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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协奏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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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爱我。」
            「嗄?!」他在说什么?
            莫名其妙的一句让席善缘怔了怔,脑子当机无法连线,陷入半茫然、半飘浮的状态。
            「你说过你爱我。」为了这点他可以原谅她的不敬。
            元神快归位,清醒。「雷斯,换你没睡醒神智不清呀?我几时说过这句话?」
            她爱猫爱狗也爱吃,但是不爱男人——亲人例外。
            「有,在我们上床前。」他听得一清二楚,由她含蜜的小嘴说出,
            嗟!鬼话连篇,在那之前她明明在睡觉……「等等,你指的该不会是我的梦话吧?」
            「你爱我。」管他是梦是真,总之他记住了。
            「天呀!你不会那么天真……呃!瞪人我也会,你眼睛睁大不代表你有理,谁会把梦话当真?」那不具任何意义。
            我会。黑眸转银,冷冷的瞪著笑到一半的她。
            「好吧!你会。」真像要不到糖果的小鬼,还要人哄。「我承认对你有一点点心动,只有一点点喔!你千万不要误会,但还不到爱你的地步。」
            「你不爱我?」他的表情忽地一阴,呼出的气有点冷飕飕。
            「拜托,我这人很实际的,你不爱我,我干么爱你?吃亏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即使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恶魔。」世上没有白马王子,只有苦哈哈的灰姑娘。
            席善缘忘了一件事,他是她目前唯一认识的魔,当然无从比较。
            如果她见过艾佐家的「天使小子」雷恩,恐怕她会立刻收回出口的话,对恶魔的印象大为改观。
            「你想要我的爱?」眉头一蹙,他发现自己居然在考虑。
            白眼一翻,她有种对著石头念经的无力感。「你们恶魔不谈情说爱吗?」
            睨了一眼,他的口气很不屑,「浪费时间。」
            「浪……浪费时间?」没救了,没救了,他是个没有生活情趣的恶魔,而且还有点可怜。
            「爱是由内心发出的一种情感,令人笑、令人哭,令人痴狂、令人疯、令人不知所措,心情大起大落失去平时的自己,心里想著念著都是那个人,绝不是你想给就能给,它是无形的,却能掌控你的喜怒哀乐。」
            口好渴,说那么多他到底听进几句?
            刚想著,一杯冰开水飘到她面前,她屏著气迟疑了一下,心头叹息的接下,人要学著适应环境,而不是让环境适应人。
            「没人可以掌控我。」他的力量是强大的,不会受到控制。
            果然说了一堆废话。「能不能要求你一件事,别再窃取我的思绪。」
            「除非你不再提起回家的话题。」这是交换条件。
            闻言的席善缘有些傻住。「那我要待多久呀?」
            他没有答案,只哼了一声搂她入怀。「等我厌烦你以後。」
            「你什么时候厌烦我?」总要有个期限。
            离开他她不会心痛,因为她的心动还不足以构成爱,有点不舍但仍走得洒脱,她是个爱自己的人,不可能委屈的当个等著被抛弃的女人。
            她不够伟大,在自我牺牲方面。
            雷斯瞪著她,「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离开我?」
            瞧她头点到一半又连忙打住的神情,一向对女人不甚在意的他打心底升起一股恼意,为她的不识相感到愤怒。
            多少魔族女子想引起他的注意争得大打出手,血流如注,爬呀爬的到他的脚边,他还不一定有兴趣瞄上一眼,当是杂草野花一脚跨过。
            而此殊荣落在她头上却被当成烫手山芋,不知把握尽往外抛!人类的愚蠢在她身上得到印证,简直是蔑视魔族的轻率举动。
            是也不能想,抹去抹去,他会偷看人家的想法。「人有人界、魔有魔界嘛!我在人类世界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你总不能要我跟你乾耗著什么也不做,就等你哪天烦了一脚踢开我。」
            「我说过我会供给你一切日常所需,即使我厌倦了你也不会亏待你,我会确保你的未来不虞匮乏。」无用的纸钞他多得是,全给她也无妨。
            钱是罪恶的源头,却没人看得清楚,一味的你争我夺累积财富,不识腐蚀的心何时开始溃澜。
            「听起来像是不错的保障,可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你还有问题?」雷斯不耐烦的轻拍她的小屁屁,要她长话短说。
            「当然有咯!你忘了把感情因素计算在里面、」斤斤计较才不致蚀本,她算盘打得可精了。
            「什么感情?」他像没听过这名词的拧了一下眉。
            唉!又要上教学课程了。「人相处久了总会有感情,我不知道你们流的血是温的或是冰的,万一不幸我爱上你——」
            「爱上我叫不幸?!」他冷冷的打断她的话,掐著她的肩施压。
            「欵,好痛!你想捏碎我的骨头呀?我说的是实话嘛!你敢说爱上恶魔的人类是值得庆幸?」一般的故事情节都没什么好结局。
            明知道她说的是实情,脸带愠色的雷斯却非常不快。「你会是个例外。」
            他不许她不爱他,就算她日後会粉身碎骨、肝肠俱裂,依然没有选择的余地。
            「除非你也爱上我。」站在平衡板上的爱情只能有起落浓淡,只倾向一边的爱不算爱。
            「休想。」他当场无情的一回。
            对於他所没有的东西他无法给予。
            恶魔的世界不容许感情的存在,他的父母是一对异数,是少数懂爱的魔族,因此才极力由魔界搬到人界,希望高傲的儿女们也能如同他们一般觅得真爱。
            但是他魔化太深了,压根不相信体内有半根感情脉络,他只坚信力量能使自己强大,而爱情会软化男人的野心,
            所以他不谈情,也从不觉得有需要用到这无用的东西,在他的认知中,只有无能的人类才会信仰爱情,并且盲目的被它牵著鼻子走。
            他绝对不会受它所牵动,并且唾弃它对人类的影响,只是在看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受伤神情,他的心竟不自觉的拧了一下,想收回斩钉截铁的果决。
            「啧!他是个没心没肝的恶魔,哪懂得小女人的心情?他不爱你没关系,尽管投入我的怀抱吧,我会用百分之百的真心疼爱你。」
            一道带著血味的怪风忽地扬起,吹动屋内摆饰发出嘎嘎的声响,厚重的家具也微微震动,像是翻身的地牛又来骚扰。
            风一静,披著黑色斗篷的男子从天而降,俊美的脸庞噙著一抹较劲的笑,仿佛这个世界属於他。
            而他手上捧著一束比夜色还深的黑色郁金香,正绽放著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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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格斯,你走错地方了吧!门在你身後,不送。」
            登格斯,是登革热的兄弟吗?
            被硬塞在怀里几乎快喘不过气的席善缘,奋力的挤出一丝空隙,好让鼻子能呼吸到新鲜空气,她觉得整个肺快被雷斯的手臂给勒爆了。
            虽然她不清楚他们两个的关系,但由彼此不怎么愉快的对话听来,他们就算不是敌人也绝称不上是有点交情的朋友。
            眼角一觑,不难发现那位登革热先生长了一张好皮相,五官立体略带东欧人士的脸型,发色和他肩上的乌鸦一样墨黑,浑身散发贵族的颓废气息。
            照理来说他是俊美的,可是那双黯沉的眼给人流气的感觉,像是刚由恶臭泥淖爬起的地狱使者,似在图谋什么未知之物。
            只一眼她便直觉的不喜欢他,尽管他此刻脸上堆满和善的笑,她却感到一股冷意由脚底窜起,直透心窝。
            察觉她冷的雷斯将她搂紧,眼神直视前方充满厌恶,以他末发觉的关心维护怀中女子,不让枭狼盯上,把她当猎物咬住不放。
            「许久不见,几时变得生疏,老朋友来访连杯酒也不招呼?那我就不客气自己动手了。」只见他手一扬,酒柜的门自动打开。
            一瓶陈年波本飞出酒柜,在他身前半臂能及之处停住,不用人力旋开瓶盖便弹开,有如侍者斟酒般慢慢倒入飘浮半空中的酒杯。
            「我们是朋友吗?」他从不这么认为。
            「哟,计较起交情了,我哪次有好处没找你一起分享,推心置腹的把最好的都留给你?」嗯!这酒够醇,劲道十足。
            「领受不起,把你的废话塞回嘴巴里带走,这里不欢迎你。」他直截了当的下逐客令,不容他放肆。
            推开飘浮的酒瓶,眼神透著阴邪的登格斯抚著郁金香花办朝他走近。
            「无情呀!雷斯,相识一场好歹上个茶点,别一见面就剑拔弩张,一副要一决生死的模样。」这地方真不错,适合来住上一年半载。
            他冷嗤的一哼,「不是吗?我以为你并不乐见我还活著。」
            多次的挑衅他已经烦了,要不是看在魔王的份上未加追究,岂容他张狂的挑战他的极限。
            「哈……哈……好可怕的指控,我会对自己的表兄做出这种残忍的事吗?」仰天一笑,登格靳·魔刹轻柔的揉烂一朵郁金香,动作宛如抚著翠玉。
            那抹黑留在手上就像乾枯的血,布满阴森的死气。
            「用不著拐著弯说话,你今天到此又想玩什么把戏?」他的眼中多了防备。
            「单纯的来走走看看,瞧你是否一如以往的事事顺心。」啧啧啧!带个女人快活,那头乌溜溜的黑发多叫人喜爱。
            连同头皮一起扯下吊在窗口风乾,将是悦耳的风铃,窸窸窣窣像是哭泣。
            一见他的视线落在怀中的宝贝身上,雷斯不悦的招来披风将她罩住。「别试探你的幸运,总有用完的一天。」
            呜,好热!他想把她闷死不成?男人吵架不关女人的事吧,干么将她蒙住?她又不是丑得难以见人!很想抗议的席善缘选择沉默,温驯的拨开一角让自己透气。
            「恐旧你要失望了,我的运气一向很好,好得足以撑到参加你的葬礼。」嗳!这么小气,瞧一眼也不行,真当心肝宝贝。
            登格斯邪佞的眼闪过一丝冷笑,把他对那女子的小心翼翼收入眼中。
            「那么就在我的葬礼见,你可以滚了。」他们将有好长的一段时间不再见面。
            一丝怒意掠过脸上,唇办一抿的画上残色。「你还是一样无礼呀!我亲爱的表哥,不晓得云萝若知道你身边藏了个俏生生的女人,她会多么心痛……」
            他希望他死。
            「不要故意找碴,我不想撕裂你的四肢。」一想到另一个烦心人物,雷斯的神情显得阴骛。
            无意争夺魔王的宝座,更不屑成为群魔之首,他的力量不是架构在至高无上的权力,即使不把权势一手捉,他仍是个令人畏惧的魔。
            而登格斯,他母系的姻亲,处处与他作对,毫不放松的盯牢他的一举一动,小至掉了一片树叶,大至他和魔族长老过从甚密,都能挑出毛病加以抨击。
            他真的已经非常不耐烦了,从魔王宣布他为下任王位候选继承人开始,诸如此类的明枪暗箭层出不穷,让他的容忍度已至临界点,
            登格斯情绪化的举动不时干扰著他,只因王储的尊荣让他习惯予取予求,不甘自己居於他人之下。
            「啊!被你看出我的企图了,你想先从手撕开或是扯断一条腿,我都会全力配合你。」狞笑的一挥掌,一团火球朝前飞去。
            「幼稚。」小把戏。
            不带劲的摆摆手,火球顺著风流飞向屋外,如烟火般爆开,散落无数的五彩星火。
            「送个见面礼你不收,是不是嫌小不合胃口呀!」火光再度在他掌心凝聚,渐如人形大小。
            过得太得意可是会遭天护,他来替他消消福。
            「在你出手前最好先考虑清楚,它下一个回转点会是你的心窝。」别指望他留情。
            雷斯低冷的警告一出,为之一顿的魔宫王子恼怒的拢回五指。「你不会一直称心如意的,别让我看到你的弱点,我对生饮你的血相当有兴趣。」
            山不转路转,总有一天要他跪地求饶。狠厉的眼透著肃杀之气。
            「你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在那之前他会先划开他的咽喉,用他快如利刀的手。
            「是吗?」登格斯意深味长的应了两声。「那你不介意把怀中的女人借我玩几天吧!玩不死来日定当归还。」
            「永远」是一个抽象名词,魔法宝典里找不到。
            「魔刹殿下几时缺过女人,何必找我借用,难道你不行了吗?」他讽刺的护住想开口的席善缘,将她探出头的小脑袋塞回披风底下。
            「不行」这字眼对男人而言是极大的侮辱,眼中闪过怒意的登格斯脸色骤变。
            「不要不知好歹!给你台阶下就要知分寸,我要那个女人。」
            「不可能。」雷斯一口回绝。
            「哼!什么时候你也把女人当宝看待?我想要的东西从没得不到手。」他要是不给他就动手抢,反正只要他中意的就一定要得到手。
            雷斯的眼眸射出冷冽光线。「就像魔王的宝座吗?我不想要你却要不到。」
            「你……」好个雷斯·艾佐,真以为他奈何不了他吗?「尽管得意,今日你能在我面前猖狂,明日你将趴在我的脚底乞求。」
            「口气大也要有本事才行,我真想看看你耀武扬威的样子。」就怕他等不到那机会。
            话一说完,雷斯优稚的扬扬手,一道风眼立即形成,以螺旋方式不断在四周绕圈,由铜板般大小渐成笼罩一室的风暴,盘旋在半空中。
            突地,风流一转,宛如巨蟒腾空而下,横扫站立的黑暗王子,攀延上升在他身上旋绕。
            一瞬间,黑色的大斗篷扬起,满室的郁金香花瓣像是被时间冰凝住,以极缓慢的速度随风流动,下落地的飘浮著。
            「你喜欢我的花就说一声,改天我让你的玫瑰花园全开满黑色郁金香,」咬著牙,登格斯的手一放,不见蕾心的茎顿时烟化在空气里。
            「你最好别动那片玫瑰,那是我母亲最爱的花卉。」不是他动得了。
            雷斯的母亲是魔王拉斯最宠爱的妹妹,在众多相残的兄弟姊妹当中,唯有母亲和魔王是同母所出,感情异常融洽得近乎偏执的溺爱,一度曾想立自己的妹妹为魔后。
            可惜半路杀出勾情手,一把夺走他所爱,让他无法得偿所愿,因此他对其妹更是宠溺异常,不许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儿子惹她伤心,而对雷斯之父则相当痛恨。
            「呵……罗宾娜姑姑的玫瑰花我当然不会动,可是……雷斯表哥,顾好你怀中的那朵玫瑰,别让我有机会摘走她。」
            第七章
            「你们之间的仇恨很深吗?为什么他的口气那么不客气,毫无为客之道?」尤其是那些话听来很不舒服。
            「别管太多闲事,此事与你无关。」安静的闭上嘴,学习当只无舌的九官鸟。
            「谁说与我无关,你以为我爱管闲事?人家都已经指明要玩死我,我又不是死人能无动无衷。」要是能置身事外她一定跑第一,绝不蹚浑水。
            雷斯气冷的瞪了她一眼,「有我在你不会出事。」
            那么想死吗?一开口没好话。
            「若是你不在呢?那我肯定出事。」她实际的说道,一副受人连累的可怜相,连体婴都有必须切割的一天,何况他还有间什么理赔公司要顾,哪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她身边,当她好用又保暖的全职保镖。
            更别说他还兼职什么医生有的没的……本来以为他在开玩笑,没想到他真的是医生,而且还是有「怪医」之称的外科医生,开刀不用上麻醉剂直接划开,鲜血喷得满地他照样完成手术。
            当然她没胆子目睹手术过程,是那只名叫杰西的老鼠告诉她的,还偷渡了不少不为人知的秘辛给她,让她的日子不致过得太无聊。
            「呃!雷斯,你到底要带我到哪里?」从刚才就一直走,问清楚比较安心。
            「回家。」他冷冷的回道。
            「回家?!」他不要她了吗?
            应该欣喜若狂的席善缘忽然情绪低落的垂下头,玩著手指看似平静,但心头微涩的蒙上一片乌云,像是下起蒙蒙细雨。
            她真的是个自私的人,而且不喜欢跟人分享,她知道自己不适合与人发展长久的关系,所以她已有一个人终老的打算,反正她还有个不会为自己打算的弟弟会养她。
            可是一听他要送她回家,原本该雀跃的心却难过得近乎心痛,不该想的难七杂八一下子涌上脑海,她竟然有了舍不得的心情。
            不是只有心动吗?她一直这么说服自己。
            但这会儿的椎心刺痛是怎么回事?她不会犯了所有女人的通病,爱上不该爱,不能爱,绝对禁止交心的恶魔吧!
            那很悲惨耶!她总是遇到坏男人。
            「回我家。」
            「咦!」他说什么?
            像坐云霄飞车一样,她在怔愕之俊忽然觉得天空特别晴朗,乌云散去太阳出,万物欣欣向荣,连散步的老拘看来都健步如飞。
            「进了砂子的眼眶不要揉,越揉越红。」雷斯冷不防的说道。
            「眼眶哪有砂子?我……」一瞧他紧抿的薄唇,她了悟的一阵鼻酸。
            这家伙真可恶,故意要惹哭她,她已经很克制的不表现出难过的神情,他干么多事的注意她的心情好不好,拐著弯心疼她,害她严守再严守的心不小心失陷了一寸。
            「我们一家都是魔,在那里没人能伤得了你。」他破例的加以解释,只因心里的不忍。
            一听他的话,眼眶真的红了的席善缘冲动握住他的手。「你在关心我。」
            「小心,我在开车。」他没甩开她的手,但口气略显不悦的拒绝她的「胡思乱想」。
            哼,他会关心一个人,除非公鸡下蛋,鸭吞蟒。
            雷斯顽固的拒听心底的声音。在他还没厌倦她之前,他不许任何人动他的所有物,她身上的一毛一发都是属于他的,谁都别想碰她一下。
            至于为什么「不小心」在意她的个人感受,他的理由非常冠冕堂皇,因为她是他的,所以使用者权益必须兼顾,以免她产生「故障」。
            瞧!他就是这样把陌生的情绪漠视,完全不理会一颗因她而动的心,假装他不在乎她。
            「雷斯,你糟了,你开始喜欢我了!」啦……啦……感觉真愉快,任督二脉全打通了。
            「嗯哼,开心什么,被个恶魔喜欢上有什么好处?」笨蛋一枚。
            一瞧她脸上眉飞色舞的傻笑,雷斯的嘴角也跟着扬高几分。
            「对喔!我都忘了你是个恶魔,被你喜欢上会很倒楣的。」唉!乐极生悲,白高兴一场。
            「嗯,你说什么?」给她太多自由了,她才没有笼中鸟的自觉。
            一出了结界,雷斯以人类的生活方式开著车,顺著公路进入市区,跟一般人一样等红灯,打方向灯,礼让行人,穿梭在车阵中。
            这也是他不常回家的原因之一,而另设一独立空间不受干扰,因为在这世界里他必须像个「人」,不能随兴所至的施展魔法好达成某种目的。
            不过为了身边的笨女人他必须妥协,勉强自己也变成愚蠢的人类,做著他不耻的愚蠢行为。
            「我说你越看越帅,尤其是侧脸的仰角更迷人,你不当明星真是太可惜了,」让她都看呆了。
            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话,雷斯的眼角有著愉快的笑意,「迷倒你了吗?」
            「当然、当然,我是凡夫俗子嘛!哪有不为你倾倒的道理。」她半真半假的吹捧著,喜欢看他放松脸部线条的笑容。
            不是很明显的笑脸,但看得出出自真心,不若绷著脸的寒傈,给人阵阵暖意。
            「嘴巴抹了蜜,让我尝尝。」一俯身,他越过排档杆吻了她。
            「啊!小心小心,你在开车。」冷吸口气的席善缘惊慌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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