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裁少东-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今天,天空飘着细雨,天气也好冷,但顶上那一片穹苍依然洁蓝无云。
风才停,细雨轻飘洒落,沾上她微湿的眼睫。
才眨下眼,她两行清泪已瞬间滑落,好似停也停不住。
紧咬住唇,她眸光凝泪望他。
湿冷的低温只会冻僵她的身子,锐利的纸钞也只划伤她的脸。
她不怕冷,也不怕痛,但,他眼底那毫不遮掩的鄙夷与厌恶,却伤到了她来不及防护的心。
她从不想这样教人看低自己、轻视自己,但……她真的需要钱。
敛下眼底丝丝水意,她看见一张百元大钞因风吹而紧贴在她心口上。
如果她还有一点自尊,还有一点骨气,傲气,她就不该拿它。
她应该要唾弃它、践踏它,然后转身走,再也不要和那个鄙视她的男人说一句话!
但,紧抿着唇,她噙着泪,伸出颤抖的手,拿下了它。
像怕它飞走似的,昕羽将它紧紧抓在手心里。
“谢……谢谢。”勉强扬起微颤的唇角,她牵着单车慢慢向前行。
她还有工作得做,她还有钱得筹,她没有时间在这里为自己受伤的尊严难过落泪。
但,她发誓,只要筹到钱顺利解决这次的困难,以后——
她绝不再向人伸手、低头!
傲扬容颜,杜昕羽抬手拭去脸上泪水,挺直腰身,一步步远离那个打碎她仅有自尊的男人。
而伫立原地的关竞,则是神情凝重地直视逐渐远去的她。
第2章
关竞没想到与她再一次的相遇,会是这般的情景——
听闻英国子公司副总经理因车祸住院,关竞立即抽出时间前往探视。
踏进医院大门,在总经理的引领下,他来到五楼的一般病房。
“关少,就是这间。”
“这间!”看着以淡粉红廉幔区隔的病房,关竞拧了眉。
虽然这医院设备不差,但身为他豪世集团的副总经理,怎能如此屈就于四人一间的普通病房?
“是。”
“等一下帮他转到单人病房去,让他安静休养,至于多出来的医药费,就由公司支付。”
“是。”关竞爱护属下的表现,教随行几人感动,“副总裁你……”
“等一下。”传自隔壁病床的中文引起他注意,他抬手示意儿人安静。
入耳的嗓音有点耳熟,关竞抬眼看向隔于病床间的淡粉色帘幔。
隔着帘幔他看不到人,但在光线投射下,他清楚看到隔壁病床一坐一躺的身影,也清楚听到两人的对话——
“雅姨,你没事的,你放心。”
“我知道我的时候就要到了。”
“雅姨……”
“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坚强点,知不知道?这是人生必经路程,我只是先走到尽头而已,所以你别难过。”
“雅姨,你别这样,现在我就只剩下你而已……”
“你……唉,昕羽,别让雅姨走得不安心。”
“雅姨,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用,才没办法筹到你的医药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年轻女子嗓音哽咽。
“别这样说,这一切都是命……昕羽,帮雅姨一件事,好不好?”
“嗯,雅姨你说。”年轻女子微声抽泣。
“如果可以的话,带我和你姨丈的骨灰一块回台湾去,好不好?上次回去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我……我好想回台湾去看看……”
“雅姨,这没问题的,等你出了院,我们就一块带姨丈回台湾去。”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雅姨,因为你……你总是这样贴心、孝顺,谢谢你昕羽……”
“雅姨,你别这么说。你养我这么多年,又对我这么好、这么疼我,我孝顺你是应该的。
而且真要说感激的,也应该是我才对。五年前要不是你回台湾帮我爸妈办后事,带我来英国又供我念书,我都不知道现在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雅姨你放心,我一定会再努力筹钱帮你治病,到时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可以一块回台湾去了。“
年轻的声音似带着笑意,但——
“有时候想想……雅姨,你怎么了?怎不说话了?”年轻女子的声音似有些急。
“雅姨,你要睡了,是吗?那我就不吵……”
关竞看到她的影子自椅子上站起,似乎是在帮病人盖被子。
突然,一声惊骇尖叫,直击关竞的心。他拧眉看着女子激动的身影——
“不!雅姨,你不能这样对我!雅姨……来人啦,快来人啦!”
“啪”的一声,一名黑发女子惊急地扯开帘幔,冲出病房跑向护理站。
杜昕羽神色惊煌而害怕——
“护、护士小姐,我雅姨她不行了,你们快帮帮我……”
原本安静的护理站瞬间动了起来。两名护士快步随她跑回病房,医师也随后赶到。
儿人动作迅速地推来急救的医疗仪器,努力急救着似已失去意识的病人。
看着眼前一切,关竞浓眉紧拧,再对副总经理说了几句祝福,即想转身离开。
但,原是无意义的飘视回眸,却意外止住他迈出病房的脚步。
他惊讶转回身,正视站立窗边角落,脸上盈满惊惧之情的黑发女子。
是她,是几天前在大马路上开口向他要五万英镑的女子。
她长发散乱、神情惊恐、脸色苍白地直视着跟前的急救。
她闭上双眸,泪水在她眼角闪闪发亮。
十指交握胸前,杜昕羽一再默默向上天祈求不要带走她惟一的亲人。
如今她已一无所有,上天不能再夺走她惟一亲人的性命。
自五年前爸妈因意外车祸死后,是移民英国的雅姨及姨丈收留她,带她一同回英国,还供她念到大学,膝下无子的他们,一直将她当亲生女儿看待。
只是当姨丈在一年前因癌症去世,而保险公司所支付的理赔金,又让姨丈生前所信任的朋友诈骗而去时,她与雅姨两人的生活就陷入了困境。
虽然有些无措、有些难过,但她不在乎,因为钱没有了,她可以再赚。她相信上天在关上她一扇门之后,会再为她打开另一扇窗。
但,没有。她看不到那一扇该开的窗子,上天像是无情的遗弃了她。
因为一直为丈夫去世而心情抑郁的雅姨,在一次胃痛住院检查时,也被发现癌症已到末期。
近几个月来,她一直在筹措医药费,但就算她不去上课,拼命打工赚钱,还是付不起庞大的医药费。
上一次的手术费,还是她变卖爸妈留给她的房子才筹到的。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了,至少难关已度过,但谁知道手术根本无法根治雅姨的病。医师说要做化学治疗,但那笔庞大医药费,她根本筹不出来。
她只能让雅姨这样痛苦的拖着……她……紧抿着唇,杜昕羽紧闭双眼,坚持不让泪水落下。
她不能哭的,雅姨一向不喜欢看她哭。她要是哭了,雅姨会伤心。她绝不能让自己影响到雅姨的心情和病情。
“杜小姐……”医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杜昕羽猛睁廾双眼,看护士已在整理急救仪器,她急望着面前的医师。
“怎样了?我雅姨她没事了吧?”
“这……很抱歉,我们很遗憾,你雅姨她……请你节哀顺变。”
入耳的几句像是陌生语言,教昕羽无法理解而神情怔愣。
“抱歉?遗憾?节哀顺变?”缓缓地,杜昕羽抬眼看向病床上像是沉睡着的惟一亲人。
“你们让她睡着了,是吗?那她什么时候会醒来?”像是怕吵醒沉睡中的亲人,她小声的问着。
“杜小姐,你雅姨她已经……”医师有些不忍,但他还是得说:“你雅姨看起来睡得很安详,没什么痛苦,你就别难过了。”
越过医师走到病床边,昕羽看着静躺在病床上,因遭癌症折磨而异常苍老消瘦的脸庞。
虽然苍老消瘦,但真的就如医师刚才所说的……她雅姨睡得很安详。
伸出双手,昕羽紧紧握住她已无知觉的手,紧紧地握着。
“睡了也好,这样雅姨比较不痛。”轻抿着唇,她敛下眼眸,淡笑着。
“杜小姐,你……”一直知道她情形的医师,为她此时情况感到忧心。
“你雅姨已经死了。”
一句残忍在她耳畔边响起。杜昕羽身子一僵。缓缓地,她转过头看向声音来处。
她认得他。
不只认得他,她还记得他曾用几张百元美钞丢她、还记得他当时眼底的鄙视与轻蔑。但那些都远不及他此刻出口伤她心的残忍言语。
“胡……胡说,雅姨她不会丢下我一人!”她紧抿着微颤的唇。
看着她脸上曾遭锐利纸钞划过的伤痕已结痂,关竞冷着脸再次重复。
“她死了。”以为当时的她是将他当成有钱的凯子,但……他误会她了。
“你乱讲、乱讲!”杜昕羽泪瞳一瞠,情绪失控的朝他大吼。
“刚才医师已经说过你雅姨她走得安详,所以,她确定已经死了,这是谁也没办法改变的事实。”他远比看价生死的医师还要来得无情。
“我不相信你!你走开、走开!”她激动的想将他推出病房。
“我说她死了,就是死了!就算我走得再远,你雅姨她还是死了,永远也活不过来了。”他已然动气。
“你胡说!”她愤声回应。
“你——”见她依然无法面对现实,关竞莫名的生气。
啪,一声轻脆堂掴,震住病房里原有的吵闹。在场所有的人,莫不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与女。
感受到颊上传来的火辣微痛,关竞神情一愣。她竟然打他?
蓦地,他紧握双拳,原本而无表情的俊颜,在瞬间失温。
“胡……胡说,雅姨她不会……”看着他颊上清晰可见的五指印痕,杜昕羽有着报复的快感。但,她的手颤抖着。
“她死了。”冷蓝眼眸直视着她泪湿的黑瞳。
“没……没有,她……她没有……”望着他冰冷蓝眸,她唇角颤着。
“没有?那你要不要再说得有自信一点、大声一点?让你死去的雅姨听见,让她再牵挂着你,让她走得……不安心?”他冷冷一笑。
“没有!雅姨她并没、没……没……”紧握十指,杜昕羽激动张口,想告诉自己,也告诉所有人雅姨并没有死。
但,张了口,她却说不完一句话。因为她的雅姨……回头望着病床上已被覆上白布的沉睡亲人,杜昕羽的血眶泪水顿然滑落。她的雅姨已经走了。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并不欠你什么,我只希望雅姨可以活得久一点……”紧抿着唇,她的泪直落着。
“这样的希望只会落空。”她眼底的泪水,刺伤了他的心。
不想再见到她眼底的悲伤,他别过脸庞。
“你……”透过蒙蒙水光,她仰颜凝泪看着望向别处却一脸冰冷的他。
她知道他说得没错,只是这样好意的话自他口中说出,却像是在讥笑她的愚笨与无知。
“蠢。”一句冷淡自他寡薄唇中无情逸出。
★★★
那一天,他骂了她,却也莫名提出代她接手处理雅姨后事的事。
“不。”她还想保有自己的尊严。
“你以为现在的你,有能力为你亲爱的稚姨办后事?”
“我……”苍白如纸的颜容,有着难以掩藏的悲伤。
“你觉得你可以冷静料理这一切?!”
“我……”她紧咬着唇。
“你认为你可以不再悲伤?”
“你……”
“最后,你有办法将你雅姨的后事,处理得比我周到?”
他每一字每一句都教她认清自己的处境,也堵得她无话可回。看着神情冷然而自信的他,她像是看见了上天派来践踏她自尊的男人。
但,一直到雅姨火化那一天,他仍待在她身边亲自为她处理一切,就像是一个她可以信赖的男人。
而对他突然放下一切公事,插手处理杜昕羽亲人后事的态度,公司高层干部都感到万分诧异,也没人知道他的理由是什么。
同样的,昕羽也不知道。但她知道一点,那就是她不想欠他人情。
她感激他帮她料理雅姨的后事,但,欠人的就该还。
只是,一时之间,她没有钱可以还他。她希望他可以给她一点时间,让她分期偿还。
不再到学校上课,她四处打工赚钱,为的就是能早点还清欠他的钱。
今天,一领到早巳预支到所剩无几的薪水,杜昕羽立刻就到撒皇饭店找他。
走进富丽堂皇的撒皇饭店,杜昕羽快步走进大厅旁边的电梯。
她记得他曾说过他住在三二O一房,只是电梯楼层键最高只到三十楼。
想了一下,昕羽按下三十键,打算到时再走楼梯上去。
电梯门一开,映人眼帘的豪华装潢令人叹幕观止,但她无心欣赏。
“小姐,需要帮忙吗?”一名楼层保安人员看见她。
“我找关竞先生。”
“关先生?你和他有约?”保安人员上下打量她。
未施脂粉的她虽颜容清丽,但一身朴素到接近寒酸的衬衫与牛仔裤,真的让人很难将她与关竞联想在一起。
“没有,我……”
“那很抱歉,关先生住的是皇级套房,平常人不能随意进人。”
“可是……”
“小姐,不是我不帮你的忙,这是饭店规定。”保安一脸歉然。
“那可以请你帮我问问看吗?我是杜昕羽,如果他不见我,我马上就走,不会打扰你们的。”
“这可以,你等等。”
配有隐藏式耳机的保安,立即与大厅客房部联络。
等了近一分钟,终于有了回音。
“关先生他刚刚回来,已经答应见你。”保安人员说着,“你到一楼大厅找柜台,他们会有人领你上去。”
“谢谢你。”赶忙道声谢,她即搭乘电梯到一楼大厅。
经饭店人员领路经过层层关卡,她终于来到目的楼层。
电梯门一打开,斗大烫金的三二O一房号就映入她眼帘。她对领路人员点头道谢,即跨出电梯往前走几步。
站在欧美艺术造型的双扇木门前,她抬手按下访客铃。
等了几秒,豪华门扉自内拉廾了。
看着神情淡然而清雅的美丽侧颜,一道异样神采疾掠过关竞湛蓝眼眸。
几天没见的她,气色远比之前要好上许多。
虽然她身穿简单衬衫与牛仔裤,但却也衬出她高挑纤细的窈窕身材。
她黑发柔顺披散于后,几许发丝轻荡在她耳下,她肌肤白净,搭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瞳眸,就如子夜星辰般晶亮动人。
即使几天没见,他依然记得她这美丽模样。
侧过身,他让她进入。
“谢谢,不必了,我只是……”她摇着头,伸手进口袋想拿薪水袋。
“进来,我不想站在门口讲话。”转了身,他往里边走。
“是。”她连忙关上门,跟上他的脚步。
经过挂有名画的幽静长廊,一超大坪数的大厅映人昕羽的眼。
厅内摆饰高贵典雅,而且一百二十度的落地窗设计,也将窗外伦敦景致尽收眼底。
“找我什么事?”看她背影一眼,关竞走上吧台。他为自己拿了一瓶矿泉水,也替她拿了一瓶番茄汁。
“我……”转过身,突然对上他幽深蓝眼,杜昕羽感到有些紧张。
眼前的他看起来犹如皇家之子般尊贵。
他身穿名家西服、领带上别有一银色夹饰,白衬衫的袖扣则有钻石嵌入。
他百分百是个有钱的男人,而她也百分百是个穷人。
不知怎地,昕羽突然有了想笑的冲动,只是一见他冷凝的俊美颜容,她绽扬的笑才淡去。
虽然前一阵子,他经常出现在她左右,但西装笔挺的他依然给她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也似乎无论在何时何地,他都给她一种强烈的距离感。
他总让她无法忽略他的存在,但却又无法面对他的直盯凝视……
“你如何?来发呆给我看?”发现她对自己的注视,也看见她唇边隐去的笑,关竞唇角冷扬。
过去近十天时间,他可不曾见过她这么认真看过他,也没看过她脸上有着对他的笑。他所见到的就只有——她的悲伤。
突然,一道异样感受再次窜上他心口,教他微蹙浓眉。
当初,他就是因为她无法掩藏的悲伤而……而让这道奇异感觉操控他的理智,进而为她揽下雅姨的一切后事。
他从不是一个心软的男人,也不是一个有同情心的男人,更不是所谓的慈善家,但这一次他却因为她而有了异常行径。
这让他感到不悦,但也不是很生气,就只是有点……迷惘。
望着眼前身子纤细、肌肤白皙的她,关竞浓眉拧得更紧。
“我、我……对不起。”她霎时红了脸,“我只是想拿钱来还你,没什么事。谢谢你这阵子的帮忙,剩下的钱我以后一定会慢慢还你。”
杜昕羽赶忙将装有微薄薪水的袋子,放到一旁茶儿上。
“拿钱来还我?”他浓眉挑扬。在看过她的住处与生活后,他不信她会有多少钱可以还他。但,她的心意让他赞许,“我没要你还钱。”
“可是我一定得还。”地紧抿唇。
不想与她争论此事,关竞旋开矿泉水瓶盖,拉松束缚颈子的领带,仰喉喝下一口水,再递出手中的番茄汁给她。
“拿去。”
“谢谢,我……”一看是番茄汁,杜昕羽直觉想摇头拒绝。
但才摇了头,就因看见他冷眼凝她,而急忙接下,再转手放到茶几上。
“谁让你放下的?喝了它。”他神情微变。
“可是,我……”看着他,她紧抿着唇。
“我叫你喝了它。”他再一次强调。
几天相处下来,她了解他是个无法忍受他人违背与质疑他命令的男人。
想到他这阵子来的帮忙,杜昕羽无语地拿起桌上的番茄汁。
旋开瓶盖,她拧着眉,止住呼吸匆匆喝了一口。但,才喝下一口,他的冷言冷语又来了:“我是请你喝毒药吗?”
极为勉强地,杜昕羽再喝下一口。
只是第二口才入喉,她脸色已然苍白,且惊瞠双眸、紧捂住口。
“你……”看出她的不对劲,关竞连忙丢下手中的矿泉水,带她到浴室。
砰!浴室门一关上,杜昕羽再也止不住心底的恶心而狂吐着。
听着传自里边的不停呕吐声,待于门外的关竞整张脸都拧了起来。
连喝番茄汁也会吐?女人不是都很爱喝这种养颜美容的饮料吗?
关竞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门口站了多久,但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反应很不正常。因为,他竟担心着她。
他以为她是想挑衅他,以为她故意想惹他生气,但……他又误会她了。
前一次的误会,他拒绝对她伸出援手,甚至还以金钱糟蹋她的自尊!这一次的误会,他又让她吃足了苦头。
她的运气真的很不好,像是生来让他糟蹋的……看着紧闭的门,关竞冷撇唇角,倚墙而立。
第3章
坐上房车参加过温斯顿家族的婚礼后,关竞即与宫玺誉及伦尔。莫特森两人另外找了地方坐下再聊。
他们聊着台湾目前的商场动态,也针对海外投资,提出对彼此有利的建议。
他们讨论公事、谈政治,也聊着彼此近况,时而严肃时而轻松,气氛十分热络,也相约在英国这段时间,再找时间聊聊。
挥别了两位至友,关竞在回撒皇饭店路上,经过一处露天咖啡馆时,意外见到了她。都已经十一点了,她还在工作?他微拧眉。
“停车。”房车应声而煞住。
不等司机开门,关竞推开车门,下车直步迈向咖啡馆。
脱下外套,他找了地方坐下,等她的出现。
“先生,请问喝点什么?”简短的流利英语自他身侧传来。
“曼特宁。”他看也不看她一眼。
“是。”熟悉的声音教杜昕羽微愣。定眼一看,发现是关竞,“你、你怎会来这里?”
“我不能来?”他一脸冷淡,抬眼看她。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自觉说错话,杜昕羽连忙道歉。
“算了,顺便问他喝点什么。”他指向站在房车旁等待的司机。
“是。”昕羽快步走向司机。
很快的,她端来两杯刚煮好的热咖啡。
“你的咖啡。”她将其中一杯放到他桌前。
见他直视远方而无回应,杜昕羽不再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