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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林平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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峻极禅院既以禅院为号,本来确实就是嵩山上一座佛寺,然自从左冷禅入主此地,将之建成了嵩山派的核心要地之后,便再也不是了,左冷禅的名中虽带个“禅”字,其实无论是他这个人,还是嵩山派,都是道家,甫一来此,所有佛像之类诸般佛门事物便清理的干干净净。

这儿的建筑布置,便是左冷禅亲自指挥,有时甚至是亲手所为而成,十余年来一直如此,却直到今天,才有第一个发出真正评价的人。

钟镇叹道:“十余年前,掌门便曾亲口说过,正如今天林师弟所说的这些话,可那时我们不但没懂,至今也还有些不信,不想林师弟却也有此见识。”

张敬超笑道:“那又有何奇怪,所谓英雄所见略同,林师弟年纪虽少,却已是天下英雄,所以才正与掌门这般大英雄,大豪杰意气相投,日后我等辈,还得多承林师弟照应啊。”

他又接着夸了林平之几句,说话中却有些谄媚之意。在衡阳时,他是唯一一个基本上知道左冷禅给了林平之多少照顾的人,也猜到最后一招仍是左冷禅在容让。虽然事情扑塑迷离,他不可能想明白,但至少知道两人的关系有多亲密微妙。

再加张敬超原是外人,在此又缺乏根基,眼见着林平之来此,自也和他一样是类似的外人,可身份却如此尊贵特别,所以他心理上已经开始将林平之当成自己潜在的同盟,甚至依恃了,自当不失时机的赶紧奉承。他这么一说话,嵩山派中的那些一般的弟子,自然也要跟着说好话,一时间气氛倒是营造的不错。

可林平之的这几个弟子却实在是有些看不顺眼,虽然他们不是不相信林平之所言,否则也不会那么老实跟来了。但再怎么说,本来是敌人啊,化敌为友也不能那么快吧。其实林平之自己也知道,这些人绝大部分骨子里都是假的,但别人客气,至少嘴里总得说着客气话,脸上也得装出足够美观的笑容。

当然了,五个男人都出于谦虚一言不发,只有一向辛辣的曲非烟直率的笑道:“你吹捧我的房子盖的好,我吹嘘你的眼光好,一个个在这儿互相吹来吹去,也不嫌肉麻。。。。。。”

“住口!”林平之赶紧低声叫道,他虽说是师傅,可对曲非烟来说,其实只是哥哥罢了,还是个有点宠她的哥哥,但现在这话可说的太杀风景了一点,但却又不敢当众大声训斥她,那样实在是有些着相了,可若她再不依不饶的吵了起来,那可不好收场。

好在曲非烟虽然幼稚了一点,终究还是聪明的,一看林平之脸色,立知事情不太对,几个师兄也惊慌的连打眼色,此处是什么地方,也是乱说得话的吗。

曲非烟心中一凛,已知自己是过份了一点,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爬上一抹红晕,便乖乖的退到一旁,再不说话,总算众人仍看在她是小女孩子,又是林平之身边之人的份上,没谁与她计较。

当夜嵩山派中人设下极丰盛酒筵招待林平之等人,此地虽所谓禅院,却并不吃素,相反的是嵩山派经常网罗世间大豪和达官贵人,所能提供的饮食之佳,那却是先前的福威镖局,不足以相比的。

酒筵过后,深夜,只剩下他们几个,再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林平之才有些无奈的对曲非烟道:“我说啊,我的女孩,你以后有事能为我想想好吗,我知道你和爷爷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拘束过,但我恐怕不行,你得知道,我上回已经为你添了一条门规了,实在是不想再添了,如果每天都添一条,明年我就会有几百条门规了。”

曲非烟脸涨的通红,嚅嗫着说不出话来,忽然间她就很坚定的道:“好的,我会的,我会懂事的。”,就在这个时候,这小孩子却似忽然长大了一点点。

可是马上就面临另一个小问题,怎么睡觉,来这的路上一直风餐露宿,那倒也罢了,但在这儿,这个问题不能不考虑。

招待他们的嵩山弟子言道:“峻极禅院之中房间不多,我嵩山派向来只有最尊贵的贵客才可以住在此地,可是掌门已经发话,各位乃是贵客之中的贵客,在这儿想要几间房都可以,可是林师叔真的不和这位小夫人?”

夫人是什么,曲非烟是似懂非懂的,若是林平之也不懂,那便好办了,可林平之现在却要如何,在刘正风那间房里疗伤时,那不是他的决定,现在可是要他决定了。

一三四章 短暂的平静(中)

曲非烟对这个倒没什么在乎;只是很自然的道:“我当然要和哥哥在一起了,以前和爷爷一起闯荡江湖的时候,走到哪儿,都是住在一间屋里的,那又有什么要紧。”

那是你爷爷啊,既是至亲,又是个枯稿的老头儿,再说了,你以前是年纪太小,所以无所谓,何况只有你们两个人,他又怎能放心让个小孩子单独住宿,若你日后再长大些,只怕你爷爷都不会和你住一屋了,我又怎么可以。

正在尴尬和犹豫间,曲非烟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这么大的孩子终究不可能什么都不懂的,便笑道:“我当然知道啦,哥哥是男生,所以不能和我一起住,可哥哥是哥哥啊,也是我的亲人,就像爷爷是我的亲人一样,我们江湖儿女,又有什么可在乎的呢。”

唉,小孩子还是小孩子,她当然也明白男女的不同,也知道男女之间的避忌,可对于男女之事,终究还是不大懂,林平之正色问道:“如果现在的事拖累到你,让你以后嫁不了人,没人肯要你,你会后悔吗?”

“嫁不掉我就一直跟着哥哥啦,那有什么要紧的。”曲非烟很爽快的回答着,林平之心中暗道,你现在说的轻松,等你日后懂得了的时候,会不会怪我呢,虽然照曲洋的意思,其实就是这样的。

好吧,林平之心一横,再不多想,住一起便一起,现下的他危机四伏,这未成年儿童不在身边也不放心。

他一应承,曲非烟便欢呼了起来,林平之心中叫苦着,不知道将来你也会这么高兴吗。

两人跟随那嵩山弟子进了一间客房,这儿的房屋外面看来虽然粗犷,但里面布置的却想不到的精致细腻,摆设甚是高雅,房间之中两床相对,床枕被褥诸物,也甚是贵重。当然林平之见惯了这类的房屋,并不觉得怎样,只是微感有点诧异,照理说峻极禅院中的所在,不该是这样的。

待到一眼瞟见一些木偶,泥娃娃,拨浪鼓之类的小玩具,才忽然悟道,这些是专为曲非烟准备的,既然这样,那这间屋,也是专门布置好了等着给自己用的,并非此地原就是如此,只怕今天下午还不是这样呢。

招待他们的两个嵩山弟子努力摆出一副笑脸道:“不知林师叔是不是打算撤掉一张床呢?需要的话,师侄们马上就办。”

这话的意思可不太好啊,林平之双目微瞪,声音有些清冷了:“少在我面前开玩笑,你师傅那辈的人,都没人敢开我的玩笑。”

这嵩山弟子们有些心中发颤,不自觉的便个个退后一步,惊慌的解释道:“不是我们,是师伯师叔他们的意思,叫我们问问这个的。”

原来如此,在衡阳的那些朋友,个个都这么以为,到了这儿,还是个个都这么想的,真是无语。

看林平之有不快之色,来人不敢多说,只是送上些茶水点心之类,便悄然离开,走时还小心的道:“林师叔和诸位但有吩咐,便只管召呼我等,只是别让我们为难就是了。”

轻轻掩上门,这回又是和曲非烟独处一室了,而且是他主动的,再不像上次那样是别人的决定,看着这可爱的少女,他却也不自觉的便有些异样的感觉,他可是个大男孩,至少这个身体是的,便免不了要有大男孩的冲动。可惜的是这少女尚未长成,连胸部都还是平的,而且也是不能乱动的。

曲非烟却哪里想的到许多,她已经在摇着一个制作精细的小拨浪鼓,发出梆梆的响声,一时笑逐颜开:“跟爷爷在一起时,他可从来没有想起过给我买这些好玩的东西,结果我自己也想不起来,每天光知道练武啊,学琴啊什么的,好无聊。”

“是吗?这些有什么好玩的?”林平之随口答道,别说他是男人,就算也是个小女孩,从二十一世纪来,见惯了现代玩物的他,只怕眼中也看不上这些东西。

只是同时心中却暗想着,整座嵩山,包括周围各座道观,和山下武林豪客的营地,住宅,只怕都没有这些东西,可却有人专门准备了送上山来,这绝不会是一般任何贵客所能得到的待遇,这些只能是左冷禅亲口吩咐,可当时他连正眼都没瞧过曲非烟啊。这个哥哥待自己,才真像哥哥,刘正风曲洋之类,其实根本比不了。

可曲非烟根本也没回答他,这时还在忙着将几个泥娃娃排成队,屋中还准备了些女性化妆用的姻脂,胡粉,黛青,茶油诸物,她便用来将这些泥娃娃一个个画成她熟悉的一些人的样子。

“你看,这个是你。”曲非烟说着已将一个泥娃娃摆到林平之面前,只见那泥人脸上很小心的画了一道从额角到唇边的印痕,正如林平之脸上的伤痕,身上的衣服,也画成林平之这些日来穿着的样子,腰间还挎着他的剑,虽然画的弯弯的绕着泥娃娃的身体,看来稍有点扭曲,却也唯妙唯肖。

“嗯,很像。”林平之随口答道,然后她便将那个“林平之”摆到桌上,把另一个画作她自己的泥娃娃放到“林平之”一起,旁边摆上几个泥人,却也形态各异,林平之只认得其中一个是曲洋,就问道:“这些是什么?”

“这是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姑姑,姑夫,对了,这个是刘爷爷,可画的不太像,唉,他们现在都不在了,除了爷爷一个,现在还不知他在哪儿。”曲非烟说着将“林平之”和“曲非烟”面对面凑在一起,笑道:“可他们会在天上看着非非和大哥哥,你们两个一定要乖乖的在一起,好好的活着啊。”

“噗。”林平之却哑然失笑,真拿这小女孩没办法,只好说道:“你不觉得累了吗?跑了那么远的路,睡觉吧。”

“噢,是的。”曲非烟很乖很乖的答道,林平之这么一说,他是真的觉得有些累,虽然她也有些练的并不精深的武功,和一些并不雄厚的内力,但小孩子终究还是容易困累的。

深夜丑时三刻,正是所有人都睡的最沉的时候,只有林平之一人,却是早已没有真正的熟睡了,并不是任何外在的原因,从辟邪剑法内力不断的侵蚀他的神经开始,几乎无日无夜,都要潜在的与这力量对抗,便是睡梦中,也会不由自主的潜修内功,以防剑诀那强大的魅力将自己拖入深渊。

这种怪异的修行,甚至混淆了现实与梦境,睡着与清醒的界限,他人一睡下,便如之前这些天每一次入睡一样的,眼前开始幻化出一个个无穷绝色的美女,人世间绝无这等曼妙,天上也不知有无此等靓丽,便说她们是仙女,却又觉当真有仙女,自也望尘莫及。

只有幻想之中,才有可能有这样的美丽,现实中是绝对不会存在的,众美女们一个个宽衣解带,搔首弄姿,林平之早已多次经历,知道这是自己修习武学所造出的心魔,但这些一次比一次来的猛烈,这一次却尤为厉害,若抗不住,只怕不是走火入魔,便仍得挥刀自宫了,这危险一直跟随着他,可不是轻易甩的掉的,还早的很呢。

最后学的那两门功夫,早在前两夜,便已经用掉了,现在再没新的功夫可用,要是今夜撑不过去。。。。。。

唉,在衡阳时本来有几个厉害朋友,其中肯定有人会自己没学过的内功,至少大徒弟的内功,想来必与自己学过的那些大为不同,如果那时自己开口了,他必定会教的。可惜那时一直心有旁鹜,也没想过要静下心来找谁学,而且也想不到,内功心法用的那么快。

现下方才发现一件事,一直以来自己心弦都绷的很紧,所以受心魔的影响也没那么大,但今夜稍为放松,却立觉这些可怕了起来。

自身的内力在体内以寻常修习内功所不可能有的神速在体内急剧的转了二十多圈,几乎将学过的所有各种功法路数都行了一遍,以对抗辟邪剑法的强大魅力,但行到最后,便觉难以抵挡。

简直是个笑话,自己历经艰险,杀出重围,竟然会在安定下来之后,反又毁于自身的记忆,要是明天早上嵩山派中人发现自己废了,不知会作何感想啊。

正在艰难时刻,忽见眼前一众美女个个花容失色,连那些绝世的容颜也渐渐黯淡无光,不复有原先那么过份的美丽,美女们身后不远处,却见一张苍白冰冷,呆呆的全无表情的脸,那张脸上的一张嘴微张,两边嘴唇上扬,勾勒出一个笑容,但这笑容却是死死的不会有半点变化,看上去却更诡异。

忽觉心中一紧,不,这不是幻像,是真有什么人在屋外,而且还是一个极厉害的强手。林平之猛的瞪眼,便坐了起来,他在此地虽然放松,可是他的世界本就并不轻松,所以永远不会如正常睡觉那般衣衫褪尽,再说了,有曲非烟在一屋,也不方便太过份。

随手握住自己的剑,便悄悄的推窗飘出,回头随手将支撑窗户的竹杆拿下,将窗户掩好,轻轻跳上房顶。深夜之中的峻极禅院,却有着长明的灯火,模糊的照见不远处的一棵松树最上面,立着一个浑身黑衣的男人,只是脸上却罩上了一副雪白的面具,正和林平之睡梦之中见到的一模一样,一眼看去时,黑衣在夜色下影影绰绰,只有这张惨白面孔极是显眼,恰如一具飘在空中的骷髅。

峻极禅院所在的峻极峰,乃是嵩山山脉第二高山,禅院距山顶很近,那可是在极高之处,高处风大,禅院内有建筑阻挡,还要好些,这人脚下那棵从院中长出来的松树,却是四面悬空的,风大的就算有只猴子挂在那树上,都能吹的走,他只有一只脚踩了松树顶上一点点松针,却稳的就如同平地上摆着的石狮子。

狂风一吹,松树便左右猛烈摇晃,他自也随着不断摇来摇去,一晃便是丈余远近,可人虽随着树左摇右摆,却始终稳稳的立在那儿,人之于脚下松针,全没移动分毫,他的身体更是一直竖的笔直,真也如只石狮子般崴然不动。

林平之手已按剑,可他一看此人动静,便知对方武功之高,像丁勉,费彬之流,怕是根本不堪此人一击的,自己现在就算是完美状态,也万万休想抵挡。

禅院是嵩山派重地,四下里自有不少好手,自己要不要大声呼喊,叫人前来相助?

若此地的朋友都是像福威镖局的镖师们一样亲近,他必定已经喊了出来,可是自己在此到底算什么身份,这人又是作什么的,微一犹豫,还是决定先静观其变再说,如果他扑过来,总不能一瞬间便悄无声息的放倒了自己吧。

一三五章 短暂的平静(下)

“阁下是何人,夜来睽视林某,所为何事?”林平之使传音之术悄声问道,那人并不回答他的话,只是冷冷的道:“你有把好剑啊,非常好的剑,我简直不知道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神奇的剑。”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古怪,有点像林天雨以前听过的某种机器声,不过林平之知道这是内家高手以功力变调,所发出的语音,这样说话的目的,便是为了要掩饰自己原来的声线。使用这种说话法,连方言,性别,年纪等各种特征都可以抹去,说出这样声音的人,本身是男女老幼也分不出来,他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可能。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话,自然是怕被自己认出来,而这还说明了另一个问题,他没有杀心,倘若一上来的目的,就是要干掉自己,还怕死人会泄秘吗。而且这人的双目,是真的盯着自己的剑,贪婪之色毕露。

没错,他是来抢自己的剑的,而且还不打算杀死自己,如果他有杀心,也不会等,早已动手过了,而且他还不想让自己认出来,只一句话间,林平之便已分析出这其中许多问题。

有人想抢自己的剑,这却并不稀奇。在衡阳的时候,已经有这方面担心了,那些不知来历的大敌,也有可能是为此,但想不明白的是这个人的身份,他既来抢剑,自是敌人无疑,但又像不是纯粹的敌人,因为他没有十足的敌意。

真是敌人,只怕自己跳出屋来的时候,他已经出手了,他好像在犹豫着什么,而且并不是顾忌嵩山派中人。

两人对视半晌,对方忽道:“好好留着吧,千万收好了,不要被别人抢走,要是我没拿到手,却便宜了他人,那我可不饶你。唉,如果你不是左冷禅这小子的弟弟。。。。。。”

说着忽然从松树上向外跳出去,可他跳的那个方向,是悬崖峭壁啊,林平之赶到崖边一看,却见他已在不远处的山壁间狂奔,他脚下看踩着的,非止是刀削一般笔直,却还是朝内倾斜的,这人便在其上奔跑,如同平地一般,转眼间越过两座山,随之不见。

他并不属于自己的大敌那一派,因为他身上没有那种特殊气质,要知道出衡阳时围追堵截他的每一个人,都是有的,但这会是谁,虽然从对方的言行中分析出了那么多问题,可还是想不出,道理很简单,穿越以来,压根就没见过几个那么厉害的高手。算了,也不可能想清楚,还是一样的管他娘的吧。

不管是谁,既来抢剑,总不会是什么好意思,可林平之为这人强悍杀气一逼,辟邪剑法内力的(诱,惑)力便立时弱了许多,这两天又可安心渡过了。不知道这家伙要是知道了这一点,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直到回到自己的床上时,仍然不自觉的有些喜意,忍不住笑出声来,对面曲非烟却如梦呓般哼道:“爷爷你小声点,这早晚还不好好睡觉,笑什么啊。”

原来她迷糊之间,却只当自己还是和曲洋在一起的时候呢,不过说的没错,是不该随便打扰她睡觉,林平之便很小心的轻轻躺下,暗自盘算着,明天一早,就赶紧向嵩山派中人请教内功,虽然通用的嵩山内功他早就会了;可嵩山派网罗天下武人,想自己先前从劳德诺手中得到了两门功夫,不就是他拜左冷禅为师之前学的吗。

对了,劳德诺现在到哪儿去了,他好像没回华山,可自己也没见到。他。。。。。。算了,反正全都管他娘。

明天能请教到合适的内功吗,应该没问题,这附近高手多的是,十三太保中,就有好几个是已成名的武林高手加入嵩山派的,左冷禅在山下的各处军事基地里,更是有数万大军,其中怕也不乏内家高手,总有功夫给自己请教吧。

清晨,当阳光慢慢的移到禅院的地砖上时,嵩山派中人已纷纷起床,各作各的事情了,此地制度谨严;作息时间规则之极;除夜间巡哨之人外;绝不许人随便贪睡迟起,只有林平之他们几个原是客人,尚非嵩山派中人,自是无人催促,尚未痊愈的林平之,和年纪尚幼的曲非烟,却都懒洋洋的直睡到日上三竿,还在那躺着。

忽然间查觉房外有五个人,有一瞬,林平之神经过敏的以为是不是又有什么敌人,然后才悟到这几人的气十分熟悉,却不正是他的徒弟。

赶紧起身,招呼曲非烟道:“还睡,懒丫头,你师兄们都来催我们了,赶紧起来。”

曲非烟怔了怔,才睡眼朦胧的答道:“爷。。。。。。啊不,哥哥,你叫我。”

“赶紧起来,懒丫头没人要,小心将来嫁不出去。”林平之笑着催促她。

曲非烟打了个哈欠:“不嘛,你自己还不是一直睡到现在,还好意思说我。”

“那也该起来了,乖,太阳都照屁股了,还睡啊。”林平之柔声叫道。

“哥哥说话好没意思,什么太阳照什么的,一点都不新鲜,我六岁时爷爷就这么说我了。”曲非烟翻了个身,还是不想起来。

“这儿可是嵩山峻极峰呕,天下名山,风景之佳,也是世上少有的,你不想和我一起玩玩吗?”林平之又问道。

“没意思,我跟着爷爷走南闯北,什么景色没见过,九岁时我就上过黄山天都峰,这峻极峰能好看到哪去。”说着她还越说声音越模糊,像是又要睡着了的样子。

“我等下大概要去给你五个师兄传授武功,你要是不去,就在这继续睡吧。”林平之无奈,只好祭出底牌,这下可是正中要害,曲非烟猛的爬起,着急道:“不行不行,你是我师傅,哪能这么耍赖。”

就知道,自己招式神奇,恐怕在他们每一个人眼中,都是早已看的口水直流了,五个徒弟聚在门外,想来也是为了这个吧。

一开门,果然是自己五个徒弟,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林平之便笑道:“怎么,你们都那么急着跟我习武吗,那好,我今天就开始教你们,放心吧,作为师傅,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几个人的神色却都有点尴尬,方千乘道:“我等岂敢催促师傅,当然大家都很想修习师傅的武功,只是师傅什么时候教,教些什么,那是师傅决定,我辈岂敢自专。”

是啊,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这倒是林平之想歪了,所以他又问道:“你们这样跑来是为了何事?没什么原因不至于都这么竖在我门外等着吧。”

“说起来其实谈不上是有什么事,就是我们,我们有点。。。。。。”

有点什么?难不成是还在因为这儿是嵩山派而紧张,还当这儿的人是敌人?不是跟他们解释过几遍的吗,再说了,他们拜师的时候,就是已经相信了的。

一问之下,立时答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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