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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的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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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月儿究竟出什么事了?小目,你快快说来。”柯心中一紧,焦急地注视着小目。
“是这样的,”小目匆匆说道,“小姐前几日得了风寒,本来说是要请大夫。后来不知梓苇从哪儿弄来了房太爷的药方。大家一看也确实是房太爷的笔记,就按照方子抓药给小姐吃了。但是,吃了三日,小姐的病不见一点起色,反而越来越坏。今天,小姐竟然嗑出血来,雨老爷叫我来通知主子快点回去,同时也叫我找房太爷回去看看。”
“吐血?”冷严浑身猛地僵硬住,他回过头,愕然地看着柯。柯面上肌肉微颤,冷汗顺着额头流淌下来。他僵硬的看看冷严,发现冷严也正注视着自己,身体不觉颤抖起来。
“还不快去!”冷严突然喊道,“快去看月儿,我去找房大夫。”
柯先是一怔,立即回过神来,飞也似的冲出御林阁,向家中跑去。
冷严则镇定情绪,转身对身后的小目说道:“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告诉我们?”
“开始小姐觉得这是件小事,吃点药就没事了,没有必要通知您和柯姑爷,耽误您们工作。但是现在,情况越来越糟,所以雨老爷才促我叫您们回去。”
冷严想想道:“这里需要人,你替柯守着纯,我现在就去找房大夫。”说完,冷严猛一转身,迅速消失。
小目挠挠后脑勺,不解地看着冷严消失。这都什么时候了?冷老爷还想着那名刺客。他究竟是什么人?小目望向内堂,慢慢走进去。
冷严虽说跑了出来,但上哪去找房大夫呢?他渐渐放慢脚步,沉思着。已经有十六年没有拜访过房大夫,如今他是否还住在那里?听说他好像搬过一回家。怎么办,我去哪里找他?正寻思着,突然听见一声冷笑,冷严腾的回过头,不禁瞠目:“房……房大夫!”
“统领见老朽为何如此惊讶?难不成是心虚了吧。”老者冷笑道。
冷严一个箭步冲上前,揪住老者的衣服突然跪了下去,泣声道:“岳父大人,冷严知错了,冷严真得知错了。”
老者一把推开冷严,怒语道:“知错?晚了,潇荷已经不在了,你现在知错又有什么用。”
“但是,”冷严猛地抬起头,泪眼凝视着老者,道:“但是,您今日说什么也要和我回一趟家。”
“回家?”老者一皱眉,冷笑道,“是你家还是我家?”
“我家。”
“哈!”老者突然大笑,脸转瞬一变,冷冷道:“老朽曾经说过,从此与你断绝关系,不会再踏进你家一步。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吧?”
“但是,今日您必须来我家,必须。”冷严坚定地说道。
“你是在命令我吗?”老者勃然大怒,吼道:“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闪开。”说着,老者一把推开冷严,快步流星径自走了去。
冷严飞快站起,追上老者,揪住老者衣袖,叫道:“您的孙女月儿需要您呀!”
“月儿?”老者促紧眉头,不解的看着冷严。
“月儿,月儿她命在旦夕,您真的忍心不管她吗?”冷严紧紧盯着老者,泣到:“潇荷已经不在我的身边,如果月儿她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求求您,看在月儿是您孙女的面上,看在月儿是潇荷唯一的女儿面上,您就跟我走一趟吧!”说着,冷严再次跪了下来。现在的他,不再是什么禁卫军统领,只是一个担心子女安慰的父亲。
“你说月儿她怎么了?她命在旦夕?”老者揪起面前人的衣领,焦急道。
“虽然我还没亲眼所见,但通报的人确实是这个意思,您快快跟我去一趟吧。”
老者甩开冷严,快步走开。冷严不知所以,僵跪在地上。突然见老者转过身,大喊道:“臭小子,还不快带路,我知道你家在哪?”
冷严先是一惊,老者补充道:“我与你的旧账日后再算。月儿是潇荷唯一的孩子,是我唯一的孙女,我怎么可能看着她出事。快快前面带路,要是月儿再出了什么问题,我会当场杀了你。”
“是。”冷严飞快地站起身,跑在老者前面带路。
***
柯回到家,只见屋里人来人往好不忙碌。他随手抓住一个丫鬟问道:“府里发生什么事,小姐她到底怎么样了?”
丫鬟见到柯,放声大哭道:“主子,主子,您终于回来了!您快进去看看吧!小姐,小姐她快不行了!”
“什么?”柯猛地甩开丫鬟,飞快地冲进内堂,不觉呆住了。只见堂内,老妇人泣不成声地坐在月儿的床前,雨伯面色惨白地站在妇人身旁。
柯木木走上前,只见床前一片鲜红。他慢慢将目光移向床上,面无血色,双目紧闭,奄奄一息的女子躺在其中。
柯猛地上前,抓住女子的双肩,叫道:“月儿!”
只见女子微微睁开眼,有气无力的应了声:“是……是柯?”
“是我,我是柯,我回来了,快睁开眼看看我,告诉我你没事?你……你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变成这个样子呢?”说着说着,柯已经泪流成河,泣不成声了。
女子轻轻动动手臂,想要抓住柯,但她完全使不出力气了。柯则猛地抓住她的手,注视着她的眼睛。女子微微露出笑容,喘息道:“对……对不起,不……能和你……常相厮守了。”
“你说的什么话,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的。”柯吼道。
女子一惊,然后摇摇头道:“做你的妻子……我很幸福,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还做……你的妻子。”
“你是我一辈子的妻子,不管今生还是来世!”
女子淡淡一笑,渐渐闭上眼睛。
“月儿!”一声长啸响彻云霄,府内上下,皆停止了脚步。刚刚踏进府门的两人,不觉僵立住。冷严顿感心中一阵绞痛,双腿一软,立时坐在地上。老者猛地揪住身边一个小司,如野兽般狂叫道:“月儿在哪?快说呀!”
小司吓得猛地抬手向里一指,老者甩开他,冲向内堂。到了内堂,只见柯此刻抱着一个女子痛哭流涕,模样好不狼狈。在细细看柯怀中之人,老者顿感一阵眩晕,不禁歪向一边,依在墙上。
雨伯忽然注意到这个不速之客,慢慢走过来,轻声问道:“请问,您是?”
老者伸出手指指月儿的方向,他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心中一阵憋闷,呼吸困难。
雨伯看看老者,又看看月儿,大悟道:“难道,难道您就是房太爷?”
老者点点头。
雨伯突然一手抓住老者的衣领,一手指着月儿吼道:“您为什么,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她是您的亲孙女呀!”
“怎……怎么回事?”老者一阵茫然,莫名的看着雨伯。
“怎么回事?您问我怎么回事?这是我要问您的呀!月儿,月儿就是吃了您方子上的药,才变成这个样子的。”说着,雨伯不禁难过得低下头去。
“我的方子?”老者更是糊涂。他猛地反手抓住雨伯的衣领,瞠圆双眼吼道:“您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我的方子?月儿她怎么会吃了我的方子?”
“您自己看!”说着,雨伯从怀里抓出一张纸,甩到老者的面上。
老者颤微微的从面上取下纸,定睛一看,不觉面色煞白,僵立在那里。口中轻轻道:“怎么会这样?”他猛然抬起头,吼道:“你们……你们是从哪里得到这个的?”
“您先说这是不是您写的方子?”雨伯厉声道。此刻,屋内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老者。
老者环视一圈屋里,此刻冷严已经伏靠在门旁,满脸不解的看着老者。老者颤声道:“是老朽写得没错。”柯听到这些不由得猛地站起身,就要冲到老者身旁。但老者突然又接着说道:“但是,这个方子我却是写给一个特殊的人的。”老者目光突然变得暗了下来。
特殊的人?冷严身体突然一颤,他疾步走到老者面前,直直盯着老者的眼睛,严肃地问道:“房大夫,您指的这个特殊的人是什么人?”
老者先是一惊,而后沉着道:“仇人。”
冷严不觉向后退了几步,身体倚在了身后的房柱上。而后断断说道:“您……您不会……不会是指……”
老者点点头,面部僵硬的看着冷严。冷严浑身颤抖,慢慢闭上眼,不再言语。
“看来,这一次是我错了。”老者低下头,言语变得无力,“是我害了月儿。”
就在全屋人对眼前的事感到手足无措不知所以的时候,突然,从门外闯进一群人。为首的,面目狰狞,一言不发直直冲着老者走来。
第二十六章 被捕
为首的,面目狰狞,一言不发直直冲着老者走来。他来到老者面前,突然冷笑说道:“房大夫,还劳烦您跟我们走一趟了。”
“雷大人,这是怎么一回事?”老者莫名的看着来者问道。
“怎么回事?”来人冷冷一笑,看看床前的柯,冷言道:“您还问我怎么回事?恐怕是我要问您发生什么事了吧。”说着,这人凑近老者的面,轻语道:“所谓虎毒不食子,躺在那里的是您的亲孙女吧?您难道没有什么要跟我说么?或许我可以在陛下面前为您求求情呢?”来者突然大笑。
“雷涅臣!你什么意思?”老者突然怒声吼道。
“什么意思!”雷涅臣突然叫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算冷统领是您的女婿,就算这是您的家务事,但现在已经让陛下知道了,您和冷统领都是陛下的人,就算你们想私了也不可能了。这件事,陛下已经交给我们刑部来管了,我们现在就是带您跟我们回去,把这件事调查清楚,对陛下有个交代。”
“这件事?哪件事?”冷严突然冲到雷涅臣面前,焦急道:“什么传到陛下耳里?月儿的事么?怎么会这么快?这才刚刚发生,你们怎么就知道了?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呦,冷统领,您还好吧?” 雷涅臣用一种奇怪的腔调说道,“您就节哀顺变了,我和陛下一定会为您主持公道的。” 雷涅臣嘴角轻挑道:“呦,难道这就是证据?”说着,雷涅臣推开冷严,慢慢走到老者面前,从老者手中一把抢过方子,细细端详。“真的是耶!”他突然将目光移到老者面上,脸色一沉,厉声道:“来人,还不将房大夫押回去。”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
“等一下!”冷严追上雷涅臣,怒道:“你要带他去哪?”
“冷统领,您是在跟我装傻么?犯了罪的人还能去哪?难道您认为我是要请他吃饭不成?我没有时间和您闲聊,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对不起,告辞了。”说着,雷涅臣甩开冷严,直步向门外走去。
“雷大人,请再等一下!”冷严又叫道,“请等一下!”
雷涅臣不耐烦的转过身,眯眼看着冷严道:“冷统里还有什么事啊?本人真的很忙。”
“雷大人,就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冷严定气道。
“什么?”雷涅臣端起胳膊,撇撇嘴。
“这件事是谁告诉陛下的?”冷严用他锐利的目光盯着雷涅臣问道。
雷涅臣不觉感到一阵发冷。好可怕,这种人我真的得罪得起么?冷统领,沙场上杀敌无数,凭的就是他威严的气势,夺人的气魄,以及他傲人的才智。他目光如此冷厉尖锐,气势如此逼人,谁人敢在他面前说半句谎言,我的那些小伎俩敌得过他么?算了,反正告诉他对我也没半点损失,让他们自己斗去。而我只是照着陛下的话做,今后他也拿我没辙。再者说,他能活到将来还是个问题呢。
想到这里,雷涅臣簌簌嗓子,淡淡道:“冷统领,您看我,只不过是执行陛下的命令而已,其他的也不晓得多少。不过既然您问了,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您。”雷涅臣看看冷严身后的柯道:“我只是听说是您女婿府上的一个小司到陛下那里告状,陛下听后大怒,这不,让我来这里调查,我才要将房大夫带回去的。”
“府上的小司?”冷严一惊,“但是,就算是小司告状,他何以见得陛下?”
“冷统领,您不要难为我,我并不晓得来龙去脉,我已经把知道的告诉您了。您既然那么想知道具体的事,何不亲自去问陛下呢?”雷涅臣突然冷冷一笑,“就凭您与陛下的关系,陛下会不告诉您么?”
冷严一怔,他明显感觉到雷涅臣对他的讽刺。但是,现在事情太过复杂,他哪里还有心情管雷涅臣。雷涅臣说得没错,这件事只有亲自去问陛下,才能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凭自己与陛下的关系,陛下也一定会告诉自己的。现在与雷涅臣斗嘴,无疑是在浪费时间。
“麻烦您了。”
冷严恭敬的冒出一句,反叫雷涅臣吓了一跳。他瞪大眼看看冷严,然后一言不发转身要走。
“再麻烦问您一句,”冷严在身后突然又说道,“您要怎么处置房大夫?”
“什么怎么处置,当然是公事公办,我不会徇私枉法的。”
此刻,冷严与雷涅臣目光对视,谁也不逊于谁。最后,冷严突然开口道:“希望您真的这样做。”
雷涅臣顿觉受到侮辱一般,怒视冷严。但转瞬他又移开目光,转过身去,什么话也不说得走开。他心里明白,他终将会有愧于冷严,从他接了这件案子,结局就已经注定。
当雷涅臣的身影在冷严面前消失,冷严突然转过身,厉声叫道:“柯,随我来。”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柯先是一怔,然后慢慢放下冷月,拭干眼角的泪水,快步跟了出去。
雨伯与妇人还没回过味来,柯便跟着消失在府外。
两位老人,无奈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将注意力集中到冷月身上。生命是如此脆弱,还没绽放光芒,便已消逝无踪。
御林阁内,就在小目刚刚目送冷严离开,准备进去看看这位大受主子关心的人时;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且可以肯定的是,来得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你们几个,把他抬走。”大门猛地被打开,只见一个身着铠甲的军爷大声指挥道。紧接着冲进三四个人,不由分说闯到纯的床边,猛地掀开纯身上的被子,然后架起纯就要走。
“等一下!”小目见这情景顿觉不妙,慌忙喊道:“军爷,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带他走?他身上还有伤呢?”
那位军爷斜眼瞅瞅小目,蛮横道:“你算什么东西?难道我们要怎么做还要向你解释。滚开!”说着,猛地将迎到面前的小目一把推开,转身要离开。
“但是,”小目追上军爷,一脸严肃地说:“我的确不算什么,但是冷统领是什么人你总该知道吧。他交代要我照顾这个人,你们现在什么都不说就带走人,是不是有些不妥?”
那个军爷听到这话脸色一沉,狠狠盯着小目看了半刻。然后一白眼,冷冷道:“那你就告诉冷统领,这是陛下的交代,陛下要将他关进大牢,三日后就要问斩。”说完,军爷带着手下人气冲冲的离开了。
“问斩?太夸张了吧!”小目不禁吓了一跳,我得立即通知统领和主子才行。想到这里,小目匆匆离开御林阁,向家的方向跑去。等到了府上,才知道统领与柯早已离开,不禁叹道:“事情真的不妙了,怎么发生这样的事呢?看来,我一定要找到统领和主子才行。”小目又匆匆向宫殿的方向跑去。
冷严与柯疾步如飞的前往宫殿。到了向阳殿门口,冷严突然停了下了。柯一时没反应过来,撞到冷严背后。冷严不禁回过头,关心地问道:“小子,没事吧!”
“没……没事。”柯捂着头道,“将军,您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我们应该快快进去,向陛下问个清楚才是。”
“但是,”冷严突然支吾道:“我们要问陛下什么呢?”来的路上,冷严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我究竟要问陛下些什么?冷严脑中盘算着,是要问陛下房大夫的药方何以到我家仆人的手中?陛下怎会晓得;还是问陛下是怎么知道月儿今天会出事?但是雷涅臣已经说了,是我家的小司说的。那么,我要问的是……
“统领,”柯突然一本严肃地说:“您不认为这件事很蹊跷么?房大夫既然是月儿的祖父,他不可能会开出会要月儿命的药方。但这药方又确实是房大夫写的。”
“柯,”冷严目光柔和的看着柯道:“对不起,有些事我没有告诉你和月儿,是害怕会连累你们。但是,万万没想到还是发生这样的事,还是连累你们,甚至还要了月儿的命,我真的很懊悔。但是,既然事情已经这样,我就不再瞒着你。药方的事我到大概晓得是谁做的?”
“是谁?”柯焦急的注视着冷严的眼睛问。
“你知道,我虽与房大夫的关系不好,但他不至于要我的命,更不可能害月儿。能让他恨到要对方命的人,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能让他开出这种方子的人也只有那两个人。”
“是谁?”
冷严紧紧盯着柯的眼睛,狠狠道:“就是丽媛宫的那两个人。”
“是丽姬和宁?”柯不禁瞠大眼睛叫道。
“嘘!”冷严慌忙捂住柯的嘴低声道:“不要这么大声,让人听到会没命的。”
“可是统领,”柯费劲的掰开统领的手,低声道:“您与房大夫到底和那些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到这种地步?还有如果是这样,那这药方为何到了我家小司的手上?”
冷严冥思一会,狠狠道:“你的岳母,也就是月儿的母亲,就是被这两个人害死的。房大夫之所以恨我也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他的女儿。”冷严停了停,又接着说:“我在想,这一次也许是那两个人想要杀人灭口了,所以故意找机会让房大夫为他写个方子。他知道房大夫一定不会老老实实的写正常药方,他是那么恨他们。而且,更重要的是,宁是通晓药理的,而这一点,房大夫是不知道的。所以一定是宁做的这件事。只是,”冷严托住下巴,不解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呢?药方是怎么到小司的手上,这一点我也很奇怪。”
“我记起了,那日我找房大夫救纯,他曾说要给一位重要的人看病,而这个人不会就是那两个人中的一个吧?”柯猛然说道。
“你说的是什么时候?”冷严突然问。
“就是太子被杀的那天,我不是去找房大夫,他说他要给一位得罪不起的人看病。”柯语道。
冷严不禁沉默一阵,突然又问道:“我再问你,那时月儿身体可否有异样?”
“统领,对不起,我因为宫里的事,有阵子没回家,并不晓得月儿的身体状况。”
“是这样!”冷严不禁失望的垂下头去,他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对,但柯的回答更叫他失望,这个年轻人是否真的有好好照顾自己的月儿呢?冷严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哀愁。
“统领,主子,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们了。”只见小目满身是汗,气喘吁吁的跑到冷严和柯面前叫道:“不……不好了,又……又发生大事了。”
大事?冷严和柯同时身体一颤。又有什么发生了?还有什么比失去月儿更可怕的事么?他们瞪圆眼注视着小目。
第二十七章 进见
大事?冷严和柯同时身体一颤。又有什么发生了?还有什么比失去月儿更可怕的事么?他们瞪圆眼注视着小目。
小目气喘吁吁道:“统……统领,您……您叫我照顾的那个人刚才被人带……带走了。”
“哪个人?难道你是指纯?”冷严皱起眉头,神色紧张地注视着小目。“谁带走他的?为什么带走他?”
“快告诉我们这是怎么一回事?”柯在一旁也耐不住性子,焦急地问道。
“他们都穿着铠甲,个个气势汹汹的。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哪里的,但他们说是陛下叫他们带人走的。而且他们还说……”小目突然顿了下来,犹豫的看着冷严及柯,不敢说下去。
“他们还说什么?你快说呀!”柯催促道。而此刻冷严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他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统领,主子,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们的话可吓人了。”小目缩缩脖子,低声道。
“快说,他们究竟还说什么了。”冷严终于忍不住,厉声叫道。
小目着实吓了一跳,身子不由得往后退了退,颤颤说道:“他们……他们说,陛下三日后要对那个人问斩。”
“问斩!”柯不禁大叫出声,“怎么会这样?统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柯突然抓住冷严,狂叫道:“您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是为什么?”泪水从柯的眼中涌了出来,顺着柯的面颊一直淌到地上。“月儿刚刚离开我,难道这次又轮到纯了么?统领,您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在做梦啊?这一切都是假的吧?”
冷严听到纯要被问斩,心中一惊。这,这太突然了!月儿的事还没有过去,紧接着就发生这种事。如果说,被斩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舞伎,也就罢了,关键时舍弃一两个小卒是很平常的事。但是这个人,他既是柯的拜把子兄弟,又是一个非比寻常的人。是的,种种调查资料都显示了他身份的不平凡,他的身份已经显而易见,唯独缺少一个可以让人信服的证据。现在却发生这样的事,他要被问斩,一个对这个国家至关重要的人,在自己身份还没有被公开之前就要被自己重要的人杀掉,我怎么可以让这种事发生呢?
冷严突然推开柯,神情严肃地看着柯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已经知道我这次见陛下的目的是什么了。你现在就乖乖在这里,等我出来再说。”说完,冷严独自径直向向阳殿内走去,留下不知所措的柯。
走进向阳殿,冷严突然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氛。殿内的侍从婢女无不面色惨白,毫无生气的站在大殿两侧。突然,从殿的深处传来一阵呜咽声,以及一个女人哭泣哀求的声音:“陛下,请原谅奴婢,奴婢下次不敢了!求您原谅奴婢!”
“滚!你们都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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