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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来有恙-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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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内心这样扭曲阴暗,小锁知道吗?她知道你喜欢她吗?”夏侯冷冷地说道,突然之间笑了开来,乔臻隐藏着这样的秘密,心里不好受吧,他弯下身子,目光雪亮、顿逼迫道,“这事我需要你亲自去跟小锁解释,还有我们的婚事会如期举行,不然我就将你乔家的丑事公布于众。”

夏侯见他脸色阴暗,冷笑了声往外走去。

“夏侯,你说的这些不会有人相信,可我说的,绝对会有人相信,你忘记了当年那场车祸吗?”乔臻的声生冷地传来,“那起车祸可是你自己亲自告诉我的。”

夏侯的身子僵硬住,他伸手扶住了门栏,他们果真是好兄弟,各自都握有杀手锏,这么算来还是他输了。那场车祸,他闭上眼,感觉脑袋疼的厉害,他好些年都没有想起当年的事情了,原以为自己会走出来,遇见乔锁后,他可以开始全新的生活,可是好难。

“你没有证据的。”夏侯的声嘶哑起来。

“我不需要掌握证据,我只需要告诉小锁你当年的所作所为,她会看清你这人,永远都不会选择你,你会像失去小幽样失去她。你永远都得不到救赎。”乔臻冷笑着,他依旧坐在椅子上,他已经坐了长达年之久。

这年,他看着乔建入狱、乔思遁走、薛梅卷款出逃、乔东南入狱,乔谨言搬出乔家,该走的都走了,只有小锁留了下来,没有人能够抢走她。

他比任何人都能忍,所以他成功了,他掌握了乔氏的命脉,他陪在了小锁的身边。等到这些烦人的人都消失,他会治愈小锁,给她平静的生活。

夏侯双手握拳,身子僵硬成了岩石,那是他内心最不为人知的秘密,阴暗可耻令他自己都生厌,所以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所以他遇见了乔锁,不顾切对她好,他分不清自己把她当成了小幽还是乔锁,他只知道自己要给她幸福。

“我这生做的做错的两件事情,是当年因为懦弱害怕对小幽见死不救,导致她死亡,二是把你当成了真正的兄弟,在你面前忏悔,让你今时今日毁掉我和乔锁的感情。”夏侯的声有些疲倦地传来,他有些踉跄地扶住门,冷冷说道,“这件事情我会亲口告诉小锁,你我往后桥归桥、路归路,你好自为之吧。”

夏侯说完出了书房。

乔臻的心陡然之间沉了下来,他想不到夏侯居然有了这样的勇气,可是这也无法改变他和乔锁的结局,如今最糟糕的就是他会不会告诉小锁他的畸恋,小锁会不会害怕他,逃得远远的?

乔臻猛然站起身来,不行,他好不容易走到今日,走到这步,不能功亏篑,。

乔锁在梦里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醒过来时什么都记不住,她呆呆地坐起身来,茫然地去刷牙洗脸,她醒来的早,天才微亮,。

她下了楼,见佣人都在扫卫生,见她下楼来,佣人赶紧说道:“四小姐,夏先生在外面院子里坐了晚上了。”

乔锁出了客厅,进了院子,果真看见夏侯坐在院子里的木藤椅子上,动也不动。

她走过去,夏侯的脸色不太好,整夜的没有睡,连青渣都冒了出来,夏侯见乔锁这么早就醒了,居然还愿意来见她,双眼露出丝的狂喜,有些不安地站起身来,喊道:“小锁。”

千万句话都浓缩在这声中。

乔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进了院子角的酒窖里,夏侯跟了上去。

酒窖里很安静,她按了密码,开了灯,看着排排的酒。乔谨言最爱的那些袖酒都尽数搬走了,乔东南早些年珍藏的那些无人问津。

乔臻不爱喝酒,老爷子喝不了烈酒,所以这里成了她的天下。

乔锁伸手抚摸着排排的瓶身,从中挑了瓶袖酒,她看了看年份,79年的,还算不错的酒。

她去找到开瓶器,开,找来两杯子,将酒倒进去,淡淡地说道:“我回来的这年,时常没事便来酒窖里喝酒,以前喝的都是乔谨言藏的酒,后来乔谨言回到了顾家,我便喝乔东南藏的酒,好在他入狱了,否则非我顿不可。”

乔锁将手中的被子递给他,尝了尝袖酒。她今日拿的是杯子,起拿的是酒瓶。

夏侯将酒饮而尽,等着她开口。

乔锁坐在酒窖的地板上,看着他笑道:“你夜没走,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夏侯坐在她对面,看着这样的乔锁竟句话也说不出来。昨天她那么伤心,说出的话那么的决绝,他想了夜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终究是他伤害了她。

夏侯开口,声吹了夜的冷风,有些沙哑:“我没有离开是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些事情,这些事情我以前不敢告诉你,可是现在,小锁,你有知道的权利。”

“我曾经告诉你我有些荒唐的过去,那些过去的岁月里过的那些颓废日子我已经不想提了,我有过很多女朋友,除了你,上任女朋友叫做小幽,你们长得有些像,我在奥克兰初次见到你时,以为你就是小幽,可是你不是。你还记得那些日子吗?我在路上捡到了你三次,其实我不是碰运气的,我在你的手机里植入了种木马,可以随时跟踪到你的行踪。那段时间我很挣扎,我想靠近你,可是又不敢,我直在小幽的死中走不出来,我怕你成为二小幽,直到看到你每次都那么伤心,我才决定带你走出伤痛。其实,我没有那么高尚、没有那么伟大、也没有那么完美,我只是很平庸的男人,甚至还很卑劣。”夏侯开始叙说,他说的很简单、很平静,也许想说的话太多,无从解释,就有些凌乱,“我接近你是因为把你当做了小幽,我想赎罪。”

乔锁静静地听着,没有岔,她将杯中的酒喝光,继续喝。她嗜酒如命,因为喝酒能忘记忧愁。

“小幽是因为我死的。”夏侯简单地说道,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有些痛苦,过去的事情对他而言直是良心的种谴责,“其实我是自私的男人,我不爱任何人,只爱我自己,:,。我们的车在赛道上翻车的时候,小幽还没有死,我爬出了车,她被卡在了座位上,她向我呼救。我没有理会,我站在山间的车道上问着比赛的情况,我肯定是被淘汰了,我那时很愤怒,我是不认输的男人,就在我冲着电话大喊大叫时,车子油管断裂起火爆炸了,我眼睁睁地看着小幽被火烧死,她痛苦地喊着我,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夏侯将头垂进膝盖里,他的声带着丝压抑的痛苦:“这些年,我总是在自责,如果那时我时间把她救出来,就算车子爆炸,她也不会死,是我害死她。我是自私狂妄冷酷的人。”

乔锁从未想到听到的是这样故事。她微微闭眼,伸出手抱住了夏侯的头,他们都是这样可怜的不可救赎的人。

“所以见到你的时候,我以为这是上天对我的怜悯,我可以赎罪了,所以我接近你,把你当做小幽,以前承诺她的事情我都带你去做了遍,乔锁,对不起,我是那样的自私,我以为我这样就可以逃过良心的谴责,就可以忘记小幽的死,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可是我伤害了你,我是糟糕透顶的男人。”

“你没有伤害我,你只是让我看清了事实。”乔锁低低地叹息,说道,“我以为婚姻会是种救赎,段感情的伤害可以靠另段感情来治愈,其实不能。我只是再也不相信爱情,不相信婚姻了。”

乔谨言的伤害让她不再爱人,夏侯则破了她对于婚姻的幻想,她再也不会相信了。

“对不起,小锁,其实你和小幽只是长得像,你们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你比她勇敢。”夏侯伸手抱住了她,恳求道,“我不想祈求你的原谅,我只想告诉你,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这些年唯这样喜欢女孩子。”

乔锁感觉自己有些醉了,她继续灌了口酒,轻轻地说道:“对不起,夏侯,你从小幽的死亡中走出来吧,不要喜欢我了,去找阳光开朗的女孩子好好生活下去,我不值得你喜欢,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这辈子我都不会爱人,也不会有孩子的。”

夏侯猛然抬起头来,抓住她的胳膊,急急地问道:“你说什么?”

乔锁看着他,低低地笑,笑的有些疯狂:“你没有听错,我以前堕过胎,医生说我身体受损过重,以后都不会有孩子的。”

夏侯脸色剧变,他看着这样的乔锁,不知为何,悲从心来,他紧紧地抱住她,想抚平这些年她内心所受的伤痛。

“你告诉我,那男人是谁,我定要杀了他。”夏侯声嘶哑起来。

乔锁低低地笑着,摇头,继续喝着瓶中的袖酒,淡漠地说道:“我这生只爱了这么男人,为他付出了切,所以就算是要杀他,也只能是我自己动手。”

“只不过他如今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也该放弃过去的切,开始全新的生活。”她的声淡了下去,微微笑,道,“我父亲入狱,亲失踪,妹妹威胁我,爱人遗弃,我在这里已经没有继续呆下去的理由了,我想回到南方去,开始新的生活。夏侯,你也要开始新的生活,过去的都忘记吧。”

她说着这话时,竟是微笑的,不带任何的伤痛,许是这些年,痛的狠了也就不知道痛了。

夏侯怔怔地看着她,因为这小姑娘的话,心尖剧烈地撕痛起来,他沙哑地开口,说道:“乔锁,你是勇敢的孩子。”

☆、第120章 爱情的埋骨地(一)

夏侯走后,乔锁渐生离开的念头,这次她不是逃避,而是想包容过去的切,离开开始新的生活。

她人坐在酒窖里,喝了很多的酒,喝到迷迷糊糊的时候就趴在酒窖里睡觉,地窖里阴冷干燥,她睡在地上冰凉冰凉的,人生难得这般清醒,她开始明白,谁都救不了她,她唯有自救。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隐约听见三哥的声,找人搬她回去,她低低地笑,其实睡在哪里都是样的。

她醉了天,半夜里醒来,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冲凉,洗去满身的酒气和宿醉的痕迹。她开始收拾东西,将诸多不重要的东西留下来,最后只有简单的包袱,曾经以为不可割舍的如今看来都是浮云。

乔锁坐在乔宅的院子里,看着夜间的雾气慢慢凝结成露珠,滚落在花叶间。夜里微凉,她感觉自己的发间都沾染了层潮湿。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东方的天空微亮起来,她起身去找了把剪刀,将长发尽数剪断,短到齐肩长,数年繁华如梦,都断在了这万千的青丝中。

乔锁觉得内心无比的宁静,宛若新生样。

她去厨房煮了牛奶,煎了两鸡蛋,坐在餐桌前静静地吃着,佣人醒来见到她大吃惊,但是都没有敢说话。

乔锁吃完早餐出去散步,从乔宅出去,在附近的小公园里走了圈,她回来时,乔家人都醒了。老爷子去晨练,乔臻在吃早餐,准备去上班,看见她回头,大吃惊,问道:“小锁,你的头发怎么了?”

“剪了,早该剪了。”她微微笑,坐到乔臻的面前,量着如今异常清净的乔宅,叹气道,“三哥,我至今还记得次来到乔家时的模样,那时候家里很是热闹,乔建四处追着乔思,大哥喜欢站在窗前看着庭院,你在外面疯跑不进家门,父亲亲都还在,如今这里只剩下我人了。”

“小锁,三哥还在的,我会直陪着你。”乔臻见她剪着短发,堪堪才到肩膀,就如同见过了多年前的乔锁,心中也有些触动,低低地说道,“你和夏侯怎么样了?”

乔锁笑笑,说道:“他走了,他说,等他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再回来娶我,可是三哥,我不想永远都成为等待的那人,。这次我也该走了。”

夏侯离开了,他没有放弃她,可是她却要不起他了,夏侯是好男人,纵然以前犯过错,有过那些荒唐的日子,可是人心向善,他重新做人,并多年来沉浸在自责和悔恨里。小幽的死彻底改变了他,有着这样伤痛过往的男人,她反而不敢嫁了。

她怕伤害这男人,她不忍心伤害跟她样伤痕累累的夏侯,因为她多年来也沉浸在过去的阴影中无法自拔。

她不能爱着乔谨言的同时还嫁给另受伤的男人。他们是样的人,知道了太多对方的秘密,却再也无法走到起去了,就这样各自安好吧。

乔臻听到夏侯走了原本松了口气,见乔锁也要走,顿时有些慌了,急急说道:“你无亲无故的,能去哪里?”

乔锁定定地看着他,她的瞳孔乌黑,盯着人时似乎能将人融化在那片纯碎的乌黑中,她淡淡地开口,说道:“当年在乔家,我也无亲无故,我还是活了这些年,我想离开这座城市。”

乔臻皱了皱眉,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你告诉我,你要去哪里?”

乔锁想了想,想起在很久以前,她和凌生曾经去过很南边的座城市,坐落在八万里大山,垂眼淡淡地说道:“南方。”

小锁离开了,未尝不是件好事,乔臻闭眼,离开这些人和事,往后他可以去小锁在的城市。

“你去吧。”乔臻点头,说道,“给我报平安。”

乔锁定定地看着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最后站是陵园。乔锁买了束鲜花,路上了陵园去祭拜小幽。

小幽的墓前摆放着最新鲜的鲜花,乔锁低低叹气,知道夏侯来过了,又离开了。她将鲜花放下,看着照片上的少女,静默良久。

她坐在墓地上,看着天上的闲云,听着林间鸟儿的鸣叫声,对着照片上的女孩低低地说道:“你不要怪他,这些年他其实很苦。谢谢你。”

她轻声道谢,因为她们长得有几分相似,所以这年来,夏侯陪在了她的身边,在失去乔谨言的这些日子里,是夏侯带给了她快乐和希望。

“我们都失去了最爱的人,你死我生,这么说来,其实你比我幸福。”她对着照片上的少女微笑,起身朝着她三鞠躬,然后转身离开。

阳光出来了,很是刺眼,她戴上帽子,沿着曲曲折折的台阶往下走,陵园里很是安静,偶尔有车上去,有人行走在山间,前来祭拜亲人,低低交谈。

她沿着山间的小道走着,低头专门走在树荫下,太阳晒得她有些晕乎,她踩着地上晃动的光斑走着,走着便看见了静静等在前方的车子。

她没有在意,绕过车子继续往前走,有人下车,拦住她的去路,冷清地开口:“阿锁,数月不见,别来无恙?”

她顿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停下脚步,看着遮去了她阳光的男人。

数月不见,他依旧和往昔样光彩耀人,眉眼深邃狭长,带着迫人的气势,站在那里便如同座高山,教人不能轻易逾越。

她记得多久没有相见,从2月天里她搬出乔家后,整整百零三天,近三分之的年时间,没有相见,其:,:无主荒芜。

乔锁努力挤出微笑,轻声地说道:“嗨,大哥,你也来祭拜故人吗?”

乔谨言冷淡地应了声,看着她没有言语,如既往的清贵淡漠。

乔锁内心有些悲凉,原来那样的深情在岁月里淡去后,连笑容也是无法留下来的。

她浅浅地笑了笑,暗暗叹气,也不再言语,和他擦身而过。她走的很慢,没有说再见,轻轻地从他身边走过,走了三步远,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见乔谨言站在原地,神色未明地看着她。

她想起昔日这男人带给她青葱岁月那些无法磨灭的感动、欢愉和痛苦,冲着他微微笑,欢快地说道:“再见,大哥。”

再见,乔谨言,这生,我们都不要再见了吧。

她转过身去,感觉她的青春终于死去了,再也回不来,这座城市万千浮华如同空梦,她最美的梦境死在了乔家那四四方方的宅院里,梦里有可爱的乔锁,有不善言辞的少年乔谨言,有惊雷夏雨、楼画室,还有那来不及看这人世间的孩子,尽数成空。

那笑容,那句最为普通的话语,乔谨言觉得这些日子来所有的坚持轰然断裂。他太了解这孩子,她怎么能这样平静地跟他告别,算此生不复相见。他看着她剪得参差不齐的短发,她剪去的都是他们之前的情和恨,她剪得那么漫不经心,长短不,如同剪在了他的心上。

他冷静了很久,也许久不曾开口说话,以为自己内心冷硬如岩石,可是却在她轻描淡写的话语中溃不成军。

他上前伸手攫住了她单薄的肩膀,用力地按住,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顿暗哑地说道:“阿锁,你恨我吗?恨我为什么不留在我的身边?”

留在她的身边,折磨他也好,他明知道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为什么,乔锁这样理智地放开时,不哭不闹时,不再嫁给别的男人时,她说着再见时,他是那样的难过,原来爱到无法放手,宁可在猜忌和不安中彼此折磨,只要能碰触到她,感受到她的温暖。

他太冷了,这些日夜,冷的血液都冻结成冰。姨说,谨言,不要爱上女人,你会受伤的。爷爷说,孩子,顾家人是不能爱人的,旦爱上了,那样浓烈的感情会毁掉他自己,就像你姨。

他以后再也不敢轻易爱上人了。

乔锁被他从背后抱住,身子僵硬起来,他抱得那般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都勒碎,她努力扬起笑容,轻快地说道:“我不恨了,大哥。”

她不敢恨,不敢去碰触那些灰色的情绪,她怕自己恨起来会走上不归路,会彻底地毁掉乔谨言或者乔谨言最终会亲手扼杀她。她只能将所有的爱恨都藏在心底,把它们堆积成块黑色的毒瘤,让它们腐烂在身体里,等到有日她痛的受不了发狂时,也许已经过了不知多少年月,人在死亡面前总是平等的,等她老了,病入膏肓了,再爱再恨也做不了什么了,所以她要离开了。

“你放开我吧,大哥,我要开始新生活了。你放心,我会过得很好,你会祝福我的吧?”她微笑着,开心的不带丝悲伤地说着,“对了,大哥,你跟我说句简单的祝福吧,那样我会很开心的。”

她说的很轻快,就如同叽叽喳喳的小鸟,乔谨言始终没有放开她,:纨绔到底txt全集下载。

乔锁的脸色开始点点地变得苍白起来,嘴角的笑容冷去,她的身体轻颤起来,抖得无法控制,她听见乔谨言冷酷的声:“对不起,阿锁,我不能祝福你,。”

他就如同刽子手,要将她拖向刑场,乔锁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想要将他们掰开,她已经很努力了,想要说服自己放弃这所有的切,为什么不放过她?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肌肤里,想要将他拉开。

乔谨言吃痛,扳过她的身子,肆虐地克制地粗暴地吻住她,百零三天,两千四百七十二小时,七万四千百六十分钟,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坐在顾家冰冷地等着她的消息,看着她和另男人出双入对,看着她为别人欢喜忧伤,看着她生活在他无法触摸到的世界,她不会知道他过的是什么样子的生活。

乔锁开始剧烈地反抗,发了狠地咬着他,咬的双方都鲜血淋漓,这次谁都没有退缩,乔谨言等到她精疲力尽,擦拭着她唇边的血腥,细细地舔吻着她的唇瓣,这种真实的触感让他莫名的心安,他放开她,低低地柔柔地哄骗着:“对不起,阿锁,我们回家吧。”

乔锁觉得这些日子里所有的切都轰然倒塌,她的脑袋有些晕,扶住他的身体,嘴中都是乔谨言的味道还有血的腥味,令她有些作呕,她泪流满面,撕心裂肺地哭起来。没有家,哪里来的家?

“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要将我的生活都毁掉,为什么要逼迫我,为什么要我恨你?”她说的断断续续,哭的全身都抽搐。

他们之间是没有未来的,是没有希望的,为什么要将彼此逼迫到悬崖上,看着对方粉身碎骨?

“我试过了,阿锁,你去奥克兰的那三年,我试着放弃你,可是没有成功。”乔谨言冷硬地擦去她的泪水,摸着她的短发,冷酷地说道,“我说过,让你老死在奥克兰,可是你回来了,切都来不及了。”

“阿锁,你不该跟我告别的,你向知道我无法容忍你消失在我的世界里。”乔谨言淡漠地说道。

乔锁身体颤抖着,她所有的力气在跟乔谨言的挣扎中失去,太阳晒得她有些晕,她近来喝了太多的酒,加上睡眠不好,感觉脑袋晕的厉害,没有任何的力气跟他说话。

她只知道乔谨言不愿意放过她,他有权有势,她斗不过他。

乔锁感觉浑身发冷,乔谨言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强制地带着她上车,车里的冷气吹得她浑身哆嗦,乔谨言给她披上外套,抱紧她,也不言语。

他贯如此,能不开口时便坚决不说话,只是贯地强势地要,要她爱他,要她呆在他身边,无论她是生是死是痛苦还是快乐,他从来都只是要她呆在他的身边,从来不在乎她的感受。

冷酷、无情、自私、强势。

乔锁浑身发颤,她感觉车子开动了,乔谨言带她走向了看不见底的深渊。他看见了她的痛苦和挣扎,视若无睹。

“大哥,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家。”

他带她回去的是爱情的埋骨地。

☆、第121章 爱情的埋骨地(二) (加更,求钻)

“大少,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乔臻已经知道了四小姐在大少这里。”john汇报着最新的消息。

乔谨言眯眼,淡淡地说道:“恩,媒体那边适当地放行。”

他挂了电话,修长的指尖按在了书桌上,内心有些激荡和愉悦。他在走步险棋,步至关重要的棋子,这步如果走的好,那么很多问题便能迎面解决了。

他放下电话,有些坐立不安地起来,去煮了杯咖啡。和往常样的生活节奏,样的步骤,唯独他自己知道他走神了,内心很是波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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