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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夫太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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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所拥有的一切,全是养父给她的,她怎能再让他为她担心呢?
“谢谢你。”她看了眼腕表,“对不起,时间很晚了,我该回家了。”
“我的车就停在外面,我送你回去。”
“谢谢,但不必,再见。”不想与他有任何牵扯,漫舞明白拒绝。
捧着大花束,风漫舞头也不回地越过他面前,往出口方向走去。
看着突然离去的身影,曜日愣住。
他知道自己应该生气,但,他却意外地笑了起来。
因为她的态度与种种反应,就跟下午他所见到的“她”给他的感觉是一个样,而他就欣赏这样的她。
看腻了那些只会对他唯唯诺诺的女人,也看烦了那些为嫁给他而使尽手段的女人,风漫舞的真性情,让他满意极了。
他就是要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一个能配得上他的优质女人。
“那么我请你吃消夜。”曜日几个跨步,走在她身边。
止住步子,漫舞冷下丽颜,仰颜直视他的眼。
“曜日先生,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如果你没其他的事情可忙,那我建议你马上回家去休息。”
“你……”
“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实在不该把你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虽然她的言词听似客气,但曜日听出她对他占用到她时间的不满。
“如果可以,请容我就此告退,可以吗?曜日先生。”她的语调,客气中带着一丝冷嘲。
褪去脸上温和笑容,曜日冷眼看她。
她的话,教人听了相当不顺耳,但如果她以为这样做,他就会恼羞成怒转身走,那她就大错特错了。
她可是他一眼就看上的女人,绝不可能因为她几句不顺耳的话就放弃,更何况她条件好,绝对有骄傲的特权。
看来日后在可能的范围内,他得尽量包容、宽恕漫舞对他的无礼冒犯。
至于,她的拒绝?抱歉,并不在他可接受的范围里。
抽完最后一口烟,爱新觉罗·曜日弃掷烟蒂,霍出手紧扣住她右手腕。
他突来的举动,教漫舞一惊。
“你想做什么?”
“时间太晚了,我送你回去。”扣住她的手腕,他迈步前行。
“谢谢,但真的不必。”忍住心中不满,漫舞一边试着抽回被他扣住的手,一边冷静说着。
“我说要送,就要送,走。”他用力将她扯上前。
“哎,你!?”漫舞无法相信,他竟如此专制的强迫她要跟他走,“我有开车,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叫你走就走,那么多话做什么!?”全然不顾她个人意愿,爱新觉罗·曜日硬是拉着她走出后台出口,看得不远处的围观团员个个目瞪口呆。
“爱新觉罗·曜日!”敌不过他强而有劲的力道,一路被拖着向前走的漫舞,顿时气红了脸。
“我允许你称呼我为曜日。”他给她特权。
“我不需要你的允许,我跟你也不熟,现在,我只要你放开我的手!”
“安静一点,大家都在看了。”发现风漫舞并不是故作姿态,而是真的拒绝他,曜日薄唇一勾,对她的欣赏不觉又多加了几分。
不过,就算他再欣赏、再喜欢她,也不代表他就会任由她继续以如此高傲的姿态对待他。
笑眼凝进她因怒焰而闪闪发亮的黑瞳,曜日是越看越满意。
“怕大家看。就不要做出这种流氓恶霸的行径,放手!”她气氛叫道。
“你说什么!?”转看依然不放弃挣扎的风漫舞,曜日脸色有些难看,甚至有些恼羞成怒。
“你搞不清楚状况,是不是!?”曜日狠眼瞪她。
他今天愿意亲自送她回去,是她前辈子修来的福气,其他女人想求都求不到了,她竟还在这儿跟他使性子?
甚至当着他人的面,直言指控他是流氓、是恶霸!?真是太不知好歹了!
“搞不清状况的人,是你!”自有记忆以来,她还没通过像他这种不懂尊重他人的男人!
“你到底放不放手!?”见他仍不为所动,漫舞气到了极点,怒以手中花束为武器,一扬手就狠狠挥向他。
出乎意料朝他袭击而来的花束,教曜日黑眼一凛。
他知道只要转过头,他就能避开,但,面对突袭与敌人,他从不闪避。
再说,他也不信,风漫舞真敢拿花砸他,他认为她只是做做样子。
但——啪、刷!美丽花束瞬间重重击上他俊美厉颜。
顿时,花飞、枝散、绿叶落……
看着坠落一地的玫瑰枝叶,爱新觉罗·曜日瞠愕的眸光,渐转冰冷。
忽地,一道刺痛自他颊上隐隐传来。抬起手,他触上痛处。
转眼看着沾于指腹上的红血,他黑眼幽沉。
她的突击成功。带刺的玫瑰,不仅扫划过他宛如雕刻般的俊冷脸孔,还在他右颊上留下一道殷红记号。
冷扬厉眸,他冷冷凝进她惊慌、意外的瞳。
“是你逼我的!”意识到自己真的划伤了他的脸,风漫舞眼色微惊,但她一点也不后悔。
“我已经说过要送你回去,你还不满意?”冷厉俊颜教人畏惧。
“是不满意,因为——我也已经说过,不、需、要!”依然挣脱不开他的箱制,漫舞气愤朝他失声叫道。
“快放开我!”紧握长指,风漫舞紧抿着唇,瞪瞠丽瞳。
“放开你?”他冷笑,“在你用花砸我之前,或许还有这个可能性,但是现在,你应该知道,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走!”
加重劲道扣住她手腕,他大步而行。
他已经作下决定的事,就绝不准他人再有任何异议。
即使是身为当事人的她,也不准!
来到停放路边的黑色保时捷前,他拉开前座车门,看她……
“进去。”他命令道。
“不可能!”一手扳住车门,风漫舞愤声加以拒绝。
对,是不可能。因为她从不是一个会任人操弄的玩偶,她有生命、有自我意识,更有自我的个性。
除非她愿意,否则,任谁也不能勉强她做不喜欢,也不愿意做的事!
只是,她真的太不了解爱新觉罗·曜日的为人,也太过低估他的执行力了……
“那,就别怪我了。”薄唇一扬,他低敛异光闪烁的眼,松开她的手。
“你——”右手腕重获自由,漫舞不想再与他周旋下去。
转了转被他扣出一道红痕的手腕,她旋过身,想走。
但,一记来自身后不轻不重的力道,准确击中她身子的一点,教她黑瞳蓦瞠,脑海一空,无力地向后倒下。
失去意识前,她怔望着及时扶住她的曜日。
看着他被划出一道血痕的冷颜,忽露笑意,她顿然明白——爱新觉罗·曜日蓄意……攻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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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与爱新觉罗·曜日发生争执,与后来莫名被他弄昏,并在他车中醒来的事,至今仍深深困扰着风漫舞。
她担心财大势大的爱新觉罗·曜日,会因为她的不服从而牵怒伊莎朵拉舞团跟她养父的公司。
她不希望他是这样恶劣的一个人,但是那晚的他,看起来就是,教她这几天过得有些提心吊胆,就怕他会突然出现又找她麻烦。
这天一早,正在厨房帮风父做早餐的漫舞,端着刚煎好的蛋到饭厅放下,就看到他正走进饭厅。
“爸,早安。”带着笑容,她走上前。
“早。”慈祥的风父,和蔼点头。
白手起家的风文青,年近六十岁,发色泛白,喜穿唐衫的他,长得一副慈眉善目样,待人也亲切有礼,是商场上的老好人。
虽然,他只是一间中型企业的负责人,但因为他品德高尚,且为人十分正直清廉,又经常参与慈善活动,长久以来,一直为政商界人士所敬重。
只是近年来,他的健康情况不甚理想,为此,漫舞相当忧心。
“早点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吃了。”拉开餐椅,她搀扶风父坐下。
“丫头,你还真当我是病人啊?”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样,风父摇头笑。
“小心点、注意点总是好。”她微笑道。
“你也真是的,林医师就说我没事了,你还一直把我当病人看待。”
“爸 我……”
“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健康,但是,你看我现在这样子不是挺好的吗?再说,我每天出门晨跑,可不是跑好玩的。”
“那明天让我陪你一起跑,好不好?”
“去去去!”风父一听,瞪眼,“你一个年轻女孩子,跟着我一个老头子跑做什么?”
“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人出门晨跑,你的身子……”
“好了、好了,先吃饭吧,我饿了。”不想再谈自己的健康问题,风父打断她的话,转开话题。
“嗯。”漫舞快步转身进厨房,和管家王嫂一块端出早点。
看着桌上的清粥小菜,风父端起碗一口口的吃着,而一旁也坐下用餐的漫舞却直看着他。她担心风父会吃不惯今天的早点。
“爸,林医师昨晚打电话来问你的情况,他说你这阵子最好是吃清淡点的食物,所以我今天就……”
“就准备的很清淡,可是又怕我不喜欢,吃不下。”喝进一口清粥,他笑眼望她。这个女儿心里想什么,他光看她的眼睛,都可以猜出十之八九。
“嗯。”她好为难。她知道父亲一直有偏食的习惯。
“那你尽管放心吧,只要是你准备的,我全都吃得下。”漫舞的厨艺可是远近驰名的,再难吃无味的营养餐,到了她手中就成了山珍海味。
看漫舞脸上有了笑容,风父满意地直点着头。
这个领养来的女儿,真的很窝心,也很孝顺,一点也不输给他那些老友、邻居的女儿,让他在外人面前相当的骄傲。
“对了,丫头,你能睡就多睡点吧,我看你最近好像睡得不是很好。”
风父盯着她的眼,摇起了头,“你看看你,就快要有黑眼圈了。”
“这——”漫舞愣了下。近来因为那个男人的关系,她确实睡得不怎么好,只是,她没想到养父注意到了。
回想起那晚的事,风漫舞拧了眉。虽然那晚他打昏她时,没有真的弄痛她,也真的直接送她回家,并没有对她做出任何不轨的事。
可是,她就是无法把那天发生的一切忘怀,也无法控制心底深处因他而产生的惊惧与不安全感。
他的气势太惊人,他的眼神太危险,尤其当时的她,还被他逼得做出以往从未做过的事——当众尖声叫骂,甚至还用花束攻击人。
那时候的她,根本就不是她所认识的自己,而她……害怕那样的自己。
因为在他出现前,她对周身的一切,都可以淡然看待,可那一晚,他却让她变成另一个人……
“丫头,你在想什么?”发现她神游他方,风父出声叫唤。他发现自从爱新觉罗·曜日那晚送她回来后,她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这几天,他一直等着漫舞主动告诉他,她与爱新觉罗·曜日的事,想知道他们两人是不是正在交往,但是漫舞却什么也不愿说。
“没什么。”风漫舞借低头喝粥,避过风父眼里的探询,笑言道:“只是在想,就算有黑眼圈,也不会怎样,我还是我啊。”
“哪不会怎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女儿不养,改养猫熊了。”风父一边用早点,一边忍不住地叨念着。
“爸!”风漫舞有些哭笑不得。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担心你真会嫁不出去,到时候,我可就得养你一辈子了。”风父故意道,“那我会很吃亏的。”
“要不你把公司结束,换我养你,好不好?”她笑说道。这几年来,她所存的钱己经够他们父女俩生活了。
“哎,这风氏可是我的一生心血,要我就这么结束它,怎么成呢?不可以、不可以,说什么也不可以!”风父忙摇头。
“可是林医师说你的身子,已经不适合再这么劳累,要你多休息。”
“嗯哼,他是医师,当然会这么说,你别听他说的那些鬼话,我身子可好得很呢。”
“爸——”她眼底有着忧虑。
“啊,时间不早,我该出门了!”风父故意看腕表一眼,起身。
知道风父又是故意避谈有关他健康的话题,漫舞颇感无奈,只能跟着风父起身走出饭厅。
绕进书房,她拿出他的公事包交给司机。
“对了,你这几天不是休假吗?打算做些什么?”风父突然回头问。
“练舞、看电视、听音乐,然后,就等你下班,陪你吃饭、聊天、看电视罗。”想了下,她排除外出逛街的计划。“
“怎么不出去走走呢?”
“这——”她无言。因为她想把可能再见到那个男人的机率,降至最低。
“天天门在家里总是不好……·恩,还是跟我到公司去走走好了,顺便熟悉一下公司的业务流程。”
漫舞顿了下,随即笑点头。
“是。”她差点就忘了,以后她必须为养父挑起风氏担子的事了。
第三章
下午三点,是风父的开会时间,原想跟去开会的漫舞,被要求在办公室里学看财务报表。
坐在风父的办公室里,漫舞翻开会计交给她的报表。
十分钟很快的过去,但她还在看第一页资料。
二十分钟后,她动手翻到第二页。
喀地一声,有人推门进入,漫舞应该要发现,但她看报表看得太认真了,连有人走到办公桌前,又转向一旁沙发坐下,都没有发现。
怖咕、怖咕、怖咕、怖咕。四点了,报时的布谷鸟,出来绕场一周,顺便叫四声。
此时,她的报表才看到第六页,而后面还有五页的报表等着她看、等着她了解那些数据所代表的意义。
漫舞很想再继续看下去,但是,刚刚才看过的数据,已经在她脑海里乱成一团,教她感到泄气。
毕竟不是自己的专业,满满几页财务数据报表,让她看得倍感吃力。
“好难……”眨了眨眼,她抬手轻揉眉间。
听到她的喃喃自语,坐于沙发上的爱新觉罗·曜日起身,浓眉一蹙,即跨步来到她桌前。
“不会的地方可以问我,我教你。”他愿意尽弃前嫌,宽恕她那晚的无礼,原谅她的行为,与她重新开始。
乍闻入耳的熟悉嗓音,风漫舞震住。倏抬头,她愕眼看向桌前的他。
她看见他脸上原有的伤痕,已经完全好了,没有留下任何疤痕。
“看我看得这么入迷?”勾起她的下颔,他凝笑对上她的眼。让她冷静个几天果然有用。
“你、你在做什么!?”丽眸一瞠,漫舞愤而挥开他的手,怒声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说呢?”她的问题教他唇角一扬,敛下疾速掠过眼底的异光。
当然是为了与风父打好关系。在方克云对她所收集到的资料里,他看出一个事实,也明白一件事,那就是——
如果他想得到她,那,他就得从她养父风青文身上下手。
正好,风氏企业一直与爱新觉罗集团旗下的银行有业务往来,他可以好好利用这层关系。
至于该怎么利用,那就得看她的态度了……对上风漫舞警戒的瞳,曜日寡薄的唇忽勾起一抹诡笑。
“当然是来找你父亲。”风父是他掌控她的唯一棋子。
“你跟风氏有合作关系?”看着他太过深沉的眼,风漫舞直言问道。
“很意外吗?”
“你该不会公私不分吧?”她不希望他找养父的麻烦。
“你说呢?”耀日将问题抛回给她。
“你!?哼!”别过头,她不想再理会他,想将他当成透明人,然后继续看自己的报表。
“如果你敢在合作上要手段,我不会放过你的!”
“问题是在商场上不要点手段,你要大伙怎么生存?难不成,你以为每个商人都跟你父亲一样刚正不阿?”
“如果我父亲可以,你们当然也可以!”
“我们当然也可以?呵!”他讽笑,“你可以再天真一点没关系。”
“我再天真,也不关你的事!”他的嘲笑,教她气愤。虽然每个人行事作为不尽相同,但既然她父亲可以,其他人当然也可以。
“只会要手段,算什么正人君子!”
“我可从没说过自己是个正人君子。”燃起一根烟,抽一口,爱新觉罗·曜日有趣的望着她。
他没想到性情倔傲的她,竟有如此可爱、天真的想法,有趣、有趣!
“你真是一只误闯丛林的小白兔。”不闹性子的她,真的可爱多了。曜日如是想着。
可,对风漫舞来说,感觉完全不同。
话不投机半句多,风漫舞站起身,表情冷漠,作势请他出去。
“很抱歉,我父亲目前还在开会,得请你暂时离开这里,到会客室里等候。”漫舞想按内线通知江秘书,“等一下江秘书会带你过去。”
“不必那么麻烦,我可以在这里等他,顺便教你一些为商之道。”叼着烟,他伸手抽出被她压住的财务报表。
“谁要你教了!?”
“我愿意教你,是看得起你,不让我教,是你的损失。”瞟她一眼,他看着手中资料。
才一眼,耀日就发现她刚刚看了四、五十分钟之久的报表,竟然才看到第六页而已。
“这种简单的月报,你需要看这么久时间?”他略显诧异地看她。
“不要你管!”风漫舞脸色涨红。
不要他管?他就偏要管!曜日冷笑。
“还说……好难?”他故意道。
“你!?”漫舞气红脸,急伸手想抢回资料,“那是我们公司的报表,你不能看,还给我!”
一个优雅旋身,曜日轻松避开她伸来的手。
“放心吧,我对你们风氏目前还没什么兴趣,暂时是不会动它。”他一边说,一边快速翻阅报表,将之全部浏览过一遍。
才几分钟,他已快速消耗完脑子里的数据,将资料递还给她。
“说吧,哪里不懂?”
“不必你多事!”抓紧资料,漫舞怒眼瞪他,“你马上给我出——”
突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曜日先生?”风父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他,颇感惊讶。
曜日闻声转身,带着温和笑容,热络上前。
“风叔叔,喊我曜日就可以了,多加个先生,感觉真的太生疏了。”
“呵,这怎好呢?”见曜日对他如此尊敬、友善,风父相当满意。
“怎会不好?就这么决定了。”
“好好好……对了,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我听方秘书说,这几天你为了俄罗斯的造镇计划,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而且还得抽空南下高雄参加度假村的开幕酒会。”
“最近是忙了一点,所以也没时间在高雄多做停留,一剪完彩,我就搭专机赶回来……啊,瞧我,差点都忘记它了。”
走至茶几前,他拿起自高雄带回来的当地名产,送到风父面前。
“风叔叔,这是送你的,虽然不是什么贵重好礼,但也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哎,这不是——”看到纸袋上的店名,风父惊喜。
“上次见面时,我曾听你说过高雄这间‘简单小屋’做的芙蓉蛋塔很好吃,就顺道替你带了三盒回来。”
“呵,怎好意思让你破费呢?”喜吃甜点的风父,笑容满面,“还一次就买了三盒,呵呵呵……”
见风父笑得开心,曜日笑得更是开心,就像是全无心机一样。
但,天知道,他就是太清楚风父的为人与喜好,所以才特地挑他喜欢的小糕点送他。因为与其花大钱送大礼,还不见得能讨他老人家欢心,那他还不如花点小钱投其所好。
瞧,也不过是几盒便宜蛋塔而已,就让他乐得合不拢嘴了。
“只是一点小钱而已,你就当是做晚辈的孝敬长辈吧,可别不收啊!”
“好好好,我收、我收,呵。”
“对了,店员告诉我这蛋塔可以冷藏保存三天,冰凉凉的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口感也挺不错的,你可以试试。”
“呵。那我可得试试。”才几句话,风父的心己被他拢络。
自袋里取出一盒蛋塔,风父笑着把其余两盒递给旁边脸色不佳的漫舞。
“漫舞,你先替我拿一盒去给江秘书他们,另外一盒就放到茶水间的小冰箱里冰着,快去快回,我们等你一块吃蛋塔。”
“是。”见曜日用三盒蛋塔,就把养父给收买,漫舞紧抿唇不多话,拿着两盒蛋塔转身离开办公室。
“曜日,坐啊,别一直站着。”风父眉眼直笑地唤他坐下。
当风漫舞端着泡好的咖啡走进办公室,就见风父与曜日正愉快的畅谈着。
走到两人身边,她放下泡得香浓的咖啡,为两人掀开蛋塔盒盖。
“来来来,你吃看看,这家店的甜糕跟点心,真的很不错……”风父热情的招呼着。
“是。”拿起一个蛋塔,他咬下一口。
“怎样?还不错吧?”风父一边吃,一边问,“喜欢吗?”
“嗯,是真的很不错。”曜日笑点头,继而看向有心忽视他存在的风漫舞,“就可惜当时我没什么时间多做停留,要不然。我还可以请店员多介绍几样好吃的甜点,好带回来给你尝尝。”
“没关系、没关系,我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好了,呵呵呵……”风父一听心中大乐,“对了,我听说这家店是御世集团的总裁夫人开的。”
“我也听过。”看着一旁拧眉的她,曜日唇角一扬,刻意再道,“本来我想趁这次南下机会,正式上门拜访的,但实在是腾不出时间,只好作罢。”
才简短几句话,又听得风父心花怒放。
可见两人越聊越愉快,漫舞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漫舞,你怎么了?今天怎么特别安静?”风父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劲。
“没……”
“我想可能是那份报表的关系吧。”曜日故意当着风父的面,说出刚才的事,并对未经同意就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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