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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林平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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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衡阳时也都曾见过,只是大家没有互相亲近罢了。”
实在没心情多罗嗦,连礼节性的问候也懒得作,林平之便问道:“你们打算怎么换人?”
很简单的一句话,只是心中却有些惴惴,这其实很难办;因为现在看来,似乎双方都不太愿意退让,也互相都不信任,而且没有人可以作中间保证,像这样是很难达成一致的。
“换人?啊,是的,这个方丈陛下,也就是我师兄方证,正在考虑之中,一时很难给你什么明确的答复,还请见谅。”方生说这话时似乎愣了一愣,可是这让林平之也有些发愣,你今天来是作什么的,难道不是来商讨这件事的吗?怎么先都没作准备。
“你们是在故意拖延吗?这事有什么可拖的,那老头儿老是在我手里关着,我都等急了。”林平之这话说出口才发觉不妥,怎能说自己急了呢,但他真有点急,田伯光已经去少林很久了,而现在的另一个人也让他有些着急,那就是他的人质,如果关着的是像在衡阳时见过的那种官儿,关上几年他都没感觉,他还会嫌给他的待遇太好了,应该放到真正阴暗湿冷的地牢里,每天给几个窝头才对,但关着高拱这个人,让他感觉有点不舒服。
“别急,别急,会有结果的,这个我作不了主啊,我今天担负的任务,只是来这儿和林公子一唔,其他的自有方丈决断,这个我实在是爱莫能助。”方生陪着笑答道,但这态度显然像温吞水似的,好像根本与他无关痛痒。
“那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林平之有些恼火的道,他也真不明白,少林派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们在衡阳时所为,只是想让林公子和公子的家人同门加盟本寺,为本派的外门,日后有少林的照应,对林公子也是大有好处之事,不想公子起了误会,致有今日之事,这却非在下的本意了。”
“想要我加盟?那时我可没见你们跟我有任何交往;没见你们对我有任何好意,你们甚至都没来跟我打个招呼,一上来你们作的是什么事?”林平之有些恼火的道,是啊,话都没说过就直接抓人质了,像是好意吗。
“这?少林派行事一向如此,只是从没见过像林少侠这般,以如此卑污手段,辜负我等好意的人。”方生笑道,话说的听来倒似振振有词,可是要真把事情宣扬出去,少林所擒的,是天下知名的大淫贼,而自己捉的,却是退职的朝廷大官,相较之下,他们一定有太多的手段,把这事形容成自己的邪恶。
不过林平之却想到了另一点事情,真的没人严厉还击过少林派吗,别的不说,左冷禅所说的“衡山灭少林”,绝对不会是假的,那还不够狠吗。
林平之随即据理力争,双方交谈良久,却并没见到什么结果,一个只想赶快解决事情,另一个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说到最后,方生除了劝林平之加入少林治下,也无其他事情了。
结果就是不欢而散,可不高兴的似乎只有林平之,方生的脸上,却依然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也不知是在想什么。这不禁让林平之开始怀疑,左冷禅的判断,高拱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很正确,这个人质到底价值大不大啊?
人也见面了,可还是没有见到任何实际成果,谁知林平之还没回去,夏炫明又带来消息,少林的人要林平之在少林七十八分寺附近的的座小村见面,然后他又跑去跟某些老和尚一通废话,又下一天,才叫他带高拱去见面,可人是带去了,林平之这边还精心准备了许久,可最后的结果人家虽然也来了些人看了看,但真谈到正题时,还是言辞闪烁,不见有什么真正的打算。
虽然只三天,可这般反复折腾,林平之都快没有耐心了,让他有些不想再作这种游戏,若他的人质是那种令他讨厌的狗官,只怕他现在已经干脆杀人撕票,然后准备硬来了,只是最近几天,和高拱谈了几次之后,却越来越投机,而且很奇妙的,这个人的性格气质,颇像林天雨前世里最好的朋友,却觉万万下不了手。
又一天,对方却又请他到嵩山地界,峻极峰脚下见面,虽觉不耐烦,但林平之还是骑上马去了,罢了,这纠缠的时间还不算太长,再谈谈再说吧。
奔驰在半路上,忽然听到路边远处的树林里有人说话,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只听到一句话:“不错,是骑那匹白马的人,赶紧通知本门的师叔师伯们吧。”
说话的地方有些距离,声音又小,就算现在的这个林平之听力极佳,也难听的见,还亏得正好顺风,带了那一句话来。
这话不用说,就是指的自己,赶紧拨转马头,待赶到时,已见到几只信鸽腾空而去,那是再也不能阻止的了。而说话的人,却是四个少林铺助僧。
纵马直冲过去,四人不及逃窜,便个个被擒住,林平之立时喝问他们是在作什么,得到的回答可让他有种十分失败的感觉。
“我们只是跑腿办事的,这附近,这一路上,我们少林寺的人多的是啊,不过我们的任务,只不过就是来监视一个骑着匹。。。。。。”
对方描述着林平之的马,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他本来实在不该犯这种错的。道理并不复杂,他再怎么小心,再怎么注意什么间谍规则,却漏了一件最大,或者说最显眼的问题,他的马。
正常情况下,一个人骑着匹普通的马,这是无迹可寻的,这个时代世上骑马的人太多了,虽然没有二十一世纪满街的汽车那么多,却也非常普遍。但他的马不同,那不是正常情况,世上纯白色的马本就很罕见,记得林天雨前世里知道的一个典故,1986年时,曾经拍摄过一部经典的西游记的电视连续剧,根据情节需要一匹白马,可当时全中国都找不到白马,不得不用其他的马涂上白油漆来冒充。
在现在这个时代,养马业极兴盛,当然不是全天下都没有纯白的马的,可要像小雪龙这般高大雄壮,世上却也难觅,而且更要命的两个问题是,林平之为了点穴和引导功力方便,剃光了马鬃,这样子又很特别,他又不用马具,只骑光马,这些可都是举世绝无仅有的,所有这些特征加在一起,简真傻瓜都认的出是他。
现在是想起来了,那句俗语的全文是什么,“明足以查秋毫之未,而不见车薪。”,自己能注意的到所有的细节,甚至完全不必要的一次次易容,却忘了一直骑着的巨大的马,正如这俗语所说。
是了,**门那四个家伙,第一天与自己商量的时候,他们就想到这问题了,怪不得那时看他们的表情怪怪的,但他们却不说明,而是留着作为和少林派卖好的砝码。但心中随即又转了一个念头,这些不能怪他们,他们其实提醒自己了,虽然有点隐晦,但不是没说,而且他们的所为,完全没有违反和自己的约定。
是了,少林派反复喊自己跑来跑去,便是要借着自己这匹马查到所有的事情,在嵩山的第一次,是要确认自己的身份和小雪龙,当时酒店外一定有人把马的样子都画下来了,之后他们来回调动自己,便是要借着跟踪自己这匹马,查到己方所在的地方,和人质关押在何处,上回要见人质,一定是已经是查到地点了。
好吧,所有这些,都是过去了,那么现在呢。现在不用说,再次调自己离开,便是要动手了。不,赶紧回去,只要慢了一点点,只怕回到洛阳时,已经见不到一个活人了,虽然曲非烟在自己身边,她会没事,可嵩山派那些手下,既然现在跟自己作事,就不能对不起他们,这是林天雨的性格。
一七三章 不流血也一样能杀人(一)
洛阳,新邑酒馆;林平之尽着他那匹马最大的力量速度赶到了这儿;一路上都在想着,最好是自己这一回判断错了,最好还什么事都没发生,最好是少林派的计划还在蕴酿之中,尚未发动,自己还来的及纠正错误。
可希望的虽然好,事情却并不如人意,还没抵达那酒店门前,远远的他便查觉到气息不对了,那儿是嵩山派分舵,但同时却又是家正规经营的饭店,且现在时间近午,每天这个时候,里面是很热闹的,那股气林平之离很远就知道了。
可今天那儿静悄悄的什么动静也没有,只凭这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样的事。
怎么办,先躲起来偷偷调查一下?林平之想着,算了吧,别再顾秋毫之未了;何况现在事情肯定是很紧急了。纵马直冲到酒店门前,大门趟开着,整个酒店的门面仍很漂亮,地上很干净,除了没有来来往往的顾客;和门口招徕客人的侍女,其他的看不出什么问题。
一撇眼间;便看到对面的路边有些人探头探脑的,随即跳过去,随手抓住一个人指着酒店的大门问道:“这间店出了什么问题了?你看到了吗?”
“不,不,不知道,早上还开门呢,后来不知怎的,店里就再也见不到人,客人也都走了,然后就来了些凶神恶煞般的和尚,也不知进去作了些什么,他们好像又走了,我就知道这些,别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看这人的神色,像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想来再多问几个人,也未必能有什么区别。可现在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在里面设下了陷阱埋伏,等着自己钻呢。
不会的,如果真是那样,里面应该起码有十几个大和尚,绝不可能什么也听不见。可是,我又怎知对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厉害高手我完全听不到呢。
“哥哥害怕了吗?”曲非烟笑道,林平之点了点头:“是的,我害怕的很。”
这回答倒让曲非烟吃了一惊;在她的概念里,一个很厉害的男人,通常是绝不愿承认自己会害怕的,她本来有调笑的意思,但林平之的回答却让她很佩服。
“你害怕什么?你害怕的事情,会因为你怕而不发生吗?”曲非烟随口说道,林平之却听的一惊,是啊,有什么好怕,害怕的事情,从来不会因为怕便不发生了。既然没有临阵脱逃,便无需再怕。
小心的拔剑进门,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却发现这回果然怕的又错了,整间店是真的再无一人,空荡荡的就跟死了一般寂静,甚至连整个酒店内所有摆设都没见有多大变化;虽然也有些地方稍有翻检的痕迹,也不过就像林平之现在这样,简单的查看了点什么罢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曲非烟咬着手指头问道,林平之摇了摇头:“刚才门外的人不是说见到和尚们了吗,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在这之前,所有人就全都跑光了,然后少林中人像我们一样的里外找了一遍,就也都走了。”
“可这不对啊,少林派的人是怎么来的,我们现在都知道了,可你那几个老师侄们,怎么会先就跑了呢?”
“你问我吗?我又问谁去啊?”林平之摇了摇头;可既然这儿没事,那便不好死等,赶紧去看看自己的人质吧,那个越来越像是朋友的人质,不知道那儿又会怎样。
还好;转过一道街口;还没等走到地方;便已见到大群的少林弟子;这倒是一个奇观;在这世上虽然僧人很多,但平日里也很少能见到这么大群的如游街一般。
这倒与林平之的估计大为不同,本拟这儿若不是已经人去屋空,只留下几具朋友的死尸,便是正兵刃交击,仅有的几个人正在苦战,可是现在似乎很安静,并无什么发生,倒是少林僧人这般招摇过市,却让他有些诧异,也不知伪装一下吗?
少林众僧们便如一群蝗虫般东转西窜,到处挨家挨户的搜着,不对,这不合逻辑,林平之略略回忆了几天来的经历,自己骑着这匹庞大怪异的马在此处来往,对方应该已经清楚掌握了所有的一切才对。何况退一步说,如果对方现在还没搞清楚事情,还没把握,就不该这么跑来,自己今天半路上听到辅助僧谈话,那是个事先没人能计划的意外。
悄悄的翻过几间房,寻到一个落单的和尚,随手擒住,拎到一条窄巷,然后微笑着逼问道:“告诉我,你们今天是来作什么的?”
“你是什么狗东西?我可是天下至尊的少林派弟子,你敢伤了我,少林必叫你满门灭族,鸡犬不留,还不赶紧放了我。”那和尚立时声色俱厉的喝骂道。
“你既然来此行事,难不成连我是谁都猜不到?”林平之有些哭笑不得的反问道。
“你是林天雨,那个大逆不道,敢于违抗少林的大恶棍林天雨?”那和尚这才有些惊恐的反应过来。
“还行,你还不算太笨。”林平之笑道,一只手轻轻摩莎着和尚的光头,心中暗想着;看这一类和尚的气质;实在不知道他除了衣着外形像和尚,骨子里有半点是佛教的信徒吗?他看似倒比青城派那些家伙还要粗暴。
“就算你是新近蹿出来的林天雨,也不要自以为。。。。。。”那和尚还在那强硬,林平之嗔目按剑道:“不要自以为怎样?”
一下子,这少林和尚便如一条倒空了的麻袋般萎缩了:“其实我们都准备好了,那个什么林天雨,啊,就是你,你在这儿的所有布置,所有底细,方丈的手下都查清了。”
“包括我把人关在什么地方?”林平之问道,这是他现在最关心,也是最奇怪的一个问题。
“当然,要不然我们今天来这儿干嘛?本来是打算一举把人抓回去,还能给这个胆大妄为,啊,不,我不是敢说你。”那和尚随即意识到“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正在他面前,不由的脸都有些青了,林平之淡淡的问道:“没事,继续说。”
“可是今天也不知怎么搞的,相关此事的人都不在,反正就是累了我们。”
“啊?都不在?这话怎讲?”林平之有些诧异。
“不知道啊,本来地方都打探的好好的,好几个人记得了地方,还画了地图,一切都是照计划作好的。”
“那为什么现在还要找呢?”
“不知道,反正什么都乱了,拿着地图的方空师叔祖,不知怎么的去了南少林,探路的辛国梁,易国梓他们几个,不知怎的,一个留在少室山上没来,一个到乡间征收布施去了,还有两个我都搞不清他们作什么了,不知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也能这么乱套。”
这和尚完全不明白,但林平之已经明白了,准确的说,是林天雨明白,因为他在二十一世纪见过类似的事情,官僚体制之下,就是会发生这一类看似荒唐,却很自然的事情,这个世界的少林,就是这样的,庞大可怕,却又腐朽败落。
而且林平之敢肯定,左冷禅的嵩山派是绝不会这样的,至少他门派正式的门徒和军队绝不会这样。
“酒店那边是怎么回事?”林平之又问道,但这人嗔目结舌,却怎么也回答不出了,本来只是个职事不高的和尚,确实不知道太多。
好吧,至少不是布了什么陷阱在等着抓我吧,林平之微松了一口气,随手将这和尚打晕,扔在小巷里,直奔向那间屋,和关着他的人质兼新朋友的地窖,果然,和尚们尚未找到地方,平平静静的什么也没发生。
林平之却有些哭笑不得,好吧,这和林天雨以前看的小说,电影中的桥段完全不一样,在小说里总是己方的朋友正在苦战,正危急时刻主角闪亮登场,可现在的情况危急是危急,自己却还是悠哉游哉的跑来,却似并没发生什么的样子。
一进门,便发现事情毕竟还是有点不对,屋里没人,厨房的灶台,也就是地窖的入口是开着的,有陷阱吗?心中忍不住又想了起来,如果他性子跟曲非烟一样,只怕已经直奔进去了,小姑娘虽机灵,却没他想的那么多,虽然有时候是想的太多了,但却是改不掉的习惯。
略一细思,这地窖本简单,原来没有机关陷阱之类,少林的人今天刚来,万万没工夫改造什么,如果是有高手埋伏在里面,在这种狭窄的地下走廊里,连一个人的身体都展不开,在这种场合能有本事对付自己的人,世上只怕屈指可数。
何况进来之前,外面他检查过,并没发现什么,现在侧耳细听,地窖里也无气息声音,若真是有意设的陷阱,以他耳目之灵,又有谁有那么大的本事骗过他。
想清了这么多,林平之便钻了进去,直下到地窖里面,果然已经空无一人,和那酒店一样空荡荡的,这都是怎么回事,林平之脑子里忍不住思量着事情的前后种种,忽然间,他已听到有地面上有脚步声,向着这间房走来,听步伐中的武功路数,却不正是少林弟子。
“师兄,这间房不是还没搜过吗。”一个和尚的声音从上面响起时,林平之才忽然意识到,这狭小的地窖出入只有一个小洞,要是不小心被堵在里面,岂不正是瓮中捉鳖,而这“鳖”却正是他自己。
一七四章 不流血也一样能杀人(二)
一想到这个,林平之立时便已直奔上去,狭窄的地道并不太适合施展轻功,他的轻功大开大合,也没练过那种专门适合在受抑制的环境中使的难看而实用的功夫,一着急之下绊了一跤,再爬起来又损失了两秒,待得想要出去时,已经听到少林僧人进了屋,搜索进厨房了。
听脚步便知这些人武功并不甚高,可若这般上去,岂不一出头正好被人围攻,而且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成群敌人合击,这对于他的武功风格来说,也相当不利,这样的形势可不太妙啊,一个不小心,便要性命难保。
说到底还是自己实力不足,倘若自己手中的剑还是原来那把,可以斩杀出去,当然了,这是外物,可如果自己学全了林晓雨的那路轻功,便能直接越过他们出去,只怕在这些人眼中,便有如白日见鬼一般,可惜自己却没学会。
既然没有办法可想,那也只好退回地窖,可地窖也没多点大啊,若对方在外面一堵,都不用进来,随便玩什么手段,也够干掉自己的了,危急之时可没时间给他多想,已经有人发现厨房灶台那尚未关闭的入口了,如果他在刚听到脚步声时,能及时上去,反手关上那灶台的入口,对方或者不一定会发现的。
唉,刚才在上面时,光是想着别人是不是有埋伏,却没想周全,没想过下去之后,上面突然来人怎么办,结果突然遇到事情,又没有事先的排练,稍有犹豫,事情就不太妙了。其实他本来已经是个非常冷静,非常勇敢的人了,可人力总是有限,无论武力还是脑力。
不及多想;赶紧退后,同时将本就有些昏暗的灯火一一吹灭,躲入地窖深处;里面立时一片黑暗,世上最黑暗的东西,不是墨,也不是黑夜,是洞,里面没有光线的洞。但这却是他最大的优势之一,不需要光线,他也能看的见,这比真正的瞎子,还要优势的多。
“咦?这儿怎么有个洞啊,这下面是个地道。”当林平之退到地窖里时,已经听到这句话了,那是当然的了,随后却听到上面有人商量着什么,显然他们猜测到他们是找到什么了,但他们也像林平之初来时一样的害怕下面有什么机关陷阱,或者有高手埋伏着之类的。而且他们要抉择,却比林平之更难,一来他们原本并不知道下面的情况,二来又没人有那般的耳目。
但略讨论得几句,已经有人下来了,一个接着一个,在这狭窄的地方,也只能一个一个的下,而且竟还没人带了火石,火把之类照明的东西,可照样有人下来,实在是让人想不明白,在上面决策的是什么样的人,怎么能作的出这么莽撞的决定的。
当先一人刚刚摸索到左右的墙壁一空,发现自己像是到了稍宽点的地方了,随即便觉面前似有一丝微风拂来,就似黑暗之中有什么苍蝇蚊子之类的小虫在扑打着扇膀一般,他却尚未想到这其实是拳掌所带起的压力。
林平之这一出手,使的是华山拳法中的“气贯日月”,而且并没有什么任何招式的变着,或灵活的转折,因为现在这情况,这些实在也用不上。
这招式本来威风凛凛,虎虎生风,使起来气势慑人,风声很大,可现在的林平之熟谙刚柔软硬的变化,动作极是灵活,用什么招也可以与原创者不同,这一出手,力量犹是刚猛,但却悄无声息,常人极难查觉。
他将这招式这么一变化,本来招式动作已变的有些缓慢,原不足以制敌,可这黑暗之中对方目不能视物,却是威力无比,何况这人武功本来不如他远甚,待得中招时,哪里还能反应,但只觉胸前剧痛,一股锐利辛辣的力道直透入肺腑,剧痛之下,那一瞬却背过了气,喊不出来。
待得他终于喘过了这口气,想要叫喊时,林平之一掌已经直捂到他口鼻之上,这手触上时,动作温文尔雅,就似是在温柔抚摸,可随之掌上传来的力道却沉稳刚劲,一下子便将他还没发出的叫喊全都封回了自己的喉咙。
然后便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心中暗想着:“我要死了吗?”,确实,这个念头想完,便真的是已经死了。
一击得手,林平之轻轻的将死尸扶住,小心翼翼的摆到旁边的地板上,动作简直就像是一个温和医生,在照顾病人一般。当他刚放好,第二个人已经到了,再接着又是差不多的一轮出手,又放了一具尸体在旁边。。。。。。
过不多时,身边便堆了一沓尸体,小屋本来狭窄,这些死人往旁边一个个搁着,转眼间周围空间就已越发狭窄,人一多了,不知是不是堆起来的人堵住了什么通风的管道,还是因为人体本身的气味并不好闻,反正室内的味道也开始让人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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