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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点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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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花穗停下脚步,轻咬着唇,按压下心中的罪恶感。煦煦因为吃了她端来的蛋糕,差点倒地不起,她心里难过极了。   
煦煦感觉到,抱着她的那个男人,轻轻的点头。就算没有睁开眼睛,她也能感觉到,那人锐利的目光瞅着她,默默瞧着。   
她能确定,就是这个家伙,从她踏进饭店起,就盯上她。别人是怎么称呼他的?   
豺狼。   
这个代号,让煦煦打了个冷颤。   
「这是什么?」冷天霁打开环保背袋,拿出包装妥当的塑胶袋,怀疑的目光在妻子脸上挪移。   
「呃,食物。」花穗硬着头皮回答,小脑袋垂到胸口,不敢看他。   
「什么食物?」   
「嗯——焗烤花椰菜。」她只敢盯着装得鼓鼓的塑胶袋瞧。   
背袋的底部,是一包沈重而坚实、香味四溢的东西,被仔细地包上多层塑胶袋,还用胶膜封好,包装得格外慎重。   
「这个呢?」   
「烤牛肉。」声音好小。   
「我记得,这个是今晚的主菜。」   
「呃,我在厨房看到它,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而且够我们吃好多天。」呜呜,她勤俭惯了,老是觉得那一大块烤牛肉在哀求着,要她把它带回家。   
「它们应该在盘子里,而不是你的袋子里。」冷天霁缓慢地挑起浓眉。   
花穗尴尬地笑着,眼儿左瞄瞄、右瞟瞟,不敢看他。   
「我想,既然没什么人吃,不如就带回家,当我们的存粮。」她实事求是地说道,盯着那袋食物瞧。   
接下来的几天,餐桌上会供应的,就是今晚打包回去的菜色。要是现在招供,老公会不会勒令她把「战利品」全放回盘子里?」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在淌血。   
低沈浑厚的声音,在煦煦的脑袋上方响起,盖过一旁夫妻的讨论。   
「你醒着。」卫浩天简单地说。   
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断定她尚未昏厥。   
「唔——」她想说话,但胄中酸液翻滚,表情活像吞了满口钉子。   
不行,她不能开口说话!她一开口,肯定会吐出来。   
「她吃了什么?」卫浩天看向花穗,静静的询问。那态度与其说是礼貌,不如说是疏远淡漠。   
花穗本能地靠向丈夫,在凌厉的目光下感到不安,很想躲起来。   
这个安全主任是丈夫的朋友,绝对不会伤害她,但她老觉得他的眼睛好冷酷,没有感情的成分,看得人心里发毛。   
「只是一口蛋糕。」她小声的说。   
卫浩天端起蛋糕,眯眼审视,再转头看着手中的软趴趴的小女人。   
他把蛋糕凑近煦煦,她脸色唰的发白,小脑袋用力狂摇,坚决不跟蛋糕接触。就算没办法开口,也充分表达,她对这盘蛋糕的恐惧。   
「唔——唔——」不!不要再拿这可怕的东西喂她了!   
「看来,这位小姐不欣赏甜点。」冷天霁下了结论,视线扫过蛋糕,黑眸缓慢地眯起。   
花穗缩缩脖子,左脚已经跨出开溜步伐。可惜溜得太慢,功败垂成,走没两步就被拎回来。   
「餐点是交由你负责的?」冷天霁挑眉,将妻子举到眼前。   
「是啊!」她点头。   
他迅速看过现场的菜色,怀疑更深。   
「你换了厨师?」他重金礼聘的法国名厨上哪里去了?   
「呃,我找的厨师比较便宜。」花穗靠在丈夫耳边,用最小的声音说。她这可是帮他省钱,先前那个法国厨师,价钱实在高得离谱呢!   
她这么替他着想,他会不会很感动?   
冷天霁的反应,是双眼一暗,额上的青筋抽动。   
找到罪魁祸首,卫浩天动手,左掌聚为手刀,轻敲煦煦的颈项。只是一下轻击,力道用得恰到好处,没伤到她分毫,却能让她脱离苦海。   
「咳咳!」梗在喉间的蛋糕,总算被煦煦吐出来。她捂着喉咙,死里逃生似的喘息,恐惧地瞪着那一小口蛋糕。   
当场,有人摔掉手中的餐盘,惊疑不定的瞪着食物;有人的反应更激烈,直接冲进厕所催吐。   
「谢谢。」她整个人偎进卫浩天的怀里,丰润的浑圆贴着他的胸膛,姿势尴尬极了。   
先前被噎得没办法,还可以赖在他怀里,现在状况解除,他可以松手了!   
「请放开我。」煦煦低声说道,头一次跟男人这么靠近。   
她想要站好,却力不从心。长时间的缺氧,让她手脚虚软,脑子里也一片混沌,只能勉强保持清醒。   
「你站不住。」低沈的声音同样冷漠,更别提是松手。   
呜呜,就算她站不住,他也不需要靠得那么近吧?   
老天,他好高大!灼热的体温,将她都包裹住,让她从双颊到脚趾,都感受到他结实有力的身躯和……   
味道。   
不是古龙水,而是男人身上原本的味道。   
煦煦浑身不自在,断定这个男人肯定不是绅士,竟然吃她这落难淑女的豆腐,手搁在她的腰上,非但不肯挪开,还握得很紧。   
讨厌!   
握得这么紧做什么?怕她逃了吗?以她现在的情形,根本连爬都爬不动。   
身旁的人愈聚愈多,凑过来「关怀」,瓜分稀少的新鲜空气。   
煦煦做深呼吸,没想到视觉效果好得惊人,低胸礼服下的丰盈呼之欲出。男宾们看得血脉贲张,也跟着深呼吸。   
呼、吸——   
呼、吸——   
一大票人跟着她抽气,差点要得呼吸急迫症,全体呼气、吸气的声音像抽风机一样,次次作响。男人们的目光全盯着她胸口,想分享一点春光。   
「我想,我可以带这位小姐去休息。」一个男人自告奋勇,走上前来,想从卫浩天手里接过煦煦。   
「放手。」   
手才伸到一半,冰冷的语句响起,把男人冻在原地。   
他的口吻很冷淡,眼神却吓人极了。   
「呃,我想——」   
「滚。」简洁明了的单字。   
男人全身剧烈发抖,在凌厉的目光下,迅速地收回双手,连滚带爬地奔出人群,不敢造次。   
卫浩天淡淡的扫了四周一眼,目光凌厉冰冷,加上毫无表情的冷酷模样,让心有遐想的男人,像是被当头浇了一桶冰水,全吓得缩回视线。   
所有人都心里有数,跟这种男人争夺,绝对只有死路一条。美人再找就有了,命可是宝贵得很啊!   
怀里的俏人儿半闭着眼,没察觉四周暗潮汹涌,双手软软的搭在他肩头。   
煦煦支撑不住,眼神朦胧,红唇轻启,软馥馥、香暖暖的身子靠在卫浩天身上,不断喘啊喘。几次自立自强,想要站好,最后都功败垂成,反倒像是在挑逗磨蹭。   
「拜托——我、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吗?」她虚弱地说道,怀疑会当众死於窒息。   
卫浩天低头,看着她酡红娇艳的粉颊,深邃黝暗的黑眸,闪过幽暗的光芒。他举起手,粗糙的指尖画过她粉嫩的肌肤。   
煦煦轻咬着唇,无意识的轻吟,觉得脸上有些痒。   
「拜托。」软软的嗓音,听得人骨头都酥了,没人知道她正在心里嘶吼。   
空气!拜托,不要再围过来了,滚远一点,快给她新鲜空气!   
要是她有力气爬起来,绝对会拿软木塞,塞住这些旁观者的鼻子,制止他们呼吸。   
「在这里也问不出什么,请带她去休息。」冷天霁交代道。   
一个剧烈的动作,煦煦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抱起,接着她身下这个庞大的「代步工具」开始移动。   
就像摩西过红海似的,人群乖乖的让开一条路,看着卫浩天抱着煦煦离开。   
男人们擦着口水,碍於那冰冷的目光,不敢上前半步;而女人们手脚发软,恨不得踹开煦煦,取而代之,昏厥在卫浩天怀里。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两人风光退场。   
「我也去。」花穗自告奋勇,想去照顾病号,更想乘机开溜。   
「别打扰他们,『豺狼』有事要问她。」冷天霁仍保持温和的笑容,只有微眯的双眼,暗示他心情不太好。   
「但是——」花穗咬着红唇。   
「没有但是。」冷天霁不容辩驳,拎起她的领口,让那双修长的腿儿离地。「我也有事要问你。」他眯起眼睛,将意图逃离现场的妻子带回办公室。   
花穗抱着打包好的食物,乖乖被拎回去。临走前,她还哀怨地瞥了一眼煦煦消失的方向。   
呜呜,没办法了,只能自求多福了!   
空气从浑浊,逐渐变得清新,吵杂的人声也消失不见。   
男性的步伐很沈稳,带来规律的晃动,让煦煦觉得好舒服。她低哼一声,像只猫儿似的,侧头在脸畔的衣料上磨啊磨。   
先前缺氧的难受,跟那一口可怕甜点的折磨,在离开人群后,影响力大减,她的精神慢慢恢复,紧拧的柳眉松开,神智还是昏昏沈沈的,所有反应,还属於本能动作。   
这个人要抱着她去哪里?医务室吗?   
步伐停了,她茫然地抬起头,困惑地看着四周。   
怪了,这间医务室,怎么很像是一间卧室?连她坐的地方,都像是一张又大又软的床。   
还没看出个端倪,强大的力量陡然扣住她的下颚,让她好疼。   
「好痛。」她低呼一声,勉强睁开眼睛。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好看的男性脸庞。他的五官有如鬼斧神工,深刻俊美,又透着绝对的严峻,让人胆怯。一双剑眉斜剔扬锐,衬托着那双黑眸,显得更加凌厉。   
好漂亮的脸,比她想像中的恶魔还要英俊。   
现在,这英俊的恶魔满脸阴鸷,逼近她的脸,充满威胁地瞪着她。她不知死活,再度赞叹,怎么会有男人长得这么好看?   
「你是谁?」问句响起。   
「唔——」   
「说。」平淡的询问,附赠令人疼到想哭的手劲。   
「放手,好痛好痛。」小脑袋左摇右晃,却还是逃不过他的掌握。   
热烫的气息吹拂在耳边,掠过她的发,带来酥痒的感觉,跟冷酷的拷问形成强烈对比。   
「说了,就不疼。」   
卫浩天低下头,双眼闪烁异样的光芒,从粉嫩的腿儿,一路看到纤细的腰、丰润的胸,以及美艳的小脸蛋。   
这么美丽的女人溜进宴会,肯定别有用心。她媚眼如丝,半躺在他怀里要求独处,是想提供私人服务?   
他不是什么君子,而是惯於掠夺的男人,送上门来的肥肉,不可能往外推。   
更何况,她如此美艳动人,的确让他心动。从第一眼起,他的视线就挪不开。理智要他维持冷静,查出她的身分,欲望却让他疼痛,几乎想不顾一切,将她拖抱进房内,恣意地享用。   
「煦煦,梁煦煦。」她吸吸鼻子,疼得不断轻吟。   
强大的手劲松了些,还是箝制着她,不让她挣脱。   
呜呜,这男人好讨厌,用这种烂把戏问女人的名字就算了,还把她捏得好疼。   
「你混进来,有什么目的?」卫浩天沈声问道,语调平稳,没有起伏。   
「目的?」她呆滞地重复,睁开朦胧大眼,一脸茫然。   
煦煦没发现,自个儿泄漏了不少春光,提供不少额外服务。柔腻的酥胸、修长粉致的腿儿,全溜出来跟他打招呼。   
「我是来吃东西的。」她照实回答。   
浓眉拧了起来,不满意她的回答,表情酷得很。   
「我特地来吃东西,但是那些菜都好难吃。」她委屈地说道,水嫩的红唇微嘟,在娇媚中,添了些许稚气。   
眼前的俊脸,还是冷硬得像石像,只有眸子亮了几分。   
「我不说谎的。」她强调,坐在床上伸出食指,左摇摇、右晃晃。   
卫浩天挑眉。   
唉,真是的,这个俊帅的男人并不相信她呢!   
脑袋好重,煦煦撑不住,整个人往后躺。还没碰到床面,颈子后就多了一只手,稳稳的把她撑住,转眼又把她拉回来。   
卫浩天看着手里的小女人,浓眉蹙紧,严酷的面容上,多了怀疑。   
「你不相信吗?」她可怜兮兮地问,全身放软。因为被抱得太舒服,她索性毫不反抗,瘫软在他手里。她喜欢他的体温,也喜欢他的味道,有让人安心的感觉。   
好矛盾啊,他的视线让她不安,为什么气息却又能让她安心?   
这次,卫浩天摇头,当作回答。   
「我是来吃东西的,但是,你们都把好吃的东西藏起来了。」太可恶了,开饭店怎么可以藏私。她肚子好饿,好吃的东西都藏在哪里?   
寂静的卧房里,只有她饥饿的肠胃,发出哀伤的抗议。   
煦煦闻到某种香醇的味道,很淡很淡,却逃不过她灵敏的嗅觉。   
抗拒着脑袋的昏沈,她抬起头,像小动物般嗅着,闭上眼睛,全凭本能动作,一双小手顺着香醇的味道摸去。   
掌心只感觉到男性的炙热体温,还没碰到他,小手就被牢牢握住。握住她的那只手强而有力,粗糙却温热,摩擦在肌肤上,有说不上的异样刺激。   
她也不在乎,专心一志地寻找美食。柔嫩的唇儿半开,愈靠愈近,本能的伸出舌尖,轻轻的舔过,舌尖的味道,让她笑开了脸。   
啊,好吃的东西藏在这里!   
小嘴饥渴地往前贴,香嫩的小舌想找好吃的东西,却探进某种热烫湿软的——   
咦!?   
这是什么?热热的、烫烫的,有种她不曾尝过的味道。   
醇厚细致的味道,跟强烈的气息混合,形成更魅惑的感觉。她闭紧双眼、缓慢的挪动小舌,专心的品尝,舌尖在其中翻转,用每个味蕾去感受。   
朦胧之中,她腰间一紧,强大的力量提起她。她低哼一声,张开贝齿咬住,舍不得让到口的「美食」溜了。   
「唔——不、不要跑——」她口齿不清地说道,双手被困,不能蠢动,唇儿还是贴住不放。   
嫩嫩的唇上,只觉得又酥又麻,让她全身发软,忍不住低吟出声,既困惑又迷惘。那种感觉好奇怪,像是有东西或轻或重地啃着她的唇,仔细品尝柔嫩的唇瓣。   
啊!   
怎么回事?这「食物」反咬她呢!   
不但如此,对方开始反攻,反客为主地将她的舌推回来,她措手不及,反倒成了被浅尝深吮的那个,丁香小舌被纠缠、追逐,吻得心儿慌慌乱乱。   
软弱的小手,搭在他肩上,揪紧男性衣物。   
煦煦轻哼着,舌尖尝着复杂的味道。这味道说不上美味与否,却强烈诱人,让她舍不得松口。   
热辣的感官飨宴,对她来说,太过陌生刺激,根本不是卫浩天的对手,早被他吻得全无招架之力。美食跟情欲,原本就同样诱人。   
当炙热的胸膛,贴上半裸的酥胸,摩擦挑情时,她早已昏了头,晕晕的任凭摆布。   
隐约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却又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况且,他热烫的唇舌、他沈重又扎实的重量、他结实精壮的肌肉,都让她好舒服——   
嗯,这么舒服的事,不可能是坏事吧?   
小脸蛋上浮现微笑,酥软地任他乱摸,大手探进衣服里时,她以轻颤作为回应,还发出引人犯罪的轻哼,完全不知道,自个儿已经大难临头。   
她喜欢他的气味、他带来的感觉,酥麻热烫,让她颤抖不已。   
美中不足的,有强大的力量握住她的手腕,拉过她的头顶。卫浩天以单手摸遍她的身子,却又不许她碰他。   
不过,在火烧似的快感下,她的遗憾很快被抛在脑后。当他炙热的唇舌含住她敏感的耳珠,她只能颤抖,发出低低的哼叫。   
她喘息着,被陌生快感折磨,脑子里乱极了,在他身下翻腾,身躯紧密摩擦着。暗红色的丝绸,在黝黑大手的摸索下,三两下就落了地。   
就连枷锁似的内衣,也在灵巧的大手下,轻易被解开——        
      正文 第三章 
      (更新时间:2006…04…12 04:04:03)     
轻柔的音乐声响起,流泄在室内,衬托春意浓浓。   
紧接而来的,是惊天动地的咆哮。   
「豺狼,你在哪里!?」神偷的怒吼,从客厅传来,差点把屋顶给掀了。   
煦煦迷蒙的睁开眼,像鸭子听见春雷,不知该做何反应。   
那声怒吼吵得很,穿透昏沈的迷雾,而小马甲被解开,新鲜的冷空气灌进肺中,也让脑子清醒了一些些。   
她开始困惑,为什么自个儿会光溜溜的躺在床上,身上还压着一个健硕高大的男人。   
更令她想不通的,为什么他的嘴会吻着她的、她的——那里,而他的手,会摸揉着她的——呃、她的——   
身上的压力骤减,卫浩天拔身而起,俐落地下床,往客厅走去。黝黑结实的身躯是半裸的,衬衫搁在床上,刚好盖住一头雾水的煦煦。   
通讯萤幕上的神偷,瞧见从卧室缓步踱出的卫浩天,立刻蹦得半天高。   
「小偷!」神偷指控,对着萤暮龇牙咧嘴。   
卫浩天冷眼横眉,没有反应。   
「还给我!」   
「还什么?」   
「还问!当然是那个美女,你把她藏哪里去了?」   
「不关你的事。」卫浩天回答得轻描淡写。   
「喂,她可是我先看上的,你别以为用安全主任的名义,就能把她带回房里。」   
「我有事要问她。」   
「哼,孤男寡女关在一起,能问啥?连衣服都脱到一半了,可别跟我说,你有事问人的时候,都不穿衣服的啊!」神偷用鼻子喷气,一脸鄙夷。   
「你打扰了我。」卫浩天双手环在胸前,看着视讯萤幕,冷酷的模样,像是身处战场,而不是春意盎然的卧室。   
「你抢了我的猎物,还敢说我是打扰?说,她到底在哪里?」神偷跺脚,埋怨自个儿慢了一步。   
怪了,那女人有特殊嗜好吗?怎么会放着热血男儿不选,反倒跟了豺狼?抱块冰块,只怕都比抱这家伙温暖!   
「她在我床上。」   
「床上!」神偷倒抽一口凉气,火气全灭了,双肩绝望地垮下。完了,都上了床,豺狼的手脚这么快,美人儿肯定被吃了。「我们必须讨论一下朋友道义的问题。」他叹气。   
「以后再讨论。」提议被驳回。   
「为什么不能现在讨论?」神偷抬起头来。   
「我在忙。」   
「忙什——喂!你做什么?喂——」怀疑的音调,在卫浩天走近萤幕时,陡然拔高八度。「姓卫的,我警告你,不要挂我电话,我会——」   
卫浩天勾起嘴角,浮现一丝狞笑,不给神偷申诉抱怨的机会,单手一扯,几条精密的线路已被硬生生扯断。   
啪!   
萤幕转为黑暗,四周恢复岑寂。   
高大的身躯,结束外在干扰后,回来准备再接再厉。他走到卧室门口,却停下脚步,不再前进,只是挑起浓眉,瞪着空荡荡的大床瞧——   
那女人不见了,床上只剩下礼服跟内衣。   
卫浩天拿起形制特殊的内衣,指尖摩掌着,感受上头残留的温暖与幽香。   
衣服都扔在这儿,她是光溜溜地逃走的?   
起居室的另一端,传来细微的动静,利如鹰隼的眼睛转向。   
他缓慢地走过去,高大的身躯挪动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步伐牵动结实肌理,全身内蕴着无限力量。那强大的力量,能轻易置人於死地。   
这房间位於顶楼,设备奢华舒适,占地涵括了整层楼。   
落地窗外,甚至有着宽阔的游泳池。冷天霁为了请来他,勒令属下,务必提供最优渥的条件,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其实,睡在什么地方,对他来说都没有差别。   
他不太常睡觉,就算是睡,也睡得很浅,每分每秒都在警戒,稍有动静,就会清醒。偶尔入睡,梦里是一片黑暗。   
起居室里空无一人,声音来自厨房。   
卫浩天来到厨房门口,双手环抱在胸前,冷眼旁观。   
在厨房内发出噪音的是煦煦,她只穿着男用衬衫,修长的腿儿光溜溜的,忙着在冰凉的地板上东奔西跑,像打家劫舍的抢匪般,搜刮战利品。   
小马甲一被脱下,她像是被撕了符的孙悟空,总算有了行动能力。   
卫浩天跟神偷通话时,她脑子恢复正常运转,坐在床上搔头,还想不通,为什么会光溜溜的躺在陌生男人的床上。   
困惑归困惑,民生问题必须先解决,她决定先找些吃的,祭了五脏庙后,再来慢慢的想。   
煦煦踹开小马甲跟礼服,泄愤地踩了两脚,才穿上仍有馀温的男用衬衫,爬下大床。她靠着本能摸向厨房,寻找可以马上食用的东西。   
她边走边骂,用所知的有限词汇,骂臭发明那件该死马甲的家伙。直到进入厨房后,咒骂才转为欣喜赞叹。   
太好了,这里可是宝山呐,虽然食物未经调理,但是材料都好极了。她找出一瓶刚开的红酒,还从冰箱里拿了起司跟火腿,再一扭纤腰,用粉臀儿推上冰箱门。   
她瞪着被塑胶膜捆得紧紧的火腿,知道自己刚刚那蠢样,究竟是像什么了。   
「来吧,我帮你解脱吧!」她把火腿剥开,豪气地一咬,嚼着鲜美的火腿,再去开那半瓶红酒。   
啵的一声,软木塞拔开,酒香弥漫房中,她深吸了一口气。   
哇,好棒的香气,醇厚细致,肯定是高级品——不过,奇怪了,她怎么觉得,这气味有点熟悉,像是在哪里闻过?   
她蹙着眉头,吮着沾了酒的食指,努力的回想。   
嗯,她先前尝过这味道,那时这味道还融合了某种热热的、烫烫的——   
呃!   
记忆回到脑中,粉脸突然变得又烫又红。   
老天,她真是恨死了自个儿找美食的惊人直觉,就连别人先前喝的好酒,她也能闻得出来,进而撬开对方的嘴,硬要分一杯羹——   
想起先前做的丢脸事,煦煦发出挫败的呻吟,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能跳进去,永远把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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