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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的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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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既是父王的妻子,又是自己的仇人,这是自己不能容忍的呀!既然纯的态度这么明显,他又一定要得到他,看来他也只有使用宁提供的这个东西了。
主意打定,信飞慢慢回到席上,然后面带微笑的看着纯,只是这个微笑让纯浑身一颤。信飞言道:“纯,你今天要为我表演什么?”
纯眉头微微一皱,然后冷笑道:“纯真的已经是江郎才尽了,这几日连连被殿下召见,根本没有时间编新的舞蹈。”
“是这样么?”信飞挑挑眉,闭目想了一会儿,笑道:“确实是我的疏忽,竟忘了给你时间为我编新的舞蹈。既然这样,你就再跳一次你第一次为我跳的舞吧,我很喜欢那一次的感觉。”
“遵命。”纯行了个礼,于是在乐声的伴奏下,开始翩翩起舞。
纯跳得很投入,完全忽略了此时信飞手中的动作。只见信飞蹑手蹑脚的拿出宁给的那个小纸包,迅速打开,悄悄倒入面前的酒壶中,然后又迅速的折好纸包揣入怀中。信飞悄悄把酒壶端到桌下,在手中摇摇酒壶,在悄悄放到桌面上,然后便若无其事的欣赏纯的舞蹈。
怀着不安的心,信飞终于等到纯的舞结束,现在就是怎样让纯喝下这酒。
信飞坐正身子,微笑着对纯点头道:“你的舞真是妙啊,既然让我忘记自己的存在。”
“殿下对纯过奖了,纯只是尽力跳好舞而已。”纯谦恭道。
“纯,”信飞的目光在纯的身上扫视了一下,然后笑道:“麻烦了你这么久,却从来没给过你什么奖励,这是我的疏忽。纯,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出来,我一定给你。”
“殿下,”纯道,“殿下对纯很赏识,纯已经知足了。纯不想要什么东西,只希望可以歇几日。纯最近很累。”
“休息?”信飞眉头紧紧,低头叹道:“我竟然忽视了你的身体,真是对不起。”信飞猛然又抬起头,说道:“我会放你假的,身体是最重要的。不过,你真的不想再要点什么吗?只是这样的话,我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真得很感谢殿下。纯只要可以休息一阵子就知足了。”纯心中不禁暗自庆幸,终于要脱离太子的魔掌,只要不在见到太子,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信飞点点头,道:“既然你什么都不要,那就让我敬你一杯酒,来表达我对你的感谢吧。这几日因为有你,我才觉得宫中的生活不是那么无聊。谢谢你。”说着,信飞将面前的酒杯斟满酒,然后举到纯的面前。
纯有些为难,他从没喝过酒,想要拒绝。但看到信飞坚定的表情,他知道,他不能拒绝太子殿下。他慢慢接过酒杯,然后举到唇边,轻轻抿了口酒,“好烈!”纯不觉叹道,舌尖似乎被烫着一般,刚一触及酒水就迅速的收了回来。他抬头看看信飞,只见信飞一直注视着自己。
“纯,难道你拒绝喝我敬的酒?”信飞面露不悦。
纯慌忙摇头,“不是,只是纯从未喝过酒,这就有太辣了,纯恐怕喝不下去。”
“真的?”信飞疑惑的看着纯,冷笑道:“还是因为我这几日没让你休息,你心中对我有怨恨?”
“殿下,纯哪会怨恨殿下,真的是因为酒……”纯看到信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这样只会让殿下震怒。眼看着就要离开这里,哪能因为一杯酒而失去大好机会。况且,得罪殿下的后果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加不利。看着面前的酒,干脆,一口气喝下去,长痛不如短痛。
“谢殿下的好意,纯现在就喝下去。”纯举起酒杯,猛地比上眼,然后一仰脖,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下去。瞬时,只见纯面显痛苦,从脸上到脖根都变得通红。
看到纯的样子,信飞不觉笑出声。真没想到,这小子既然这么不中用,一杯酒,就成了这副狼狈样,好有意思。信飞走到纯身边,轻拍纯的肩膀笑道:“对不起,真没想到你说的是真的。哈哈哈!”
“殿下!”纯此刻只觉头晕目眩,仿佛天地倒转一般,身体开始变得摇摇晃晃。突然,纯眼前一黑,身体向后倒去。就在落地的一刹那,纯只觉有人接住自己,而后便失去意志。
接住纯的正是信飞。看着倒在自己怀中的纯,信飞心跳变得迅速。他慢慢抱起纯,踱步来到床边,将他轻轻放到床榻上,然后分赴所有的下人下去,偌大的屋子里,只留下他与纯二人。
昏睡中的纯,散发着别样的魅力。乌黑的秀发,散落在床榻之上,眉眼清秀,修长的睫毛,透着无限的诱惑。轻轻揭开衣服,如雪滑腻的肌肤立即映入眼帘,倾俯下身,可以嗅到纯淡淡的体香。在信飞的面前,俨然摆着一道嗅色俱佳的美食,怎能不叫他食欲大开,恨不得立即扑上去饱餐一顿呢。
但是,他突然想起了宁的交代,趁着自己意识清醒,还是先确认这件事好了。他轻轻在纯的身上搜需一番,在纯的腰际间,他终于找到了那件东西,那块翠绿无瑕的翡翠,那块雕刻有风的玉佩。不过,这是什么东西,宁大人为何叫我找他?信飞将玉佩放到手里不停地翻看,但始终不知道这有什么蹊跷。算了,反正宁大人交代的事我是做了,我还管那么多干什么,好好享受现在才是最要紧的。不过,他也没告诉我找到后要怎么做,那我还是放回原处的好。想到这里,信飞又将玉佩系到纯的衣服上。
现在,终于可以享受这道大餐了,信飞兴奋的看着面前赤裸的纯。美,真是美;兴奋,真是兴奋。信飞浑身发热,身上的血液开始沸腾。他用舌甜噬着纯的身体,用手慢慢触摸着纯的每一寸肌肤,从上到下,不遗漏任何一处,他要将纯吃得干干净净。
但是,慢慢的,信飞停了下来。他觉得似乎少了什么?是什么呢?他寻思着。是反应,少了纯的反应,那么也就没了味道。没有味道的菜,吃着又有什么意思呢。他伏在纯的身上,轻吻了一下纯,无奈地闭上眼睛。
就在他渐渐感到昏沉的时候,身下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注视着纯的面,只见纯渐渐睁开眼睛。他一惊,怎么,药效这么快就过了?紧紧过了两个时辰而已呀!不过,他心中又一喜,现在可以吃一道有滋有味的菜了。刚才觉得无趣,并未真的吃了他,现在可以开动了。
纯头还晕晕的,正不知所以,突然,感到自己的唇被什么占据了,惊吓之余意识到那是一个人正在强吻自己。他猛地推开身上之人,看清对方的脸,惊叫出声:“殿下,您要做什么?”
信飞没有停手之意,仍然压在他的身上,笑道:“我正在想你什么时候醒,毕竟,和一个毫无知觉的人做一点意思都没有。早知道最后是这样,我就不用宁的药了。不过,如果不是这样,我还真做不来,我从来没想过要强迫一个人做他不愿意的事。”
“那您为何现在不住手,要知道,我不喜欢这个样子。”纯挣扎着要起来,但却被信飞抓住双手摁在了床上。
“但是,你不一样。如果什么都没做,我也许会住手放过你。但是,我现在看到你的身体,我发现,我已经停止不下来,而且你的反应,使我更加对你欲罢不能。你应该知道,从一开始我就已经对你着迷了,从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想要你。”说着,信飞扑到纯的身上,疯狂的吻着纯。
怎么办,怎么办!纯的心中不停地喊着,早知道就不要醒来,这样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但是现在,谁能来阻止这一切,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呢?
“不要,殿下,求您不要这样!”纯大声呼喊着,“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莹儿姐姐,刚刚是不是那个叫纯的舞伎在叫?”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揪着身旁的莹儿的衣角问。
“子陵,不要问了,我们只是负责在这里听候差遣,主子的事还是不要过问的好。”莹儿训斥道。
“我不过是问问而已。”子陵嘀咕道,“你听,他叫得多惨呀。真没想到,殿下原来是这么恐怖的人,我开始还以为只有咱们主子不同,看来那只是表面,背地里和那些人一样。”
“那些人?谁啊?”莹儿皱着眉,看着面前的小女孩问。
“还不是丽媛宫的人。”子陵撇撇嘴道。
“啪”一声,只见子陵的脸红肿起来,莹儿怒气冲冲的道:“你怎么可以把殿下和那的人相比。那是什么人,殿下是什么人。你还是注意你得嘴,别一个不小心丢了脑袋。”
子陵睁圆眼,呆呆的注视着莹儿。
莹儿恍然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抱歉的抱住子陵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殿下和那些人是不同的,怎么可以将殿下和那些人相比呢!”
子陵“哇”的哭出来,抽泣道:“我以后不说了,以后我什么都不说了,就算那个舞伎死在殿下房间我也不会说出去的,我以后什么都不说了还不行么。呜呜……”
“他怎么会死呢?你不要胡说。”莹儿叫到,“什么都不知道,就什么都不要说。”
“难道你知道?他叫得那么惨,早晚得死在殿下手里。”
“你还想找打?”莹儿怒视着子陵,“总之,不是你想得那样。我跟着殿下六年了,怎么会使我是知道的。他虽然叫得惨,但殿下绝对不会伤害他。”殿下怎么可能伤害自己喜欢的人呢?只是,殿下今天又怎么了,为什么做出这种事?这根本不是平时的殿下啊!莹儿心中嘀咕道,究竟发生什么事,让殿下性情大变。
就在莹儿暗自猜测的时候,只见房门突然打开,纯衣衫不整地冲出紫霄殿,向外跑去。这时,信飞也跟了出来,追着纯消失在夜色中。
“莹儿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子陵此时顾不上抹眼泪,完全被眼前的事吓呆了。
“子陵,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说着,莹儿留下子陵,也追了出去。三个人,就这样从紫霄殿内消失了。
第二十二章 陷害
信飞追着纯来到回廊,却不见了纯的踪影。奇怪,刚刚还看得见,怎么转眼人就消失了,难道是在哪里追丢了?就在信飞犹豫间,突然一个人出现在身后,他轻轻拍了下信飞的肩膀道:“殿下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道不是应该与佳人共枕的么?”
信飞心中一颤,猛然回过头,见身后之人不觉失声喊了出来:“怎么是您?宁……”
宁突然捂住信飞的嘴,信飞才没有喊出他的名字。宁笑道:“这么晚了,殿下这一喊不知要惊动多少人呢。您现在的样子,”宁将信飞由上到下扫视一遍笑道,“不要让人看见才对。”
信飞低下头看看自己,挠挠头,笑道:“大人说的对,信飞的样子的确见不得人,还是赶紧回去的好。”说着,信飞就往回走。
“殿下,慢步。”宁又叫到。
信飞回过头,奇怪的问:“大人还有何事,不妨我们回去再说。”
“我不跟殿下回去了,这里就直接说了吧。我让殿下帮的忙殿下可否帮了?”宁低声道。
“信飞做了。”信飞点头道。
“结果如何?”宁凑过来追问道。
“的确是有块玉佩,上面雕刻着凤。”信飞坦言道。
“那玉佩现在何处?”宁又问道。
“大人没交待让我如何处置,所以我又放回原处,系在他的衣服上了。”
“这样,那么……”宁将身体贴到信飞的身上,面露笑容道,“那么,殿下可以荣归极乐了。”
信飞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胸部一阵剧痛,便气绝身亡了。宁慢慢推开面前的信飞,只见一把刀柄赫然的插立在信飞心口处,鲜血慢慢由伤口处渗了出来。宁踢踢信飞的尸体笑道:“这样一来,便可一箭双雕,为丽姬除掉两个对手。”
怎么回事?那个人是宁大人?莹儿心中嘀咕道。莹儿一直追到回廊的入口处,但当她正准备上前叫住信飞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人影闪到殿下身后。莹儿慌忙止步,直觉告诉她,此刻因该躲起来,静观事态发展。
她躲到一处假山后头,伸长耳朵打算听他们说什么。但是,距离有点远,他们的声音又出奇的小,只好焦急地等待,等那人走了在上前询问。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看到那人贴上殿下,然后殿下就莫名得倒了下去,然后就看见一把刀柄立在殿下的胸口上。殿下被杀了,莹儿判断。她捂住自己的嘴,害怕自己会因惊慌而叫出声,害怕会因此而被灭口。唯一的办法,忍耐,然后找机会为殿下报仇。
那人离开殿下,向回廊的入口走来。莹儿屏住呼吸,终于看清杀害殿下的贼人。是宁大人,是那个经常出入丽媛宫,那个做尽伤天害理事的宁大人。他现在要去何处?他刚才在笑吧,他又笑什么?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鬼地方,我现在好怕呀。莹儿心怦怦跳个不停,冷汗顺着发流淌了下来。
只见宁悄悄走到一处假山后面,慢慢拖出一个人,是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正是那个纯。原来,在他跑到回廊入口的时候,冷不防被人从后面偷袭,便昏了过去。那人顺势将他拖到假山后面藏了起来,然后静心等待信飞的到来。果不出所料,信飞真的追来了,一切如那人盘算的发生了。
宁将纯拖到信飞的尸体前,先是在他的身上摸索了一阵子,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掌心上细细观看,然后点点头,将那东西揣入怀中。然后,将纯的一只手放到刀柄上,伪装成是纯握刀杀了信飞。宁看着二人笑道:“你们就到天上再去做恋人吧,地上你们只能是兄弟。”
这时,回廊的另一头来了一伙提着灯笼的人,他们是负责宫廷夜间巡逻的禁卫军。
“不陪你们了。”宁奸笑道,然后借着夜色,消失在回廊的一头。
莹儿见宁走远,这才稍稍松口气。看到禁卫军就要来了,也悄悄地离开这里,迅速向紫霄殿跑去。这个秘密她一定要找机会说出来,但不是现在,因为如果现在说出来,不仅无法替殿下报仇,甚至连自己的命也将保不住。
莹儿刚刚踏进紫霄殿,子陵就迎了上来,焦急地问道:“莹儿姐姐,殿下呢,殿下有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怕发生什么事,一直没有离开这里。”
“我没追上殿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莹儿慌慌张张的答道。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刚才跟在殿下后面,将所有发生的事都看到了,否则,小命儿难保啊。于是,莹儿向子陵撒谎道,“我把殿下跟丢了,所以这不自己回来了么!”
“是这样。”子陵转过身去,焦急道:“这三更半夜的,殿下一个人出去还真是让人担心呢。虽然宫里有巡逻的卫士,但终究还是不太能让人放心,毕竟宫中总有一些别有企图的人在呀。”
“你又在胡言乱语了。”莹儿责备道,“就算你刚才说的是真的,这些话也只能在你心里想,让那些人听见你就完了。”
“我有太子撑腰,他们能对我怎么样?”子陵不知天高地厚的说道。
“你以为有太子撑腰就了不起,那些人什么事做不出来。我们作下人的,只有牢牢守住自己的嘴,闭上自己的眼睛,才能有命在。子陵,我再三提醒你,小心言语。”说完,莹儿转身要离开。
子陵慌忙叫到:“莹儿姐姐,你不等殿下回来了?你怎么要走呢?”
莹儿回过头,冲子陵叹气道:“我身体有些不适,我去找别人来替我,你就先多担待着吧。”说完,莹儿径直向自己房中走去。她哪里还有心情站在那里等殿下,他知道殿下永远不会回来了,而且她也察觉到了一宗阴谋。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待时机。
就在莹儿离开的不一会,紫霄殿内开始喧闹起来,人们惊慌的点燃灯,将紫霄殿的上空照得如同白昼。仕女们惊慌失措的奔到大殿上,惊恐的望着面前的、看似深睡着的殿下。顿时,哭声一片。
另外几名卫兵,押着一个满身是血,神色呆滞的年轻人,立在大殿的一角,静静等待着什么。
这时,就见从外面冲进一群人。他们心急火燎的冲到殿的正中,叫嚣着来到信飞的尸体旁。为首的男人先是一怔,然后怒火中烧的喊道:“这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是谁做的?”他愤怒的巡视大殿的每一角落,锐利的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扫过,原本哭闹得大殿,瞬间沉寂下来,每个人心怀恐惧的低下头,躲避男人的视线。
这时,男人突然将视线定格在大殿一角,他吃惊的望着那个满身是血的年轻人,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从男人身后又走出来一个满身盔甲的男人。他先细细观察信飞的尸体,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猛地抬头,注意到面前男人的异样。顺着男人的目光,他也注意到了那个年轻人。他惊吼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还不快块说来。”
押着年轻人的几个卫兵不禁身体一颤,互相对视,不敢言语。其中算是头的人屈身上前,颤巍巍道:“禀告陛下、冷统领,我们是在回廊处发现太子的尸体。而且,我们还发现了这个人,他当时躺在太子的身边,手里还握着太子胸前的刀。所以我们怀疑是他杀了太子,所以押着他打算去见陛下和统领的。”
“握着刀?还躺在尸体身边?”冷严脸一绷,斜眼向尸体望去。此刻,那把刀正直直插在信飞的胸口处,刀身已经全部插入身体里,一刀致命,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可见,第一,是熟人下手;第二,是近身出手。
冷严抬起头,目光直直盯住年轻人道:“是你杀了太子?”
年轻人神情恍惚,听到冷严的问话并不直接回答,而是渐渐闭上眼,晕了过去。
“来人,把他弄醒,朕还没问他话呢?”之前那个怒气冲天的男人吼道,“朕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竟如此胆大,刺杀朕的太子!这还了得,这还了得,朕要他替我的儿子长命!”男人的声音响彻紫霄殿内外。
“陛下,请息怒。”冷严在一旁劝道,“这事有蹊跷啊!”冷严低语道。
“蹊跷?你说蹊跷?事情如此明显,凶手就在现场被人抓住,证据确凿,你跟朕说蹊跷?难道这些人在说谎么?”男人异常激动地吼道,“卿家因该知道,朕已经失去两个孩子了,朕的打击已经很大了。现在,又失去这第三个孩子,而且现在这个不仅是朕的孩儿,还是朕的太子,萨拉城的太子。这个仇朕不报枉为人父,这个人朕今天不惩罚就对不起萨拉城的人民。”男人突然对那几名士兵吼道,“你们在做什么,还不把他弄醒,朕今天要亲自审问他,折磨他,替朕的孩子出这口恶气。”
那几名卫兵,正感到不知所措,听到男人的吼声差点瘫倒在地上。他们其中一个人,慌忙奔了出去,不到半分钟,提了桶水就回来了。卫兵对准年轻人的头,就将水泼了上去,只见年轻人慢慢睁开眼,茫然的巡视着四周,似乎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猛地抽出冷严的剑,愤愤地走到年轻人身边,将剑举到年轻人眼前道:“快说,人是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杀他?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冷严看到男人冷不防地抽出自己的剑,着实吓了一跳,匆匆跑上前,拽住男人的手臂说:“陛下,您要做什么?让臣来审就行了。”
“我要亲自来问他。”男人甩开冷严道。他用冷利的目光看着坐在地上的年轻人,手中的剑不时地颤抖着,他已经失去冷静,心被愤怒占据了。他冲年轻人咆哮道:“快说实话,否则朕现在就一剑刺死你。”
“杀人?”年轻人猛然看到躺在男人身后,大殿中央的信飞的尸体。忽然感到心中一阵作呕,他下意识的捂住嘴,强行将口中的异物咽了回去。然后,瞠大眼睛,望着面前的男人,惊讶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你问朕发生什么事了?”男人冷笑道,“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只有让我在你这细嫩的肌肤上留下点什么痕迹,你才会老老实实的交待。”说着,男人猛地挑开年轻人的衣服,剑尖从年轻人胸口飞快滑过,随着一声惨烈的叫声,鲜血顿时撒落大地。
一旁的人都不忍的闭上眼睛,年幼的仕女们吓得叫出声来,但被随后男人狠狠的一瞪,全嘎然停止。战兢兢的躲到年长的仕女身后,不敢探出头来。
“陛下,您怎么可以这么做!”冷严冲上前,抱住年轻人,冲着男人叫道,“臣都告诉您这事有蹊跷,您为何还下这狠手?您这样做,非但不能替太子报仇,还有可能伤了无辜者,让真正的仇人痛快。”冷严低头,怜悯的看着怀中的年轻人,柔声道:“纯,你还好吧?”
血水顺着伤口淌着,纯躺在冷严怀中痛苦的呻吟着。纯微微睁开眼睛,虚弱得说道:“陛下,我没有杀人,真的……我也……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纯再次昏了过去,而这一次,不是仅仅一盆清水就泼醒得了的,纯因失血过多,面色惨白,奄奄一息。
“来人,快传大夫,快!”冷严吼道,只见一个人,像离弦的剑,飞快地冲出紫霄殿,向御林阁奔去,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柯。纯,你一定不要死,我很快就会把大夫找来,你要等我!柯疯狂的奔向御林阁。
第二十三章 房大夫
柯一踏进御林阁的大门,狂叫到:“大夫,大夫,快出来,快出来!”
“是什么人三更半夜的在这里叫嚣,真是一点分寸都不晓得。”只见一位白胡子老者悠哉悠哉的从内堂走了出来,轻蔑的注视着柯,冷笑道:“我当是哪位大人,原来是你。你可真逗,这里是皇宫,区区一个禁卫军护卫,也能在我这里叫嚷。”
“房大夫,我不是有意在您这里叫嚷,只是这人命关天,还求您快快随我去一趟。”柯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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