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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神的情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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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擢璇抿着嘴促狭一笑。“带你去度假。”
“度假?去哪儿?”朝芸感到意外。
“反正我带你去就是。如果你不想去,现在可以直接告诉我,我立刻打道回府。”西门擢璇的语气充满着强迫的意味。
“不……不论你去哪儿,我都会去。”朝芸乖乖屈服。
她熬不住双倍的药效,眨眨了眼,沉入迷蒙的睡梦中。
她的唇边泛起一抹曾经遗失的欣然微笑。她承认自己始终深爱着擢璇,他对她的呵护让她感觉温暖,就像一股热流弥漫全身;这也是第一次她感觉胜利的甜美,因为把球现在和她在一起,而魏亦玲却在天外之远。
西门擢璇冷冷的笑了笑。
他努力装作这是一次平常的度假,其实内心却正为了这一次的抢婚而沾沾自喜。他不容许属于他的女人一声不响离开他,更不能原谅她竟然胆敢在短短的几天内,准备嫁给一个无论哪方面都比不上自己的男人。
他要她为她的背叛付出代价!
★ ★ ★
“到了!”
一道深沉充满着磁性的男性嗓音穿透包围着她的迷雾,朝芸很想忽视它,继续无力地飘回睡梦中。
“醒一醒。”那个声音在她的耳边换而不舍地叫唤。
朝芸有几秒的时间恍惚不知自己在哪儿,只感觉好舒服,懒得说话也做得挪动身子,更不想睁开眼睛。
“妈的!你是怎么一回事?”那声音变得凶恶不耐。
朝芸不惜愿地眨眨眼,当她感到有一只大手在轻捏她的脸颊,她的眼睛猝然睁开,才从迷蒙的梦中惊醒,记起自己现在正睡在西门擢璇的车里。
她吃力地爬起来。“对……对不起……”
西门擢璇焦急的声音从上方响起:“你到底是吃了多少颗药?你已经昏睡三个半小时了。”
“我?”朝芸迷迷糊糊地摇晃着如千斤般重的头。“我吞了四颗药。”
“四颗!?”西门擢璇又惊又气地瞪着她。“你不想活了?止痛药吃四颗!”
“我想药效强一点,头就不会这么痛,我不知道会这样。”朝芸解释着。
虽然他很想继续骂下去,但凝视着脸红且昏昏欲睡的朝芸,便不再责备她服药过量。“算了,以后用药时要小心点。”
“嗯。”朝芸回应一声,随即又闭上眼睛,仿佛准备继续回到梦中。
西门擢璇担心她吃的药量会真的让她沉睡下去,他又发出一声惊人的咆哮:“不能睡!”
朝芸诸愕地又睁开迷蒙的双眼望着西门擢璇,仿佛在诘问他:为什么不能?
西门擢璇一双焦急的眼眸紧盯着她。“不能再睡,如果再继续昏睡,只怕从此你将会长睡不起,就像童话中的睡美人。”
朝芸终于顿悟,原来他担心她从此一睡不起,她卯足全身的力气挤出一抹笑容。“不会的……我舍不得丢下你……一睡不起。”沉重的眼皮,不断地压下,最后还是闭起来。
西门擢璇从鼻中发出轻蔑的嗤哼,瞪着此刻已神智不清的朝芸。“舍不得丢下我?”如果真舍不得,为什么会回老家去和另一个男人结婚?
真是可恶至极的女人,当他的面还能睁眼说瞎话!
但是面对着已然呈现昏迷状态的朝芸,任凭他再如何生气、愤怒,她都浑然不知。他愤恨地冷笑。“没关系,来日方长。”
他从车里抱出昏昏欲睡的朝芸,朝芸半睡半醒地扭动着头找一个舒服的地方,最后埋进他肩膀上,舒服地紧贴着他;他身上散发出那股诱人的男性后香充满她的鼻间,令她满足地轻吁口气。
西门擢璇抱着轻盈的朝芸走进屋里,穿过温馨的客厅,进入卧室并将她放在床上。
突地离开温暖且熟悉的臂弯,朝芸警觉地睁开眼睛,昏昏欲睡地环顾四周,影像在眼中交迭;但是她依然能稍稍看出这是一间设计温馨、舒适,还充满着原木清香的房间。
“这是哪里?”她喃喃问着。
“这是我新盖的度假屋。”西门擢璇回答。
“你新盖的度假屋?”她虽然感到惊讶,但是过量的药剂让她的脸上表露不出一丝的诧异和惊喜,神情疲倦地继续闭上眼睛。
“这是亦玲帮我设计的。”
“亦玲?”朝芸前低语。
听他的口气,这是他和魏亦玲的爱的小屋,她应该表现出沮丧的神情才对;但是过量的止痛剂除去了她所有的不安,此时全身瘫软的她甚至连一丝的嫉妒也激不起来。
她侧着身将脸贴在柔软的枕头上,感受大床给她带来的舒适,完全不以为意地继续沉睡,让迷乱的思绪在迷雾中飘浮。
西门擢璇坐在床沿,低头俯视着朝芸。“你可知道,这本来是要送给你的,可是现在……”他绽出一抹邪恶的鄙笑。“这儿却是要让你痛不欲生的地方,惩戒你的不忠!”
仿佛置身在柔软棉花中的理智,虽然难以集中似在迷糊中,但她依然听到这令人毛骨惊然的冷冽话语──惩戒她的不忠!?
他凭什么?不忠在先的是他!
★ ★ ★
朝芸完全清醒过来时,外面已是明月当空;朝芸静卧凝视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宛如街灯射进屋里,在墙壁上投下冷冷的光影。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身在何处,但是她依然记得西门擢璇莽撞地将她从婚礼中掳走;不仅是如此,他甚至狠心地在所有的亲朋好友面前,揭露长久以来隐瞒父母亲她是西门擢璇情妇的实情。思至此,她忍不住想痛哭,想着疼爱自己的父母亲得知这羞辱的事实时,他们如何能忍受?
西门擢璇不该这样狠心对她,这要她往后以何面目见父母亲和所有的亲朋好友?他独断、跋扈的作为又令她情何以堪?
不仅如此,她还依稀记得在昏睡的前一刻,她听见西门擢璇所说的话,他的话至今言犹在耳,即使当时头昏脑胀,他的话仍然在她的脑子里留下深刻的记忆——他要让她痛不欲生,要惩戒她的不忠!
顿时先前无法表达的温怒浮现在脸上,朝芸将头置于两膝之间,闭上双眼,再次抗拒另一波突如其来的晕眩。
“你可终于醒来了。”
令她惊喜又胆寒的声音蓦地窜入她的耳里。
朝芸缓缓地仰起头望着西门擢璇。她是这么用心地爱着他,他怎能狠下心亲手毁了她的一切?包括父母亲的疼爱。“我是醒了,不过清醒之后紧跟而来是一阵揪心的痛楚。”
“你是在怪我毁了你的婚礼?”他鄙视地瞄了她一眼,轻蔑地冷笑。
朝芸看了他一眼,看着他脸上的鄙视还有那抹令她心凉的笑容,她轻叹一声。
“反正所有的事情已经被你破坏殆尽了,再多说也无益。”
西门擢璇突地起身大声狂笑。“朝芸,你忘了一件事,既然已经做了我西门擢璇的情妇,就是我西门擢璇的女人。你以为只要还给我曾经给你的东西,和一封狗屁不通的信,就可以一走了之吗?你未兔轻估了我西门擢璇。”
他的讥讽令她全身不舒服,左一句她是他的情妇,右一句她是他的女人,那他为什么还要去招惹魏亦玲?
她长久以来一直屈服在他的脚底,他当她真是一个温驯没有自我的女人吗?
朝芸屏住气息迅速移开视线。“我没有轻估过你,但是你却一直忽略我的存在。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不想再继续做你手中的玩偶。”
西门擢璇震惊的瞪着朝芸,她竟胆敢顶撞他,语气中还充满着挑衅?“谁说你是我手中的玩偶?”
朝芸转头,严厉正色地盯着他。“不需要任何人对我说,我是一个有感觉的人,我能感觉得出来。”
西门擢璇从未看过朝芸的反弹。她一向是如此的温驯、顺从,他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她都视若圣旨般小心翼翼地遵守着,这一次她终于将心底所有的不满像火山岩浆般一一宣泄出来。
他淡淡地一笑。“我看你的药性或许还没有完全退去,现在我不跟你计较。”
“谢谢你不跟我计较,但是我依然要计较到底,你让我走。”朝芸不再从温驯的语气对他说话,她强硬的表示自己的意愿。
“你所谓的让你走,是离开这里?还是离开我?”被激怒的西门擢璇,语气十分冷酷,太阳穴上的青筋隐隐浮现。
“我……”她心虚地看着他,她能了解西门擢璇此时愤怒的情绪,她敢说只要再稍稍加点油,他的怒火便会像无法扑灭的烈焰;但既然她已经坦然地将话说明白,就没理由半途退缩。“我要离开这里……也离开你。”她鼓足了相当的勇气才能说出这句话。
西门擢璇没料到她真敢反抗他,他冷冷地嗤哼一声。“你现在头脑还不清楚,等你清醒点,我们再讨论这件事。”
“不!我现在意识完全清楚,再说你已经有了魏亦玲,你们两人家世、学历相当,你又何苦一定要紧抱着我不放?”朝芸终于吐出心中的苦恼。
西门擢璇刹那间顿悟,原来她在吃醋?她在嫉妒亦玲?他捺不住地扬声大笑。“太过敏感对女人来说会是一个致命伤。”
朝芸听不但他的话中之意,呆愣地看着西门擢璇,之后才猛然记起他始终没答应让她离开。“你到底让不让我离开?”
西门擢璇走至床边凝视着朝芸。“我说过,你现在还没清醒,过几天再说。”
“听你言下之意,是不打算让我走了?”朝芸惊惧地睁大着双眼瞅着他。
“没错!我现在还不想放你走,我要你继续做我的情妇。”西门擢璇对她投以耐人寻味的眼神。
他的狂傲自大令她气得咬牙切齿。“休想!即使你刻意将我因在这里,我也不再是一个唯命是从的女奴。”
“女奴!?”西门擢璇微怔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我从来没将你视为女奴,不过你要贬低自己,我也没理由反对。”
“你……”朝芸的怒气聚在胸口,或许之前她为西门擢璇犯下了太多不该犯的错误,她不该唯唯诺诺听从他所有的命令;但是她自信从现在起,她不会再犯这些错误,尤其是愚蠢和盲目。“我不会再听从你的话。”
“是吗?”西门擢璇嗤之以鼻,似乎在嘲谴朝芸今生是办不到的,她注定栽在他的手里。
“是的!绝对是的!”她再次强硬地重申她的决定。
西门擢璇第一次看见她强硬倔强的模样,忍不住想发噱大笑。“睡了这么久,肚子饿不饿?”
朝芸讶异地望着他,这会是狂傲跋扈的他吗?他的温柔关怀令她心头为之一震,但是她确实感到饥肠福精。“我自己会去厨房。”
朝芸执拗地站起来,以不稳的步伐移向房门。
西门擢璇看了她一眼,抿着嘴摇头。“看来等你走到厨房时,我就得送你到医院了。”快步来到她的身边,不等她反抗一把将她抱起。
朝芸不领用地瞪着他。“放我下来,我宁愿用爬的也不要你的帮忙。”
“像小狗一样手脚着地?或许我真的该欣赏一下这画面。”西门擢璇放肆地呵呵大笑。
朝芸气急败坏嚷着:“放我下来!我不需要你的垂怜。”
“你要不要都无所谓,但是在这里由我作主,我说了就算!”西门擢璇大声地警告她。
朝芸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她实在无力抵挡他狂傲的锐气,索性放弃所有的挣扎,双手勾住他、挨向他,让自己不致摔下来。
★ ★ ★
两人脸上的表情严肃,一直保持着沉默,西门擢璇将她抱进厨房,将她放在原木桌旁的椅子上。
朝芸打量着厨房,厨房宽敞明亮,各种家电更是应有尽有,看来魏亦玲终于想洗手做羹汤,做一个贤慧的西门夫人。
“你想吃什么?”西门擢璇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只要能吃饱就行了。”朝芸轻声道。
“那我就弄三明治和一些蔬菜沙拉。”西门擢璇一边说着,一边已着手开始准备餐点。
朝芸讶异着他利落的动作。“你真的会弄?”因为她从来没看过西门擢璇动手做过菜,今天她可是开了眼界。
西门擢璇给她一记诡橘的微笑,利落的做着三明治,没一会儿的工夫一盘可口的三明治已经摆在朝芸的面前。“吃吃看。”
朝芸不客气地拿起面前的三明治,迫不及待大口咬下。“嗯,真的很好吃,跟了你这么多年,今天才知道你是个深藏不露的厨师。”
“这是没办法的事,自从父亲过世之后,凡事都得靠自己;虽然父亲留下大笔家产,但是我还是要学会自给自足,要不哪天佣人罢工了,我岂不是要饿死?”西门擢璇自嘲的道。
朝芸手肘抵在桌上,双手托腮瞧着西门擢璇。“有时真不得不佩服你的毅力和勇气,能在小小年纪接管这事业。”
“情势所逼,不得不这么做,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的事业毁于一旦。”西门擢璇语重心长地道。
“不过不论从哪一方面看你,你都是一个成功的独裁者。”朝芸轻轻地微笑。
“独裁者!?我在你的眼中是一个独裁者?”西门擢璇讶异这个名词竟套在自己身上。
“不错!你在我的眼中确实是一个百分之百的独裁者,不过你还是有着体贴温柔的一面。”朝芸认真地说。
“还好,你还认为我有体贴温柔的一面。”西门擢璇满足地咧嘴笑着。
看着朝芸吃完了面前的三明治,他顺手将蔬菜沙拉推到她面前。“尝尝看味道,会输给五星级饭店的顶级师傅吗?”
“嗯,好。”朝芸欣然地拿起叉子,叉了一口蔬菜沙拉放进嘴里。“哇!简直媲美五星级饭店的顶级师傅。”
“好吃就多吃一点。”西门擢璇看到朝芸脸上的满足,不由得一笑,想要惩戒她不忠的想法,刹那间已经抛至脑后,飞向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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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儿 》》 恶神的情妇
第三章
炉子上的水壶笛鸣声响起,西门擢璇迅即转身关上炉火,以纯熟的动作冲泡咖啡。
“要不要喝一杯咖啡?”他略偏过头望了朝芸一眼,随即又将眼神前移回咖啡壶。
朝芸欣然点头。“好。”
西门擢璇温柔深情的笑容,但是笑容里掺杂着一丝邪恶。他将冲好的上杯香浓咖啡搁在她面前。“尝尝我另一项手艺。”
朝芸早就捺不住杯中咖啡逸出的香味,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凑在嘴边细细品尝。“好香,好好喝,跟你这么多年,今天才知道你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男人。”
西门擢璇抿着嘴邪邪一笑。
“一个人让人能完全看透,那他的人生一定会很无趣,在他身边的人也一定很无聊。”
“才不!”朝芸立即反驳。“能了解一个人,是那个人的福气,因为只要对方一眨眼或者一努嘴,你就能完全了解他。”她的语气中充满暗示。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面前是完全的透明,那彼此之间相处下去有什么乐趣?”
他始终低着头凝视着杯中流浪色的汁液,丝毫没有移开视线的意思,却明白表示不赞同她的看法。
朝芸直直地盯着眼前与她在一起多年的男人,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她不下百次、千次轻抚着的这张令她心悸不已的脸,今天她终于睁开心灵的眼睛看着这张脸。
他虽有着清秀俊逸的五官,但那双迷人的眼眸却泛着一股邪气与阴鸷,令人惊惊莫名。
朝芸心头一震,为什么她一直忽略这一点?难道是她的一份真情挚爱蒙蔽了自己的双眼,让她一直无法看清楚这一点?
西门擢璇抬头凝望着刹那间呆若木鸡的朝芸。“你在想什么?”
朝芸感到惊流,手中的咖啡因而溅了出来。“没……没什么。”她连忙将手伸向桌上的面纸盒抽出一张面纸,擦拭着桌面上的咖啡。
“和我在一起你会感到不安?”西门擢璇瞅着惊惶失措的朝芸。
“不安?”朝芸登时抬起头迎视着他。“我为什么会感到不安?我们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
西门擢璇瞒着瞬间愁绪顿生的朝芸。“既然你没有感到不安,那又为什么趁我不在家之际偷偷地溜走?”
朝芸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终于说到重点了。
“没错!我是偷溜,但是我并没有带走你给我的任何财物。”强打起精神,她企图掩饰内心的惶恐。
西门擢璇冷笑一声。“其实我一点都不在乎你留下的东西,也不在乎你将我给你的财物全部带走,我要的是一个理由。”
一个理由?
朝芸心里不禁一阵苦笑,他居然跟她要一个理由?
“理由其实很简单,在你甩掉我之前,我得先摆脱你。”
“我甩掉你?我曾经对你暗示过要甩掉你吗?”西门擢璇嗤笑她这牵强的理由。
“你是没有。”朝芸承认地低下头,闷闷不乐地看着杯子,声音近乎蚊声般细微。
“既然我没表明,你又为何认为我会甩掉你?”西门擢璇冷冽的语气有如北极的寒露。
“我……”朝芸端坐不动,低着头望着面前的杯子。“你现在已经有了门当户对的女人,我还要等着你开口甩掉我吗?”她开始吸泣。
西门擢璇眉头极不悦地紧锁,心里揣度着朝芸此话中的涵义——门当户对的女人?
“我不想在这场感情中受到伤害,所以我选择离开。”朝芸猛然仰起头迎视着西门擢璇,双眸闪着晶莹的泪光。
西门擢璇似乎一点都不受她的泪水撼动,他用令人畏惧的目光冷冷瞪视着她。“你说不想在感增中受到伤害,但是我好象是从一场婚礼中将你掳走的。”他反讥她的不忠。
朝芸不禁全身颤抖,她猛然起身。“谢谢你亲手做的餐点……我想……我想先离开。”
西门擢璇突地双掌击向桌面。“不准你离开!”
“不,我不想再听令于你。”
朝芸揪着衣襟,心口刺痛着,转身疾步走出厨房。
他就在她的正后方,轻易地攫住她的上臂强迫她面对他。“今天你一定要将话说清楚!”他粗暴地叫嚷。
“求你……拜托你……放我走。”朝芸顿时胆战地哀求着他,她的声音不稳,双唇颤抖。
西门擢璇因为愤怒而抓得更紧,摇晃着她的身子。“不行!我今天就想要知道答案。”
“你明知道答案,又何必要苦苦相逼?”她恼怒地想挣开他的钳制。
“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要你说明。”西门擢璇非常执拗,一点都不妥协。
朝芸太了解他了,知道今天如果不给他一个合他满意的理由,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因为魏亦玲!这答案你满意了吧?”
“魏亦玲?”西门擢璇突地怔住,蓦地放开她,一脸困惑地问:“她干我们什么事?”
朝芸怔愕于他脸上的表情,不禁开始怀疑是否真是自己太过敏感,难道真是她误会了他与魏亦玲,他们之间根本不是外面绘声绘影所传的那样?
“你们之间真的没有……”朝芸双眉往上扬,大胆地靠近他的双手,贴住他的胸膛,仰着头睇着他。他们静静地凝视着彼此,一抹炽烈的火焰在他黝黑的眸底燃烧,那股热气流窜她的全身,暖和了她原本冷却的心和血液。朝芸不由自主地将手双勾住他的脖颈,这个动作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她渴望地贴近他坚硬的胸膛,重温令她昏眩的原始感觉。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西门擢璇混浊的嗓音显得特别低沉诱人。
“嗯。”她温驯地点头告诉他。
西门擢璇冷冷地问笑,他的唇急切地吻在她的脖颈上,舌尖轻划着她的肌肤,然后轻轻地啃咬着她;温热的唇瓣愈移意向上,终于抵达她的唇,深深地吻住她。
“我要你。”他贴在她的唇边粗哑低哺。
“嗯。”她贴在他唇边的唇逸出她的渴望,散发出性感妩媚的气息。
她感觉西门擢璇将她的身子贴着他,她难捺欲火焚身的狂热,不由自主地拱起身;那波令人无法抗拒的悸动,令她意乱情达。
“我现在就想要你。”他的声音有着一丝报复的冷冽。
朝芸不由得全身僵直,她略略从他的身上抽离,仰着头望着他。
他俯视着眼底有着不解阴郁的朝芸,沉着自若地冷笑。“你别忘了,你是我的情妇。”
★ ★ ★
“情妇”两个字像青天霹雳一般劈向朝芸。
她顿时呆住。
由他的口中说出来,听起来冷血而无情,这里面没有一丝属于两情相悦的情感,只是单纯发泄精力而已。
“让我们好好享受这美好的一晚。”西门擢璇的声音平淡无波,再次扭住她,双手锁住她的双臂。
但是这举动对朝芸而言,它的效果相当于火上加油,满怀的热情瞬间转为怒火。“这句话我现在听起来很刺耳,它不再是浪漫的开场白。”
她卯足力气挣脱他的双手,然后用力推开他。
就在这一瞬间,西门擢璇张口结舌看着她愤怒地从自己眼前离开,前一刻他还晕陶陶地准备带她上床,而下一刻……
等他回神,她已经在回房的半途中。
“朝芸——”他大吼一声,抬起刹那间被钉住的双腿,急急地追她。
朝芸愕然回头瞄了他一眼,瞬间觉得苗头不对,她冲进房间,将房门砰的一声甩上并上锁。
“朝芸,开门!”西门擢璇愤怒地用力拍击着门。
“不,我已经将你给我的都还给你,就表示我不想再继续做你的情妇。”她情绪激动地隔着门叫嚷。
她不再做他的情妇!?这就是离开他的真正理由吗?
他听见她打开浴室的门,紧接着又是上锁的声音,喀的一声似乎在他的脑中回响,随后是哗啦哗啦的水声。
这不禁令他火冒三丈,口中迸出一连串的咒骂:“被我逮到之后才说不愿意再做我的情妇?休想!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西门擢璇自知,普天之下没有女人能有朝芸激怒他的能耐,但也没有人能让他感到快乐或是疯狂,他早已对她深深着迷、无法自拔,仿若失了魂。
如果让朝芸知道,她对他有着这种魔力,相信她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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