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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和我试婚的邻家2-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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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早出晚归,疲惫不堪的我终于可以美美地睡一个懒觉了,一向晚起的芸了也极为配合地起得更晚,眼看着快到十点了,她才坐起身催促我起床,可是已经不再伪装的我没有听她的话,直到她做好了早餐我才懒洋洋地爬起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和芸才出门,虽然我上班的时间还早,但我想为林玲多分担一些。刚刚走出小区的大门,芸的手机忽然响了,她取出手机看了一眼,颇为不解地对我道:“是无情打来的。”
当初芸在给《天下——江湖》游戏做GM的时候,曾经与无情电话联系过,所以无情知道芸的手机号码并不奇怪,但令我们感到不解的是,我和芸都已经离开游戏很多长时间了,他还联系芸做什么呢?虽然那小子有点色色的,但还不至于太荒唐。
芸还是接了,随着两声‘嗯’‘啊’,她的表情忽然凝重,“在哪里?”“我马上就打车过去!”
芸关掉手机对我急道:“春华要跳楼,无情让我去劝劝她。”
“春华?春华是谁?”我不解地问道。
“就是游戏里的那个春华!”芸急忙回我,“就是在游戏里负责联络无情的那个女孩儿!”芸说完,我也想起来了,当初我和长空无情组成暗杀组的时候,芸给我们三个各派了一个联络人,当时负责联络我的是芸的化身可儿,而负责联络无情的那个女孩儿就是春华,没想到他们俩个居然联络到了现实里,而且竟然逼得春华要跳楼,我不禁感到万分惊讶。“无情实在找不到可以劝说春华的人了,所以才给我打电话。”芸又补了一句。
我点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我们急忙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事发地点,好在并不远,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这是一片旧式的楼房,七层高,楼顶带着围垛,看样子顺着楼梯可以上到楼顶。下了车,抬头望,一眼便看见楼顶的围垛上骑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她应该就是春华了。
此时的楼下象赶集一样,警察,消防车,大大的气垫,不时传来对讲机的声音,除了忙碌的警察和消防队员,还有成百上千的围观群众。我第一次由衷地佩服中国人的经济头脑,只听得楼下一片叫买叫卖之声,卖烟的卖水的卖瓜子的,还有租凭马扎板凳的,而众人或站或坐,抽着烟喝着水嗑着瓜子聊着闲嗑,个个悠闲自得,如果不是我知道真有人要跳楼,一定会以为这儿正在拍跳楼戏。
观众还在不断地增加,有跑路来的,也有骑车来的,就在我和岳芸准备走进人群的时候,又有一辆出租车停靠在身边,几个年轻人匆匆忙忙地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兴奋道:“还行,赶上了,还没跳呢!”我还以为他们是春华的朋友,和我们一样也是来劝说春华的,却不想他们挤到一个人稍微少一点儿的地方,买了几瓶水扬着脖子也观望起来。
前边的观众大概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忽听一人高声喊道:“楼上那傻B,跳不跳你痛快点儿行不?老子还要赶时间上班呢!”随着他话落,竟然和起一片催促之声。“楼上那妹子,你先别急,等我把盒饭卖完了你再跳!”这次随之而起的却是一片国骂。
第十九章 劝生
我和芸相视一眼,彼此都是一脸的无奈,“我们过去吧。”芸说完牵着我的手向小区里走去。观众都在外边,楼道里没有人,只在通往楼顶的门口守着一个警察。我们向他说明来意,他急忙开通对讲机联络,不大一会儿小门一开,从外边进来一个领导模样的人。“这是我们所长。”守门人急忙给我们介绍。
“你们也是她的网友吧?”所长开口直问,看来无情已经把我们和春华的关系告诉了所长。我和芸都点点头,所长又问:“那你们对她也不是很了解吧?”芸又点点头,反问道:“有问题吗?”所长笑着摇摇头,“没问题,这年头,网友更能掏出一个人的心里话。”然后又道:“既然你们也不是很了解她,那我就先给你们介绍一下她的大概情况,她就住在这个单元的六楼,房子是租的,跟她住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男的,但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谁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平时从不跟邻居来往,所以邻居对他们也不了解,他们姓什么叫什么在哪儿工作全都不知道。据邻居讲,他们昨天晚上吵架了,而且动静挺大,后来有人看见那男的大包小包地带着不少东西走了,看意思是不回来了,所以我认为还是感情上出了问题。”
芸点点头,道:“那我去跟她谈谈吧。”
“先不用急。”那所长又拦住我们,然后道:“你们过来的时候应该看到了,我们都已经布置好了,她就算跳下去也应该不会有危险,但我的意思是,最好让她自己下来,让她彻底放弃轻生的念头,要不今天要跳楼明天要寻短,你能看她一辈子吗?你能二十四小时总守着她吗?”
芸点点头,“这个我明白。”
所长又道:“她的情绪基本上已经稳定了,但就是还不肯下来,我感觉她心里还是有不少牵挂的,但就是有一道难以逾越的坎儿,她现在需要帮助,你们只有帮她把问题解决了,能帮她渡过眼前的难关,我想她也就有信心继续生活下去了。”
这位所长还是蛮有经验的,他都交待明白了才放我和芸进到楼顶。春华还骑坐在围垛上,离她五六米远的地方侧身站着一个青年,不用问,他一定就是无情了,听到我们的脚步声,无情扭头向我们看过来。虽然我们并不陌生,但在现实里还是第一次见面,和芸不同,我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无情,十八九二十来岁的样子,脸上还有些稚嫩,但他真的非常英俊帅气,我绝对相信他是505最帅的,再加上他那一身的名牌,放在哪儿都是一个出众的帅哥。但令我稍稍感到意外的是,他的脸上除了焦急和无奈,我没有找到一点邪气,这和我感觉中的那个文字粗俗的少年完全对不上号。不过我仍然对他没有一点好感,因为人不可貌相,天知道他那张华丽的皮囊下包藏着怎样污秽的灵魂,刚才听那所长介绍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他和春华之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打量完无情,我才将目光移向春华,她看起来和芸的年纪差不多,也和芸一样有着一头秀丽的长发,她虽然没有芸那般美丽,但却显得十分文静,看上去是那种传统的女人,她也和我想象中的那个开放的女孩儿大相径庭,说她红杏出墙,我总有点儿不大相信。果然如那所长所说,此刻春华看上去也很平静,目光中虽然透着绝望,但更多的是无奈。
芸低声对我道:“你和无情到那边去吧,我一个人跟春华谈,女人跟女人也许更好谈一些。”我点点头,说真的,虽然我挺热心,但真要让我去劝说春华我还真不是那块料,于是上前走到无情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道:“咱们离远点儿。”
无情很听话,待我说完他便点点头,跟着我向楼的另一端走去,待我确信两边说话都听不到的时候才停下脚步,扭头看了看无情,劈头问道:“你和她到底怎么回事儿?”
无情一脸苦笑,十分委屈地道:“你们怎么都怀疑我啊?我对天发誓,我和她之间绝对纯洁,什么事儿都没有。”
“什么事儿都没有,那你怎么来了?”我追着质问他一句,无情还是无奈地摇摇头,道:“她昨天半夜给我打电话,一句话没说就撂了!我往回打她不接,今天早上可算接了,可就说了一句话:‘我不想活了!’然后就又撂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急忙赶来了,可到这儿一看,就这样了!”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又质问道,这一句把无情整老实了,他晃着头叹了两口气才回答我:“我和她在那边的那个超市门前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是偶遇,第二次是我约她的,所以我知道她家就在这儿附近。”他说完在胸口划着十字,道:“天地良心,我跟她真的什么事儿都没有,来个人就问我怎么回事儿,来个人就问我她为什么要跳楼,我都要冤死了!”
我不禁放出一声冷笑,“哼,你我还不了解!”
“你了解我?你谁啊?”无情忽然疑惑地看着我,原来他还不知道我是谁呢,大概只以为我是芸的男朋友,我瞟了他一眼,告诉了他:“我是沈溪!”
“原来是沈哥啊!”他回头看了芸一眼,扭动下颌笑着问道:“你俩怎么在一块儿了?该不是也是从网恋到实恋吧?”我没好气地对他道:“我和她二十年前就认识了!别打岔,说你们的事儿!”
无情收敛了笑容还是摇摇头,“沈哥,我向你保征我和她之间绝对纯洁,我们就是在超市下边的那个麦当劳里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话,真的没做过别的!”
也许是芸能说会道擅于做思想工作,也许是春华已经不再轻生,没多大一会儿便见芸将春华扶了下来,然后挥手示意我们一起下楼。我和无情急忙跟过去,随着她们回到春华的家里,然后将房门紧紧地关上,直到这时,春华才嘤嘤地哭泣起来,伤心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扑漱而下。
第二十章 陷害
春华一直哭,我虽然心中好奇,但此时却不便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只好无聊地打量一下她的家,不足四十平米的小封闭单,因为不是自己的房子,所以一切都很简陋,屋中的摆设也非常简单,只有几件旧家具,看样子也还是房东留下的,只有那几件家用电器应该是他们自己的东西。
无情也象我一样无聊地转悠了一阵,见春华哭声渐缓才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低声道:“华姐,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你能告诉我一下吗?也好让我心里明白啊!要不他们总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春华止住哭泣怨怒地瞪了无情一会儿,然后移身到案边启动了电脑,点开U盘,打开文件夹,里面出现了一些相片的图标,回头对无情道:“你自己看吧!”说完她闪到了一边,无情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点开了一张相片,只见无情和春华对坐店中,一边吃着麦当劳的快餐一边说着话,无情一连点开几张,都是这一个场景,无情扭头对春华道:“这怎么了?这也没什么呐!”
“你再看最后几张!”春华委屈地道。
无情急忙将文件夹拉到底,点开最后一张,果然换了一个场景,虽然照的是后身,但从衣着体形上一眼便能认出还是无情和春华,只见两个人携手并肩正要进入一家名为‘春风旅馆’的小旅店,这下无情懵了,对着电脑看了半天才猛然回头向春华大声问道:“这些相片是哪来的?”
春华回道:“他说是你女朋友给他的。”
“他傻呀!”无情一下子激动起来,“这张相片明显是经过编辑合成的!”
“可他不信嘛!”春华的眼泪又奔涌而出,缓了一口气才又哭腔道:“他昨天晚上回来一句话也不说,进屋就把U盘插在电脑上看这些相片,我当时一下子就懵了,只一门心思地想把这事儿圆过去,可是越编越麻烦,等看到最后几张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傻了,脑袋一片空白,我也知道那是编辑合成的,可是不管我怎么解释,他都不再信我的话。后来他又摔又砸的,刚好又把我准备寄给家里的一千块钱扬了出来,这下我就再也洗不清了!”
“咣”地一声,无情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再看他的脸,已经青筋暴跳怒得咬牙切齿地,“那个臊货!”他狠狠地道,“我这就找她算账去!”说完便大步向门口冲去。我下意识地拉了他一下,“无情!”他一下甩开我的手,怒冲冲地道:“别拦我,我非宰了那个臊货不可!”说完便冲到门口摔门而出。
从无情和春华刚才的对话,我开始相信他们之间是清白的,春华只是被人陷害了,而陷害她的目的大概也是为了报复无情。春华伤心的眼泪触动了我的同情心,我对她道:“把你老公的电话给我,我约他出来谈一谈,把事情跟他解释一下。”
芸忙道:“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你再扯进来,春华就更解释不清了,要谈也是我去谈。”
有一些好事儿的仍然堵在春华家的门口叽叽喳喳,别说是春华,就是我都觉得心烦,“我去把他们撵走。”我对芸说完就要出去,芸忙道:“算了,别理他们了。”然后对春华道:“春华,到我那儿待会儿吧,有什么话咱姐妹俩慢慢聊,有什么难处姐也好帮你解决。”
事情到这一步,我也就真成多余的了,于是送走芸和春华,我也去上我的班。班上一切顺利,在忙忙碌碌中便混到了下班,下班后,我依然先到海天酒楼去接芸,今天她却没有在大厅里等我,电话直接打到她的经埋室,她告诉我春华还在,并且要我上去见她。
春华的神色已经好多了,但文静的她仍然不愿多说话,看见我也只是微微地点了下头。芸对我道:“你到205包房去把无情劝走吧,他在这儿喝了一晚上了,我劝了他几回他都不肯走。”
原来无情也在这儿,我点点头转身出了经理室,芸也跟了出来,看样子好象有话要对我说,于是便问道:“还有什么事儿?”芸摇摇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下午我在电话里跟春华的男朋友谈过了,不管我怎么解释,他就是认准了春华和无情有不正当关系,看那意思他是甩定春华了。春华很难,没工作不说,还要帮着家里还债,现在连自己的生活都成了问题,如是她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要跳楼了。”
“他们没结婚?”我惊讶地问道。芸点点头,“他们没结婚,只是同居。”
“那春华现在知道吗?”
“我试探过春华,她好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她告诉我,因为她没有工作,她男朋友经常会因为钱的事情跟她发脾气,听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她男朋友可能早就想甩她了,只是这件事情成全了他。”芸又道,“我本想给春华安排点事做,可是我跟她接触了一天,感觉楼酒里没有适合她的工作,所以我想咱们暂时先资助她一下,如果刘家定下来要接手超市,那你就在超市里给她安排一个工作。”
进到205包房不禁吓我一跳,好家伙,无情一个人点了一桌菜,靠墙边立了七八个空啤酒瓶子,他还在那儿自斟自饮一个人喝着闷酒呢!看见我进来,他急忙招呼:“沈哥,过来坐,一起喝!”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喝得不少了,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他忽然站起身,没轻没重地一把反将我按在椅子上,吞吞吐吐地道:“沈哥,我这么晚不走,就是等你回来,我现在心情极其郁闷,一肚子话就想找个人说说,可是他们谁也不听,我就只好等你回来跟你说了!”他说着,从箱里拎出一瓶啤酒重重地放在我面前,“自己开自己倒!”
“有话咱们以后再说行吗?今天实在太晚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不行,就今天,我要是不把心里话都倒出来,我就得被憋疯了!”
不管我怎么说,这小子就粘上我了,把我逼得实在没办法只好借口去卫生间出来急忙去找芸拿主意,芸也为难了,最后无奈地道:“那就带他回咱们家吧,别让他在这儿耍酒风。”
芸拉着春华,我扶着醉熏熏的无情,离开酒楼回到我的家,两个女人去了芸的大屋,我把无情扯到了我的小屋,两杯热茶下去,无情的酒也醒了不少,他放下杯忽然一笑,对我道:“沈哥,别见怪,我刚才是装醉,其实我没事儿的。”我心中暗笑,他现在是装没醉,因为他的舌头还在转圈呢!不过我相信,此刻他的心倒是清醒的。他要说我也好奇,于是对他道:“有什么话你现在就说吧。”
第二十一章 初恋
我家住在桃园,那是一座矿山,因为很偏僻,所以也很闭塞,基本上就是一个封闭的小世界,我们的窗口只有29吋那么大,老师们也总用坐井观天来激励我们刻苦学习,所以我小时候总以为外边的世界就是天堂,到处是高楼大厦,遍地是灯红酒绿,要什么就有什么,可是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所有人的天堂,想进天堂吗?得留下买路钱!有钱有一切,没钱就他妈啥也别扯。
说我们那地方落后也好,愚昧也好,反正就是太传统,不管你是谁,都得夹着尾巴做人,要不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所以我觉得我们那地方的人活得大概都很压抑,这么跟你说吧,我十七岁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搞破鞋,就是你们城里人说的婚外恋,这农村和城里就是没法比,你看你们城里人搞婚外恋都大大方方的,周围的人还都挺羡慕的,可在我们那儿不行,不管男的女的,这辈子就别想再抬头了。不过我们那儿倒很和睦,所有人都象一家人似的,一家有事儿八家关心,比如说我的学习成绩吧,就有一百个人在过问,有时候也真让人心烦!
以前我总以为我们那儿很穷,以为城里人都开汽车住洋房,可是当我进了城以后才知道,跟大多数城里人比起来,我们那儿的人算富的!我父母的工资加起来差不多有六千多块,虽然不算太多但它花不出去,它的命运总是变成存折里的一个数字。房子是当年矿上分的,虽然后来实行了房改,可我父母只用了一个半月的工资就把产权搞定了;水电燃气在加上了‘福利’两个字之后,都变成了象征性的收费;吃饭本来要花些钱,可架不住矿上总发东西,为了不让那些大鱼大肉浪费掉,我们一家三口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衣服就更不用多花销了,在那儿一亩三分地里,穿给谁看啊?只有家用电器要花去大笔银子,可那东西质量实在太好,几年都不坏,我父母总是舍不得换掉,在他们的思想里,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得保持艰苦朴素的作风。
我们矿上的所有男女老少都住在矿工生活区里,生活区里只有一所小学和一所中学,几乎所有的矿工子弟都是从那里走出去的,学校的教学质量其实并不是很好,有一些老师还是矿工出身,但升学率却高得出奇,每年都会有很多人考上市里和县里的重点高中,其实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热爱矿山的父辈们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一辈子守在大山里。
学校的初中很有名,但高中却几乎没人知道,因为我们学校的高中实际上就是一个‘幼儿园’,每个年级只有一个班,每个班里也只有十几个学生,都是象我这样学习不怎么地准备扎根矿山的差生——让我们上班吧,我们年纪还小,让我们待在家里吧,又怕我们游手好闲,所以矿长就决定把我们留在学校里,找个‘阿姨’看着我们,也不求什么学习成绩,只要不惹事生非就行,等够了岁数,就让我们穿上工作服到矿上上班去。
那样的高中生活本应该是一段好日子,可是到了我那一届变样了,原因就是那年实行教改,企业学校都归到了市政,矿子弟中学改名叫市第121中学,也就是那年学校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年轻老师,校长把他们都打发到高中来教我们,说是他们知识渊博,应该教更深一层的东西,而实际上就是怕他们没经验,影响了初中的升学率。
其实他们两个心里也明白,也不知道他俩是怎么想的,竟然找到校长,说一个教文一个教理要承包我们那一年的十二名学生,保证三年以后实现校高考零的突破,没想到校长竟然还答应了他们!这件事马上就在生活区里传开了,也很自然地就成为了大家饭后的谈资,只是没想到竟然也引起了矿长的重视。矿长在知道这事儿以后,特地跑来给我们十二个人开了一个会,大意就是说如果我们有人考上大学了,矿上将每年提供一万元的助学金,于是我们的苦日子也就来了。
其实我不笨,我就是没好好学!我父母都是知识分子,所以他们总是逼着我学习,可是他们越逼我我就越没心思学,我越玩不着就越想玩,从小学到初中,我都是手里捧着书心里在想着别的事儿,第一次中考没考上重点高中,我妈让我复读了一年初三,第二年又没考上她和我爸才彻底绝望,但我上了高中以后竟然开始刻苦学习了。
其实我的书都是给夏老师读的,因为打我见她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了她。夏老师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夏雨,她人长得也非常漂亮,瓜子脸,大眼睛,披肩发,尤其是当她穿上那件淡黄色紧身毛衣的时候,总会令我产生很多遐想,在我十九岁以前,她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我喜欢她的最初原因大概也只是因为她长得很漂亮,她具有浓厚的现代气息,跟她比起来,我们那里的女人不论成年的还是未成年的,都显得贼土气,所以当夏雨出现的时候,马上就给我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再后来才是她的气质深深地打动了我,她是那么柔,那么甜,总是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其实夏雨是我们杨老师的女朋友,但那时我还是常常幻想她会成为我的妻子,我也曾千方百计地打听她的年龄做‘可行性分析’,她整整比我大了五岁——我初中多读了一年而她小学跳了一级。女大五男有福,这是一个应该能被我父母接受的年龄差。不过幻想归幻想,我还是非常清醒地知道我和她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好在心里偷偷地恋着她。
我喜欢看她对我笑,她的笑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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