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与暖男付终身-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根针在崔宥熙手中飞出,全部钉在明朗的马甲上。
崔宥熙哈哈大笑,笑毕,阴沉地道:“嚣张,尽管嚣张,你已经中毒了,这种毒,没有解药,你必死无疑!”
明朗脱下马甲,把身上的针悉数抖落在地上,然后,在崔宥熙惊愕的眸光中缓缓走向她,“班门弄斧!”明朗嗤了一声,轻蔑地道。
崔宥熙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骇然布满她的双眸,怎么会这样?毒针是从她精制的管中射出,入木三分,不可能连一件衣服都穿破不了的。
也好在崔宥熙是韩国人,她并不太了解班门弄斧的真正含义,否则,她一下子就能猜出明朗的身份。
“还有什么手段,你一并使出来吧!”明朗道。
崔宥熙面容有些不好看,她咬咬牙竟无言语对。她昨天和甄阳交手,虽然不敌甄阳,但是她认为是她受伤之过,如果她没有受伤,甄阳未必是她的对手。而对方,是空军少将,手脚功夫好和反应能力敏捷是理所应当的,只是这个女人,她是什么来头?也是军人么?但是,从她脸上看不到一丝军人的正气。如果说拳脚功夫打不过她也就算了,毕竟自己受伤,可她却在自己眼底下,把自己的子弹拆掉自己竟毫无察觉,还有,毒针竟连她一件破衣裳都刺不进,莫非,这就是以前听说过的中国气功?但是这东西不是有人证实是假的了么?至少,她没有见过。
大为虽不知道其中厉害,但是见一直嚣张的崔宥熙此刻竟然说不出话来,不禁也有些怔愣了。
良久,崔宥熙才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明朗压根不想搭理她,只觉得心头烦闷厌恶,这女人出手如此狠辣,心肠也歹毒,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她掏出手机,给胡喜喜发了一个信息。过了一会,胡喜喜回了她,只有一句话,面谈!
她把手机放在口袋里,阴翳地看着崔宥熙,问道:“你杀了多少人?”
崔宥熙冷着脸,伸手捂住腹部,有血液从她指缝间流出,她阴沉地道:“少了多少人又如何?你有证据就抓我!”
i第两百一十六章心结
有杀意在明朗眼底闪过,随即一闪而逝。
她走出阳台,打了个电话,“查一下,最近两年,有多少人死在毒黄蜂的手上!”
是她杀的人,她承认,但是,也休想她会替旁人受过。这崔宥熙不管假扮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至少可以肯定一点就是她用毒黄蜂的名头,杀了不少人。
电话很快就回复过来了,那边是机械般的声音,美式英语:“假毒黄蜂在过去几个月出现,杀了二十七个人,基本都是混黑道的小角色,当然,也有几个所谓的大佬,略有名气的,但是真正的大佬,她不敢动。”
明朗挂了电话,混道上的,不是死在这个人的手上就是死在另外一个人的手上,这种把命悬在裤腰带上的买卖,很多人前仆后继地上前涌,都觉得杀出一条血路之后,就是一生的荣华富贵。
但是,真正爬到最后高位的,却是不知道踩着多少尸体登上去的,富贵一生不见得,能保全生命已经是万幸了。
唐军山已经够能耐了,但是生前,遭遇了多少刺杀伏击?他自己到将死的时候,说了一句:他这一生,除了少年时候,没有一晚能睡个安稳觉。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家庭,失去了所爱的女子,连儿子也要千筹谋万计算才能为他寻一条活路,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他不会再走这一条路。
枭雄如唐军山,尚且如此。道上的杀戮,没有停歇的时候,选择了这一条路,死了,是活该,没有人会为他报仇。
明朗不为他们可惜,因为,当他们选择了这条路,已经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了,既然自己不在乎,旁人何须在乎?正如当初的她,她想过,如果有朝一日她死了,她不怨任何人。因为选择了这条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不能这么霸道,只许她自己杀旁人,却不许旁人伤她分毫。
但是,毒黄蜂在几年前,就该销声敛迹了。她就算罪孽深重,该下地狱,也是她的事情,没有人再可以拿她的名字出去再增罪孽。她从不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对的,否则她今天也不会愧对甄阳。
她的丈夫,甄阳,是一名军人,他会以杀戮来阻止另一场杀戮,她不评论他是对的还是错的,但是,至少,在世俗的眼中,在法理的规范中,他是对的,而她则是站在他的对立面,她一直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可假毒黄蜂出现了,逼得她不得不去深思这个问题。
崔宥熙像是一根毒针,刺中她心底最软的地方。现在的她像是一头被架在火上烧烤的羊,浑身不自在,火气在冒窜,不知道怎么做才可以让她的心不那么的焦虑。
甄阳回来了,他手里提着几个饭盒,见崔宥熙醒了,他也不惊诧,把盒饭放在茶几上,回头问明朗,“都是你喜欢吃的,你看看你吃哪个!”
明朗凑过去瞧了一下,扬起一脸的明媚笑意,敛住眼底地一抹阴沉,啧啧道:“果然都是我爱吃的,我吃叉鸡饭!”明朗挑了一个,对甄阳投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大为瞧着明朗,怎么说怎么怪异,她刚才还一脸的沉郁,现在一下子就变得跟朝阳一般明朗,仿佛所有不高兴都藏在了心底,这人怎这么复杂?很矛盾好不好?
但是,大为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不是他所看的这么肤浅。
甄阳宠溺地瞧了明朗一眼,然后拿了一盒饭放在崔宥熙面前,道:“先吃点东西吧,你也该饿了!”
崔宥熙一手把盒饭扫落在地上,冷冷地道:“不要你假好心,要么你就报警,要么你就放我走!”
大为看到明朗眼里有一闪而过的阴翳,但是旋即回归平静。
甄阳也不生气,顺脚把饭盒踢出一边去,然后坐回明朗身边吃饭,脸色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不吃吗?”明朗抬头看着大为问道。
大为愣愣地道:“不吃,我不饿!”
甄阳把饭丢在他面前,淡淡地道:“吃吧,再不饿,该吃饭的时候也要吃饭的!”
“什么道理?”大为瞧了他一眼,“你做人太墨守成规了,当然,说好听点也叫有原则!”
听到这句话,明朗的脸色明显变了变,随即笑道:“你懂什么?我就是喜欢我老公有原则!”
大为不等甄阳露出炫耀的幸福,便道:“原则是好,但是过于坚守原则,则少了很多生活乐趣,我敢保证,如果犯法的人是他的父母家人,他也一定会照抓不误!”
甄阳把一块叉烧塞进他口中,面无表情地道:“嘴巴除了用来说话之外,还可以用来吃饭!”
大为叹息一声,坐在他身边,道:“我不是要说你,只是觉得,有时候适当的变通也是一种挺好的生活方式,你总是抓着原则做人,你身边的人会很累的!”
明朗低头吃着饭,但是已经有些味同嚼蜡,大为无意的话,其实恰巧就道出了现在的处境。但是站在任何角度看,甄阳都没有错,错的,是她这个满手血腥的人。
甄阳瞧了明朗一眼,道:“不要管他,我们吃饭!”
明朗甜腻一笑,“是啊,别管他!”
大为耸耸肩,“活像我爱说似的,平时谁想让我多说一句我还不说呢!”
他坐下来之后,又重提话头,“对了,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个女人?”
甄阳回头瞧了崔宥熙一眼,崔宥熙也正瞪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敌意。甚至,她大概已经有些后悔,当日不该要见甄阳的。出道至今,她一直所向披靡,以为自己可以控制一切局面,但是现在她发现,这屋子里的三人,除了大为之外,她谁也控制不了。
甄阳沉默了一下,道:“先容我想想!”
大为道:“当断不断,刚刚说你讲原则,这会儿你又不讲了。不要忘记,她是带着枪伤而来的,她做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但是很肯定不会是好事,这件事情,你应该上报的,否则,一旦事败,于你前途无益!”
甄阳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大为,静静地道:“她救过野兽!”
大为一愣,“她救过野兽?她知道野兽的下落?”
崔宥熙冷笑一声,“我说过,我当时救他是顺手,你现在不必为了我当初的顺手而放过我,我还真不需要!”
“你是不是知道野兽的下落?”大为冲过去,看着崔宥熙,迫切地问道:“你说啊,你是不是知道野兽的下落!”
甄阳起来拉开他,道:“不是现在,是之前野兽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她救过野兽。”
大为脸上顿时涌现出无限的失望,眼神也随即暗淡了下来,“我还以为……”
明朗吃着饭,淡淡地道:“是不是她救的还不定呢!”但是这话说出来之后又有些后悔,因为她也不喜欢崔宥熙被抓,一旦她落网,最后查出她是假的毒黄蜂,依照甄阳的性子,他一定会继续追查毒黄蜂的下落。
她希望,毒黄蜂就此在人间消失,所以,她潜意识里希望甄阳放了崔宥熙,然后,她也会让崔宥熙从此退出人们的视野,以后再没有什么毒黄蜂了。
甄阳听了明朗这句话,有些狐疑地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说?”
明朗笑笑,“随口说的!”
大为瞪了她一眼,“这话也是能随口说的?”
大为取来扫把,清扫了地上的饭菜,虽然他现在依旧对崔宥熙怀有敌意,但是,念着她救过野兽一命,他心里已经开始对崔宥熙改观。
他清扫完毕,有些怏怏地道:“也不知道野兽现在是死是活,这么多年了,是死是活,也该给个准话啊!”
甄阳神色也有些沉郁,虽然说野兽出事是另一次的行动,但是,如果不是自己之前用人不明,出了内鬼也毫无察觉,早就把巴颂的人一网打尽,也就不必有第二次的行动,而整个行动小组,也不至于无辜牺牲。内鬼虽然已经被揪出来了,但是,死去的人已经不会再回来。这件事情,始终是甄阳心中的痛,每每触及,心里就仿佛被千根针扎一般的尖厉疼痛。
明朗有些好奇这个野兽,问道:“野兽和你们很要好吗?”
大为瞧了她一眼,坐在椅子上沉沉地说了起来:“当年,我,野兽,甄阳,蚬子,赛琳娜,五人都是从初中开始的死党,我们那会儿,特别喜欢散打,有了这个共同的兴趣,我们从互瞧不顺眼到最后几乎结拜。我们当时也没有什么课余活动,只要有时间,就去赛琳娜的家里练习,野兽当时很喜欢赛琳娜,曾扬言要娶赛琳娜为妻,但是赛琳娜当时眼里只有甄阳……其实那时候吧,都是年少轻狂,哪里知道什么是爱情?读完高中,大家就各散东西了,甄阳去了军校,我念医科,赛琳娜念了两年商科之后出国留学,蚬子曾说过要做科学家,可惜她大学只念了一年,就因为身体出了问题停学了,野兽则如他所愿考入了警队,做了警察,虽然之后是各散东西,但是我们总会找时间相聚,可惜,自从野兽出事之后,我们便很少再聚会了!”
第两百一十七章野兽已死
明朗没有想到甄阳和赛琳娜原来是这么久的朋友了。她不得不佩服赛琳娜的执着,相信这么多年,她应该跟甄阳表白过很多次,但是甄阳都没有选择跟她在一起,而她,还是那样痴痴地等着,痴痴地守候。
傻女人一个!以赛琳娜的家世和容貌,相信追求她的人不在少数,但是,她一个都看不上眼,唯独对甄阳痴了心,这份执着和狂热,其实哪里是自己可以比的?
明朗第一次觉得,上天其实很眷顾她的,至少,在四年前那样绝望的境地,还给了她这样一份真挚的爱情,是她自己最后没有好好珍惜,其实今天就算甄阳被人抢走了,也是她活该的。
这顿饭,在这里画上休止符。
甄阳沉思良久,抬头问大为,“如果我带走她,你会不会怪我?”
大为猛地抬头,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对,在得知崔宥熙是野兽的恩人之前,他一千一万个赞成甄阳带她走,毕竟这个女人十分危险,让她出去,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但是,现在情况又不一样了,野兽是他们的兄弟,她又曾经救过野兽一命,他虽然未能亲临那种危险境地,可也能想象如果崔宥熙当初不救走野兽,野兽会受尽各种折磨死去。死不是可怕,可怕的是死前遭受的痛苦折磨。
可,总不能因为她救过野兽,就让她走吧?那以后死了的人,该找谁算账去?
大为一时也没能给出意见,沉思了一会,只得道:“这事儿,你还是自己拿主意吧!”
甄阳眉头紧蹙,回头瞧了崔宥熙一眼,崔宥熙冷冷地道:“看来,所谓兄弟情都是假的,想抓我立功就赶紧去!”
甄阳不搭理她,回头对明朗道:“要不,你先回去,我今晚在这里看着她,不管如何,明天我一定会做出决定!”
明朗点点头,“好!”明朗知道他现在需要冷静,虽然很不愿意离开这里,可还是给他留一些空间。
她对大为道:“我送你回去吧!”
大为也不想留在这里了,点点头,对甄阳道:“那你看着她,尽量不要动手了,否则伤口爆开又麻烦我!”
甄阳微微颌首,伸手抱住明朗,亲了她的额头一下,道:“替我亲吻双胞胎!”
“嗯!”明朗知道他的意思,他希望她回家。
大为是搭计程车来的,这会儿也要明朗送他回家。坐在车子上,眼角余光看到明朗脸色阴沉,他不知道明朗心里想什么,但是,还是忍不住说了两句,“甄阳很爱你,无论他做什么,希望你支持他!”
“你怎么知道他很爱我?”明朗入倒档,把车子退出去,顺口问道。
“曾经为了你,他来找我做绝育手术!”大为缓缓地把往事说出来。
这件事情,明朗是知道的,当初子竣告诉过她,只是时隔几年后再从大为口中听到,又是另一番的震撼。他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但是,她坐享其成,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
“有野兽的照片吗?”她沉默了一会,问道。
大为掏出钱包,钱包里有一张照片,是他们五人的合照,他递给明朗,道:“最右侧的是野兽!”
明朗道:“介意我拍下吗?我想叫人帮忙查一下他的下落。”
“可以,”大为略叹息了一声,“但是,这些年甄阳一直没有放弃追查,都没有他的消息,相信希望不大了!”
明朗停好车,用手机拍了照片,道:“尽管尽尽人事吧,找得到找不到,且看他的造化了!”
送了大为回家,明朗给安德烈打了电话,安德烈道:“出来见见,我正好有事找你!”
两人约在一家小酒吧,明朗等了十分钟,安德烈就来了。
安德烈丢出一叠照片,“你让我跟的人,他私下跟那希尔夫人联系,看来幕后操纵的人,就是她!”
“他和希尔夫人联系,只能说他和希尔夫人是相识,不能因此判定他跟希尔夫人勾结!”明朗瞧了瞧那些照片,都是普通的会面照片。
“你听听录音!”安德烈把耳机塞在她手上。
明朗听了一下,然后放下,道:“行,我知道了!”
安德烈问道:“你打算如何处理?”
明朗笑笑,嘴角有一丝冷凝,“她既然想要大赚一笔,那我就让她倾家荡产!”
安德烈懒洋洋地笑了一下,“她大概把所有的家产都投了进去,现在只等着君唐跟海岸合作的消息一传出去,她的身家就翻几倍了,她这个人自负,不愿意输给甄师奶,甚至想在甄师奶身上赚钱,可见此人有多么的输不起!”
“输不起就不要玩!”明朗拿出手机,打开照片,对安德烈道:“你帮我查查右边这个人的下落……”
“咦?”明朗还没说完,安德烈就诧异地出声了。
明朗看着他,“你认识他?”
“见过!”安德烈凝重地问道,“你认识他?”
“我曾经在巴颂手上救过他,他是甄阳的好友!”明朗见他神色凝重,心里顿有不好的预感。
安德烈抬头看着她,道:“他是警察,已经死了!”
明朗的心一沉,安德烈知道他死了,那么,这人的死和自己多少会有些关系。
安德烈道:“是琳达杀了他!”
琳达,是唐军山的情妇,但是,对外以义女称呼。琳达可以说为唐军山打下了半壁江山,没有琳达,唐军山不会成功得这么快。
“为什么?”明朗静静地问道。
“听说,那警察去查唐先生,被唐先生发现了,让琳达处理了他!”
明朗双手捂脸,呻吟了一声,琳达杀人的手法,很疯狂,比巴颂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明朗下意识地伸手摸口袋的烟,才发现烟留在了公寓里。
安德烈道:“很多人知道,如果往唐先生身上追查,一定可以查出!”
明朗苦笑,“尸体无存吗?”
“你知道琳达的手段,岂会有尸体?剁了喂狗,不过听说头颅被丢在金山角的一座荒山,估计也被野狼吃了!”
明朗问道:“琳达现在在哪里?”
“美国,但是,听说过阵子要过来中国,与梁博维一起搞影视公司!”
“她也入股?”明朗蹙眉,“她有什么居心?”
安德烈冷笑一声,“还有什么居心?自然是为了子竣少爷!”
“她还没放弃!”明朗伸手扶额,“她现在已经自由了,该去寻找自己的生活!”
“她执念很重!”
“有些事情,执着不来!”明朗伸手唤来侍应生,叫了两杯酒,对安德烈道:“陪我喝酒!”
安德烈瞪大眼睛,“不行,今晚要去给曼曼家修空调!”
“修什么空调?叫个修理工去!”
“哪里行?我这好不容易才弄坏她们家空调,让她主动找我,我怎么能把这个机会拱手让人?”
“你明天去把她窗子砸烂,然后她让你修窗子,起码也得修两天,这样你机会不是更多吗?”明朗道。
安德烈想了一下,顿时露出一个笑容,道:“还是老大脑袋瓜子好使,好,就这么说定了!”
说罢,他问明朗,“老大,你啥事不痛快?”
明朗白了他一眼,“哪只眼睛看见我不痛快?”
“那你为什么喝酒?”
“有钱,任性!”
安德烈被口水呛了一下,怪异地看着她,“什么话?”
酒送了上来,安德烈瞧了一眼,“伏特加?你真受刺激了!”
“受什么刺激?不要说话,陪我喝酒,年底加你的奖金!”
“干!”安德烈十分爽快。
最后,是安德烈被扶了出去,明朗踢了他一脚,“死猪一般的沉!”把他丢在车上,安德烈手机响了,她顺手接听,“喂?”
那头迟疑了一下,问道:“请问,安德烈在吗?”
明朗瞧了安德烈一眼,道:“在,但是他睡着了,你有要紧事吗?”
“哦……”那头的声音传来一丝失落,“没事了!”电话挂掉。
明朗瞧瞧来电显示,写着慢羊羊,她耸耸肩,也不知道是谁,打电话来也不说什么事。
“谁找我?”安德烈嘟哝了一句,把脑袋转向明朗。
“羊羊!”明朗系着安全带道。
“哦,不认识!”安德烈又呼呼呼地睡了。
明朗把安德烈直接送回了自己家里,甄师奶明天手术,她也要一早去医院,所以,喝了几杯之后,应该可以睡着的。
但是她高估了酒精的魅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脑子里净想着安德烈说的话,野兽死了,死在琳达手中,就算和自己无关,但是她也是唐军山的义女,唐军山的罪孽,她也要承担部分。如果甄阳知道野兽是因为追查唐军山而死的,他大概也无法面对自己。
毒黄蜂这个身份,已经让她和甄阳之间划下一道鸿沟,如果再加上野兽的死,她相信,甄阳和她,再回不了从前。
“妈咪!”小贝从门外摸了进来,再摸上床,压住了她。
“什么事?”明朗收敛心神,抱着那柔软的小身体,“怎么还不睡觉?”
“我睡不着,明天奶奶是不是要被宰了?”小贝忧愁地问道。
明朗失笑,“谁说的?奶奶明天做手术而已!”
“哥哥说的,说明天医生叔叔会在把奶奶的肚子剖开!”
第二百一十八章箱子的秘密
明朗跟小贝解释了一下手术的原理,然后又道:“当初妈妈生你们两个的时候,也是把肚子剖开,然后如海阿姨把你们抱出来,再把妈妈的肚子缝起,缓几日,妈妈就会跟正常人一样了!”
小贝眸光濡湿,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静静地看着明朗,“妈妈,幸好你没死!”
明朗的心忽地就柔软了起来,抱紧了小贝,心里说不出的酸楚。自从双胞胎出生之后,她一直对双胞胎十分严格,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教他们,而他们又拥有那样的能力,所以,她希望自己还在他们身边的时候,教他们明辨是非,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只是,这么严格的方式,却让双胞胎享受不到母亲的温暖。
“哥哥呢?”明朗问道。
“哥哥在房间里呢!”大宝小贝睡一个房间,一人一张床。
“叫他过来,妈妈今晚陪你们俩睡觉!”明朗道。
“真的?”小贝跳了起来受宠若惊地看着明朗,“妈妈真要跟我们一起睡吗?”
从双胞胎三个月起,明朗就没有陪他们睡过,她一直训练他们独立,所以在他们两人撒娇说要跟她一起睡的时候,都被她严词拒绝的。
明朗瞧着小女儿这副惊喜的模样,心中一酸,连忙板起脸,道:“我说了还有假?赶紧去把哥哥叫过来,否则我一会可反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