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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巡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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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招谁惹谁了,不过是将一盘菜倒在他身上而已,他犯得著如此整她吗?
";我哪是害你,我是疼你。";看到她惊慌的小脸,秦千里觉得非常开心,低头在她唇上偷亲一口,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
";没想到你这么主动,我只是轻尝而已,你就启唇相邀,我怎么忍心拂逆你的好意呢?";趁著她开口骂人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叫骂声都吞入口中,尽情的攫取她的香甜。
白苑儿渐渐感到浑身无力,他的吻具有魔性似的掠夺了她的理智,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光似的,无力的软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狂吻著她。
这是她第一次碰触到男人的身体,一向洁身自爱的她,一直很谨慎的躲避男人,就怕他们污秽的手玷污自己干净的身子。
可是现在,她却当著寻芳阁所有人的面被亲了,她的脸红烫无比。
怀中人儿的纯真反应,引起秦千里一阵悸动,一向在花丛中嬉戏的他,第一次尝到清纯小白花的滋味,清新而甜美。
";告诉我你的名字。";他在她的唇间轻问。
已经迷失神智的白苑儿,情不自禁的开口,眉眼间都是氤氲的情迷。";白……白苑儿。";
她虚弱无力的只能靠他支撑著。
这就是吻,是姑娘们每每在房里嘤咛呻吟不已的原因?原来是这么的迷人。
秦千里笑了,";好,白苑儿,我要定你了。";
";什么?";被他俊朗五官迷住的白苑儿,一时间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愣然的仰视著他。
直到抗议声四起,她才意会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
";不……不行,我不是……";神智回来了,力气也恢复了,她手忙脚乱的想推开他,拒绝他的宣告。
";可以、可以,只要是我寻芳阁里的姑娘、丫头,随时任大人钦点。";老鸨边说边将她推回秦千里的怀里,让他搂个满怀。
白苑儿气得直跺脚,";不要,我不答应。";
她不是阁里的姑娘,她不卖身的。
";你不答应也不行,别忘了你是我买来的,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老鸨一点抗议的机会都不给她。
秦千里更是抱著她就往楼上走。
白苑儿急了,慌了,拚命挥舞双手,希望有人能帮助她,可是一个是巡抚大人,一个是这里的老鸨,谁敢伸手救她啊!
情急之下,白苑儿冲口道:";我……我赎身,我替自己赎身!";
";赎身?";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一致的看向她。
白苑儿低著头坐在花落水的房里,听著她滔滔不绝的数落声,只能僵笑的硬著头皮听著。
";你这丫头是吃错了药是不是?竟当著所有人的面告诉嬷嬷,说你要替自己赎身,你有这个钱吗?有这个本事吗?";
幸亏她及时出面,好说歹说的替她解围,不然苑儿不知会被嬷嬷打成什么样了。
";谁说没有,我可以扮成鬼面大盗再去偷啊!";她这可是被逼上梁山,一切都是那个好色的秦千里害的。
一想起他,白苑儿就恨得牙痒痒的。
花落水抚著隐隐作痛的头,在她身边坐下来。";你说的是什么鬼话,扮成鬼面大盗?我看你是扮上瘾了是不是?你不知道官府的人正到处抓你吗?你再扮成鬼面大盗岂不是自个儿送上门等著被抓?";
";不然怎么办?难不成真要我失身给那个滥情的秦千里吗?";一提到他的名字,她的牙又狠咬了几下。若不是他,自己又怎会陷入这种困境里。";我失身事小,得罪寻芳三姝才不得了,你想那三个女人会放过我吗?你没瞧见她们眼里迸射出来的歹毒眼光,好像我抢了她们的男人似的,想起来就害怕。";
要想在寻芳阁待下去,明哲保身的方法就是别得罪那三个女人。
";你还怪人家,怎么不想想是谁大发慈悲的放你一马,要不然你以为堂堂巡抚大人要你,嬷嬷会反对吗?哪管你要不要为自己赎身的鬼话。";
秦千里的反应,让花落水对他的看法改变。一向风流的他,竟然转性把到嘴的鸭子放掉了,还说服嬷嬷答应苑儿为自己赎身。
可见他并不是一个真的贪爱美色的下流胚子,至少不会强人所难。
不过,爱钱的嬷嬷关起门来可是另一种脸色,狮子大开口的喊出一万两的天价。
这笔钱就算是替青艳、浣浣、苏苏赎身也足够了,更何况白苑儿只是个打杂的小丫头。
真是狠啊!
";乾娘,那个坏蛋这么欺负苑儿,你还为他说话?";白苑儿气恼的嘟起嘴。
";我不是要你堕落风尘,我自个儿不幸,怎么舍得让你也同我一样不幸呢?只是……就算你有办法偷到钱,但你怎么跟嬷嬷解释这一大笔钱的来处?";
嬷嬷会狮子大开口,狠心开出一万两,八成是气苑儿当场拒绝了秦千里,让她脸上无光,所以才刻意刁难的。
就算苑儿偷的都是银票,可上面有各钱庄的记号,嬷嬷一查就知道银票的出处,到时候只怕非但赎不了身,还会泄了自己的底,招来官府的捉拿,岂不更糟?
";乾娘,你别担心了,苑儿会自己想办法的。";看到花落水为自己伤透脑筋,白苑儿难过的低下头。
乾娘说得对,她是太冲动了,没考虑到这么多。
";还有什么办法可想,除了偷还能做什么?";花落水。想了想,在心里作下决定。";嬷键既然把话说出口了,你要是不筹出这一万两银子,她定会逼你接客,这样你的一生就毁了,将来还指望找到好人家吗?所以乾娘无论如何也得帮你这个忙,从明儿个开始,咱俩一起扮鬼面大盗筹银子吧。";
到时候嬷嬷若问起,就说是她十几年来揽下的私房钱,她就算不相信,应该也不至於报官才对。
";不行!我怎么可以拖累乾娘呢?";白苑儿连连摇头,";要是被官府捉到,可是要坐牢的。";
她坐牢不打紧,可千万不能害了乾娘,她一生遇人不淑,又沦落风尘,命够苦的了。
收了她这个只会添麻烦的乾女儿,什么福都还没有享到,还要以身犯险,说什么她也不能答应。
";别再说了,就这么决定,以后你偷东西时,尽量拿一些值钱的珠宝,我好交代过去。";珠宝值钱,客人也常赏赐,嬷嬷应该比较不会起疑。
";乾娘……";
";冲著你这声乾娘,就别再多说,不然连乾女儿都没得做。";好性子的花落水,难得板起脸来坚持,顿时令白苑儿噤了声,不敢再多说。
这一切的帐,她全记到秦千里的头上,因为事情是他惹出来的,她一定不会轻易饶过他。
鬼面大盗又出来了,而且偷窃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十天之内就有六户人家遭劫,而且这次只将银两散发给贫民,其余的贵重珠宝不知去向。
这跟以往悉数救济,一文不取的情况大不相同,引起了秦千里的猜疑。
";大人,我觉得这次出现的鬼面大盗恐怕不只一人。";韦捕头道。
他在巡抚衙门干了二十年的差,破过的案子不计其数,依他丰富的办案经验看来,鬼面大盗一定不只一人,而且可能急需用钱。
一般的窃贼分为几种,一种是不务正业,专门窃取别人血汗钱的毛头小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即使伤人性命也不在乎。
另一种是雅贼,这类人物多是自恃武功高强,又对书画、艺术品有特殊爱好的人,他们下手的对象不分善恶、不论官民,只要是他们所想、所爱的东西,就一定会拿到手,但不会伤人命。
第三种是义贼,就是像鬼面大盗这种自命侠义的人,他们常常凭著一己之气,将一些恶霸奸商痛惩一番,偷走他们的钱财,送给被他们欺负的贫穷百姓,这样的贼既不伤人,也不贪取一文钱。
可是这次鬼面大盗却破了自己的原则,不但连续偷窃,还带走了珠宝,要不是鬼面大盗自己起了贪念,就是有事情发生了。
而且从受害的六个员外口中发现,其中两人是同一时间遭窃,可见鬼面大盗不只一人。
秦千里虽然放荡不羁,但脑筋却很精明,他听过韦捕头的分析后,也觉得事有蹊跷,鬼面大盗这次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寻常。
";我也想过鬼面大盗可能不只一人,但这是最近的事,在此之前,鬼面大盗应该是只有一个人。";
";何以见得?";韦捕头不解。
";因为他作案的次数太少,有点脑袋的盗贼在行动前,必定会先去了解欲下手对像家里的地形,与对象的起居作息,因为若没有充分的计划,极有可能失风,招来危险。所以之前的几次,都是他一个人所为。";
";大人说得有理。";韦捕头暗暗佩服,没想到看似轻狂的秦千里,也有心思细密的一面,无怪乎他上任一年半来,屡破大案,原来凭的并不是运气,而是凭他的聪明才智。
";那会不会是有什么组织,刻意伪装成他的样子呢?";韦捕头猜疑地问道。
";不可能。";秦千里摇摇头,气定神闲地笑著,打开纸扇,潇洒地轻搧;著风。";鬼面大盗不过是个地方小盗而已,不会有哪个组织看得上眼,伪装成他的样子四下作案,唯一的可能是鬼面大盗偷上瘾了,起了贪心。";
这世上有谁是真正不爱财的,更何况是自己辛辛苦苦盗得的东西,全数赠给他人,岂能甘心,鬼面大盗谅必也是如此。
唉!枉费他先前还对此人有些好印象,如今全没了,看来只好当他是一般的窃贼了。
既是一般的窃贼,那么他就不能手下留情,该倾力捉拿才对。
";韦捕头。";
";在。";韦捕头躬身行礼。
秦千里提起案上的纸笔,批下全国缉拿的海捕文书交予他,";传令下去,要所有衙役乔装成百姓,监视恶名在外的有钱人,一有动静,随时向我回报。";
";是,属下知道了。";韦捕头领命离去。
";鬼面大盗,这次我为你布下了天罗地网,你千万别叫我太失望哦!";秦千里阴阴的冷笑著。
很快的,他就可以一睹鬼面具下的真面目了。
白苑儿将一袋金银珠宝拿进花落水的房里,然后拿下面具露出一张清丽的俏颜。
";怎么样?你今晚的收获丰硕吗?";花落水从屏风后走出来,她也才刚回来,正打算换下衣服,就听见白苑儿进房的声音。
";嗯,不错。";白苑儿把袋子放到圆桌上。
";这些天来,我们所偷的东西,累积下来恐怕也有七、八千两了吧。";
想到再干几次,就可以为自己赎身了,她不禁笑了起来。
";你得小心点,我们可能已经惹火官府了。";花落水提醒她。
";知道了,乾娘,我会小心的。";白苑儿搂著她的脖子撒娇。
";都多大的人了,还腻著乾娘。";花落水笑骂著拉开她。";快去把这身衣裳换下来,万一被人看见了可不好。";
虽说现在是卯时,寻芳阁里的姑娘大都睡了,但还是有些过夜的客人偶尔会起来活动,要是让人看见了她们这身装扮,免不了又要多事。
";不,我想去北郊的李财主家探探。";先摸清楚他藏钱的地方,今晚好下手。
";那你可得小心点,凑足了一万两,鬼面大盗就得消失,知道吗?";
鬼面大盗已经惊动了官府,万万不能再扮下去了,不然迟早会出事。
";是,乾娘。我一定会让鬼面大盗销声匿迹,再也不会有这个人存在。你赶快上床睡觉,这几日你为了我,累得连觉都没有好好睡,人都憔悴了不少。";
听她这么一说,花落水走到铜镜前一照,果然是憔悴了许多。这阵子她为了苑儿的事,确实是忙坏了,连白头发都多了好几根。
";出去时小心点,千万别被人发现。";
";知道了,乾娘。我走了。";白苑儿盈盈一笑,转身走出去。
晨曦渐露,李财主家的家仆已经起床,准备一天的工作。
潜伏在屋顶上的白苑儿悄悄移近李财主的卧房。因为最近她频频作案的关系,很多有钱人都睡不好觉,第二天一早起来,一定会去检查金库,看看是否有遭窃,而她即是利用这个时候,得知金库的位置。
果然,没有多久,就见李财主匆匆走出房间,手上拿著一串钥匙,急急走向酒窖的方向。
最近鬼面大盗不停作案,吓得他把金库里的财宝全部搬到酒窖里藏起来,心想这样鬼面大盗就偷不到了。
可是辗转一夜的心,始终不能安静下来,每每睡觉前、起床后,都要来查看一遍,清点一下钱财有没有少,就怕被鬼面大盗偷走他积蓄了一辈子的钱。
李财主打开门上层层的锁,忐忑不安的走进去,快步走到他藏著金银珠宝的地方,一遍又一遍,细心的数了又数,确定一两银子都没有少后,这才安心的舒口气,拍拍胸口的笑了。
";还好,没事。";他提著那串钥匙,哼著歌走出来,再将门仔细锁好后,这才离开。全然不知他的动作,已经让人察觉到藏宝的地点。
埋伏在酒窖附近的白苑儿,待他走远后,闪了出来,走近窖门仔细看著门上的锁,察觉并不是十分难开,突然兴起一个念头,决定不等到晚上,现在就要动手。
她拿出一根细小的铁丝,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开锁,覆在鬼面具下的小嘴,不自觉的弯了起来,对自己的开锁功夫得意极了。
她尽量不发出声响的溜进去,然后关上门。刚刚李财主才来检查过,应该不会有人再来,她可以好好的搜刮一番。
走下楼梯,放在酒窖里的不是酒,而是一箱箱的黄金跟珠宝,数量之多,远远超过她先前下手的对象。
白苑儿捧起一串串又圆又大的珍珠和黄金,开心的笑著,偷完这一次之后,她就可以金盆洗手,再也不用偷窃了。
而且还可以得到自由,不用再看嬷嬷的脸色。
她急急的拿起青布袋就拚命的往里面塞,彷佛要把这里的东西一次偷完般。
";你不觉得这么多东西,一个布袋太少了吗?";调侃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
白苑儿一愣,慌忙的抬起头,望向声音来处。
只见秦千里一袭黄衫,手摇著纸扇坐在楼梯上,脸上挂著笑容,好整以暇的欣赏鬼面大盗的窃盗功夫。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白苑儿压低嗓音的怒问,脸上的鬼面具让人察觉不到她的惊恐。
这个该死的秦千里,他没事不待在巡抚衙门或花街柳巷里寻欢作乐,跑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
难道真是跟她八字犯冲,非要一再破坏她的好事不可?
秦千里对於她的问题感到有趣的扬扬眉,";你不问我是谁,反而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可见你该是认得我的,那就应该明白我出现在这里,为的是什么了。";
他话声方落,身形一拔,便如飞鸿般的掠下来,稳稳的站在她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十公分,骇得白苑儿连忙一退。
";你是来抓我的?";
第一次见识到他的功夫竟是这般了得,她微微感到害怕。
任谁都猜想不到,在秦千里玩世不恭的外表下,竟是个身手矫健的高手,迎上他犀利的锐眸,白苑儿心神一颤,知道今日她没办法顺利的脱身了。
";我是官,你是贼,你说我不抓你,要做什么?";说完,秦千里以纸扇扫向她手上抓著的布袋,将珠宝打得散落一地。
白苑儿心中大骇,虚晃一招后,就逃向楼梯上的门。
秦千里冷然一笑,抬起脚一踢,将一颗珠珍射向她的脚踝,她吃痛的从楼梯上跌了下来。
";放开我!";正想忍痛爬起,就被秦千里用力的拽住手臂,白苑儿急得大叫。
";人赃俱获,你要本官如何放了你?";秦千里冷哼一声,伸手就想掀开她的鬼面具。
白苑儿连忙转头避开,提起足使劲的往他脚踝踢去,趁他吃痛得松手之际,快速的往前跑。
秦千里往前一扑,将她扑跌在地,力道之大疼得面具下的小脸皱成一团,眼泪差点流出来。
";放开我……";白苑儿大声喊叫,并用力挣扎著。
压在身下的身体很柔软,流连花丛的秦千里直觉的认为鬼面大盗是个女人,而且极有可能是个年轻的小姑娘。
为了确认,他一手摸上她的身体,托出了她的浑圆,然后再一路滑下她的腿间。
";不──不要!";白苑儿惶恐的尖叫,企图夹紧双腿不让他碰触。";求你……求求你……不要。";
身下人儿的啜泣声令他住了手,疑惑的盯著她脸上的鬼面具,彷佛看到一滴晶泪滑落她的眼角。
";你是谁?";秦千里不自觉地放轻声音。
白苑儿不回答,只是将脸撇到一边。
";你不说,那是要我自己看罗。";他伸出手,在她来不及拒绝时,强行摘下她的面具。
一张清妍的脸映入他眼里,是那个一再盘旋在他脑海里的俏皮小丫头,讶得他说不出话。";白苑儿?!";
第三章
白苑儿虽然失手被擒,但她并没有被关入衙门的牢里,而是被带进巡抚府里。
";你到底想做什么?";一脸怒容的白苑儿可不认为秦千里会好心的放过她,他把她带来这里,一定是另有所图。
偏偏她脚受了伤,无法逃走,只能任人宰割。
秦千里将她放在椅子上,邪笑著看她,";带你来这里不好吗?还是你要我命令人把你送进牢里?";
那抹可恶的笑看得她浑身发毛,轻斥道:";少在我面前装好人了,你要是真想放过我,就不会把我抓到这里,你带我到这里,一定是居心不良。";
看透了他在寻芳阁里的风流样,绝不会笨得以为他是正人君子。若不是他的好色,她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得靠偷窃筹赎身的钱,把好好一个人人赞扬的义贼,变成贪利、贪财的盗贼呢?
说到底都是他的错,他十足是个祸害。
不顾她的厌恶,秦千里依然死皮赖脸的拉住她的手,俊脸靠近她的颊边,调戏的笑道:";我就真这么坏、这么让你讨厌?不会啊,寻芳阁里的姑娘个个夸我长得俊,又潇洒风趣,爱我爱得要死,没理由就你一个人讨厌我。";
他极度自恋的话语听得白苑儿白眼一翻,直想吐。
";你以为她们真的爱你吗?她们爱的是你的官位、你的钱,你没有听说过花娘无情这句话吗?";
她说的并不是事实,因为她很清楚寻芳阁里的姑娘个个迷他迷得要死,可是为了打击他的自尊心,她不在乎说谎,只要能令他难受就行了。
可是秦千里会难受吗?不,听了她的话之后,他反而笑得很开心,像是解脱了某种束缚般,笑得好不轻松。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然我差点被她们吓死,正打算一年半载不去寻芳阁了,经你这么一说,我又可以放大胆子去玩了。";
白苑儿弄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不过再听他乱扯下去,她铁定会被气死。
";要嘛,你就杀了我,废话少说。";
";你这么标致的小姑娘,我疼你都来不及了,做什么要杀你。";说著,秦千里又摸了她下巴一把,感觉她的肌肤柔嫩。
";你下流。";
";不是下流,是风流。";他笑著纠正道,在她的瞪眼下,举步走向柜子,从里头取出一只瓷瓶。
";你……你要做什么?";见他抱起自己坐在床上,白苑儿惊慌地喊道。
";你认为我想对你做什么?";不顾她的捶打,秦千里兀自抬起她的脚,脱掉她的靴子和袜子,露出一双雪白的莲足。
";放开我!";白苑儿用力踢动著脚,想把他踢开,奈何他的手像铁铸似的,动也不动地稳稳握著,直到一阵舒适的冰凉由脚踝处传来,她才停下反抗动作的看著他。
他不是想轻薄,而是要替她上药。
";你的脚受伤了,这是上好的雪肌膏,能够马上消肿止痛,你一会儿就没事了。";秦千里柔声解释道。
";我不会领你的情。";白苑儿嘴硬的说,她可没有忘记是谁害她受伤。
只是随著秦千里将药膏抹到她的脚上时,她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剧烈,尤其他的手从脚踝按摩到小腿时,似乎有股电流在刹那间袭逼她全身,叫她微微的轻颤著。
先前被他狂吻的一幕,再次浮现白苑儿的脑海,她登时红了脸。
瞧出她的不自在,秦千里微微一笑,刻意放慢按摩的速度,把原本善意的动作,变成了暧昧的爱抚。
白苑儿情不自禁的轻吟一声,但这一声同时惊醒了她,原已半合的媚眼顿时睁开来,迅速拍开他的手,整个人向后退去。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她一边抚著胸口,掩饰自己剧烈的情绪,一边低声咒骂。
";我要你告诉我另一个鬼面大盗在哪里。";
";你作梦。";要她出卖乾娘,不如杀了她。";鬼面大盗就是我,我就是鬼面大盗,没有第二个人。";说完,她一甩头,不再看他。
秦千里的眼里闪烁著赞赏的光芒。
";我很佩服你这么讲义气,但我不是傻瓜,你这么袒护另一个人,足见此人对你的重要。";
";没有的事。";
";有没有我很快就会知道了。";他撇嘴一笑,笑声令白苑儿感到极度的不安和怀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千里把瓷瓶放回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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