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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不能太温柔(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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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捉住我的下巴,强硬地抬起我的脸。

    “你哭什么,是害怕我会做什么吗?”他的口气如无数根冰针刺入我胸膛。“我想讨回我应得的东西,应该不为过吧?”

    模糊不清的视线中,我看见他的嘴一张一合。

    “如果他知道我把他儿子奸了,他会怎么想?”

    口腔中品尝到苦涩。

    我浑身都在颤抖,心脏都快被巨大的疼痛压碎了,我还是义无反顾的捧着他的脸,在他诧异无比间,附上我的唇。

    “妈妈欠的,岳敬海欠的,所有的一切,我还你。”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十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我不知道我和他是怎样在尴尬僵硬的气氛中走回了这里,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

    打开门时,简直像隔了一个世纪般,我差点忘记,我也住在这里。

    屋内飘中一股郁闷,没有半分生气,报章杂志和空酒瓶随眼可见,桌面上还摆着吃剩的饭盒。

    谷元恒把钥匙扔在桌面上,连灯都没开,就说:“脱啊。”

    我知道他要羞辱我,能把仇人的儿子压在身下,只怕比亲手用刀捅还痛快吧。

    我的手无法制止的颤抖着,解开一颗颗钮扣。

    他冷笑说:“害怕了吗?说得那么伟大,你以为你谁?你想做救世主吗?!”

    胸口好痛,身体好冷,眼中感觉到干涩的刺痛。

    我想哭,却无泪可流。

    如果我的唇不是这么抖,如果我的舌不是这这么苦,如果我的心不是这么痛,我真想告诉你,我不是害怕,而是伤心。为了你,我可以伤害自己,但你却永远都不会明白我此刻的心情。

    我,和你,注定是殊途陌路。

    白色的衬衫掉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然后是鞋子,袜子,裤子……

    我走到他跟前,在颤抖中主动引诱他。

    我吻过他诧异的唇,僵硬的脸,冰凉的耳垂,顺着他粗犷的脖子,吻在他的喉结上。他并没有推开我,厚实的胸膛反而开始压抑的起伏着。

    我听见他吞咽的声音,提醒着我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我覆上他的身体,用我无比颤抖的双手,艰难的解开他的皮带,轻轻拉开拉链。

    他却在这时猛然推开我,随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清脆的声音震得我有些耳鸣。

    这一辈子,也只有这一次,我甘愿承受这一巴掌。

    他气怒的骂:“岳敬海的儿子真是贱!你就这么喜欢,迫不及待的等着被操吗?!你这个淫荡的婊子,平常装什么圣洁,你想要操,我就操你到死!”

    他一边骂我,一边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扔在沙发上。我被摔得天旋地转,他已经拉下裤子,捉住我的腿粗暴的分开。

    我已经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不敢想像那会有多痛,我紧闭上双眼,我怕我会因为恐惧而流泪不止,我更怕看见他狞猛的神情和憎恨的眼神。

    ……可是预期中的痛苦却迟迟未到。

    紧捉在我腿上的大手突然松缓。我张开双眼,对上他变幻莫测的眼神。

    我忍着惧意自嘲说:“怎么,你突然变仁慈了?”

    他冷冷一笑,“强暴你有什么乐趣,第二天你就会当做被狗咬了一口,很快就不记得了。”

    我不太能理解他的意思,呆呆的看着他。

    “我要让你永远记住,你在我身下是怎么呻吟求饶,怎么淫乱放荡,我要你一辈子都忘不了你曾被男人上过,我要你一辈子都无法遗忘这种感觉!”

    他从脑后捉住我的头发,逼得我不得不仰视他,面对他讥讽的笑容。

    “我要把你变成女人,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

    他邪笑的说着,双唇吻了下来,时而温柔时而激烈的吻咬着,在我口腔中挑逗戏耍。

    我顿时明白他想做什么!

    强暴我可以忍受,但请不要连我的心都蹂躏了……

    我挣扎着,怎么也逃不脱。

    他的大手温柔地抚摸我的躯体,置身于我腿间,在这廉价的沙发上缠绵。

    “不要!”

    我好不容易才争夺一丝呼吸的空间,可喊出来的声音却是那么软弱无力,充满情色。

    他一路吻下去,吮吸我的脖间,锁骨,最后停留在我胸前,在乳首上又咬又啄。

    天啊,我受不了。

    身体霍然浴火,我无力的抗拒着,双手不知在抱着他肆虐的头还是要推开。

    “你真敏感,只是这样就硬了。”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性感,一手按在我另一侧胸前,掌心抵着我的乳首,用力按下去然后左右磨转着,连捉带搓。另一只大手插进我腿中,拨开那已挺硬的器官,握住软囊揉搓。双唇继续吮吸我的另一个乳首。

    “不要,快放开!”

    眼角中溢出湿意,就如下身那个被故意忽视的部位般,流出一颗水珠。

    “你好淫荡,我什么都没做呢,就妖成这样子,我要进去的话,你不爽死了?”

    他讲着下流的话,下身已如火热的钢铁顶着我的腹部,不断磨擦。

    “说啊,说要我操你!你想要我插死你!”

    他低吼着,突然双手捉住我的腰抬起来,在我还没来得及尖叫前,他埋在我腿间,温热湿润的舌尖触及了那个隐蔽的部位。

    “不要……这样……”

    耳边尽是他舔吻的啧啧声,股间的湿意越来越严重。我感觉好像整个人都溶化了,可那个被他舌尖侵犯的地方却仍如火般燃烧,我甚至能感觉到屁眼开始饥渴的张合,随后,他的手指也伸了进来。骨节分明的粗糙食指不断勾挖我的内部,我忍不住收紧双腿,却反而把内部的手指外形勾勒得一清二楚。

    好淫秽的感觉……

    我无力的惊喘,茫然不知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他急躁的喘息慢慢流进我耳中,那一瞬间,我们的目光相遇。我从他眼中读到了幽潭般深黑的欲望。

    “谷……元……恒……”我听见自己饥渴的呼唤声。

    他慢慢跪坐在我腿间,把我的臀部拉上他的大腿,赤裸的股间被浓密的腿毛磨擦,我浑身都颤抖着,喘得更厉害了。

    他微微倾身,我马上感觉到了一个火热的硬物顶在后庭。

    他的手在抖。

    “……真是够淫荡的,这么想要吗?看看你的小嘴已经迫不及待地含住我了。”

    他的语气好激动。我不愿去想那是因为他即将征服仇人的儿子,我宁可相信,他想和我做爱。

    啊--

    惊叫埋没在舌根,他就这样冲了进来!

    身体被撬开了,好奇怪的感觉……我无所适从的扭动着腰,这种膨胀炙热干裂的感觉很快就填塞住我的身体,不知道算不算是疼痛的异感把我仅存的理智迅速剥夺。

    他抱着我的腿,急促地喘息,突然低声咒骂了一句。在我不知该怎么好的时候,猛然抱起我的腿,疯了般撞击我的身体!他那沉重的软囊快速的拍打我的臀部,烈火像一条直线从我们联接的地方向上迅速燃烧!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小妖精……操……你这个淫荡的婊子……我让你扭啊……怎么不扭你那骚屁了!”

    他骂得好难听,可我却异常激动。被他捉得生痛的腿都快失去感觉了,我竟在此时爆发……

    点点白浆落在我和他的身上,他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羞愤地捂住脸。

    虽然我的意志在拒绝他,到头来,肉体却脆弱的在他面前露出丑态。

    他的动作只是缓了一下,马上又变得更激烈了。我无助的摇晃着,随波逐流,两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才能在这惊涛骇浪中存活。下身又湿又热,水泽声渐渐变大。

    “你真是够贱的,我还没有碰过一次那里,你就射了,你是天生欠操!”

    他的话应该让我觉得羞耻,可我却更加兴奋的呻吟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已经无暇思考了。他断断续续的骂着,我都听不清,只知道他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更狠更深,好像要把他整个身体都插进来。

    当他终于射了的时候,我已经高潮了两次,身体都快散架,头被晃昏了,连神志也渐渐远去。

    依稀听见他叫:“见悟,你别想……”

    在我意识远离时,他始终没有碰过一次我的性器。

    ※※※

    我记得有一次他刚分手的情人找上门,闹着不要分手。

    谷元恒面无表情,随手撕了一张支票递给他。他捏着那张可怜的纸片,眼红红的摇头说,不要分手,我爱你。谷元恒说,如果你不走,也可以,这里送给你,我搬到别处住。他气得骂起来,你这么霸道不讲理满身铜臭的烂人,从来只顾自己快乐不理别人死活的浑蛋!做过就甩,只有我这么傻才会爱上你。谷元恒冷哼的说,你不也一样欢天喜地的爬上床来,不也被我操得浪叫,本来就说好是你情我愿,现在你反悔了,我送你钱你还不要。谷元恒伸手把支票抽回来,撕碎扔在他面前。

    我从楼上看着白色的碎纸飘落在那人眼前,他哭都哭不出的凄惨神色,哽咽的说,谷元恒,爱上你是我唯一的错。

    那时我胸口一紧,我还不知道为什么。

    原来,那是一个预兆。

    温热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空气中飘舞的尘埃好像世界的碎片。

    谷元恒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留我一个人躺在他的床上。昨晚从沙发上做到了床上,也真是够激烈的,我苦笑的想。

    从我醒来的一刻,一幕幕往事飘过眼前,都是谷元恒喜怒哀乐的脸。我不知,他原来已经如此深印在我心中。

    床上全是他的味道,我并不讨厌。我甚至无法憎恨他,即使他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情,即使这是我咎由自取讨来的。

    我是不是很贱?

    他边做边骂的话,在我脑海中记忆犹新。他骂我不知羞耻,淫荡放浪,阴险狡猾,唯利是图……我觉得好笑,他到底在骂谁?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我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感觉一阵昏眩,我无力的跌坐回床上。

    股间的湿漉再次提醒我昨夜的荒唐,手脚好像不是自己的,尤其是大腿的地方,有点合不拢。我咬着牙,挣扎着移动了一下,结果是难看的滚下了床。

    好不容易站起来了,身体摇摇晃晃的,脚好像不会走路,背部漫延着火烧般的刺辣感,每走出一小步就感觉到那个难堪的部位流出温热的液体。

    我按着腹部,感觉他的东西好像还在体内。

    我一点都不后悔,只有遗憾,遗憾我始终没有告诉他我真正想说的话。

    我想告诉他,无论他有多恨我,我都不会恨他,不会怪他。这是我们欠他的。如果不是我没有能力,不然我愿意给回他所有的光辉荣誉,所有的时间和金钱,可我现在除了这副身体,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他。

    我摸着墙,慢慢移动着僵硬的脚步。

    等我磨蹭进了浴间,身后的地上留下了一行弯弯曲曲的半透明点滴。我拧开热水,任由水珠刷洗我的身体,麻木的地方渐渐恢复感觉。

    手指颤抖的伸向股间,那处被彻底使用过的地方散发出炙人的热量,好像肿了。

    曾听酒吧的客人闲聊,最好是带套子,一是安全,二是东西留在体内很难清洗。我当时觉得奇怪,根本没想到他们是同性恋,后来他们很暧昧的说,只好事后用手指挖出来。我还记得我当场转身,假装没听到,实际上脸已经微红。

    现在我自己就碰到这种事情,我该怎么办?

    一想到要用自己的手指清洗那里,我就不寒而颤,又羞又怕,手指抖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放弃了。

    说起来,他好像没有用套子……也许他根本不在乎。

    我没头没尾的想着,最后只落得一声苦笑。

    这本来就是一出闹剧,该结束了。

    我在浴间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直到浑身通红,劳累的筋骨松弛下来。舒了口气,身体终于能动了。

    换上干净的衣服,我踱进客厅,里面还是一样乱,我随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开始清理屋子。沙发上残留了昨夜做爱的痕迹,也要洗去,床单被单上都是湿黏黏的,昨晚不知他做了多少次。

    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应该被抹去。

    我要还给他一个人生。

    我踏着缓慢几乎是有些痛楚的脚步去了趟银行。

    提出了我全部的财产,三千八百和一点零头,银行小姐有些可惜的对我说,下次再来。

    我和她都很清楚,没有下次了。

    本来我打算存着这些钱,等谦彦回来后,我们去租房子,如果还能剩一点,希望能供得起上夜校的钱。母亲若还在的话,我会读大学,可惜现在,我的计画全都乱了。

    我回到公寓里,还是没有谷元恒的踪迹。

    有些失望又有些苦楚。

    也好,省得大家见面尴尬。

    我最后环顾了一遍这个只住了两个星期的『家』。

    是不是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呢?

    我把钱压在床头柜的台灯下,我相信他总会注意到的,希望他到时别发火把台灯也砸了。

    最后看了眼那张床,我无意的笑了笑,捡起地上的行囊。

    我走了,谷元恒。

    锁上大门,我拦了一辆计程车去火车站。

    我想,到新的城市重新开始吧,我可以忘记过去,忘记那些企图伤害我和已经伤害了我的人,还有那个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真正忘记的人。

    新的城市,新的人生。

    我吁了口气,胸口微微裂痛,手中紧捏着刚刚买下的北上的火车票。

    月台上的人群张望着,期待着。

    火车呼啸着进站了,人潮纷纷涌落涌进,我挤在人堆中,前进的脚步已无法停止。

    我从车窗内看着这个城市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身后。

    腰间的酸痛,继续漫延着。

    我伏下头,遮掩住无法抑制的泪水。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十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叮呤呤。

    挂在门口的风铃发出悦耳的声音,百听不厌。

    我抬头一看,是外出买午餐的陈清平回来了。他满头大汗,随手捉起桌上的杂志就猛扇。

    “秋老虎真厉害,都十月底了还这么热!”

    刚刚从里面走出来的李玟茹看见他当场尖叫起来,一手夺过他手中的杂志,心痛不已的狂骂:“你死相啊!这可是一会我要拿给柯老板看的样品!你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我还要再印一次啊!!”

    “我去买午餐也很辛苦,你怎么为了个样品就打我?!”

    “辛苦个屁!买午餐买到现在才回来,谁知道你又跑去哪里看美媚了。买午餐是倒贴钱,这本东西能给我们挣大钱的!”

    “喂,你难道可以不吃饭工作吗?”

    “当然可以,如果把你卖了就更好,少给我找晦气!”

    我看着两人在小小的空间打闹,不禁会心一笑。

    两个月前我来到这个新城市,我本来打算重操旧业做酒保,可是没有身份证,试了好几个地方都不成功。我身上所带的钱也快用尽了,偶尔间看见这家打着『精美印刷有限公司』招牌的小店贴了一张招人启示,表示需要翻译人员一名,精通英文日文,愿出高薪聘请,并提供住宿和伙食。

    小时候谦彦喜欢日本漫画,逼得我自学了几年日文帮他做翻译,英文却是我时常帮谦彦补习外语课时练出来的。这两种语言我写读没问题,只有日文发音不是很准,英文还好。

    我想碰碰运气,推门进去应征。

    里面只有两个人,陈清平和李玟茹是表兄妹,两人大学毕业后打了几年工,合伙开了这家印刷公司。我说我会日文和英文,两人像傻瓜一样看了我好久,我说如果不信,随便找篇东西给我,我马上翻译。两人马上手忙脚乱挖了两篇东西给我,我译完后,两人还是一脸傻瓜样。我想,多半是不合格,拧起行李就要走。谁知这两个活宝居然激动的哭着拉住我。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的要求太高,给钱太少,所以贴了三个月还找不到合适的人。前几天好不容易逮了一个,不料却是嘴上说得哇哇乱叫,笔下无文章的家伙。他们手头上偏巧积累了一堆东西要翻译,如果弄不出来,就准备关门大吉。

    我当时想,只要有工资就很不错了,还供吃住,就答应了,最重要的,他们没有问我要身份证。我想他们可能是高兴的忘了,也好,反正我的身份证还在谷元恒哪,不知被他摆到了什么地方,我走时翻遍整个家都找不着。

    陈清平的家在几条街后的大楼里,三房一厅的大公寓。原本是他家人住的,几年前他父母和大哥移民去了澳洲,公寓就空下来,现在是他和李玟茹住,加上我正好一人一间睡房。大家住熟后,我才知道,公司刚刚建立一年不到,起步难,所付工资不多,才找不到人做翻译。李玟茹不好意思的问我,会不会觉得他们坑了我,因为一般这种工作都至少是两三千一个月,他们只能付九百,如果我觉得不好,大可现在拍拍屁股走人,他们绝对不会怪我的。

    我当时就说明了,我身份证被扣家里了,所以,你们愿意雇用我,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我跟他们说我离家出走是因为父亲要再婚,我今年才十八岁。两人瞪了好一会大小眼,陈清平说,我还以为你怎么也有二十四五了呢。李玟茹附和的拚命点头说,对啊,看你那忧郁的样子,我还以为是哪个名牌大学出来的硕士生,当时我就直嘀咕,就算你很厉害,我也没钱请你呢。

    说完,我们笑了一场。虽然在工作上他们是我的老板,但他们很关心我,总当我是小弟弟般照顾。实在是让我很庆幸。

    我拿起一个饭盒,慢慢吃,虽然做得不是很美味,但还是热呼呼的。

    正在追逐的李玟茹鼻子动了两下,“好香啊。啊--!完蛋了!快,把这东西给我再印一份新的,人家约了一点半在景旸楼的!”

    陈清平摸摸已被拍打过好几次的头,不满的说:“都是你啦,磨磨蹭蹭的。”说虽然这么说,他还是马上到电脑前找原件印刷。

    李玟茹饥肠辘辘的端起饭盒又大叫起来,“为什么又是蘑菇炒鸡片?!天天吃这个,你想吐死我吗?!”

    陈清平懒洋洋的说:“大小姐,问你吃什么,你每回都说随便,我买什么你吃什么的嘛。”

    李玟茹嘟起嘴来,“那见悟说随便,你怎么每次都买不同的回来?!我严重抗议偏心!”

    我和陈清平当场不约而同的咳嗽起来。

    我笑着说:“那我这盒给你好了。”

    李玟茹看看自己的饭盒,又看看我的饭盒,最后有点撒娇的说:“都被你吃过了,我一个女孩子,会不好意思的嘛。”随即忸怩起来。

    我还是应付不来她这种突然的转换,不过也蛮……恐怖的。

    陈清平摸着胸口,一副惊骇过度的样子说:“女王陛下,不要随便扮纯情好不好,你哥我可受不了惊吓。”

    我笑得直咳嗽。

    这两个活宝,真想不到他们都已经是二十七八的人了。

    我的心态,却像七老八十的老人家,感叹着年轻真好。

    李玟茹快速的吞下饭菜,之所以用吞,因为那个味道她已经吃怕了,又不想饿肚子,就只好吞下去。套她常说的一句话,创业艰难万事要省,绝对不能浪费一分钱一粒米。

    “我走了!”

    拿过刚刚重印的样品,李玟茹匆匆跑出去,陈清平就开始倒数,“3、2……”

    呯--

    门被一脚踹开,李玟茹气色败坏的冲进来,“我的皮包呢?!”在桌面上乱摸一通,终于从杂物埋藏下摸到了黑色的小皮包,慌慌张张的跑出去。

    陈清平在后面大叫:“小心别把人家的车给撞了!我们没钱赔!”

    李玟茹远去的声音飘进来:“拷!你当我是超人!我可是肉体凡躯……喂!你张眼开车了吗!”

    外面传来几声紧急刹车的声音和司机的咒骂声。

    陈清平一点都不担心,早就习惯了,他笑嘻嘻的开始收拾地上被旋风卷下地的东西。

    “如果不是你还这么小,我还真想把她嫁给你呢。”

    我喝在嘴里的汽水差点喷出来,“讲笑吧?”

    “嘿嘿,我觉得你的气质蛮配的,她那个人,恐怕倒贴钱都没人敢娶。”

    我不愿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办公室内除了机器的声音就是翻纸张的声响。

    陈清平边整理印刷件,边说:“你来这里也有几个月了吧?怎么不出去玩玩,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到处跑,就怕没地方可去。”

    我看着电脑,脑海中继续翻译着萤光屏上的文字,淡淡的回答:“不太习惯吧,除了赚钱,我还没想过其他的。”

    “呵,说不定你和玟茹是一个妈生的。死要钱。”他不太赞同的摇摇头。

    “今天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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