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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好恶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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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粗手粗脚的徐冬青,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手脚要怎么摆都不对。
借着月光,他瞥见她惊魂未定的脸庞,身上、发上还沾着草层,看起来狼狈得要命,但他竟然只想吻她--
“怎--怎么了?”此刻她的神经脆弱得像快绷断的弦,再也禁不起任何的刺激了。
但愿他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涂玺夫在心底幽深叹息。
“我--我们又迷路了吗?”看他动也不动,脸上的表情复杂交错,她开始担心起来。
是,他迷失了,迷失在那种厘不清的情绪里。涂玺夫及时转身,掩饰眼底那抹情愫与挣扎。
“我们回去吧!”
低沉的声音宛如叹息,悠悠远远地在黑暗的山林中飘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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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是万里无云的晴朗天气。
一群老师开开心心的顶着大太阳在翠峰湖畔欣赏美景,只有徐冬青选择待在树荫下躲避毒辣的阳光。
紫外线是美容大敌,为了维护一身幼绵绵、白泡泡的白皙肌肤,她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为什么不去玩?”
徐冬青极力想摆脱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就好像缠人的苍蝇一样,但她心里明白,他不是苍蝇。她其实也没想象中的那么讨厌他,起码,他昨晚救了她,她却怎么也拉不下脸道谢。
“昨晚没睡饱,不想玩。”她闷闷地说道,却不知道自己郁闷是为哪桩。
“听说有些女人是见光死,没想到妳也是其中之一。”隔了一夜,他嘴巴恢复往日毒辣。
“我只是不想晒太阳,白不白、黑不黑的皮肤丑死了。”她也冒了火,故意对他健康的古铜色皮肤做出嫌恶的表情。
“多少女人爱死它们。”他不为所动的面露骄傲。
有多少女人?突然间,徐冬青竟有股想问的冲动。
尤其是一想到涂玺夫那个美如天仙的女朋友,她拥有特权能将它们欣赏个够,徐冬青的胃里妥然冒起酸水。
是的,再怎么样她也不能忽略,他有个美丽、优雅,全身上下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女朋友,而且他们还很快就要结婚!
“你是脸皮厚到太阳也照不穿。”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愤怒,还是伤心的成分居多。
徐冬青为了表示自己不在乎,也不是见光死,她故意拿掉足足有她脸蛋两倍大的帽子接受太阳洗礼,还不忘这样安慰自己,多晒太阳可以增加维他命D。
徐冬青昨晚胡思乱想一整夜,而且加上跟她同房的女老师足以掀掉屋顶的打呼声,更让她不得安眠,她此刻脑子昏沉沉的,皮肤也好像被火灼烧一样痛。
但是在身后那双幽黯黑眸的注视下,她拒绝认输,表现出软弱。
随着阳光热度加剧,她的头开始隐隐作痛,不但脑子晕得厉害,连胃都开始作怪翻涌着。
她强迫自己专心欣赏美丽的湖光山色,但两腿却微微颤抖几乎支撑不住,眼中的清澈湖水开始扭曲变形--
恍惚中,她只听到几声吵死人的惊声尖叫,随即她在落地前被一双强壮的手臂给牢牢接住。
那是他--意识不清中,她闻到那股熟悉又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竟安心地闭上了眼。
“冬粉,醒醒--”
有人在轻拍她的脸颊,额头上还有冰凉的舒服触感。
她蠕动了一下,脸颊像是有意识似的主动找寻那片温暖,然后舒适满足的轻叹了一口气。
等等--冬粉?
她遽然张开眼,那张英俊的魔鬼脸孔就在她的正上方。
“你--我--怎么会在这里?”她跳起来,紧张四下张望着,发现她正躺在他的房间里。
“妳昏倒了。”他的目光带着担忧,那种专注的眼神让她心跳加速。
“都是你害的。”她气愤难平,要不是他故意激她,她才不会一连两天都如此倒楣。
看着她鼻子上晒伤的红印,他心头纠结,竟然说出一辈子都不曾说过的话。
“对不起。”
“啊?”这家伙跟她道歉?
她左张右望,确定她没有听错、他也没有错认对象。
“你干嘛跟我道歉?”她受宠若惊--不,正确一点说,她觉得心惊胆跳。
紧接着,气氛尴尬起来,向来习惯各站悬崖两边,想尽办法咬住对方弱点不放的两人,竟然对这种和平的气氛感到不自在。
喔喔,难道他们真是天生注定好要当死对头的?
突然间,她脑中闪过一个被遗忘的片段。
“你刚刚叫我什么?”她狐疑颦起眉。
“冬粉。”涂玺夫有个优点,就是诚实。
徐冬青气得满脸通红,再怎么说她也是个气质美女,竟敢叫她这么滑稽可笑的绰号?!
最可恨的是,他嘴边还挂着一抹忍俊不住的笑。
“可恶,你竟然敢替我取这种外号。”
她活像只被激怒的小野猫,龇牙咧嘴的朝他扑过去,将他一下狠狠扑倒,压制在床上。
“这不是我取的。”涂玺夫自认这点道德还有。
“那是谁?”徐冬青赤红着眼,凶狠得活像只被激怒的母狮子,刚刚昏倒的不适,丝毫没有影响她宛若洪钟的嗓门跟惊人的蛮力。
“学生们。”识时务者为俊杰,涂玺夫只能无奈地替那些可能会倒大楣的学生祷告。
“那些该死的小恶魔。”她玻鹧垡а琅睿南氲人厝ゾ砸盟桥懿俪∨艿剿馈�
一心沉浸在报复计画中,她浑然不觉自己此刻还压在涂玺夫身上,两副热呼呼的身体正暧昧地贴在一起,柔软的胸部像两片吸盘黏在他的胸膛上。
意识到情势暧昧,她急忙想抽开身,却冷不防被动作更快的涂玺夫一下压到身下。
原本气势高涨的徐冬青,一下成了泄气的皮球,毫无反抗能力被他压在身下,好像猫爪下奄奄一息的小老鼠。
“你别乱来喔,我--我是病人耶!”她企图装可怜。
“我的吻有治疗百病的效果。”他的嗓音粗嗄,听来却性感得惹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着他炙热幽暗的眼神,她很清楚他接下来想做什么,但该为自己的处境担忧的此刻,她脑子里面却是一片胡思乱想。
要是其他老师知道平时一副道貌岸然、俨然是个翩翩君子的董事长,像色狼一样压住她,霸道无赖地一次次狂野的向她索吻,不知众人作何感想?!
“张开嘴,别胡思乱想。”他不满的低声咕哝,为自己不能彻底品尝她感到不悦。
在他让人意乱情迷的气息中,徐冬青几乎是立刻想全面投降,但突然间,她想起他美丽可人的女朋友。
他是否也这样时而狂野激烈、时而温柔缠绵的吻着别的女人,让她同样意乱情迷、心跳加速,几乎忘了自己--
一股前所未有的痛楚攫住徐冬青的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知是第几次了,每想到他跟他美丽的女友,徐冬青就觉得胸口紧绷、泛疼,像是快断气似的。
这一刻,她总算震惊地发现--原来她是在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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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玺夫?玺夫?”
身后几声温柔轻唤,终于拉回涂玺夫已经不知飞到几霄云外的心绪。
“你怎么了?”纪妘担心地循着他的视线望出去,只见操场上有个女老师,正在吆喝学生跑操场。
“这个女老师竟然罚学生跑操场?”纪妘大惊失色地喊起来。
目光遥望窗外,涂玺夫唇边竟浮起一抹笑容。
“你不生气?”父亲为学校董事之一,纪妘虽是无所事事的千金小姐,但对学校营运的方针跟宗旨还算了若指掌。
“锻炼学生的体能有助于学习。”他心不在焉地说道,脑中竟开始想念起徐冬青唇瓣甜美的滋味。
“可是,缔圣跟其他平民学校不一样,为了学校的整体营运,体罚学生是被禁止的。”纪妘臭着一张脸。
像是听若末闻身后不满的抱怨,涂玺夫幽深的眼神始终凝望着窗外,专心得像是什么事也惊扰不了他。
徐冬青顶着烈日,站在操场边监视学生跑操场,照射在身上的阳光如此温暖,她却冷得像站在冰窖里。
听那群三姑六婆说,涂玺夫那个美得可以去竞选世界小姐的女朋友,一大早就来学校,一整个早上都待在董事长办公室里没有离开过半步。
他们会在里面做什么?
亲吻?打情骂俏?还是做那种她这辈子都没有做过的限制级剧码?
虽然两眼盯着跑操场的学生,但她的心却早已经飞进远处那扇董事长办公室的窗户内,偷窥他们的一举一动。
突然间,罚学生跑操场这种让她乐此不疲的娱乐,再也不能令她感到快乐,此刻她只觉得心烦,恨不得爬进窗户里,看看他们在里头做什么。
“好了、好了!”破天荒的,学生才跑了五圈她就喊停。“你们都回教室去吧,这节大家自习。”她挥挥手,摆脱这群惹人心烦的小恶魔。
徐冬青失魂落魄地走过此刻宛如大半个撒哈拉沙漠那么大的操场,她明明该回办公室喝口水、擦点芦苍膏保养经过日晒的肌肤,但她的双腿却像是有意志似的,自动朝楼上的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停,妳已经走火入魔了,始终跟她有段距离的善良天使,突然跳出来警告徐冬青。
但一再占上风的恶魔,却又邪恶的蛊惑她去一探究竟,即使这样的举动看起来很不寻常,甚至像是在争风吃醋,但她早已经被嫉妒冲毁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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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八年前第一次爬窗是为了五万块,八年后第二次爬窗,却是为了一种莫名所以的嫉妒心。
徐冬青小心翼翼的爬上窗台,心惊胆跳的望了一眼脚下悬空的四层楼,脚很不争气的开始发抖,但不看到里面到底在做些什么勾当,她实在不甘心。
踩在窗外一个小天使石雕的脑袋上,她小心翼翼探出两颗眼睛往窗户里面看,听到一男一女交谈的声音,还有两个人影隐约在晃动。
“玺夫,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你是不是也该做个决定了?女人的青春可是有限的耶--”女人娇嗲的声音传来,一听就知道她正在向涂玺夫逼婚。
“妳说得没错,是我该做决定的时候了。”随后响起熟悉的磁性嗓音,让徐冬青心痛而悲伤。
看来,他们大概很快就会结婚--不知道为什么,剎那间徐冬青整个人像是被抽空,原本隐隐颤抖的双腿没了知觉。
她恍惚转身,脑袋一片空白的往下爬,午后的微风吹得她脸上的湿意泛开阵阵寒凉。徐冬青伸手下意识往脸上一抹,却在手臂上看到温热的眼泪--
天啊,她竟然流泪了--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她既震惊又茫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被他下了什么蛊,怎么原本独来独往又洒脱的她,会变成一个为爱情流泪的傻子?
爱情?!她悲伤的摇摇头,他们之间根本不曾出现过这个字眼,顶多只有一种若有似无的暧昧情愫罢了!
她用力抹干眼泪,心神恍惚的继续爬下楼,她看起来摇摇欲坠,像是寒风中最后一朵凋零的花。
这个凄凉的情境让她一时恍神,整个人失足从二楼往下跌,还来不及尖叫,她已经躺在地上,脚上传来剧烈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闻声,不只办公室里所有的老师都惊吓地探出头来,就连四楼的涂玺夫也察觉这阵骚动,探头察看究竟。
“徐冬青?”看到狼狈在地的她,涂玺夫惊喊一声,一颗心狠狠揪了起来。
顾不得一旁的纪妘,他仓皇奔下楼,心口像是被人残忍的戳出一个大洞,彷佛再多的镇定与冷静也填不平。
他大步冲下楼,排开围在她身边议论纷纷的老师,小心确定徐冬青没有脊椎受伤,才敢移动她。
“我送妳去医院。”虽然面色焦急,但他却温柔而小心地抱起她,将她送上车子直奔医院。
急诊室初步的检查跟诊断,徐冬青有轻微骨折现象,必须住院打石膏固定。
在医生的指示下办理了住院手续,涂玺夫跟几名护士将徐冬青送进骨科病房,看着躺在床上一脸苍白孱弱的她,他几乎心痛如绞。
幸好只是从二楼跌下来,要是再高一点……涂玺夫简直不敢想象。
“这个角度好吗?要不要再把床调高一点?妳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坐在床边,他殷切问道,俨然像是请来的专业看护。
摇摇头,徐冬青连一点说笑的心情跟力气都没有,尤其是看到端坐在床边的挺拔身影,她只觉得一颗心沉得好深好深--
看她好半天不言不语,涂玺夫叹了一口气。“好端端的为什么爬上二楼?”
“是四楼。”她活像个玩具木偶,死气沉沉地纠正他道。
“四楼?”那不就是他的--
“我爬上你的办公室外,偷听你跟美丽的女友说话,所以老天爷惩罚我。”惩罚她嫉妒心太重,惩罚她奢想不该属于她的东西。
“为什么?”突然间,他的胸口好紧,因为某种不知名的期待而难以呼吸。
“因为--”她的目光一触及他,耳边彷佛再度响起老天爷惩罚的轰然雷响。
她要是再奢想,另一条腿肯定会不保,她还是认命地当她的小小穷教员吧,别不切实际去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没有。”她黯然摇摇头。
涂玺夫不是个迟钝的傻瓜,轻易就看出她心里有事,那双不是喷着怒火就是闪着挑衅的美丽眸子,此刻正挂着悲伤。但眼前实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时机,他只能耐心等待,等一切慢慢露出头绪、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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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起,涂玺夫天天上医院照顾她。
徐冬青坚持不让他通知母亲到医院来,相信她可以应付这一点小伤。否则一旦母亲来了,她脚伤事小,每天耳朵不得安宁才糟糕。
虽然她对于涂玺夫的不请自来一再拒绝,但他却还是自顾自的每天准时八点来报到,晚上十点才离开。
长时间待在医院,难道他不必忙学校的公事、不必应付私人的应酬约会吗?
但涂玺夫回答得干脆俐落:不必!
他的霸道跟固执她是见识过的,除了他自己以外,谁也不能左右他。
念了几次、赶了几次,最后徐冬青索性放弃,让他像走自家门似的随意进出。他还每天拎来一大锅可以恢复脚伤的的鲜美鲈鱼汤,还有各种她爱吃的食物。
把她喂饱了,涂玺夫就会推着轮椅带她出去散步,等逛足两个钟头才带她回病房。几天下来,医院里一半以上的病患护士,全都成了他的忠实爱慕者。
每次徐冬青一看到他出现的场合,吸引了一堆疯狂爱慕的目光,她就觉得心情莫名低落。她没办法看他获得众人的目光爱慕,而觉得开心与骄傲。
她有自知之明,他来照顾她全是因为他认为自己有责任罢了!
“你应该得开始忙了吧?”小口小口喝着鲈鱼汤,徐冬青装作不经意说道。“明天不用再来,我已经好很多了。”说着,还故意展示裹着石膏的左腿。
“我为什么要忙?”涂玺夫一脸疑惑。
“你就要结婚了。”这句话她说得很艰难。
原本以为两人会当一辈子的死对头,但不知不觉,他却走进她的心里,让她中了爱情的毒,糊里糊涂爱上他--这个秘密,她在心里藏得很隐密,发誓一辈子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等她的脚伤好了,一年的聘约一到,她就要立刻离开缔圣,离开这个让她第一次初尝爱情,却也同时初尝心碎的伤心地。
“妳怎么了?”他大惊失色,徐冬青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由自主的掉眼泪。
“我--我只是眼睛痛。”她急忙擦干眼泪,不想让自己显得狼狈可笑。
看她用力地抹着眼泪,几乎揉红了一双眼,涂玺夫心疼地一把抓住她的手。
个别揉了!”他遽然将她揽进怀中,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消除她眼里的悲伤。“妳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如果世界上有一种方法可以解读她的心事,他愿意用所有的一切交换。
这一刻,涂玺夫不得不承认,对她的在乎、对她的关心、对她的牵挂,已经多到让他无法继续欺骗自己。原本,她对他只是个单纯的老朋友,一个老是剑拔弩张的死对头这么简单而已。但现在……
他--竟爱上了她!
虽然他始终骄傲的不肯承认,但面对消沉且受伤的她,他的心像是被狠狠碾过好几回,总得在每天面对她前重新挂起微笑。他是在乎她的,虽然这个爱来得突然、毫无道理,但他就是这么无法自拔的恋上了她。
纵使心里有千言万语,有太多太多的情感想倾吐,不过目前时机不对,他只好勉强压抑自己,免得让事情更复杂。
“妳是不是为了颜如玉没来而耿耿于怀?”终于,他忍着满心酸意问道。
看到她愕然不语的表情,他低咒一声,恨自己真的猜对了。
“我去把他抓来。”涂玺夫霍然起身,像火箭一样冲出去。
为了她的一个笑容,他甚至愿意为她摘下天上的星星。
“等一等!”徐冬青回过神,急忙喊住他。
什么跟什么嘛?!这跟颜如玉有什么关系?早在自强活动那晚迷路,他弃她于不顾时,她就把这个没担当的男人判出局了。
“妳不必担心,我一定会把他带来这里,就算是得跟他狠狠打上一架也在所不惜。”男人就得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
“我从来不想要他来。”徐冬青低着头,看着自己紧紧交缠的小手道。
闻言,两道剑眉锁得死紧,几乎快绷断似的。
“那,我能做些什么?看妳每天郁郁寡欢、心事重重,我已经束手无策了。”
闻言,徐冬青竟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一连说了三个成语。”
看着她脸上那抹重现的光采,与久违不见的美丽笑容,他竟不由自主看痴了。
要是能换到她的一个微笑,要他说上三百个成语也行。
“你对我没有任何责任,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跟你没有关系,你真的不必天天来照顾我。”涂玺夫这种责任式的关心,比对她不理不睬更让她难受。
“我不为什么,只是想待在妳身边。”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
天啊!徐冬青明知道不该奢想,却还是为了两道专注凝望的眸光心乱如麻,甚至有种荒谬的错觉,以为他对自己有那么一丁点的好感。
“我不想听。”她逃避似的摀起耳朵,就怕这只是一场梦。
“跟我在一起吧!”涂玺夫一脸不自在的粗声说道。
“你说什么?”她整个人彻底呆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在作一场毫不真实的梦。
“当我的女朋友!我会照顾妳,每天为妳送宵夜、当妳的保镳,尽力达到妳所有的要求。”徐冬青的挑剔他早就知道的。
突然间,她好像看到黑暗中露出一线曙光,心突然被拧得好紧好紧--
“为什么?”她一下子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惊喜?!
“反正像妳这么多缺点,也不会有人要妳。”他不自在地说道,那双霸道的目光竟然不敢面对她。
“你--你是开玩笑的吧?”她心跳得乱七八糟,手还微微颤抖。
“我再认真不过了。”他开始有点恼火。“妳到底要我怎么证明才肯相信?”
爱--就简单一个“爱”字。
他只要说出这个字,她就愿意相信这一切不是她的一厢情愿,不必怀疑这可能是一场恶劣的恶作剧。
她等待着,但眼前的涂玺夫除了心焦地来回踱步,一句话也没说,原本该是感情表白的温馨时刻,气氛却僵滞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累了,你回去吧!”徐冬青闭上眼睛,放弃了。
看似大而化之的她,面对感情却敏感得要命,脆弱得比谁都还要容易受伤害。
他的沉默,让她无法说服自己他是真心真意的。
涂玺夫挫败的耙梳了一下已经够凌乱的黑发,瞥了一眼径自躺回床上、静静闭上眼睛的徐冬青,不发一语的转身走了出去。
感情这个难题到底要怎么解,恐怕这两个人都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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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高级五星级饭店里。
徐冬青坐在昂贵柔软的椅子上,听着身旁的母亲口沫横飞的吹嘘她的优点,她如坐针毡,却还得忍受一双像是已将她全身上下剥光过好几回的打量目光。
心不在焉的挂出应酬式的微笑,她动了动发麻的左腿。几天前才出院的她,腿上还裹着石膏没拆,却在母亲的强迫下参加这场相亲。
据说,男方大有来头,落落长的家族关系企业,比她的求职自传还长。母亲对这个对象是满意的不得了,恨不得立刻就把女儿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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