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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债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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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姊夫之所以跟她联络,就是为了气走那位甜美可爱的江小姐,所以才雇用她假扮成他的女友。
不过目前看来很可惜,那位江小姐毅力惊人,一点也没被她击退,更了不起的是,那女孩居然没被姊夫的臭脸给吓胞,想到这里,她倒是很佩服对方的胆量。
“你跟本律,真的在一起了?”温焕光轻描淡写地问到今天的重点。
“对啊。”她倒是很磊落大方地承认。
温焕光看着她,良久才开口,“如果他欺负你就告诉我,我会帮你出气的。”
一旦她如果作了决定,就很难再改变了,当初她执意继承债务时,他就清楚体认这一点,既然连修深劝过都无功而返,那他也不必再浪费口舌。
“谢谢你,学长。”得到了谅解,她心里莫名觉得轻松许多。
她当然知道无视于姊夫跟学长的劝告是自己的任性,但她真的很想在喘不过气的生活压力下,给予自己一点小小的、可以奢侈任性的地方。
那个地方就是关本律的胸膛,或许只能短暂拥有,但却是真实的温暖。
这三个多月以来,她觉得自己满布荆棘的人生,突然有了一点点柔软。
她喜欢也依赖他的陪伴,或许他只是贪恋她的肉体,或许只是一时新鲜,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
“你怎么了?”
他今天怪怪的。
激烈的欢爱结束,黎咏宁还微微喘着气,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水眸偷觑着身边的男人,她觉得有点困惑。
他今天真的很奇怪,虽说平常就不算开朗,但今天却更加诡异,一回家就抓着她进房间,什么也不说,近乎粗鲁地猛烈占有了她。
“你到底怎么了嘛?”气息平缓,蜷着身子面对他,脸蛋还微微泛红,她伸指戳戳他严肃的酷脸。
冷肃的眸光凝去,伸掌握住她的纤纤五指,霸道地开口,“搬来跟我住。”
“你都问三个月了,还不累喔。”
她笑着带过,抽出他掌中的手指,身子偎了过去,环着他健硕的手臂,像是抱住最舒适的枕头,小脸贴靠着他热烫的肌肤,舒服地发出细细的咕哝声。“这样就很好了。”
关本律不再说话,沉默了许久,久到她都快睡着了,才听见他说:“你在电玩展场的照片上了报纸。”
“喔,拍得漂亮吗?”她漫不经心地问。今天她听同事说过,可是一整天忙得根本没时间看报纸。
发觉自己在意心烦了一整天的事情,到她口中居然如此云淡风轻,他眉心蹙起,脸色更沉。
报纸上那张照片是彩色的,照片中的她笑得灿烂耀眼,艳色的亮面小可爱、仅仅遮盖过翘臀的短裙和一双长靴就是她全部的衣着。
裸露在外的雪白肩膀、半截酥胸和修长匀称得足以令所有男人血脉偾张的美腿,就这么赤裸裸地大方养着男人的眼。
“你为什么要接那种工作?”怒意让他毫不修饰地开口。
“还你钱啊。”他锐利的口吻,让她睡意略消了些,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说过你可以不用还。”他烦躁地反驳。
“我也说过我一定会还。”他的口气让她也不高兴起来。
她从来没有拖欠过定期该偿还的债务,他为什么还是说这种话,太噍不起她了吧。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关本律冷着脸瞪她。
“我有什么理由不还你钱?”裹着被子坐起身,她的表情也变得认真。
“我们的关系。”
听了他的答案,黎咏宁只觉得心一寒,“这么久了你还不明白吗?我跟你在一起,并没有把自己卖给你。”
“有什么分别吗?”他轻哼一声,想起报纸上的照片,怒火更炽,焚烧了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把你的身体卖给我,跟你出卖身体在展场作秀有什么不同?”
他话一出口,清楚地在她眼中看见受伤的表情,有一瞬间,他后悔自己把话说得太重,可随即又被怒火给取代。
她闻言倏地白了俏脸,看着他错愕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镇定下来,冷着声音说:“你是认真的吗?”
关本律不语,神情倨傲,仿佛不屑回答这样的问题。
“跟我道歉。”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压抑着受伤和愤怒,“我可以原谅你这一次。”
“我说的是事实。”他还是冷淡回应。
黎咏宁用力捏紧被子,努力不让受伤的泪水溢出眼眶。
“你始终没理解过我跟你在一起的原因,对不对?”她沉静地看着他,“你至今还是觉得,就算我靠自己的力量还你钱,也只是装模作样,最终还是会爬上你的床,用亲密关系要求你免除那些债务对吗?”
“你扯远了。”他并没有那个意思。关本律眉头皱得更紧。
“不,我没有,因为你心里始终没有尊重过我,所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以为然。”她觉得自己好笨,为什么以为感情跟债务分开谈,他就会比较平等的对待她。
“那是两回事。”
“那是一回事!”她始终还是低他一等的债务人。
不想再跟他多说,黎咏宁裹着被子下床,捡拾起自己的衣物然后匆匆进入浴室,不一会儿就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同时将被子丢在床上。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他挑起眉质问。
“不用你管。”拿起自己的背袋,她转身就走。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关本律心脏倏然一紧,矫健地跳下床,在她出门前拉住了她,却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黎咏宁扬起已经被泪水湿润的眸子,冷冷地回瞪。
有几秒钟,她还奢望着他的道歉,可是看他紧抿的唇,她知道注定要失望了。
“放手。”她用力挣脱开他,很快退后几步,不带感情地看着他宣布,“我们到此为止。”
#*※
她是当真的。
整整两个星期,她不再跟他联络,手机也不接。
而他有他的骄傲,加上不认为自己有错,所以也不肯回去找她。
好吧!就算有错,也只是当下说了重话,但他实在不认为自己的论点有问题。
于是,僵持仍旧进行着。
只是他相当不耐于这样的情况,自从她消失以后,他的心情便持续处于低潮,生活好像少了点什么。
他的烦躁自然也影响了周遭的人。
替他工作的办公室助理们,个个怨声震天,困惑于平日冷静的老板为何变得易怒挑剔,连跟他开会的大老们也对他低潮的表现不断皱眉。
连在代表党团定期参加的政论节目上,他也显得异常沉默,甚至容易为简单的辩论动怒。
当朝野协商将近半年的光照法案,在各党团代表都获得共识的情况下,被参与协商的第三大党突然毫无预警的全盘否决后,他在会场上大动肝火,冷硬又毫不留情的诘问,将对方派来的与会人员问得面红耳赤,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也因此登上隔日报纸的政治版头条。
他像被关在笼子里焦躁不安的狮子,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在跟几个重要人士喝完最后一杯酒后,他厌倦了这种没完没了的应酬,只说了声失陪就先行回家,不料却在家门口遇见意想不到的人。
“修深?有事吗?”
“我警告过你不要动她。”谷修深不由分说,一记重拳打在他脸上。
“不关你的事!”他抹去唇角血渍,也回敬了他一拳。
他当然看出好友心情也不怎么样,才会来找他打架。正好,他还愁心情正闷,没地方发泄呢!
两人已经是相识多年的好友,对于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铁定是有的。
所以,打架吧。
如果这样可以让多日的郁闷一扫而空,流点汗又有什么关系?
#*※
若打架可以消除烦恼的话,那还要心理医生干什么?
两人爽快打完一架后便进屋喝酒,相对无言,除了因为偶尔的疼痛扯开注意力外,其他时候心情还是闷得不得了。
沉默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就在第一瓶威士忌被喝完时,关本律终于忍不住开口。
“她去找你诉苦了吗?”
“她像会做那种事的人吗?”谷修深把冰块敷上嘴角,相当不以为然,“不过她最近失神的严重,昨天工作时还受了伤,我想不出除了你,还有谁会让她出这种错?”
“受伤?!”他脸色立刻大变,“很严重吗?”
“在帮忙展场规划布置的时候,梯子没踩好伤了脚,不是太严重。”他讲得轻松,一面不动声色打量着好友的反应。
在医院时他大约知道好友跟咏宁最近感情有点问题,尤其咏宁鸡婆的同事们又七嘴八舌地报告最近关本律都没去接她下班,他更是猜到一些端倪。
“她现在在哪里?”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他还是皱起了眉,神情里有掩不住的关切。
“你干么?没那么喜欢,就趁早放了她吧。”谷修深不客气地说。
“你跟焕光都把她想得太脆弱了,”关本律久久才开口。“口口声声说怕她被我伤害,可她并不是因为什么爱不爱才跟我在一起的。”
“什么意思?”
“从一开始她就跟我说得很清楚,她是因为寂寞才跟我在一起,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我可没逼她。”
关本律的回答,只得到一声嗤笑。
“我从小就认识咏宁,她绝不是那样的女孩子。”他跟咏宁的姊姊是青梅竹马,所以也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
“人都会改变,你不也变了?”关本律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他,“在她失去家人,唯一的姻亲又不理她后,你怎么能确定她不会变?”
被点名的谷修深望着好友,突然松了口气。
自从他丧妻之后,很少人会再跟他提起相关的事情,尤其是这群老朋友,能不提就尽量不提,今天关本律会反常的挑起他的伤口,可以想见他在乎咏宁的程度比他们想像的……不,可能比他自己想像得还多更多。
“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玩腻了,所以就跟她分手?”
谷修深试探地询问,若在平日,这种低级伎俩根本套不出什么话,可是今非昔此,关本律不但答了,而且可能因为酒精作祟的关系,向来不太谈论自己私事的他,居然把当日的争执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听到后来,谷修深几乎百分之百确定好友已经完全沦陷。
他在乎的程度跟赌气的执着,毫无疑问就是盲目中恋爱男人的写照,而他对咏宁展场模特儿工作所产生的“意见”,说穿了,还不就是嫉妒、吃醋罢了。
只是若把这种话说出口,这向来自视甚高的好友绝不会买帐就是了。
“咏宁从小就是个很重视公平的小孩。”谷修深想了想,才慎重的说:“可能是因为受到黎法官的影响,所以她个性从小就很正直,不会去占人家便宜,做事也都问心无愧。”
关本律握紧酒杯,并不答腔。
“她铁了心要还你钱也是这样,”死缠烂打非要替黎家取得他的谅解更是如此。谷修深神情有些黯然。“我实在不想给你什么好建议,毕竟咏宁应该得到‘更好’的对待。”
他是又差到哪里去了?关本律白了他一眼。
“我是认真的,我的态度跟焕光一样,都不赞同咏宁跟你在一起。”他坦白地说:“所以我能说的就这么多,如果你终究不能明白咏宁的想法,我想你最好还是放弃,反正女人多得是,不是非她不可。”
#*※
万能工作室
已经下班很久了,办公室的楼层大多暗了灯,只有一个小隔间里,还隐隐散出光芒。
黎咏宁在位子上做着建档工作,自从受伤以后,她没办法再接需要用到脚的外包工作,只能暂时担任文书处理。
她从萤幕前抬起头,视线不意落在钉在夹板上的行事历。
已经是第十七天了。
她还想着他。
真糟糕。
她有点沮丧。
不是对他沮丧,而是对自己没有办法控制的感情感到无力。
关本律应该转头就把她忘记了吧……好吧,这样讲有点过分,至少他前几天还打过手机找她,只是她还在气头上,所以直接拒接。
几天以后,他就不再打电话了,或许对他来说,要个女人不需要这么麻烦,心烦个两三天可能已是上限,转个头看到别的女人,便把她抛诸脑后了。
尽管这件事在她答应跟他在一起之初就已经知道,不过当真的发生时,心里还是很不好受。
值得庆幸的是,自己从来不曾跟他做过什么乱七八糟的情妇交易,否则受到他的轻视时,既不能发作,又不能一走了之,一定会更加气闷。
还在发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了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她迟疑了下才接。
彼端沉默着不出声。
似乎是一种女人与生俱来的本能,虽然对方不吭声,但她却隐隐猜到是谁,心脏突然狂跳。
“你想说什么吗?”她开口问着,“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要挂—;—;”
话没说完,那个熟悉的男人嗓音立即打断她,“我们不是到此为止。”
“什么?”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别想自己决定这种事。”
他的口气还是那样骄傲笃定,好像从来没被困扰过,一切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真是令人生气!黎咏宁口气更冷,“关先生,如果这就是你想说的,那我也—;—;”
没说完,他再次打断了她。
“对不起。”他说。
原本才燃起怒意的黎咏宁,脑子突然一片空白,完全没想到会从这男人口中听见那三个宇。
“你、你说什么?”
“对不起。”他平稳冷静地再度重复,虽然听不出太多感情,可是够了。
当她逐渐意识到那三个宇所代表的意思,不禁红了眼眶。
那些折磨她多日的委屈跟愤怒,突然被这三个字轻易摆平了。
他居然说得出口!
眼中泛着泪花,她抽过面纸压拭着,心里暖暖的、甜甜的,笑意在泪水中漫入眼底,不禁耍赖地要求。
“你说什么?收讯不好……喂喂?你再说一次?”
“黎咏宁!”
被警告了。她愉快地想着,却没打算放过他。
“至少要跟我说你哪里对不起我,说不定你对不起我的事情太多,这个道歉搞不好不是我想的那个。”只要他说,她就会原谅。
“那天是我口气不好,我道歉。但我依旧不可能喜欢你做展场的工作,最多尽量忍耐。”
尽管他高傲得不像是来道歉,但他肯低声下气到这个地步,已经让她觉得足够了。
“我接受你的道歉,关先生。”她现在又想哭又想笑,活像个笨蛋。“可是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能再说那种话,我讨厌吵这种架,还有,今晚要请我吃饭。”
“好。”他毫无异议地说。
没错,女人多得是,但此刻,却非她不可!
第八章
    两年后
晚上十点半,宽敞豪华的客厅里,关本律一面松开领带,一面接手机。
“……本律啊,从你一个星期前在节目上公开表示反对党团杯葛的那条法案,你就惹上麻烦了,你也知道党部原本就有人对你不太满意。”电话彼端,A党党部大老正语重心长地叙述着。
“就这么巧,你讲完后,今天B党第六次要闯关的那条法案竟成功被排进议程,这也难怪党内有人传你跟B党程委会的人有来往,你要尽快出来解决这件事,
这法案我们是一定要杯葛到底的。”
“我看不出这有什么意义。”关本律不以为然,“增设自由贸易港口对经济的正面影响党部也知道,现在外资都在等这条法案通过,T国已经预计三个月后开始动工新建,继续杯葛只会让外资流失。”
“本律,你都玩政治玩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杯葛的意义,这不是外资不外资那么简单的事情。”大老的声音显得更加沉重。
什么简不简单?说穿了不过就是党争罢了。他扯掉领带,锐眸转向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人儿,冷硬眸光自然敛去,柔和许多。
两年前,她好不容易答应同居,这样的关系好像越来越像他生活的一部分,回家没看到她反而不太习惯。
黎咏宁今天早早回家,已经沐浴完毕,一脸甜笑的跳上他身边的沙发跪坐着,淡淡的香气盈满他的嗅觉,他习惯性地伸掌抚摸她软嫩的脸颊。
你看。她无声地以嘴形对他说,一面高兴地伸出双手在他眼前晃动。
他只觉眼前金光闪闪糊成一团,索性一把抓过她的小手端凝。
“……而且你也很清楚党部要冷冻这条法案,它就不可能通过,就算排进议程,到时候朝野协商的会议我们也不会派人去,你现在这样搞,只会让党部反弹。”
“是吗?”他答得敷衍,低眸看着长长的紫色假指甲,上头镶着金色水钻小花,耀眼得不得了。
这什么?他皱起眉头以眼神询问。
“水晶指甲。”她笑着小声回答。
“你在政界耕耘这么多年,难道想要垮在这条无谓的法案吗?”
她一点也不介意他的不满,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拿出一瓶黑色指甲油递给他,一双修长美腿早已大方地跨在他大腿上。
指指双脚,她比手划脚地对他表示,“我剩下三根脚趾没擦了,帮我擦,不然我要擦好久。”
这位小姐把他当什么了?关本律好气又好笑的想,完全没在听耳边恼人的蚊子叫。
“……这些事情累积起来,已经足够让人质疑你对党部的忠诚度了,我也不怕告诉你,黄系人马已经准备提案请党中央惩戒你。”
“惩戒吗?”他还是在敷衍,手掌开始不安分地抚摸着她秀气雪白的脚踝,不过当然是被她一掌拍开。
帮我擦啦!拜托。她双手合十的无声乞求。
她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擦了七根脚趾,太没效率了。
关本律瞪了她半晌,终于软化,伸手拿过指甲油。
见他答应,黎咏宁苦哈哈的小脸立时绽开灿烂笑容,还很贴心地替他拿着手机贴在耳边。
“……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党部多次要你出马参选你也不要,现在又弄成这样,搞不懂你到底要什么?”
他虽然对擦指甲油不算有天分,但手的稳定度够,这种小事难不倒他,俐落几下就擦好了,不过这小妮子相当不知好歹,还变本加厉地随便抓起他桌上的文件夹递给他。
帮我扇一扇,比较快干。她理所当然的指挥他动作。
关本律接过文件夹,先轻轻敲了她的头一记,才没辙的替她扇。
“……如果你持续不表态,我想我也帮不了你,不过只要你有心处理这件事,党部那边我会替你说话,只要你一句话……”
干了干了!黎咏宁高高兴兴检视着指甲。这样明天水晶指甲展示场的工作就没问题了。
抬头感激地对忙碌的男人点头谢了谢,可惜对方觉得诚意不足,只是挑眉冷冷看她一眼,接着从她手中拿回手机继续未完的电话。
诚意不够是吗?黎咏宁决定展现最大诚意,于是突然凑过去揽住他的颈项,堵住他的嘴。
经过他两年多来的指导,她的吻技虽然没有他这么熟练,可是要“展现诚意”绝对是绰绰有余。
软软的唇甜蜜温存地辗转吮吻着他坚毅的薄唇,小小粉舌还大胆地伸入禁区勾引。
“你倒是说句话啊?”
耳机离得太近,连忙着吻人的黎咏宁也听到了,于是决定识相的放他一马,让他好好讲话。
可是才要退离,他竟突然捧住她的头展开反击,带着一点性感粗暴的压上她的唇,踩躏着她的柔软,恣意撷取她口中的蜜津。
“你说话啊?你不说话,难道真不怕党部惩处?”
终于,吻不再是吻,还燃起了欲望之火。大掌下滑探入薄薄的睡衣,恣意享受她的柔软触感,直到她发出无法抑制的一声轻吟。
“那是……什么声音?”话筒彼端的党部大老狐疑地问。
天啊!好尴尬!黎咏宁脸都红了,连忙想推开他,却被抓得更紧。
他深邃的黑眸直视着她,跳动着情欲的火焰。
只见他终于肯搭理那位借口来帮忙,其实是黄派人马派来探风声的大老,开口讲了一句话,“我明天就去办退党。”
同一个地方待太久,他已经厌倦了,也该是时候离开。
话说完,也不理会彼端叫嚷,他迳自合上手机扔到一旁,拦腰抱起那个欠他很多的小女人,大步走回房间,将她扔在床上,一面解着扣子,一面将修长结实的身子压上她。
“啊,不行啦!”她突然想起什么,连忙伸手推拒。
“为什么?”公狮子的欲望被阻挡,显得不太高兴。他眯起眸,不满地问着,“你那个才刚过。”
“不是啦!”他这人怎么这样!她尴尬地朝他伸出闪亮亮的水晶指甲,“这样不行。”
“为什么?”他挑起眉,这次多了点兴味。
“会……会抓坏。”干么要她解释啊!她又不是故意每次激情的时候都忍不住抓上他的背……
“很简单,”关本律笑得很阴险,伸掌将她双手固定在头顶,再度压上她,“这样就没问题了。”
#*※
虽然关本律有意低调行事,但跑政治线的记者们太注意他了,根本不可能放过他要退党的消息,于是事情一闹开,他的手机就没停过。
其中不乏党内高层想召唤他回去再协商,友党几个派系也纷纷示好,而杂志记者更是想深入专访,甚至还有民间团体想请他去当顾问,最后连宿敌朱慎朗都打了电话来。
“这次你做的事情实在不太像你。”既然是宿敌,朱慎朗讲话也没在客气,“不过如果你没地方去的话,我们党部也是会勉强接受你的。”
对于这种不怎么诚恳的要求,他的回应当然是冷冷的电回去。
只下过既然连不可能的人都打了电话来,他的家人自然也纷纷来电关切。
大哥率先打来,暗示他不要回来抢位子,小弟跟进,只不过是拜托他赶快回集团救火。
而殿后的,当然是他那位顽固的父亲,不过稀奇的是,父亲并没有趁此机会老调重弹地叫他回去继承家业、不要再搞政治,只是跟他约了时间吃饭。
虽然跟父亲的关系不亲密,但他倒不会大牌到连父亲约吃饭都推掉,只是当日人到现场后,才知道这场饭局竟是相亲宴。
而相亲对象,却让关本律啼笑皆非。
“林小姐是你林伯伯的二女儿,刚从纽约念书回来。”关父介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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