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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不需天使救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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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可能的。”
他伸手捧起我的脸,强迫我与他对视,朝我狂吼,“你从来都没给过我机会就想要判我死刑吗?每一次见到我,不是调头走就对我视而不见,你给过我机会吗?你就认为我好过?五年了,你以为我喜欢跟那些女人在一起吗?我不断的让绯闻传出,可你却无动于衷,把我当笑话看,我要的只是你一个表情来让我知道你在乎我,而不是我在单方面的爱恋你。”
“不要再说了。”我的心胀得满满的,就像随时会爆炸,我无法消化他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心中的感觉说不出的复杂,一个我一直认为是讨厌的人现在却居然说他爱恋我,叫我如何接受。我捂住耳朵,不想再听。
他扳开我双手,放柔了声音,“连许叔叔都知道我的心意,而你这个傻瓜却认为我所做的一切是在整你,我没那么无聊,要整你我可以用别的方法,但我不想用我的感情来演戏。”他把我的手放在他胸口上,让我感觉他的心在跳动。
老爸?我愕然,想要开口说什么,话却哽在喉咙里出不来,只能微张着嘴,睁着大眼看着他,他同时也欺身向我,把我压倒在沙滩上,直觉要推开他,却被他握住我的手,与我十指交缠。
“为什么一直在拒绝我。”他俯下身。
“不要。”心扑通扑通跳得好快,我都能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我紧张地紧闭上眼睛。
他先是缓缓在我的额头烙下一吻,我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他温柔似水的黑眸,我迷失了,迷失在他的柔情里。
他攫住我的唇,起先啜饮着我的唇畔,很轻很柔,我渐渐放松了全身神经。也许是觉察到我的放松,他探入我的口中,我们唇舌开始缠绵,既缓柔又甜蜜,绵绵细长,我只知道我无法思考,迷糊中感觉不再是五年前那样的粗暴。良久后,他恋恋地离开我的唇,与我鼻尖相对,我缓缓地睁开,他明亮的笑眸映入我的眼帘,我的脸瞬间火辣辣的,我羞愧地想起身,他却反身躺在我身边的沙滩,一个使力,让我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耳朵刚好靠在他的胸口,耳边听着他有规律的心跳,忽然间有种安心的感觉。不管了,就算是做梦,也任由梦境主导吧。我闭上眼,环住他的腰。
没有带头盔的我们就这样明目张胆的驶入东区,车速一直保持在三十左右,一直到我家。我下了车,他看着我,没走。
“我进去了,你开车慢点。”有些不自在,我转身想走入园区,却被他拉住手臂,我困惑地回头看他。“有事?”
他把我拉到他身边,揽住我的腰,然后又在我唇上印下一吻,笑得很开心,“走了。”他开启油门,真的走了,望着他的蓝色车尾灯拐出十字黑街,心里的感觉陌生得奇怪,好像……很落寞。
我甩甩头,不让那种感觉主导我。
进入自己的家门,带上门,被里面的阵势吓了一跳,爷爷、老爸、老妈、大哥,还有那只该死的豹子。
我干笑几声,打着哈哈,“都还没睡啊。”
老爸朝我露出胜利的笑容,“乖女儿,你们去哪玩啦。”
很显然,是豹子“通风报信”。
“没去哪啊。”我不忘瞪了豹子一眼。
“哇,十一点了,从八点多一起出去到现在,至少有两个多钟头啊,能干好多事的,怎么会没去哪。”爷爷一脸的不相信。
我要晕了,“爷爷,一定得干什么事吗?”这到底是不是我的家人哪。
“那不是太浪费了。”老天,直接给我一刀吧,这是一个爷爷该对孙女说的话吗?
“女儿啊,你太不会把握时机啦,想当年你老妈我,是死缠烂打地才让你老爸点头的,要学学我,今晚我教你几招,保证手到擒来。”老妈拍拍胸脯向我做保证。
“我好困啊,我想睡觉了,你们慢慢聊。”先溜为快,否则我也会跟着一起疯的。
“乖女儿,别想溜,老爸还没问完呢。”老爸闪身挡到我面前。
路被挡住,没办法,“好吧,你们要问什么?”我颓着双肩,坐到大哥身边。向他投以求救的信号,哪知他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还摆着一副“自行解决”的模样。
老爸凑到我面前,问:“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老爸张着好奇宝宝的脸孔。
“哪种话?”老爸不是已经都知道了吗,还问,真是的。
“比如告白之类的。”老爸突然拔高音量。
“告白?女儿啊,有吗?那小子有向你告白吗?”老妈一听,马上窜到我跟前。
要怎么回答啊。我艰难的点头,算回应吧。
“哇,那你怎么回答的。”三个人,爷爷,老爸,老妈全挤到我跟前。
“我没开口。”的确,我没答应也没反对,不知算不算答案。
“哎呀,咱们许家的高级基因怎么会生出你这个迟钝的子孙,你啊,应该立马当先的回答他,大声说我愿意。”爷爷直起腰,指责我的不把握时机。
我的肚子突然有一股气,窜来窜去的,怎么压都压不下。
老爸却笑了,笑得很开心,他说:“没关系没关系,这代表她默认了。”这个老爸,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那口气窜到了胸口上。
“那倒也是,小妞,你居然会这招欲擒故纵哪。”爷爷双眼顿时发亮。
已经窜到了喉咙,正处于爆发边缘。
“不愧是我们许家的女儿。”老妈感动的抱着我。
终于,“砰”爆发了。
我推开老妈,怒发冲冠地站起身,“你们这是一群什么家人啊,我才十八岁耶,十八而已,用得着搞得我像是嫁不出去一样吗?即使嫁不出去,也用不着你们来操心,我不会窝在你们许家当米虫的,我有手有脚,自会自力更生,用不着你们在这里瞎操心。”终于把哽在喉咙的那口气吐出来了,我转身往楼上走,不想看见他们的嘴脸。而身后传来爷爷细小的声音,“小妞好像真的生气了,怎么办?”
“没事没事,恼羞成怒而已。”老爸不在乎的说。
可恶啊。
我愤力的把房门踹开,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我从来不会对家人发脾气的,只会用笑容面对他们,可是今天,我把怒火洒向我一生视为最重要的亲人身上,我到底是怎么啦。一家人玩闹成性,已经是不足为奇的了,他们永远都不会把我推下火坑,这我知道,可胸口总是觉得有股闷气在。我把自己缩在沙发上,想哭,泪库却像缺水一样,一滴都挤不出来。坐了很久,也不知多长时间,直到老爸的老脸探进我房里。
他像怕踩着了导火线似的,躲在门后,只露出个黑头颅小心翼翼的询问:“女儿啊,还没睡啊?”
我抬起脸看他,怒火其实早就烟消云散了,只留下后悔与歉意。我轻轻的开口:“进来吧。”
“那我就进来喽。”他还是把头挂在门把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我轻笑出声,“进来吧,我没事了。”能不笑吗?老爸滑稽的动作让人想不笑也不行。
“嘿嘿,很晚了,还不睡?”他轻手轻脚的坐离我最远的位置。
“还睡不着。”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老爸摸着鼻子,“那是不是要老爸唱首摇篮曲才睡得着啊。”一脸询问,不像开玩笑。
“不用了。”都多大了,还摇篮曲?
“……”
“怎么了,进来了又没话说啦?”沉默不语可不是老爸一贯的作风啊。
“刚才……嗯,那个……”老爸支支吾吾地吐不出半个字。
“嗯哼?”
像豁出去似的,老爸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嗯……其实呢,我们也不是恨不得要把你嫁出去啦,只是晔那个小子,老爸我从小看到大的,学得不错。而且早在五年前,他就亲口对我承认啦,他说他喜欢上我的宝贝女儿了。”老爸暗暗观察我的脸色,大概觉得火药味消散了不少,禁区也解禁了,老臀挪到了我身边,“他当时就问我啊,如果他要追求我们的女儿,我们会不会反对,而他最后还说了一句更重要的话,即使你们反对,我也不在乎,对于乐乐,我是誓在必得,总之我一定要追到她不可。但我们的女儿呢,真是迟钝哪,不管我明示暗示她都是单根经的听不进去,还中气十足的说他们是誓不两立,哎,你说我这个女儿笨不笨哪。”然后定睛地瞅着我看。
像突遭晴天霹雳的感觉。我捂住胸口,心好沉重,重到觉得很痛。我,真的感觉不到啊,也许早在我们第一次不愉快的见面开始,我就一直把他当敌人看待,一直把老爸的暧昧暗语当作是玩弄,一直忽略老爸暗示下的真实语意。难道是我太笨了吗,笨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对,真笨!应该从五年前就体会到的,没有哪个仇敌会在愤怒下强吻对方,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在气什么,可是,如果我去用心体会的话,就能感觉得到啊,可是我却一直把它当成是一种侮辱。这五年来,他身边虽然不断的更换女伴,但却从来没给过对方一句承诺,即使说一句对对方有好感的话(橙子这个八封精透露的)也没有,而今晚他对我说他是真心的,而我却只活在我与他的仇恨中。我才是那个傻瓜。
心,像被谁猛揪住,好痛,好涩。
泪库突然放水了,水势好汹猛,豆大的泪珠从眼闸里滚出来,猛得不及收势。
老爸把我搂在怀里,突然唱起了摇篮曲,我一手胡乱的抹着泪,破泣而笑,“老爸,我的耳朵受不了毒音的攻击。”
老爸这回倒没反击我,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十八年啦,我的宝贝女儿也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刚出生时,她好小哦,我一个大男人抱在怀里真怕把她捏碎,而现在居然长这么大了,为人父的也很开心,还为她感到骄傲,因为我的女儿虽说不是什么天才,但却懂得如何让她周围的人感到欢心,她虽然有些孤僻,却有很多人喜欢粘着她,她很懂得怎么自得其乐。”老爸接着说:“十八岁不算小,但也不大,你爷爷啊,十五岁就开始泡马子了,你老妈十六岁就追在你英俊潇洒的老爸屁股后面不断抛媚眼。我们都不是老古董,只要我们的宝贝女儿觉得开心就好,为人父母的,就是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够快乐。”他扳直我的身子,笑得好慈祥,轻轻的把我的眼泪擦干。
可是泪就像没关闸的水库似的,不停地涌出来。带着浓浓的哭腔,我扑到老爸怀里,“爸,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们那么凶,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好坏。我紧紧抱住老爸的腰,一直不停地念着对不起来减轻我的愧疚。
老爸抱着我,任由我大哭,然后又唱起了摇篮曲,而我,不知该笑还是该继续哭,索性埋在他怀里任由自己发泄。
第五章
    高三第一学期的第一个双休日。
一个能睡到太阳晒到屁股的双休日。
半梦半醒中,床头柜传来一阵刺耳的铃声,迷糊中还记得昨晚没有调闹钟啊(人的惯性潜意识)。伸出手习惯地在某个地方摸来摸去,奇怪,什么东西震得我的手都麻了,把那不明物体拿到惺松的眼前,咦?还会一闪一闪的,也许是铃声近距离的吵着,渐渐睁大眼睛,看着手中被认为的不明物体。
翻开盖子,以一种像古人受了重大内伤而发出要死不活的声音,“喂……”
“乐乐,还在睡呢?”'那边传来一声女性娇柔的声音。
怜?瞌睡虫这下四处逃窜,“醒了。”
她停了几秒钟,之后,“我要去美国了,明天的飞机。”
啊?美国?飞机?我有点搞不清状况,“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只是我想通了。你说得对,我跟他是不会有结果的。”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突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想通就好,别再让自己难受了。”可是,有那么简单吗?如果能说放弃就放弃。
“我会的,明天要不要来送我啊?”她突然笑哈哈的。
我知道,她在强颜欢笑。“好啊,几点,飞机场吗?我一定去送你。”
“明天早上十点的飞机。记住喽,好啦,不跟你聊了,我还要去收拾行李呢。”她故作轻松地说。
“好啊,等我。”我切断了通讯,满心的惆怅,握着手机的手加重了力道。
几分钟后,手机再度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陌生的号码。
我按下了接听键,还没出声那边已经响起低沉带笑的嗓音,“醒了?”
听见他的声音,不觉中也扯出了笑容。“醒了。”
“等一下。”他那边好想有人在叫他,大概捂住了通话筒,听不见那边的声音。
半分钟过后,声音再度响起了,“我们明天要去北区那边玩,跟我一起去好吗?”
“明天?”怎么都凑到一起了?“我不能去了,有个朋友明天要去美国,我答应她要去送机的。”机场却在西郊外,就算车程也要三个钟头。
他那边又没了声音,等到快要不耐烦的时候,他说:“嗯,那就算了。”很平静的口气,但让我觉得不安。
“你在生气吗?”我问。
“你在乎吗?”他反问我。
在乎啊,不在乎就不会在意你是否在生气了。“我只能说很遗憾,那个朋友,很重要,有可能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了。”虽然怜没说要去多久,但我就能感觉到她像要躲一辈子。
“男的吗?”他的声音依旧很平静,但却能感到他话里的酸味。
突然的意识让我心情大好,我笑出声,让他安心,“女的,从小时候就认识的。”好玩,冷大少爷居然会吃醋。
他又静默了一会儿。
“嗯,我明天再打电话给你。”他语气中有些不自在,也许是觉得不好意思吧,他急急地挂下电话。而我则笑倒在大床上。
他真的吃醋了,可惜没见到他是如何的脸色,遗憾。
豹子把我送到了机场,我穿过大厅,看到一抹熟悉的倩影,我朝她走去,到了她面前,我说:“到了那边,别忘了我。”这好像是我这生中说的最肉麻的话吧。
怜的泪水在眼眶里打滚,“我会的。”话一出口,她的泪珠也随着掉下。
我抱住她,心中的不舍感在扩大。“到了美国,要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有什么麻烦,就找我三哥,我昨天有打电话知会他了。”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她离开我们的拥抱,“谢谢,我会时常打电话给你。”
总机台小姐甜美的声音已提醒旅客们即将登机了,杨天浩(怜的哥哥)把她揽在怀里,告知她得走了。而她的泪掉得更凶,她挣开杨天浩,反身抱住我,“乐,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她另一个世界。
我望着她的即将消失的背影,直到嘴巴尝到咸味,才知眼泪早已在我的脸上。
正当我心伤不舍时,豹子语不惊人的从后方传来一连串脏话,“听他妈的在放狗屁,狗娘养的放屁狗,王八蛋,狗放屁也比他们香,他妈的,敢动到我的地盘来。”放狗屁?放屁狗?狗放屁?
我已经闷笑得蹲在原地直不起腰了,妈呀,豹子还真是个宝。
我终于体会到哭笑不得的滋味了。
他结束了通话,还不知道自己已成为我的笑料,担忧的问我,“怎么啦,蹲在地上,不舒服啊?”
我笑得无力回答他,只能把手越过头顶朝他摆摆手,表示没事。
“你怎么全身发抖啊?”豹子伸手把我扶起来,但在见到我笑得一脸灿烂后,马上像见到蟑螂似的急忙把手松开,“喂,你不会是伤心过度脑中风了吧。”他不可思议地皱着眉,我依旧是无力的朝他摆手,但脸上的笑容依旧没减。
豹子只对我说了一句,便走向停车场。“神经病。”
我笑着跟上他。
“喂,你刚才在跟谁通电话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如此大发雷霆,口吐那些让我大笑不已的脏话。
他瞥了我一眼,跳上车,“小弟打来的,说虎啸的人去咱们那里闹场子。”
笑容稍稍减弱,“这么嚣张。”老虎不发威被当病猫?
豹子带上墨镜,“你要去哪吗?”然后启动车子,往东区的方向行驶。
“回家。”都快中午了,还能去哪?当然是回家填饱肚皮了。还有……
昨晚的脑袋瓜一直处于天马行空的状态。昨天下午接了冷禹晔一通电话,沉浸在甜蜜中;昨晚老爸接了通电话,整个家族沉浸在浮躁的气氛中,两通电话后的气氛真是天壤之别。早上精神有点恍惚,握着公车上的吊环,摇摇欲坠,好在本人有功夫底子,才能“稳如泰山”。
虽然才七点不到(学校是八点上课,烂学校就是没规矩),公车却满满是客。整辆车,两个穿着校服的学生(一个是我,另一个在我旁边,同校但不识),其余大概全是上班族。
我抓着吊环,头抵在手上,跟着吊环摇头晃脑。
站在我旁边的那个女生大概是昨晚没洗澡,全身老是不停的蠕动,我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告诫她安份点,而她则回以我一记痛苦的表情,我在心里回答她,“谁叫你不洗澡。”
她还是不停的扭动,而且比刚才还激烈,我忍无可忍,单手抓着吊环,一手插腰(此刻百分之百的茶壶形),正要开骂,却瞥见她身后,原来如此……
我插着腰的手一把拽着她往我身后挪,我把我的位置让给了她,自己站上她的位置,冷眼面对一双充满淫秽与心虚的瞳孔。耳边传来畏惧的道谢。
下了车,她一直跟在我后面,总是不停地说着“谢谢!”
我回头看她,绑着两条粗粗的长辫子,古董眼镜占去她三分之二的脸蛋,看不清样貌,很平常的学生样,居然能在“岩阳”活到至今。我朝她绽放安抚的微笑,“别谢了,以后自己提防点。”看了一眼她胸前的徽章,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你就是今年新进的资优生?”资优生的徽章是红色的。
看着我惊诧的表情,她露出腼腆的笑容,“碰巧而已。”好谦虚的说法啊。
哪有运气那么好的,“你叫什么名字?”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对她产生了兴趣。
“杨小环。”她含笑地自报姓名。
很突然的,我想交她这个朋友,第一次主动亲近人,居然一点不自在都没有。“我叫许恺乐。”
她点点头,然后说:“我知道,学校都在传你的绯闻。”像是觉察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急忙双手捂住嘴,露出歉意。
我朝她耸肩,那些流言蜚语我一向听而不闻,那我现在是不是很出名啦?“随便他们,嘴长在别人头上。”
她这才放心的松开手,“那你在意吗?”
“无所谓,只要是没有危害性的。”
“许学姐,你的人真好。”
有点莫明其妙,我的人真好?哪里好?却见她眉开眼笑,朝我摆摆手,一蹦一跳的进校园大门。
这个人在跟我玩芝麻开门之类的暗语吗?摇摇头,带着摸不着头绪的心情踏进校门。
冷禹晔那方人马早上来露了脸,听说下午要去干架,先走了。在图书馆查一些资料及借了本书,出来时已是第二堂课开始了,不太急于回教室,漫步着穿过礼堂。
上课时间,礼堂应该没人(不是去了餐厅就是在各自的学生会里,没人要来单调的礼堂),正好合我意。挑了个最靠窗的座位,翻开手上刚借来的“亮妆”杂志(那种教人怎么化浓妆彩妆的杂志),当然不可能是为了迷惑某人。
若大的礼堂不时传来翻纸哗哗作响和吵杂的笑闹声,咦?等等,笑闹……我顺着声音的发源地跺去,是从礼堂后面的厕所传来的,带着满腔的好奇心,轻声走进厕所,一群女生围在马桶边。满脑子的问号。
“臭死她,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这个声音,好熟。
接下来是水声还有……呼救声。脑中浮出一系列名词,厕所、马桶、臭,难道是?
我半倚在门边,听着她们不断臭骂,“臭三八,以为当了校花就了不起啊,淹死你,看你今后还敢不敢嚣张。”
“不要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不敢了,不敢……啊,唔……呸呸。”
“不敢?敢跟我们老大抢男人和校花的宝座,贱人。”话刚落,响起“叭”一声的巴掌声。
“再让她尝尝“饮料”的滋味。”这个声音?校花?对了。
“不要,啊唔……。”
“哈罗!在洗脸呢。”我突然的出声,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火速转过身看我,一脸惊讶。
“在马桶上洗脸啊?”看着最里面的那个人,果然。
叶露露出一脸假笑,“许同学,我们在帮你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她真是该死,居然敢动到你头上。”
“你外婆属鸡吗?”我出的不是IQ题。
她听得一愣一愣的,傻呼呼地回答我,“不是,是属羊。”然后对我露出一脸讨好的笑。
“咳咳,咳,她在说你鸡婆。”坐在马桶边的袁芬一边猛咳一边帮她作解释。
不知是要拖我下水呢还是我给她壮胆了。
“啊?你……。”一直你个不停却说不出下文。
“别你了,逄茜最讨厌人私下用刑这你们也是知道的。”我卷起自己一缕发丝放在手里把玩着。
所有人一脸惊慌地看着我。抛给她们一个笑容后,带着手上的杂志,留下一群惴惴不安的人面面相睽。
看来我跟她的仇又加深了。
感觉得到,背后那一道充满强烈恨意的视线。
早上是晴空万里,到了我刚踏出教学楼时,老天爷骤变,下起了倾盆大雨,像驱魔似的把我赶回了教学楼。倚在门边,跟天空互瞪眼,早不下晚不下,偏偏本小姐要回家时就下。一时半会这场雨是停不了啦。
裤兜里传来震动,手摸出手机,翻开盖子,“喂?”
“被雨困住了?上来吧。”那边的人说话,利落的切断通讯。
这个人没指明哪里,但却知道。
这个逄茜,真是惜字如金哪。我穿过回廊,数着楼梯槛(看会不会出现第十三阶)朝女生会的方向走去。一见我,她挥手像赶苍蝇似的把其余的女生打发走。没什么表情地对我说:“坐。”
“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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