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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好恶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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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逮到那个呼之欲出的始作俑者,他绝对会以今日所受的羞辱千倍还给他!

    从他阴晴不定的眼神中,徐冬青立刻明白他知道一切了,不过,她有恃无恐。

    她的目光对上他光裸的下巴,有些遗憾他竟然毫不犹豫的,把一个天才级艺术家的伟大作品给刮得干干净净,她猜想,很多可能成为一代伟人的无名天才,或许是因此而殒落的。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他的下巴还算好看,少了蝴蝶结的衬托,光裸干净的新造型还算得上赏心悦目。

    不像大部分的男学生,明明长了胡子却不刮,留下细细短毛横在鼻子下;或者像某些男学生,自知无法性格潇洒而认命刮掉,却刮得乱七八糟,留下一堆长短不一的杂毛,活像多年没人整理的乱葬岗。

    “是妳干的?”

    一句粗鲁不文的质问,把她在乱葬岗中神游的思绪拉回来。

    “你真粗野,没人教过你说话的礼仪吗?”她故意摆出不悦的表情岔开话题。

    “回、答、我!”整齐的白牙挤出森森寒气。

    他如果够粗野,早该拎着她脑袋塞进马桶里,让她把眼睛彻底洗干净,看清楚她惹的是谁?!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徐冬青嫣然展开笑容,两只手臂却不由自主的争相窜起鸡皮疙瘩。

    明明是只有十八岁的高三生,却有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健壮高大体格,局促且突兀的挤在一袭标准贵族风的制服里,活像一头不受驯化的野兽被迫穿上衣服。一百八十几公分的身高,迫使徐冬青必须仰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好像在仰望一尊伟人的铜像。

    她是矮他一大截没错,但她的气势才不会输给他咧!

    恶狠狠瞪着同样以眼神跟他对峙的澄净眸子,涂玺夫无法想象这双眼,竟能把掩饰其下的谎言包藏得毫无破绽。

    耻辱、狼狈与愤怒像是化学作用,在瞬间产生剧烈的反应,他恨不得用凌厉的眼神划破她虚伪的笑脸、凿开她的胸膛,看看她的胆子大到什么程度。

    敢惹上他,她是第一个!

    思绪几番流转,涂玺夫意外地释然,他松开绷紧的眉心、帅气脸孔的肌肉逐渐舒展。

    “原来,妳的头脑这么糟糕,连话都听不懂。”他冷然勾开嘴角。

    “你--”徐冬青不悦皱皱眉,这家伙不但人品差、脾气坏,还有张坏嘴。“有屁快放,我忙的很。”她也不跟他客气,粗鲁扔出一句。

    “我的屁妳还没有资格闻。”他存心跟她比嘴毒。

    “谁要闻你的屁,恶心!”徐冬青气恼啐道。

    气愤他坏了自己刚数完五十张白花花钞票的好心情,被迫跟一个手下败将谈论一个屁,她转身就要走人。

    “妳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敢对我的胡子下手?”

    心猛然加快几拍。“你有什么证据?”反正死无对证,她坚决来个否认到底。

    “妳敢说,这不是妳的?”

    他的掌间,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一条项链。

    原本还算冷静的徐冬青,霎时惊慌摸向自己的脖子,那条跟在身边好多年的项链果然不翼而飞。

    “你竟然偷我的东西!”徐冬青恼羞成怒,他什么时候从她脖子上偷走项链,她怎么一点都没发现?

    “偷?”他冷笑。“我没妳那么鬼祟,半夜竟敢摸进男人房间,做出见不得人的事。”

    “我只是剃掉你的胡子,哪来见不得人的事?”徐冬青气急败坏涨红了脸。

    他冷笑,任她再狡猾,终究会露出狐狸尾巴。

    “果然是妳!”他竖起眉咬牙切齿,像是正想象着如何一块块咬下她的肉。

    “没错,你的胡子是我剃的,你想要怎么样?”她昂起下巴,笃定他拿她无可奈何。

    没人敢动他的胡子,连他的董事老爸也拿他没辙,而她竟敢一派轻松地问他“想要怎么样”?

    这女人最可恨之处不是刮了他的胡子,而是羞辱意味极重的留下一个该死的蝴蝶结,让他被迫不得不忍痛亲手刮掉宝贝三年的胡子。

    今天早上,当他头昏脑胀地醒来,在镜子前面发现自己见鬼的德行,生平第一次发出惊叫。

    当他拿着平时用来修整他宝贝胡子的刮胡刀,一刀一刀刮去那个宛如恶魔标记的蝴蝶结时,那种极度心痛却又极端厌恶、想除之而后快的情绪,让他抓狂地发誓一定要揪出凶手。

    “为什么?”他阴森森问道。

    “你的胡子很碍眼,让人看了讨厌。”但事实上,她放在口袋里的才是答案。

    “妳简直是活腻了!”涂玺夫嘴里迸出几个字。

    面对他的骇人气势,徐冬青却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一副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

    她的态度让人气结,涂玺夫气红了脸,手指活像抽筋似的剧烈收放,关节捏得霹啪作响。

    他怎么可能会如此轻忽大意,睡死到连房间里闯进一个女人,还嚣张地剃掉他的胡子,他都浑然不觉?!

    她到底是如何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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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在饮料里下药?!”

    突然间,涂玺夫脑中闪过昨天晚上那杯饮料--凭空出现在他桌上的咖啡。

    他实在太大意,竟然会被她给设计,难怪喝完咖啡才刚回到房间,整个人就像被打了麻醉枪的老虎,毫无招架之力的昏沉沉睡死过去。

    “就一个成绩老是吊车尾的劣等生来说,你还不算太笨嘛!”徐冬青恶向胆边生,不但拔了虎须,还得意忘形的践踏起老虎的尊严。

    “妳又好到哪里去?看样子妳大概也是跟我一样常常吊车尾。”他回以颜色。

    被他一语道中,徐冬青的脸一阵青、一阵红,没想到自己会有把柄落在这个可恨的家伙手上。

    “把项链还我!”她大剌剌的伸手要讨。

    “休想!”他缓慢挤出两个字。

    “好啊,你不怕我告你侵占。”她气得吹“头发”瞪眼。

    “妳最好去告我,我正好请几名记者一并把妳的恶行公诸于世。”

    徐冬青咽了口气,毫不怀疑他所说的话。

    这些有钱人财大气粗,人面广得让人难以想象,凭他的显赫家世,要请记者挖出再多内幕都不是难事。

    “你想怎么样?”她气得牙痒痒的。

    涂玺夫睨着她冷笑,总算有扳回一成的快感,但他可没打算把项链还给她,他要一辈子都记得她今天给他的羞辱。

    “你真不打算还我?”她急得想跳脚,脑海中突然浮现:这该不会是她的报应吧?!

    剑拔弩张的气氛中,突然间,一张不知打哪来皱巴巴的纸飞到他的脚边。

    徐冬青不经意扫了一眼立刻大惊失色,正想弯腰去抢,却已经被一只长手给迅速捡去。

    扫过纸上寥寥数行的字,言简意赅,他完全明白了一切。

    “妳竟然为了钱出卖灵魂。”没有什么事,比得上他的胡子因为一个女人的贪婪而牺牲更令人心痛。

    “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钱万万不能,爱钱算什么出卖灵魂?”再说,像他这种没人缘的家伙,讨伐他也算是为民除害。

    “偷鸡摸狗、强词夺理、死不认错,妳的『优点』还真不少。”他咬牙切齿讥讽道。

    “谢谢。”徐冬青很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赞美,没发现危险气息正一步步朝她逼近。

    这女人脸皮比城墙还厚、嘴巴比刀子还利,气死人不偿命。

    “你、你想干什么?”等到庞大的阴影笼罩自以为占上风,而沾沾自喜的徐冬青时,她才从得意忘形中幡然惊醒。

    “我要妳付出代价。”他面无表情、目露寒光。

    “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她提醒他。

    论口才,她笃定自己绝不会输;但论力气,她很有自知之明,最好快溜免得被他给活生生劈成两半。

    尊严扫地、男子气概严重受辱,天底下有什么比得上这两件事更让他想杀人放火?

    “等解决了妳,我会自动去投案。”他阴森森扯出佞笑。

    “你别乱来喔,这--这是学校耶!”幸好他身上没有带冲锋枪这类的危险武器,应付他的赤手空拳,她还有几分逃生机会。

    不知何时,四周空荡荡的,原来早打了上课钟,她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等着被捏成肉饼的份。

    口袋里温暖亲切的沉甸重量,鼓舞她的求生意志。

    开玩笑,那五万块都还没花到一毛钱,活到现在还没上希尔顿开过荤,说什么她都不能白白牺牲。

    “啊,校长!”

    突然,她朝他的身后大喊。

    涂玺夫迅速转头,背后空空如也,却反倒听到仓皇逃走的脚步声。

    果不其然,等他意识到自己又上了她的当,回头一看,她的身影已经远到几乎看不见。

    恨恨咬牙低咒,涂玺夫再败一回合。

    徐冬青,等着瞧吧!

    这辈子,我绝不跟妳善罢干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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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冬青“为民除害”的消息轰轰烈烈地传开来,她俨然成为学校里的英雄,也注定了跟涂玺夫从此成为死对头。

    照理说,英雄人物一般都会受到英雄式的爱戴与欢迎。但奇怪的是,每个人一看到她却自动闪避一百公尺外,活像她身上沾染了什么致命的病毒,人人避之唯恐不及,因为--只要有她的地方,屠夫就会出现。

    不知他到底是何意图,总之,屠夫黏上她了。看似剽悍性格的大块头却比牛皮糖还要缠人,站在她身边,活像是她的专属保镳,吓得人人当她是瘟神。

    但徐冬青心知肚明,他碍于自己是个男生,不能狠狠赏她几拳泄愤,便想出这种想孤立她的烂伎俩报复她。

    她才不在乎被孤立,反倒是一向独来独往习惯的她,实在受不了屠夫这样的紧迫盯人。但偏偏,这块牛皮糖又庞大、韧性又强,就是甩不开他。

    除此之外,跷课已成家常便饭的涂玺夫,开始反常地安分上课,规矩得让一干老师头皮发毛,也让学校里的气氛格外紧绷,好像随时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似的。

    但徐冬青认为这种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剧码,实在不适合在他身上上演,天生反骨的劣根性、像团烂糨糊似的脑筋,压根是没救了!

    带着看好戏的心情,她等着看他何时厌倦这种王子复仇的戏码,继续回归堕落的学生少爷生活--

    “涂玺夫,拜托你别再跟了,我要上厕所!”

    徐冬青遽然停住脚步,一脸忍耐到达极限的低吼道。

    “我没有拦妳。”涂玺夫从容比个“请便”的手势。

    “你不觉得每天跟在女人屁股后面很没出息吗?”想起那条被他侵吞的项链,跟这些日子来的紧迫盯人,她再好的耐性都快濒临失控。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是老虎盯上的猎物,不惜孤立她好一步步赶尽杀绝。

    “不会。”紧抿的唇角难得扯出笑容,看来他还颇为享受这种乐趣。

    “你--真无聊!”气冲冲丢下一句,她扭头走进厕所。

    双臂在胸前交握,他轻松倚在厕所外,高大修长的身材格外引人注目,来来去去的好奇目光不停往他身上打量。

    “学长,你在等徐冬青啊?”

    几名正要进厕所的一年级学妹,虽然对他有些畏惧,却难掩对他帅气潇洒的相貌心生爱慕,故意上前攀谈。

    “不关妳们的事。”

    涂玺夫连看都不看这几名小女生,目光一径专心盯着女厕入口。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其中一名女生又忍不住嗫嚅问道:“为什么,听说学长不是跟徐冬青有过节?”他被剃胡子的“丑闻”在校园里早已人尽皆知。

    “对啊,学长干嘛老是跟在她身边啊?”这句话,多少听出一点嫉妒的成分。

    这句话好像才终于引起他的兴趣。

    收回目光,他转头俯视着身前几名平庸、毫无特色的女孩,突然庆幸起他的对手徐冬青是个与众不同的异类。

    “因为,我不许任何人靠近她一步--”

    望着从厕所步出,一派从容闲适洗手的身影,他的唇边佞然勾起冷笑。

    “她,是我的!”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暑气逼人的盛夏,台北街头蒸腾出一片热气。

    徐冬青顶着一身的淋漓汗气,走进缔圣高中的人事室,完成新任教师的报到手续。

    新任教师--徐冬青抱着一大袋学经历资料,里头还有上个礼拜才刚拿到手的热腾腾教师证,她还是很陶醉在这个新头衔中。

    高中毕业后,她不能免俗得去挤大学窄门,从惨不忍睹的联考成绩,才发现缔圣这个贵族化摇篮培育出的温室花草们,根本经不起联考的残酷摧残,不论是花或是草全都死伤惨重。

    高中三年,半只金龟子也没捞中,可想而知母亲的脸会有多臭,但学历等于未来对象的保证,母亲勉为其难拿出钱来让她去南阳街读高四,平民化的教育、现实的摧残,让她不得不认分读书,隔年总算勉强混进一所二流大学。

    大学任你玩四年勉强混毕业,为了饭碗着想,徐冬青一改被动消极的性格,在大四时修了教育学分。

    因为睡觉跟修学分占了她很多的时间,因此,大学四年徐冬青依然没如母亲所愿,钓上半只金龟。

    母亲付了大笔银子让她去念书,除了一张大学文凭跟教师实习通知外,她什么也拿不出来向母亲交代,只好摸摸鼻子逃进学校去。

    一年后,她完成教师实习,拿到正式的教师资格,却发现作育英才没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在教育界现今粥少僧多的情况下,所有体制健全的公立学校人人抢破头,私立学校压力大、责任重,乏人问津的趋势下,徐冬青迫于为五斗米折腰,只能考虑私立学校,而几番面试、试教的波折下,唯一肯用她的,只有当初的高中母校:缔圣高中。

    没鱼虾也好,没人比徐冬青更懂得这个道理,拿到聘书的第二天,她赶紧来完成报到手续,也在附近找一间小套房,把一干家当全搬过来,像是怕这个铜饭碗会给人抢去。

    以她的破成绩,能勉强当个私立学校的老师已属万幸,不过倒是气坏了一心要她找个金龟婿嫁的母亲,看她在屋里挥汗打包,也只是冷哼几声、懒得管这个扶不起的阿斗女儿。

    “妈,我从明天开始要搬到学校附近,以后周末才回家,妳自己保重。”

    已经二十四岁的徐冬青,已经从一个叛逆少女转变成一个懂事的大人,纵然对母亲的虚荣势利再多不满,总还有些母女情分在。

    其实想想,母亲的虚荣势利也不能全怪她。要不是父亲过世得早,母亲靠舅舅家的接济才开了一间小店养活母女俩,也难怪母亲对生活没有安全感,拚命想替她抓个金龟婿,让母女俩下半辈子有个依靠。

    “嗯。”母亲冷淡地连看也不看她一眼,两只眼睛盯着股汇市行情不放。

    近几年,大概是领悟到女儿靠不住,江金娘开始往股市投资赚钱。

    就目前来说,投资报酬率远超过辛苦拉拔了二十几年的女儿,让她很后悔没有早点认股市当女儿,害她还白白浪费几百万栽培女儿念贵族学校、大学。

    现在还要去当什么老师,谁不知道教员都是两袖清风的穷小子,教书不但劳心劳力,还得应付一个比一个还嚣张的学生跟家长,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的职业?!

    想想她这女儿读书不伶俐却也不算太笨,怎么老是尽做些让人想不通的蠢事,要换了她,早想办法攀上金龟婿嫁了,立刻就是现成少奶奶。

    “妈--”

    “要走快走,别吵我看股市。”江金娘不耐烦地挥挥手,对股市行情的关心远超过女儿。

    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徐冬青早就习惯了,哪天母亲对她摆出慈爱的脸孔,才教她不知所措咧!

    拎起几大袋行李送上门外等着的计程车,她安静地带上门,也把一屋子喧闹的电视声响隔绝在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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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第一天。

    徐冬青以全新的姿态站上讲台,重回熟悉的教室,她的身分却是老师。

    过去一年在公立高中实习的她,见的全是循规蹈矩的寻常小孩,在缔圣高中的第一堂课,她才终于知道为什么凭她这种吊车尾的实习成绩,缔圣还肯用她。

    “老师,妳身上那件衣服是两件五百的地摊货吧?一点品味格调也没有,简直逊毙了!”

    总比妳们穿制服好吧--她的目光瞪向一名看起来美丽高傲,长得就像家里是印钞工厂的女学生。

    “对啊,我家菲佣穿得都比妳好……”

    那妳不会请妳家菲佣教妳读书就好!

    “老师,说一下三围啦!”

    她开始冒火的眸子喷向一群起哄的男学生。

    我的三围关你什么事?想看三围不会自己回家脱光光照镜子?

    “老师有没有男朋友?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就算我乏人问津,你们管得着吗?

    她哪来什么第一次,就算有,还轮不到你们这群兔崽子过问。

    徐冬青瞪着这群没大没小的学生,在心里咒骂着,恨不得把这些女的骄、男的坏的学生全抓起来打屁股。

    对,在这群天之骄子眼里,她穿着一身寒酸的T恤、牛仔裤确实碍眼,但她是老师,又不是来走唱卖艺的,把自己弄得花枝招展给谁欣赏?

    “安静、安静!”

    徐冬青拿起课本敲敲桌面,为了建立权威,故意板起脸,装出一丝不苟的老古板脸孔。

    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些欺善怕恶的高中生总是吃定了新任的年轻老师,以为她年纪轻、没经验就好欺负。

    哼哼,这些小兔崽子休想骑到她头上来,再怎么说她过去也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换了个身分,她一样有办法治他们。

    突然间,她想到当年那个人人闻之色变的屠夫还不是栽在她手里,被她剃光了胡子,成为全校的笑柄--一想到过去的丰功伟业,她的信心全回来了。

    她是老师,得维持一点形象跟风度,跟这群兔崽子气得脸红脖子粗,根本是辱没自己的身分,她得沉住气。

    “从今天起我担任贵班的英文老师,我叫徐冬青,C大毕业……”

    一群学生没人对她的自我介绍感兴趣,自顾在下面交头接耳、梳头化妆,有的甚至开始拿出零食。

    两颊肌肉隐隐抽动,徐冬青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她现在才终于知道,为什么缔圣会找不到老师,这些人哪像学生?根本就是恶魔!

    很好,学生有学生的教法,恶魔也有恶魔的治法,这群学生当务之急,就是需要来个“震撼教育”!

    “最近教育部有个调查报告……”突然间,她的话锋一转。

    果不其然,在下面吃零食聊天的学生,拉回了三分注意力。

    “现在的高中生缺少运动,体适能状况很糟,也难怪你们提不起精神来上课,还要吃零食补充热量跟体力。”她挂出体谅的亲切笑容。

    “老师,妳满上道的嘛!”一名男学生跷着二郎腿,流里流气的朝徐冬青昂起下巴。

    她依旧笑容可掬--等一下我会让你见识到,我有多“上道”!

    “当然,我们当老师的一直是学生的好朋友。”她以亲和温柔的声音喊。“『朋友们』请起立!”

    众人面面相觑,纳闷着她想干什么,但在好奇心驱使之下,还是乖乖的一个个起身。

    “我们走吧!”她放下书本,轻盈转身。

    “要到哪去?”一群学生索性连老师都不叫了。

    “保密,等一下你们就知道了!”

    噙着神秘的贼笑容,徐冬青率先领头往外走。

    五分钟后,宽敞昂贵的田径跑道上,一群学生顶着炙热的大太阳,上气不接下气的绕圈跑步,徐冬青则是撑着阳伞凉凉站在一旁,笑玻Р'的喊着:“加油,还剩十圈而已喔!”

    一群学生怨声载道、叫苦连天,但徐冬青拿出成绩威胁,让他们敢怒不敢言,只能边骂边咬牙完成十五圈的不人道奴役。

    看着一个个汗流浃背、气喘如牛的学生,哪还有什么高傲嚣张的样子,这让徐冬青更加佩服起自己果然是天生当老师的料。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她用笑容向学生示威。

    “我想这十五圈应该让大家的体适能提升不少,明天上课应该不会有聊天、吃东西的情况了吧?!”

    她含笑环视三十几名学生,已经明白预告要是再不听话,明天还有十五圈的操场要跑。

    现场一片死寂,没人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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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上任一个礼拜,她立刻荣膺“最不受欢迎的老师”。

    理由是,她穿着毫无品味、不会讲笑话、平时作业太多,一时兴起还会叫学生到操场锻炼体适能。

    看着那张故意贴在教室后面公布栏的斗大评比表,徐冬青气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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