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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修道者-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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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猴王喜道:“好,好,好!自今就叫做孙悟空也!”

正是:

鸿蒙初辟原无姓,打破顽空须悟空。

安逸看着,也不知该替他是喜是忧,见他高兴的忘乎所以,心中一叹,暗道:如今起名孙悟空,八百年后,只怕真的要“悟空”了。却也上前恭贺。

“恭喜,恭喜!”

“我有名字了,我叫孙悟空了!”

美猴王初得姓名,正心情大好,又得安逸祝贺,大叫一声,竟一下跳上了安逸的肩膀,给他的脑袋上抓起了虱子。

“……”

菩提祖师这时道:“如今悟空的事情已经解决,就来说说你把。”看着安逸说道:“你有什么疑问,现在大可提出。”

安逸把悟空从脑袋上拽下来,扔到一边,狠狠瞪了它一眼,对祖师道:“敢问菩提祖师,这天地之间,究竟谁道行最深,法力最大?”

菩提祖师一怔,好一会儿,低声道:“如果不算他……或许只有女娲娘娘、老君、原始……”说到这,他忽然闭嘴。

安逸心头一跳,他本想问的其实还是菩提祖师的来历、跟脚,但这种事情,想来菩提祖师不会轻易回答。而且,由于之前他已经想通了菩提祖师就是菩提祖师,不是任何人变化而成,并又推测出菩提祖师赶悟空出山的目的,实在是为了两人都好,他就已经对菩提祖师的身份不再那么迫切的想知道了。但既然已经来了,自然是要旁敲侧击一下。但他没想到仅仅是一个问题,就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那菩提祖师口中的“他”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还会在老君、原始、女娲之上?难道是鸿钧吗?可这里又不是洪荒小说,怎么可能会有鸿钧!就算是《封神演义》中,鸿钧都会对女娲敬重三分,那“他”究竟会是什么人?

安逸心中疑惑,隐隐觉得搞清楚那个“他”是谁十分重要,便抬头问道:“不知菩提祖师口中的‘他’是何方神圣?道行修为又到了何等地步?”

菩提老祖目光一闪,道:“你不知道么?”

“什么?难道我应该知道?”安逸感觉自己更迷惑了,苦笑道:“还望祖师莫要打哑谜,晚辈愚钝。请祖师实言告知!”

那菩提面色微动。又忽然平静。漠然道:“既然不知,那就还不该你知晓。”

……卧槽!这就完了?

安逸想吐菩提一脸,尼玛没事掉什么胃口!话说一半留一半会死人的好不好!什么叫不知道就不该知晓?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难道你说了会死吗?

他面色十分不好,勉强道:“希望祖师能够明言,晚辈在这里先行谢过。”

“你还是莫要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的。”菩提声音十分平淡。

安逸抬着头,想从菩提祖师脸上看出些什么,但可惜。菩提脸上真的平平淡淡,没有任何表情,他嘴角一抽,道:“既然如此,那贫道不再勉强。”得,连晚辈也不自称了。

他就是这么小气!

菩提祖师对此却毫不在意,淡淡一笑,什么也没有说。

安逸心头微晒,看着他道:“祖师道法高强,佛法深厚。本非无名之人,但不知。为何贫道却从未听过?”这就有些咄咄逼人的质问了。

安逸说完也是心中忐忑,真怕菩提老祖翻脸。但不料,菩提面色依然不动,平静的看着他,声音中不起波澜:“贫道自得道来一直隐居,不涉俗事,门下弟子亦是低调行事,料想世间少有记载。道友没有听过也是正常。”

道友?安逸干笑一声,却是不敢厚着脸皮答应。

他看了看四周,之前听菩提祖师讲道的弟子还没有退下,具都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目光中多是惊疑不定,但身上气息缥缈,一个个都是得证仙道之人,对于菩提祖师的话,他表示十分怀疑。

这么多弟子,怎能没有一个人前显圣者?

安逸回转目光,继续放在菩提身上,却不敢追问太急,想了想,道:“祖师淡泊名利,又教的一群好弟子,贫道也是佩服得紧。但我观悟空身上,迷雾重重,因果纠缠,怕是难得平静,难道祖师就不怕招惹祸端?若是清心寡欲、远避世俗,祖师何苦为自己作这个茧,就不怕日后将自己套进去?”

菩提脸色一凝,紧接着又归为平淡:“道友多虑了,一只猴头,能有什么麻烦?”说的就跟真的一样,顿了顿,他又道:“若真如道友所说,道友又何苦跟在他的身边?”

“呵呵……”

打死安逸也不信这菩提祖师真的不知道孙悟空的事,在菩提脸上凝视几秒,他深吸一口气,道:“祖师既然不愿多说,贫道依然不会多问,只不过,贫道心中疑虑太多,但求祖师莫要事事隐瞒。悟空之事暂且不提,请问祖师是何时得道?”

菩提依然未答,注视着他,道:“你为何就认为我应该会回答你?”

安逸瞬间愣住,是啊,为什么菩提祖师就要回答自己?貌似自打进了这里以来,自己表现的确实有些过了,说咄咄逼人或许还差点,但完全不是两人还不熟时所应该表现出来的状态。

可这是为什么?

他心中惊疑,看着菩提,蓦然升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不知为何,却又如同雾里看花,望之不透。

菩提这时候终于有了变化,站起身来,一扫拂尘,凝视着安逸道:“是否已经有所明悟?”

有特么个屁啊!安逸心中大吼。

但菩提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时间,轻轻叹气,道:“你我之间却有一段因果,但却不在你我本身。若你真的想知道什么……我且问你,你身上功法从何而来?由谁传授?”

安逸瞬间愣住,功法?什么功法?是巫族炼体术,还是大道通明录?

可菩提老祖似乎根本不需要他回答,淡淡看了他一眼,道:“若你能够回答出来,贫道也会知无不言,只可惜……”

可惜什么,菩提老祖并没有说出,一挥衣袖,安逸就感觉一股法力传来,根本来不及躲避,四周天地如被牵引,一阵波动过后,他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菩提老祖看着空地沉默良久,低声叹道:“猴头身上的麻烦,我还有办法置身事外,但你已经被‘他’看上……”悄然一叹,他抬起头,似乎想起了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孙悟空在内,都恍若不闻。

第二百八十七章四方云动

一阵天旋地转,场景变幻,安逸再睁开眼时,早已不在洞中,四下里林海茫茫,杳无人迹,不知是在何处。

他心中惊疑不定,既是因为菩提挥手间就让自己毫无反抗的到得此处,又是因为菩提所问的功法来源。

菩提这一次展示的手段分明表示他在空间一道的感悟超于常人,只是不知道眼下是否还在西牛贺州,若是不在,不论是南北哪个部州,都无不证明着菩提的强大。

而如此强大的菩提,是否已经看出了什么?

为何他会问自己功法的来源?

安逸站在原地,脸上阴晴不定。

不论是大道通明录还是巫族炼体术,都不是这个世界的功法,而且两者都十分隐秘,很难令人探查出来。如果菩提问的是巫族炼体术还好点,只证明这个世界或许有巫族的存在,而且与他关系不小,而若是问的大道通明录……那菩提究竟是谁?或者说……菩提口中忌惮的那个“他”是谁?他们之间会不会有着某种关系?

安逸只觉眼前迷雾重重,但不论是哪一篇功法,似乎都欲要让自己陷入某个漩涡里面。

莫名的,一种危机感从他心底升起。

而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声呜咽从四面八方传来,如杜鹃啼血,伤心欲绝,让人闻之落泪,就仿佛被感染一般。

安逸心中一惊,瞬间从沉思中清醒过来,放眼四顾。只见四周林海茫茫。乱山无数。可就是没有一个人影。

那这哭声究竟从何处传来?

他神情变得凝重,收敛情绪,足尖一点,瞬间,从地面腾空而起,踏上云头。

从上往下望去,只见层峦尽染,满山落叶飘黄。不远处,一座座连绵起伏的高山上,搭着一条巍峨高耸的万里长城!

悲痛的哭声,就是从长城的那面传来。

安逸已知此地是南瞻部洲,除此之外,别处再无可能出现长城,可依然让他忍不住一惊。

南瞻部洲的历史与地球重叠并且发展到了秦朝没错,但在他离去之前,这万里长城还未曾修建。而且,之前他距长城最少也有万米之遥。如何会听到长城后的哭声?

安逸心中想着,瞬间隐藏身形。向着长城飞去。

来到长城之上,放眼往后面望去,只见山脚有一绝色妇人匍匐在地,那悲痛的哭声,正是从她的口中传出。

在她的旁边,亦有不少妇人,每人怀抱一叠冬衣鞋帽,面上亦是落泪。

一群面黄肌瘦的男子,上到四十四下到十二三,一个个风霜满面,弯着腰,弓着背,眼中含有暗黄色浑浊的泪珠,被一群官兵包围着,看向不远处以绝色妇人为首的那群老妇,想要上前,却又惧于官兵手中的长枪、短鞭,一个个犹犹豫豫,满脸都是恐慌。

为首的官兵四十来岁,身高体壮,满脸横肉,看向那群妇人的眼中满是挣扎,最后神色一狠,对着手下兵卒吼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将那些妇人拖走!”

那些兵卒眼中亦有挣扎,但不敢抗命,一个个沉声答应,踌躇的向着妇人接近。

“呜呜~”那妇人的哭声不断,声音低沉沙哑,里面似乎蕴含了一种莫名的力量。

兵卒刚走到她们身前,正待动手,忽然,哭声加大,天地间莫名的一颤。

一股悲凉的气息降临,笼罩在场上所有人的心头。

安逸收拢情绪,心如止水,看着下面的场景,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传说。

“轰隆!”这刹那,天昏地暗,似有雷霆降落!

所有人瞬间惊醒,那官兵的头领猛的抬头,看着刚刚还晴空万里现在却乌云密布的天空,面色煞白,眼中透出恐惧。

“快!快!快杀了她,别让她哭了!她是妖怪!”头领指着老妇群中那个绝色少妇,对着手下兵卒惊恐的喊道。

但可惜,那群兵卒亦是胆寒,一个个期期艾艾不敢前进,更有的甚至退后一步,两腿发软,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忽然,狂风大做,卷起一根根枯草!

安逸眯着眼看去,头一次仔细打量起了那个哭泣妇人。

只见她肌肤白嫩,体态婀娜,面比花娇,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的年龄,一滴滴泪珠弹粉,从她的面庞滑落,留下两条凄婉的湿痕,让人忍不住的心生怜惜。

她一直放声痛哭,对于四周的变化毫不在意。

任凭狂风大作,卷起漫天尘埃,她依然怀抱一叠棉衣,跪坐在冰冷的风中,那身影单薄,衣衫烈烈,被风吹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更显娇柔。

恨声垂泪,怨气冲天,乌云翻涌。

安逸看到,她眼中回忆,有幸福,有凄婉,有哀绝,有怨恨,更有生死相随的——决然!

蓦地!她低下头,声音停顿,看着怀中的棉衣,嘴角向上一弯,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风声渐息。

四周的兵卒对视一眼,拿起手中武器,再次悄悄靠近那柔弱的身影。

“小心!”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那妇人恍若不闻,一直低着头,看着怀中崭新的衣物,泪珠暗垂,满眼朦胧。

一杆长枪,缓缓举起,正对着她的后心。

兵卒手握着长枪,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双手用力,狠狠地向那妇人刺去。

“呜——”狂风呼啸,哭声再起!

那兵卒浑身一颤,骇的双手无力,顿觉一松,那长枪直直的掉落地面。

咔嚓,碎石飞溅,正好打到兵卒的眼上,他“啊”的一声痛呼,捂着眼踉跄后退。

妇人依然低头抽泣。泣声愈大。震鬼惊神!

一股莫名的力量。不知不觉围绕在妇人的四周,将她的哭声,越传越远。

上抵苍穹,下达九幽……

三十三天之上,一名神人睁眼,望着下界,将目光定在妇人之上。

须臾,神人起立。身影瞬息消失。

……

凌霄殿内,玉帝面色一动,双眼有玄光闪过。

太白金星立在一旁,躬身问道:“陛下……”

话未说完,一只手,停在他的面前,将话声阻止。

玉帝望着下界,面无表情:“无需去管,‘她’已经去了……”

太白金星神情一凛,偷眼打量玉帝。眼中复杂,再无言语。

……

北俱卢洲。俱是苦寒之地,一片白雪山中,荒凉寂寂,耸立着一座苍茫大殿。

似从远古而来,历经百万载,依然存在,透着一股威压苍穹的气势。

大殿中,空无一物,只有两个老人。

他们白发苍苍,身若枯木,了无声息。但一双泛着幽光的眼睛,玄奥暗藏,摄人心魄。

忽然,其中一人道:“二哥,我们是否该……”一开口,那声音前所未有的苍老。

另一人缓缓摇头,抬起手,颤颤巍巍,指向虚空:“‘她’已去,你我不必多此一举……”声音渐弱,似乎老而无力。

良久,他声音再起,带着一丝叹息:“叫‘他’来吧……”

声音再寂,一点幽光,从老人指尖升起,穿破虚空。

一座不知名的山中,一只猕猴,猛然抬头。

……

九幽地府,同时抬起头的,还有一只异兽。

它具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于一身。整体看去,似龙非龙、似虎非虎、似狮非狮,貌似麒麟龙又是、状如忠犬更豺狼,一只独角,通天彻地似有灵;两条立耳,察前知后有神通。

在它的旁边,盘坐一尊菩萨,身放无上光明。

口中诵念,经文缭绕,梵声阵阵:“……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尔时十方无量世界,不可说,不可说……”

那异兽刚一动,梵声顿止,菩萨微微低头,蓦然问道:“世间又有何事?”

异兽道:“大劫将至,风云变幻,应劫之人皆欲入世。”

菩萨眉心一皱,似有无限慈悲,悄然叹道:“为何如此早?”

异兽摇首道:“不知为何,天地嘈杂,菩萨自算。”

菩萨闭目良久,声音低沉:“如何能算,有人搅乱天机啊……”

……

南瞻部洲,一座寺院,梵声阵阵下,一个和尚猛然睁眼。

他年不过十五六,面如满月,笑若桃花,样貌俊美,肌肤白皙,分明男生女相。

可就在这一睁眼的刹那,在他眼中,仿佛有红尘滚滚,有爱恨情仇,完全不像是一个少年和尚。

忽然,他把手伸入怀中,从里面,缓缓抽出一柄戒刀。

刀光闪闪,暗藏锋利。

小和尚拿在手中,面上露出一抹慈悲的笑意。

带着这抹笑意,小和尚推门出去。

外面正有一个僧人路过,小和尚微笑上前,似要攀谈,但手中戒刀,却于不知不觉中刺入僧人的胸膛。

从始至终,小和尚笑意不减。

那难以抑制的慈悲下,似乎杀人是一种功德。

一个时辰后,寺院中再无任何声音。

地面上,伏尸一片,鲜血潺潺,墙角、门前,尽皆满目疮痍,哀飒肃杀。

可就是在那肃杀之下,却不知为何,又隐隐透着一股佛门独有的宁静祥和,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在一起,不仅没有给人十分怪异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一切本该就是这样。

一条血迹,点点滴滴,通向远方,小和尚的身影,再无觅处。

ps:谢曲兄……下一章稍后……

第二百八十八章安逸版孟姜女哭长城

“轰隆隆!”响声雷动,惊天震地!

天上风云变幻,地面上,一声声的呜咽,飘摇传遍百里,一股股莫名的力量蕴藏其中,震动了那万里长城。

在安逸惊疑的目光下,大地震颤,刚建好不知几月的长城,以哭泣妇人为始点,轰隆隆,向着两旁倒塌。

乱石翻飞,尘埃漫天,可妇人身边,却十分宁静。

仿佛有一种力量在保护着她,所有的所有,都进不到她身周三尺以内,但她身边的兵卒、妇人、劳力,却不包括在内。

惨呼声,在此时响起。

所有人都争先恐后连滚带爬的向远处奔去,但却依然有那跑得慢的,躲避不及,葬身在滚落的巨石之下。

而这一切,似乎都与妇人再无关系。

她就像遗世的佳人,孤零零跪在长城之前,螓首低垂,咽声抽泣,恍惚与一切都隔离。

安逸看到这里若还不知那女人是谁上一世就算白活了。如此的时间,如此的地点,如此的场景,恐怕除了“孟姜女哭长城”这段妇孺皆知的传说也再没别的了。

但这孟姜女究竟什么身份?如何声音中竟有这种威力?是感天动地?还是孟姜女她本身中自有的力量?

安逸心中疑惑,仔细的观察。发现这声音中蕴含的力量冥冥寂寂,仿佛与法则相似,但却又有着一丝丝的不同。

他好奇心大起,一动不动的隐在空中观察,心中也开始思索起了孟姜女的来历。

按照地球上的传说。这孟姜女是江苏松江府孟家庄人士。

在孟家庄中。有一老汉善种葫芦。于某一年。孟老汉所种的葫芦竟有一棵伸到了邻居姜家的院子里。孟、姜两家非常交好。于是便相约秋后结了葫芦,就一家一半。

到了秋天,葫芦腾上果然结了一个大葫芦,孟、姜两家非常高兴,把葫芦摘下来准备分享。

就在这时,忽听葫芦里传出一阵阵小孩的哭声,两家人非常奇怪,便用刀把葫芦切开。一看,有个小女孩端坐在葫芦中,粉妆玉砌,十分可爱,姜家人就抢着打算收养。

可孟老汉无儿无女,自然据理力争,死不放手,之后两家争执起来,吵的不可开交。到后来,只好请村里的长者来断。

长者分明是个搅屎棍。心说帮谁也不好,帮了这家得罪那家。不如我就做个和稀泥的,干脆把小女娃让两家合养。

可能是孟老汉送了礼,长者爷爷十分公道的以“孟老汉无儿无女”的理由让小女娃住在孟家,但也得带上姜姓,所以就取名为了孟姜女。

日子一天天过去,孟姜女一天天长大,终于在某一个发情的春天……发春的晴天?咳咳……总之是在一个晴空朗朗的春天,孟姜女终于长大成人,时常唱歌跳舞,纳衣织布,偶尔也做一些古代小娘子都爱做的事——拿着团扇在后花园扑蝶!

扑啊扑,扑啊扑,终于,天赐良缘,扇子一下掉在水中。孟姜女很是开心,兴冲冲在捞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边有动静,猛回头一看,一个玉树临风的大帅哥站在树下,说:“金莲啊~我是西门大官人!”孟姜女“哎呦”一声,千娇百媚道:“官人你可算来了,奴奴等的衣服都开了~”

咳咳……尼玛好像画风不对!

安逸赶紧止住了乱跳的思维,深吸一口气,继续回想:

那个年轻人名叫范喜良,又说是范杞梁,本姑苏人氏,自幼读书,满腹文章。因为秦始皇修筑长城,到处抓壮丁,三丁抽一,五丁抽二,黎民百姓怨声载道。范大帅哥心说老子读书人怎么能干那个,就急忙乔装改扮逃了出来。因饥渴难耐,才到园中歇息,不想却惊动了孟姜女。

而孟姜女呢,正是春心萌动的年纪,见范大帅哥知书秉礼,忠厚老实,尤其是长得帅,便直接芳心暗许。

孟老汉对范大帅哥也很同情,便留他住了下来,然后孟姜女与范大帅哥两情相悦,**,在某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咳咳!私通没私通安逸不知道,反正小两口没过几天就直接结婚了。

那孟家庄有一无赖,平时喜欢拈花惹草,无所事事,喜欢孟姜女的美貌,多次上门求亲,孟老汉坚辞不允,他便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后来听说了范喜良之事,便偷偷地到官府去告了密,带着官兵来抓人。

在之后自然是范大帅哥被抓了壮丁,虽然他一点也不壮,但依然被带着去做盖长城这个伟大革命事业去了。

转眼秋去冬来,姜女想丈夫修长城,天寒地冻,无衣御寒,便日夜赶着缝制棉衣,屁颠屁颠给范大帅哥送了去。

没成想,范大帅哥身体忒虚,没日没夜的那啥之下,直接劳累致死,被人直接埋在长城里筑墙了。

孟姜女越想越悲,心说自己千里寻夫送寒衣,尽历千难万险,到头来连丈夫的尸骨都找不到,这特么不是埋汰人么……咳咳,想的什么先不管,反正她哭了,而且是昼夜痛哭,不饮不食,如啼血杜鹃,望月子规。

这一哭感天动地,白云为之停步,百鸟为之噤声。

直哭了是多长时间来着?反正伴随轰隆隆一阵山响后,飞沙走石,长城直接崩倒了八百里。

按说这也正常,毕竟人肉不可能比山石结实,只不过八百里就有点扯了。

这事直接惊动了秦始皇,秦始皇大怒,下令把孟姜女抓去。可等孟姜女被抓,秦始皇一见,嘿!这娘们长得够带劲,直接处死可惜了,不如收入后宫好好玩玩。

孟姜女也不是善茬,当场答应,说:“要跟你滚床单也不是不可以,但就一样,你得应我三件事。这第一件,是要造长桥一座,十里长,十里阔;第二件,要十里方山给范大帅哥造坟墩;第三件,则要秦始皇披麻戴孝到范大帅哥坟前亲自祭奠。”

秦始皇当时精虫上脑脑袋抽筋,反正稀里糊涂答应了,长桥坟墩已全都造好后,直接身穿麻衣,排驾起行,过长城上长桥,过了长桥又到坟前祭奠。

祭毕,秦始皇便要孟姜女给他暖被窝,孟姜女却出尔反尔,说:“滚你个老王八蛋,哪有娘给儿子暖被窝的。你今天披麻戴孝,也算是我跟范大帅哥的儿子了,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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