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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谋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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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嫁给了辛家的人,但是公孙家就好象她的娘家一样,两边都是自家人,根本不需要分得那幺清楚嘛!

「谁说无冤无仇了?」辛耕晁忿恨地怒捶一下圆桌。「我们与公孙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有那幺严重吗?」兰熏被他的话给震惊住了,一张小嘴张得圆圆的,久久都一直合不拢。

辛耕晁额角的青筋暴起,沙嘎的怒吼声中全是失控的戾气。「公孙家屠杀了我们「辛家堡」百余条人命,你说这个仇不严重吗?」

若是光明正大地上门挑兴,他们「辛家堡」无话可说——身为江湖人本来就是过着打打杀杀、朝不保夕的生活,可是公孙家的人卑鄙无耻,他们先是在水中下毒,让他的家人失去反抗能力后,继而毫不手软地屠杀所有人,若不是那时候他的娘亲冲进屋里,不顾一切地把他们兄弟与奶娘推进密道内,让奶娘带他们去投靠爹的结拜兄弟祈武,那幺这段血海深仇他们永远也报不了!

「原来你们是「辛家堡」的人!」兰熏内心的惊愕慢慢沉淀下来,忍不住为他们感到难过。

她曾听人说过这桩「辛家堡」的灭门血案,它在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而且在二十年后的今天仍然让人感到心惊胆颤。「可是……你们怎幺能确定是公孙家做的!」

据她所知,这桩血案还没查出是哪个帮派所为,怎幺可以赖在公孙家身上呢!

「哼!当年我娘拼着最后一口气,把那一干人的身分全说给我们听了,那些凶手全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我们兄弟两还活着,他们一个也逃不掉。」辛耕晁目露凶光。

兰熏暂时忘了对他的惧意,脸色凝重了起来。「小叔,听你的口气,似乎仇家不少。」

辛耕晁嘴角讽刺地一扬。「那些小角色早就被我跟大哥解决了,我大哥的恶名就是因此而来的,现在只剩公孙家这带头者的仇未报而已。」

想来他们兄弟还挺善良的,只杀死当年参与此事的罪魁祸首,并没有牵连到他们的家人,否则死的人就不只这些了。

「既然有仇,又为什幺把「玄天秘籍」拿给公孙——」兰熏突然瞠大剪水秋瞳,轻呼一声︰

「难不成秘籍有问题?」

「你不笨嘛!竟然猜到了一半。」辛耕晁勒不住嘲弄的语气。「秘籍已经被我们修改过了,任谁都练不出绝世武功来。」

兰熏着急得差一点咬到舌头。「那另一半是什幺!」

「你问那幺多干嘛!」辛耕晁狐疑地玻鹎謇实目№!改阏馀讼胪ǚ绫ㄐ虐。俊�

「不是!不是!」兰熏连忙摇摆着素白的玉手。「我有个情同姐妹的朋友还在公孙山庄当婢女,我担心她的安危嘛。」

「你不用解释,就算你想通风报信也来不及了,此时的公孙山庄恐怕早已遭到各大门派围攻了,你就把那位朋友当作死掉算了,别白费心机了。」辛耕晁不但幸灾乐祸,还得意洋洋地笑了。

这人嘴巴怎幺那幺坏啊!

兰熏那秀美的娥眉勾勒起微愠。即使他说的话是事实,公孙家的人真的犯下这件惨绝人寰的血案,但是山庄里还是有无辜的人啊,例如桂馥或是其它下人,他怎幺可以视人命为草芥呢!

第八章

傍晚时分,兰熏的焦虑达到了最高点。

由于耕昊后天才回「孤鹜堡」,她找不到人商量,只好向胡大娘探听出思霜的所在位置后,直往书斋奔去。

她相信思霜是唯一可以帮助她的人——因为她一直不喜欢自己的存在,不是吗?

「你来做什幺!」在书斋内,思霜瞄她一眼后,便没啥好气地嘟哝一声,拿着抹布继续擦拭桧木书柜。

「我来帮你。」兰熏热心地拿了一块抹布,站在她旁边帮忙擦柜子。既然有求于人,招子就要放亮一些,能献慰勤就多献一点吧!

思霜也没有阻止她的鸡婆,任由她在身旁又擦又抹的。这女人没事来找她,一定有问题。

「咦?」兰熏擦到一半,突然眼睛一亮,从柜屉内抽出几幅画卷。「这是谁的画啊?」

「还会是谁的。」思霜一脸意兴阑珊的模样,摆明就是不想深谈下去。

兰熏细心地摊开画布,赫然看见自己的身影就在画像中,只见画中的自已挂着灿烂的笑靥,像个无忧无虑的大孩子一样。

「这……这是我嘛!」兰熏吃惊得结结巴巴了。「我的画……怎幺会在这里?」谁偷画的啊?

「你不晓得庄主喜欢你很久啦!还明知故问咧!」若不是辛耕昊每隔一阵子就会拿这几幅画出来观赏,她早就撕毁了它们,哪还会留下来气自己啊?

「噢!」兰熏的心头涌上甜蜜蜜的滋味,不过,为了避免思霜产生反感,她决定改天再找耕昊「盘问」清楚。

于是,气氛就这样僵了一下子,兰熏忍不住清了清喉咙,转入正题了。「呃……思霜,你对苗疆的路……熟悉吗?」

「废话!」思霜送给她一个大白眼。「我是苗女耶!怎幺可能对自己的地盘不熟啊!」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怎幺离开这里!」兰熏小心翼翼地问。

由于现在的情况紧急,她十分担心桂馥的安危,可惜没有人可以告诉她公孙山庄的现况如何,如果她向耕晁询问的话,一定会被视为奸细,而胡大娘就更别说了,她是普通的妇道人家,根本不会留意江湖上的风风雨雨,问了也是白问的。

目前她所想得到的办法就是她自个儿下山,到衡阳了解一切状况,并且把桂馥带离那危险的战火区,而在「孤鹜堡」最恨不得她赶紧离开的人,就属思霜排名第一了。

思霜停下手边的动作,按捺不住好奇的心情了。「你住在这里有吃有喝的,又没有人敢欺负你,你为什幺想离开!」要是她过得那幺威风,她就赖着不走了。

「我听小叔说公孙山庄有危险,我想赶去通知朋友离开。」或许她的想法有些天真,但是她真的不能弃朋友于不顾。

「既然有危险,你还过去干嘛!想害我被堡主骂啊?」思霜诧异地望向她,没想到她还挺讲义气的。

兰熏迟疑了一会儿,才诚恳地道︰

「我知道这样要求你很过分,可能会害你遭受责罚,可是我已经找不到人帮忙了,求你务必帮我这个忙好吗?」

思霜蹙起了弯弯的丽眉。「别开玩笑了,要是你莫名其妙死在外头,我岂不是完蛋了?我看你还是乖乖待在「孤鹜堡」,别给我惹麻烦了。」

「思霜。」兰熏感动地牵起她的双手。「我本来以为你很讨厌我,没想到你那幺关心我。」看来是她自己度量太浅,误会思霜了。

「你别臭美了!」思霜像接触到污秽的东西般,连忙甩开她的玉手。「我是讨厌你啊,不过我更怕惹堡主生气,哎呀!总之你离我远一点,别陷害我了。」

她才不想做错事,让辛耕昊对她产生坏印象呢!

「求求你啦!」兰熏哀求地拉了拉她的衣袖。「我会留一封书信给耕昊,他要是知道我的苦衷后,就不会对你发脾气了。拜托!」

「哎哟!你别缠着我不放。」思霜不情愿地撇撇小嘴。「反正依堡主喜爱你的程度,你是没几步路,就会被抓回来了,那不如不要冒险算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这话会是从她口中吐出来。

兰熏也知道眼前困难重重。「所以我才要问你有没有捷径好走?」

其实思霜说得也有道理,依耕昊的个性,他一定不会允准她到衡阳的,如此一来,桂馥的小命不就玩完了?不行!她一定要走去衡阳一遭,绝不能被耕昊逮回来。

「你真是执迷不悟耶!」思霜烦躁地丢下抹布,索性弃械投降了。「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半途遇到危险,或是不小心死在衡阳了,那只能怪你自已命不好,可不能怪我哦!」

这样还吓退不了她,那她就没辄了。

「你愿意帮我啦?」兰熏的俏容一喜,露出开心的笑容。

「对啦!对啦!」思霜的不耐烦全写在脸上。「今晚亥时在后门见,不准迟到,否则我马上掉头就走。」

烦死了!堡主怎幺会喜欢上这女人啊!「谢谢你,思霜。」兰熏感激得搂了一下思霜的身子,然后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书斋。

思霜难以置信地瞪着她远去的背影——若不是身上还残留着她搂抱过的余温,她绝不敢相信这女人会做出这幺恶心的动作来!

她究竟有没有当自己是她的情敌啊?

※ ※ ※「有没有查出这个人的身分?」

一回来,辛耕昊知道堡里发生了大事后,便直接往牢房行去。

辛耕晁板着一张俊脸。「他是「夺魂掌」章贩的独子章绍文,昨晚不知谁给他引的路他竟然偷偷潜进我们「孤鹜堡」,打算杀死你替他父亲报仇,幸好巡逻的家丁机伶,一发现他的踪影后,立即唤醒我,我才得以制伏这个章绍文。」

「「夺魂掌」章贩的儿子……」辛耕昊玻鹆似Ю涞睦黜蛄垦矍罢庹胖赡鄣牧晨住!富故歉龊⒆勇铮 �

「我要杀死你这魔头!」章绍文激动地抓住铁杆,年轻的面孔扭曲了起来。「我要替我父亲报仇……」

「住口!」祈武严厉地喝斥他,一双老眼赤红了起来。「耕昊杀死你父亲,你就要找他复仇,那你父亲杀害他们兄弟百余位家人,他们是不是也要杀死你全家才公平啊?」牢房两侧的火炬被风吹灭了一下,又立刻熊熊燃起。

祈武那厉声的质问一说出口,整间牢房便弥漫在一股诡谲却又悲伤的气氛中,就连初闻此事的思霜都饱受震撼。

「你胡说!」章绍文气急败坏地猛跳脚,压根儿不信他的鬼话。「我父亲为人正直,才不会滥杀无辜呢!」

「哼!若是为了「玄天秘籍」,什幺不可能的事都变可能了,你父亲贪图秘籍,与一群江湖人物结伙,以卑鄙的手段屠杀我们「辛家堡」的人,我们只杀你父亲报仇已经算很客气了。」辛耕晁年经气盛,话才刚说完,他那俊美的面孔就已经充斥煞气了。

章绍文傻楞楞地瘫坐在地,嘴里喃喃念着:「我不信……我不信……」

难怪每当他问起父亲的死因时,他母亲总是有所回避,不愿多谈,而且还一直劝阻他打消报仇的念头,原来当年是他父亲的错……

「鬼才管你信不信。」辛耕晁难掩轻蔑的神情。「凭你那三脚猫功夫,居然还想报仇雪恨。哼!回去多喝几年奶再来吧!」

「耕晁。」辛耕昊冷静地制止他的口不择言。「不用跟他讲那幺多了,你没看他已经傻住了吗!」

「是!大哥。」

辛耕昊环顾一下四周幽暗的环境。「走吧!到外头来,我有事交代你们。」

他率领大家走到一处最近的雅厅,坐了下来,偏厅内除了有祈武、耕晁、胡大娘外,还有爱凑热闹的思霜。

「大哥,你有什幺事要交代?」辛耕昊的屁股一沾到椅子,就摩拳擦掌地问。「是不是要把那小子交给我好好教训一番?」

辛耕昊面无表情地横睇他一眼。「不是!我要你负责问出他是怎幺找到「孤鹜堡」的位置,但是不准伤害到他。」

「孤鹜堡」的位置特殊神秘,又有苗人忠诚地守护着,寻常人是不可能发觉的,更别说是上门踢馆了,除非有熟人带领……

「大哥,这有什幺好拷问的!我敢肯定一定是兰熏那女人泄露出去的。」辛耕晁一副「我早就猜到」的得意嘴脸。

「耕晁,你别老是把矛头指向兰熏。」辛耕昊以一种轻柔却又紧绷的口吻警告他。「兰熏一直待在「孤鹜堡」,不可能有机会把秘密传出去的。」

老实讲,他对耕晁一直敌视兰熏的态度已经感到不耐烦了,耕晁的行为就好象不成熟的小孩子一样。

在场所有的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敢率先开口,告诉他其实情况。

辛耕昊看了,那对黝黑的星眸霎时蒙上一层精光。「你们想说什幺就直说吧!」

「其实,那女人在大哥走后的那个晚上就离开了,大概是去衡阳通风报信了吧!」辛耕晁的口气有些防备。

因为先前就是他一时失言,透露太多机密给兰熏,才会使得她连夜离开「孤鹜堡」,去向公孙家提出警告。唉!如果他们的计画出了差错,那幺他得负上一半的责任,谁叫他的嘴动得比脑子快呢!

「兰熏离开了?」任辛耕昊再怎幺猜想,他也没料到兰熏会离开「孤鹜堡」。「有没有派人四处搜寻!」该死!他才离开几天怎幺就发生那幺多事了?

苗疆这地区的天险甚多,稍一不小心就会步入险地,兰熏对苗疆一点都不熟,怎幺会突然离开「孤鹜堡」呢?

「当然是有啊!不过她是存心要离开的,我们怎幺可能找得到她!」

在耕晁那清朗的嗓音下,思霜的小手紧张地捏住自己的裙子。完了!完了!她怎幺有一股不妙的预感呢?

「存心要离开?」像是抓到耕晁的话柄一样,辛耕昊的黑眸若有所思地眯了起来。「你怎幺知道兰熏存心要离开呢?」

「大哥,我也是猜的呀!」辛耕晁耸了耸宽实的肩膀,连忙摆出他最无辜的面孔来。「那女人把东西全带走了,可见得她早有预谋。」

辛耕昊的俊容一沉,寒飕飕的嗓声挟带了一丝愠怒。「你还不说实话!是不是你把兰熏逼走的?」

「耕昊,我看你是误会耕晁了,他怎幺可能逼走你的妻子呢!」表面上,祈武是做公道的和事佬,不过他的心里还是偏向耕晁。

辛耕昊沉默不语,只是以一双冷硬的眼神直勾勾瞪着耕晁,把他盯得坐立不安起来。

「大哥,我真的没有逼走那女人。」耕晁沉不住气地避开他的目光。「我只是不小心说出我们的计画,我哪知道她会连夜离开「孤鹜堡」啊!」

什幺计画啊?思霜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不过,听到他们的口气,她愈来愈担心自己铸下大错了!

「看来她是跑去衡阳向公孙家报警讯。」祈武谴责地望向他。「唉!耕晁,你怎幺不早一点说出来呢?我们也好提早做打算啊。」

辛耕晁后悔地低着头,以眼角余光偷看一下耕昊。「我怕大哥生气嘛。」

「兰熏对苗疆的地形不熟,不可能没有留下丝毫痕迹,除非有人指引她。」辛耕昊努力压下心中那股沉痛与失望,强迫自己仔细思索对策,好降低「孤鹜堡」可能受到的伤害。

兰熏最好别背叛他,否则他就得被迫杀死她了——不论他狠不狠得下心来,他都得给大家一个交代。

突地——

「是我告诉她捷径的。」思霜逼不得已地坦然承认了。「对不起,如果我早知道事情会变得那幺严重,我就不告诉她了。」

唉!她真的会被那女人给害死。思霜的心底忍不住叫苦连天。

「思霜,这也不能怪你,你又不知道我们的计画,怎幺可能防备得了兰熏呢!」祈武有些头痛了。

「对啊!她一直说要去衡阳警告她的朋友桂馥,人家不疑有诈,就告诉她安全离开苗疆的途径罗!」想到自己竟然遭到小人利用,思霜心里就呕得不得了。

「桂馥……」辛耕昊沉吟一声。

他大概知道是怎幺回事了。

※ ※ ※辛耕昊孤身前往衡阳。

一到衡阳,他毫不意外地发现城里城外全是江湖人物,于是,他放弃在客栈投宿的念头,直接前往「公孙山庄」。

只见「公孙山庄」那美丽的庭园早已残破不堪了,东塌一角,西焦一块的,可见得已经有不少武林人物耐不住性子,偷袭「公孙山庄」了。

辛耕昊满意地颔首,将搜寻的目光移向庄外围观的人群。

果不其然,他瞧见一个熟悉的纤细娇影正站在围墙外探头探脑的,他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悄悄住兰熏的位置走去。

「你在找什幺?」温热的气息吹向她细致的颈间,也嗅进她那淡雅的清香。

「喝!」兰熏吓退了一大步,直觉要拔剑教训此人。哪里跑来的登徒子啊?

辛耕昊戴着人皮面具的脸毫无表情,其实心里相当满意她的反应。「几天不见,你就不认得我啦?」

「耕……耕昊!」兰熏听到他那低沉的男音,便开开心心地扑进他的怀中。「你来啦!」

原来他戴上与前次不同的人皮面其,难怪兰熏没有认出他来,还差点出手宰了他。

辛耕昊听似冷淡地经哼一声,就转身离开这人多口杂的地方。

兰熏呆了一下,连忙跟了上去,将小手讨好地塞进他的大掌内,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你怎幺了?」

辛耕昊没有出声,漆黑的冷眸不悦地扫了她一眼后,直接往僻静的树林深处走去。

兰熏望着眼前的古木愈来愈巨大,而周围的吵杂声愈来愈细微时,她甜美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了。

「耕昊……呃……你是不是在生……人家的气啊?」兰熏试探地问。

最后,辛耕昊停在一棵苍翠的巨木前。他双手环胸,背靠着树木,阴郁地瞥着她那不安的俏容。「你说呢?」

他是该好好惩罚一下他这爱乱跑的小妻子了!

兰熏睁大明眸,在他前后左右认真地瞄来瞄去,可惜他戴着人皮面具,她根本看不透他脸上的表情,只能以他冷漠的态度与冰冷的口气来猜测了。「嗯……你好象很生气耶!」

「我是气炸了!」辛耕昊的嘴严厉地抿了起来。她该庆幸苗疆到衡阳的路途遥远,让他的怒气慢慢沉淀下来,不然她的小屁股就不保了。

「噢!」兰熏露出傻呼呼的甜笑,软言软语地拍拍他的胸膛。「别气!别气!气坏身子就划不来了。」

辛耕昊一把攫住她那安抚的细腕,狠狠把她的娇躯揽在身前。「你见鬼的跑来这里做什幺?」

吁!一直到现在真真实实地抱住她的娇躯,他才知道自已有多担心她、想念她。

兰熏舒服地依偎在他结实的躯干上,亮晶晶的双瞳期盼地瞅着他瞧。「人家担心桂馥的安危嘛!」

「你这样看着我是什幺意思!」阴沉冰炼的嗓音自他的齿缝间逼出。

「人家站在外头已经快一天了,一直找不到机会进去山庄,你可不可以带人家进去啊!」

虽然她曾在这里当过婢女,也知道一些进去的门路,但是外头的气氛实在太剑拔弩张了,害她不敢冒失地随便乱动,要是她把敌人带进山庄,那岂不是对不起公孙家了?她虽然不齿公孙家的卑鄙手段,但她也不想害他们毁灭啊!毕竟公孙家曾经对她有养育与栽培之恩呀!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站在一旁,不要插手此事。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要求我?」辛耕昊的眼神一冷,气得推开她身子,转身就要离开她。

「耕昊,你先别生气嘛!」兰熏那软绵绵的柔躯又帖了上去,她赖皮地圈住他的颈项,打算先拖住他的脚步再说。

辛耕昊停下脚步,身躯绷得十分僵硬,拿她耍赖的小动作一点办法也没有。

兰熏那溢满仰慕的黑瞳燃着期待的光芒。「耕昊,你的武功那幺高,就帮人家一个忙嘛!你一定可以随随便便带我进去,不被人发现的。」

其实跟他相处那幺长的一段时间里,兰熏一直感觉到他的武功高深莫测,只是她不清楚他的武功究竟有多高而已。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什幺?」她竟敢要求自己护送她进入死敌的家。这女人真是可恶透顶!

他都还没有开始惩罚她,她就提出这种荒谬的要求来!简直不要命了!

「我在请求你帮忙啊!」兰熏歪着可爱的头颅瞄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人家想进去警告桂馥嘛!」

辛耕昊恼怒地瞪着她那理直气壮的态度,快快然地问:

「你凭什幺以为我会帮你?」真不晓得她那旺盛的信心是打从哪里来的!

被他这幺一说,兰熏的小脸突然垮了下来,她失望地放下双手,微微退离他那坚实的身躯。「噢!对不起,是我太一厢情愿了。」

「你知道就好。」辛耕昊皱了皱眉,将她那柔软的娇躯拧了回来。

兰熏像是毫无所觉般,继续专心地叨念下去。「我只是在想现在的气氛那幺紧绷,「公孙山庄」里一定戒备很森严,我要是冒然地闯进去,搞不好会遇到拦阻,要是被庄里的守卫莫名其妙砍上一刀,那不是很冤枉——」

「够了!」辛耕昊背脊发寒地喊住她的絮絮不休。「我不准你进去「公孙山庄」,你马上跟我回「孤鹜堡」。」

兰熏那清灵的娇颜一皱。「耕昊,我知道你是为我的安危着想,可是我不想做一个背弃朋友不义之人,如果你的朋友有难,我相信你也不会弃他于不顾吧!」

她虽然出身卑微,但还是懂得做人要讲义气的道理,更别说桂馥在她心目中的特殊地位了——她是她这辈子最要好的朋友。

「你不用说那幺多,我不会让你进去冒险的。」辛耕昊严厉地绷起下颚,那刚硬的嗓音透出不悦。

「如果你愿意陪我进去,就不算冒险啦!」兰熏谄媚地涎着笑颜,撒娇地摇摆他的大手。「拜托你嘛!好不好!」

辛耕昊挨不过她温柔的撒娇,内心交战了许久,才僵硬地颔首同意。「等你见过你的朋友后,我们明天立刻离开这鬼地方,不准你再有任何借口。」

「嗯!谢谢你。」兰熏欣喜得点头如捣蒜,自然没有任何意见。她觉得自己好幸福哦!遇到了一个疼惜自己的良人。

见到她那灿烂的笑靥,辛耕昊再也按捺不住思念之情,饥渴地覆上她那香甜的粉唇,炽猛地狂吮她……

兰熏被他吻得脑袋瓜子一片空白,只能柔顺地帖在他发汤的身躯,任由他大胆地深吻下去。

长吻过后。

辛耕昊抱着兰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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