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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之风云路-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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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海在县城里到处转悠这两天，一则消息也传得到处都是：新来的林书记一方面冻结了计划外资金，另一方面却对县公安局许诺给他们增加经费。才来几天就不把别的领导放在眼里，而是根据自己的喜好为所欲为。
这则消息是杨凤起和左祥坤授意传出的。
杨凤起和左祥坤之前对人已经承诺了的一些人事和资金现在暂时落了空，他们在丰裕县这个地盘上还没有这么窝囊过，但由于在会上以表示了同意，而且对林海的真正目的也还没有完全摸清楚，所以暂时忍耐了下来，包括对财政局骆炳文没有完全按他们的以图办事也没有进一步的追究。
现在一经核实了林海确实在公安局做了许诺，对林海一系列举措的意图他们自认为已经把握住了，是在熟悉情况，实则是在考察那些人可以拉拢利用，然后再用经济和人事手段收买人心，以图动摇他们在县里的根基。
面对林海的咄咄逼人，杨凤起和左祥坤决定完全有必要进行反击了。于是对于来自下级的询问，他们都是含而不答的道：“我不是很清楚，林书记转了不少部门，答应过谁什么，你们局长主任之间互相问问也方便。大家的经费都紧张嘛！”
俩人的意图意在第一步通过鼓动各局委办都来找林海要钱，迫使林海放弃冻结计划外资金的决定，挫其锐气、扫其威信。第二步就是收集林海的错误言行通过自己的渠道反映到上级去，以证明林海是个不能胜任主持全面工作的人，逼其要么走人、要么分权……
第二零一章 一眨眼就五十万
（记住我们的网址县公安局长夏江海在连续接到了七八个县里其它一些局办领导来的询问电话以后，顿感有些情况不妙，也不顾是星期六，领导晚上一般都不办公和谈公事的规矩，连忙的找到了刚从餐厅吃完晚饭回到房间里的林海。
王晓燕一见到公安就顿生友好，及时的给夏江海端上了一杯茶，然后就在林海身边坐了下来。
夏江海忙欠身致谢。也没有点破他知道王晓燕是王厅长的女儿。
夏江海向林海讲述了情况以后，见林海陷于了沉思，不禁又道：“林书记，这事情还是怨我没有向局里其他的领导强调要注意保密，所以给你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你看我们这个申请经费的报告还要不要交？”
林海即刻恢复了常态道：“当然要交。定下来的事怎么能反悔？星期一就要对你们进行审计了，你们要很好的配合。”
夏江海赶忙从口袋里拿出报告道：“林书记，昨天你走了以后我们就立即开会开始做预算，晚上又加了半夜的班，到今天下午才做完。大家的态度都很认真，我保证每一项都是精打细算，绝无虚假。”
林海道：“夏局长口是心非，问我还要不要交报告？实际上都已经带来了。我现在也给你交个实底。这些经费我根本就没打算从县里的财政支出，而是要找省公安厅戴帽给你们下拨一笔专款，这件事你千万不能再声张了。在经费下来以前如果有人问起你来，你就我还是坚持要给你们办款，含糊应付过去就行了。这份报告留在我这里，你们再准备两份，一份送给地区公安处，一份送直接送给省厅王化堂厅长。”
到这里，林海歉意的向王晓燕笑了一下。直呼“老丈人”的名字很不礼貌，可是省厅还有一个王局长，不清楚怎么能行呢？
看到王晓燕释然的回了一笑以后，林海又接着道：“给地区公安处的那份是走个程序，也不可能有结果，送到谁手上我就不管了。但给省厅王局长这份一定要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送，不得走漏消息。我这里会提前向王局长汇报。”
林海这次用词很低调，完全是为前面的不敬找平衡。
夏江海领命以后正要离开，却见上午跟林书记到局里去的那个“司机”领着县委副书记杜明学走了进来。众人都连忙起身迎接。
杜明学道：“夏局长也在这里呀！要不我等会再来？”
林海道：“夏局长是送经费申请报告来的，正准备要走。晓燕你送送夏局长，我来招待杜书记。”
夏江海连忙道：“不用了！两位书记和王主任你们忙，我先走了！”
王晓燕还是将夏江海送到走廊的楼梯口后，然后又返回房间给杜明学倒了茶，这才礼貌的向杜明学致歉后回了自己房间。
不是林海摆大男子派头，实则是女孩倒的茶，让人喝了感觉上更为甘醇沁脾。
杜明学看着王晓燕离去的背影道：“王主任待人真是礼貌有佳，才来了没几天，各处对她的评价都很高。林书记可是有福啊！”
林海笑道：“杜书记这个评价很恰当。只要是和晓燕在一起，我的光芒就全都被掩盖了。所以刚才吃饭的时候她让我明天去陪她逛街，我还一直犹豫没敢答应她呢！”
杜明学道：“林书记过于笑了！你这样的品貌和职位，在河中省还能找出第二个来？还有你在省委领导眼里的分量，我在省里的朋友可都告诉我了。省工业厅的区处长你们之间熟吧？我在工业厅工作时和老区也是我话不谈的。前两天我们通电话时他还要我全力配合你，所以我今天就受命而来了。”
区处长就是万阳桥东公安分局刑侦科那个刘大姐的爱人，林海去年报送马民远所提拔的十几人名单里就有他。
见杜明学直接就表明了关系和态度，林海也不掩饰道：“区处长和我是几年的相交了，彼此也不忌讳什么。既然他能和你这些，证明他对你还是有所信任的，所以我也得和他保持一致。”
杜明学见林海言之意下接纳了自己的靠拢，于是就以自家人的语气道：“林书记，刚才你提到了夏局长是送报告来的。可就是因为这个经费申请报告，现在的风向对我们是不太有利啊！我听到了一些反映，而且下午赵书记还找我议了此事。他觉得你在这个问题上考虑欠妥，但他也不希望看到你受到什么挫折。由于他是一把手，不好明着对你表这个态，意思是让我婉转的提醒你注意一下，及早采取防范措施。”
林海道：“谢谢赵书记和杜书记的关心。给县公安局增拨经费的事我也没有想到会被人利用，竟产生了这么大的负面影响。看来我原来对丰裕县情况的复杂程度还是低估了。这一下反倒提醒了我，我们何不利用这件事好好作一篇文章。”
杜明学见林海已有了对策，便问道：“能不能向林书记讨教一下？”
林海道：“可以，我正想有个人帮我参谋一下。其实这件事的原委很简单，我虽然是答应了公安局，但我并没有要动用县里的钱，要不然我能做这种无原则、自打耳光的荒唐事吗？”
杜明学恍悟道：“林书记是另有资金渠道？我嘛！林书记那是哪种轻易授柄于人的人。”
林海接着道：“所以，我心中无鬼还怕个什么？让他们闹，闹得越凶越好，最好能让他们公开的串联在一起。杜书记你的任务就是安排人设法把他们的言行都记录下来，到时候我们就来一个内部整风，专门整治打击背后的小团体活动。证据确凿了，是教育还是组织处理，主动权就捏在我们手里了。”
杜明学听了林海的计划以后心里一阵寒栗，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的道：“林书记，有些事直接和他们讲明不就行了？何必要闹到这个地步。”
林海道：“杜书记，你来这里的时间也不短了，想必对这种狭隘的地方主义、或者是排外思想的危害有不小的感受。因为我看好了丰裕县的地理位置和相关的配套，下一步要引进资金上几个大项目，同时还要解决农业发展中的的一些现实问题。没有一个良好开放的人文环境怎么能行？就算一时可以，那么等我离开了以后呢？外来的企业还要不要生存发展了？所以我不得不下此重手。当然主要还是整顿风气，让干部受到教育，要让大家认识到，适度考虑地方利益和尽可能求得外界的帮助，本身就是一个相辅相成的整体。只要是能真正认识狭隘地方主义的危害并及时改正，我们也不会轻易动谁。”
杜明学感叹道：“林书记深谋远虑、资本雄厚，我是望尘莫及。只是希望跟着你从中得到更多的锻炼。”
林海道：“杜书记这个话我可承受不起！锻炼和提高的机会有的是，但关键还是看你自己的修为。不过你既然对工业有些在行，下一步上项目的时候可以考虑让你来主抓，这样也可以更具体的体现出你的能力如何。但可是要立军令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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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学再也不好什么了。林书记话已到此，下一步的路也给留好了，表再多的态也无益，是不是那块料就看自己了。
于是杜明学又把话题转入了以介绍情况为主，了一阵以后便起身告辞。
谈了两拨话，送走了杜明学以后已经晚上九点多了。王晓燕道：“林海，你这相当又是晚上办了一会公。你先去洗澡，我给你冲一杯奶粉，再拿几块饼干垫垫肚子。”
林海体质好但消化能力也强，这几年又被王晓燕给宠出了毛病，如果晚饭吃得一般，那么到了九十点钟就再得补充一些，否则觉都睡不安稳。
林海道：“天天吃食堂都不习惯了，明天咱们几个到街上找个饭馆解解馋。后天是咱们俩的生日，正好提前庆贺一下。”
王晓燕道：“亏你天天忙来忙去的还记得！我们还是要有个自己能做饭的地方好一些，自己想吃什么了做起来也方便。我星期一再去问一下华主任。另外秘书我也大致上看好了一个，等我再观察两天再告诉你。”
当俩人靠在床上依偎在一起时，林海想起一件事道：“晓燕，现在给你们家要个电话，我有事想和王伯伯。”
王晓燕要通家里电话以后，不顾接电话的张桂芝的抗议，一个劲的要父亲王化堂先讲话，还顽皮的道：“公家的电话，先公事才对。”把张桂芝气的直咬牙。
林海在电话里向王化堂讲述了这边的情况以后接着就谈到了公安局经费一事，报告很快就会送到，如果省厅有难处的话，自己可以划一笔款到省厅，再以省厅的名义办出来。这样对自己和王晓燕今后的工作都很有利。
王化堂问道：“你们大概需要多少钱？”
林海道：“含必须从省厅采购的枪支警械和其它物资在内，大概需要八万块钱左右，另外要有旧吉普车最好也能弄一台。”
王化堂考虑了一下道：“八万块的金额多了一些，省厅这两年的经费状况虽然有好转，但是全省这么大的面，要钱要东西的报告堆得老高，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也不好这么照顾丰裕县，不过涉及到物资这一块如果不超过三万元，我这里把别的压一压想办法给你们解决，剩下的你就采取你的那个办法从外面转进来。你们也不要太急，从程序上我还得和其他领导先通个气，把来龙去脉都清楚，要办就要办的稳妥一些。”
林海道：“王伯伯，您先等一会。”然后便捂住了话筒对王晓燕道：“我老丈人现在困难的很，咱们帮他一下，给他办这个数？”
林海完伸出了三个指头。
王晓燕却眨眨眼嫣然一笑，然后伸出了芊芊五指。
林海会意的点点头，重新对着话筒道：“王伯伯，我刚才和晓燕商量了，省厅既然也不是很富裕，那我们就干脆一次划给你们五十万，丰裕县这边你们照单全给，连款带物一起凑够十万，剩下的都留在您手上掌握。我想这个条件其他领导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
王化堂清楚这五十万对林海和自己女儿来也就是他们几天的收入，虽然他们不在乎，但拿钱出来给长辈的工作撑腰，这份情谊还是很让他感动。于是道：“林海，本来是你们求我帮忙的，现在我稍一为难，就变成你们帮我了。这让我怎么呢？”
林海道：“王伯伯，这主要是晓燕的意思，您有什么话就对您的宝贝女儿吧！”
完就把电话递给了王晓燕。
一年多以前，张援朝还为王晓燕一句话就给特战营送了一车一两千元的苹果而惊骇。而如今这妞连话都不用了，眼睛一眨摆摆手就五十万出去了。明年呢？怕是一百万只摆手，连眼都不眨了！可后年用什么方式呢？
看着在电话里和父母娇填的王晓燕，林海不由的心动，一只手就在王晓燕的脸和秀发上拨弄起来，弄得王晓燕讲着电话也是心猿意马。张桂芝那头听着女儿的话声都有些变了，情知这小两口又在恩爱了，匆忙了几句赶紧放了电话……
第二零二章 糟糕的县财政
林海利用给公安局增加经费的事设了一个大计谋可林海偏偏低估了他自己的影响和能量，也低估了官场众人的狡黠。杨凤起和左祥坤也同样如此。
到了星期一上午将过，其结果是各局委办的头头们私下议论打探的不少，可原预想的各单位要款的报告接踵而至的情况并未出现。真正出面找来要求增加经费的却只有教委主任一人，还是因为全县今年二十余所高中有近三千名应届毕业生要参加高考。更换教室的灯光、购买复习参考资料、给住校学生增加点伙食补助、给老师的适当补贴等，总共要追加三万三千五百元。
主管文教卫的县革委副主任刘福英、县财政局长骆炳文拿着教委的报告为难了许久，如果没有这几天的传闻，把这份报告递交办公会讨论也很正常。可现在不一样了，正在这当口上提出，未免有带头挑事、趁机添乱之余。
而骆炳文因林书记已事先说了今天要找自己，可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心里正在忐忑不安，只说了一句“领导只要批了我就照办”后，再无心多一句言。
本来骆炳文已经决定星期一林书记召见谈话时，不把县财政的底数全盘托出来，以便在杨、左两位书记那里留个退路。但今天的形势看来不妙，骆炳文又另外做起了盘算。
刘福英进退两难之时想到了王晓燕，毕竟都是女人，有些话可以说的亲近透彻一些，于是便来到了革委办的主任办公室。先从夸赞王晓燕的气质、修饰和穿着开始，感叹王晓燕毕竟是上了大学的，然后就扯到了本县今年的高考局面，最后的落脚点当然就是教委那份报告。
教委的报告，县革委办也同时收到了一份。这事现在挺敏感，秘书科长马上就把报告转到了华主任手里请示怎么办？华有仁没表态，但一个办公室里的王晓燕却听得清楚。
实际上刘福英进来说了几句话以后，王晓燕就知道了她的来意，在耐心等待刘福英把整个过程都表演完了以后才道：“刘主任，虽然我个人也觉得这个钱应该给，但林海刚定下了规定，不管这笔支出合理不合理，口子一开恐怕就收不住了。可是林海又特别重视教育，尤其是对那些农村的孩子。所以我看这件事就到这里为止，你也不要去难为他了，费用我自己想办法给你解决。你这是三万三千多，我给你办四万，余下的你们给那些最困难的农村学校添置点什么。对别人你就说报告再等着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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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福英听着王晓燕的前半段话觉得这事没希望了，可万没想到王晓燕却不动声色的一下就做主答应了四万。刘福英脑袋晕呼呼的坐到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以后，连怎么谢的王晓燕都想不起来了。
刘福英身为县级领导，倒不至于被几万块钱给吓着。让她吃惊的是王晓燕表态时的那种平静和不容置疑。想想自己和丈夫两人每月收入一共一百零几块，平常额外的支出要拿出来几块都得思量半天。可是王主任说四万的时候就像自己在说一块钱那样，不！比自己说一块钱还要轻松。天知道他们这一对后面有多大的实力。看来自己这个排名最后、一直在众位书记间周旋的副主任，也应该有一个明确的站位了。
要是刘福英知道了前晚王晓燕捉暇林海，只咋咋眼、摆摆手就出去了五十万，指不定就会当场休克过去。
而王晓燕之所以这样毫无忌惮，是因为她更了解林海，上千万的钱在那里放着，自己要是用了，林海的心里反会更高兴。何况林海也反复说过，打造雄厚的经济基础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事业服务的。
林海让财政局长骆炳文凉了整整一天，等从外面转回了办公室，见只有十分钟就要下班了，这才让秘书科给骆炳文打了个电话，通知他晚上七点半到办公室来。
每周一到周五晚上，大部分的县领导都会到办公室里工作一阵。如果不开会则主要是处理一些需要静下心来处理的事情，或认真的看一下文件，约人进行谈话等。这个时候就好比工作中的私人时间，一般都没有谁会主动来打搅领导，领导们之间没有约定也不会互相走动，个人来去的时间或早或晚也不一样。
林海晚饭以后一般都会和王晓燕在一起收拾一下房间或者洗洗衣服，俩人说说笑笑的一会就把活干完了，然后再结伴前往办公楼。占立奎或母其方则远远的跟在后面，然后就坐在秘书科着看报纸杂志。
如果没有人来，王晓燕一般都是在林海的办公室里，或自己低头件，或给张桂芝、孙云霞、严琳和孟凡英等打电话，不时的叫林海过来说几句。因此，两个小时的晚办公时间倒也温馨惬意。
当骆炳文提前几分钟到来了林海办公室以后，王晓燕先是和他互相客套了几句，然后倒了茶便离开了。
林海等骆炳文坐好以后便道：“骆局长，我今天请你来想听一下三个方面的情况。一是你对全县财政形势的分析，二是你对管好财和用好财有哪些建议，三是县财政全年预计收支的实际金额。这三项我想你平常心里都应该有数，不必在做什么准备了。顺序由你自己定。”
骆炳文随身提了一个公文包，应该准备的资料都在里面。直到要进门的时候他才下了决心，今天林书记要问什么自己就如实回答什么。
虽说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但这条龙如果是一条神龙呢？
听了林海提出的三个问题以后，骆炳文整理了一下头绪后道：“林书记，我今天是准备放开了汇报，但只是恳请你能体谅一下我们做具体工作的人的难处，有些事不是我个人能担的起的责任，但也不好直接涉及到哪位领导。”
林海道：“那要看是什么问题了，有些事我要么不知，可一旦是知道了，那也不一定能担待得起。我不强求你讲，但只要我在这里，一旦让我察觉了什么地方不对劲，不出一个月，我就会把所有的事都搞清楚的。你现在就只用说第二点，说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骆炳文头上马上冒出了汗珠，也顾不上擦一下就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有些事如果栽倒我头上太冤枉。我也不管这些了，就按林书记的三点要求汇报。”
林海道：“我也不会随便冤枉人，有些事情说开了还能争取主动，大家一起商议，或许还有解救的办法。”
骆炳文道：“谢谢林书记的指点！我马上开始汇报。我们县财政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收不抵支，而收不抵支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机关事业人员严重超编。在我这里掌握的超编人数就达一千三百多人，而实际的情况比这还要多，派驻和附属公社一级的机构超编人数都没有计算在内。为了解决这些超编人员的工资和福利，县财政近两年每年都要额外拿出来七十万元左右，不足的部分由各单位自己想办法。这一项就占了上级批准这块经费的百分之八十多。另外由此产生的又一个大项支出就是要连年的大量建房。如果要是按编制，县直单位的家属房多一倍都有余，因此从理论上来说，后来这些房子都是给超编人员盖的，省里给的计划还不到实际建房的五分之一。这样，整个财政为了满足超编人员需求的支出就达到了一百多万。所以除了省里和地区下拨专款的项目以外，县财政就几乎拿不出什么资金来办别的事情。就是连大型一点的会议也不敢轻易的开。这也是县里经济增长缓慢或者是局部滑坡的重要原因。”
林海道：“这么严重的超支居然还维持了下来。骆局长看来还是理财有方啊！”
骆炳文道：“有愧了！这叫什么理财有方，应该说是敛财有方。为了弥补财政的不足，我们截留了一些专项资金，另外就按领导的指示向企业伸手要钱。有些钱企业通过正常的渠道不能走，就干脆瞒报利润，把钱从成本中截留下来。这两项已经是犯了法了，再加上做假账本身又是一条。可有记录可查的领导的指示都是一些‘该收的一分钱也不能少’的原则话，具体的指示都是口头的，一个字也没留。将来有事都得算在我头上。我这个财政局长也是度日如年。”
林海道：“你的事另外再说，凭你骆局长今天表现出来的精明，我就不相信你一点防范手段都没有。我这几天也转了不少单位，也听人反映了一些人浮于事的情况，可感觉都没你所说的这么严重。”
骆炳文道：“这些超编人员大部分都和各级领导干部沾亲带故。有些人是办了正规手续的，有些人就凭领导的一句话或者一张纸条就上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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