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宅-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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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兵部尚书不悦地看着司雨雪。
　　　　司雨雪还是笑笑：“没什么意思，就是刚刚所说的，就算晴风姐姐真的是被姐姐杀害，可御政王想要找到一些为姐姐脱罪的证据，堂堂王爷还怕找不到吗？”
　　　　“我知道叶大人和叶夫人刚刚痛失爱女，心里边一定是很难受。其实我也是一样的，晴风姐姐待我如亲妹妹。比姐姐待我还亲，我真的好希望她能够活过来，就算是用我的命换她的命也无所谓。”说到这里，司雨雪又是泪眼婆娑。我见犹怜。
　　　　司雨雪的这个戏码成功了，兵部尚书夫人信了，抹了自己掉下来的泪水说道：“为什么做为庶妹都有一个这么好的心，可身为嫡姐的却这么狠心呢？我们晴风与她无冤无仇，她到底为什么要害死我们家晴风？”
　　　　司雨雪趁势安抚道：“叶夫人，我愿意替姐姐受罚，一命换一命，你们就杀了我为晴风姐姐报仇吧！”跪到了地上，拉扯着兵部尚书夫人的裙摆。
　　　　兵部尚书夫人连忙将司雨雪扶起来：“这不管你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司雨霜所为，她应该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能够把责任就这么往你的身上算呢？”
　　　　兵部尚书倒是对司雨雪的这一招没有太多的受惑。风轻云淡的说道：“你回去吧！你过来探望的心意我们都了解了。”
　　　　司雨雪点点头，从地上起来：“叶大人，叶夫人，请节哀顺变，我就先回去了。”
　　　　送走了司雨雪，兵部尚书夫人看向兵部尚书：“老爷。她有一句话没有说错，司雨霜是王妃。御政王肯定是会想尽办法要救她出来的，到时候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替晴风报仇啊！”
　　　　兵部尚书想了想以后：“不会的，大不了我现在立即让人到牢里把司雨霜给杀了。”
　　　　“老爷，这样会不会不安全呢？”兵部尚书夫人担心的握住兵部尚书的手臂，“万一晴风的仇我们还没报，就把自己给搭上了？”
　　　　“夫人，你不必担心，这个事情我一定会想一个完全的计策。”兵部尚书肯定的说道。
　　　　……
　　　　司雨霜入狱，对御政王府来说那就是天大的事儿，陆希这会儿正准备出门。
　　　　因为担心，肖云霓一定等候陆希，看到陆希出来了立即上前：“御政王，要去处理雨霜的事情吗？”
　　　　陆希点头答曰：“现在过去看看。”
　　　　肖云霓看着陆希：“这件事情很是不是真的棘手？”
　　　　“当然棘手。”左铭萧来到了御政王府，也不顾管家的劝阻，说等候通报的就直接闯到了府内。
　　　　左铭萧走到了陆希的面前：“早说你们不要在一起了吧？现在问题还真是多。”
　　　　“过来说废话的吗？”陆希实在难以对左铭萧还有好心情。
　　　　肖云霓也看不惯左铭萧的态度了：“左将军如果是来帮忙的，大家都很高兴，但是如果过来落井下石，似乎真的不太应该。”
　　　　左铭萧抿了抿嘴，有些尴尬：“我过来了解一下，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
　　　　陆希惊诧地望着左铭萧，他是要过来帮忙的？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听说向齐承的父母昨天的时候在前往相佛寺的路上也遭遇了一场土匪袭击，现在朱勋候和侯夫人都已经逝世了。”左铭萧说道，“我只是对朱勋候府一家子同一时间死掉了三个人觉得很好奇而已，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已。”
　　　　肖云霓这才知道朱勋候府发生的事情这么大，看着陆希问道：“朱勋候和他的夫人也出事了吗？”
　　　　陆希点头回答肖云霓。
　　　　肖云霓震惊了，包括一条尚未出生的性命，总共四个人的性命，这难道不是预谋的吗？如果说不适合，谁又会相信呢？
　　　　“那名指证的宫女也抓起来了吗？”左铭萧问。
　　　　陆希看着左铭萧：“那当然。现在和雨霜一起关在大理寺，我正准备过去。”
　　　　“我和你一起去。”左铭萧不像是心血来潮，而是十分认真的态度。
　　　　陆希看着左铭萧。如果他不是真的想要帮忙，一定不会是这个态度，所以最后陆希也没有反对的和左铭萧一起前往了大理寺。
　　　　陆希和左铭萧进入了牢里面，司雨霜看到他们来了，立即走到了牢门铁柱前。
　　　　“雨霜，你怎么样？”陆希看到这个暗无天日的牢房，想到司雨霜还要待在这里。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
　　　　司雨霜倒是开朗的一笑：“陆希，我没事。好歹是在大理寺，不是普通的监狱。”
　　　　“那倒也是，至少大理寺有人想要动手可没那么容易。”左铭萧在旁边说着。
　　　　司雨霜看着左铭萧：“左将军怎么来了？”知道了他是因为左心月的事情才对陆希有意见和针对，不由得对他也没有那么反感了。
　　　　左铭萧耸耸肩：“我就是来凑凑热闹看一下。”
　　　　司雨霜看回到陆希的身上。便听到陆希说道：“一定会查出真相，还你清白的。”
　　　　“恩。”司雨霜点头。
　　　　左铭萧忽然走到了司雨霜旁边的那个牢房。
　　　　司雨霜旁边的这个牢房，关着的正是那名指证说亲眼看到司雨霜将叶晴风推下水的小宫女。
　　　　指证小宫女看到左铭萧走了过来，接着陆希也走了过来，不禁流露出害怕的模样，坐在地上的她更是用自己的双手将自己抱紧了。
　　　　左铭萧许久没有流露出来的痞｜子模样出现了，一脸玩世不恭的模样看着里面的指证小宫女：“喂，你真的亲眼看到了是御政王妃把朱勋候府的世子妃推到水里面的吗？”
　　　　指证的小宫女准备开口说话，左铭萧却吓唬她：“如果你说谎的话。你说我是叫你把你毒哑了好，还是直接的让人一刀下去把你的舌头割掉呢？”说着，做了一个割舌头的手势。
　　　　指证的小宫女全身颤抖起来：“我……我没有说谎。”
　　　　陆希面色冷峻厉言道：“那你的意思是王妃在说谎？可本王凭什么相信你而不相信王妃呢？所以不经审判就可以认定是你在说谎。是要被毒哑还是割掉舌头，选吧！”
　　　　听到陆希和左铭萧现在就要对自己下手，指证的小宫女吓得全身都哆嗦起来，跪到了地上堆着他们两个拼命的磕头：“王爷饶命，将军饶命。”
　　　　“你让我们饶命，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有看见御政王妃把叶晴风推到水里面进去是不是？”左铭萧趁势追问。
　　　　指证的小宫女愣了一下，想事情想到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才回答道：“不。奴婢没有说谎，奴婢确实亲眼看见御政王妃将世子妃推到了水里面去。”
　　　　“你明明就说谎。”在隔壁牢房的司雨霜按耐不住了。
　　　　指证的小宫女还是跪在地上，她的头低低的，弱弱的说道：“奴婢没有说谎，王妃自己有没有把世子妃推到水里面下去，那应该比奴婢还要清楚才对。”这句话很好的将罪名再次扣在了司雨霜的身上。
　　　　司雨霜气结：“你——”
　　　　左铭萧忽然走到一旁抽出一条皮鞭，鞭甩了几下到了指证小宫女的牢房前：“就是这里没有毒药也没有刀，不能把你毒哑，也不能割掉你的舌头，那么我们就先来抽打几鞭子好了。”逼不出她说出实话，也一定要把她给吓唬住。
　　　　指证的小宫女向后摔在地上：“奴婢没有说谎，奴婢真的没有说谎。”
　　　　“别人信你，可我和御政王不相信啊！所以你就受罚吧！”左铭萧耸耸肩，扬扬眉。
　　　　“来人啊！”陆希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很快，进来一个看守兵，左铭萧开口道：“把牢门打开一下。”
　　　　“这……”守门兵犹豫。
　　　　陆希在旁边一脸冷然的开口：“让你开你就开。”
　　　　御政王都开口说话了，守门兵不敢再不答应：“是。”
　　　　看着牢门被打开，左铭萧拿着皮鞭就走进来了，指证的小宫女哆嗦得厉害。“王爷饶命，将军饶命啊！”喊完，整个人就晕厥了过去。L）

☆、第一百六二章　审讯案件（上）

“要吓她说实话，干吗给我晕过去？”左铭萧将手中的皮鞭丢给了守门兵，“拿去放好。”
　　　　守门兵接过皮鞭去放好。
　　　　左铭萧看着陆希：“现在怎么办？”
　　　　司雨霜看着晕厥在地上的指证小宫女，对着陆希道：“陆希，明日大理寺开审之前，你能再来一次吗？”
　　　　“那当然。”陆希肯定道。
　　　　司雨霜忽然有了信心：“那你先回去，等她醒来以后，我和她说说，然后是什么结果，等你来的时候，我再和你说。”
　　　　“你行不行啊？”左铭萧很是怀疑的说道。
　　　　司雨霜对左铭萧微微一笑：“谢左将军关心了，我试一试。”
　　　　“好，那我晚上的时候来，我在外面接着去查，就是要委屈你还要在这儿待。”陆希看到这间天牢，全是阴冷的气息，就忍不住怜惜起司雨霜。
　　　　司雨霜倒是觉得没有关系的笑了笑：“我在这里没关系的。”
　　　　“委屈你了。”陆希想到心都是不舒服。
　　　　看着陆希和司雨霜两个人你侬我侬依依不舍的样子，左铭萧呼出一口气：“两位，别再卿｜卿｜我｜我了，咱们办正事去吧！”
　　　　陆希睨了一眼左铭萧，最后还是让司雨霜再忍耐一下才离开。
　　　　陆希和左铭萧两人一起走出了大理寺，左铭萧看着陆希：“明天会有第一场审讯吧？要是还不能证明司雨霜的清白。你说怎么办？”
　　　　陆希的眉间已经都蹙紧了。
　　　　左铭萧轻抿嘴角：“你说当初我娶她的话，多好，现在岂不是天下太平。”可以听出这都是一些玩笑的话。
　　　　陆希微微一怔。这句话对陆希来说，是认真是玩笑都一样。
　　　　“左铭萧，她是我的女人。”陆希说得坚定无比，目光也在左铭萧的身上。
　　　　左铭萧耸耸肩，不正面回应这个问题似的。
　　　　随之，两个人便进入了一阵沉默中，想着明天大理寺审案的时候。找不到对司雨霜有利的证据怎么办。
　　　　司雨霜缓缓地坐了下来，靠在大牢里湿冷的墙壁。开始仔仔细细的将事情梳理一遍。
　　　　越想她就越是觉得这件事和司雨雪脱不了关系，而司雨雪敢这么大胆在宫里面对她伸出魔爪进行陷害，一定也是背后有人，难道她和太皇太后已经勾结在一起了吗？
　　　　叶晴风一死。对司雨雪无疑是有着最大的好处，她极有可能可以成为世子妃，而她又绝对不能亲自动手。
　　　　而将这些诬陷到自己的身上，看来司雨雪是一直都想着要除掉自己。
　　　　而太皇太后一直都害怕陆希的势力越来越大，如果害死叶晴风的人真的是自己，必定会让朱勋候府还有兵部尚书府的记恨到陆希的头上。
　　　　呵呵。
　　　　司雨霜在心里冷笑。
　　　　想到这里的时候，那名指证的小宫女忽然醒了过来，司雨霜立即想到从她的身上下手，走到了那面离她最近的铁柱面墙：“你醒啦？”
　　　　指证的小宫女刚从迷迷糊糊中醒过来。还没有什么精神就听到了司雨霜的声音不禁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摔。
　　　　“不是朱勋候府的世子妃来了，你不要吓得这么厉害。”司雨霜淡然的看着她说道。
　　　　指证的小宫女一脸虚慌地看着司雨霜。
　　　　“我问你。你是受了谁的指使？这样陷害我？”司雨霜冷若冰霜的问道。
　　　　指证的小宫女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诬陷你，我是真的看见了。”
　　　　“一派胡言。”司雨霜怒道，“我相信我到底又没有推她下去，你应该很清楚，但是你同样也要清楚的一点就是。我好歹还是御政王妃，要诬陷我成功不会那么容易。御政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若是不能证明我的清白，我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一定让你陪葬，你确定你要赔上自己的命撒这个谎吗？”是吓唬也是认真。
　　　　指证的小宫女抿了抿嘴，似乎开始动摇了，司雨霜趁势接着说道：“我不知道别人给了你什么好处，但是你也要想想，这个好处值得你诬陷我吗？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谁也都相安无事，我的准则就是人不犯我我绝不犯人。”同样的，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指证的小宫女眼睛直直地盯着司雨霜看。
　　　　司雨霜嘴角阴冷的一笑：“我要是出事了，御政王为了泄愤，把你抓来大卸八块，或是五马分尸，啊，其实应该还会有更绝的，只是我也想不出来。”原来自己吓唬人也还是可以的。
　　　　指证的小宫女看着司雨霜浑身颤抖着，越听越害怕。
　　　　司雨霜见有效果，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指证的小宫女抬头看着司雨霜，嘴巴蠕动着却不知道能怎么说，她是还在犹豫，还在举棋不定，不知道应该走哪一条路。
　　　　司雨霜在这个时候肯定的说道：“真正可以保住你的只有真相，你觉得指使你的人会在乎你这条命吗？如果你可以翻供的话，我保证御政王一定保下你。”
　　　　指证的小宫女这才激动的抬起头看着司雨霜：“真的可以保住我吗？”
　　　　这句话很明显，她很有可能愿意说实话了，司雨霜定当快速的回应她的问题：“我保证。”
　　　　指证的小宫女站了起来，走前几步跪在了司雨霜的面前：“王妃娘娘，奴婢叫汝秀，本是是冷宫服侍的一个小宫女……”她不想被割掉舌头也不想变成哑巴，亦不想成为陪葬，可是司雨霜说的没有错，就算她帮别人陷害司雨霜成功，对方一定也会杀她灭口，那她为什么不选择司雨霜这个答应会保住她的人呢？
　　　　……
　　　　翌日，叶晴风的案件在大理寺正是展开。
　　　　当司雨霜和汝秀一起被带到大理寺正堂，便看见了坐在珠帘后面的太皇太后和小皇帝，意料之中的，看到了太后娘娘就站在他们两人的后面，再看旁边，陆希和左铭萧就坐在太师椅上，面色严峻，另一边是向齐承还有司雨雪，以及兵部尚书夫妇。
　　　　司雨霜对上陆希的目光，对她坚定的轻轻点头，跟着就听到了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司雨霜，你从实招来，为何要杀害朱勋候府世子妃叶晴风。”
　　　　“我没有杀害她。”司雨霜面色不改，坦然的否认了，“那日，在叶晴风被杀害以前，我确实和她见过一会儿的面，但是人绝对不是我杀的。”
　　　　大理寺卿看着司雨霜：“那你可是有证据可以证明你没有杀人？”
　　　　“我有人证。”司雨霜又是那么肯定。
　　　　司雨雪转了转眼珠子，似是在怀疑司雨霜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认证是谁？”大理寺卿又问。
　　　　“汝秀。”司雨霜坦然的答道。
　　　　太后娘娘这下反应大了，看着站在司雨霜身后微微低着头的汝秀。
　　　　“汝秀？”大理寺卿想了一下，才道，“司雨霜，你是不是记错了，她可不是你的人证，她是指证你将叶晴风推下去的人。”
　　　　“大人，难道当时就不可以指证错了吗？”司雨霜理直气壮的反问。
　　　　大理寺卿一脸茫然，在场众人更是觉得紧张了起来。
　　　　大理寺卿再次拍了惊堂木，喝道：“汝秀，那天你是不是亲眼看见了司雨霜将叶晴风推到了水里面去。”
　　　　汝秀缓缓地抬起头，大略地看了一下在场的人，接触到了太后娘娘一个瞪她的目光以后，她连忙收走自己的目光，低下头。
　　　　大理寺卿见后再次拍了惊堂木：“汝秀，本官问话，你为何不答？你那日到底是看没看到司雨霜将叶晴风推到水里面去？”
　　　　汝秀抬头时候看向司雨霜，见到司雨霜正在看着她，目光是坚定的，汝秀便肯定的抬头：“回大人，当时奴婢确实看到了御政王妃和世子妃在一边走一边说话，可是后来等我回头看去的时候，御政王妃已经不在，而世子妃则是掉进了水里面，但是奴婢并没有亲眼的看见，御政王妃把世子妃推了下去。”
　　　　汝秀原本的肯定和这会儿的不肯定，让堂内顿时一片喧哗。
　　　　太后娘娘也紧张的开口说话：“原本在一起，后来不在了，然后世子妃就掉进了水里，你这些话还不是一样吗？”
　　　　“太后娘娘是不是太急了！”陆希看也没有看过去一眼，言外之意大家都听出来了，太后娘娘是在干涉审案，“再者，这看到在一起，和看到把人推下去是完全不一样的。”
　　　　“肃静。”大理寺卿惊堂木重重一拍，堂内即刻安静了下来。
　　　　“大人，请问亲眼看到两个人走在一起，和亲眼看到把人推下去，真的没有区别吗？”司雨霜抓住了太后娘娘的这句话。
　　　　太皇太后见司雨霜的话争论到太后娘娘刚刚的话上了，不禁眉头一蹙，悄悄地瞪了一眼她，要她刚刚多嘴了。
　　　　大理寺卿面色为难，毕竟刚刚开口的那个人是当今的皇太后。
　　　　太皇太后为了维护住面子，开口道：“当然不一样，蒋卿你就公正的审讯，不需要顾及在场的人。”
　　　　“臣遵旨。”大理寺卿听到了太皇太后的话以后才有了底气。L）

☆、第一百六三章　审讯案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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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理寺卿惊堂木再次拍响：“汝秀，本官看了案卷记载，你在叶晴风出事当天分明是指证司雨霜为杀人凶手，为什么这个时候又突然翻供，说当日并没有亲眼所见，你到底是见到了还是没见到，还不如实招来。”
　　　　汝秀身子一颤：“回大人，奴婢当时看到世子妃掉落水中，一时吓惨了，想到王妃本是与她在一起，所以就以为是王妃推的，可是若说亲眼所见，奴婢确实没有亲眼所见。”
　　　　“住口，你说你为什么突然间包庇起司雨霜，是不是她给了你什么好处？”兵部尚书夫人冲出去抓住汝秀质问起来。
　　　　大理寺卿马上让人把兵部尚书夫人抓了下去。
　　　　兵部尚书夫人一边对着大理寺卿喊着：“大人，你可得还我女儿一个清白，还她一个公道，不要让小人在外逍遥啊！”
　　　　“此事本官自有定夺，请夫人旁边安分听审。”大理寺卿极具威严的说道。
　　　　兵部尚书将兵部尚书夫人拉住，兵部尚书夫人看着兵部尚书痛哭了起来。
　　　　左铭萧坐在位置上有些懒散的模样对着汝秀：“喂，你是被吓坏了，还是有人指使啊？我很怀疑啊！”双手胸前交叉。
　　　　汝秀的嘴巴蠕动了很久才说道：“奴婢是被吓坏了。”
　　　　“如果不是司雨霜。那么当时你是看到她和叶晴风在一起到离开的这个期间还看到别人来过吗？”大理寺卿问道。
　　　　汝秀微微低着头：“奴婢期间并没有一直把目光留在王妃和世子妃的身上，之中是不是有来过别人，奴婢真的不知道。”
　　　　汝秀现在也不指证别人。保持着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态度坚定的说着。
　　　　外面来听审的人议论纷纷。
　　　　太皇太后趁着这时候对着大理寺卿说：“蒋卿，不如稍后再审吧！”
　　　　这个时候也难以分辨到底是谁真是假，大理寺卿惊堂木拍响：“没有人证，唯一证人又临时翻供，此案押后再审，来人，先将司雨霜和汝秀押回大牢。”
　　　　说完。便有几名狱卒上前来，将司雨霜和汝秀一起押了下去。
　　　　陆希和左铭萧都已经从杌子起身。
　　　　左铭萧不解的看向陆希：“不是已经知道真正把叶晴风推下水的人是谁了吗？为什么王妃不说出来？”
　　　　“这不就是给机会吗？”陆希冷冷道。
　　　　左铭萧耸耸肩。他倒是觉得不必给什么机会。
　　　　然而，陆希和左铭萧的这几句对话是故意说出来的，说给犯事的人听，就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司雨雪和太后娘娘两个人目光交接了，脸上有着说不出来的拘谨，看似很镇定的面容，内心深处一定是很慌张。
　　　　……
　　　　被抓回了大牢里面，汝秀整个人都害怕地在发抖，司雨霜看到以后走到比较靠近她的那一片铁柱：“汝秀，你不用这么害怕。”
　　　　“我……我我我我……”汝秀的声音都是颤抖着的，“我看到太后娘娘在瞪着我，她……她她她……”
　　　　“你别紧张。在这里，不会有人能要我们的命的，而出了这里。我会马上安排你的去处，一定保证你不会有事。”司雨霜也肯定的和汝秀说道，让她安心。
　　　　汝秀看着司雨霜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不要想太多，你只要按事实说话就可以了。”司雨霜可不想汝秀因为害怕再次翻供，她必须为她做好一定的思想。
　　　　汝秀看着司雨霜。她知道自己已经在审讯堂上翻供了，没有再回头的余地。现在只有继续下去了。
　　　　司雨霜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她想，陆希在自己被押下去以后和左铭萧说的话，如果犯案的人听了一定会心虚，甚至会到这儿来找她。
　　　　只是，会不会来，还得等等看了。
　　　　……
　　　　大理寺外，陆希和左铭萧都悄悄的守着。
　　　　“你确定作案的那个人会来？”左铭萧睨了一眼陆希。
　　　　陆希觉得会，可又不敢百分百的确定：“应该吧！”
　　　　左铭萧耸耸肩：“那就等呗。”
　　　　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的过去了，天都黑了，还是不见有人来大理寺要见司雨霜，左铭萧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的皓月，觉得根本不会有人来的时候，恰恰有人出现了。
　　　　陆希和左铭萧的目光顿时锁紧了。
　　　　只是这个人带着一个帽子，帽子的边沿有白丝巾挡住了面容。
　　　　看到她进去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