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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林平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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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转,便是一阵激奋,可是激奋过后,还是得面对现实,救人,怎么救?
第三章 小店,破墙,酒碗
前世的林天雨,在谋略方面,并不是什么聪明才智之士,这方面他只是个普通人,虽然有些小聪明,至少不是诸葛亮,实在想不出什么好主意,现在的他比之前世此时的林平之,xing格上最大的优势便是坚忍,但只靠这些,是万万不够的。对了,作为穿越者,更大的优势便是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像他刚才忽然想要逃走,这便是因为他知道的更多。
这个优势要怎么发挥呢?至少得尽快让父母知道些事情才好。其实就算他们现在都知道了,对情势能有多少助益也想不清楚,但无论如何,让他们早点知道,也许有点好处吧。
略一思索,已有了计较。一摆手,中止了打猎,将四个手下聚来,四人有些不明所以,从早上到现在,这个少镖头不对劲的地方可有些多了。
“你们说,我林平之一向待你们如何?”林平之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让这四人都呆了一呆,随后他们便没口子的称赞少镖头仁义。其实之前的林平之,仁义什么的倒也说不上,但他纨裤子弟,向来不知钱从何来,出手甚是豪阔,虽有些年少任xing,有时不太好侍候,但多数时候还是很好说话的,以至于大家待他,比对总镖头还亲近三分。
林平之接着说“好的,我有些私事,要自己一人离开,你们好好打猎,时间过个差不多,若不见我来,你们自回镖局就是。”
这是为什么?四人都有些疑惑。其实很简单,他只是想要离开回去jing告父母罢了,而且他仍面临先前那个问题,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打算说是自己无意间探听来的,可那就必须要与这些人分手,若不然他们回去一说,少镖头一直和我们在一起,还探听什么。
“你们知道吗,咱们城外官道边的那家老蔡酒店换了主了,现在店里卖酒的是祖孙俩,那孙女儿可是个千娇百媚的妞儿。”林平之一句谎话说出,可随之却记起,这好像不是谎话。
不用再多说什么,都是男人,哪个还能听不明白,更且想到,他从早上至今都魂不守舍,原来是相思病,而今天的打猎,也不过是掩饰罢了,他是想要借打猎为名,去会唔那女孩。
“我要去了,千万别告诉我爹啊。”林平之装模作样的把这句话反复叮嘱了十余遍,四人虽然个个都觉得瞒着林震南有些不妥,但毕竟不是什么大事,纵然给林震南知道了,他儿子去追求一个女孩儿,又能怎样,随即便个个应诺。
策马离开四人,并未立即回家,因为他早上一出门到现在,时间并不太长,如果这么短时间内,就听来了如此大事,就不像真的了,要说谎,可得说圆一点。
世事有时很滑稽,你觉得紧张的一秒都不能耽误,可真到作什么时,却偏偏又有的是时间。
毕竟是既有林平之前世记忆,又有在未来曾经看过原著的记忆的人,随之想到另一件事,另两个人。刚才他随口说话,本是想要说谎,什么祖孙俩开的酒店,可说出的却全是来自于记忆中的事实,并不是编造的,官道边原是有家老蔡酒店,是被伪装成祖孙俩的两人买下。
那是岳不群的二弟子劳德诺和女儿岳灵珊,化名萨老头和宛儿,在路边买了一间酒肆经营以掩人耳目,好像记得他们之前的几天都还偷偷潜到福威镖局中来睽视过自己,就这一世来说,那是在他穿越之前,本质上说,他们偷睽的那个林平之,和现在这一个,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当然他们俩个是不会知道这一点的。
既已想到此事,于是朝着那店的方向一路驰去,这却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看看那个女孩,他甚至不知这样去见他们是不是合适,有什么用。只是不由自主的便跑去了,也许是因为岳灵珊是上一世的林平之的妻子,也是地牢中的后半生里一直刻骨铭心,深深为之愧疚的女人。
当然他并不真是林平之,也不可能对这女孩有真正的愧疚之心,但这种愧疚在他得来的记忆中占的份量太重,以至于影响到了他现在的心情与思路,虽然这段姻缘他绝不想在今生再续,可总想看上一看,记得这时的岳灵珊是易容改扮作一个丑女,可还是想再见识一下是什么样的。
此时他心思极乱,魂不守舍,一匹马直冲到小店门口,才反应过来,急勒马时,却稍微迟了一点,普通的墙壁哪里能挡的住这匹马,喀喇喇一声响,顿时撞塌了酒店朝向大路的那面墙,去势犹还未止,马蹄到处,打翻了三条长凳,一张方桌,外加两个饭碗,四只木盘,八双筷子。。。。。。一时间噼里啪啦,杯盘碗盏的碎片溅的到处都是,长凳也踏烂了一条。
林平之翻身下马时,却又急了一些,他骑马奔驰中的冲劲尚在,再加他自己心思又乱,全没想到停步,脚一落地,便有些站立不稳,直摔出去,若是这样摔到了,虽无大碍,撞破点皮肉却是在所难免。劳德诺无可如何,只好伸手一扶,悄用内劲将他扶稳,暗料林平之武功低微,也不能发觉自己已用上了武功。
“不知这位客官为何如此急燥,小店本小利薄,经不得损失,客官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公子,还望可以稍有补偿。”劳德诺开口问道,其实之前几天,他与岳灵珊正如林平之所记忆的那样,早已多次偷睽过福威镖局,以及这位少镖头练剑,哪里还会不认得他,但当着林平之的面,自然只能装模作样的罗嗦几句,而且他心中是真的在想,你为何如此急燥?
林平之一站定了脚步,立时发现,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作什么。他所以会这般冲来,全是因为穿越者的思路,和前世的记忆,可到了之后如何,事先却并没有打算,再加上还不小心弄出点小事来出来,真是让他手足无措了。
但劳德诺却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自己姓萨,以及出身来历之类的谎话,这般作做,却不由的让林平之又觉不耐烦,又觉很奇妙,尽管二十一世纪的那个前世,他在不少小说上都看过这种乔装改扮之类的事,可真当身临其境,真看到其人时,才发现那气氛并不是那么简单。
身后,路边,一只半破半新的酒招子,还在随着他刚才奔马而来的那阵轻风微微摇晃,小酒店的墙上开了个比门还大的口子,砖块硬泥碎碗破木之类的东西还在地上打着滚,这土气的小店自不如福威镖局那般堂皇,但看起来却更显古风。
古风之中,一个白发老翁,一个麻脸女孩还在面前,林平之认真打量着这假作卖酒的女孩,只见她身形秀丽挺拔,甚是漂亮,就是长着一张黑乎乎的麻脸,极为丑陋。
他当然知道她本来的面容,那也是个美人儿,更要命的是,这女孩曾经是他的妻子。不,似乎不对,不能说曾经,从前一世的角度来说,这女孩作他妻子,还在很久以后的将来。但这事却说不出的怪异,他是得到了外来的记忆,所以知道这些事,而从人类的记忆和心理上,已经记住的事,当然是过去的事,所以在他的感觉上来说,那确实是曾经,这女孩也确实是他曾经的妻子。
可从眼前的事情来看,就算今后的发展还是岳灵珊嫁给了他,那也是很久以后的将来了。曾经,将来,现在,过去,一时间各种概念都头脑中乱转。只觉心中一团乱麻,眼前一片诡异,头脑中乱轰轰的如有千军万马奔腾,忽然间有一件话便脱口而出,说出后把他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你们俩是笑傲江湖中的劳德诺和岳灵珊吧?”这句话冲口而出,说过之后才猛然发觉大是不妙,这种话哪是乱说的。可是要知道,一个人一生中都生活在某种环境中,他的心理早都已经成定式了,而一个人一旦穿越,作为穿越者的惯xing思路本来就是很难克服的。
林平之,或者说林天雨,他所面临的情况更加艰难,初一穿越,很快便发现灾难临头,jing神随之就一直高度紧张,他能控制的住自身,说话一直得体,没有与人大谈什么电脑,汽车,武侠小说什么的,已经极为难得了,这时一不小心说错句话,却也难免。
但这句话说出之后,那两人却更是惊的快要呆掉了,笑傲江湖是啥玩意,他们自然完全不知,什么叫“笑傲江湖中的”,听来也是莫名所以,但无论如何,两个人的名字是完全没说错的,而江湖帮会之中,也常有外人难以听明白的暗语切口,所以这个“笑傲江湖中的”也可能是某种他们不知道的说法罢了。
让林平之一口便说破他们的身份,这个可万万意料不到,呆了几秒,劳德诺才悻悻的笑道“不知林少侠是如何看出我二人身份的,我们自得恩师差遣,并未为他人所知,我二人易容之术虽是十分低劣,可也还将就着能遮掩的过去,却不知?”
说这句话前,劳德诺已经反复转了无数个念头,只是既已被人看破,此时又无他人在场,硬是抵赖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直接承认的好,这时他和岳灵珊两个人心中都是同样的念头,你以前见过我们吗?你原不认识我们,就算我们都是本来面目,你却怎能认得出。
莫非你这个镖局的小少爷,养尊处优的小公子,还有多少别人所不知的底细不成?正疑惑间,林平之忽然从怀中摸出几颗钻石,直撒向岳灵珊身前的一张桌上“这是在下的一点小意思,是给岳小姐的礼物,还望岳小姐笑纳。”
话刚说完,便立刻跳上小雪龙,拔转马头,疾驰出去,走的可比来的时候还要快,劳德诺刚刚反应过来,便急追出门想喊回林平之,岳灵珊也随即追出,可林平之理也不理,他们的轻功,又怎能及的上小雪龙的神速。
结果只剩下两人面面相觑,猜疑不定。但看桌上那七八颗钻石时,个个竟都有碗豆大小,个个也都成色极佳,极是jing致漂亮,chunri温暖迷人的阳光从房屋四面飘进来,穿过其中,散射出一大片七彩夺目的光芒,真是绝美无比。这份大礼,可实在是非同小可,若拿来买这种路边小店,少说也足够买个一千多家的了。
他是怎么知道我们身份的?他林家是得了什么高人协助了吗?这份大礼又是什么意思?这两人此时已经大约知道青城派要来袭的事了,不由想到,林平之送这份礼,这是在雇佣他俩为福威镖局保镖?可这也说不过去啊,要真这样,怎么都不多说半句话便走了,你什么话也没有,什么也不商量,丢了礼就走,我们又能怎样,何况他们本也没打算在此轻易出手。
所有的想法都错了,林平之不过因为一时说错了话,心中羞愧惊慌,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才急忙想要溜走,至于这份重礼,不过因为他面对的是岳灵珊,是他前世记忆中对之有愧的女孩,哪里有别的意思。
第四章 无形剑意
在城里略转了一回,时候差不多了,策马奔回福威镖局,还未及到达,眼前已见到门口那两根大旗,旗上绣着的雄狮与蝙蝠皆在空中猎猎飘扬,心中不禁微微有些暖意,真是心随境转,他人既已将镖局视为亲人,这儿便已开始有些家的感觉,尽管这个家转眼间就要完了。
温暖刚上心头,心中便觉有一丝惊惧,仿佛有人用一把刀在他的小腹刺了一刀,切开了一个伤口,让他所有的幸福快乐,都从这个口子中流了出来一般。
那只不过是两个人而已,青城派的方人智,余人豪,两个家伙正从福威镖局中翻墙而出,林平之回家心切,却冲的太急了些,有些没太专心看路,这一不小心,刚好那两人跳出,落在大路上时,正好落到了他的马前,林平之急勒马时,两人却都已拔剑在手,两把剑斜斜的指向他身前,他的马身材高大,这剑指的,其实是小雪龙的前胸。
林平之这一停马,若是慢了半分,两把剑怕都已刺入小雪龙的身体,这匹马必定已被刺死,两人同时要被小雪龙马蹄踩踏,那也多少要受些伤,但现在这样,却又分不清是林平之先撞人,还是两人先挡路,到底是谁在拦着谁。
是了,无论是从原著的记载,还是林平之的记忆,都知道青城派早就派了这两个弟子来福威镖局刺探情报,他们已经来了几天了,只是自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却不料此时狭路相逢,那又如何是好。一只右手急忙按剑时,心中却知自己万万不是对手,自己连心中各路心法武功都尚未整理清楚,一招都还没练过,怕是比上一世的那个林平之还不如,又怎能出手。
现在人马既已停下,若再拔马调头想跑,对方剑已指来,那是万万来不及的了,一眼撇去,却发现两人脸上都有惊惶焦急之色,心念一动,立时脱口大骂道“哪里窜出来的两个不带眼的狗崽子!你们是甚么东西,也敢拦我福威镖局少主的去路!”
两人心中惊惧,慢慢的向两边分开,但两把剑却仍持在手中,仍是指着林平之一人一马。果然,他们认得我是林平之,但他们却不知道我也认得他们青城弟子,不知道我也知道他们是敌人。他们奉余沧海之命来此探听事情,恐怕余沧海是不许他们自己出手伤人,打草惊蛇的,而余沧海心胸狭隘,xing情狠毒,门下弟子怕也不敢轻易违背他的命令。只要不是非得杀人灭口不可,他们不会伤我。
路已让开,就在双剑之间,看你敢不敢走了,林平之‘嗤’的一声轻笑,左手轻抖马缰,小雪龙会意,随即迈着慢吞吞的小碎步向前走去,前面就是两点闪亮的剑尖夹着的一扇门了。他脸上装出一副傲睨自若的神气,那表情既非瞧不起敌人的轻蔑,又非冷笑敌视,那只是一种傲然淡漠,淡漠中甚至还有三分温和之意。这样子根本只是把这两个人当作无足轻重的贩夫走卒之类,就如常人走路时在避开两只蚂蚁,人又怎会把蚂蚁视作对手。
与伪装的高高在上的假像不同,林平之紧张的心都快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了一般,一只右手藏在他那身华丽的锦袍之下,不轻不重,不松不紧的按着一把jing钢宝剑,这动作已经有了真正剑客的意味,可惜的是他怎么用剑还尚未学会,同时间体内开始功力流转,却又只局限于丹田附近,连内功心法也不敢运的全了,因为他还没完全理清,大敌当前时若是急运内力,怕也要走火入魔的。同时间,一滴冷汗已从额上滑下。
岂料相对于林平之的惊惧,那两人竟然惊慌更甚,一滴滴绿豆大的汗珠已经刷刷直下,两个人的剑尖,都指着小雪龙的双肩,随着林平之一人一马慢慢经过,剑尖所指,慢慢移到小雪龙前胁,接着又指到了林平之的大腿。
忽然间,余人豪极有冲动想要把手中长剑直刺出去,其实林平之并不知道,两人来时,余沧海的嘱咐与他想像的不完全一样,只要有可能被谁发现,他们便要杀人灭口,所以他们刚才拔剑时,是真准备立即将他格杀于剑下的。
而这时两个人都已到了非出手不可的时候了,余人豪一把剑几次想要直刺出去,可就是觉得仿佛有着种莫大的压力,无论如何也出不了手,一把剑勉强又向前递了一寸,林平之锦袍从他剑尖抹过,触剑既开,拉出了大半尺,袍角切下,晃晃悠悠的飘向地面。
既然林平之衣服已被人剑刺,若他真有脾气,本来就应该出手了,或者至少也该拔剑怒斥,但他却恍若未觉,余人豪见这架势,却犹是心中惊疑。
其实不止是衣服,林平之自己知道这一剑已经到肉,在他腿上切开了一道小口子,一滴鲜血已经顺腿流下,幸好他里衣颜色甚深,血又不多,余人豪心不在焉,没有发现。
另一边,方人智当然也一样的想要推剑前刺,可连想了数次,剑没有刺出来,还不由自主的退了半寸。然后两个人便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林平之慢慢离开,脱出他们的剑势。然后林平之便催马前进,却仍不快跑,只是一路小跑回去了镖局。
这一次对峙,前后虽只有几秒,却犹如已拼了千招万招一般,三个人都已是浑身冷汗淋漓,事情过去之后,都是心浮气喘,而且有一件事,三个人都不知道。
余人豪,方人智二人虽然并不清楚林平之是不是已识破了他们,也犹豫着是不是真要杀人灭口,但依他们本来的xing情和思路,那是想也不会想便要出剑将林平之杀死的,他们所以没出手,其实是被林平之的气势慑住了。
林平之手一握剑时,尽管对方连他手里有没有剑都没看清,但那种剑客气势,那种无影无形的剑意,早已潜在的弥漫在二人心中,二人就如豺狼遇虎,潜意识中就本能的觉得对方强大无比,不敢轻易出手。很讽刺的是,这本来是武学高手的气势,可现在的林平之,当真和余人豪交手,一剑也未必能接的下,可气势却已先有了。
事情的顺序完全搞倒了,可现在这个两世记忆,三世为人的林平之身上,因为有着两个前生经验智慧的积累,却天生带着种这世上所有人都无法望其项背的巨大优势,再加上作为本体的林天雨天资本来极高,才会出现这种颠倒造化的奇迹。
两人看着林平之这样跑回去,方人智不由的骂道“格老子,这龟儿莫非是个傻子。”余人豪一听便也想要点头称是,可两个人想了想,又觉得似乎不太像,都不由的有些沮丧。余人豪笑着宽慰道“无妨,师傅今晚便到,到时自有主张。”
林平之冲进家门,正撞见父亲林震南,未等父亲开口,便一副惊慌失措的架势叫道“爹,大事不好,我家大祸临头了!”当然了,现在的他绝不是个会这般慌乱的人,可原来的林平之不是,如果他表现的太镇静,那么等一回说完事后,看起来可信度就低了。
听到这话,自然谁都难免一惊,但林震南也并不如何惊慌,毕竟一个人活的好好的,有财有势,ri子过的正滋润,哪能一句话便让他以为真有什么大难。
“你不是去打猎吗?怎么那么快便回来,你说有什么大祸?”林震南笑问,脸上的神色却还相当欢愉,浑不知有何大事发生。
“我今天借打猎为名,其实是去一间酒肆找一个卖酒的丫头。”林平之这话说的,却又照应了他对那四个男人所说的话,正是在二十一世纪人人都懂的说谎原则,尽可能说真话,尽可能照应别处说的谎话,这样安全度最高。
“那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啊,若我儿真的”林震南还在罗嗦,林平之已经急忙叫道“爹知道武林中有个四川青城派吗?”
“那当然了,何止知道,这还是今天得到的一个大喜迅呢。”林震南笑道,但笑容未泯,便已凝固,他是大镖局的首脑,一生结交上至官府,下至绿林各方人士,为人甚是jing明,这时看儿子惶急的神色,再加这句四川青城派,便知是真有些事情了。
“孩儿今天一到那店里,便见到两个人,头上都缠了白布,一身青袍,光着两条腿儿,脚下赤足,穿着无耳麻鞋。嘴里一口一个格老子,龟儿子什么的。”林平之道,他上一世的记忆中,确实在那酒店里见到两个青城派弟子,只是时间稍有差距而已,这却也不是假的。
“不错,是四川人,难道真的是余观主的手下,我刚得消息,青城派松风观余观主,已收了咱们送去的礼物,还派了四个弟子来回礼,难不成已经到了,对了,你说的这两人,他们自报家门了吗?”
“若不是他们自己说的,孩儿哪里知道,不过可不是他们对我报了家门,是他们俩闲谈的时候自己说的。”林平之说到这里,深吸了口气,他要开始说大段的谎话,可前世的林天雨,却不是个说谎的人,这件事对他也够难的,但这段话编的好不好,却直接关系到下一步的事情。
第五章 选错了修行方法?
“那两人一个说‘那林家辟邪剑法有甚好处,师傅干嘛要我们苦练了这几个月,终不成我们青城派的剑法武功,还对付不了那小小的福威镖局,要这般大动干戈。’”林平之说这话时,悄悄的注意林震南的神情,果然看到他脸色大变,手足无措,这句话中含的信息量可也是很大的,同时还提醒他,对方也会使辟邪剑法,叫他早作准备。
林平之又接着说“另一个答道‘区区福威镖局,也没听说什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艺业,自然算不得什么,可林家先祖林远图,那可是武林中的神话,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举世无人可敌,那可当真是天下第一。’
那一个又问‘林家的辟邪剑法这么厉害,现今这福威镖局怎地这般不济。’
这一个又答道‘想来是林家人练的不得其法,可师傅相信林家自有本辟邪剑法的剑谱,若是师傅得了,自能练的天下无敌。师傅已布下天罗地网,申师兄,吉师兄带队攻打福威镖局湖南分局,皮师哥他们打南昌分局。。。。。。师傅亲帅众师兄弟们来攻这总局,这计划如此周详,自是要将他们这各处镖局几千人全都斩尽杀绝,各处搜个干净,地皮都要一块块撬开来找,这本辟邪剑谱怕还能逃的出师傅的手心。’”
林平之这数句之间,林震南已经是惊的一身冷汗,林平之随之又将青城派所有具体的打算借着这杜撰的故事中的两人一一说清,他所说的本是依据上一世已发生的事实,也是这一世将发生的事,自然真实无比,绝对可信。何况这么大的事,实在也不像是林平之随口杜撰的出来的。且这父亲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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