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对你始终如一-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的床,六尺宽的软床,非常舒适,价格也不菲,花了八千多元。另一样是客厅里的进口牛皮沙发,花了一万五千元。第三样是两把配茶几的红木圈椅,八千元。林越最喜欢这后一样,把它们摆在宽敞的书房里,真是显得又气派又典雅。以致那一阵他还经常站在书房门口观赏它们,一次次地坐在上面。红木圈椅那种细密的材质、清晰的纹理、深沉的色调、古典的样式和精美的雕刻,真是可以说令他爱不释手。
家具摆好了,窗帘装上了,几幅字画也挂上了墙,可以如期于元旦前乔迁了。
一天晚上,林越和万志萍两人都有事。万志萍告诉林越她在区里开会,会后城南镇党委书记金芳芳要请他们吃饭。
林越每次听到金芳芳的名字就总是忍不住要笑,因为他听过这个金芳芳的几次讲话,金书记在讲话中,对区领导的称呼,别具一格地有常委和非常委之区别,如对常委她概不称姓,区委书记叫汪国良,她称〃国良书记〃,区长叫董其兴,她称其兴区长,陈中被她叫成了〃一中区长〃。而分管教育卫生的何慧纯不是常委,她就称何区长。
不知金书记的这种区分有何来历。应该说在中共的历史上,过去从未有过这种称呼的传统,如对周恩来,叫〃恩来总理〃是不可思议的;叫〃泽东主席〃更是闻所未闻。免姓的称呼在习俗中是一种昵称,一般只有领导、长辈对下级、晚辈,或配偶之间才会这么称呼,如毛泽东、邓颖超会喊周恩来〃恩来〃。晚辈对前辈、下级对上级这么称呼,实在不合礼仪习俗,昵称后面再加上职务,更是不伦不类。过去对邓小平,全国人民出于爱戴之心,称他为〃小平〃或〃小平同志〃,但也没有称〃小平总理〃的。
当然,这说的是传统和习俗,它们并不是不可改变的。金芳芳也许也不是首创者,但在西亭她肯定是使用这种称呼的第一人。的确,在她的影响下,这种对区委领导的新称呼,很快就在西亭流行开来。过去一般的基层干部对上级领导往往只知其姓,不闻其名,如对汪国良书记就叫〃汪书记〃,对董其兴区长就叫〃董区长〃;向别人打听某位领导叫什么,就问,这位领导姓什么?现在不行了,如果你是西亭电视台或西亭报的记者,不知道本区领导的名字,就去采访一个会的话,讲话的人提到谁,你都不知道是哪位领导。不仅如此,这种称呼也流行到了乡镇一级,现在你到乡镇去开会,不了解当地领导的名字,也不得要领。如今,金芳芳在西亭也都人称〃芳芳书记〃,可谓芳名远扬,有点享受到区委常委的待遇了。
那天晚上,万志萍和她的上司〃家华局长〃等人就去了城南镇,而林越也有一个活动,去参加他过去在党校时的几个老同事的聚会。
那几个老同事都和林越年龄相仿,过去在党校时相互关系比较近,如今有的还在党校,有的和林越一样跳槽了。这样的聚会近年来搞过几次,联系人是刘仁奎,现在的党校副校长。上一次是五个男的。这一次刘仁奎说,还有一个人,你们想不到是谁。结果来的是诸云燕,事先的确没有人想到。诸云燕、刘仁奎、林越等人过去在一个办公室,诸云燕还坐在林越对面。诸云燕比林越小几岁,到党校晚一年。林越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虽然已有女朋友,但对诸云燕也不无动心。不过这种情况在同一办公室里也是难免的。林越当时也知道诸云燕有男朋友。诸云燕的男朋友是她的大学同学,西安人,毕业后按那个时代的分配原则不得不回西安去了。在当时,他们如果结婚的话就要分居两地,因此对诸云燕的这桩恋爱,不仅她的父母激烈反对,她的同事在办公室也时有议论。林越也曾对诸云燕说,这件事你还是要三思。诸云燕本人也不止一次在办公室里愁容满面地问,我该怎么办啊?最后诸云燕还是做出了令父母痛心、朋友惋惜的决定,和男朋友登记结婚,并且很快就调到西安去了。由于这件事,虽然诸云燕和林越同事只有一年,但她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自那以后林越也没再见过她。
这次诸云燕不是回老家探亲,而是正在和刘仁奎联系,想从西安调回西亭党校。大家这才得知,诸云燕的丈夫去年病故了,这次她以父母年老多病无人照顾为由,申请调回父母身边。由于近年来上海的人事制度有了改变,诸云燕本人又有副高职称,所以这件事是有望办成的。
在十四年后,见到当年做出非凡之举的这位女同事,并听说了她的家庭变故,在座的几位男士都无不为之动容。时间有时给人的印象真是不可思议,就拿眼前这件事来说,它就好像发生在昨天,那一幕还历历在目,可诸云燕脸上已显出中年妇女的沧桑,老公病故了,女儿快上初中。
诸云燕本人在这个场合,也是不由得关注着对方的情况,这时,见到昔日的同事,诸云燕同样也有恍若昨日的感叹。
对你始终如一 20(5)
那天晚上先是在饭店,然后在红茶坊,他们所谈的,基本都是过去在一起时的事,而很少谈到后来各自的情况。虽然诸云燕和他们同事只有一年,但话题却也不少。这是因为他们所谈的,一些是已发生的,一些是未发生的,还有一些纯属个人的记忆,这些相加肯定比当年经历的丰富多彩。如林越对诸云燕说:〃当时你坐在我对面,谈到你的那位白马王子,你总是脸上挂着笑容,嘴里叹着气,说,唉,我该怎么办呢?我对你说,嫁给他呀。你摇头说,我爸爸妈妈不同意,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勇气。我说,那和他断掉。你又摇头说,不行,我爱他。〃大家都笑。诸云燕也红了脸,笑着说:〃不可能吧,你编的,不过我也不记得了……当时你们是不是都认为我很傻?〃林越答:〃应该说当时我们的脑子里更多的是一些世俗的想法,你对爱情的理解和追求是我们望尘莫及的。〃
诸云燕说:〃林越,你还是这么能说啊!〃
诸云燕的性格,看上去也没怎么变化,她还是像以前那样爱笑,爱听别人说话,恍惚间还是一个昔日小女生的样子。
后来聚会散了,他们有两辆车,林越送刘仁奎和诸云燕,目前在区科协当副主任的耿老师送其他几位。诸云燕眼下暂住父母家,在新城区,林越就先送刘仁奎。林越对刘仁奎说:〃老兄啊,你什么时候也配辆车?党校校长还没有车?〃刘仁奎答:〃老兄抬举我了,我是副校长,没有专车的,等我当上校长就有了。〃林越说:〃那快了。〃刘仁奎就笑,说:〃你是国良书记就好了。〃这么闲扯了几句,就到了刘仁奎家楼下。林越摇下车窗,对下车的刘仁奎说:〃刘校长,我送诸老师回家,你不会不放心吧?〃刘仁奎笑道:〃八小时之外,不归我管。〃
刘仁奎就走了,林越把车开出了那个小区。诸云燕对他说:〃林越,你现在混得不错啊,老婆也有车吧。〃林越点头答:〃瞎混混,也没什么意思,专业都荒废了。〃诸云燕笑,说:〃林越你有什么专业啊?〃林越说:〃小看我?别的不说,我会写诗啊,你知道吗?〃诸云燕要不是坐在后座,这时准会调过头来看他,她说:〃写诗?不知道,什么时候让我拜读一下大作。〃林越答:〃可以。应该说,我这个才华还一直没有好好得到发挥。〃诸云燕又笑,说:〃林越你这么说话,是幽默吧。〃
林越这时放慢了车速。诸云燕看一下车窗外,前面路边出现一个新建的住宅区。诸云燕问:〃这是哪儿?〃林越答:〃四季花苑,我家马上就要搬到这儿来。〃诸云燕说:〃很漂亮。〃林越说:〃房子刚装修好。有兴趣过去看看吗?我也有几天没来了。〃诸云燕答:〃好啊,让外地人开开眼界。〃
不过,当后来林越带诸云燕到了楼上,在掏钥匙开门时,他忽然发现了一个异常情况。这次不是门的问题,是林越听到了一缕若有若无的飘忽的音乐声。林越的手不由得停住了,将刚刚拉开一点的防盗门又轻轻掩上。
他回头对站在身后的诸云燕小声说:〃我老婆在里面,我听见她在放音乐。〃
诸云燕不由得看了下他的脸,说:〃那我不进去了,我走了。〃
照理林越应该和诸云燕一起离开的,他本来就还要送诸云燕回家。而且按林越以前幻想的情形,他如果知道房间里有情况,他不会再有意进去的。难道林越此时以为,万志萍在新房里欣赏他们刚花了一万多元买来的先锋音响,以至于留连忘返?
诸云燕离开后,林越就又拉开防盗门,木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里面的音乐声一下响了起来,是卡朋特的《昨日重现》。客厅里没有开灯。
在此后一段时间里,接着《昨日重现》的,是卡朋特的另一首经典歌曲《再次坠入爱河》,然后是《时光流逝》……
也许眼前这一幕在林越以前的幻觉中出现过。不过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情绪此刻不由得受到了卡朋特的歌曲的影响。他在门边换了鞋后,有点心不在焉地往里面亮着柔光灯的房间走去。
卧室的门开着,这似乎也表明,有人在里面听卡朋特的歌。林越到了门口。如果换一种眼光,林越这时在门口看到的,也许还可以说有点适合卡朋特优美而热忱的歌声,而不显得突兀。
当然,那一刻林越的感觉,仿佛进入了自己的梦魇。
房间里两个人正面向窗户坐于床沿。从背影看,一个身穿红毛衣的,被身旁一个身穿黑毛衣的侧身抱在怀里,黑毛衣正俯下身与之接吻。
两人在林越站在门口那一会儿,身体保持这个姿势未变。黑毛衣的一条手臂钩在红毛衣身后,另一只手在身前看不见。红毛衣的两只手都抱在黑毛衣背上。
林越离开了那儿。他完全没有做什么。在梦魇中,林越还曾想到去厨房拿菜刀,但这会儿他却丝毫没有这个念头。不过,林越也没有离开房子,他只是过去把刚才自己没关的大门轻轻关上,然后林越梦游似的进了书房。书房的门本来关着,他仍掩上,也没开灯。他摸到书桌前在新买的皮椅上坐下。
当林越又注意到卡朋特的歌声时,他听到她在唱《再次坠入爱河》的尾声,然后是《时光流逝》《我不想在最后的日子没有你》《一种沉寂》……卡朋特的歌声这时在他耳畔显得时响时轻、时近时远。
对你始终如一 20(6)
也不知何时,书房的门被推开,灯亮了,万志萍出现在门口。
万志萍显得有些气喘,应该是她在离去时发现了林越停在楼下的车,就又上来了。
〃你在这儿啊!〃万志萍睁大眼睛说。
林越这时坐在一把红木圈椅上,挺直着腰,一手搁在旁边的茶几上。万志萍进来,他先是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脸上露出一笑。
〃你在这儿做什么?〃万志萍这么问。
〃不做什么,坐一会儿。〃林越答。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万志萍又这么问。
〃来了一会儿了。〃林越答。
万志萍一时不响,她脸上的笑容也掩盖不了什么。然后她又主动说:〃今天,芳芳书记请我们过去,陈区长也来了。他听说我们新房装修好了,吃过饭就说要过来看看。〃
〃我不知道你们在,你们的车没有停在楼下。〃林越用一种抱歉的口气说。
〃我们的车停在车库里。〃万志萍说,〃我们没有做什么。〃
〃我只是看见你们在接吻。〃林越这样说。
〃这个……〃万志萍显得有点难堪,点头,又摇头,难以表达似的,〃其实也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只是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我没有想到,你们接吻很热烈。〃林越又这样说,抬头看万志萍,〃请教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很喜欢和他接吻?〃
〃放屁,林越,〃万志萍脸涨得通红,〃我们真的没有做什么!〃
……
林越和万志萍这番对话显然没有说到一个点上。林越特别强调万志萍和陈中〃接吻〃,但万志萍则要说明他们〃没做什么〃。对于接吻的事,万志萍的态度,似乎说明了〃没做什么〃,它就可以忽略不计了。但林越却显得对其他事并无追究之意。因此不仅万志萍对林越的极端之举毫无预感,林越自己似乎也不会去那么做的。
但就是这样,事情发生了,林越忽然把他手下搁着的那张红木茶几推倒在地板上。他随即站起来,把两把红木圈椅也相继推倒在地板上。
家具倒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砰砰声。林越对目瞪口呆的万志萍说:〃就当我放屁啊!〃
由于林越当时立刻就掉头离开了,他没有看清自己这么做的后果。新买的红木茶几和椅子顿时损坏不小。更惨的是刚刚做过的地板,油漆爆了一大片。一把椅子还撞上门边的书橱,一扇落地玻璃门碎了,玻璃碎片又砸坏了地板和那把椅子。书橱震了一下,放在搁板上的一只林越过去在景德镇买的青花瓷盘掉了下来。
林越这么做是他和万志萍结婚以来的第一次,因此也大大出乎他自己的预料。以前两人发生矛盾时,林越不要说拍桌子砸家具,就是大吼大叫也不曾有过。
林越那晚离开四季花苑后,一时也不知道去哪儿。他驾着车,不知不觉地出了城外。这时,林越有一种感觉,好像后面有人跟着。但他也没回头朝后面看。林越沿着环城路兜了一圈多,然后他才决定回李桥弄。到了家,他发现万志萍已经先他回来,里面的房门关着。
他们原来计划那几天就要搬家,这样就延期了。林越后来一直没再去过四季花苑。在延期搬家的那几个礼拜,他和万志萍也没有再谈论过在新房发生的那件事。他们又像以往那样相互保持沉默。
元旦过了,春节快到了,万志萍这时忽然自己带一迈搬了过去。当时的情形好像是母子俩先搬过去,林越晚些日子再搬,但实际情况是他们的分居开始了。起初外面的人都不知情。双方的父母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儿子一迈对此好像也不觉得奇怪。两人分开住后,对于将来的事他们都从未提过,因此他们之间也一直没有过什么〃条约〃,既没有分割财产,也没有商谈过儿子的归属。就是儿子身上的各项开销,他们之间也从未说过如何分摊,但又相互不失默契。如儿子搬过去后,他实际有更多的时候住在爷爷奶奶家,这部分的开销以往是由林越按月付给父母的,万志萍不管钱,现在也仍是这样。家里的存款在买了新房并装修后,所剩不多,这笔钱现在仍在林越手头,万志萍也从未来问过他。买新房时他们贷了十万元公积金,为期十年,在万志萍的公积金卡上按月还贷,林越每月的公积金则划到万志萍卡上,现在也仍是这样。从这些方面来说,他们相互之间的关系显得仍然是一个家庭中的成员,只是不在一个屋顶下住着,不在一口锅里吃饭,不像夫妻那样生活。
林越虽然没有再去过四季花苑,不过那儿的情况他也从一迈嘴里有所了解。他知道那间书房的地板被损坏后,万志萍请装潢公司来人整修过了,重新打磨了地板,上了新漆。那几件红木家具,万志萍也请专门的师傅来做了修补。
虽然林越当时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突然毁坏财物的理由,还有点恍惚,不过后来他也想明白了,对自己的过激反应也给予了理解。当然,林越得出的结论非常个人化,因此他也不太有可能去和万志萍进行交流。
对这件事,林越想明白的是:问题正是出在自己当时在房间门口看到的,即万志萍和陈中的那个长吻。对这一幕,林越恐怕是有点反应过激,以致都无意计较其他。不必说,像这种长吻,在林越自己和万志萍之间已经绝版多年了。大概生了一迈后就不再有了。前几年,他们之间还有一些短促的接吻,而后这几年就是在做爱时也不接触嘴了。不过需要分清的是,回避接吻的是万志萍,林越还没有这样。当然,两人对此不同的态度,也是各有客观上的因素,这说起来还有些不雅:林越有口臭,万志萍则没有。其实早在他们谈恋爱时,林越就有一点口臭,不过那时这并未妨碍他们。后来万志萍表现出对这件事的卫生状况越来越讲究。于是,对她来说,不仅林越的口气不卫生,两人相互间舌头的接触乃至口水的交流,问题就更大了。有一个时期,林越还经常忍不住探嘴伸舌,万志萍所作的回避和制止同时也越来越坚决。其实,林越本来并不很清楚自己有多重的口气,正是万志萍的反应告诉了他。有时,万志萍不堪忍受的情绪跃然脸上,这令林越感到非常沮丧。由于知道了万志萍对此的态度,林越有时和她同床前,会认真地刷刷牙,有时还会嚼一嚼口香糖。
对你始终如一 20(7)
其实,那天晚上陈中一只手的姿势也非常引人注目,但林越却更注意,万志萍躺在对方怀里与之仰面长吻的情形。
应该说,林越也曾不止一次近距离和陈中说过话,闻到过他嘴里的鱼腥味儿。
可是,那晚陈中显然很有可能会以为自己没有口臭;他恐怕还会相信万志萍也很喜欢和自己接吻。
他那样无所顾忌地张大嘴,吮吸万志萍的唇舌。
林越现在已经相信自己有口臭,不过,他也注意到,还是不乏有女人愿意和他接吻的。和那样的女人接吻时,对方的态度,真的还能令林越不由得忘记自己的口臭。如林越和谢经理接吻时,谢经理就是从不回避他的;林越和05接吻时,05也不回避他。
和妇联的小秦(现在已是副主任)在一起时,林越还有一种特别的印象:即和她的私处相比,小秦的嘴是更难以接触的。在和小秦不长的一段交往中,林越曾有一次领略了她的私处,但是对她的芳唇却一无所知。林越现在甚至感到,那晚在小秦家,小秦对他作骑跨式和跪卧式,似乎也是有意和他保持嘴的距离。
那么,在对待他的态度方面,这几个女人的区别何在呢?
林越认为,能使万志萍张开嘴和一个有口臭的男人长吻,不外乎有两种情况,或者说有两种态度,一种如谢经理对待他的态度,一种则如05对待他的态度。
小秦对待他的态度不仅不同于谢经理和05,而且还似乎告诉他,一个女人即使在和你性交时,也不一定愿意和你接吻,女人的芳唇有可能比她的私处更秘不可示哪。
林越看到的这一幕,似乎令他无以忍受。
对你始终如一 21(1)
二○○二年初春,余宏和杨一红分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心里非常难受。〃余宏〃这个名字,可以说,最早是一个洗脚房的女孩问他叫什么时,他为自己取的。后来,在和老婆分居后,他遇到了杨一红,也告诉她他叫余宏。当他说自己叫余宏的时候,他一定是处在另一种环境里,对自我有所回避。在和老婆分居后,这种情况更加不由自主。他在这时所回避的,包括自己的现实身份、处境、状态等,同时他不由自主地另外虚构了这一切对此他自己也好像信以为真。他不仅告诉杨一红他的〃夫妻关系蛮好〃,而且还对杨一红说自己是科技学院(地理位置在西亭的一所大学)的老师,老婆是机关干部(这倒不假,不过他说老婆在市政局)。分居后,余宏住的旧屋还基本保持原样,书架上还摆着老婆和儿子的照片,这些杨一红每次来都看到。在他和杨一红的相处中,他的言语行为也都像家里有老婆孩子的,这些简直都是下意识的,而不是有意为之。因此,他也不能经常地、随意地和杨一红见面,不在特定的时间还不能带杨一红到家里来。他还更多地要求和杨一红在桃花园见面。而每次进入桃花园,他的心情都有点特别。桃花园是他和老婆开始婚姻的地方,他没有想到,在搬出这儿十年后,他又会以这样的方式回到这儿。并且,不管在什么时候,他也从来没有留杨一红在家里过夜。一次,杨一红告诉他,老公出差了,晚上不回来,他说巧了,他老婆这天也不在家。不过这天晚上,他还是到杨一红家去和她见面,而且他也没有在那儿过夜,原因是〃儿子在家〃。他也从未对杨一红说过自己有车,一个老师本来也不应该有车,有时带杨一红出去,他每次都是打的,有时陪杨一红到郊外去兜风,他也是和杨一红一块骑车。他甚至没有用手机和杨一红联系过,好像宁肯要不太方便的联系方式。后来杨一红去买了一部手机,她说为了方便他和她联络,他这时也不说自己有手机。
看来,他在和杨一红接触时,还不由自主地采取了一种低调姿态。或者说吧,当他告诉杨一红自己是大学老师时(这话其实也不无夸张),他在价值取向上显然另有考虑。他好像宁肯要以这种简单而优雅的身份和杨一红建立联系和互相来往,而回避了自己当下生活中的那一套。于是,杨一红从他那儿了解到的基本情况是:一个大学老师,教授〃阅读和写作〃,会写诗(一些诗作正是以余宏署名),家有贤妻、爱子。
也许,余宏这么〃包装〃自己,是要求在两性关系方面,有一种更〃纯粹的〃接触。
不过,当他潜意识里担心的事终究不期而至时,他依然感到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地暴露在这种打击之下,毫无保护。当然,余宏表面上保持了一种冷静的态度,在和杨一红最后那次见面时,在桃花园,他甚至还彬彬有礼地一再要求杨一红给他一个〃告别仪式〃。当时,余宏端坐在沙发上,杨一红站在他面前,就要脱下衣服。这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