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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暴君-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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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方巾自你送我至今,我都一直收藏着不曾动用啊!”她急忙道。
“哦!是吗?”易洛的眼神流露出不信与轻蔑,仍旧冰冷无生气的看着她。
瞳儿无法忍受这种眼光。“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能就凭这只方巾,就认定了我有罪。”
“为什么不能?我告诉妳,黎云在数天前捉到一名闯入宫中的敌国奸细,依他的供词指称,妳就是那名卧底宫中的内应,你们以竹林为地点,将往来密函置放在固定的大石下,彼此互通消息,妄想颠覆殊冥国,要不要带他来与妳当面对质?”
一席话使她寒到骨子里。“我当然敢对质,可是易洛,你更让我心寒。”
瞳儿努力将身上被撕裂的衣服拉紧,易洛仍然紧扯着她的头发,使她不得不仰着脸与他说话。生平第一次,瞳儿觉得无比的愤怒,“难道你对我的信任,就只有这么一点点吗?”
“信任?贱人,我就是着了妳的道,才会被妳玩弄于股掌之中,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妳?”他的眼神狂乱,“无所谓了,都无所谓了。”
瞳儿感到彷徨无助,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欺骗我。不管是谁,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我连亲生父亲都敢杀了,妳以为我会对妳心软吗?别以为我对妳下不了手。为什么要背叛我?妳不该,妳太不该啊!”
啪啪两声巴掌的重击,令瞳儿无力的倒地。易洛的这两道耳光,满聚他的愤怒,瞳儿只觉眼冒金星,嘴角渗出了血丝。
“为什么妳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易洛仍旧狂乱。
他迅速解去身上的衣着束缚,压在瞳儿身上;一边撕扯她身上的衣裳,一边阴狠地说道:“我要让妳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你要做什么?住手、住手——”瞳儿奋力的挣扎,但被他压住的躯体怎么也推不动他。
又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瞳儿痛极了,她从来不曾被如此对待过,眼中的泪水不禁夺眶而出。“我求你……不要这样……”
“求我?妳的目的不就是要用美色来勾引我吗?没想到我还真的被妳所迷惑,甚至想封妳为王后。妳心里一定在耻笑我吧!什么绫山、什么雪族,我竟然会被这种卑劣的谎言所骗,把妳捧在手心,像稀世珍宝般对待妳。而妳……妳一定在心中计划要怎么毒害我、杀害我吧!贱人,引诱我啊!快点,摆出妳最淫荡的姿态。”
“不要。”瞳儿双手挥舞,想挡去易洛粗暴的爱抚,他的动作不带一丝情意,没有半分温柔,这个陌生的他,使瞳儿打从心里害怕恐惧。
瞳儿想阻止却又无能为力,但她仍然用仅剩的力气反抗着,因为那双原本抚慰她的温柔双手,如今却令她深深感到厌恶。
“……求求你……不要这样……”泪水无止尽的滑落瞳儿的脸庞。
“不要怎样?是不是这样?”他冷酷得对她的泪水无动于衷。
易洛将她的双腿硬撑开,毫不留情的挺进,狠狠的重复相同的律动。
“啊——”瞳儿感觉身体被撕裂般,全身痛颤,他的每次动作都带给她无限的痛苦,而他一次比一次更剧烈。那痛楚让她彷佛将痛死过去,她的意识没有办法接受,眼前这个带给她痛苦的,竟是她最心爱的男人。
但她只能任其摆布,无助地啜泣。
易洛异常的冰冷,从头到尾直视着在他身下喃喃呓语求饶的瞳儿。他知道自己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嗜血的恶魔,他不断的发出狞笑。
那轻狂的笑声传进瞳儿耳里,更让她感觉于自身所受的羞辱,这是她从来不曾遭遇过的,这样的行为、这样的痛苦,她再无知也知道这就是世人所称的强暴,更明白它所代表的意义。
快点结束吧!她只能在心中不断低喊。此刻的他,在她心中正如一个恶魔。
然而对瞳儿来说,易洛像是以折磨她为乐,她的表现越痛苦,易洛越是起劲。
而痛苦好像无止境似的,她彷若陷入地狱的黑暗深渊,而那深渊……却没有尽头。好几次她几乎要痛死过去,但易洛不让她如愿,他想让她保持清醒的感到周身的痛楚。
不知过了多久,在易洛一次急促动作之后,让她痛彻身心的行为终于停止了。
她无意识的淌着不曾间断的泪水,强忍受着易洛在她身上的喘息声,感觉他退出她体内,倒向身旁。瞳儿拿起已然破碎的衣裳,遮掩住自己赤裸的身躯。
易洛察觉她的动作,竟强拘紧她的手腕制止她。
饱受暴力摧残的身躯,连一丝反抗的气力都使不出了,瞳儿怒极的大喊: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妳说呢?”他竟笑了,那笑容是她不曾见过,完全陌生的。“对妳这个贱女人,原本我已懒得再碰,不过,我终究是破妳身子的第一个男人。”
他口中的恶毒言语,句句刺痛她的心。
“既然以后咱们不再相见,我也就好心一点告诉妳,我殊冥王宽厚仁慈,特别赐妳销魂而死,快谢恩啊!”易洛狂笑,眼中带着无尽的错乱与残酷。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起身将衣束仪容穿戴整齐,鄙夷的俯视脚下衣不蔽体的她。“一刀杀了妳,太便宜妳了,我要让妳被无数男人奸淫而死。”他竟语气平静的说出这些话,丝毫看不出之前的狂乱,彷佛他现在说出的话再平常不过。
瞳儿被震惊得无以复加,她明白这不是在吓她,他是真的会实现他话中的意思,但自始至终她都是无辜的,连事情为何会演变到这地步,她都不知道。
罢了,罢了。或许正如他所说的,都无所谓了。不甘心,又奈何?
本是至爱之人,如今却似仇人相见,她争不过他,只是为什么泪水流不尽?为什么爱与恨能这么极端的转换、极致的呈现?
她的心……碎了。闭上眼,不想再看、不想再听,这是不是一场梦?她只希望再睁开眼时,还身在绫山深处不知愁!
但她的愿望并没有实现,身与心的痛苦仍提醒她残酷的事实;她终于知道,什么是深沉的绝望。
易洛丢下一块薄毯,扔盖在她身上。
“你骗我……你说过会爱我生生世世的,你骗我……为什么?”
瞳儿轻吟低泣,她万念俱灰,喃喃重复低语,真正被人所背叛的人,是她啊!
易洛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我要妳在死前的最后一刻,还是恨着我的。”他残酷的宣告他的残忍。
不确定瞳儿是否听清楚他的话,她的眼神涣散,口中不断嘤咛诉语。不过易洛已不在意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打开房门,进来一个猥亵的男人,虽然瞳儿披头散发、泪眼交错,凌乱的姿态更添媚态,让来人吞了好几下口水。
“啧、啧、啧!真是一个俏生生的大美人,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美的女人。”
那人用她身上的薄毯将她裹起,还乘机摸了好几把。
“这女人真的要送给咱们兄弟享用啊?王上您对咱们真不错,不过要把她一下就玩死,还真可惜,不如把她留下来慢慢享受……”见到殊冥王眼中射出的锐光,他立即转口:“不过既然是您的意思,咱们也不好违背,我在这里代咱们当家和兄弟们谢过啦!”
惧于殊冥王的阴霾,他的额角不禁微微渗出汗水,将人一肩扛起,还得趁着夜色赶路回去呢!“那我就告辞啦!”那人涎笑着令人作呕的嘴脸,将瞳儿扛出了清风殿。
易洛冷漠无语,他该完全木然漠视的,只是,就是那么不由自主的瞥了她最后一眼。她依然零泪纷落、依然喃喃责诉:你骗我……你骗我……
彷佛她这一生,只会说这一句话。
人影急走,随夜色隐没。
一个失神,他的脚步踉跄后跌,为什么……最后那一眼,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心,像是印上血烙?为什么……她要依恋的看了那最后一眼?
被囚禁在铁牢里的秋衾没来由的泪流不止,心头涌起无限绝望的哀伤,这种情形从来没有过,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主人……”是发生了什么事吗?第一次,他真的慌了。
这小小的监牢,应是困不住他的。主人的气息渐行渐远,他带着满腹慌疑,竟然无力折断铁栏,怎么回事?
心中充塞不安,他用力敲着牢门大喊:“主人,主人——”厉声吶喊竟无法传出,只回荡在地道中——
房门被一脚踹开。
黎云一见来人,如久旱逢甘霖般地向前迎去。“你终于回来了。”
一句话竟说得万分激动,二人双手相握。
“一接到你的信我就想急奔回来,奈何易洛丢下的烂摊子忙得我焦头烂额,不得已只好把黎远调了去,我才能赶回来。你信上说的是怎么回事?不会是你和易洛在开我玩笑吧?还有,怎么你的寝宫外一团团士兵围住,竟还不放我进来?”
这百里急奔回宫的人,正是平康王世子易向。自禾都夜奔回皇城,他回到皇都宫城,已然鸡啼天明。自从看了黎云信中提及易洛的反常,他就心急如焚,但生性冷静的他还是先来找黎云了解情形,想不到还被人从中拦阻,自然让他更火冒三丈。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黎云问道。
“当然是一顿拳脚相向啊!”易向显然余怒未消,脸色好不到哪里去。“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
黎云叹了一口气,“我只怕……你回来晚了。”
易向惊愕地看着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外面那些人,是用来软禁我的。”
“什么!?”易向隐隐觉得事态严重。
“你听我说,虽然我被软禁,但外面的动静我的亲信都会回报消息给我,昨儿个夜里,秋衾被关进东边地牢,枫林别院中的人全部被禁押,瞳儿被独自宣见在清风殿,我的人向我通报,说是……说是被送出宫了。”
“送出宫?知道送去哪儿吗?”易向急忙问,黎云无奈的摇头。
“昨夜宫中戒备甚严,任何人都不能私自出宫,我的人也无从查起。”
“自你的人来报,瞳儿被送出宫多久了?”易向慌急忙问。
“有两个时辰了。”
“两个时辰……”易向低头思考。
“我们亲自去问他吧!”黎云口中的那个“他”,自然是殊冥王易洛。
“你疯啦!”口中虽轻斥黎云,但他也明白,黎云是自觉已束手无策,才会这么说。
易向将黎云拉出门外,那些士兵仍尽忠职守在门外守着,好些人脸上已瘀青挂彩,大概是刚才被易向所伤。
“你、你、你,过来!”易向将大半看来强壮、精干的叫过来。领兵、操练的事,他是一概不沾的,那些人的名字,他一个也叫不出来。
众人皆知他是平康王世子,殊冥王一向极敬重他的叔父平康王。虽然平康王已舍弃爵位,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易向既不承袭他父亲的爵位,也不肯任职朝中官位,却是朝中王臣的得力助手,由上至下都对他极其尊敬。而他此时霸道调度指使,那股气势也像极了他的堂兄——当今的殊冥王。所以众人也不由自主的折服于他,听从于他。
“你们分成四组,往四方城门仔细盘问昨日可有可疑人物出城。若有,就在城门上发出信号,一刻钟内给我办好,快去!你们几个,在宫门给我备妥一匹快马等着,快!”
得令者皆遵照他的指示疾飞奔去。易向扫视剩下的士兵,众人皆惧于他的犀利目光,不敢与他正视而低下头去。
易向转向黎云,“待会儿将静思居整理干净,怡水客栈那条街上有一间芝松药坊,那儿有一对莫姓父女是我熟识的名医,你将他们接了来……有备无患。”
黎云点头,“若是……若是来不及呢?”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易向此话一出,将密封的恐惧赤裸裸的摊摆在眼前,让人不由得皆倒抽了一口气。
“不管生死如何,你又何苦让她再进宫门,不如在外面……”在外面寻一民宅安置,可省去不少麻烦,黎云不想让她再有受到伤害的可能;若她真能活着回来的话。
“因为……不论回来的是人、是尸,我都要易洛付出代价。”
众人又在心里倒抽了一口气。
“要不要多带一些人手去?要是遇到阻碍,就你一人恐怕……”
“相信我,人多反而碍事。”易向说这话时,眼中蕴满杀机。
黎云相信,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险阻,易向都可以解决。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等待总是如此折磨人,两人不由得着急了起来。
“怎么还没有消息?”易向急了,拉着黎云脚一蹬竟跃上了屋顶。黎云没想到他轻功如此了得,反倒吓了一跳。
两人极目远望,四方城门依然没一点消息。
“看来,昨晚可真苦了你。”易向有感而发的对黎云说道。
黎云苦笑,“一晚上如坐针毡,什么都不能做,除了等人带来消息。那时才真正感到什么叫无能为力。”
易向听了,也随之叹了一口气。
突然,一道信号在天空亮起,在这清晨时分,太阳初升,这信号自然看得分外清楚。
“在城西。”
黎云像是想到了什么,打了一个寒颤。“我跟你去!”他的语气急切,脸色铁青。
易向摇头拒绝。黎云所想的,他自然也想到了。西城郊外地贫荒瘠、,前面倒还有几亩薄田,但后面则是一片荒山险路,再之后……
握住黎云的手一紧,易向随即放开手,纵身跳下夺了一把刀,再度施展他绝顶的轻功上了早先备好的马,向西方疾奔而去。
一匹快马在西城门被勒停,马奔跑得太过急促,以致勒住牠时,险些制不住,险象环生,差点翻落马下。马虽是停住了,仍在喘息踏步。
“确定是这里?”易向大声询问城门的守将。
“是的,昨夜那人是拿御赐令牌出城的,虽然没看到脸,但马背上驮负的确实是一个人。”守将回答。
“可记得他往哪个方向去?”
守将用手一指。
“驾!”易向策马急奔,黄土卷起一地尘嚣,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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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离了野田荒冢,在无人林中奔驰,易向心中无所顾忌,俯身贴近马背,心思意念与奔马山林融合,释放强烈意识,探寻瞳儿此刻身在何处。
凭着强烈直觉带领,他极力驱策马匹,奔过林野之上。从空气中,他彷佛嗅到了同属雪灵绫族的微弱气息。
马儿愈走前路益发难行,若不是心里已经有底,只怕他会怀疑自己走错了方向。
他要前往的目的地,应该是一座驻有四、五十名强盗的山谷。
虽说易向表面上在朝中是不管事的,但其实私底下若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这些强盗为易洛所用,当初易洛没有将这群强盗歼灭的原因,是因为殊冥国需要利用他们以制造敌国边境的纷乱。
瞳儿既然被带出城西,那么他和黎云所能想到的,就只有这唯一的去处了。
至于瞳儿被带出去之后,所要面对的是何种遭遇,他实在是不敢想象。
他正使用着绫族人的神秘能力,所以即使现在有人看到他,也不过只当看见了一匹疯马疾如闪电般的奔跑。
一连经过数道关卡,守备松懈得只有寥寥数人把守,他们看见马匹狂奔而过,见其上无人,因为顾着喝酒,也没深究。
谷内乃风成凿洞,浑然天成,定是易洛寻得的地点,拿来作这种用途倒是可惜了。凭着直觉,易向下马独行进入岩上弯曲甬道,随着一步步的接近,逐渐听见前方人声鼎沸。他疾步向前奔至弯道尽头,视野豁然宽广,但再如何也想不到,看到的竟是这般景象。
眼前所见,是一群粗壮劣贱的男人,以及一群浓妆艳抹、曲体毕陈的女人,充塞冲天酒味及淫秽气息,显见是彻夜狂欢且仍未散场。
对于突来的侵入者,似乎没有人看见,也许是酒精和肉欲已麻痹了他们的知觉。有人仍狂笑饮酒作乐,有人就地和女人媾合。
男人、妓女,活生生是一副酒池肉林、人间地狱。
易向立在当场,眼前的景象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全身发冷,紧握刀柄的手已泛白。他将双眼寻往最里面的那席床幔之中,脚步随之移动。
心中凝聚着最大的恐惧和愤怒,他的视线被一群或衣衫不整、或赤裸的男人所遮住,他必须走近,必须看个明白,必须证实他心中最不愿承认的可能。
易向感觉全身血液倒流,全身不自觉的颤抖,这一生他绝不会忘记这一幕,真是瞳儿……拖着被魔咒诅咒般的迟缓脚步,狂怒的心中只想让自己眼前涂满腥红的鲜血。
突然,一道强烈的心识在他脑中如电光般闪过,他猛然抬起头。这个波动、这个意识……可能吗?
易向慢慢的向四方搜寻,耳边喧哗震天。突然,他的目光定于右前方十尺之上的突出岩石平台。纵身一跃而上,真的……是她。
“瞳儿。”他轻唤她的名。
瞳儿斜躺着,缓缓抬起头。“……易……易向。”看清来人,清彻的眸子表示她的身体虽然虚弱,但是理智却很清醒。
易向见她泪流不止,心疼不已,蹲下身将她抱紧。“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易向……”
二人紧紧相拥,虽然都没说出口,但经历这一番生离死别,竟能见到对方,怎不教人高兴呢?
既然瞳儿在这里,那刚才他看到的莫非是……易向发现从这方平台上,可将下面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再看向刚才那地方,发现那群男人竟然……在强暴一个女人的尸体。见到此景,他心中已有三分明白,这应该是瞳儿制造的幻象,那些人将眼中看到的尸体当成是瞳儿,因此他们才会奸尸而不自知。
瞳儿身上只盖一席薄毯,而毯内则是衣不敝体,就这样过了一夜,她浑身冰冷。
易向脱下身上的外袍,让瞳儿穿着,将她抱起。
“我可否血染这山谷?”他本该这么做的,会犹豫是因为顾虑到不该让瞳儿看见血腥的场面。
“不,别脏了你的手。”在瞳儿心里,这些男人的暴行抵不过一个人的无情。
易向点点头,当务之急是将瞳儿带离这里,就让这些人多活一些时候吧!
他抱着瞳儿,马不停蹄的奔离这炼狱方城。
黎云早照吩咐备妥一切,在静思居外苦苦等候,直到易向将人带回,他的心上才放下了一块大石。是受了易向那一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影响吧!在等待的那段时间,他真的很怕易向带回来的会是一具冰冷的尸首。
易向将人匆匆抱入内室,黎云紧随在后。“怎么样?瞳儿还好吧?瞳儿……”
易向没有回答。
内室中已候有一位身着红衫、神釆奕奕的女子,名唤莫英绮。
“莫姑娘,就交给妳了。”易向将途中开始昏厥不醒的瞳儿,小心放置床上。
“你放心吧!”莫英绮接手照顾瞳儿。
易向领着黎云出去,黎云虽有满肚子的问题,也只得暂时按下。
静思居是易向在宫中的住处,它的特别之处,在于静思居有一半是建在水上,它房间的分隔并不像一般的格局分明,而是一重重的围起。
瞳儿所在的那间内室,就是静思居的最里层,不怕外面有什么纷扰传入。室内的地上有一方桌大小的盖子,打开盖子便可从内中取水,十分方便。而黎云已将各种草药搬入,以便大夫配药方。静思居现由黎云调来的人马驻守,怕的是易洛不肯罢休,会有什么万一。
出中堂后,易向与黎云开始密谈,过了一会儿,便见莫姑娘走了出来,二人立即迎上前询问情况。
“放心吧!身体方面已无大碍,慢慢休养便会好的,只是……心里的伤怕比身体的伤,更难痊愈吧!”那些碎衣、瘀痕、患部的伤口,身为一名大夫,她当然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姑娘,易向有一事相求。”
“世子但说无妨。”
“希望姑娘对她的病情能守口如瓶,除我二人之外,绝不向他人透露。”
莫英绮来回注视着二人的诚恳请托。“这是当然,我保证绝不泄漏半句。”
“多谢姑娘。”二人异口同声回答。
莫英绮回了一笑,便退了回去。
看看天色,已是向晚时分。黎云开口:“我去叫人张罗些吃的,你连日来不眠不休的奔走,怕是尚未进食吧!”也许会食不知味,但也不能饿坏了身子。
“不必了。”易向盯向门外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过,“他也应该来了。”
这个来人是谁,二人心知肚明。经易向提醒,黎云也不自觉的沉默,与易向一同等待。
只身单影,轻衣便装,易洛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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