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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孽77-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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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建辉沈默了一会儿,像是不甘心地咬咬唇,说:“我考虑一下。”他没有给出明确答复,那麽不去也不算失信於人。天下也就陆建辉这样的呆子,他都被人啃得剩下残渣了,还想著信用。这种情况下,许廷章也不敢冒太大风险,他张手握在陆建辉的胸部上狠揉了好几把,强令自己把他放开了,“反正你知道的,你要是没来,什麽後果你可就自己担著了。”他笑吟吟地说,眼角轻挑,略显著两分威胁的痕迹,放完话後也没多纠缠,背对著陆建辉出去了。
没多久,许廷章拿著串钥匙,换了鞋出门,也没有和他们交代。陆建辉伫立在水池前发怔,过了颇长的时间,他才平定了心绪,双手沾湿了冷水来摸摸脸颊,待到热度消去了,方才切了一盘水果,端出去客厅了。他们甥舅两人的行止日渐和父子相同,许竟躺在了陆建辉的大腿,小脸蹭著他的肚子,仰望著他:“舅舅,我们请保姆麽?”
陆建辉屈伸著双腿,左手顺著许竟的头发,右手给他喂了小块苹果,慈爱地笑了,“为什麽要请保姆?舅舅照顾得你不好吗?”许竟嚼著苹果,才把它吞下喉,就微带著心疼和失落地说:“可是舅舅太累了。”他不想再和外人生活,过去那种日子一点也不想要了,但如果是对比舅舅那麽劳累的工作,那他还是可以忍受外人的。许竟内心对自己强化这个决定,为了舅舅,绝对没问题。
许竟慷慨就义的想法,陆建辉都有数在心,他抚著小外甥的额头,对他的怜惜满到溢了一地,嘴边扬起的弧度更加柔和了:“你太小看舅舅了,舅舅在家里的时候,砍柴耕地,挑担烧水的,你都还记得吧?你觉得洗几件衣服,做几顿饭,能比那个累吗?”许竟撅著小嘴:“那你一个下午都没起床?我都要哭了,门又打不开,我就要他去报警,不然我就要自己报,他不肯,硬说是你累了,还说我是调皮,老缠著你,害你累成这样。”他说道,用不高兴的口气掩饰著恐慌。
没想到许廷章说过那样的话,他明明是因为床事起不来的,那人竟然去推在许竟头上了,他一个小孩子能不害怕吗?陆建辉有种要和祸首大吵一架的欲望,他按捺下了气性,告诫自己不能再孩子面前骂他父亲。隔了少时,他把许竟抱在胸前,亲了亲他的鼻子,安详地说:“你爸什麽都不懂,他这人少根筋的,也是误会了,咱们不要信他说的话。舅舅不累,只是舅舅昨晚在偷玩游戏,和你上次一样,整个晚上都没睡觉,早上才会起不来。”
“是麽?舅舅也会这样吗?”许竟似信非信地问,他歪著脑袋,回忆著上次。也确实是,他一晚上没睡,第二天也是得睡到中午。“舅舅,你这样不乖的!”他板起脸教训道,模仿著陆建辉的语调,“不按时睡觉的话,身体就会变差,变差了就容易生病的……你啊你啊,真是让人担心。”说著摇摇头,叹气,学得还有模有样的。陆建辉忍俊不住,按住了他的黑发使劲乱揉,笑骂道:“臭小子,想教训舅舅你还太早了。”许竟头靠在他的肩膀,搂著他的脖子,快乐之情溢於言表,笑脸中充盈著属於孩童的天真,“舅舅,谢谢你。”
陆建辉凝视著他,轻笑著,话不多,了了二字,却盈满了对他的抚爱:“……傻瓜。”
许竟晚上都是九点半上床的,这是家里的硬性规定。他一般都会遵守,半夜很少起床。陆建辉在床上睁著眼睛,将近十二点时,他终究还是从单人床里下来,套上了拖鞋,鼓足勇气来到许廷章的门口,指背轻叩门扉:“许先生?”稍候片刻,房内传出许廷章优雅清越的话音:“进来吧。”他开了门,真实的希望是调头就走,然则两条腿不听使唤,带著他走了进去,置身在了暧昧的昏黄色灯光下。
似是等久了,许廷章靠在床头边上坐地,这张床早间陆建辉已重新铺过了,他的腰部以下都盖著被单,腿上放著几个拆开的纸盒,手上拿著一管药膏。陆建辉没有多费心思去猜测,他的表情僵硬得犹如覆著面具,关上门反锁,跟著就走到床边自己脱光了衣服,一语不发地掀起被子躺进去。他直挺挺地绷著,好像等人宰杀的鱼。
许廷章不觉好笑,他拿起药膏晃了晃,说:“你才破瓜的雏儿,你真当我那麽禽兽啊?这是药膏,我找你过来上药的。”好是体贴的人,陆建辉是半分都不信的,他转开脸,死心而绝望地闭上双眼,略微敞著大腿,道:“随你,你爱怎样都随你。”
“真是的,好不识人心的家夥,我这不是想给你上药麽?”许廷章抱怨道,他打开了一支药膏,慢慢爬到了陆建辉的上方,抬起腰部,用一只手把透明的药膏挤在了胯下的阴茎上,随意地抹了一抹,而後就俯身抵到了陆建辉的腿间,拿龟头摩挲著他肿胀的肉穴,“这样上药最方便了,用手指都没这麽好,我操进去的时候,就能把你的小骚穴都抹上药了。”他低柔地解释道,双臂撑在了陆建辉左右,身体挤在他的腿中央往前一蹭一蹭的,清凉的药膏挨上了陆建辉的雌穴,陆建辉禁不住地颤抖了几下,浮肿穴唇上本是缠著说不上的酸涩感,闷热闷热的,他走路时总想要夹腿,现在被药膏在嫩肉抹了过去,那股冰凉的黏腻的触觉刚覆上他的蜜洞,他就叫了出来,小穴中的那股子热意被驱散了些,“唔……好凉……”
43
听见了他的轻呼,许廷章眼带促狭地凝视著他,捕捉到他的一点羞涩,越发坏心肠了,在他耳边用下流的话偎他:“我去医药房的时候,问那个小护士,我说我刚结的婚,我老婆这人特装,之前都不肯让我弄,所以新婚夜上我是第一次取我老婆的道,我老婆那儿是处的,又鲜又嫩,结果我没忍住就连干了我老婆七八次,他都让我干哭了,整晚都老公老公的乱叫,别提有多骚了,我又用手指在他那儿搅,他是出了不少水,可现在那个洞都让我玩肿了,我却还是想操他,想拿鸡巴去塞紧他的小穴,要怎麽办才好?有什麽药吗?”他故作疑惑的语气,说的全是骗人的,这药膏分明是高霖去帮他买的。
陆建辉信以为真,这种事居然被说了出去,还一口一个老婆,他呆瞪著眼瞳,面上一阵一阵的青红交错,又是震惊,又是羞怒,发颤的声线说:“你……你好无耻啊,怎麽能,怎麽能和人说那种话啊?你这人一点都不文明。”他的责骂全气势的,尤其是听见了许廷章的肮脏言词,他的下体就悄然起了反应,性器颤巍巍地挺立了,蜜穴深处分泌出了淫液,滋润了干燥的甬道。
许廷章沈声而笑,双掌抚上了他的胸乳,指尖捻起他的乳尖搓弄,觉察到他的私处有动情的迹象,两瓣嫩肉湿滑了,便又变本加厉地说:“我也是糊涂的,就是忘记问一个事了,就是假如我给你上药时,你下面又滴答答淌骚水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药效呢?”他又笑了一声,轻轻啃咬著陆建辉的喉结,舌头在上面打转,当他蜜穴间的水液渗透到穴缝时,也就不再客气地用肉棒插开了他的穴口,没有停顿地长驱直入,狠狠地操了两下,再又深埋在他的蜜洞内,停住不动了,“我要是操起来,里边的药也会被挖出来吧?怎麽样?是要我插你,还是就这样塞著不动?”他问道,鼻息也隐约乱了规律,挺腰让性器塞得更深,茎头抵紧了柔软的穴心,一只手挤到了陆建辉的屁股下,抓这他饱挺的屁股肉就揉捏,“嗯?说啊,操你行麽?”
清凉的药膏涂抹在穴壁上,几乎是凉得有点疼痛,同时还有根巨大的肉棒子撑著肉穴,因肿胀更显狭窄的蜜洞夹紧了肉棒,那根东西又很烫,不容忽视地在穴道内散发著高温,陆建辉禁受不住地战栗,一时间整个肉穴冷热交加,形容不了的滋味牵引出了许多骚水,他紧张地扣著枕头,喉咙咕咕地咽著唾沫,右手溜到了胯下握住阴茎上下撸弄,没多久,许廷章威胁般猛戳了几下,说:“我想操你啊,骚货,行不行?”他没办法,只有夹紧了小穴,前面的性器自慰著,下方的蜜穴则含著根肉棒,哀哀地应承道:“……先操我吧,求你了……先操我,我那里想被你操,它骚了,我,我一会儿再上药……”
许廷章多年来训练的自制力都不值一提了,他犹似一尾上钩的鱼儿,急切地一口咬住了陆建辉抛来的诱饵,埋在他身上就开始奋力冲刺,手掌抱著他的臀部,胯下的肉棍尽情捣搅这他的小肉花,两人的结合处,药膏在激烈的摩擦中融化,化成汁浆混合著蜜液,一点点晕开。
……
当天晚上,他们两个就浪费了两支药膏,怕那药搅著精液会不好,许廷章射完就帮他擦干净了。最後一次是用手指抹进去的。陆建辉纵使是羞耻到了极处了,还是得承认,那药是真有效果,礼拜一早上,好似就恢复了许多。天刚透著微亮,他依旧起床收拾,安排带了许竟去上学,返回家中,许廷章也吃过早饭去上班了,换下来的睡衣就扔在沙发,还有一张纸条垫在烟灰缸下,上面写的是让他在家,别到处去。许廷章现在总是反复罗嗦,要求他呆在家里,最好是别出大门。陆建辉有些疑心是陆青妍给他造成的阴影,他的种种命令都接近神经质了。
烦嚣的都市里,陆建辉本身就不大愿意出门的,可是他很不能理解许廷章的行为。在早上,他收拾房子,许廷章每隔了段时间就会打电话过来,没有规律,为的也没别的,单纯就是来查勤,陆建辉强调了很多次,说:“许先生,你为什麽不肯乖乖工作呢?我答应了今天不会出门,而且我就是出门了,又为什麽不行呢?保姆也不可能整天在家看房子呀。”
想不到许廷章还理直气壮的,在电话那头敲著桌子,道:“你是保姆吗?你敢说咱们俩是雇佣关系?陆青妍劈头盖脑的给了我顶绿帽子,你也姓陆,我能不提防著你?”陆建辉抿紧了唇角,带了一丝愤怒地说:“我跟你又不是夫妻关系!我不需要对你负责,更,更……更不用守贞!”後面两个字,他气过头了,差点磕到了舌尖。不过,在村子里,双性体为主人守贞是必须的。
“那咱们可以领证,取得正式的夫妻关系,到时候我对你负责,负责你过好生活,你就为我守住你的骚洞就行了。”许廷章迅速接上他的话,兴致勃勃建议道,陆建辉想要把话筒砸下去了,但他没胆量,於是就冷著调子地说:“你要打就随便,反正我不会接了,你真是烦死人了,我都还没打扫好,衣服都还没洗。”说完,他就要切断了电话,这时,许廷章阴测测的声音飘了过来,就跟怨灵似的:“你要是没接,那你就是去会奸夫了,而你敢背著我去会奸夫,你今晚就会死得很惨哦,呵呵……”
话音刚落,那头就挂了。陆建辉听著嘟嘟的断线提示音,神情变幻莫定,最後把电话挂下,扶著额头,深深叹了好长的气儿。这人根本是幼稚又无理,那些杂志果然是骗人的,说是翩翩贵公子,真没看出来。
星期三晚上,一直如同雄狮子在捍卫领土的许廷章,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频繁的打电话查岗,两个人都做不成事,而且要是陆建辉学会了电话转接,那他打座机查岗不一定保证安全了,他还不如带著陆建辉一同去上班,这样好把花朵儿栓在了裤腰带上,怎样都不会被路过的肮脏野猪给拱了。况且,他闲暇之余,还能把花朵儿抱在怀里抚弄一番,随时伸手就能抓过来,扒下裤子就能插那个的小淫穴。他幻想那些画面,都觉得浑身燥热。
44
许廷章向来有个原则,就是工作场所决不容情人存在,就是不允许被人扰乱他的工作效率,秘书都从不会请女性。现在,这个原则被他扔到了旮旯逢里去了。当夜激情过了,许廷章越是思索,越是认为这个决定完美,他在床里支起上半身,望著陆建辉,沾沾自喜地说:“反正没人敢说什麽,你说是不是?这样你也不用怪我总是打电话烦你,我也不用总担心你在家招风揽火。”陆建辉的口舌干燥的都快冒火了,他的气息仍未稳定,对於许廷章的发言,他就是斜目瞪了过去,细若游丝地说:“你疯了你,这怎麽成?我去你公司干什麽?家务活都不用管了?”
不愿意每次的争执总是被性爱压迫,陆建辉想推开他躲远些,许廷章决不肯依从的,他紧揽了陆建辉在怀,扳过他的脑袋,对著他的嘴唇猛吻了几次,吻得他的身子乏力地软下来了,这才松开,性感地舔舐著残余的韵味,“为什麽不成?你去陪我工作啊,特莱斯有员工食堂,你中午还能去给我做饭。家务活什麽的,可以回家後一起干。”陆建辉还在迷蒙之中,许廷章柔声细气地哄道,一个翻身让陆建辉躺在下方,接著,他便像条美人蛇般趴到了他身上去,陆建辉微低下脸庞,下一瞬间呼吸都似乎被掐断了,他眼内所见美豔不可方物,仅见许廷章一双眸子透著淡淡的茶色,浓黑如墨的长发在白皙的後背上披散著,淡红的薄唇微绽了一朵儿笑意,神色间显著精心设计的魅惑,他用微风似的语气,轻轻说:“嗯,大哥,拜托你了,陪我去上班,好不好?”
许廷章过去从未在他面前卖弄魅力,这是小试牛刀的头一次,陆建辉就一败涂地,完全不记得这後面发生了什麽事。只是在第二天早上,以许廷章为中心点,整个家里都荡漾著春风,再以许竟为中心点,小范围地刮著暴风雪。他们会一起吃完早饭,许廷章开车,先送许竟去上学,然後再和陆建辉返回公司。
许廷章换了辆黑色的轿车,一层不染的车身发著光亮,没有以前那款跑车张扬跋扈,而是沈稳内敛了不少。许竟看著是不大愿意,却还是吃完了早饭,乖乖上了许廷章的车,他坐在了後车座,嘀咕著:“我肯坐你的车,是给你面子。”许廷章心情好,不和他一般见识:“嗯哼,真是太谢谢小少爷赏脸了,荣幸之至啊。”陆建辉陪著许竟在後边,他偷眼去瞧小外甥,察觉他表面装作不满,实际上眼睛里藏著欢喜的神采,由父亲送去上学,这一点应该让他开心的。陆建辉的心也逐渐开了。更美好的是,他们送许竟去上学,这点是由许廷章提出来的。
许竟背著书包走进校门,他才刚下车没几步,几个扎著麻花辫子的小女孩就迎了上去,有个姑娘还主动帮他拿书包。他没遗传到他爸的风流,总是爱搭理不搭理的,脸上一派的老气横秋。小女孩们捏著小拳头,捂著双颊,两眼一闪一闪的,跟得他愈发紧密了。几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校门内时,陆建辉转移到了副驾驶座上,当然了,这是在许廷章友善的暗示下的。他们慢慢倒车,掉转方向前往特莱斯的地点,还没有走远,许廷章有点埋怨地说:“许竟那臭小鬼,小小年纪,到处惹桃花。我可不想被其他小朋友的家长投诉,小学生而已啊,真是讨厌。”陆建辉对豪华的车内室视而不见,他从当挡阳板上抽下张纸巾,擦了擦手:“小竟不讨厌,他很懂事,可比你乖太多太多了,他做事有分寸的,你用不著担心。”许廷章瞟了他一眼,麽指头拨了方向盘上的按键,唇边似笑非笑的,说:“这话我听著怎麽不太对劲?”防弹玻璃缓缓升起,近乎无声的空调风送出来,陆建辉不吭声了,他的视线投向了车窗外。街道两旁的人流已经很拥挤了,许多店面都有员工在擦拭橱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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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锺,这条围绕这城市蜿蜒的巨龙车流渐变得庞大而迟缓,这条龙疲倦且奄奄一息,他们的车刚拐进新大道,没往前挪几步,刚准备上七转八弯的高架桥,只听得前方忽然有引擎加速的轰鸣,像是车子失控了,那玩意儿飞了出去,紧随著是猛的碰撞声响,那车两顶了两辆私家车往前冲,在路口又令两辆车发生了对撞,其中的大巴车尾巴扫到了拐弯的吉普,那车在地上滑了一大圈又呯地撞上了隔壁的车。喇叭声和咒骂声登时就演奏起来了。“该死!”许廷章踩住了刹车,他用力捶了一下方向盘,果不其然,他前面的车迟滞不前了,而他屁股後面还有人在狂按喇叭催促,不明真相的车子还都跟了上来,越堵车龙越长,从後视镜里,可以看见後方的车子纷纷探出了脑袋,跟著哀嚎了一句:“哎哟,我的妈啊。”又缩了回去。
在上班高峰遇见了车祸,这无疑是最令人崩溃的事了。可是没办法,车子没翅膀,它扑腾不起飞不过去。许廷章预感这个堵塞没那麽快了,他索性把车熄了火,只还开著空调,漂亮的脸蛋布满了阴霾,瞄见了放在手边的香烟,刚准备伸手去拿,又记起陆建辉不抽烟,两难之下,他还是按捺住了暴躁,把手插进了口袋里。陆建辉比较关心别人的安危,他翘首眺望了一会儿,远处在冒烟,所幸没见到火花,再凝住了焦点观看,有人背著伤者跑开了,留下的几个则围在事故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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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事吧?不知道需不需要帮忙?”陆建辉喃喃自语道,表露出的关切引起了许廷章的注意,他敛起眉头,颇不理解地打量著陆建辉:“你担心什麽?等下自然就会有交警和救护车来的,你去了也帮不了什麽忙。”他们前面的车辆,也不见有人下车的。陆建辉又稍稍等了些时,距离有些远,见的不是很分明,不过那儿都围了有人在,也就收回了眼光,沈吟了小晌,犹豫地问道:“你上班迟到,要紧麽?”他的关心让许廷章的情绪多云转晴了,他压抑著想要上翘的嘴角,还是高傲地仰著头,说道:“谁敢说我迟到?笑话。”陆建辉才放宽心了:“没事就好。”
这场事故中人员受伤不重,车子就都毁得差不多,一堆人就霸占著公路拉扯对骂。即使有心理准备,漫长的等待还是让人烦不胜烦。许廷章翻出了两瓶矿泉水,递给了陆建辉一瓶,自己扭开盖子,痛饮了好几口。陆建辉总感到他浑身都快要著火了,放下了矿泉水,纳闷他的脾气火爆成这样儿,随即又看见有几滴水淌进了他的领口,心下一急,忙就抽了几张纸巾帮他擦,叮嘱道:“你小心点,把衣服弄湿了。”许廷章向来都讨厌被人管束,只是陆建辉的任何动作都会惹的他心热,他一把握紧了陆建辉的手指,侧过了脸,目不转睛地望著他,闪烁著极其认真和灼烈的光芒,陆建辉被他吓到了,猛然就抽回了自己的手,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干什麽?”
许廷章又喝了一口水,他充满诱惑意味地舔了舔瓶口,柔美的眸子里荡漾著潋滟水色,尔後他把矿泉水放在了手边,轻笑道:“我问你干什麽才对,老骚货,我早上不是才喂过你一次麽?你这麽急著又来勾我了?”这般淫猥的话语噎住了陆建辉,他下意识抓住了横在胸前的安全带,好不容易才恢复语言能力,恼怒地说:“胡说,我没有勾过你!”许廷章解开了安全带,他缩起右腿放在皮椅上,斜坐过了身子面对著陆建辉,麽指在嘴角上划了过去,笑意也加浓了几分:“你敢说你没勾我?你看你现在这骚样儿,我总觉得你就是想扑到我怀里来。”
陆建辉被逗弄得心绪大乱,他在车镜上望了过去,镜子里反射出的他实在有点陌生,仅仅是坐在许廷章身边被他用话辱弄,他的脸颊漾著红,目光也微醺了,还真有春情泛滥的嫌疑。“我,我下车去透透气,太热了。”他不敢再看了,不敢相信镜中的人是他,拉著门把就想下车,可拥挤的车流中,他不可能打得开门,许廷章也很快给车门上了锁,眯缝著双眼,戏谑道:“不用下车,你把裤子脱掉,不就凉快了吗?你就是下面那骚洞在热,它想男人了,你把它放出来透透气,我帮你哄一哄它,绝对让它服服帖帖的。”至於怎麽哄,下体会受到何种对待,可就由不得他决定了。
“你,你这人真的,别开玩笑了好麽?”陆建辉勉强笑著说,只是在四周游移眼睛泄露了他的慌张,仿佛是在寻找著可以躲避的地方,他不时抠抠安全带,不时又摸摸膝盖,最後他选择别过头,对著窗外,也恨起堵车来了。许廷章最喜欢他不知所措的模样了,无依无靠的,像是他大声一喝就会乖乖躺下来张开小穴挨操似的,他轻舔著唇瓣,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陆建辉的左胸,指尖故意在他乳头上擦过,悠缓地叙说道:“我无聊得很,特别想玩玩你的奶头,你把衬衫脱了,不然就脱裤子,把下边的骚穴张给我,我的手指又想插它了,昨晚玩得还不够过瘾呢,也不知道你昨晚犯的哪门子骚,我不过用手指一摸,你就跟被我操多狠一样,泄得一直哭。”
陆建辉全然呆怔了,昨夜的下流结合浮上了他脑海,自己曾耐不住指头的淫弄去攀著许廷章求欢,他此刻就翻不到话来反驳,於是往後瑟缩了一下,乳头刚给戳到就硬了,他就用手臂挡开了许廷章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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