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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月美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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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启漫不经心地拿话堵她,因为他仍专注地隔着抹胸贪婪地揉捏她形状姣好的浑圆。
“我才没有呢!你先把手给我拿开……快点!”谁说要献身给你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
然而,随着他熟稔的撩拨与挑逗,加上方纔她被灌的烈酒作祟,她的全身已慢慢发热,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好,我拿开。”他突然邪邪一笑,在移开手的同时,顺势将抹胸一并拿走。向倾怜的上身已无蔽体之物。
向倾怜惊喘了声,“你这该死的登徒子,不要脸!呜……”
长孙启猝地封住她吵闹不休的小嘴,在身体压上她之前,已顺道剥除自己与她仅有的下身衣物,并解开她脚上的衣带。在毫无缝隙的亲暱贴合下,两人都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歎,两具契合的胴体也满足地重颤了下。
他们不能这样做,她后悔了,她不要了。
虽然身下生涩的娇躯仍不停地颤抖着,但长孙启依然狂肆地席卷她的唇舌,而他的一双手则大胆地在她细嫩的雪肤上游移,没放过任何一处。
真到他无法继续忍受下去,她也有足够的滋润可以承受他时,他才稍稍地撑起身子,气息浓浊地盯着那张犹带惧意及迷离的娇媚脸蛋。
“怜儿,你不走的下场就是这样……”他的话一落,他已捧起她的丰臀,长驱直入地冲进她的处子领域。
他没留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他彷彿听见一声声因痛楚面喊出的呻吟声,不过他根本没空去理会,这都要怪她,让他无法温柔地停下来。
向倾怜万万没想到因为一时的作弄,竟会落到如此淒惨的—场,呜呜,好痛,真得好痛哦!
不过,在疼痛之后,她渐渐能够配合他,并感觉到除了晕眩之外,整个世界好像都在打转似的,接下来……接下来她彷彿变成一只彩蝶,再之后,她就什么也记不得了。???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她全身上下几乎都快疼死了,呃,不止,就连现在仍被绑缚住的双手也宛如不属于自己般,痛得要人命。
在与酸疼搏斗许久后,向倾怜才不甘不愿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继而望进一双闪着复杂精芒及嘲弄的黑眸。
已着好下半身衣裳的长孙启,正直勾勾地瞅着未着寸缕、极度引人遐思的娇媚胴体。
“既然你已经把我吃干抹净,还不赶快松开我的双手!”见他充满淫邪的视线不时地在她玉体上游走,向倾怜愈加愤慨地说:“你是存心要把我的手绑成残废,你才甘心是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我还没把你吃干抹净之前,你似乎在找一条鞭子是吧?”
看他手中突然多出一条乌黑色的长鞭,向倾怜几乎要昏厥过去。天!为什么连这段
情节都跟梦中一模一样?
“我哪有这么坏心……”她只是想用来吓唬他而已。
“是吗?那你猜猜,我的心肠是好是坏?”他悠哉地甩着鞭子,轻声询问她。
“这……这还用说吗?长孙大少爷的心肠当然是最好的了。”害怕那条鞭子甩向自己,向倾怜只得逢迎拍马,暂时做个乖巧的小女人。
闻言,长孙启嗤笑一声,不过手中的长鞭倒是没再任意挥舞。
他弯下身替她的双手松绑。“向倾怜,你为何要忽视我的警告,难不成你以为上了我的床,我就必定娶你为妻吗?”哼,她也未免太小看他。
“我没有这种意思,而且我也不想上你的床。”双手虽然酸麻不已,她还是赶紧抓起丝被,盖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
她暗自咬牙切齿地想:你以为我向倾怜真的没人要吗?我告诉你,若是在青斗城,我敢保证愿意入赘向家的,可以从向家庄排到城门口去了。
“别跟我拐弯抹角,你那点心思我哪会看不透?向倾怜,我现在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就算我上了你一百次、一千次,我还是不会娶你,啧,先别急着否认,我还没说完呢!”
长孙启以长指点住她欲张的小口,狂佞地继续说道:“你尽管去找任何人诉苦,也可以去宣扬我如何玷污你的身子,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一句话,赶快找个可以容忍你不是处子之身的男人嫁掉吧。”
原来向倾怜跟其他贪婪无知的女人没什么两样,要是她能马上离开,他或许还会对她产生某种……类似歉疚之感;但是她没有,并且还胆大妄为地爬到他的床上来,企图以献身来达成她的目的。哼!
“长孙启,你太过分了!你以为你是谁,潘安再世吗?我呸!”气极攻心的她,在看到长孙启的脸色瞬间铁青时,更加卖力地嘶吼:“若不是要给你这个不要脸的自大狂一点颜色瞧瞧,我向倾怜岂会误上你这条贼船,还被你……被你给得逞!”
长孙启怒极反笑,“好,既然你也不愿意留在我这条贼船上,那你现在就滚,马上给我滚回青斗城去,以后你、我各不相干。”
“你以为我很爱留在这里吗?好,我现在就……”走字还未说出口,向倾怜猝然停住。
哼!你以为本姑娘会那么轻易上你的当吗?
“怎么?继续说呀!”
“本姑娘不走了。”她笑得甜美极了。
“真不走?”他的语气有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不走。”她答得非常肯定,只是藏在被子下的双腿微微打颤着。
“好、好、好。”连续说完三个“好”字后,长孙启宛如出柙的猛虎般,猛地扑向毫无防备的向倾怜。
连惊叫声都来不及发出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健硕的身体取代被子覆盖住她身子,然后他迅速解下裤头,直接贯穿她。
“长孙启!”向倾怜失声惨叫,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并不断地移动身子想减轻极度的不适。
“你一天不走,我就要你一天在我的身下呻吟,当个让我纵欲的妓女。”埋首在她颈窝的长孙启恶狠狠地说道。
想大声哭泣的冲动被她硬生生的含泪吞下。
好呀,要斗大家就来斗,看是你先投降,还是本姑娘先放弃。
长孙启彷彿能看透她心中所想,只见他律动的速度更快、更猛;而向倾怜的娇吟也愈急、愈喘。最终,两人都忘却彼此对峙的立场,一同沉沦在激情的漩涡里……???
“向姑娘,小的看你还是赶快走的好,不然小的怕你……怕你……”
“死在这里。”向倾怜有气无力地瘫软在贵妃椅上,好似千斤重的眼皮几乎快撑不住而合上。
若能死在他房里也好,那她就可以化身为厉鬼,然后每晚吓他,包管不出一个月,她就可以把他招去阴曹地府与她作伴。
可是想归想,她还真的快不行了。一碗白饭加上一点点的碎肉根本填不饱她的肚皮,而且接连三天都被他欺负得彻底,害得她现在连抬根手指都觉得万分困难。
“呸呸呸!坏的不灵、坏的不灵。”巧生的脸已变成苦瓜脸。他不忍见到这三天来只吃一点点的向倾怜已饿得如此瘦削,所以他才背着长孙启苦劝她离开。
“巧生,如果你真的关心我,就多拿点鸡腿或是什么糕点之类的东西来给我吃。”
她决心同他继续耗下去。
“这小的可不敢,万一被少爷发现,小的就死定了。”巧生急急摇头,吓得脸生发白。他已经将每日的午膳多加一、二块肉,这已是他最大的极限,向姑娘不能再多要求了。
他很难忘记主子在警告他不准偷带食物来给她时那种少了股洒脱、却多了几分凌厉的严肃面孔。
“巧生,万一我真的死在这里,你猜长孙老太爷会怎么做?”
“老太爷根本不晓得向姑娘被关在少爷的院落。”除了他及少部分的侍仆外,没人知道她被主子关在这里,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主子已经同老太爷说向姑娘已经返回青斗城。
“你真笨,难道你不会向老太爷透露点消息吗?咳咳……”说得太激动,向倾怜赶紧顺了口气,虚软地指指桌上的茶水。
“向姑娘,这小的真的不敢。”巧生连忙倒了杯水,递给喝水止馋的她。
“巧生,我现在才知道你的胆子原来都被长孙启啃光了。”
巧生低头不语。
“没错,他就算向天借胆,也不敢在我手底下放肆。”
开门走进的长孙启,冷冷地看着下颚已贴在胸口上的巧生,又斜睨睁大双眼瞪他的向倾怜。
“小的先告退。”巧生看情形不对,赶紧先溜为妙。
“长孙启,你别得意得太早,总有一天本姑娘会扳倒你的。”
“看你还是这么有精神,不知是我表现得不够卖力,还是每天一碗白饭就足以餵饱
你。”向倾怜是憔悴不少,但却更增添她几许撩人的媚姿,令他禁不住想……“你……”向倾怜怎么答都觉得不对,干脆闭上嘴,懒得消耗微薄的体力。
“怎么不说话?那我就替你回答吧!”她愈顽强,他就愈要摧残她的意志。
“我想,我的能力一定使你深感满意,剩下来的问题,大概就是那碗白饭。”
满意?不要脸!这种话也敢说出口,不怕闪到舌头。
不过他倒是说得没错,这三天来,她的确被他整得陶陶然……呀!向倾怜,你何时同他一样变得如此不要脸,净是往那方面想?
“所以,我决定不再浪费食物,把你那碗白饭也给省起来,看看是要餵狗还是养猫。”长孙启恶整她。
“你、你想饿死我!”向倾怜恨不得将桌上的那只空碗丢到他的俊脸上。
“不想被我饿死,就乖乖地离开洛阳,永远滚出我的视线。”笑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阴鸷。
“我……我死也不走。”她豁出去了。
“你就这么爱我、舍不得离开我?”他扬眉,一双黑眸迸射出极邪、极讽、极难测的光彩。
“呸,谁爱你、舍不得离开你呀?,你少往自个儿的脸上贴金,本姑娘之所以不走,是因为……”虽然只剩半口气在,她仍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扬声狂吼,可惜到了末段,她却有点口吃起来。
“因为什么?”
“因为我要报复你。”对,就是这个原因没错。
“哦!原来你是由爱生恨。”
“你胡说,没有爱哪来的恨!”此刻的向倾怜恍然未觉自己说出口的话是多么不具说服力,更不晓得自个儿的脸蛋已红得一塌糊涂。
向倾怜虽不知,但长孙启却全部看在眼里,而他的心在此时竟产生一股微妙的感觉。
其实这种感觉在他第一次夺去她童贞之时,或在更早之前,就已经悄悄地盘踞他的心,只是他一直刻意忽略罢了。
但如今这种感觉却日益严重,令他不得不防。
“好,你就当我是胡说。不过,最近你可得谨慎点,不要哪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街上睡大觉。”离开前,长孙启对她哂然一笑。
“长孙启,你……”她怒不可遏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在门扉关上的刹那,她好像一下子被抽走所有力气般,颓然地瘫倒在贵妃椅上喘着气。
呜!她可能快输了。???“少爷、少爷,您别走这么快,小的有事禀告。”
朝长孙启院落奔跑而来的巧生,刚好就撞见他使劲地关上房门,然后脸色阴沉地向外疾走。
长孙启停步,旋身一转,冷然地睨着气喘吁吁的巧生。
“少爷,不得了了……他来了……他来了。”巧生语焉不详地直指大厅。
“从明天起,你连饭都不必替她送去。”不理会还在结巴的巧生,冷冷地交代完后,长孙启又转过身。
直到长孙启跨出一步后,巧生忙不迭地大声宣告:“单础应公子来了。”
身形只顿了那么一下下,长孙启就立即转个方向,往大厅步去。
“少爷,怎么办……怎么办?”那位单公子最爱惹事生非,万一他发现少爷的房里藏了个姑娘家,一定会大肆宣扬,到时老太爷不发现也难。
“怎么办?哼,你就给我好好看紧房门,若让单础应见着向倾怜,我就惟你是问!”
说完,长孙启就头也不回地跨步离去。
巧生吓得手脚发软,欲哭无泪。
这下,他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下场必是惨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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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你不滚回老家,上我这儿做什么?”
一走到大厅,长孙启就毫不客气地对背向他而立的白衣人影道。
“干嘛那么小气!师兄,我只是想借住贵府几宿而已。”白影倏地转身,一张邪气的面庞满是无辜地对着长孙启说道。
“我最近很忙,没空招呼你。”长孙启下了逐客令。
“师兄,别这样嘛,你忍心看着可爱的师弟流落街头,然后过着淒惨无比的卖艺生活,赚取回家的盘缠?”
“来人呀!拿一百两给单公子。”在某些方面来说,他与向倾怜倒有几分相似,同样有着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嘴脸。
天下之大,他净是遇上这种人。
是躲不过还是根本逃不了?
一张百两银票很快地就贴在单础应的脸上,他笑嘻嘻地拿下来,还将银票小心的折叠好,塞进袖袋里。
“钱你也拿了,现在可以滚了吧?”长孙启双手环胸,神情冷淡、姿态倨傲地睨向咧开大嘴笑的单础应。
“这么急着赶我走,莫非……师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我发现?”单础应突然呶呶嘴,一副小人得志的欠揍模样。
“你到底走还是不走?”长孙启极力忍住想勒死他的冲动。
“嘿!被我蒙对了是吧?”
下一刻,单础应的衣领毫无预警地被人紧紧揪住,但他还是嘻皮笑脸地说:“师兄,有事好商量,别这么激动嘛!”
“不想被我扭断脖子,就立刻……”
“你房里的姑娘可真美,师弟我真是好生羨慕。”
单础应啧啧称奇的惊歎声,让长孙启的脸色一变。
“你知道了?”长孙启语气极轻,却冷得足以冻死人。
“我当然知道!尤其一到晚上……讲到这儿,我这个做师弟的可非得提醒师兄一下,你实在对那位美姑娘太过粗暴,就连我窝在屋顶上睡大觉,都能听到姑娘家传来的惨叫声,害我整晚都睡得不怎么好。”
单础应之所以敢在他面前直言无讳,完全是因为长孙启气归气,但仍是相当沉得住气,不至于失去理性,这也是他最佩服他的一点。
“总管。”长孙启狠狠地瞪他一眼后,慢慢地松下揪紧他衣领的五指,回头传唤来人。
他与单础应同出一门,所以别小看他一副吊儿郎当样,功夫可与他不相上下。依他方纔所言,他早已潜入长孙府多日,而他竟一无所知,足见向倾怜已占去他大部分的心思,吸引他泰半的注意力。
“大少爷有何吩咐?”总管请示道。
“带单公子去弦月阁。”单础应选在此刻现身,正是要以此要挟他。
“师兄,那师弟就勉为其难地叨扰几日了。”单础应是得了便宜又卖乖。
哈,他不仅有地方住,荷包里又平白多出一百两,他这个师兄对他还真不错,他该好好酬谢他才是。???到了第五天。
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的向倾怜,大概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也因为如此,她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地饶过长孙启,并永远不再踏进长孙启的地盘,更永远不再理会长孙启这个臭色狼。
表情极度落寞无神的她,回想着几天前的她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硬是要与他硬碰硬,结果呢,为了争一口气,她连清白都失去,甚至被他羞辱得连鸡狗都不如。
她这么做到底是想证明什么?
证明她不好打发,还是证明她是只九命怪猫——饿不死?
她好想爹、好想娘,更想阿黄,所以她想回家了,再也不要留在这儿让人随意糟蹋。
趴在贵妃椅上自怜自艾的向倾怜,不自觉地流着泪,并任由泪水沾湿她脸颊下的枕垫。
突然间,她好像闻到一股非常香的肉味,她以为这又是幻觉,以至于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可是,这香味好真实,而且又离她的鼻了好近。向倾怜在吞咽好几口口水后,终于忍不住睁开泛红的水眸,而那只香喷喷的鸡腿,也十分识相地移至她不断吐露出的小舌前,就只待她张嘴罢了。
就算是幻影也好,向倾怜没有犹豫太久,张大嘴一口咬下嘴边的食物。
意识到真的可以吃,向倾怜原本挂在躺椅外的一双手突然生出力气,一把抢走眼前的鸡腿,没有咀嚼就猛吞下去。
每当她手上的鸡腿快啃完时,总是十分诡异地又冒出一只来,等她差不多餍足后,地上已有五、六根的鸡骨头。
“哇,好撑哦!”打了个饱嗝,向倾怜满意地舔舔手指上的油渍。
“要不要喝水?”
“要。”向倾怜大声地回应。
似乎已知道答案,在她还没回应以前,斟满茶水的杯子早就落在她手中。
向倾怜猛灌,待一滴都不剩后,她才后悔刚刚还在咒骂那个没心没肝的巧生。
“对不起,巧生,是我误会你……”向倾怜突地瞠大眼,满脸惊愕地瞪向与她平视、脸上还漾着邪气的男子。
“还要喝吗?”单础应很好心地问。
“你……你是谁?”她还以为是巧生。
“在下单础应,姑娘可以唤我一声单哥哥。”
单础应?没听过。
单哥哥,,才头次见面就要人家叫他哥哥,动作未免太快。不过,看在他带来那么多只鸡腿的份上,她考虑考虑。
“可恶,长孙师兄怎么忍心让一名弱女子挨饿受苦呢!”单础应突然恨恨地出声替她抱不平。
“长孙启是你师兄?”
“唉,真是师门不幸,长孙师兄他……根本就不是个人。”
“你讲得对极了,长孙启根本就不是个人,他下流龌龊、卑鄙无耻、狡诈阴险,总而言之,他比禽兽还不如。”吃饱就有力气,有力气就可以大声骂人,但骂人也需要有个对象。刚好这个陌生男子与她同仇敌忾,所以在她气不过,又暂时丧失戒心下,她一古脑儿的将长孙启如何掳走她到沦落此一下场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全告诉了他。
“你说,我向倾怜是不是天底下最倒霉、最不幸的女人?”颤抖的手指直指着对方的鼻尖,硬要他回答“是”。
不动一兵一卒就能探出师兄这么多内幕,单础应在笑到内伤的同时,也佯装出一副极为向倾怜心疼的模样,并与她齐声讨伐长孙启。
嘿嘿,从外表还真看不出此女竟有挑动师兄的能耐,这……这实在他妈的太好了。
从现在开始,他可要好好地推他们一把才行。
至于要怎么推,嘿,山人自有妙计……瞧,机会说到就到。
单础应突然挤上贵妃椅,在向倾怜犹搞不清楚的状况下猛地抱住她,而在此时,门扉霍地被人用力踹开,长孙启面无表情地走入,正好撞见他们亲密地搂抱在一块。
“单础应,拿开你的手。”冷冷的语气回盪在厅内,同时也震得向倾怜忘了推拒单础应。
其实,长孙启是想直接拿刀砍断单础应碰触向倾怜的双手,但体内另一道声音却一直阻止他这么做——向倾怜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刁钻女子,既然你已经利用完了,你管她跟谁在一起。
“师兄,你不知道怜儿她好可怜……”这虽是个老掉牙的烂招,但效果却回正出奇的好。
“闭嘴,我不许你这样唤她!”听到他口吐“怜儿”这二字,彻底击碎他心头那道杂音,不过当他这么一吼后,随即有些愕然地垂下眸,冷冷地看着散乱一地的鸡骨残骸。
他到底在生气什么?
既然础应看中她,他不就可以乘机解决这个麻烦,不必再费心将她丢到外头,叫马车直接载走她。
“单础……单哥哥,你看,他平常就用这种态度来对待我这个弱小女子。”向倾怜尚且不知或者根本不敢奢望长孙启会起妒忌之心,所以任由单础应搂抱自己,并还继续推波助澜。
“向倾怜,幸好我没娶你,否则我不晓得自己会戴多少顶绿帽。”一句“单哥哥”
彻底激怒了长孙启,他抬起冷眸,看了眼再也演不下去的向倾怜。
“我再怎么水性杨花,也轮不到你戴绿帽;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一直以来都是你逼迫我当你的未婚妻,你凭什么比我跛、比我兇,混蛋!”
“怜……倾怜姑娘,我的手……我的手……”痛呀!
看两虎相斗是件精采的事,但向倾怜讲话就讲话,干什么要用她的利爪拚命抠他粉嫩的手背?
“你给我闭嘴!”向倾怜转而吼他。
她……她竟然叫他闭嘴,单础应还真的有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真不愧是师兄钟情的女人,有个性。
“那你还赖在这里玩什么不入流的报复游戏?走!马上给我滚离长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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