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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第3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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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颓的庙宇,摇曳的残烛,掩着破碎的身影,陷入沉静的异端仿佛失去生命的死物,一动不动,跟四周的尸骸难分彼此。
昔日修行之地,今日屠戮之场,愆僧冥想呢喃:“善根、法相、因果,似梦似幻;罪业、五蕴、万劫,如露如电……”
声声低吟,佛魔之相再度同时浮现,出现不同寻常的法相,头顶骷髅舍利,面若阴阳崩裂,一半清圣庄严,一半邪魅阴沉,意识深渊再现佛魔争锋。
虚空尽头,界明法相浮现,赫赫佛威映照罪佛魔身,界明脚踏迷踪幻步缠战对手下盘,只见他一脚扣住愆僧脚踝,发力一拧便将愆僧膝盖压弯在地,愆僧腿脚一挺,强行绞开界明脚步,同时挥掌拍向界明。
界明结印胸前,锁住愆僧杀招,同时佛气泉涌逼来,誓毁非佛意念。
愆僧那容吞败,魔气反扑,抗衡佛力。
两种过往皆是自己,佛者魔者缘由自己,一念执着起造因果,罪业救赎焉非因果,佛魔排斥难分彼此。
脉出同源的意识,理应不可分割,却在千佛贤劫降临之前,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拉锯,只见界明挥手祭出梵刹禅邢,愆僧扬袖想起戮血罪刀,再度缠战厮杀,刑与罪展开心境幻斗。
愆僧举刀斩落,界明横刀格挡,双方你来我往,刀锋游走。
“想杀吾吗?”
愆僧手腕扭转,绞出绵柔诡异的刀势,缠住梵刹禅邢,冷声逼问。
界明招走无回刚烈,横削竖斩,击破戮血罪刀封锁,回答道:“非是杀,而是渡!”
话音甫落,界明刀劲再添三分雄沉,铿锵一声劈得愆僧连退数步。
愆僧刀锋斜指地面,哈哈冷笑道:“吾便是你,想动手无疑自灭!”
界明缓缓阖上双眼,默诵佛。
愆僧怒眉一扬,哼道:“与其闭目诵经,不如睁开你残破的双眼,看看这残破的世间!”
界明淡淡地道:“世间何来残破,因争权夺利,因贪欲不满,但终究要回归空无!”
愆僧冷笑道:“既然要归无,吾又为何会出现,莫要忘记吾诞生之果便是你前尘之因!”
界明道:“你之出现是因为吾曾质疑佛法,执着血洗天下以涤清万恶,殊不知自身才是最大之恶果,那是天魔扰心,你曾是吾之过去,亦是吾之未来,但如今你我并存!”
愆僧道:“既然并存,你又何再现,岂非多此一举!”
界明缓缓睁开双眼道:“昔日吾排斥罪愆,如今吾承认罪愆,一步踏错佛便是魔,若愿回首魔亦可成佛。洗清质疑,摆脱我们的魔障,重新回归空明!”
佛音未止,却见界明持刀化三千,璀璨金华披洒而落,倏见千佛诵唱,庄严之气笼罩虚空。
愆僧脸色微变,冷笑道:“千佛明境?凭此幻境便想战胜我,你与苦海同样天真!”
界明道:“吾亦说过,非是战胜,而是渡,既不否认,也不排挤,你我本是同源而生,不存在孰胜孰败!”
心灵斗境再开千佛法相,重拾清明的佛相起手华光赞功德,欲渡眼前佛门罪愆,愆僧屠刀再挥,迎接梵刹禅邢。
双刀交兵,愆僧顿感另一个自己刀劲雄沉,逼得他手臂酸麻,一身魔功难以发挥,被连环快刀劈得节节后退。
但愆僧心中却清晰的浮现出界明下一招的意图,乃是三虚七实的走势,于是便调整招式,以三实七虚的刀路瓦解。
“哼,你之武学吾皆心中有数,想要败吾——天真!”
话音未落,愆僧刀锋直对上空,霎时梵音邪呗,鬼唱魔威,正是最强绝式——万罪梵音。
“善因由我,恶果为我,红尘历劫,再生涅槃!”
界明缓缓阖上双目,梵刹禅邢凭空浮起,宝光璨然,无招无式,不再三教之内,不属佛学界限的招数赫然上手。
超脱三教之招,对上魔佛终式,对应而存的两人即将割断纠缠的宿命,现实世界中,佛魔之相也随着意识幻境的激斗开始瓦解,魔气佛光对立的两种力量开始消散,倏然只见一袭豪光冲霄而起,满地的尸骸化作云烟,消散虚无。
待光华退去,原地既无魔踪,亦无佛相,魔佛双刀亦是不知所踪,而那根枯枝竟自行蜕变,化作一根朴实无华的——禅杖!
第02回 海船入港
秋雨夹奇雪,金陵一朝化为冰晶世界,民众被这忽如其来的大雪冻得不知所措,不少平民尚未储备过冬的食物便遭逢雪灾,城内怨声接连,而那些士族豪门丝毫不受影响,依旧歌舞升平,醉生梦死。
龙辉召来各部将领文官,蹙眉道:“冬季提前来临,城内粮草储备不足,而且百姓亦遭冻灾,若不早日寻来粮食物资恐怕难以撑过这个冬天。”
玉无痕道:“夫君,妾身夜观天象,这场冻灾恐怕要持续到明年三月。”
龙辉道:“金陵内豪门甚多,他们一定囤积了不少粮食,只要将这些粮食拿出来,一定可以撑过冻灾!”
风望尘道:“这些豪门大族吝啬得很,怎会乖乖拿出粮食,就算用钱来买,他们也会坐地起价。”
龙辉道:“这些豪门大宅实在麻烦,先派人跟他们交涉一下买卖粮食的事宜,若价格合适就买下来,要是他们敢太过分,就带兵端了他们家底!”
这种做法虽有些杀鸡取卵,但为了让金陵军民安然度过这是无奈之举。
孔丘道:“如今整个城都遭冻灾肆虐,若还有良知便该挺身而出,即使不开仓放粮,也不能太高粮价。若当真有人敢这样做,将军尽管动手,余下手尾便交给仲尼解决……将军劫富济贫,解救万民实乃正义之举,整个金陵的百姓都站在将军这一边!”
龙辉暗自宽心,有这么几个能说会道的儒生在身边,就算黑的也能说成白的,强夺粮仓虽是得罪金陵士族,但只要略加润色却也能铸就一个为民劳心的贤德形象,拉拢民心。
虽说士族腐朽,但其内含的能量却是及其巨大,若能将百姓和士族都把握在手中,方为万全之策,所以未到万不得已,龙辉也不想将其除去。
“就按仲尼说的去办吧,若这些奸商借故抬价,便将他们连根拔起!”
龙辉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透出一丝雷厉狠决。
孔丘道:“如今恰逢冰莹雪景,那些士族附庸风雅,明日聚起来做个什么赏雪会,他们应该都在一块,要是他们冥顽不灵,正好一网打尽。”
孔丘离开不久,凌霄便进来禀报:“龙主,船队已经从凌海港口驶入,盘龙圣脉的物质已经运往金陵了!”
龙辉猛地起身,说道:“很好,这批物质一到,我军便可更加从容应对。”
载满奇珍异宝的船只在蛟龙的护航下驶入金陵港口,龙辉率领几名亲信走到码头,在其身边还有八名人比花娇的绝代佳人,除了出身盘龙圣脉的碧玉双姝外,其余诸女皆以热切的目光盯着船只。
楚婉冰拉了拉龙辉衣袖,腻声道:“夫君,你上回说有礼物给人家,是不是就在这船上?”
龙辉莞尔一笑,这妮子还挂着那件礼物,便柔声哄道:“冰儿,为夫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你别着急,一会儿自会让你喜出望外。”
甲板上降下一架木梯,一名表情严肃冷傲的男子从梯子走下,双手做辑行礼道:“木天青拜见龙主与诸位夫人。”
龙辉手掌虚抬,示意他不必多礼,说道:“木院主长途跋涉,先好好休息一番,待养好力气吾再设宴替你洗尘。”
木天青这一艘船运载着各种巧器机关,兵刃铠甲,正是战略物资,还有不少准备用来拉拢江南士族的稀罕品。
望着这几船物资,崔蝶却无起初的期盼喜悦,反倒有些探手山芋的感觉,暗忖道:“如今大雪封城,恐怕得花费十天半个月才能敲开这些守财奴的口袋,而且金陵百姓也等不了那么久,必须尽快将这些奇珍异宝卖出去,再将粮食给倒出来,开仓济民。”
他下岸不久,又有一艘船舰靠岸,数名身段婀娜的貌美女子走下,为首者乃是一名俏丽清秀的花信少妇,风望尘见着此女眼中柔情尽露,但却因碍于规矩不能妄动。
龙辉瞧出端倪,便顺水推舟地道:“风首座,嫂夫人远道而来,你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了!”
风望尘微微一愣,急忙陪笑道:“龙主说得对,是风某不对!”
龙辉道:“那还不快过去。”
风望尘闻言立即小跑过去,少妇见到他的身影,秀眸顿时一红,嘴唇微张,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两个字:“风郎!”
风望尘久别娇妻,如今再见倍感欣慰,欣喜若狂之下也不顾什么风度礼仪,一把握住妻子柔嫩的小手,颤声道:“望月……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望月咬了咬唇珠,垂目道:“妾身不苦,夫君在神州替龙主开创大业才苦,你比离岛前消瘦了许多……”
“嫂夫人,我这儿伙食虽然不错,但是毕竟没有那么一份柔情在内,风首座当然吃不好了!”
龙辉偕同诸女走来,笑呵呵地调侃道,“不过嫂夫人既然来了,那就把风首座养得白白胖胖。”
望月俏脸一红,急忙行礼:“妾身失礼,望龙主见谅。”
龙辉摆了摆手,笑道:“不必客气,来来,我来瞧瞧这趟海运带来了什么。”望月含笑道:“待妾身替龙主与诸位夫人领路吧。”
进入船舱内,望月笑道:“龙主,妾身按您吩咐,已经将诸位夫人的礼物准备好了。”
龙辉笑了笑,说道:“有劳嫂夫人了,你与风首座多日未见,想必也有些话要说,便不用在这儿耗费时间了。”
望月俏脸一红,垂首不语。
龙辉笑道:“风望尘,你愣着做什么,船舱又小又窄,你还不快带嫂夫人到金陵名胜转一转,担心今晚被罚跪洗衣板!”
风望尘哦了一声,便将望月带出船舱,望月嗔了丈夫一眼,心忖道:“算你还有几分良心。”
送走这对夫妇,龙辉忽然感到脖子后有股凉意,回头望去只见小凤凰跟诸女交头接耳了片刻,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看得他浑身毛骨悚然。
楚婉冰嘿嘿一笑,狡黠道:“夫君,咱们姐妹商量过了,就把洗衣板列入家规内吧!”
死丫头!龙辉气得牙痒痒,心知若给她把话说下去,这自己以后恐怕得对着洗衣板过了,想到这里立即转移诸女视线,从船舱的一个箱子中拿出一件雪裘披肩,笑道:“素雅,快过来试试,这可是盘龙圣脉独有的雪玉狐的裘毛做成的,披上它便是坐在北海冰原也会出一身汗。”
秦素雅花容绽放,喜滋滋地走过来,龙辉顺手替她披上,在她耳边柔声道:“素雅,你身子骨娇弱,这大冬天的难免着凉,以后就穿着它过冬吧。”
秦素雅只觉得浑身像是被一个火炉给包裹住,暖烘烘的气息流遍全身,也不知是雪裘披肩的效果,还是心中柔情暖意。
龙辉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根雪莹晶润的簪子,簪子的垂珠是一个栩栩如生的蝴蝶,他替崔蝶插上,笑道:“蝶姐姐,这枚簪子名曰蝶影花,与你正好配对。”
崔蝶乐得眉开眼笑,头顶的那枚玉蝶簪与她一身绛衣朱裙相互映衬,照得人比花娇。
“漪儿,你且过来试试这个胭脂水粉。”
龙辉从箱子里递出一个玉盒,涟漪闻言便将玉盒打开,内里飘出阵阵清香,她试着沾了一点抹在脸上,只觉得好似清水般清凉,毫无感觉,不禁称奇道:“这是胭脂水粉吗?怎么涂上去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龙辉给她递过一面镜子,说道:“你自己照照看吧!”
涟漪仔细一看,果然腮边多了几分红润,她常年混迹于烟花之地,对于各种打扮装饰是信手捏来,但也知道无论胭脂水粉再怎么名贵,涂抹在脸上的瞬间都会有些不舒服的感觉,若是质地劣质的胭脂水粉更容易伤及皮肤,一个不慎便会容貌受损。
龙辉道:“这些胭脂水粉都是盘龙圣脉的巧匠制作,以花粉提炼,然后再添加鲸油,檀香、贝汁、珍珠等辅料,将一些花粉内杂质中和,使得胭脂水粉就如同清水般温和,不但可以增添女子容色,更能保护肌肤。”
涟漪不禁吐了吐嫩舌,俏皮地道:“这岂不是比黄金还贵重?”
龙辉向白翎羽招手道:“小羽儿,快过来,也有件礼物赠你。”
白翎羽嘟嘟嘴道:“我可不喜欢胭脂水粉,华衣珠宝。”
龙辉莞尔道:“早就晓得你不爱红装爱武装了,为夫已有准备。”
说罢取出一件薄如蝉翼的雪白软甲,说道:“这件宝甲乃是以雪鲛鲨的皮制成。”
白翎羽微微一愣,奇道:“雪鲛鲨是什么?”
玉无痕解释道:“雪鲛鲨乃是一种极为凶猛的恶鱼,身长五丈,体重万斤,嗜血如狂,荒海之内堪称媲美蛟龙的凶兽!”
崔蝶奇道:“鲛鲨虽然凶残,但比起蛟龙来还差了不少。”
她还曾记得五年前荒海那场血腥屠杀,一条蛟龙就将整个鲛鲨群灭了个干净,两者相差实在太远。
林碧柔道:“蝶姐姐,你有所不知,鲛鲨每十年便会生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白斑,而雪鲛鲨则是通体雪白,其存在年份已经不下万年,五十年荒海之内便出现一条雪鲛鲨,随之而来的便是数万鲨鱼肆虐荒海,盘龙圣脉的渔民根本无从出海打渔,我师尊立即召来蛟龙平息鲨祸,但连续数次怒海争锋,蛟龙也难讨便宜,还有几条蛟龙被雪鲛鲨咬伤,最后还是请出了了黄金巨蛟,才将这条雪鲛鲨诛灭,黄金巨蛟趁胜追击,率领五百蛟龙横扫荒海,将鲛鲨屠灭殆尽。”
玉无痕道:“剩余的鲛鲨为了保命朝各方海域躲避,从而又逼得原来海域的鲨鱼迁徙,当年蝶姐姐遇上的被蛟龙追杀的鲛鲨群便是荒海仅存的鲛鲨。”
崔蝶这才明白过来,当年江南外海为何会有鲨祸蔓延,原来这条雪鲛鲨便是一切源头。
林碧柔笑道:“翎羽,雪鲛鲨的搏杀能力它远不及蛟龙,但却凭着这身鱼皮让几条蛟龙吃了个暗亏,这套软甲便是由雪鲛鲨的皮制成的。”
白翎羽接过软甲仔细观望了片刻,不解地道:“我瞧了半天也看不出里边有什么玄机?”
林碧柔从她手里接过软甲,向玉无痕使了个眼色,玉无痕心领神会,从船舱内寻来一个跟人上身差不多大小的箱子,林碧柔便将软甲套在上边,朝白翎羽挑了挑眉说道:“翎羽,你刺一枪这个箱子试试看吧!”
白翎羽从背后取下三折枪装好,扎马沉腰,对准箱子便戳去,熟料枪头刚接触到软甲便像是扎在一团牛油上面,根本无处发力,枪头一下子便滑开了。
白翎羽大赞巧妙,将枪势该刺为劈,同样是还没来得及发力便被一股绵力卸开。
“这雪鲛鲨皮坚韧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而且还有股独特的卸劲弹力,故而龙牙利爪也难耐它何。”
林碧柔解说道。
白翎羽心花怒放,迫不及待地接过软甲。
龙辉从怀里拿出两串项链,每颗珍珠浸润透亮,递给碧玉双姝,说道:“你们两姐妹自小便在盘龙圣脉长大,对那里的事物早已熟透,我只好托人到金陵城内买了一些原珠,自己打磨了一番,你们试试看合不合意?”
姐妹只觉心头倏暖,全身都是暖融融的蜜意柔情。
“雪芯,这幅观潮沧海图是你的。”
龙辉给魏雪芯递过一张卷轴,说道,“上边记载着大海洋流,风雨闪电的变化,你的青莲剑歌中有沧海和雷霆两路剑意,希望可以让你剑道更上一层楼。”
魏雪芯娇喜地唤了一声大哥,伸出素白玉手接过图纸,恨不得此刻埋头研读。
如今剩下一个小凤凰,众女皆满目期盼地要见识一下楚婉冰的礼物,七对美目紧紧盯着箱子,孰料龙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道:“船舱又闷又小,咱们回去吧!”
涟漪急忙道:“夫君,你是不是还忘了些什么?”
龙辉蹙眉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哦,我记起来了……上回洞房花烛夜,漪儿和蝶姐姐要我做一首诗送给诸位夫人,我马上作诗,马上作诗。”
说罢不理诸女惊愕的目光,直接开口吟道:“天生妙悟居腿间,雅称玉壶俗称穴,茸茸美髯芳唇隐,幽幽秘洞甘露滴,无牙偏爱吃硬肉,嘴小却喜吞大龙,最是令人消魂处,亦收亦缩亦吮吸!”
诗词一出,将诸女闹了个大红脸,娇嗔不已。
楚婉冰俏脸一阵酡红,咬了咬嘴唇,冷哼一声,扭头便走。
涟漪埋怨龙辉道:“你看你,人人都给了礼物,就落下冰儿一个,你是不是故意的!”
魏雪芯也道:“大哥,姐姐这次一定生气了,你快些把姐姐追回来啊!”
龙辉笑道:“你们放心,我自有分寸。”
楚婉冰气鼓鼓地走出船舱,趴在甲板栏杆上生闷气,心里暗骂道:“死小贼,臭小贼,别以为我稀罕你那些破东西……今后一定要你好看!”
想到这里就像将这负心汉揪过来,掐住他脖子,然后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就在此时,一股异香飘来,既有玫瑰花香,亦有牡丹芬芳,似乎又有几分兰花幽静……各种花香交叠在一块,使得她不禁回头寻望香气来源,只见那个冤家手里拿着一个拇指大小的水晶瓶,香气便是从里边飘出来的。
楚婉冰脸色一沉,气鼓鼓地扭过头去,龙辉笑嘻嘻地走到她身边,将瓶子放到她鼻前。
楚婉冰咬牙哼道:“拿开,臭死了!”
但说话的底气却不足往日七分,因为那气味是她从来没闻过的,既香醇而又不刺鼻,各种花香交叠在一起,相生相克,既将花香发挥到了极限,又无浓烈的刺鼻味,最叫人称奇的是,当不经意是香味极为明显,当仔细品尝嗅闻时,花香又变得淡淡清爽,使得楚婉冰好像置身在一片花海之中。
小妖女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龙辉欲擒故纵,又将玉瓶收好,耸耸肩道:“既然冰儿觉得难闻,我收起来吧!”
楚婉冰气得柳眉倒竖,狠狠踹了他一脚,骂道:“混蛋,你是故意气我的!”娇嗔之余,刁蛮再发,玉指并用掐的他皮青肉肿。
龙辉急忙陪笑道:“冰儿,为夫跟你开玩笑的,我这就给你。”
楚婉冰哼道:“嫁给你这杀千刀的,迟早要被你气成黄脸婆!”
龙辉掏出玉瓶,说道:“冰儿请放心,有此妙物便是你成了老太婆也能重返青春。”
楚婉冰撇撇嘴道:“什么东西,说的这么神奇!”
龙辉从瓶中挤出一小滴如同琥珀般的液珠,倒在楚婉冰手背上,那股奇香更为迷人,楚婉冰只觉得液滴有股说不出的感觉,既清凉又暖融,三分粘稠七分滑顺。
龙辉说道:“这叫做朝梦滴露,乃是用百花精露凝练而成,一滴便可融入一大盆水中,用来洗脸擦身,其中蕴含的花露便会渗入肌肤,护肤活血。”
楚婉冰听得新奇,便试着将手背上的花露涂开,只觉得整个手十分顺畅,有股暖意在流转,她深谐医理自知这是气血活络的征象。
人的发肤要想保持活力就必须有旺盛的气血,年轻人肌肤光润,头发乌亮就是血气旺盛的表现,而习武之人也可通过内息运转保持青春,而这花露竟也有此等功效,倒也叫她意外不已。
楚婉冰虽然已是独天得厚,纳天地灵气于一体,但没有一个女人会嫌自己太美,小丫头感觉到花露的功效后,两眼放光便要将玉瓶抢到手中。
谁料龙辉却快乐一步,又将玉瓶收走,气得小凤凰柳眉倒竖,几欲把剑杀人。
龙辉神秘地说了一句:“冰儿,除了朝梦滴露外,为夫还有别的礼物给你。”楚婉冰不禁奇道:“还有什么礼物,弄得神秘兮兮的。”
龙辉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楚婉冰觉得有些眼熟便打开一看,竟是上回这混账送给自己的淫具,其形若男根,而且还布满倒刺般的细绒,最羞人的还是有两个头,与男儿的龟首龙头一模一样。
楚婉冰耳根立即红透,滚烫发热,又羞又怒,便要将这东西丢到河里,此刻魏雪芯众女已经从船舱里出来,她若将此物抛走,定会让她们发现,到时候满身是嘴也说不清。
“冰儿,快收起来吧!”
龙辉笑嘻嘻地道。
楚婉冰瞬间明白过来,这小贼是故意拖时间,等其他姐妹将要出来之际便将这羞人淫具塞给自己,陷她入进退两难之地。
“臭混蛋,我记着你了!”
楚婉冰咬牙低声骂了一句,忿忿不平地将淫具收入袖中,心想待会寻个机会把这东西丢掉,省得日后被这小子欺负。
这时,龙辉才将朝梦滴露交给了她,楚婉冰生怕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立即把玉瓶抢到手中。
龙辉莞尔道:“傻丫头,船上还有那么一大箱,你别心急。”
楚婉冰狠狠瞪了一眼,哼道:“不要脸的臭小贼,你一天不气我就舒服是不是,每次都整这么多花招来折腾人家!”
龙辉笑呵呵地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道:“先把冰儿气得暴跳如雷,然后再将你哄得笑靥如花,这才有乐趣嘛!”
楚婉冰听了他这番话,恨得牙痒,在他腰间又掐又捏,发泄心中怒气。
也不知为何,虽然皮肉受点苦,但瞧着她大发娇嗔的模样,心中始终有种美感和享受,待小丫头发泄了一阵后,龙辉道:“冰儿,那天有空替我送一瓶给娘娘。”
楚婉冰嘟嘴道:“为何要我送,你不会自己去吗?”
龙辉道:“好冰儿,为夫想要你借着送礼之机向娘娘学舞。”
楚婉冰道:“干嘛要我学舞?”
龙辉搂着她道:“冰儿如此美丽,若跳起舞来定然风华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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