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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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姐儿，来来来。”司老夫人见到司雨霜心情大好，用自己的手掌心拍了拍竹榻，示意司雨霜过来坐。
　　　　司雨霜表现乖巧，直径走了过去，坐在了司老夫人的身边。
　　　　“祖奶奶听说你病了，现在可是都好了？”司老夫人关心备至。
　　　　司老夫人对自己的疼爱是出自于真心，司雨霜必也真心以对：“让祖奶奶担心，是霜儿的不对，不过霜儿已经都好了，祖奶奶无须挂心。”说话时，她抬眸看了一眼贺姨娘，那是带着鄙夷的。
　　　　贺姨娘身子微微一颤，刚刚司雨霜是在给她脸色看吗？平时司雨霜对她一直都很友善，今天是怎么了？从在海棠苑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还是刚刚的那个眼神只是她的错觉？
　　　　“刚刚我正让雁凤去找你，你这就到了，祖奶奶听说你接掌了中馈？”司老夫人的语气倒是十分的温和，就是有些不可思议。
　　　　司雨霜嘟嘴故作不乐意了：“霜儿是中午时候刚刚接的中馈，这会儿过来就是想要亲口告诉祖奶奶，可是竟然祖奶奶都知道了，这都是听谁说的呢？破坏了我的兴致，哼。”
　　　　贺姨娘站在旁边，气都不敢大喘一口，这个司雨霜平时一直都很受自己的控制，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得罪司雨霜。
　　　　在贺姨娘的走神间，她也没注意到司老夫人和司雨霜往下都聊了些什么，等过一会儿的时候，便已经是听到了司老夫人的笑声：“好好好，我们霜姐儿有志气，祖奶奶高兴都来不及。”
　　　　哎呀！该死！贺姨娘恨不得狠狠的敲打一下自己的脑袋，刚刚她们到底都说了些什么？怎么一下子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这是表示司老夫人对由司雨霜来掌中馈的事没有异议了吗？
　　　　“贺兰，贺兰……”司老夫人连喊了几声，贺姨娘才回过神，“老夫人。”
　　　　“想什么呢？从今天开始你就好好协助霜姐儿。”司老夫人特别交代。
　　　　“是。”贺姨娘现在根本就没有说不的资格和能耐。贺姨娘在垂眸之时好像感受到了司雨霜对她投来的一个得意之色，她想要确定的抬头去看，司雨霜却已经和司老夫人在闲话中了。
　　　　司雨霜和贺姨娘等人前脚离开了福寿苑，司老夫人的笑脸就凋谢了，对站在身边一直服侍自己的赵妈妈不厉却严的说着：“霜姐儿那边你多关心关心。”
　　　　司老夫人的言下之意，无非是担心司雨霜掌管不好中馈。赵妈妈会意的点头，严肃的回应：“是，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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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惩处立威（上）

“娘。”
　　　　贺姨娘心里有气，不高兴的回到了自己的兰花苑，刚刚踏进院子，迎面司雨雪就快步而至，到了她的面前。
　　　　“娘，怎么样，你拿下中馈权了吗？”看着司雨雪兴高采烈的询问，贺姨娘的脸色刷的惨白惨白。
　　　　司雨雪见贺姨娘这般，立即追问：“娘，你说句话啊！你已经代替了那个女人吧？”
　　　　“被司雨霜那丫头片子抢了先。”贺姨娘不高兴的拿开司雨雪的手，直径的往屋内去。
　　　　司雨雪愣了愣，连忙追了上去：“娘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什么叫被她抢了先？她拿什么跟你抢啊？今天你要去海棠苑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你就要成为家里的女主人了。”她是在指责贺姨娘没有完成所说的。
　　　　“人家是嫡女。”贺姨娘气呼呼的瞪了一眼司雨雪，然后直视前方咬牙切齿，“不过我绝不会让她这么嚣张下去的，就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中馈。”要是司雨霜掌中馈出了什么差错，拉她下台也就容易多了。
　　　　“娘，你一定要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一定帮我嫁给齐承世子。”司雨雪扯着贺姨娘手臂衣袖，任性的摇晃着。
　　　　“好啦！乖。”贺姨娘安抚司雨雪，摸着她的头，“这还早着呢！娘会让你嫁给齐承世子的，而且一定是正室。”
　　　　“娘，那你一定要记得你说过的话，我可不要像你一样，当个妾室啊！”司雨雪扁着嘴，完全就是需要贺姨娘来为她打点一切却还爱耍性子的孩子。
　　　　可当贺姨娘还在想着要用什么法子让司雨霜出错的时候，司雨霜已经开始有所行动。
　　　　在次日的卯时二刻，天才微微亮起，司雨霜已经带领着西阳和许妈妈，以及昨日随行的四个二等丫鬟到达了海棠苑。
　　　　刚刚进了院内，便清楚的听见了有人在七嘴八舌。
　　　　“我看夫人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老爷虽然口口声声担心夫人的病情，可是男人总是耐不住的。”
　　　　“可不是么？不然也不会是白天来看看，晚上都不出现一下啊！”
　　　　“夫人也够是凄凉的，病怏怏的身子怎么套得住男人呢！”
　　　　“……”
　　　　司雨霜走近，一眼她就看到了崔妈妈的那张幸灾乐祸的嘴脸，旁边参与的两个人正是服侍江氏的一等丫鬟妙芙和妙芹。
　　　　这些人就是抓准了这个时间不会有人前来，而大夫更是千交代万交代，江氏不能受刺激。所以司雨霜就是故意这个时候带着人来了。虽然早有所料，可亲眼看见，亲耳听到，司雨霜的心里不由的燃烧起一把恨怒的火。
　　　　但是，司雨霜选择在这个时候一言不发，而是一脸冷冽的从她们的面前经过，打开了江氏的房门进去。
　　　　崔妈妈和妙芙以及妙芹三人看见了司雨霜，很是震惊却也不怕，虽然她接掌了中馈，可是她一直都是活在娘亲裙下保护的小女孩，这个时候就算撞见了又敢说什么呢？
　　　　进入屋内的司雨霜立即看见了江氏目光空洞的直视前方，身子依靠在床柱上，显然已经听得了外面的崔妈妈等人所说的话。
　　　　江氏本就是想法有些偏激的女子，曾说过，若不是想得家中还有儿有女，她恨不得放弃这病怏怏的生命。想到此处，司雨霜的眼角的喉咙不禁有些苦涩。
　　　　“娘亲，时间尚早，您怎么不躺着休息呢？”司雨霜过去扶着江氏躺下，江氏却是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苍白的容颜却是努力的绽放出一个笑容。
　　　　司雨霜心里更是苦楚了，上一世的时候，她并没有真正的体谅到江氏的内心，她不过是不想儿女为她操心，这也是贺姨娘能取得内权的原因之一吧！
　　　　“娘亲，你不要把那些话放在心上，为了你自己的身子，不要把她们的话放心上。”司雨霜直入主题。
　　　　江氏发出了轻微的叹息声，她如何能做到不放在心上呢？
　　　　“娘亲，你听我说，她们就是巴不得你多听一点这样的话，刺激你，好让你的身子越来越糟糕。”见江氏不语，司雨霜顿了顿继续道，“就算您听到了，您可以放在心上，但是您不能被打垮，您不能觉得这是刺激，您要觉得这是对您的挑战，您扛过去您就赢了。”司雨霜说着说着，情绪也微微高涨。
　　　　江氏听得云里雾里，不解其中真意。
　　　　司雨霜就怕江氏未战先输，着急的用自己的双手握住江氏的手：“娘亲，您不是说过，没娘的孩子跟有娘的孩子是不一样的吗？没了娘的孩子可能遭遇什么样的辛苦很多都不得而知，所以您必须为了我和轩哥儿撑下去，是不是？”她极力的安抚着江氏的情绪，就希望她能振作起来，她也只是单纯害怕失去娘亲的孩子。
　　　　江氏不料司雨霜会一下子说出这么多话，心里对她和司楚轩甚为愧疚：“对不起，霜姐儿，娘亲答应你，不会把她们的话放在心上，安心的养着。”
　　　　“这才是霜儿的好娘亲。”司雨霜激动的笑了笑，下一秒又面色冷峻起来，认真的看着江氏：娘亲，您不懂用心计保护自己应有的，那么就让霜儿来帮你守护。
　　　　安抚好了江氏的情绪，司雨霜又说道：“娘亲，现在霜儿要当着您的面处理一件事，待会儿不管您觉得应不应该，您都不要开口。”
　　　　“霜姐儿，你……”江氏对司雨霜的这番话特别的不解，正想要开口询问，却见司雨霜已经“忽”地一声从锦杌起身，朝着门口叫唤了道：“许妈妈，西阳。”
　　　　司雨霜让江氏像一样不要动，她重新的坐到了锦杌上，面朝门口。
　　　　随后，许妈妈和西阳已经按照司雨霜的吩咐，把崔妈妈还有妙芙和妙芹带了进来，玉沁、翡沁、紫蝶还有紫芜四个二等丫鬟也都纷纷进了屋内。
　　　　“跪下。”许妈妈一脚踢在崔妈妈的膝盖后上，崔妈妈立马跪到了地上，她身后的妙芙和妙芹所见，吓得已经无需别人多说，也跪下了。
　　　　江氏仍旧是云里雾里，她虽然知道司雨霜是觉得她们乱嚼舌根，所以想要惩处，可是这作风完全让江氏觉得看不透。看着旁边的司雨霜，这真的是平日里那个善良单纯的霜姐儿么？何以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江氏有此疑问，更是迫不及待想要问，可是刚刚她答应了司雨霜，不管她做什么说什么，她只要看着就行。
　　　　此时，坐在锦杌上的司雨霜完全不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冷厉的目光似乎足够将眼前跪着的人杀死。
　　　　“崔妈妈，昨日大夫说了什么？除了娘亲不得操劳，还有什么来着？”司雨霜就像是生死判官一般的盯着她。
　　　　崔妈妈跪着倒也不慌：“大夫说了，夫人受不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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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惩处立威（下）

崔妈妈竟然没有对她的产生畏惧，还敢如此直言，反而让司雨霜勃然大怒：“放肆，你既然记得，如以还带头做出方才之事？”
　　　　虽然崔妈妈觉得司雨霜年纪尚小，不足为患，却也没想到她会发出这等叱喝，到底还是身子颤抖了一下。
　　　　崔妈妈很快淡然下来：“这个时辰夫人还没到时间起身，老奴自是觉得夫人不会听见。”
　　　　“你们三个说得如此肆无忌惮，夫人如何不听见？”司雨霜句句不给机会，“身为安国公府的老人，你的规矩去哪了？你的眼里可还有当主子的？”
　　　　“还有你们两个，身为夫人身边一等丫鬟，就只能是你们这副德行的么？”司雨霜怒指妙芙和妙芹。
　　　　妙芙和妙芹皆是双手掌贴在地上，头磕得低低的，额头就要碰及地面了，哪敢再发出一点点声音。
　　　　“小姐，您这话不是冤枉老奴吗？一个人睡得熟，怎么可能会听见呢？”崔妈妈还想“据理力争”。
　　　　江氏又怎么与他人比较，她的身子本就不好，睡眠的质量也向来都比别人要差，要浅眠许多，崔妈妈又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若是不知，这平时都怎么照顾主子的？这样的奴才要来有何用？
　　　　“许妈妈，掌嘴。”司雨霜冷若冰霜的开口。
　　　　许妈妈没想到司雨霜会下达这个命令，怔了小会儿才点头应允的走到了崔妈妈的面前，“啪啪”有力的掴了她两巴掌。
　　　　“啊！”崔妈妈还有脸发出**的捂着自己的脸，“小姐，您……夫人，您倒是替老奴说句话啊！”
　　　　江氏是觉得崔妈妈在外面议论她的事是不对不好，可是也不至于让司雨霜如此动怒，还命人动手，这传了出去，就怕对司雨霜的声誉形象都有影响。
　　　　于是，她想要开口劝阻，然而司雨霜根本就不会让江氏开口，而是嘴角轻扬：“崔妈妈犯错不自知，这嘴也很刁。”
　　　　“小姐，如您所说，奴才是安国公府里的老人，更是老夫人带进来的老人，再说一直也都尽心尽力，就是犯了错……”崔妈妈把司老夫人都搬了出来，她是想提醒司雨霜，打狗也要看主人。
　　　　可是司雨霜根本就不屑，毅然的夺过了说话权：“崔妈妈这是哪门子尽心尽力了？犯了错就理应受罚，像你这种府里的老人，尤其要重罚。”
　　　　崔妈妈猛然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司雨霜，司雨霜已经从锦杌起身，庄严陈词：“崔妈妈身为府里老人竟不知如何为主，更明知不可犯却故意犯之，家规杖责五十送离安国公府，发派莫庄，许妈妈，你和紫蝶紫芜带她下去领罚。”
　　　　“小姐，你不可以……”崔妈妈现在体会到真的出事了，司雨霜并不是闹着玩的，“小姐你饶过我，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了，老奴要挨五十板子，可能会命都没了，还有莫庄，我不要去莫庄。”爬到了司雨霜的面前，扯着她的裙摆开始了求饶。
　　　　看到此情此景，许妈妈迟疑了，毕竟她也看不透一向善良如司雨霜的这一出到底是真是假，紫蝶和紫芜见状就更加不敢动手了。
　　　　“许妈妈，紫蝶紫芜，还杵着干吗？”司雨霜此言一出，许妈妈不再有迟疑，领着紫蝶和紫芜上前强行将崔妈妈带了下去。
　　　　“小姐，你饶命啊！老奴都是被人指使的，是二姨太，二姨太要我这么做的。”崔妈妈开始鬼吼鬼叫。
　　　　人性就是这样，眼见保不住自己了，总会把幕后的那个人抖出来。
　　　　“住口。”听到了司雨霜的叱喝，大家的行动暂停下来，“二姨太是什么人，也是你能污蔑的吗？简直罪加一等。许妈妈，你要做的，就是替我盯着，以确保像崔妈妈不懂照顾主子还污蔑他人的奴才惩处到位，才能以儆效尤。”
　　　　“小姐饶命，老奴真的是受二姨太的指使，是二姨太要我们刺激的夫人，小姐……”听着崔妈妈发出凄厉的声音被带了下去，妙芙和妙芹两人早已吓得浑身哆嗦。
　　　　司雨霜低头看了一眼妙芙和妙芹，直视前方义正言辞道：“妙芙妙芹身为夫人身边一等丫鬟，竟不知进退，不知敬主为主，家规杖责各二十，送离安国公府，发派篱庄。”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妙芙和妙芹哭着喊着，一下又一下磕头求饶。
　　　　“玉沁翡沁，带她们两个下去，同样以儆效尤。”司雨霜不会心慈不会手软，不会让自己和至亲再陷入一败涂地的结局。
　　　　玉沁和翡沁领命后带着妙芙和妙芹下去。
　　　　司雨霜从来没有发过这样的火，一直生活在平静里的她，刚刚的事，仿佛就要了她的半条命，但是想到前世的惨死，敌人正当前，她不能示弱，现在处理了崔妈妈等人，她立即感觉自己浑身无力。
　　　　司雨霜回到锦杌坐下，无力道：“西阳，你去告诫一下海棠苑的其他人，崔妈妈和两个一等丫鬟的事，必须引以为戒，若有人再犯，我定惩处得比崔妈妈她们更重。”
　　　　“是。”西阳点头后退几步才转身快步出了房间。
　　　　现在没有别人了，司雨霜没了刚刚的强势，反而泄了气一般。
　　　　江氏看着司雨霜，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女儿是在保护自己？为什么心里面突然好心疼这个女儿？
　　　　司雨霜呼出一口气。这不过是刚开始，她就觉得半条命了，心累快没气了，那以后还有那么长远的路怎么办？所以，她得振作。
　　　　“霜姐儿，你今天很不一样。”江氏犹豫许久，最终决定说这句。
　　　　司雨霜与江氏对视，为了不让江氏觉得压力和担心自己，她挤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娘亲，霜儿现在当然要不一样啦！昨天的时候我可是主掌了中馈，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现在可都得霜儿管，怠慢不得，可都得好好处理，刚刚的事就当杀鸡儆猴吧！一次性解决，总比以后还有人胆敢再犯的要好对不对？”话到最后语气欢脱无压力，江氏会相信吧！
　　　　这些话也不知道是真的有理还是看似有理，江氏也不想管了，她只想相信自己的女儿，也觉得，司雨霜好像瞬间长大了，昨天还担心她无法担任，今天倒是有几分架子，自是放心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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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安排人事

崔妈妈和两个一等丫鬟被贬走，司雨霜便换来了二等丫鬟穆儿，让她带领粗使丫鬟准备了早膳。
　　　　这会儿，司雨霜服侍江氏用过早膳以后，再陪她说说话。
　　　　“霜姐儿，你弟弟这些天可好？”看着眼前的司雨霜，再想到自己还不过十岁的儿子司楚轩，他们都还小，可自己却无法照顾他们，江氏再次陷进了情绪低潮。
　　　　司雨霜看着江氏。司楚轩每日要上学堂，但是出发以前都会过来探望江氏先，按理说江氏应该知道司楚轩情况的。
　　　　难道……
　　　　司雨霜的面色凝重起来，难道那个叫若曼的丫鬟已经在楚佑苑？在心里，满满的悔恨，上一世自己都干什么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难怪最终会酿成那样的结局。
　　　　“霜姐儿，霜姐儿……”在江氏连喊几声以后，司雨霜猛然回过神，挤出笑容，“娘亲，轩哥儿就是这几日学堂作业比较多，所以上学堂以外的时间，大多都留在了楚佑苑。”
　　　　见江氏不语，司雨霜知道她在想什么。
　　　　“娘亲，你就不要担心了，你刚刚也看到了，霜儿和以前不一样了，可以照顾好自己，也可以照顾好轩哥儿的。”由于时间尚早，司雨霜开始劝江氏多休息一会儿，“娘亲，你身子太虚，再睡一会儿吧！”说着，一边开始扶着她的身子，调整枕头，让她躺下。
　　　　待江氏休息下以后，她便退出房间到了海棠苑的内堂，穆儿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跟随着。
　　　　等许妈妈和西阳等人回来以后，坐在红漆木杌上的司雨霜才开口道：“玉沁，翡沁，今儿个起，你们两个提升为一等丫鬟，留在海棠苑服侍夫人。”
　　　　“是，奴婢一定尽心尽力照顾夫人。”玉沁和翡沁二人齐声应答。司雨霜能够安排她们两个留下，无疑就是信任她们，还因此从二等丫鬟提升到了一等丫鬟，这就是最让她们觉得倍受恩典的事了，玉沁和翡沁心里自然高兴。
　　　　“穆儿向玉沁姐姐，翡沁姐姐问好。”朝着玉沁和翡沁微微点头施了一礼。
　　　　玉沁和翡沁轻轻一笑算是回应了穆儿。
　　　　“穆儿，你去招呼一下，海棠苑的其他人现在都过来认认生，不要日后在这海棠苑日日相见，还不知道玉沁和翡沁是谁。”司雨霜语气平和。
　　　　“是，奴婢这就去招呼。”穆儿听闻早上崔妈妈她们被处置的事情，现在可不敢有半点的异议，恭敬的回应了司雨霜后就去办事了。
　　　　这个穆儿，司雨霜从刚刚便是一直在观察，现在看似非常顺从，就是不知道上一世有没有……
　　　　海棠苑一共四个粗使妈妈，二十个粗使丫鬟，十个普通家丁。这会儿由穆儿带领着都齐齐的站在了堂内，认过了玉沁和翡沁以后就等候司雨霜发话。
　　　　“玉沁，翡沁，本小姐给你特权，一旦这海棠苑里还有人胆敢私下议论夫人病情，杖责二十，议论时候还让夫人听到的，可以直接乱棍打死，本小姐的意思，懂了？”司雨霜没有特别的表情，不温不火的语气让这些下人更是不寒而栗，她这是要正面的给海棠苑的其他人一个下马威，希望能够彻底的起到一个镇压的作用，让他们再也不敢犯和崔妈妈等人同样的错误。
　　　　面对与以往大不相同的司雨霜，这些下人站在那里就如同木桩一般，生怕一不小心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玉沁和翡沁对视一眼，立即点头回应司雨霜，十分默契的一起回答道：“奴婢明白了，一定处理好海棠苑大小事务。”
　　　　司雨霜听罢，满意的颔首，之后对玉沁和翡沁再次特别的强调交代了一番，才带着许妈妈和西阳，以及紫蝶和紫芜离开了海棠苑。
　　　　出了海棠苑，司雨霜转身对许妈妈说道：“许妈妈，你去一趟福寿苑，今早上的事，总得和老夫人交代一番吧！”
　　　　司雨霜点到为止，崔妈妈是司老夫人带进来的人，如今被自己打发到了莫庄，若是没给司老夫人一个说法，就怕有心人会拿此事到司老夫人的面前说脏。许妈妈领会了其中的意思：“老奴这就去给老夫人请安。”
　　　　司雨霜颔首后，许妈妈就踩着麻利的步伐前往了福寿苑。
　　　　“我们去一趟楚佑苑。”司雨霜冷冷的语调，带着西阳等人开始赶往楚佑苑。
　　　　到了楚佑苑，司雨霜不准有人传达，而是打着西阳还有紫蝶和紫芜直接进去了。走在院子里，便已经闻到了早膳的味道。
　　　　走到司楚轩所住的房门口，门没有关，司楚轩坐在餐桌前，一个女子的背对门口，正在为司楚轩盛粥，嘴上还说着话。
　　　　“这些都是若曼亲自下厨做的，都是您喜欢吃的，您多吃一点。”她柔柔的声音，就要把人软化。
　　　　司楚轩抬头对若曼一笑，由于若曼所处的位置正是对着门口，以至于他也没有发现到司雨霜等人的到来。
　　　　“少爷，夫人身子骨不好，这么多年了不但没有起色还愈来愈糟，您肯定依靠不了她什么，若曼是替你着想，您还是多和二姨太亲近些，也可以当是给自己多一条出路啊！”多么的大仁大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