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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林平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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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要我跟少林方丈,叫什么方证的老和尚单挑,我当然不是对手,但我若带着我这千余兄弟去少林,我保证能把少林所有高手,连同少林棍僧的那什么大阵杀的干干净净,屠到一人不留,哪怕叫他什么南北少林所有人全都聚在一起都一样整个少林的全部力量,是敌不过我这一个正阳门守卫的天下武林,莫不如此,真正的力量,不是什么武林中的英雄好汉们”

“原来你们?”林平之这才注意到,眼前所有人,不止是马远行,而是所有战士,没一个是只有力气的人,每一个小兵,个个都不知有多少内家功夫,不由的叹道:“是这样艾倒是我看走眼了,至于我为什么。。。。。。”

这个话还真有些不好说,说实话吗,哪里有独自一人无人守护,又是在公共旅店这种全无隐密的地方修行内功的道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无妨,不想说就不说,我若硬要问的话,你再想方设法编些谎来骗我,那也没什么有趣的,反正我相信不会是你在作坏事,这就够了倒是现在,你有什么打算”马远行道

“我不能让那伙强人存在于世上,那家店所有人被害死,那是我的过错,我不能不负责反正我的马一时也走不了,有些事我还是要负责的”

“你是要把他们杀了?”马远行问道:“你在这儿杀死他们,是抵抗强盗,但你若去他们那儿杀他们,那么你就是强盗加杀人犯了,你得知道,在他们自己的村子里,他们可都是守法良民”

“你是说,我会成杀人犯?”

“你放心,我可不会告发你,问题是你自己,我若没看错,你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你下不了这种手的,对不对?”

这问题有些沉重了,林平之也不想回答,只是一勒马,便要离开,这却只是他在北京城中临时买的,在这个地方,只要有钱,不愁没上等的良马买,只是这样的马,在现在的林平之骑来,却实在觉得垃圾透了,万事都是比较而言的,这匹马从各方面说都已是匹宝马了,但他已经骑惯了远远超过绝世的小雪龙,现在这马,相比之下速度慢就不用提了,更难过的是,什么样的马能与他心领神会,不用指示也明白他的意思啊

马远行又赶紧指着城墙根喊道:“等等,等等,你的东西还在这儿呢,不要了?”

翱什么东西?顺着对方的指示才看到,昨天扔在那儿的那套世间最奢华的马具,还都在那儿,什么也没少

“那不是我的,我不认识那些东西”林平之说着便大笑离开,纵马远去,马远行望着他的背影,又叹了一次气道:“你真是给我们出难题啊”

七十三章 谁才是羊

咸安村,这是一个看上去非常平和的地方,宁静安详,似乎正如《桃花源记》中描述的那样,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到处一片桃红柳绿,时不时听到草木之间传来一阵清脆的鸟叫声,相比之下,这儿似乎比北京城中更像是一个安宁的地方,唯独一点不同,就是这儿并没有那么多的欢笑,人人一副阴郁的表情

当年的林天雨,似乎就从来没有去过乡村,并不知道二十一世纪的乡村是什么样的,古时候的乡村,这些时日来倒是接触过一些,只是没有认真观察过,今天却是第一次真正在村庄之中与人交流,所见识到的,便只不过是一片阴森森的气质,当年还在上小学时,就从课本上看到过的那种纯朴善良,却连一点影都没见到

只是他现在却遇到了点小麻烦,在这儿所有人看上去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老实巴交,见到他问个话都一样的客气,你永远也不可能单凭表面上的东西看出谁会去作强盗,谁又是强盗也许他们真的就是很老实,在掌权的人面前,在强者面前,永远都很老实,很规矩但另一面,也确实可以要有多残暴,就有多残暴

但自己现在是个强者吗?至少在别人眼里,当然不是,自己现在只是一个陌生的旅客罢了,他现在衣服换了,马具换了,装饰没了,连马都换了,除了一张脸,一把剑,什么都换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普普通通的了,马虽仍是良驹,不识货的农人,也未必当回事,剑虽是神器,便是叫真正的剑客,都难看的出来

大白天的,一个普通的旅客当然没人抢,虽然有人作强盗,但总也不可能见人就抢的,那也好办,让他们看到钱就可以了,在北京城中,就是比他们强大千百倍的武林门派,也不敢公开放肆,但在这村中,可没见到一兵一卒,一名捕快公人

坐到一条普通的田垄上,拎着一个袋子,将若干张百俩银票反复拿出来数来数去,其实他现在并没有将多少钱带在身上,大面额的银票总共也只有这么几张,但这却是当年林天雨就用过的手段他有一个隐约的记忆,那是在长江边的一座大城市的火车站,当时盗匪猖獗,那时为了对付这些家伙,为了引诱强盗来抢劫他,他便将一个皮包中塞满了草纸,只有表面上有几张百元大钞,可翻起来的响动听上去却是满包的钱

当时自己是个什么人,作什么的,为了什么目的要作这种事,当时身旁是不是有人在帮忙,那一天的事结果怎样,所有这些,现在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自己很成功,都没翻几下,就有人上钩了,这次呢这回的袋子没有上回的那么理想,只是一个普通布袋,里面装的东西也不理想,只是些泥巴块而已

靠着拥有一身的功力,勉强将搓动烂泥的声音制造的像是银票的声音一样,声音虽然差了一点,但东西可比当年那次更诱人的太多了,要知百两的银票一张至少等于百元钞票上千张,莫说满袋都是,就算只是表面上这几张,也未必比当年那皮包装满了百元钞票少了,若不然昨夜那些人也不至于冒如此大的风险,屠尽了一个旅店的人了

果然,转眼便看到周围有不少人眼中的神色变了,贪婪凶残立时便爬上了眼角,不知不觉间,原本进村时看到的这些一个个或者手无寸铁,或者只有农具的人,个个身上便都多了凶器,也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

一个个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接近林平之,但他们都已呼吸加重,脚步放慢,动作也开始呈一种明显的威胁性的姿态,这种气氛,作为未来的林天雨,他以前也是很熟悉的,当人想要袭他人时,自然要有这样的举动,这是人类心理的自然结果,没经历过的人也许会认为,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别人身边再突然动手很容易,可现实是,你真有那种打算时,必然会表现在动作上,这种心理障碍是跳不过去的,哪怕是作惯了杀人犯的人中,也极少见有足够的心理素质能不动声色的人

装作根本没看见,就等着这些人出手了,眼见着剑拔弩张,离的最近的人刀都在向外拔了,林平之还是装作根本没看见,凭这些人的武功,便让他们拔刀先砍,也根本不当一回事

众农夫们已经团团围来,刀已拔出,林平之静静的看着,就等着他们劈头砍来了,只要他们一动手,就是死期,但也不知谁喊了一声什么,忽然个个收刀入鞘,转身回头,忽然间便散了,走的和来的一样快是了,马远行说的其实不错,他本是个很善良的人,明明知道别人是来杀他的,但如果别人不出手,他也很难下的了手

“村长,你为什么不叫我们动手?”忽然听到有人在悄悄议论什么,显然正是在说着他的事,那被称作村长的,是一个须发花白的男人,看上去一脸的善良,长相看上去可林平之善良多了

“这人不就是昨日里看中的那头肥羊吗?可昨夜我们的兄弟,没一个活着回来艾只听说死了很多人,连事情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

“昨日里这小子好像和守城的官兵有来往艾要是有朝廷的军兵帮忙,咱们的兄弟再多百倍,事情也没什么奇怪的”

村长想想道:“不对,朝廷官兵,都是有军纪的,哪里会随便作这种事,再说了,人家若是专程来找咱们杀人的,必是真有一身艺业啊”

“那又怕什么,虽然昨夜死了些人,咱村能拿刀的男人还有七八百号,当真一齐上去,管他是什么英雄好汉,还能架的住吗?”

七八百?那么多!这整个村总共才多少人翱听到这儿,才明白过来,这整个村庄全是强盗,恐怕绝没有一家例外的,他们白日里务农,夜里脸一蒙就可以打劫了,好吧,就看这七八百号人怎么来砍自己了,正好要试一试,人多杀起来是什么感觉,无论是在惠嘉客栈时,还是在刚才这些人走过来想砍自己的架势,都显然并没有什么配合,只会一拥而上,举刀乱砍没有战术,没有阵形,没有配合的暴民,就是以万计数,也未必能留的住一个武学高手

但那村长却还是摇了摇头道:“不妥,这小子看似有些呆,其实绝对不好相于,他敢跑来这儿,就不会好对付,要真是他厉害的很,到时候你们谁先上”

这一句却把所有人都问傻了,是艾先上先死,然后其他人必定要畏缩,如果谁出力谁得钱,只要钱财够多,也就足够让人拼命了,可问题是,拼命的人死了,没拼命的得财,死的人留下孤儿寡母的,活着的人就算会周济他们,也肯定不会把钱财分给他们,何况眼前这小子多半也不是真有那么庞大的财富

如果拼命的人,会比不拼命的人吃亏,那么谁去拼命呢,既使面前的对手如他们想像中一样,并不是那么的强,杀出重围逃掉的可能性都是存在的乌合之众,在面临强敌时,永远也缺乏真正的力量

那么就只有用手段了,然后村长开始布置着所有的一切,林平之越听越是心惊,这些人功夫不行,胆量不行,团队精神不行,手段倒是挺毒辣的,不下于武林大门派了,害人的创造力还真不错,幸好他的听力惊人,他能听到别人说话,别人却根本想不到他会听的到

“这位公子,来我们村是因为前夜里的事情吗?”那村长慢慢的走来,很客气的对他说道,而且根本没装镊样,一上来就直入正题

虽然明知道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既然别人客气,他也客气,这也是习惯了,就算别人正在拿刀砍他,如果突然客气一句,他也很难恶语相向好像组成他的这两个人,三个灵魂,都是礼貌客气的人,他几乎天生没法对人太粗暴

很恭敬的拱手道:“老先生,您好,在下正是为此事而来,昨夜里有强人来袭击我,恐怕是为了在下手边有些银俩,他们还杀光了我住的客店中所有住户,很凶残,其中有一个人供称,好像有些强盗是这个村的人,所以在下来到这儿,只是来看看而已,也没什么,我又不是官府,倒是劳老先生费心了”

“公子所言甚是,本村其实有些败类,常年在外杀人越货,作恶多端,昨夜里的事,作恶之人都已拿下,正要处置,公子来了正好,不妨就来一起发落就是”

林平之连一句怀疑的话也不多说,双方很轻松的聊了几句,交谈甚欢,然后那村长便请他去村祠堂,那是间规模很大的建筑,至少对于这个村子是如此,一进门,便听得一声梆子响,一张大网劈头兜下,将林平之整个人装了进去,吊到空中,周围埋伏的众村民大喜道:“太好了,原来只当这小子好生厉害,要准备好几套手段来对付呢,原来第一关都没过去”

说话间,便是一阵乱箭射来,将网中之人射的如同一只刺猬一般,连哼都没能哼的出来,虽然乱箭射去后,可能会把银票戳破一些,但那也没什么,不会很严重的,和现代钞票一样,破了的,依然能够兑换,只要别碎的太严重

射完之后,所有人长喘了一口气,心中一松,然后才发现,他们想要抢劫的那个人,正斜靠在一颗长的稍有点歪的柳树上,满脸嘲讽的微笑可那网中是谁?不是别人,刚才装进网里的,正是他们的村长

现在明明快到正午,大太阳照着,竟没人看清了人是怎么换掉的,真是让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清楚不过也没时间给他们想了,那个他们心目中的肥羊,已经开始动作了,就在他手按剑柄的时候,空气忽然像是凝固了,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了一丝寒意,有些人不由的觉得,他们自己,才真的像是一群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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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按:本章中关于银与现代钞票对比,是按照今天的米价与明朝早中期米价对比而计算的,文中林天雨出生于1998,现在他还还太鞋这种事当然是若干年后的事,如果未来钞票价值有重大变动,只能说,作者不是预言家,这个是估不出来的

还有,最近几章所描述的当时南北方社会状况,军民关系等等,是现代爱国史学家的真实历史考证,可不是作者本人凭空想像的

七十四章 我还是我

这一下事起突然,一时间所有人都愣掉了,正常人类在面临严重意外,尤其是对己方不利的意外时,总难免要有些发呆,而林平之按剑之时,更是人人怔怔的难以反应这个时候,唯一一个还完全清醒的,当然只有林平之了,而他,可是绝不会等着对方清醒过来的

愣了几秒,众强盗们便听得耳边传来一阵阵的扑通乱响,声音既快又连续,便如炒豆一般,这时个个才稍微明白了一点,好像是他们自己的同伙,正在一个个的不停倒在地上,一时卦不太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那么多人为何都一个个砸到地上动也不动了,难不成是癫痫发作,还是突发中风。。。。。。可也没这样的艾那么多人同时发病吗

人还在不停的倒,这时才发现,一条青影闪烁,一个青袍黄衫的青年,正是他们想要抢的那头肥羊,还在如风般卷过,所到之处,人便一个个倒地,本已该血流成河,可林平之手中这把剑,却实在太过锋锐,剑下死的人,连血都不流,所以才会被以为是生病了,他们不是生了铂只是被肥羊杀了而已

这些农夫平日虽然凶残,死人也没少见,但那都只不过是杀别人的时候胆大气壮,当真一遇强敌,哪里还有半分斗志,虽然一片混乱之中难以协调,但周围可能冲上去围攻林平之的人尚有百余,可真正还有勇气持刀砍上的,总共只有不到十人

这样的出手对于林平之来说,实在微不足道,比起杀死根本没有想起出手的人,并无多大差别,举剑击杀这些家伙,也不过是刺些会动的木偶罢了,连拿他们练剑都不够格,转眼间,这些全又倒地毙命这一下,再无人有更多斗志,便是作鸟兽散,每一个人心中,都还有着一个信念,我跑的快些,说不定就逃了,别人跑的慢,便被这死神一般的敌人杀了如果不拼命逃,那我可就吃亏了

谁都不愿意吃亏,虽然原先想着的便宜是占不到了,但亏是不能吃的结果就这么回事,简单的连林平之自己事先都没有想到,先前杀的,实际上等同偷袭,真正开战后,只不过战死了几个人,几百人就崩浪,他们的斗志,甚至还不如曾经那些被他们砍死的“肥羊”,但这些人的凶残,却远远超过那些真正勇悍的英雄

本来如果是正辰斗,他们这样逃了,也确实难追,数百人四散而逃,便是叫什么轻功绝世的超级高手,独自一人也不能全都拦截下来,以林平之现在的能力,自是差之甚远,可惜的是,这儿是带围墙的,而他们原是想着要害人,留下的余地也并不多

四散的人乱跑着,一群数十人正在狂奔,忽然脚下一软,他们踩着的地方看上去是铺了地毯的大道,下面却是一个个陷坑,里面密布削尖的竹签,先落下去的人立即便被穿通心肺咽喉,后来的人却难免竹签穿脚,一个个倒下,本来这并不是致命伤,但要命的是,后面的一群群的人还在继续抢上,从倒下的人身上踏过,哪里管他们是认识不认识,有没有交情,这一脚脚从后心后脑踩过,想活都难先跑的不吃亏吗,有时候却也不一定

一群人跑到祠堂后门,忽然间,便看到一个个扎成的草人上面横着一根根竹杆,每一个前面都绑着把刀,便如一片刀林剑雨,人人收不住脚,个个直扎在上面,有时一个人扎上去后,后面的人一撞,便窜到竹杆上,滑了进去,后面的人再窜上去,一根竹杆能如窜糖葫芦一般,连杀几人

本来,这些都是给林平之准备的,他们自己当然知道,只是仓促之间,多数人记的并不是很清,当然了,照他们原先的打算,落网的自然不是他们,谁也没有打算到这样的事本来,有很多人记得哪儿有机关,哪儿没有,但现在所有这些却成了对方的工具了,每当有人想要从安全之处走过时,总见到林平之出现在他们面前,心惊胆战的家伙们,连闯一下试试的勇气也没有了,就是只有调头逃命,结果人人互相碰撞,个个互相碍事,一片拥挤不堪,林平之随之掩杀过去时,有时众人连将刀挥起来的余地都没有了

没办法还是得逃,一群人直奔另一个侧门,眼前地面上一片平坦,看来是什么陷阱也没有,正自欣喜,忽然间,冲在最前面的三四个人绊到了什么,两旁的大树随之一晃,上面掉下了一罐罐滚油,顿时一片鬼哭狼嚎之声,那听起来却比林平之昨夜在客店之中听到的更为凄惨

林平之看在眼里,越看越是心中惊惧,这么多厉害玩具,这些足够用来谋害一支军队了,竟然都是为了我一个人准备的,真的是太奢侈了这时,大群的人直奔最后的逃路,另一侧的门,这边却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其实已经发挥过效力的机关也不再有用了,周围基本上都安全了,可是在已经死了那么多人的心理打击下,个个都吓怕了

林平之淡淡的一声呼喊:“我看谁敢走”,声音不大,但以他的修行内功,说话自然远比常人传的远,听的清,这时剩下的人,尚有近半数,可是一听这话,所有人再不敢跑,个个俯伏于地,哭泣求饶

这时若要杀死他们,当真比杀猪还容易的多,猪还会嚎叫着逃跑呢,现在这些人,你就是把他们杀掉一半,剩下的一半还是只会傻傻的在那儿求饶,既不会逃,也不会动一根手指来反击,等全杀光了的时候,当然就不会有人逃,有人反击了

但这时的林平之,还怎能下的了手,他的天性,总是很难对完全不反抗的人下手,虽然明知道这些是什么样的人,虽然明知道今天放过他们,日后他们未必不会再害人,但至少这些人还是陌生人,本来没有任何宿怨的陌生人

从那满地死人的客栈大门出门时,他是满腔愤懑,只想着要对的起在那客栈冤死的所有人,但这时,忽然间,便看到了那么多鲜血淋淋的尸体,有些还没死透的人尚在呻吟,数量之大,远远超过他来时的想像,这叫他不禁又起了同情心,虽然自幼上学时就学过《农夫和蛇的故事》,但至少这些蛇还没能力伤害了自己

“昨夜我在那客栈中住的时候,你们中间那些最强浆功夫最好,也是最凶残的人,他们都作过些什么,我可是看着的,你们呢”林平之淡淡的问道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他们都是些专作坏事的强人,我们不是,我们都是好男人,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我们都是老实本份的人,我们从不害人的!我们不一样啊”一个人叫道,众人纷纷附和,人到死处,谁肯认死,当然要分辩了

“你们从不害人,那今天的事怎么说?”

“那只是村长这老剥皮一时财迷心窍,见公子身边多金,所以才见财起意,我们都是被胁迫的,求公子大侠明查啊”

“你们每个人,每家每户都有兵器,这么多害人的陷阱那么快就能布置的起来,难道不是平日里作惯了的吗?”林平之又问道,众人却解释道京师近边陲,盗匪又多,所有这些准备,只是准备必要时自卫一阵嚷嚷之后,众人所说的,大体上都这一类意思,就是除了今天想要谋财害命之外,不承认自己曾经作过任何坏事

其实林平之知道,所有这些,全都不过是假话,凭他们在京城里可以随时盯上有钱的受害者,凭着一个人随口吩咐,全村男人都能一齐出手,凭着害人的手法如此娴熟,所有这一切都说明,他们的全体,都是杀人越货的强盗

但问题是,他知道的再怎么清楚,这也只是个人的推测,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能证明这些推测当然了,倘是按照武侠世界中大侠们所谓“快意恩仇”的作法,我个人已经明确了的事,就是事实了,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作,那没什么要紧

可是我是这样的人吗?在一个受过二十一世纪教育的人的概念中,仅凭自己的想法去杀死和处置他人,那是施暴者的行为慕,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武侠世界中的任何真正最高尚的“大侠”,在他心目中,都只不过是暴徒罢了,事实上,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中,确实每一个人都易被冤枉,武侠中的主角,就经常会被人冤枉的,不是吗

可我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了,为什么不顺着这世界的一切呢?一瞬间,林平之有了这个念头,是的,我已经是林平之了,为何还要紧守着林天雨二十一世纪那一套呢?可犹豫了几秒后,终于还是决断,我就是我,守的住自己的底线,“我”这个词汇才有意义无论如何,我是一个人,一个人类,我不可以堕落成一个暴徒,我不可以堕落成一个大侠

“好吧,要我放过你们,你们得回答我两个问题,如果你们回答的好,放了你们也行”林平之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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