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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男神爱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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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听到大家都一样,七夏才算是放了心,她可真不想回头又被韩臻拿出来做表扬什么的,感觉……好傻。
  “好了。”吴敏大笔一挥,在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了章,一抬手交给七夏,才好笑道:“夏夏,你不用这么拘谨,我和你父亲都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了,在我心里,你也是我家的孩子,何况当初来这里做实习生,就是你自己凭实力考进来的,你在实习期间的努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这些评语,你当之无愧,收着吧。”
  话已至此,七夏若是在推脱反倒是显得扭捏,索性微笑着把汇报表收好,便回去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
  收拾好办公桌,又打开储物箱,把零零碎碎的都归置了一遍。
  梅梅喜欢的,给梅梅放进她的储物箱里,剩下的东西能送人的都送人,权当纪念,实在没人要的,索性送给了拐角处收废品的老大爷。
  等到办完一切手续,再微笑着和所有的同事都挥手告别,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她再次站在银行门口,恍惚中竟生出了几分不舍。
  七夏微微仰望起楼顶那块闪亮的标志,轻轻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来,回想起自己最初来这到这里的初衷,不免觉得有些儿戏。
  父母都是站在世界金融圈里的人,她从小却只对计算机感兴趣,毕业实习时韩臻一边问她实习想去做什么,一边交给她一张对口专业单位的录用表,她看着录用表,看了很久,最后竟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想看看所谓的金融。”
  然后便阴差阳错地来了这里,朝夕之间却已停留了大半年。
  可离开时竟然只需要一小时。两手空空,只剩一张……实习汇报表。
  低下头,七夏默默地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会好的吧,一切都会好的,对吧?对。
  前脚坐上出租车,她还没来得及报上目的地,就听到信息提示声“叮咚”一声响起。
  划开屏幕,信息来自关雎,
  ——宝宝,晚上给你做意面吃吧?培根要什么口味?

  ☆、第三十五章

  ——宝宝,晚上给你做意面吃吧?培根要什么口味?
  七夏缓缓地低下头,举着手机捂着脸颊,紧闭上双眼,才勉力地忍去眼眶中几近要崩溃的泪意。
  关雎,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会舍不得。
  “小姑娘。”前座的司机大叔终于按捺不住,不好意思地回过头来,问她:“你要上哪里啊?”
  七夏低低地“啊”了一声,怔了一怔,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告知司机自己的去处,“去b大吧,师傅。”
  “好嘞!”
  车子缓缓起步,很快就平稳地行驶上了主干道,大约是怕车里太安静了会让七夏感到无聊,司机大叔特意打开了收音机,调频到一个平时用来听笑话的栏目。
  栏目里,主持人的笑话正讲到高‘潮部分,一男一女两名主持人正绘声绘色用着不同的腔调表演着。
  “男:喂?
  女:喂,我想告诉你我怀孕了!
  男:可是我们已经分手一年零五个月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和我没一毛钱关系!
  女:我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不孕不育的那个人是你!”
  安静。
  车厢里安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持续了近半分钟。
  连一向洒脱的司机大叔也不好意思起来,随手关掉了收音机后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上依然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小姑娘,忍了又忍,还是开口说道:“小姑娘,你别怪我老头子多话,人生的路啊,都是一步步走过来的,多难走,好走,都无所谓,说是命也是命,说不是,也不是。你还年轻,路还长着呢,凡事想开点。”
  七夏沉默着,好久都没有说话,直到司机大叔以为她不会再回答自己时,才听到她在身后轻轻地像是叹息了一声似的,徘徊又迷惘的语气,似乎是在问他的,却又好像不需要他的回应。
  “如果觉得自己做错了事,要怎么弥补,才是对的?”
  ……
  七夏来到学校时,已近中午,恰好碰到班主任韩臻和班长杨兴正在站在教学楼下说话。
  避无可避的她只能乖乖地走上前去,彼此打过招呼后,七夏便把准备好的实习汇报表交到韩臻手里。
  韩臻看了一眼手里的汇报表,再看了看脸色有些苍白的七夏,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这么早就结束实习了?那边工作不开心吗?”
  七夏正在手包里翻找钥匙,闻言便怔了一怔,抬起头,不免有点汗颜,还有点纳闷。
  她看起来真的很像是那种受了委屈就逃之夭夭的人嘛?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样想?
  “不是啊,准备继续读研而已。”七夏面不改色地给自己扣上一顶金光灿烂的大帽子。
  韩臻“哦”了一声,知道七夏向来不爱和他说话,也不再多问,转身拍了拍杨兴的肩膀,“去送送夏夏。”
  又对七夏解释道:“最近学校办庆典,校内校外有点乱,让杨兴送你出去吧。”
  闻言,七夏只能点点头,微笑着接受。
  两个人一起走在熟悉的校园里,彼此都沉默着,到底还是有些尴尬的。想起上次的不告而别,七夏虽然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过错,但毕竟还是有些欠妥当的。
  “上一次……我,实在不好意思啊。”
  杨兴走在七夏身边,一直在默默地偷看她,闻言不由得一愣,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想起自己上次的鲁莽行径,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笑道:“嘿,你别放在心上,上次也是我不好,明知道你不喜欢,还一意孤行的,我……哎,其实你开心就好了。上次你身边那个男人就是你男朋友吧?你们挺般配的。”
  上次……
  “他叫关雎。”七夏淡淡地说,没有承认,也不否认什么。
  杨兴虽然平时有点马大哈,可不知为何此时竟莫名地觉得七夏看上去有些悲伤。
  可是悲伤什么呢?他不知道,也不能问。
  直到把七夏送上出租车,看着车子越行越远,看着她的身影一点一点地消失不见,他都没有问出口。
  其实,我一直知道,你值得更好的人,比我要更好的人。所以,了却那最后的一点儿念想之后,我只想默默地祝福你,祝福你们。
  你的悲伤和喜悦我来不及参与就失了机会,所以,不问,不谈,不念,是我对你,最好的距离。
  ……
  杨兴回到办公室时,韩臻正在打电话,他便自顾自地拿起桌子上七夏刚刚交来的实习汇报表一页一页地翻看。
  脑海里却一直徘徊着一个念头——要不要把上面的照片抠下来呢?抠下来会不会被韩臻打死?
  “嗯……我看她状态不太好,你多注意一下,别回头媳妇儿跑了又来找我哭。”
  韩臻一面举着手机说着话,一面一心二用地斜睨了杨兴一眼,只一眼,便好似洞悉了杨兴脑袋里的那点子歪心思一般。随即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对着杨兴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杨兴含着眼泪抬起头,有些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导师,却见对方压根不再看他一眼,还在冷着眉眼打电话。
  “行,就这样。”
  挂断电话,韩臻终于把视线转回了杨兴身上,劈手就夺回了七夏的汇报表,嫌弃地睨了杨兴一眼:“收起你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啊,想偷照片啊,门都没有!”话落,又自己嘟哝了一句:“要是让关雎发现他媳妇儿的照片从我这里流到了别的男人手里,不杀了我才怪。”
  关雎?
  对于刚刚知道这个神奇人物名字的杨兴来说,这个词简直太敏感了!
  “他是不是欺负七夏了?”
  韩臻抬头,一脸的莫名其妙:“谁?关雎?他会欺负夏夏?你欺负七夏,关雎都不会。”
  杨兴看着韩臻那一脸“你别逗了”的表情,突然就有点生气:“可是七夏明明很不开心啊!谈恋爱的人不是应该很幸福才对嘛?”
  闻言,韩臻倒是难得地严肃起来,扶了扶镜框,回想起七夏的状态时,也有些纳闷:“你这马大哈都发现了,关雎怎么可能没发现呢?不过夏夏不说,他……他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唉不说了,不说了,赶紧干活,干完了回家吃饭!你师母今天炸牛肉丸子呢,赏你俩好了。”
  “诶?哎!”
  杨兴的注意力就这样韩臻随意地转移了,可彼时的关雎却是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办公室里,久久地理不清纷乱的思绪。
  他站在整面的落地窗边,眼眸微垂着望着窗外,却似乎什么都看不进眼里去,心头总是沉甸甸的,像是被沉重的铁网网住了心一般,冲不破,也逃不脱,只能眼睁睁地任由一颗心一点一点地下沉,一点一点……下陷。
  “boss,美国那边又打来电话,问您什么时候过去?”
  电话的内线突然响起助理的声音,在偌大的办公室里,空洞着,徘徊着,一层一层,仿佛荡开了回声一般,震的人心里越发空落落的,仿佛没了依靠的浮萍。
  “定明天一早吧。”他终于低叹一声,做了决定,“我现在回家,明早让司机来接我。”
  “好的。”
  ……
  回到家,迎接他的竟然不是意料之中的孤寂和清冷,而是满室的温暖和光明,四处都亮堂堂的,电视机里还有些吵闹的声音,玄关处放着一双女式短边的小牛皮靴,而那个让他牵肠挂肚了一整个上午的姑娘,正穿着一身正装,毫无形象地盘着腿坐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捧着他的碗在吃面。
  明亮的白炽灯下,她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转变到从容再转变为羞窘,一丝不落地全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许是关雎的目光太过直接,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一双眼眸,手里还拿着公文包,就那样傻了一般地站在玄关处,一瞬不瞬地看着七夏,那灼人的眸光,简直让她想要丢碗弃面。
  她真的……只是……
  “我没带钥匙。”七夏不舍地放下手里热乎乎的面碗,羞愧地解释:“早上不小心见到你输密码,就……记住了。然后……”
  主要那密码分明是她的生日啊。
  七夏随着关雎一步一步地向着她走过来的步伐,说话也越发的不利索起来。
  关雎眸光深遂而复杂地看着七夏,不急不缓地走来,步伐不免有些沉重,呼吸略有急促,终于缓缓地走到她身边,终于触摸到她的脸,温热的感觉不再只是幻觉。
  “夏夏,”关雎一把拥抱住七夏,低低地在她耳边叹了一口气。
  别离开我。
  可是这句话,他却永远都不会说出口。
  不是不敢,不是不能,只是……不忍心。
  不忍心用你对我的心软来束缚你的心。
  可是夏夏,如果你真的要走,请你记住一定要回来。我就站在原地等你,等到你回来,好吗?
  话到嘴边转了无数个圈,最终全部化作一句调笑,:“方便面有什么好吃的,我去给你做意面吧,你自己玩一会儿,好了我叫你。”
  七夏低低地“嗯”了一声,关雎便轻轻地放开了怀里的她,微凉的手指掠过她有些发红的鼻头,转身去脱下外套,套上围裙,叠起袖子就走进了厨房。
  七夏一直望着厨房里那抹清俊矜贵的背影,久久的,不愿意移开目光,直到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看,不能再放任自己的心沉溺于此。才逃似的躲进了书房里——那个距离厨房最远的房间。
  可是进到书房七夏才发现,原来哪里都不能让她逃离他。
  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她曾经出版过的所有小说,每一本的每一版都有,从小说到漫画绘本都被人保存的很是整洁完好,可见这些是被人精心保管护理着的。
  七夏不由得伸出手去,小心地抚上那些书册,心里一阵阵的发疼。
  他究竟从何时起就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这么多的书,这么多的版本,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积累起来的。
  白皙而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拂过那些书册,转到一处玻璃隔层时,却忽然停了下来。
  那是一排被上了密码锁的玻璃隔层,里面同样是她的小说,可是却被人单独地陈列在了隔层里,安静的,仿佛隔绝着一切打扰。
  密码……竟然还是她的生日。
  七夏缓缓地拉开玻璃隔层上的开关,终于摸到那些被人更为珍视的书时,心头突地一跳,竟会不由自主地就屏住了呼吸,然后更为小心翼翼地将其取出。
  轻轻地打开书的扉页。
  一瞬间便让她愣住。
  眼泪在不期然间忽然就决了堤,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滚烫的,一滴一滴,砸在那一行行熟悉的钢笔字上。
  撰花小楷中隐藏着点点草书的行云流水,是自小爷爷手把手教给她的功底,白纸上写下的是她练了又练,脑海里想了几遍的话。
  赠河之:
  谢谢您近日对我的帮助,不胜感激,今刚收到样书几本,第一个就想到您,还望笑纳。
  夏天。
  赠河之:
  大大上次寄给我的绘本真是太漂亮了!祝大卖!这是我近期的第二本书,不知道大大有没有档期,我们继续合作哇?
  夏天。
  赠河之:
  男神!你简直无敌了!别问我为什么!
  夏夏。
  赠河之:
  男神,青青让我问你,绘本什么时候交,我已经定稿了!哇哈哈哈哈~~~
  夏夏。
  ……
  还有很多,几乎把她送给他的所有礼物都珍藏在了这里。
  河之,那个从第一次遇见,到如今,给予她无数次帮助的朋友,那个总是在她遇到困难时第一个就出现的朋友,那个她崇拜了好久,永远力挺她的男神,那个默默地陪在她身边……好多年的河之。
  竟然是……关雎吗?
  难怪他总是那么了解她,从第一次在咖啡厅就知道她怕凉,怕冷,知道她喜欢喝牛奶,不爱吃糖,知道她喜欢的点心是蓝莓口味,知道她所有的喜好和厌恶,知道……很多很多。
  难怪她总是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原来他竟然是他,竟然是河之啊。
  “宝宝?”
  

  ☆、第三十六章

  “宝宝?”
  关雎的声音自身后忽然响起,七夏来不及擦掉满脸的泪水,她任凭脑海中那唯一的念头,驱使着自己,转身扑向那个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男人,扑到那个好像已经等了好久的人的怀里。
  她知道,他一定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也一定会接住她。
  “关雎。”任性地把眼眶里滚落的泪水悉数都蹭在他的肩头,“你到底是河之还是关雎?”
  关雎虽然在门口看到七夏翻书的侧影时心里就有所准备,可是却独独漏算了她的眼泪。
  肩头处的濡湿让他心里疼的一揪一揪的。
  他曾无数次地告诉自己,再不让她流泪,再不让她伤心,要她今后在他身边的每一天都幸福快乐,可是……为什么在他身边,她的眼泪却忽然多了这么多呢?好像比过去他远远守着她的三年里都流的多啊。
  “宝宝,你别哭。”关雎一手稳稳地抱住七夏,一手抚着她的长发,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她:“不管是河之,还是关雎,不都是我吗?我不告诉你……只是想让你爱上最真实的我。河之的身份是因为你而诞生的,也终将会为你而消散,只有关雎,才是站在你面前最真实的我啊。”
  话音未落,关雎便感到肩头的湿意忽然就像是决堤了似的,不减反增,而且有些越发地收不住的趋势。
  “关雎。”好似过了许久,七夏才渐渐平静下来,趴在他的肩头上转为小声地啜泣,“你怎么这么好啊。”
  你怎么这么好,好的让人心疼,好的让我惭愧,好的……让我更加舍不得。
  关雎正想着打趣她,却冷不防地听到客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熟悉的铃声,是他的特助遇到无法解决的紧急问题时才会使用的那个号码。
  “宝宝,”他拍了拍埋头抱着他腰的七夏,如果是平时,七夏对他这么粘人,他一定会高兴地发疯,可现在他却只能无奈又好笑地哄着她松手,“宝宝,公司肯定有急事了,我先去接下电话,意面做好了放在餐厅,你先吃好吗?”
  七夏不说话,依然不松手。
  关雎被她闹得实在没了办法,想到明天就要出差去美国,心里也很是不舍。而客厅里铃声还在疯狂的响着,他并没有犹豫多久,索性双手一用劲儿,直接布袋熊一般地抱起七夏就往客厅走去。
  七夏哭了好一会儿,头脑本来就晕乎乎的,被关雎一抱,还来不及惊讶就已经下意识地适应了。双手双腿都顺势缠上关雎的脖颈和腰身,稳稳地挂在他身上,像只肉肉的考拉。
  “这样?”耳边的男声低沉而悦耳,有些暗沉,还有些隐藏很深的凌厉,“我知道了,改订晚上八点的飞机票吧,就这样。”
  挂断电话,关雎颠了颠怀里的七夏,沉默了好一会儿。
  七夏偏过头,悄悄地打量着关雎的侧脸,心里一点一点涌起的全是歉意。
  威廉,这个姓氏她并不陌生。
  现下法国威廉家族里最得宠的小王子,是小舅拜把子的兄弟。
  “关雎?”七夏缓缓地放开关雎,微笑着问道:“我们吃饭吧?”
  关雎“嗯”了一声,才回过神来,摸着七夏的头,笑了笑,“先吃饭吧。吃完饭……我让姑妈过来陪你住几天好不好?你病刚好,淼淼太小,不会照顾人,我怕她……”
  “关雎,”七夏感觉眼眶里又有些湿润,“不用管我了,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我回大院吧,去阮奶奶那里。”
  关雎怔了一怔,低下头抵住七夏的额头,有些自嘲地叹了一口气:“我忙的都糊涂了,你去阮家的确会更习惯一些,那就去奶奶那里吧,吃完饭收拾一下,我送你过去。”
  “好”。
  ……
  吃过饭后,关雎便开着车送七夏回了阮家,阮奶奶听说七夏过来,高兴坏了,可迎到门口一打照面,笑容便硬生生地僵在了嘴角边。
  “夏夏啊,你怎么了?”阮奶奶摸着七夏略有些苍白的脸颊,心疼地望着她说。
  七夏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唔……我的老毛病了,您不是都知道嘛,没事没事哈。”
  阮奶奶嗔怪地睨了她一眼,看到关雎站在她身后,在也不便多问,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解气,便佯装凶恶地瞪了一眼门外的关雎,责备道:“关小子,你怎么照顾她的,前两天梅梅生日时她小脸还是红扑扑的呢,这才两天没见就……你怎么做人家男朋友的?”
  闻言,关雎自知理亏,只能咧着嘴赔笑,一口一个“是是是”的把阮奶奶的责怪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最后还是助理打来的电话,解救了他。
  挂断电话,关雎捏了捏七夏的手指,顺势握进手心里,有些舍不得放手。
  “宝宝……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
  七夏“啊”了一声,愣住了。她傻傻地望着关雎,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瞎!”一旁刚刚嘱咐完阿姨帮七夏熬姜汤的阮奶奶,一回来就听到关雎有些“任性”的话,顿时急了眼,“丫头都这样了,跟你出哪门子的差!走走走,你有急事你赶紧走,丫头归我管!”
  话音未落,关雎便摸了一把脸,心里也是暗叹一句自己神经。
  “奶奶,那我就把我家宝宝交给您了啊,你可得……”
  “得了!关小子,瞅你那个样子!你们说会儿话就赶紧让丫头回屋了,外头冷,她冻不得你忘了?”
  阮奶奶说完,便自顾自地转身向着厨房走去,留下玄关处的两人做个简单挥别。
  关雎捂着手心里七夏微凉的手指,心里酸的难受。刚才他是真的想带着她一起走的,总感觉只有把她带在身边才最放心,别人都不行。
  可终究还是不忍心她为他受累啊。
  关雎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敞开大衣,把七夏拥进怀里,头深深地埋进她带着清香的发间,过了良久,才轻轻地道:“回去吧。”
  七夏眨了眨眼,忍下眼眶里泛起的泪意。乖乖地任凭关雎抱着自己,他抱得很紧又一直不松手,她也不吭声,直到听到他在她耳边说的话,才点点头,“嗯”了一声。
  可是两个人谁都没有先推开对方。
  “你好好的,别生病,我尽早回来,你……等着我回来。”
  你等着我回来,回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他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竭力地压下心中的那股冲动,把一句话硬生生地截断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
  可七夏还是哭了,趴在他的心‘口,呜咽着,听不清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
  “送关小子走了?”阮奶奶端着一碗熬好的姜汁红糖水,打开阮熙梅的房间就看到七夏蜷缩成一团躺在床上,手边是一本翻开的相册,还没有看完。
  七夏从小怕黑,每次在阮家小住时都是和阮熙梅一起住在梅梅的房间里,这次也不例外,只是此时梅梅不在家,她今晚注定要一个人睡在梅梅的房间了。
  “奶奶,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叫我下去就好了。”见到阮奶奶端着碗进来,七夏连忙从床上坐起来,接过阮奶奶手里的碗,又小心地扶着她稳稳地坐在床边,才松了一口气。
  阮奶奶却不管其他,只一心盯着七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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