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之恋上坠仙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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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实是残酷的！当书雅来到床边，凝视床上的景象时；她的侥幸、她的幻想、她的喜悦、她的幸福……全都破灭了……
与那两位依偎在一起酣然入梦的裸体男女不同，书雅此刻正独自被惊风骇浪侵蚀……面对这样的惊风骇浪她无力反抗、也无力逃脱……泪流满脸的同时，她唯一的感觉就是心好痛！！
突然，一阵悦耳的铃音自书雅的手机内响起了；寂静、凝固的气氛被它在瞬间打破了。
当书雅从自我世界中觉醒过来的时候；伊航也于同一时刻睁开了睡眼……
“老婆……？！”望着站在床边的佳人，伊航的表情先惊又喜，“老婆，我真的很想你……”
就在伊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惊异地感受到了另一个人的体温———床上的女人仍和他依偎在一处。
“这……”伊航看着床上的女人，努力地回忆着昨晚的事情……
与马克话别后，我看到了“书雅”……我和她一起回到家中……我、我竟然把一个陌生的女人当成了书雅———我的老婆！！
至此，伊航猛地推开了身边的女人，慌乱地抽出一件睡衣（床头柜中有一、两件备用的）。
伊航的动作在继续，手机的铃声也在继续……书雅很想做出反应，可是她的身、心却不听使唤……泪在流、心在痛……眼看着伊航即将起身向她冲来，她终于迈开了“冻僵”的双腿，头也不回地跑出卧房。
随后，书雅的动作变灵活了，身体的各部分都不再僵硬了……在她跑到楼梯口时，她终于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书雅，你也太重色轻友了吧~~~这么长时间才接听，不会是在缠绵中吧~~~看来我的提醒还是及时的———亲热的程度不要太激烈啊，小心伤到小baby~~~”
是倩倩……下楼的同时，书雅听辨出了倩倩的声音。对她而言，这个电话太难得了；正是电话那边的声音，让她在绝望的深
渊里看到了一线微光……
“倩倩……拜托你……马上来接我好吗？我会沿着豪宅外的小路一直往前走……求求你，快点儿来好吗……”（泣不成声地哭诉）
“你哪儿都不许去！！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书雅的话还没有说完，伊航就从后方拉住了她。这时，书雅刚好走完上半段楼梯———置身于长方形平台上。
“老婆，你听我解释……”伊航用力拽着她的手臂，努力地使她停下脚步。可书雅仍在这种情况下，径自向下半段楼梯迈出了两、三步……
“书雅，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说！！”随着，伊航的一声高呼，书雅终于无法再擅自移动，终于停下了脚步。
“你让我听什么？你还要解释什么？事实已经很清楚地摆在眼前了！”这是书雅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愤怒……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悲愤！
面对着连眼泪都遮饰不住的悲愤目光，伊航在瞬间感知到了书雅心中的伤痕究竟有多深……也许他从未对他的行为自责过、也许他从未对他的过往忏悔过、也许他从不在意自己对别人造成的伤害……
但在此刻，伊航真的感受到了这些从未有过的感觉———被他冰封在仇恨下的真我！
“老婆，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好吗？”伊航手上的力度没减轻，可他的语气舒缓了。
“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了。你放开我，让我离开这里！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不想听到你的声音！！”言语中，书雅的挣扎加剧了，伊航手上的力度也随之增大了。
不经意间，书雅的手腕已被他攥出了印痕……
“放开我，松手！你把我弄痛了！”
听到这样的话语，电话那边的倩倩急了！她虽然还不清楚书雅与伊航争执的原因，但她可以很清楚地确定———伊航犯下了极其严重的错误，并且他正在对书雅动粗！！
想到这些，倩倩放弃了沉默；难耐的怒火使得她在电话那边近乎于狂吼，“伊航！你这个混蛋！！你知道书雅为什么急着连夜赶回来吗？！她腹中怀了你的孩子！！你、你竟然对她动粗，你还是不是人呀？！！”
“老婆……这……是真的吗？”刹那间，伊航的眼中闪出了晶莹、水润的光芒；炙热的泪花在他眼中不停地涌动……“老婆，倩倩说的是真的吗？”
书雅从来没有见过伊航流泪……虽说她内心不忍，她却将头转向了一旁———避开他的视线，不看他的面庞……
这就是书雅在脑中幻想过的，伊航得知自己怀孕后的情形……无论书雅的想象力有多么丰富，她也无法在事先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沉默之余，书雅长长地叹了口气，径自放弃了挣扎……
“老婆……对不起……”说着，伊航减轻了手上的力度；并且放开了书雅的一只手臂———他想将书雅再次拥进怀中，对她诚恳、真挚地道歉、忏悔……他想用最大的诚意请求她的原谅……不过……
“无需道歉，我会独自将孩子抚养成人。”
一语出，伊航与电话那边的倩倩同时惊呆了……在寂静的空气中，楼下已围满了下人（管家也在其中）。凡是目睹了伊航昨晚酒醉回家的人员全都明白了其中的原由（不知道的人占极少数）；但是谁都不敢在此刻出声，任由寂静的气氛在这对夫妻之间蔓延……
忽然，书雅趁机发力，抢在伊航回神之前，挣脱了仍被他攥在手中的另一只手臂（至此书雅完全摆脱了伊航的控制）。
在惯性和反作用力的作用下，书雅猝不及防地倒退了一步。她原本以为自己距离下半段楼梯还有几米的距离；然而，不曾想，她于最初被伊航拽住的时候，已向下半段楼梯迈出了两、三步……
眼下，书雅正置身于下半段楼梯的顶端。不倒退则罢；一倒退，书雅顿时觉得脚下一空，没等她做出应急反应，她就滚下了楼梯……
“老婆！！！”书雅跌倒的一刹那，伊航伸出了手臂，他想及时拉住她；只可惜他的手臂长度略微短了1、2厘米……
情急之下，伊航追随着书雅，和她一同来到楼下（伊航急促跑下来，书雅径自翻滚下来）。当书雅的身体滚落到地面之时，原本握在她手中的手机，早已先于她落到地面———机体分离，无法正常运转。
守候在电话另一边的倩倩，仅从听筒里听到了最初几声剧响，随即电话就挂断了……
“老婆、老婆……”眼见书雅从十层台阶上滚落的全过程后，伊航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是第一个跑到书雅身边，将她搂进怀中的人；而书雅却在强忍痛楚之余，用自己的手臂抵挡他的胸膛，令他无法将她搂紧。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老婆……”这时，伊航流下了伤心的泪水———成年之后的首次哭泣。
相应的，书雅也感受到了他在哭泣；有水珠接连不断地落在她的手上———那只用来抵挡伊航的手。不过，书雅此次没有做出回应……强忍着剧烈的痛楚，她已无法再做出回应。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望着她那痛苦的表情，伊航心中的不安正在迅速扩大。此刻，书雅不单是面色苍白，就连她的嘴唇也变得苍白了……
“少爷，少夫人是不是怀孕了？”就在伊航惊慌无措之时，他的耳边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马叔，您也知道此事？”说着，伊航转头看向了管家。在他的暗示下，伊航注意到了书雅的下半身———已有血迹渗了出来……
不用再多做解释，伊航就已明白了其中的关联———胎儿危险了！搞不好书雅的情况也十分危急！
“老婆，不要怕……我会保护你、我会保护我们的孩子；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放开她，她现在的情况适宜平躺。”
伊航刚想将书雅抱起，他的耳边就传来了制止的声音。抬头望去，席雯正站在声源处（在这个家里，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席雯）。
“快去，将少夫人稳妥地抬上汽车，以最快的速度将她送到医院。”
随着这声命令的下达，伊政身边的医护人员相继来到了书雅身边。以专业的医护手段，将她送进了汽车……
“老婆……”伊航刚做出追随的动作，就被席雯拉住了。
“家庭医生会随车护送她到医院；那辆狭小的轿车内已没有你的位置了。”言至于此，席雯松开了伊航，暗自瞥了他一眼，“如果你真的爱她，你就不要去打搅医护人员———你去，只会越帮越忙。”
“我……”望着席雯离去的背影，伊航愣住了……书雅，我该为你做点儿什么呢？我要怎样做才能帮你？我要怎样做，你才能原谅我？
“少爷，您不必忧虑。少夫人是位十足的好人，她一定会吉人天相。”说着，管家轻轻地拍了拍伊航的肩膀，“您还是先去换身衣服……随后，我安排司机送您去医院。”
另一方面，心情不错的倩倩，在汽车驶进自家庭院时，拨通了书雅的手机号码。伴随着悦耳的彩铃声，倩倩从车内走向前厅、从前厅走向客厅……直到电话自动挂机的前一刻，彩铃声才被真实的声音所取代。
这次，倩倩没有因为书雅迟迟不接电话而恼怒；因为她打电话的目的就是消遣、戏弄对方。但当她将预定的台词讲完以后，她却听到了令她始料不及的声音———书雅的哭诉！
一瞬间，倩倩真切地感受到了假想与现实的反差。茫然之际，她出人意表地选择了沉默———她想进一步摸清状况，再作定夺。然而，接下来的声音竟令她越来越担心了……
旁听着书雅与伊航的激烈言词，倩倩大致明白了书雅的处境……随着问题的明朗化，倩倩的怒火被点燃了。在她听辨出伊航正在对书雅动粗时，她更是忍无可忍地狂吼起来———直至将刚刚起床的程雄引到了自己身边。
不过，倩倩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那时，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电话上，她在认真地旁听着电话那边的所有动向……
书雅的那句———无需道歉，我会独自将孩子抚养成人。已令倩倩哑口无言；之后的三、两声巨响更是让她胆颤心惊！
……书雅的手机挂断了，倩倩的耳边恢复了安静……相对的，倩倩的心却在这一刻悬到了嗓子眼……
不好了！那边一定出了大事！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须立即赶到书雅身边。想罢，倩倩转身便走，谁知她刚迈出一步就撞到了程雄身上。
“臭老爸，你给我让开！”（倩倩用手推搡着程雄，意欲从他面前穿过）
“臭丫头，你给我回来！”（倩倩还没有穿过，程雄就将她拽住了）“连夜返回，也不事先和我打声招呼，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不孝顺！！”
“我……”倩倩指着自己，想对他做出反驳。不过，只是一刹那，她就改变了主意———“我不和你计较，反正你每次都这么说。咱们两个对孝顺的标准不统一，我没必要浪费我的宝贵时间，和你多费唇舌。”
言语间，倩倩再次做出了离去的动作；同时，程雄也再次将她拽住。
“别走！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从现在起，我要对你严加管束！没有我的批准，你不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老爸，你不要每次都使出同样的招数好不好？”倩倩一边说，一边甩开了程雄的手，“我这次不是去见适轩，我要去伊航家将书雅接出来！”
“书雅不是应该呆在自己家吗？她为什么会在伊航家呢？”（程雄明知故问）
Ohdear！倩倩暗自感叹了一声；面对程雄的健忘，她本想借机大肆嘲讽一番。但因顾及到时间的关系，她最终还是采取了简洁、正常的回答方式。
“书雅已经嫁给伊航了，她当然要住在伊航家了！”
“不错，原来你还没糊涂。”
喂！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倩倩瞪着程雄，忍着没将此话说出口。她心里明白———一旦与程雄争执起来，在未来的几个小时内，他们双方都不会“停火”。
“不想吵架吗？难道我的乖女儿改脾气了？”程雄煞有介事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将谈话内容转入了正题；“既然你知道书雅与伊航是夫妻，你就不能过多地涉足他们夫妻之间的事。要知道，夫妻间的事情是很难用简单的对、错来衡量的———是非曲直之中，还掺杂了情感的纠葛；旁人是很难理解的。如若处理不当，只会帮倒忙。”
“这点儿道理我明白……可是，这次情况真的不一般。”这时，倩倩的脸上露出了认真的神情，“书雅的个性您是知道的；若非伤心彻骨、绝望至极，她是不会向我哭诉、也不会当面说出绝情之话。”
说到这里，倩倩长长地舒了口气，“老爸，你就别拦我了！我这次真的不是一时冲动，书雅那边的情况真的很危急；我必须
马上赶过，否则非得出大事不可！！”
从倩倩的言词中，程雄似乎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确信倩倩所阐述的情况是真实的。不过，当他考虑到席雯与伊航的办事能力时，他还是不愿让倩倩过多地涉足……
“义父，如果您同意的话，我愿陪同倩倩一起前往。”始终站在一旁静观的程勇终于在此刻做出了表态。
“也好……”程雄略微思索了一下；勿庸置疑，他绝对相信程勇的可靠性。“凡事小心，万万避免她与伊氏家族的人发生冲突。毕竟书雅已嫁给了伊航，闹得太僵，只会令事情更难收场。”
“是！”一声回复后，程勇伴随着倩倩一道走出了大门……（医院内———）“少爷……”留守在急救室外的人员，一见伊航匆匆赶来，立即起身。
“书雅的情况怎么样了？”（伊航的脚步急促，语气更急促）
“少夫人，于中途就陷入了昏迷（剧痛的原因）。如今正在里面接受救治，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听到这句话，伊航侧身靠在了墙壁上。望着门上提示救治还在进行中的红灯，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脏跳动得有多快———扑腾、扑腾地频率超过120次/分钟。
以目前情况来看，伊航的肢体是安稳下来了，但他的心情却始终无法安稳下来。他的心里、脑子里、思想里、意识里……全都在呼唤着同一个名字———书雅！
书雅你必须安然无事！就算你不想看见我，不想听到我的声音……至少你要保证自己的平安……你千万不能有事！！
念及于此，懊悔、自责、恐慌……的感觉一股脑地向伊航席卷而来；无助之余，他本能地用自己的双臂环绕住了自己……
顷刻间，位于急救室外的走廊安静了……在伊航面前，众人连自由走动和用力呼吸都不敢———更别说是讲话了。渐渐的时间在凝固的空气中悄悄地走过了一分又一分、一秒又一秒……
在大家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急救室的大门微微裂开了一道缝……
“医生，我太太的情况怎么样了？”医生刚刚从内迈出一只脚，伊航就率先冲到了他的面前。“快说呀！我太太———书雅的情况怎么样了？你快说呀！！”
“少爷、少爷……您冷静一下。”
“少爷，您别这么激动。”
“少爷，您这样激动，反而会使大夫无从说起。”……
就在伊航将要抓住医生领口的瞬间，陪同人员及时拉住了他。
正如众人所说，医生本想在第一时间对家属说明情况；但伊航的质问与激动，却使得医生将至于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
“先生……请您先冷静一下……”在看到伊航没有继续做出过激行为后，医生才重新理顺思绪，认真地讲述出原本就应讲述的话语———
“非常抱歉……我们已召集到了所有能召集来的知名专家……遗憾的是，孩子最终还是没能保住……”说到这里，医生好象感觉到了什么，他径自向侧前方移动了两小步———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不消片刻，一名护士推着一辆放满医疗用具的推车走了出来。细看之下，那些医疗用具均不同程度地沾有血迹……整体看去，那辆推车上除了金属色泽，就是白色（医院惯用颜色）和红色（血色）。
这样的色彩搭配，使得伊航在一瞬间，感到了眩晕……他不敢也不忍再朝它看去；但在他转头之际，他却意外地扫视到了一个足以令他悔恨终生的物件———一个浸满血水、内装幼胎的玻璃器皿闯进了他的视线。
“把它给我！”没等护士做出回应，伊航就将放在推车下层的玻璃器皿抱进了怀中。由于它是密封的；因而，内装的血水才没有随着晃动溢出……
面对这种情况，护士本能地看向了医生；在医生的暗示下，她不动声色地走开了。
“先生，我很理解您现在的心情……但请您务必要保持冷静。”医生轻轻地启齿，“您的夫人还在里面接受救治———她的失血量太大，我们正在采用各种方法为她止血（到目前为止仍未止住）……”
“你们这群蠢材！你们已经令我失去了我的孩子，难道你们还要让书雅面临危险吗？！我清楚地告诉你们，书雅绝不能有事！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们每一个人！！”伊航怀抱着那个玻璃器皿，看似发疯般地乱喉；但他心里明白，该为这样的结果负责的人是他自己。
眼见伊航的情绪再度激动，医生识时务地选择了回避，“请您放心，我们定当尽力。”话音未落，医生就重新走进了急救室。
随着，大门的闭拢，走廊再次恢复了安静、而且这次比上次更安静……
一瞬间，失去孩子的痛楚和爱人身陷险境的担忧，几乎令伊航痛不欲生、全面崩溃……此时的他已无法再独立而站，只能瘫坐在墙边的椅子上。
对不起书雅、书雅对不起……你一定要好起来，你绝不能出事！我不允许你有事！！求求你，平安的回到我身边好吗？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不能失去你！！！
在这些想法的作用下，伊航垂下了头……他紧紧地搂着那个玻璃器皿，仿佛书雅就在怀中……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十几秒、十几分钟、还是……对伊航来讲，他已感知不到时间的长短了；他全身的知觉里唯独只剩下了等待……漫无边际的等待……
正像他先前所说的那样———此时，一日可比三秋……或许是十秋……
终于，那盏红灯在等待中熄灭了、急救室的大门再次开启了，室内的众位名医先后走出。从他们的表情中不难看出书雅的情况应该已经好转。
至此，随行人员皆松了一口气；悬在半空中的心也算落了地———不幸中的万幸，总算是没有“祸不单行”。
这回，伊航还没有过去询问，一位最具权威性的老医师就主动走到了他的面前，“伊航先生，您好。我是病人的主治医师，非常抱歉没能保住胎儿……眼下，病人已脱离了危险；但因失血过多仍在昏迷中……”
主治医师的话还没有说完，刚刚出来通告病情的那名医生就将话抢了过去（抢话的主要原因是害怕伊航再次激动），“不必担心，我们已根据需要为她及时输血，相信她在不久后便可以苏醒。”
说完，那位医生连忙拉着主治医师离开了（生怕再撞上枪口）。
然而，伊航此刻已然没有再去理会她们的心思了。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急救室的大门———他在等待爱人的出现……
不负所望，医生离开后，护士将书雅平稳地推了出来。一滴滴鲜血正通过输液器流入书雅体内，为她带来了平安的讯息。
“老婆……”随着一声轻唤，伊航快步来到了书雅身边。尽管书雅仍在昏迷、尽管她的面容仍然憔悴……但对伊航而言，能亲眼看着她平安地离开急救室，就已经是天大的幸福与恩赐了……
第十四章　情、义两难
　　　　得到程雄的准许后，程勇陪同倩倩急速赶到了伊氏豪宅———这是他们在一天之内第二次来到这里。
与先前的轻松、愉悦相比，车内人员的心情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书雅的情况怎么样了？她不会出什么事吧？要不是老爸横加阻拦，我大概早就到达此处了———可恶的臭老爸！可恶！！可恶！！！（倩倩在心中暗想）
书雅与倩倩的个性不同，她那么温柔、那么爱伊航……如今闹成这样，可见伊航错得有多么离谱！难道是捉奸在床？？不过，伊航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吗？想偷情的话任何地方都可以呀，何必偏偏选在家里？就算他根本不爱书雅，他也应该顾及到自己是有妇之夫的事实呀……
联想之余，程勇将那次绑架事件和以往的一切相关信息暗自汇总了起来———看来，伊航真的不爱书雅，他只是在利用她。他之所以和她结婚，完全是为了方舟集团的财产！
得出结论后，程勇在心中做出了习惯性的预判———进入那座豪宅，他们将看到书雅与伊航争执不休、众人围观的景象。届时倩倩定会上前与伊航发生冲突，而我必须在冲突发生前将其制止。如有需要，我还将带着她和书雅一同离开此地……
至此，胸有成竹的程勇与焦虑不安的倩倩一同走进了伊氏豪宅。
放眼整个前厅，所有人员皆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从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异常。不过，仔细端详便可发现，众人神色皆显紧张、沉重……
不好！其中定有事件发生！见此情形，程勇机警地做出了判断———无论过程如何，最终的受害者一定是书雅。
与此同时，管家匆忙地迎了出来，“程勇先生、倩倩小姐……不知您二位大驾光临……”
“少废话！”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倩倩就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的言词。“书雅在哪里？你们把她怎么样了？快把她交出来！”
“倩倩小姐……”管家迟疑了一下，他本以为除了自家的人知道今早发生的事情以外，别人就无从得知了。但是，从倩倩的质问中不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