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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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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也豁出去了!解开衣服。
儿子天真好奇的看了我的乳房,用手摸了摸:“真的没有牛奶了吗?!”看样子他还不甘心,可能是婴儿时吸吮乳房的记忆还存有一些,看得出来他的眼睛里还有想吸吮乳房的渴望,这个时候,我主动地说:“你是不是还想吃奶呀?”儿子立即不好意思:“不吃了,没有牛奶了,我也长大了!”
之后,儿子不再偷偷地看我的乳房了,而且再也没有问过关于乳房的问题了。
我还是决定让自己忘了这件事情。
但是,我忘了一件事,忘了把自己那条内裤重新放回去。
在第二天我才发现了自己的粗心。在发现的同时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演变,儿子很可能已经知道我发现他做的事情了。后悔之余我想到了几种选择,一我继续选择默不作声,二自己认真地以一个做母亲的身份找他谈谈,三等他爸爸回来告诉他爸爸让他找他儿子谈。
考虑的结果还是只能先默不做声,这种事情还是等他爸爸回来找他谈吧。对这种事情,我知道处理不好的结果是什么。二十年前,我有过亲身经历。那时候,处理这事情的是我妈妈,我处理错了;结果是使事情变得更严重,我至今仍然不能原谅我。
是男孩子的青春期,儿子显然已经开始进入这个男孩一生中最麻烦的阶段了。
我是过来人又是学医的,所以,对于儿子这种表现,我只是简单地把它看成是是一个处于性好奇阶段的男孩在他躁动的青春期所做的一件冲动的事。
事实证明,我这种认识以及装做不知道的处理方式,是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
那个十四岁的小男孩在刚刚得知自己的妈妈已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时是免不了胆战心惊的,但他后来发现妈妈完全没什么反映,甚至根本没有找他谈谈,他的心理肯定完全起了变化。
更糟的我一点都不知道的是,儿子早已经沉浸在网上那些多不胜数的乱伦小说中好久!而通常那些小说中的内容告诉他,妈妈一旦知道自己对我偷偷摸摸地所作所为而不做声,那我就是一种默许。
儿子的心理已经扭曲,而且比我想像的要严重的多!不能否认很多人特别是男人都有乱伦心理,但极少有人会去做,因为大部分人都会想到后果而只能把这种想法深深埋在心底深处。在过去绝大部分有乱伦心理的都是这么做的,因为他们感觉自己是异类为人所不耻。但现在,情况已有了不同,现在,有了电脑有了互联网,于是,大部分人有了渲泄的地方,而且他们发现世界上有和他们一样想法的人很多很多。特别是对于那些没有辨别是非能力和自控能力的小男孩们来说,那些乱伦小说中的一些情节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合情合理的。
一切不该发生的在我十几岁少女时都已经发生,而现在,它再次发生。
成长 第二部
是时候播种泪水了
————(菩提之轻,蛇吻之甜)
黄昏的时候,明亮灼人的天空,开始容颜模糊。这是我喜欢的时段。那几天,晚上的风非常大,吹过来很白很大的云团,在深蓝的夜,像流浪歌手一样盲目而优美地经过。
儿子早已知道丈夫买的那些春药的存在和作用,只是他一直不敢用,而现在,青春期的他在性好奇的驱动下终于干出了可怕的事情。他偷偷让我服了两三倍的用量。
这个周末夜晚和所有的夏夜晚上一样,闷热潮湿。我从浴室出来忙不迭地冲进开着空调的卧室里,一边用浴巾擦头发一边抱怨:“热死人了,还没擦干汗就出来了,这种天气没有空调简直会死人。”
电视上是一出肥皂剧,我努力让自己看得津津有味以打发时间。天很热,我穿着家居连衣裙靠在沙发上,儿子就坐在旁边,他只穿着一条薄薄短裤。
外面突然刮起了大风,接着,开始闪电。我感觉背部凉飕飕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扑在上面。我回头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我心中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不祥的预兆,虽然我还不清楚这个不祥的预兆到底是什么。
《亲子日记:“庆祝六一儿童节,儿子所在的幼儿园各个班级正准备筹备节目,儿子所在的中二班有50多个孩子,老师从中抽出了12个孩子排练民族舞,儿子是其中之一。有一天,儿子回来告诉我:“妈妈,我老师说了,让妈妈抽时间送我去幼儿园,老师有事情找你。”听了儿子的话,我特意请假晚到单位一会,先去幼儿园送孩子,刚到教室,老师就拉过我的手说。”来,我来教你几个舞蹈动作,孩子太小,领会能力差,有些动作不太到位,回家后要家长帮着练习以下”。我真的啼笑皆非,我怎么可以呀?跳出来不象样子呀,没有办法,我们这些参加舞蹈排练的孩子家长跟在老师后面着实折腾了一阵子,直到老师满意为止。
回到家后,根据老师教的,我和老公真的下了一番功夫教儿子练习一些舞蹈动作,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儿子是我们的老师,毕竟他们已经彩排了好久,孩子知道队形怎么排列,只是个别动作做起来不太到位而已。
经过了近一个月的认真排练,我儿子他们表演的节目在山东农业大学礼堂进行表演,表演那天,我和丈夫、公公婆婆特意去给儿子捧场,丈夫负责摄像,我负责照相。化过装后的儿子更加帅气了,小家伙真的是不负众望,表演的非常的出色。场下几千名观众一直掌声不断。
一直以为儿子长的比较秀气,性格也比较内向,有很严重的恋母情节,在潜意识里我希望我儿子多一些男子汉的气概,曾经很担心儿子站在舞台上会怯场,但是看来是妈妈低估你了。”》
儿子,你真棒!
儿子看着我当着他的面慢慢喝下了那杯放过药的水。
对于整件事情的经过我根本已经记不清了,因为此后我一直是在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
没有一个女人在喝了那些后会没有反映。慢慢地,我感觉到了浑身的燥热,伴随那燥热而来的,是女人心底深处的欲望。
我半躺在沙发上,已不知道电视上在演什么。荧屏上人影晃动,而我产生了强烈的恍惚感,觉得自己喉头哽动,身上肌肤热的象火,而两腿间却象有无数蚂蚁在爬。
我的脸在灯下肯定已经晕红如火就像是处在高潮中。
神质已经完全丧失,我象喝醉了一般控制不了自己,身子不自觉在沙发上面扭来扭去。
头发已经乱了,我闭起眼睛,急促地喘着气。
妈妈,是儿子的声音。
妈妈你怎么了,儿子离近了。
我挣开眼,儿子的脸在眼前晃动。然后这个十四岁的男孩就抱住了我,啊。。。我听到从他嘴里因兴奋发出的声音。
他的身子颤抖着。
急促的呼吸声就在我的耳边。妈,他小声叫着我。
《亲子日记:“儿子咳嗽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最近一直在吃药,但是这次感冒好象很严重,看来光靠药物是控制不住了,利用休息日的时间带儿子去了医院。挂了小儿内科,医生边检查见询问病情,比如医生问:“白天咳嗽的厉害还是晚上咳嗽的厉害,咳嗽的时候嗓子疼不疼,咳的是黄痰还是 白痰啊?”儿子不让我回答,问他的病情都是他一一作答。看来医生很喜欢我儿子,问儿子:“你在哪个幼儿园 啊?”。儿子说:“在农大大三班。”医生不知道把我认成谁了,问我是不是农大的老师?我笑着说不是。在一边的儿子突然说:“我妈妈在高速公路,她是个领导。”天哪,这个傻孩子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啊,让我觉得好尴尬啊,我赶紧说:“儿子,你瞎说什么啊,谁告诉你的,小孩子不可以乱说话的啊。”儿子不服气的撅着小嘴嘟噜一句:“反正我知道。”医生看他这样子笑了。”》
裙子被掀了上去,里面除了内裤已经没有任何东西阻挡。两个乳房在灯光下象两只小兔子活蹦乱跳地跳了出来,顶端惺红的奶头已经涨大如两颗成熟的大枣竖立着。那大枣很快进入儿子嘴里,这个已经憋了很久的男孩象是饿疯的孩子见到了最渴盼的美味。他嘴里吸得啧啧有声。
我半迷半醒,只觉得有男人在动我,而滚烫的肉体也终于得到了释放。
《亲子日记:“医生检查完后,建议给儿子输液,我们和医生到别后,我和儿子去拿药,开的是青霉素类的消炎药,需要先做皮试 的,儿子三岁以后打针就没有哭过,小男子汉还是很坚强的,所以我不担心孩子怕打针,我问儿子:“做皮试怕不怕啊?”儿子摇摇头说:“妈妈,我不怕,不过也有一点点疼,我会忍着不哭,我很勇敢的。”呵呵,果然儿子真的象他说的做皮试的时候没有哭,而且,医生让我给他捂住眼,结果这小子还把我手给拿开了,人家就看着做的皮试。
做完皮试,还需要到一楼拿药,儿子和我商量:“妈妈,我累了,你自己去一楼把,我在三楼等你,你把东西放这我看着。”我有点不放心说:“儿子,那你在这千万别乱动,妈妈一会就上来。”我以为拿了药接着就上来,时间不会太久,结果到了一楼,才发现交款拿药的人很多,排了好长时间的队,排着队的时候,我还在担心儿子会等着急了。好不容易交完款去西侧窗口拿药,听见儿子喊:“妈妈,妈妈。”我顺着声音看去,5岁的儿子正从自动扶梯上下来,手里还没忘了 拿着我们的口服液,还有他的帽子和零食。从电梯上下来,我把儿子搂在怀里问:“儿子,等着急了是吧,我们的东西都带了吗?没有坏人说带你走吧?”儿子一本正经的说:“妈妈,谁带我走我也不会走的,我不会上当的,咱的东西我都拿来了。”说着举了举他左右手提着的方便袋。呵呵,儿子还真乖。”》
儿子放开了嘴里含的东西,抬起身,扯下了我的白色内裤。
我第一次被非礼还是在小学,一个醉熏熏的男人说:“小姑娘长得挺漂亮的嘛。”我躲瘟疫似跑开了,第二次则是十五岁那年,下了晚自习走在小街上时一个人从后面跑了上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我的胸部,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跑远了。
而现在,对我那样的是我的儿子。
《亲子日记:“拿完了所有的药,我们去输液室去输液,也许是刚进入冬季乍冷的的原因,输液室里的人满满的,输液的大多数都是孩子,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沙发坐下。轮到我儿子扎针的时候,护士扎上后,见儿子没哭,就和儿子开玩笑:“这小伙子,不但长的漂亮而且还很勇敢 呢,打针都不哭。”结果我儿子豪不谦虚的说:“阿姨,我一直很勇敢的”,呵呵,我摸了摸儿子的头说:“儿子,你怎么不知道谦虚啊?”护士笑着说:“这是实事求是,是吧?”我儿子竟然点点头说:“恩。”
输液室里放着孩子门爱看的动画片,在动画片的陪伴下,两瓶很快就输完了。回去的路上,我不失时机的教育儿子,做人一定要谦虚,而且在外面不可以乱说话,当然也没忘了肯定儿子的优点——勇敢,聪明。”》
灯光下脸庞晕红如火的我闭着眼睛,嘴唇仿佛干裂起火,我斜靠在沙发上,两条匀称光洁的大腿叉开着,仿佛一只等待儿子享用的羔羊。
儿子将头饥渴地埋入我两腿间。
哇,我当然仍然清楚地记得儿子出生时的第一声啼哭。我旁边柜子上面的像框里,儿子被我抱着,他那时只有三四岁,穿着厚厚的棉衣裤,长得好可爱,而我作为一个年轻妈妈,骄傲地抱着自己的儿子,望着镜头的眼睛里满是幸福和喜悦。。。
第二天我是从自己床上爬起来的,我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睡到床上的。头痛的象裂开,我躺着,睁开眼,昨晚的一幕幕似梦似幻在眼前浮现。
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能相信自己脑海里残留的那一点记忆。我的脑袋一片空白,震惊到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刚才发生的事,也不知道它怎么会发生?
我竟然和我自己的儿子发生了那种关系!
是做梦!我安慰自己,试着想起床,但整个人象吃了过多安眠药头仍然晕沉沉的,根本没有一点力气。
我终于坚持不住,孩子一样没命地哭起来,哭声震天,像要冲破所有的阻碍。
透过自己的哭声,我恍惚看到,我三十多年的生命,我曾有的那些和儿子在一起快乐而单纯的日子,我在外人眼里正常的家庭。。。都在我的哭声中无奈地向我挥手告别。我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新生儿病房,脸色苍白的我旁边那个婴孩儿正睡得酣畅。我伸出手指颤巍巍地碰触他的脸又迅速缩了回来,像生怕弄碎了宝贝一样。啊他长得那么像我。我的孩子。
太阳从升起又再次落下,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死了。
是的,我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像是遭遇了一场劫难,当不幸和悲伤降临在自己身上,原来我也只是个女人,一个爱哭的女人,一个在需要人安慰的时候要一个肩膀的女人。坚强的背后总有不为人知的懦弱。。。
从没想过林处长那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一切却没有任何预兆的发生了。那么顺其自然,像是命定的,却又那么偶然。
其实,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比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更难让人接受,毕竟,她的儿子是一个痴呆儿,没有分清是非的能力。
儿子还是人吗?为什么要把这样大的耻辱带给我?男人真的是下半体思考的动物吗?即使他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痛苦的时候睡觉是最好的办法,因为能暂时逃避现实而获得安稳。原来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是这么的可怕。房间的空间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天花板在高高的,不能企及的地方。屋子因为空旷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回声:闹钟的嘀嗒声,厨房里老旧的水龙头漏水声,从墙壁里隐隐约约传来的,隔壁的说话声,不知道哪刮过的风翻动纸片的沙沙声。。。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也细微嘈杂的声音终究也慢慢的消隐了下去。
晕晕沉沉地,我就那样晕迷似的躺了一天,然后又沉沉睡去。
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见过这样一段话:每个人都有一段命定的伤口。就好像你好端端的在大街上走,天外飞来一个砖头。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或许有很多东西都是注定的,注定了我的少女时期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沉沉地睡去了。梦里是可怕是画面。
惊醒后额头直冒冷汗,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泄到嘴里,涩涩的。
天亮后,我要怎样面对这纷乱的世界?
熹微的晨光努力地穿透窗帘,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房间的各个角落,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我的眼睛,提示着我起床时间的到来。
又躺了一会儿,再睡不着,浑身疼。
我只好慢吞吞地爬起来,感觉身子是那么软,头也有点昏沉,我用力捶了两下头,下了地,然后习惯性地走过去拉开了坠地的窗幔,立刻就有阳光透射进来,暖暖地照在身上。
这种暖暖的感觉在刹那间竟让我有了一丝错觉,觉得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也不曾改变。家还是那个家,儿子还是那个儿子,我还是那个我,日子还是那样的日子。。。
我没有死。
而生活,还得继续。
成长是什么?
当一个又一个烦恼接踵而至,甚至让你目不暇接的时候,你就算成长起来了。
我在旷工一天后,仍然不得不去上班。我即使再不怎么愿意,也要仍然回到生活里。
这是上班高峰期间的城市。早晨上班的人流如潮,城市永远处在拥挤的状态,各种车辆和行人交织在一起,像大峡谷里的激流那样流通、流动,夹杂着看不见的欲望数不清的秘密,迤逦向前,太阳照在街道上,而日常生活的卑微像尘埃一样悬浮在空气里。
我最大的本事就是掩饰自己。
无论内心多么颓唐,外表仍会保持鲜亮可人,这是我从小练就的本领。
我对童年的主要记忆,是母亲和亲生父亲互相的吵骂甚至打架。那时候,我的亲生父亲还没有去世。
第二天,左邻右舍看到我都要小声问一句:“你爸你妈昨晚又干仗了?”五岁的我会若无其事地摇摇头,然后继续和小伙伴做游戏。
小学四年级,我在公园义务劳动。在树阴下拔草的时候,竟发现远处的长椅上,父亲正靠在一个姑娘的肩上。我呆了片刻,便弯下腰拼命地干活了。
我没告诉任何人,直到今天。
谁也不告诉,谁也不知道。
“噗——”我时常深吸一口气,再鼓圆了两腮缓缓将其呼出,仿佛呼出了我心灵超载的那部分沉重。
现在,我走在上班的路上,临进院门的时候,再次重复着这个习惯动作,我不想把昨晚的哀伤带进办公室。
我右手拎着别致的漆皮手袋,身穿白色连衣裙,和平时一样向每一位熟人点头问好。
不时有人走出去挺远了,还回过头真心真意地补充一句:“小肖,你的气质越来越好了。”
走近办公楼的时候,我对着海蓝色的单反射玻璃瞥了瞥自己的身影。当我收回目光,郑好幽灵似的出现在我面前。
“死丫头,你想吓死我呀!”我强作笑容。
郑好背着双手,不说话,只是灿烂地笑,露出小小的白白的牙齿。她和我们科的贾蕾是我们医院公认的两大美女,真的很漂亮,有一张让我百看不厌的脸。按照传统的审美标准,郑好脸蛋上的五官并不完美。而这几样按照特有的比例组合在郑好瓷一样的脸上,就立刻焕发出独一无二的光彩。
有好多人都说我和郑好像亲姐妹俩。两个人站在一起,像一张轻描淡写的水墨画,像一幅拙中藏巧的云南蜡染,像一对花色古朴的陶瓶。
我总觉得自己沾了郑好的光,我哪里有郑好那样浑然天成无心插柳的韵味呢!再说,我毕竟比她大近十岁呢。
你怎么啦脸色这么不好?郑好端详着我很担心。
没什么啊。。。我故作轻松,头却扭过去,强忍着没让自己掉下眼泪。
今夕?何夕?
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某一天你到了某一处,明明曾经很熟悉的地方,却忽然有如隔世般的陌生,那天我踏进公司时就是这种感觉。
我恍惚地走入医院,进到自己的办公室,和相遇的同事点头招呼,打开办公桌,整理资料,穿过长廊,去送给值班护士。整个过去那么顺畅自如的工作程序,今天却总感觉不是真实的,仿佛这样做着这一切的不是真实的自己,而是隔着一层什么,有如水中望月,雾里看花般的虚幻。
所以当刘健铭每天照例走进我们科视察很快发现了我的异样,他担心地看着我:“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我摸摸自己的脸:“有吗?“
“遇到什么事了?“
我愣了下,强笑道:“昨晚睡得晚,没什么。”
刘健铭又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只是道:“今天没什么事,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张了下嘴,本想答应,因为我实在坚持不住了,头疼得很。但一想,如果回家更怕一个人独处,就婉言谢绝了。
刘健铭见此也不勉强,叮嘱道:“如果有需要我个人能帮上忙的,一定要说话,知道吗?“
我心头一热,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中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病房里暖洋洋的,病房弥漫着淡淡的来苏水的味道。
待产的孕妇们挺着快要临盆的肚子靠在床头,脸上荡漾着孕育生命的自豪感和即将做母亲的幸福感,轻声细语、有一句没一句的地和守在身边的丈夫说笑着,我下面那些护士时不常进来问问这个有什么情况,叮嘱那个多下地活动。
在那一整天我一直在怀疑整件事只是一个荒唐的梦。在整个工作期间,我仍然好像在梦游。
没事的时候我坐在椅子上,很长时间都两眼失神地盯着桌面,一动不动。
作为小东的母亲,我觉得自己一直是一个好妈妈。
每天的早晨,我要早早的起床,给要去上学的儿子准备早餐,然后叫醒熟睡的儿子,帮助他整理好书包,端上早点,看着儿子吃完,看着他背起书包去上学。
每天上午十一点一过,我就该忙着买菜,思考着该做什么样的午饭,一是给儿子足够的营养,二是不能够做晚了,儿子回来吃完午饭下午还要上学。忙活着午饭,算计着是去接儿子还是由他自己回家。
每天下午的快放学的时间,我要照样重复着中午的事情:准备晚饭。晚饭后,我要陪着儿子做作业,或许还能够帮助儿子讲习题默写生字。陪着儿子的同时,我也要自己看一些书籍,充实一下自己。
每到星期天节假日,我还经常跟儿子一起或出游,或钓鱼,或者打打羽毛球,跟儿子一起把快乐播撒的满院子都是。还经常跟儿子一起在田野疯玩,捉蚂蚱,逮蛐蛐,然后回家一起攻打电脑游戏。
难道,我还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吗?老天要这样惩罚我!
而小东呢,无可否认,儿子虽然有时候会调皮但他确实是个好孩子啊!我仍然清楚地记得他写的日记里的一篇:
“今年夏天的一个下午,我从学校回家。烈烈毒日之下,整个世界就象一个火炉。天真热,我下意识的摸一摸书包里的水壶,可无论怎么摸,它还是空的。我停下脚步,路边的商店里,一瓶瓶饮料似乎在跳着诱惑的舞蹈。用来乘车的一元硬屄在手掌里痛苦的翻动着,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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