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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邪神-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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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来的狠辣与残忍,在任人宰割的现实里,已变成无端的战栗。
熊震天冷冷地看着被围在中心的杀手堂杀手,山风吹拂起衣襟,昂然挺立。不知何时,张爽与安子奇也来到场中。看着满地的肉块,安子奇感到一阵恶心。
看着那些神色恐惧、静静站立的黑衣杀手,安子奇悄声向张爽问道:“张水使,这些人将如何处置?”
安子奇语声虽小,但却句句听在熊震天耳中。熊震天看一眼这个并不熟悉的安子奇,转头对那些默然站立的杀手堂众人,冷冷地道:“以尔等之所作所为,即便千刀万剐也难以慰藉那些死去的灵魂。今日,本使不予计较你等以往之狠毒,允许你等就地自裁!”
第247章
熊震天说罢,场中无一丝言语声,双方只是相持着。片刻,熊震天左手一举,沉声道:“你等不想自己动手,那便怪不得本使无情了!”
熊震天冷冷的语声,将黑衣杀手惊得无比恐惧。面临生死之际,不知哪位狂喊一声:“无论如何都是死,与烈阳余孽拼了吧!”
一声鼓噪,众人立时蠢蠢欲动。黑衣人已是各个晃动着长刀,眼中渐渐泛起狠戾之色。
“杀!”熊震天左手向下一挥,右手巨斧已随之旋起,高大魁梧的身形恍如青烟,带着一溜寒光,转瞬间便已突入黑衣人群。
狄龙与吴云眼见熊震天突入黑衣人群,那顾得上招呼他人,一个疾步,双双扑入战圈。惨嗥声乍起之际,张爽亦是手持判官笔,杀向黑衣人群。烈阳门四大使者,一齐杀如阵中。
周围的烈阳勇士刚要快步围攻,便听熊震天一声大吼:“把住四周,勿需上前,不得让一个贼子溜走!”
众勇士听罢,急忙刹住身形,各个长刀在手,将四周围得如铁桶一般。狄龙等四人在黑衣人群中各展绝学,往来冲杀。一时之间,场中血光迸现。金属撞击声、惨嗥声,骨骼碎裂声,临死前的凄惨嘶鸣混成一片。
三十几个黑衣人转瞬间便已死去十几人。其余之人分成几队,各自围住四大使者,拼死攻击抵挡。四大使者面对围攻,豪气冲天,再无一丝怜惜之意。出手之下,已是招招见血,式式夺魂!
鲜血飘洒,肢体飞抛,已难分清哪个是烈阳使者,哪个是黑衣杀手,身上俱都染成红色。
安子奇站在圈外,目睹这一幕幕惨景,心神激荡万分。自从习武至今,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杀戮。虽然听闻烈阳阵队狠辣残酷,脑海中已然有了血腥概念。但此时此地,杀戮已超出了想象,所无法形容的。
狄龙等四个烈阳血魔的领头人,其手段之残忍,心性之狠辣,武功之高绝,已非安子奇所能承受。楚天收徒之时的兴奋,心中期盼的武功境界,已被这血腥的杀戮冲击得无影无踪。
看着四个使者狂猛惨烈的杀戮,惊惧之中,不由泛起一丝沮丧。若论功力,虽然相较四大使者仍差了一些,但四大使者之狠辣心性,出手之稳准狠,自己却是万万不及!
仅仅一刻钟左右,那些刚才还在胆怯、犹豫、惶恐、继而怀着一丝希望而拼命搏斗的黑衣杀手,在熊震天势如开山的巨斧闪动之下,仅剩的两个黑衣人,又已在瞬间身首异处,血喷如泉,魂归地府。
血水遍地,肢体散落各处,鲜血已将山道染红。树身、树叶、草茎上均沾满了鲜血,狄龙四人亦是满身鲜血,犹如血人一般。四人缓步走出尸体堆,到了一处干净地方,伸手抖抖衣襟上的血水,相互看一眼,一齐会心地笑了笑。
熊震天眼望苍天,朗声道:“杀手堂又少了几十个贼子,江湖将会清静一些。不知何时能将杀手堂尽数剿灭?这些丧心病狂的杀手,不分良莠、不分老幼、不分男女、不知善恶,为钱而随意荼毒江湖!如不将其尽数斩杀,实是有愧于江湖,有愧于天地!”
吴云道:“三弟说得对!追魂堂现只留下百十个残余,而杀手堂却仍存留大半。如不尽早铲除,不但是江湖的祸害,亦是我烈阳门的心腹大患!”
熊震天一笑,道:“你怎地又将我说成兄弟了,我年岁比你大了几个月,我应该是老二,你是老三!”
吴云笑道:“你我兄弟,何必计较年岁!说得惯了,改口不易,就这样叫着好了!”
熊震天苦笑道:“大哥,你来说说,到底是按年岁而论好呢,还是将错就错、就这般叫着妥当呢?”
狄龙拍拍熊震天肩膀,轻笑道:“三弟,你就不要再计较了。叫习惯了,便难以改口,兄弟之间何必计较年岁!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黄泉路上有兄弟相伴,临了都是走向极乐,又与何时来到世上有何相干!”
熊震天苦笑,道:“你几个贼子,怎地一个口气!即使孪生兄弟亦要分个大小。我大了吴云几月,你等便不承认吗!”说罢,转向张爽问道:“四弟,我等兄弟之中你最正直,还是由你来判定,是否该按年岁而论大小?”
张爽看看几人,笑道:“三哥得不是没有道理,况且兄弟亦认为理应按年岁排行。但常言说得好‘兄弟乃手足,都是血肉相连’,本不易分出大小!如此看来,大哥、二哥所说也极为有理。依兄弟之意,就这样叫吧,反正我最小,也叫得习惯了!”
“啪”地一声,张爽便挨了一巴掌,熊震天喝道:“几年来,我一直将你认作是正直可靠的好兄弟!想不到你也会见风使舵。唉!算了,随你等去叫吧!”
“就是,早早答应,便没心思再计较这个了!是不是,三弟?”吴云笑着,一脸得意之色。吴云平日里少有这番神情,俱都是不苟言笑。
熊震天道:“好了,你愿意当二哥便由你吧!好像是得了不少便宜。平日里也未见你有多少笑容。今日得了便宜,便喜笑颜开!真是一副小人嘴脸!”
吴云笑得更加厉害:“二哥我本就是这般心性,得便宜卖乖!可惜的是,这世上的便宜不多,二哥我找了这多年,也未找到几个。老天有眼,偏偏在三弟身上寻到了,不然我等怎会成兄弟呢!”
“去!到那厢凉快去!”熊震天假装怒道。惹得几人大笑不止,连安子奇都被几人亲密无间的亲情所打动,也跟着笑起来。
几人笑毕,狄龙道:“四弟,你与子奇还是换个地方。此处血腥气太重,如其他庄派人马发现此处,定会遣人来此查探。在此处藏身,极易被他人发现!”
张爽笑道:“适才兄弟已想过,此地确是血腥。但唯有血腥,才更添诡秘之气!此段山路靠近官道,但却十分隐秘。加之地形复杂,利于进退。便于隐藏,又便于突然袭击。兄弟想,还是留在此处藏身较为妥当!兄弟只盼几位大哥早日凯旋,如有需要,兄弟定会急速前往,请大哥放心!”
“四弟如此想,亦有道理!不过此处离官道太近。如被天幻宫及范家庄发现,大举前来,将不好易于!你等还应加倍小心,切不可大意!”狄龙嘱咐道。
张爽忙道:“请大哥放心,兄弟自会小心!”
吴云接口道:“大哥,既然四弟如此说,也极有道理!我等已在此处耽搁一些时辰,还是抓紧赶路,以免耽误行程!”
“好吧!四弟要多加小心,我等告辞!”说罢,狄龙一抱拳,带着吴云、熊震天及大队烈阳勇士迅速离去。少顷,众人便迅速消失在山林之中。
待狄龙等人走后,张爽与安子奇带领众烈阳勇士也悄然隐进密林之中。
“子奇,狄大哥所说也颇有道理。此地甚是凶险,我等再向前行进三里,在那处凹地驻扎。派几个兄弟在此隐藏守候,相隔一段距离安插两人。如有讯息,也可及时传报!”
“师兄说得极是!属下这便安排人手!”安子奇转身而去。张爽仔细看了看左右山林地形、地貌,又是一阵沉思。待安子奇回返后,问道:“情形如何?”
安子奇道:“属下已安置妥当,前方山林之中有一处隐秘所在,处在两山之间,地势低洼,林深树密,乃是隐身的好去处。”
张爽正色道:“门主命我等在此,许是当有大用。此地离江浙只二百余里,并离官道不远。一可驰援柳家庄;二可守住官道,探查讯息。只是我等需小心防范,天幻宫大队人马离此不过百十余里,你再多派几人,密切监视天幻宫人马动向,以防天幻宫来袭。”
安子奇道:“请师兄放心!属下早已安排人手。恐怕此际已到了天幻宫人马驻扎处左近,只等讯息传来!”
张爽笑道:“早听闻狄大哥说你心计机巧,思虑完全,果然不假!但我等在此关系重大,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师弟明白!”安子奇道。
张爽又道:“适才那场杀戮,我见你魂不守舍,不知何故?”
安子奇面上一红,道:“属下说出缘故,还请师兄勿要见笑!属下虽出身关门刀,但经历打斗并不多。而今日之血腥杀戮更是首次见到,师弟一时难以承受血腥,因而才显得犹豫彷徨!”
张爽道:“师弟,这江湖本是血腥的代名词。无论喜欢与否,都时时刻刻地在泛着血气。明显的便如今日之血腥,而有的看似表面平和,但暗地里却在潜移默化地摧残着生命,只是不如表面的杀戮来得血腥与惨厉而已。”
安子奇道:“师兄这些言语,属下从未听闻,但听之又觉甚有道理。只是面对血腥,一时难以适应,不知师兄从何处学来?”
张爽笑道:“师弟,若你跟师傅相处久了,便会彻底知晓。师兄也是近两年才渐渐明了师傅心性。刚入门时,心中忐忑不安。看到师傅那骇人听闻的残忍手段,亦是心神震颤、思绪难平!”
安子奇幽幽道:“不知师傅杀起人来,心中是如何想的。那些平日里与师傅无冤无仇的人物,师傅怎地也会毫不怜惜,任意杀戮?”
张爽道:“江湖杀伐,乃是你死我活的斗场。即便无甚冤仇,却是在以性命相搏。天幻宫及其他庄派人马与我等有何仇冤,但其各属一方,或为生计,或图谋不轨,必欲剿杀我烈阳兄弟而后快。均乃是门派之间的争斗,与个人恩怨毫不相干。再如,目下闯王义军与朝廷开战,攻城掠地,征战杀伐,死伤何止千百!又有多少是因个人仇冤而起,俱都是各为其主。如此看来,门派纷争,并非仇恨,而是为本方生存而争斗。与你我个人毫无关系、与死伤多寡无甚关系、更与手段是否狠辣无关系!”
第248章
安子奇神情不定,默默沉思,反复琢磨张爽话中之意。随即,轻轻点头,好似有些明了。目中湛然,神色也变得轻缓随意起来。慨然道:“师兄一席话,令师弟顿开茅塞!杀之必杀,既是英雄豪杰之气,也是吞吐天下之气!属下定当死命追随师傅,为烈阳、为天下开创一番新天地!”
禹州城,古钧台。
洪惊天面上带着开心的笑意,花白的银发好似根根都在抖动。双目精光湛湛,神采斐然,一袭葛布衣衫破旧而又洁净。少帮主“北方神乞”陆无双陪坐一旁,显得稍有些拘谨。
洪老帮主看着面前的英雄美女,心里既高兴又敬佩。笑道:“近几日,老花子便觉得有些奇怪!此时乃是秋季,本该万物凋敝,但古钧台周围却日日飞旋着众多喜鹊,嘎嘎鸣叫。不想真的是喜事临头,楚老弟及众弟媳驾临丐帮。老花子真是喜出望外,兴奋异常啊!”
楚天笑道:“见前辈精神爽朗,身体康健,晚辈甚是高兴。晚辈虽数次走过豫境,却因琐事缠身,未来参拜,实是有愧于心!还望老帮主宽宥!”
“哈哈!”洪惊天大笑:“少侠如此说,岂不折杀老夫!自从你上次来到丐帮,老花子几欲动身去探望沈兄弟。但听闻烈阳门正与天下交战,唯恐耽搁烈阳大事,便忍住未动。”
楚天轻笑:“前辈实不知真实情形。义父早将门中大事定妥,平日少有琐事。晚辈将前辈情形告知义父后,义父甚为兴奋,多次念叨起前辈的深情厚谊,并期盼前辈造访鬼庄。一再嘱晚辈,如再见到帮主,定要将期待之情带到。”
洪惊天手扶银须,道:“前些时日,烈阳门屡次出击,轰动天下。老花子每日听闻各地传报,心中亦是替沈兄弟高兴。”
“谢谢前辈关心!我烈阳虽经历几次争斗,亦有些收获,但江湖之大,门派之多,未来之艰险,这点斩获着实不够。目下,天幻宫与范家庄聚集天下人马,将柳家庄死死围住,并伏下大队人马,欲各个击破。局势甚为凶险,一着不慎,便无可挽回。晚辈此来一是看望帮主,并诚心替义父邀请前辈造访鬼庄;二是途径此地,暂时歇息几日,观看扬州事态,再定行止!恐怕要叨扰前辈了!”
洪惊天笑道:“少侠怎地如此客气,不论与沈兄弟的交情,便是凭少侠曾经救老夫之大恩大德,老夫亦会款待少侠。”
楚天道:“那晚辈便不客气了,只是有件事要老烦前辈!”
洪惊天正色道:“到了丐帮,少侠有何事尽管开口!但凡是老夫力所能及之事,绝无推迟之理。”
楚天轻笑,道:“那晚辈便不客气了!只因烈阳门人手有限,江湖讯息传递有些缓慢。晚辈之意是烦请前辈帮个忙,能否遣派帮中之人,替晚辈探听各庄派讯息。”
洪惊天笑道:“这点小事,又怎称得上老烦!此乃小事一桩。老夫即刻安排人手,少侠只管在此居留,如有任何信息,便及时告知少侠!”
“晚辈先行谢过帮主了!”
洪惊天转头对“北方神乞”陆无双道:“无双,你即刻安排得力人手,前往扬州、赣州、京师等地,密切探查各庄派动向。如有讯息,及时回报给楚少侠!”
陆无双忙道:“徒儿这便去办,请师傅及少侠稍坐,徒儿去去便来!”说罢,转身便出了房间。
楚天道:“陆少帮主愈来愈成熟稳健了!”
洪惊天道:“无双稳健有余,魄力不足。不过作为一帮之主,稳健一些不会出现大的问题。最近以来,其心性也有所改观。现帮中事务,已均交于无双打理,老夫乐得清闲。”
“令高徒眉宇展扩,天庭饱满,当是中兴之象。晚辈走过各地,见丐帮中人颇有规矩,恐怕是与少帮主管理有关。”楚天道。
洪惊天笑着道:“无双能得少侠夸奖,真是荣幸。我丐帮弟子遍及天下,如无一定之规,确是难以约束。无双年纪虽小,但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打理帮中事务尚算顺当。”
楚天道:“丐帮弟子数以万计,打理起来定是颇费心神。我烈阳九百余众,打理起来便已感焦头烂额,可想而知,少帮主定是废寝忘食,日日殚精竭虑啊!”
“少侠言重了!单就打理来看,并非以人数多寡而论,关键在各层级设置要精干稳妥。如设置妥当,管理便轻易。否则层级不明,职责不清,便极易出现混乱。”
楚天道:“晚辈确未研究如何打理帮派,只是凭借意向胡乱安排。今日,听闻老帮主一席话,真是受益匪浅,茅塞顿开!”
洪惊天笑道:“少侠谦虚了!烈阳勇士神出鬼没,飘忽不定。如非打理安置妥当,又如何能有今日之威望。”说罢,看一眼司徒艳及众女,接着道:“司徒姑娘原在天幻宫任左使,帮派事务定是了如指掌。更兼柳姑娘、慕容姑娘均是几大庄派出身,少侠又怎地言说胡乱安排,唉!烈阳门人才济济,能人众多。光是女子便各个是功力高绝,何况他人。烈阳不兴,岂不辱没了少侠威名!”
“哈哈哈!”楚天大笑:“老帮主夸起人来,也是炉火纯青。”
司徒艳笑道:“小女早听闻洪帮主心胸开阔,性格爽朗,随意洒脱。上次来此,因帮主遭小人暗算,未曾开怀畅谈。今日一见,方见帮主回复本性,非但精神矍铄,更是诙谐不羁,确与我家老爷性情相似!”
洪惊天哈哈一笑,道:“想当年,沈兄弟偕美出游,似神仙佳侣。今日,少侠带领众位妻妾逍遥江湖,已是轰动天下。比之当年沈兄弟更加风光,老夫听闻少侠有十位妻妾,但此次却只来了七位,又是为何?”
秦素素幽幽道:“洪帮主有所不知,我家老爷带我等七位而来,已实属不易。与我等相处时日长了,便不愿看我们姐妹了。此次前来,不是我姐妹软磨硬泡,老爷早便将我等遣回鬼庄,自行逍遥去了!”
洪惊天一怔,正色道:“老夫素闻少侠对众妻妾爱戴有加,怎会如此对待你等,这与传闻大相径庭。你等各个美绝天下,少侠又怎会嫌弃,莫非有何隐情不成?”
众女你看看、我看看你,见秦素素如此说,俱都忍住。心中暗忖:老七开起玩笑,怎地这般厉害!好像真有此事似的。
秦素素眉头紧蹙,看一眼众女,缓缓道:“常言道‘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即使我等尚算有些姿色,但看得久了自然便无新鲜感觉。因此,前段时日我等出游江湖,非是刻意而为,实在是我们姐妹怕老爷再生猎艳之心,而自愿跟随,以防老爷再招妻纳妾!”
洪惊天看看楚天,见楚天面容平静,疑惑道:“少侠私事老夫不便插言,但少侠众妻妾,天下难寻,美艳绝伦。即使老夫看着都眼热,少侠何故还不满足?”
楚天邪笑,诡秘道:“洪帮主也不是外人,既然前辈动问,晚辈不敢不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只因她等不能养育,晚辈一脉大有绝后之虞。遂不得不再另寻几个女子,以便为楚家留后。”
洪惊天更是疑惑:“少侠,这多女子之中,难不成一个也不能养育?”
楚天苦笑:“是啊,丐帮弟子众多,也便有劳帮主替晚辈多方打探一下,看哪家的姑娘有旺子之象!”
洪惊天愁苦道:“花子讨饭尚有一套,这查探养育之事却有些犯难。这……这……这如何是好!”
楚天道:“洪老帮主既然有难处,晚辈又岂能强人所难。免了吧,晚辈还是自行找寻,听天由命吧!”
洪惊天道:“少侠不用着急,待老夫好生想个办法。此事虽说老夫不甚熟悉,但天下能人甚多,老夫多方打探便是。一旦有消息,老夫定会告知少侠!”
楚天笑道:“晚辈便先谢过前辈了!”
众女再也忍不住,俱都吃吃笑了起来。洪惊天微感不对,问道:“你等怎地又笑了,无后乃是大事,确要好生思虑一番!”
众女笑个没完,看得洪惊天一阵茫然。司徒艳笑道:“洪帮主勿怪小女嬉笑,我家老爷虽无嫌弃我等之心,但是盼子心切。如帮主能寻到像秦姑娘、尹姑娘、柳姑娘等这样的女子,不妨帮我家老爷撮合撮合,你看可好?”
洪惊天一怔,随即笑道:“老夫真佩服你们姐妹的心胸,非但没有醋意,反而用心为相公招贤纳妾!难得、难得啊!”
楚天笑道:“帮主言重了,众位贱内非是愿意晚辈纳妾,而是借题发挥、敲山震虎,以防晚辈金屋藏娇、另觅新欢而已!”
众人正在说笑,少帮主陆无双走了进来。向洪惊天躬身道:“弟子已吩咐安排妥当,几日后便有各庄派消息。请师傅及少侠放心!”
楚天忙起身拱手:“楚某来此,确是给丐帮添了不少麻烦,楚某心中甚感不安。”
洪惊天急忙摆手,笑道:“少侠所言差矣!此等小事,怎可说成是麻烦。我丐帮承蒙少侠大恩,漫说这些小事,便是倾尽丐帮之力,亦要报答少侠活命、兴帮之大恩大德。”
楚天忙道:“老帮主请勿再言说大恩之语。些许小事,实是晚辈应当做的,老帮主再言此事,晚辈真的便要无地自容。”
洪惊天道:“少侠此来,便真的只是在此歇息几日?”
楚天笑道:“不瞒帮主,晚辈确是歇息几日。只等扬州柳家庄有何变故后,再定行止。”说罢,神秘一笑,道:“或许过不了几日,扬州或许是安庆便会有讯息传来!”
洪惊天道:“少侠是否已将诸事安置妥当,在此静候消息?”
第249章
楚天道:“人算不如天算!凡事不能仅凭推断而论。但预先多做些谋划,却是不可或缺。多算胜、少算不胜,不知多算之后是否能胜?歇息几日再说!”
洪惊天面现愁容,道:“既然少侠在我帮歇息几日,住行均可,只是这餐饭确不好安排。帮内花子只懂得要饭,却不知如何侍弄。如请外人,又怕泄漏少侠行踪,这如何是好?”
如雪笑道:“洪帮主勿需担心!小女知晓丐帮有一道名菜,唤作‘叫花鸡’,香美可口,名闻遐迩。我等每日有那‘叫花鸡’,再备足酒水即可!”
楚天笑道:“不愧是花子出身,对丐帮了如指掌!”
如雪神秘一笑,道:“说起这‘叫花鸡’,已很有历史。所谓‘叫花鸡’顾名思义便是叫花子吃的鸡。相传,在常熟县内,有个叫花子饿得急了,便偷了一只鸡。因无锅无灶,便到一塘边弄些稀泥将整只鸡裹在里面,架上柴草烘烤。其目的只是想将鸡弄熟而已。谁知打开封泥以后,却是奇香扑鼻,美味可口。久而久之,花子们便照此法将鸡烤煨来吃,因而,便有了‘叫花鸡’!”
“呵呵。”楚天一笑:“你这花子真是知晓不少!”
如雪拧眉道:“可惜,自从跟了老爷,便再也不容易吃到这叫花鸡了。而自己又懒得侍弄,口福也便没了!”
秦素素笑道:“老四,听你言语,好似你会做‘叫花鸡’!可否做来让我等姐妹尝尝!”
如烟忙道:“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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