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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mars,我的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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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我也不是个太会表达自己意思的人,但是,我还是,还是希望你不要逃避自己内心那个真实的自我,勇敢的去面对一切。”绮罗的心平静了许多。“零,当你认清了事实真相以后,如果你还愿意回来,我依旧会站在原地等候着你。“绮罗说完,挂上了电话,自己该作的,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啦,接下来就要看零自己的了。
第二天,零主动打电话找到了竹邑,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奇怪,他居然毫不思索的就拨出了竹邑家的电话。看来,有些事情一旦发生过了,就很难磨灭。大脑中的记忆细胞会自动的将那一切储存下来,让你想忘也忘不了。
两人并肩走到了纱织家的门口,竹邑停下了脚步。“零,你是真的,真的要进去看纱织吗?”竹邑始终有些怀疑。
“是呀”零说道。
“可是,可是绮罗呢?她不会生气吗?”
“就是她叫我来看纱织的,她叫我不要逃避内心那个真实的自我,虽然我并不觉得我自己是在逃避什么,但是被绮罗那么一说,好象还真有那么点意思。”零认真的想了一下说道。
零伸手去按门铃,不一会儿,纱织的妈妈出来应门了,虽然面对着零,她的脸色依旧不是那么好看,但是她还是闪过身子让零进去了。
“纱织,纱织,开开门,零来了。”纱织妈妈敲着紧闭的房门呼唤道。
“走开,你骗人,他才不会来呢,你休想骗我给你开门!”纱织在门里应道。声音虽然依旧骄横,但是气息有些低落了。
“纱织,你妈妈没有骗你,我是零,你给我开门。”
“扑通!”门里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接着门迅速的打开了。一个白衣身影飞快的扑进了零的怀里。零尴尬的转头看着一旁的纱织妈妈,纱织妈妈无奈的叹了口气,抽身退场了。
“好啦,好啦,纱织,你松手啦。”零想要扳开紧束在腰间的纱织的双手。但纱织却执意不肯。“我不松,我一松手,你又不知道会跑到哪里去啦。”
零捧起纱织的小脸,原本红润漂亮的娃娃脸如今却已经是憔悴不堪。“纱织,你怎么可以这样糟蹋自己呢?你要振作一点,你没看见你妈妈有多担心吗?”
“我不要她担心,我讨厌她!我讨厌她!”纱织任性的大叫。
“你别这样的耍小孩子脾气,你不能讨厌她,她是你的妈妈呀!”零无奈的劝解道,虽然他也知道这些轻描淡写的口水话,对于任性到了极至的纱织根本一定用也没有。
“我就是讨厌她,她不让我见你。”
“她那是担心你呀,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我想要我妈妈担心都是不可能的啦,你为什么就学不会好好的珍惜眼前的这一切呢,难道你非得要等到失去的那一天才知道它的珍贵吗?”
“可是……”
这些天来,绮罗和零似乎变成了陌生人,两个亲密无间的情侣转眼间变成了点头而过的路人,这让身为护花左右使的达也和晴美感到头疼不已。下课后,两人相约来到了顶楼商量对策。
“达也,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帮到绮罗和零呢?要不要找人把那个纱织海扁一通,让她知难而退!”性急的晴美嘴里突然冒出了那么一句。
“晴美,你可千万别乱来呀,你要是那么做的话,就不是在帮他们而是在害他们啦。”达也吓了一跳。“他们当事人都没有什么说法,假如说绮罗对纱织的事情都不介意的话,我们做为局外人,也就无权做些什么了,是不是?”达也冷静的分析道。虽然他也一直在为绮罗担心,但自己究竟又能做些什么呢?
“说的也是哦。”晴美想了一下。“其实,就算他们做不成情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反正他们的感情都已经精进到这一步了,做对好朋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反正不会成为不相干的人就好啦。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我的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自打那个纱织出现以后,所有的感觉都变了,零的那种暧昧不清,不可置否的态度,也真的不象是他的作风,啊——老天呀,给我一个好感情吧。”
“那你想怎么办?”达也问道。
“对了。”晴美的眼睛一亮,“要不,这个星期天我们叫上绮罗和零来个四人约会,我们去游乐场好好的玩一天,说不定放松下来以后,事情会有转机,就这么定了。”晴美的脸上笑开了花,得意着自己的绝顶智慧,丢下达也,向楼下跑去。
教室里,绮罗和零正默默的收拾着书包准备离去。听到晴美得意的宣布出她的决定,绮罗一楞“这个星期天,我们四人去游乐场,为什么要去?“
“为什么,不为什么呀,去玩还需要理由吗?“绮罗的话让晴美有些失望。
“这个星期天,我,我不能……”零支吾着拒绝。
“怎么,你要打工吗?”晴美瞪大了眼睛。
“不……那,那倒不是。”零欲言又止。“哎呀,总之,我有事啦。”
“有事?你总不会是要去见那个纱织吧?”晴美生气的瞪着他。
“不是。”零摇摇头。
“明明就是,还要假装不是,要去就正大光明的去就好啦,干嘛一边否认一边又偷偷摸摸的过去,真是差劲透了。”
“晴美!”绮罗出声阻止。
“星期天,星期天是我弟弟圣的忌日。”费了好大的劲儿,零终于把话挤出了牙缝。
“你,你还有弟弟,还,还是死了的?”一直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晴美给吓呆了,这时,随后赶来的达也连拉带拽的把她拖出了教室。
“绮罗,对不起,扫了你们的兴了。”零低着头,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些许落寞。
“零,你是要去扫墓,是吗?”绮罗抬头看零。
“是呀……自从圣走了以后,我连半次也没去过,所以……”零抬起头看了一眼绮罗,接着又低下。
“和纱织一起去吗?”绮罗颤抖着声音问道。
“不,我准备一个人去。”零幽忧的答道。
“我……是不是可以和你一起去。”绮罗的脑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脱口而出。
“好啊,如果你愿意陪我一起去的话,我很高兴,说实话,我还真有些害怕一个人去。”
星期天一大早,零和绮罗手牵着手出了门。
“零,我们是不是该买束花去?这样空着手去,感觉好象有点怪怪的。对了,圣生前最喜欢什么花呢?”看到了一家刚开门的花店,绮罗突然想到了这件非常重要的事。
“花?问一个男生喜欢什么花,感觉好象也有些奇怪吧。”零怪怪的一笑。“经你这么一问,我好象才想起,我从没有留意过他喜欢什么花,这样吧,你随便买一束好啦。”
绮罗走进了花店,左看右看,最后选中了一束百合花。捧着花迎向站在门口等候的零一笑。“零,你觉得这花怎么样?”
“挺好的呀,白白的,素素的,满适合今天这种气氛的。”零用手拨弄了一下白色的花瓣。
“零,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是没有见过圣,感觉却好象要去见一个自己熟知已久的至亲似的。”绮罗微笑说道。
坐了一个小时的车,两人来到了郊外的龙居山公墓。零左转右窜,好象迷了路似的在山上转起了圈子。
“哎呀,该走那条路才对呢?”零皱着眉头到处瞧。
“零,你不会真的不记得葬在哪里了吧?”绮罗真不敢相信,零居然会忘了地方。要知道这座公墓可是有着上万座墓碑的,总不可能一座一座的去找吧。
“圣是葬在我老妈的旁边,从LA回到后,隔几年我们就跟我老爸上来拜拜,哦,对了,在那边,我们正好走反了方向。”零指着反方向说道。
两个人拉着手,终于找到了圣的墓,看着墓碑上还很稚嫩的,酷似零的脸,绮罗的脊背有些发凉。
“零,四年了,为什么你出来没有到这里来看过他呢?”
“因为我一直拒绝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固执的不肯去相信圣已经死了的这个事实,说真的,关于他死时发生的事情,我一定也记不起来了,等我过神来的时候,我人已经在警察局的询问室里了,后来好象还在那里晕倒了……等我醒来的时候,什么葬礼之类的已经全部结束了……”
“零,你说是你把圣从楼上推下来的,是吗?”绮罗思忖片刻,终于将苦思不得其解的疑问向零说了出来。
“好象是吧,我真的不太记得了。”零叹了口气说道。
看来圣的死对他的打击真的是太大了。他竟然连自己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绮罗暗暗的叹了口气,准备弯腰放下手中的百合花,不料一低头,这才发现干净整洁的大理石板上已经堆满了百合花。
“天啊,那么多的百合花,有人来拜过圣了,是谁呢?”
“是我老爸,上次和他一起来拜我老妈的时候,他也是买了一堆百合花。”零冷冷的说道。
“好幸福哟,去世那么久了,你爸还是那么的想念他。”绮罗不由得想起了同样长眠在地下的爸爸。
“幸福个头呀,他那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故意摆这么多给别人看的。”零轻蔑的一撇嘴。
“零,你为什么要那么说呢?哪有父母和自己的孩子讲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你为什么每次都把你爸爸说的那么不堪呢?我不懂,他是你爸爸,为什么你那么讨厌他呢?”
“你错了,不是我讨厌他,而是他讨厌我。”零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那家伙讨厌我们两个。”
“为什么?”绮罗惊诧不已,做人父母的哪有讨厌自己小孩的道理,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们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实情,是我老妈……我老妈每次见到我都不停的说……说我老爸冷漠又恐怖,而且还说他会做出许多对我们不利的事情。”零的脑海中闪现出模糊的妈妈苍白的脸,耳旁仿佛又听见妈妈警告的,略带神经质的嗓音:“零,记住哟,不要带着圣靠近你爸爸,他是个坏人,他会对你们做出些不好的事情,记住哟,离他远远的。哈哈哈……零,你长的好象你爸爸,笑起来的时候和你爸爸一模一样,哈哈哈!”
妈妈的话真是非常难懂,零真是不太明白,她不是讨厌爸爸吗?为什么又说怎么长的象爸爸,而且还笑的那么开心呢?
“零,你爸爸对你做过什么很过分的事吗?”绮罗皱着眉头问道。
“没……没有呀,他什么也没有做过。”零想了一下说道。
“那你妈妈为什么要那么说他呢?”绮罗继续逼问道。这真是奇怪的一家人,不是吗?
“她每次见到我,都用一种很恶毒的表情说尽我老爸的坏话,然后又很温柔,很深情的目光看着我,说我和我老爸长的很象。罗罗嗦嗦的说上一大堆前后颠倒、自相矛盾的疯话,为什么她要那么说呢,我又什么要相信她的话呢?我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我老爸的呢?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啊——”零的头开始炸裂般的疼了起来,他抱着头,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零,你怎么啦?”绮罗有些惊慌问道。
“啊——”零摇摇头。“真是的,每次我想要把以前的事情都记起来时,头就会一阵阵的痛的不得了,所以欧阳院长就叫我不要去想。
“欧阳院长?“
“他是个心理医生,是我曾经待过的云晖精神康复中心的主治大夫,也是那里的院长。他跟我说过如果我不愿去回忆,就不必去理会那些事,毕竟那些事已经发生了,而且是些无法改变的事实。从那以后不管是我自己的,还是我爸我妈的事,我都尽量不去想,久而久之,我也就慢慢的忘却了。纱织和圣的事也是一样,我一直告诉我自己别那么去认为,可是最后还是会和圣的死搅在一起。虽然你叫我不要逃避,但是究竟能不能克服这种心理障碍,我是一点信心也没有。这不是纱织的问题,只是我已经达到了极限,我受够了不停的吃安眠药和不停的接受心理辅导,我再也不想回到过去了。
“零……”绮罗望着痛苦不堪的零感同身受,她突然觉得自己象一个残忍的凶手,手里拿着锋利的尖刀,慢慢地挑开零那已经结痂的伤口,看着血哗哗的往外流,嘴里却还卑鄙地说是为其疗伤。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零和绮罗一惊,回过头来,在他们的身后,纱织和竹邑手里各捧着一束白玫瑰缓缓而来。零将脸扭了过去。注意到了零的刻意回避,纱织的眼中闪出一丝怨愤。“你就是这个样子,事到临头就只知道逃避,以前圣在时就是这样……明明是喜欢我的,却老是在意着圣的感觉。眼睛老是跟着圣闸口,小心的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却一点也不看我,你知道我是多么希望你的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吗?”纱织的声音有些哽咽。“圣也是一样的,看起来好象是在和我交往,但却一天到晚在意你这个,在意你那个,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和圣在一起时,几乎所有的话题都是围绕着你的,话题一离开了你,圣立刻就没了兴趣,有时干脆很久都不和我说一句话,我有时真搞不懂,圣到底是在和我交往,还是在和你交往?虽然那时那些学校的同学都很羡慕我,说我独占了你们两个,其实那时的我是非常寂寞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是两个人呢?要是只有一个人该多好啊,于是我对圣说:“要是你们两人之中只有一个人存在的话,我就不会那么痛苦了……要是你们其中一个人消失了,该有多好啊……”说完没多久,圣就真的消失了,圣消失了,没想到这却使你更在乎他了……难道说,这就是老天给我的惩罚吗?因为……我说了那样的话,所以……我,是我,是我杀了圣!”
纱织说完,丢下手中的白玫瑰,转身向着山下跑去,看着纱织的背影,其他三人全楞了,难道这就是事情的真相吗?零呆楞了片刻,突然站起身来,他对着绮罗吩咐道。“绮罗,乖乖的和竹邑待在这里等我回来。”说完转身向着纱织的背影追去。
“竹邑,纱织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就是因为她的那些话才让圣走上绝路的吗?”绮罗望着竹邑,心里仍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圣会为了纱织的几句话就寻死吗?就算纱织对他说了那种话,但他也不至于会那么轻率的……相反,他应该很清醒的知道他这么做,会带给零多大的打击。零是圣最珍爱,最在乎的人,他又怎么忍心亲手去伤害零呢?
“那你认为圣为什么要——”竹邑的话没说完,就见零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零,纱织呢?”
“我打过电话到她家里,她妈妈说她没有回去,我到处都找了,哪儿都没有,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
突然零抬起了头。“学校顶楼!”他的口中冒出四个字。“对呀,他可能去了圣自杀时的顶楼,我们快走!”
三人坐着竹邑的车来到了学校。看到熟悉的大门,零的心中恐惧不已,但想到纱织,他还是鼓起勇气,硬着头皮冲了进去。
来到了楼下,三人一仰头,一眼望去,顶楼上清晰的出现一个熟悉的长发飘飘的娇小身影。
“纱织!”零一声狂叫,发疯似的向楼上冲去。来到顶楼,零小心翼翼的向着纱织靠近,他尽量伸长了手臂,向着纱织微笑:“来,纱织,下来,把手给我。”
纱织伸出了手,零快步上前,将纱织从上面抱了下来。纱织的脸上满是泪水,紧紧的伸手揽着零的腰:“零,我想跳下去,我想赎罪,但是我往下一看,我就好害怕,我不敢!”
“纱织……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圣的死和你没有关系。纱织,纱织,圣的死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是因为他……他知道我们不是我老爸的亲生儿子,我们是我老妈搞外遇时留下的私生子,是多余的附加品,他是受不了这个打击才自杀的。圣他临死前对我说的最后一段话就是:“我是多余的孩子,无论是对老爸,还是对纱织,我都是多余的,根本就不需要存在的人。”说完这些话,他就摔开我的手,跳了下去。
看着相拥而泣的纱织和零,绮罗和竹邑都长长的松了口气,事情的真相和谜底终于揭晓了,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是最终的目的还是达到了。打开了心中一直缠绕的心结,这两个倍受往事折磨的人,终于可以得到真正的解脱了。
零扶着纱织站起身来:“好了,事情就到此为止吧,纱织,走,我送你回家。竹邑,今天就麻烦你帮我送绮罗回家了。”
绮罗对着零会意的点点头。“好啦,快走吧,纱织妈妈可能在家里已经等的很着急了。”
零满怀歉意的看了绮罗一眼:“绮罗,我晚一点给你电话。”说完,扶着纱织下楼了。
“竹邑,我是不是做错了,为了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却把零逼到了要亲口说出那种话的惨烈地步,人真不应该勉强知道一些不应该知道的事情真相。”想到要零亲口说出自己是私生子,绮罗的心中万分不忍。
“上次,我还记得我到你们学校去看零的时候,他那张灿烂的笑脸,这是我自圣死后第一次看他笑,而且是笑的那么开心,快乐,这不禁让我想到了圣活着的时候。后来我也一直在想,我是不是该去找他呢?如果真的是为他着想的话,就不该让过去的那些往事再度提起才是。”竹邑幽幽的说道。“圣他对于不正当的事的厌恶几近到了洁癖的地步,当他得知事情真相的时候,会受到多大的打击可想而知。但是零也是受害者呀,事情真相的打击对他来说一定不比圣小,甚至可能会更大,对不对?只是与圣不同的是,他没有表现出来,没让我们感受到而已。我想起好象圣曾经对我说过:”我经常在零的面前哭,而零呢……却从没有在我的面前掉过一滴眼泪,自从零出世以来,我就很少看见他哭过,大概是我每次都抢先哭了出来吧,所以他即使想哭也没有机会,可是,最近,我发现零呀……他不是不想哭而是不能哭,所以我才可以在他的面前哭的那么安心……可是零呢……零他……什么时候才能哭呢?哪里才是他可以安心哭泣的地方?”
事情就这样的告一段落了吧,零和绮罗的生活仿佛也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两人的关系与以往也没有什么大的不同,但期间却多多少少的平添了一些小细隙。
“陈零又没来吗?”站在讲台上的陈主任看着下面空荡荡的桌椅。“怎么这家伙又翘课了,好了没多长时间,老毛病又犯了。”
绮罗看着身旁的空位,轻轻的一声长叹,这次的事对他的打击真是满大的,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放学后,怀着满腔的歉意,绮罗再度来到了零的公寓。房门虚掩着,“零!”绮罗轻轻敲了敲房门没有人回应,于是她推开门走了进去。零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脸色有些怪异的潮红。
“零——”绮罗走到床边叫了一声,零半睁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绮罗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用手背轻轻的贴上他的额头。好烫哟。
“零,零你在发烧耶,体温计在哪里?药在哪里?”
“你别吵啦,让我睡一会儿,我这里没有那些东西,我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零有气无力的应着,连眼睛也不愿再睁一下。
“不行啊,你现在在发烧,如果你再烧下去的话,会烧坏脑子的。到时小病就变成大病了。你们这附近有医院吗?我去找医生来好不好?”绮罗着急的在屋子里直打转。
“别开玩笑了,我最讨厌医生啦,好啦,我没事的,你赶快回家吧。”零闭着眼睛催促道。
“让我回家,现在你这样,我怎么可能安心回家呢?要不,我找一个人来照顾你好吗?”绮罗跪在床边。“要不,我找纱织来好不好?”
“别开玩笑啦,你要是把她找来的话,我会烧的更厉害。”零摇摇头。
“为什么?”
“纱织是个千金小姐嘛,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照顾她,她哪里懂的照顾别人?”
“那……那我,我……你在生病,一个人总是不太方便的,这样吧,至少让我通知你的家人,通知你爸爸,好不好?”说完这话,绮罗立刻后悔了,零不是说过吗?他和圣并不是他爸爸的亲生儿子。
“不必了,好啦,好啦,你别再罗嗦了,赶快回家去吧,我一个人扛的住的。”零虚弱的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挥了挥。
该怎么办呢?绮罗思忖片刻,终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轻轻的走到了屋外,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电话里传来妈妈温柔的声音。
“妈,我是绮罗,今天……晴美她……她想留我在她家里过夜,我明天一早就回来,可以吗?”绮罗提心吊胆的说出了请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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