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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夫太狂-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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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心口问的不适感,风漫舞勉强地对自己笑了笑,随即跟在耀日身后走回病房。走到惯坐的角落位置坐下,她静静观察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望着笑容满面的风父,漫舞唇角不禁轻扬。

多亏了随日的出现与陪伴,她父亲才能有如此好的心情。

对他……她感激在心。转眼看向就坐在前方的隆日,漫舞为他俊颜上温煦如阳光的笑容所吸引。

她以为他很狂、很傲,可是现在陪伴着她父亲的他,笑得好温和,给人一种安定、安心的感觉,就好像只要有他在,一切难题就自会迎刀而解。

望着曜日因谈起自身事业与未来时,眉宇间所绽现的那股自信与傲气,风漫舞不自觉地微笑着。

☆☆☆。xxsy。。☆☆☆。xxsy。。☆☆☆

任谁都看得出来风父相当喜欢曜日,只是相对的,与曜日相处越久,越欣赏曜日在商场上的种种表现,他对风氏的未来也就更为担心了。

虽然漫舞总是告诉他,公司里有张总经理和江秘书在不会有问题,要他安心养病,但是他怎么也放心不下。

坐在病床上,晒着洒进窗里的阳光,风父回头凝望正为他把苹果捣碎成泥的漫舞。

“漫舞……。”

“是。”抬起头,她嘴角有着淡淡笑意。林医师说,父亲的身子近来好多了,如果这一、两天都没再发病,就可以回家休养。

她知道这都应该要归功于曜日,因为他每次来,总能让父亲开怀大笑。

只是今天,他晚了。调回看向门口的视线,她转看眼前的风父。

“是不是口渴了,我帮你倒……”

“不是。”摇摇头,他要漫舞坐到他身边,“来,坐这里,爸爸有些话要问你。”

“爸?”

“你喜欢曜日吗?”

“这——”她怔住。

“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曜日他很喜欢你,他很精明,也很权谋,他知道要让你喜欢他,就得想办法接近我、讨好我,他做到了。”

“爸……。”她记起在撒皇饭店那夜,曜日也说养父早知道他意图的事。

“我也知道,一开始,你是不喜欢他,但是现在呢?这几天,你们相处时间多了许多,你还是不喜欢他吗?”

“爸,我……”

“我一直希望,能有个像曜日一样出色的儿子……当然,爸不是说你有什么不好,只是……”

看着父亲眼底的遗憾,看着父亲苍老的容颜,漫舞心中一阵慌。

“爸,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风父决定说出他对风氏未来的安排,“我想,如果你愿意嫁给曜日,那风氏我就可以留给你。”

“那……如果我不能嫁他呢?”她困难问道。那天晚上她已经把话说绝了,又把他男人尊严丢到地上踩,现在就算她愿意嫁,他也不可能答应娶她。

“如果不能?唉……”风父叹出一口长气,“如果不能,那我会把风氏交给其他有能力的人来管理,至于你,我会把百分之十的股份留给你。”

“爸——”想到自己的无能,逼得父亲不得不把自己一生的心血,拱手交由外人管理,漫舞顿时泪水盈眶。

“你知道爸爸这么决定,对你、对风氏都是最好的安排。”风父淡然一笑,“毕竟,你对商场的事没什么兴趣,不是吗?”

“爸,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无法再假装只要自己认真学习,就真的可以管理公司,漫舞紧握着风父的手,泪眼蒙蒙。

听着漫舞的忏悔抱歉,风父心口郁闷,红了眼眶。

“傻孩子,这一切都是天注定……”虽然早己猜到她的心思,也早有把风氏交由他人管理的心理准备,但当她作出最后决定,他的心口还是一阵难受。

“算了,就……就……”霍地,风父顿瞠老眼,身子僵直。

“爸!爸,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看见风父痛苦的表情,风漫舞惊声急叫,急急按下病床边的呼叫铃。

一会儿,医师与护士已相继快步冲进病房。

带着惊恐表情,风漫舞退到后方,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睁大泪瞳。

突然,一声冰冷在她耳畔边响起——

“现在,你高兴了,满意了?”他俊颜森冷无笑。

今天他依然牺牲自己的午休时间,赶来医院探望风父,但才要进病房,就意外听到她宁愿让风父发病,也不愿意嫁他的话,教他怒得当场走人,可她一声惊喊,却又拉住了他的脚步。

“你来了!?”一转头,看到冷颜无笑的曜日,她心中一阵惊喜。

他来了、他来了!

有他在,她就什么也不必担心、不必害怕了,她……意识到自己对他出现的惊喜与对他的莫名依赖,风漫舞心口一震。

怎会这样?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漫舞想找出答案,可,看着他不同于之前对养父的温和容颜,望着他毫无温度的厉眼,漫舞心中一片空白。

看着他,她张启红唇,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但,看向正围在病床边为风父做急救的医护人员,看着已然失去意识的养父,她想给他一丝希望——

“爸,曜日来看你了,他来看你了,你快醒醒……”她大声喊着。

望进她百转千绪的眼眸,等不到她答一句话,爱新觉罗·曜日望向病床上已陷入昏迷的风父,霍然转身。他没有理由再留下。

“不!你别走、别走!”眼看他突然转身离开,漫舞急步追上前。

但不理她的呼喊,他依然迈步走出病房。

“拜托,别走、请你别走,好吗!?”加快步子,她急奔向他,伸出手,紧紧抓握住他的手。

“别走!”

“不走,我留着做什么?他是你的亲人,并不是我的亲人,我实在没必要再为他留下。”他面无表情,冷看她急切的眼。

等她父亲一死,他仅有一颗可以影响她、控制她的棋子就没有了,那他遗留下做什么?

“可、可是……你明明也很关心他的,不是吗!?”他的无动于衷,他的冷眼凝看,教漫舞乱了心,

她知道他还在为上次她在撤皇饭店说过的话生气,因为这阵子,他虽然常来看她养父,可是他对她的态度已经不同了。

现在他只会对着她的养父笑,却连理也不理她,还刻意忽视她的存在。

她应该要高兴、要开心,他终于不再找她麻烦,可是,她高兴不起来。

那种被他排拒于外的感觉很不好,但是她无法怪他,因为那全都是她自己种下的因,所结下的果。

只是现在,她希望他不要再生她的气,她希望他可以因为对养父的关心而留下来,至少不要在养父正需要他的时候离开。

“不要说你一直都是在作戏,我相信你这阵子,是真心关心我爸爸,否则,你不会一直抽空来看他,对不对!?”她抓住仅有的希望。

“你——”看着她紧握住他的手,曜日脸色难看。

突然,他猛地挥开她的手,拒绝她肢体的碰触。

她从不知道她对他的影响有多大,即使只是一个轻轻的触碰,她也能教他心跳加速。

但在她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他的亲近后,他不想记住这心跳的感觉。

“没错,我是关心他,但是那又如何?你才是他的亲人,你忘了吗?”

“我知道,但是我爸爸他……”看着突然被挥开的手,她心口一紧。

“请你留下来一会,好吗?你知道他需要你的。”

“他需要我?”倏地,一道精光掠过他的眼,“你的意思,是希望我留下来陪你爸爸?”

“是!”漫舞用力点头,脸上有了笑,“你知道的,这阵子有你常来看他、陪他,他的心情一直都很愉快,医师都说这样对他的病情很有帮助。”

“喔,是吗?”见她再次点头,一道恶意,扬上他的眼,“要我留下来陪他,不是问题。”风青文果然是一颗好棋子,这么快就替他扳回面子了。

“真的?”笑意在她眼里荡漾,“谢谢你,我……”

“喔,不,不必太感谢我。”心情大好,他笑得开怀,“只是,我想之前,你刻在心上的话,应该还在吧?你还没忘记吧?”他笑问着。

“你、你的意思是……”她怔住。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没错,你够聪明。”换了站姿,他一手插放裤袋,一手拨弄过斜落额际的黑发,偏着头,瞧着她,眼中净是得意的笑。

“你——”瞬间,她脸色苍白。

“要我留下陪你父亲,可以,跪下,然后,哀求我。”站挺身子,笑意在他眼中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冰冷寒意。

“记得,要心甘情愿、有诚意一点,还有,别想敷衍我,否则,你就算是跪上个千百次,我也不可能再把时间浪费在你爸爸身上。”

“你、你怎么可以……”听着他过分的要求,漫舞倍感难堪。

她想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然,看着他冷俊无笑的酷颜,透过他绝情无义的黑眼,她像是看见养父绝望的眼,也看见养父心中似永难弥补的遗憾。

可,她不要这样,她不要养父绝望,也不要养父留下任何遗憾,更不要养父在最后的日子里,还要为风氏、为她而操心、担忧。

她……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紧握身侧十指,风漫舞回眸看进病房里,望着病床上正在接受急救的风父,她紧咬红唇,强睁泪瞳。

回过头,扬起苍白容颜,她凝泪望进爱新觉罗·曜日冷漠无情的眼,唇角颤抖,双膝一屈,就在医院的走廊上,咚声跪地!

“你!?”他俊颜顿僵。

“请你别走,请……请你留下来陪我父亲,请……请你娶我,请你……请你看在我父亲病重的份上娶我,求你……”紧闭泪眸,她嗓音哽咽。

“你在做什么!?”她的话更教他震愕。

“你赢了,你成功了,你不耍手段、不耍阴招,就让我心甘情愿地向你下跪,哀求。 “我道歉,我为以往对你的不敬态度道歉,我为自己不好的口气,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抛开自我的尊严与人格,她想为养父找到新希望。

只要他肯留下来陪养父,只要他肯娶她,那养父会很高兴、很开心的。

紧抿着不住抖动的嘴角,紧握着十指,她全身颤抖。

“你、你到底在做什么!?快给我起来!”不想教他人看见这一幕,曜日怒得一把揪起跪地的她,将她拖离正巧无人经过的长廊,转向不远处的安全门。

推开沉重的门,再关上,他狠狠地拐起她的手肘。

“你说!你刚那是在做什么!?”他愤瞠双眼。

“我……你、你在气什么?”她己经如他所愿向他下跪、哀求,他应该要得意,要大笑的,不是吗?那为什么现在的他,却在生气?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是在做什么!?”他怒声再质问。

“当然知道,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告诉我,我哪里错了,我改、我可以改的!”忍着腕上的疼痛,她含泪问着。

他拐痛了她的手,也在她手腕上烙下一圈红印,但她不怕痛,她只怕他生气,只怕他拒绝她的恳求,只怕养父最后会带着遗憾离开人世。

“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他怒道,“你怎么可以说跪就跪!?”

“我——”

“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小有知名度的富家干金,是风氏企业董事长的宝贝女儿,现在,你在医院的长廊上跪下,万一被其他人看见,你……”

他生气,气她为了风父,竟可以如此委屈自己,且不顾尊严地向他下跪!

“你、你到底还要不要面子啊!?”他愤声吼。

“面子?”他担心被别人看到,她会没面子?漫舞愣住,继而摇头。

不,不可能,他担心的应该是他自己的面子。

他担心有人看见了,会误以为他是在仗势欺人,误以为他在欺压她。

对,一定是这样,他是个大男人,他很爱面子,而她选错场合。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但是爸爸对风氏的担心,教我实在没办法想太多……”眨去眼中泪光,她想为自己的行为解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别人看见的,也不是故意要他们错怪你、误会你,我只是……只是……”不知该说什么,漫舞一再地低头噙泪道歉。

“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的过错,请你答应我的恳求,好不好?拜托!”

“你——”看着首次在他面前低头的漫舞,爱新觉罗·曜日心情沉重。

他一直都知道她对风父的孝顺,但他不知道为了风父,她竟真的可以放弃自尊,选择向他低头。

在今天之前,他以为自己永远也见不到她的狼狈与难堪,但,风父的临时发病,却意外改变了这一切。

他知道自己是选对了棋子,也成功拆下她一身的傲骨,更成功的让她跪在他面前,哀求他、恳求他。

他以为自己会很高兴、很得意,但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竟感受不到一丁点的胜利喜悦,也感受不到践踩她高傲自尊的快感。

他只感觉到有一股难以平息的愤怒,正在他胸口狂乱飞窜,有一把利剑正重刺着他的心口……

“我都已经跟你下跪,也向你道歉了,难道你还不肯原谅我!?”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她失去了所有的自信。

她以为他还要她的,但现在……她知道她太过高估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可能答应娶她!要他娶她?根本就是妄想。

“我知道要你娶我是一种奢望,那你就当是日行一善,帮我哄哄我爸爸,好不好?拜托你、求你!”

漫舞低声哀求着,然,她的哀求,似闯不进他冷硬的心。

“林医师说,他的癌症已到末期,他再撑……”

她泛着泪光的清瞳,水亮而凄迷,“他再撑也撑不了多久了,求求你帮帮我,就让他到时可以走得安心一点、快乐一点,好不好?我求你!”

他的表情冷漠,他的眼眸幽冷,他让她为自己一再出口的要求、哀求,感到万分羞愧。

他不会答应的,他没有义务陪她演戏,没有义务帮她……不再对他存有任何希望,风漫舞紧咬着唇,噙泪,疾速旋身,想离开这个教她难堪的男人。

喀地一声,她拉开安全门。

“我没兴趣哄老人,但是,我可以接受你的求婚。”他不想放弃这个仅有的机会。

即时的一句话,拉回她想冲出的步子。

风漫舞惊愕回身。  

  

  

第六章
 
自鬼门关走一圈回来的风父,听到两人结婚的决定,当场激动落泪。

他明白这是漫舞为他做的,是漫舞为了让他安心,所作下的决定。

他知道自己不该让漫舞为他,而牺牲她自己的婚姻。

但是,他对曜日有信心,他相信曜日婚后会是个好丈夫,也相信日后,曜日可以代他继续呵护、疼惜漫舞。

一切就此决定,十天后,一场豪华婚礼,就在撒皇饭店宴会厅举行。

当天,政商权贵、富绅名流齐聚一堂,就连一向看他不对眼的贝克、罗德及洛凯等三人,也专程搭机赶来白吃一顿。

根据三人的不负责转述,费斯,柯古拉本也想赶来白吃一顿的,但可惜他体弱多病,就快断气了,实在经不起长途飞行的劳累,故而作罢。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可这三人从不是曜日的朋友,是劲敌,所以当他看到不请自来的三人,一双浓密剑眉当场拧得死紧,恨不得马上轰走他们。

但,在堂兄怀贤的努力斡旋下,喜宴过后,爱新觉罗·曜日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三名不速之客,安排住进皇级套房,享受国家元首级的高级招待。

可,怀贤错了,他实在不应该要曜日安排他们三人住进同一个地方。

因为,在享用过精致美味的豪华婚宴料理后,没正事可忙、可做,又无聊到了极点的三人,一旦凑在一起.真的肯定会出事。

果然,进套房不到五分钟,三人言不合。大厅顿时成了战场,再十分钟后,原在一旁喝问酒的曜日,酒怀一甩,也加入战局,还打得更凶、更猛。

因为他是如愿娶风漫舞进门了,可他没忘记上次她在这套房里说过的话。

当时她在这里,把他批评得一无是处,还说他从来就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哼,她的眼光绝对有问题!只是,如果他不是她喜欢的类型,那,她喜欢的到底是哪一种类型?

像金发的贝克!?狠眯黑眼,拳头一握,爱新觉罗·曜日就朝贝克·莫里纳挥出一记重拳,砰!

“啊!”混乱之中中招,贝克痛捣鼻梁,“可恶,是谁打我鼻子的!”

还是随时都摆出一副酷样的罗德!?冷眼再眯,他一记左勾拳,凶猛挥出。 “该死的!是谁!?”遭到重力痛击,却没看清楚敌人,罗德气得咬牙。

一转头,曜日狠狠盯住洛凯!这个男人最该死!明明就是黑社会老大,还没事就爱扮绅士?该揍!顿时,一记凌厉飞踢,狠狠踹中洛凯的胸口。

“妈的!踢这么重!?你死定了你!”抓到曜日,洛凯怒火往上窜!

再也顾不得所谓的君子风度,四人眸光恶狠,迅速脱衣卷袖,不顾一切地扑打成一团,还打得难分难舍,喘息连连也不停手,直到一声惊愕抽气,由里边房间传来。

“曜日,你们——”刚走出房间想倒水喝的风漫舞,双手惊捣红唇,惊看四人毫不手软的恶斗。

四人身子一僵,猛地住手,其中三人同时瞪向主角爱新觉罗·曜日!

“妈的,你有病啊!”贝克率先叫骂。

“你老婆还在这里,你凑什么热闹!?”

“你是太闲了是不是!?”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曜日!?”看着三人对曜日的态度,风漫舞惊讶不已。她以为他们是曜日的朋友,但是现在她怀疑。

“是你丈夫先动手的!”同样一身狼狈的三人,极有默契的将一切罪过推到主人身上。

“对!一切都是你先生的错!”

“没错,不信你自己问他!”

该死!狠瞪难得联手的三人,曜日愤愤地手耙过一头乱发。

“曜日,他们?”

“理他们做什么?浪费时间!”俊颜涨红,他倾身捡起刚才随便往地上丢的亚曼尼西服外套。

整理略微凌乱的仪容,回复应有的尊贵仪态,曜日这才转身看向站于房间门口处的新婚妻子。

蓦地,他为眼前的素净白颜而愣住。他记得在婚宴上,身穿设计独特、简裁大方,裸肩曳地新娘礼服的她,看起来高贵典雅,有着豪门新娘的耀眼。

而现在褪去一身华丽妆扮,淋过浴,换穿一袭粉色改良式旗服的她,双颊泛染淡淡红晕,瞳亮唇红,丝丝柔发自然垂落,有着清新高雅的气质。

望着她,曜日赞叹在心底。似乎无论是何时、何地,她总能这样地吸引住他的视线。

可,惊愕发现身边三个男人,亦全将目光集中在漫舞身上,曜日眼色为之一笑,口气极差——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

“是。”敛下眸里的难堪,漫舞轻抿红唇,举步走向他。

自曜日答应娶她,好安抚她养父因风氏未来而郁抑的心之后,她就学会对他低头,也学会了对他低声下气。

因为他愿意成全她对养父的一片孝心,又给她这么一场豪华婚礼,他对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她实在没那个权利再要求他要对她好。

她只能要求自己尽量避开他的火气,不要惹恼他,也不要得罪他,别让养父才安下的心,又因为她的婚姻问题而忧心。

“走!”一把揽过她纤细的腰,曜日催她快步走。

“……”漫舞回眸看向三人又看他,欲言又止。

虽然刚刚曜日与他们打成一团,但能住进这里,应该就算是他的朋友吧?

那,他为什么不介绍他们让她认识?

“看什么!?”他口气差。

“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

“朋友!?”他尾音高扬。

回头冷瞪摆明因为对风漫舞感兴趣,而摆出一副亲切笑容,等着他正式介绍的三人,爱新觉罗·曜日轻哼一声,回头。

“不是!”他断然否认,“倒霉才跟他们是朋友!”

“但是……”

“罗嗦,走!”妒火心中窜,曜日动手拖她走出套房。

回头看着随后跟上,似乎有意踉他一块回家的三人,他黑眼一眯。

“跟?跟什么跟!?”

“我们想……”贝克开口。

“想?想什么!?住这里还不满意吗!?”

“妈的,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莫名挨轰被炸,三人眼中有怒火,贝克开口就骂,甚至开始卷袖子,打算与他来一场生死斗。

“吃住你几顿又怎样?不甘心啊?好啊,那来单挑嘛,谁怕谁!?”

“你的尾巴被踩啦?”

“才吃完大餐,就吞炸药啦?莫名其妙!”

“谁让你们一直跟着的?干嘛?想跟我回家啊?”

“咦?”被猜中想法,三人呆住,互看一眼。他们刚有说什么吗?

“我就知道!”三人表情一目了然,“哼,作梦!”

“喂,你这人怎这么……”

“这么怎样!?我警告你们,敢再跟我一步,我就让你们去睡天桥,住地下道!”砰地一声,曜日当着三人的面,愤力甩上门。

突然,房门被人用力拉开——

“妈的,你以为我们喜欢住这儿啊!?”贝克,莫里纳怒气冲冲冲出套房,指着他大骂。

曜日与漫舞同时闻声回头,惊讶看他。

“告诉你,我、不、稀、罕!”贝克怒声大吼。

他是身份高贵的西班牙王储,等着巴结他的人多到数不尽,那现在他哪有被人这样无礼对待的道理!?

“士可杀、不可辱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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