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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凉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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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每次都故意紧急煞车。”除了父亲,她不曾这么亲近另一个男人,呼吸间全都充斥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心跳没来由的咚咚擂着。
杨梵没好气的应道:“拜托,山路这么难骑,一路都是坑坑洞洞的,有时候还看不到对向的情况,不紧急煞车难道要一头撞上去?”她才该死咧,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山峰,不时碰触着他的背,害他的身体竟然微微的有了反应。
妈的,他又不是没碰过女人,但却是头一遭被女人的胸部碰到,就该死的有了感觉。
“那你可以骑慢一点呀。”有一年多没来了,她没料到路况会变得比以前还要差,山上那边最近几年大兴土木盖别墅,可能是超载的砂石车破坏了路面,她屁股颠得好痛。
“还慢!都已经是四十了,还要再慢,我看下来走还比较快些。”山路比他预期的还难走,还有这部老爷车,也难骑死了。
听着他不善的语气,风小凉锁起秀眉。“你要是这么不甘愿载我去,可以不去呀。”凉凉的嗓音带着一丝火药味。
“我没有不甘愿,是妳的态度让人不爽。再说是谁明明有车可以坐却不坐,偏偏要骑机车来的?”山路上掉落了不少碎石,要仔细避开,免得压过去车轮会打滑,所以他才频频煞车,若是开车来情况可就好多了,也不至于颠成这样。
“我就是不喜欢坐车不行吗?你要是不愿意骑机车,应该一开始就告诉我爸,现在再来抱怨有什么意义?”
“我没有抱怨,我只是觉得奇怪,妳为什么不喜欢坐车?”
“不喜欢就不喜欢,哪还有为什么,我才奇怪你为什么答应我爸载我来?”
“我古道热肠呀。”
一路上两人就这样吵呀吵的吵到风小凉的姑婆家。
风小凉下车,叫了两声屋里都没人响应,她径自推开大门进去。
“姑婆、姑婆。”小小的房子几步就走透透了,都没看到姑婆,也没见到姑婆养的那条狗,“她可能到菜园去了,我们过去找她。”她放下父亲要她带上来的一袋东西。
姑婆已经年逾七十,丈夫早就去世,她又没儿没女,一人独居在山上,父亲曾劝过她几次,希望她能搬下山来大家也好有个照应,可是她不肯,所以每隔一阵子父亲就会上来看看她的情况,顺道送来一些食物和日用品给她。
“这里空气真好,妳姑婆的身体应该很健朗吧?”
“嗯,她身体是不错。”
杨梵跟着她走向菜园,路上看到一棵结实汇汇的桑椹,他顺手采了一颗深紫色的果实丢进嘴里吃了起来。
吃完,他回头再摘来几颗。
“喂,风小凉,嘴巴张开。”
“干什……”她嘴里猛地被塞进一颗桑椹。
“很甜吧。”他将手里的桑椹再丢了一颗进自己嘴里。“啧,真好吃,甜得腻死人,还剩一颗,给妳。”他将紫红色的桑椹喂到她唇边。
她很自然的张开嘴巴吃进去,但一不小心竟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尴尬的看着他,连忙张口松开他的手指,杨梵那双琥珀色的眼凝视着她,并没有立刻缩回手,反而挑逗般的轻描着她粉嫩的唇瓣。
她一时震住,片刻后才回神,斥道:“你在干什么?!”她脸颊霎时飞上两朵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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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妳吃桑椹呀,这桑椹真的很甜对不对?”
“你、你别太过份了。”她红着脸瞪他,对他居然若无其事的模样很恼。
他无辜的问:“怎么了?难道妳吃的桑椹不甜吗?”
见他存心忽略方才轻佻的举动,她也不好再追究,调开眼神望向别处。“你没吃过桑椹吗?”她听见此刻自己的心跳十分剧烈。
“没吃过这种现采的。”杨梵看着她羞怯的模样,下由得微微一笑,笑容里透着一丝不怀好意,他再去摘来几颗,塞了两颗进嘴里,又要再喂她吃。
风小凉避开他伸到唇边的手。“不要了,你喜欢你留着自己吃。”
“喂,有人跟妳说过,妳脸红的模样很像含羞草吗?羞羞涩涩的很可爱。”他以食指勾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你放手!”她蹙眉拨开他的手。“有人跟你说过你像个无耻之徒吗?”
他目光灼灼的逼视着她。“妳在害羞?”
“你在要无赖?”她反问。
看着她含羞带怒的嫣红俏脸,他突然有想吻她的冲动。
“欸,风小凉,如果我吻妳,妳会怎么样?”
她幽瞳微敛,冷道:“如果我踹向你胯下,你会怎么样?”
“哈哈哈……老实说,风小凉,妳像株全身带刺的含羞草。”
“难道没人说过你是个自大的无赖吗?”仰头迎视着他带着调笑的眸光,她胸口的位置一阵失序的乱跳。
对她贬损的话,他丝毫不以为意。
“喏,还有两颗桑椹,一颗给妳。”他将一颗桑椹再喂到她嘴边。
风小凉伸手接过不让他再喂自己,垂眸避开他那扰乱她心跳的注视,将桑椹送入口中。
但才咬一口,她陡地不雅的吐了出来,好酸,见到被吐在地上那颗颜色鲜红的桑椹,再睨向正放声大笑的人,她气恼的瞪住他,明白自己被他戏弄了。
“哈哈哈哈……我没想到妳真的会吃下那颗桑椹。”杨梵见诡计得逞,骗她吃下酸涩的桑椹,再看她被他气得拧眉瞋目的模样,开心的笑了出声。
他突然觉得逗弄她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她的眸心映入他沐浴在阳光下笑得飞扬的脸孔,心神不禁一荡,这才察觉到他俊挺的容貌有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尤其是他笑起来时,那种玩世不恭的模样,份外的……迷人。
“你真的是一个很无聊的人!”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劲疾的擂动着,她丢下话,“你留在这里吃桑椹,我去找姑婆。”她赶紧跑开,奔到菜园子里,果然看到一个老妇蹲在那里整理着菜圃。
“姑婆。”她的手悄悄的按在胸口,想平息过快的心跳。
老妇回头,看到是她,脸上绽起慈祥的笑容。“小凉,是妳呀。”
“爸最近感冒了,所以没上来。”深吸几口气后o/心跳渐渐恢复平常的速度,她帮着姑婆拔除菜园里的杂草。
“快中午了,我拔了些菜,待会一起吃吧。”
“好呀。”她知道父亲每回来都会陪姑婆一道吃顿饭。
她旁边蓦地蹲了个人。
“姑婆好。”杨梵亲切的叫着。
“你是……”
“我是小凉的朋友。”
姑婆笑着看向风小凉。“小凉终于交了个男朋友呀。”
风小凉颅了杨梵一眼,很镇定的解释。“不是,姑婆妳误会了,他只是刚搬到我们那个社区的邻居,是爸拜托他载我上来找姑婆的。”
“是吗?”姑婆笑着看向他,“你叫什么名字?”
“杨梵,木易杨,梵文的梵。”
她点头笑了笑。“回头跟妳爸说,这个男孩看起来不错。”
干么要她跟爸这么说?风小凉不解的看向姑婆,只见杨梵正一脸笑容的扶起老人家,然后背着姑婆朝她挤眉弄眼一番。
这家伙什么意思呀?
地上摆了些刚才摘好的菜,她顺手捧了起来。
三人一狗慢慢的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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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时风小凉紧紧的抱住了杨梵,不过不是她愿意的,是车速快到让她不敢松手,这么陡的斜坡,而且还是石子路,他骑这么快,不知道是不是存心想吓她。
她白着脸道:“你可不可以骑慢一点?”好象在坐云霄飞车,她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我从一开始就想放慢速度了,只是,哈哈,可能是上山时把煞车皮磨光了,煞车好象出了问题,完全没有作用。”杨梵的声音听起来仍很镇定,他试图伸出脚来辅助煞车,减缓车速。
“你的意思是……”她心脏剧烈的躁动起来,“煞车失灵了?”
“看起来好象是这个样子,欸,我看妳一个月的收入也不少,干么舍不得帮妳老爸换一部新的机车,这部老爷车应该骑很久了吧?”杨梵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紧张之意,自若如常。
听他这时候居然还有空追究她没帮老爸换车子的事,风小凉嗔道:“你又知道我舍不得了?我早就说了好几次要帮他换新的,是他不肯。而且他骑这么久都没有事,为什么一到你手里就出事,该不会是你不会骑车吧?”轮她质疑他的驾驶技术。
“我不会?想当年我可是玩了好几年的越野机车咧,这部老爷车寿命早就将尽了,还好是我在骑,要是今天换作是妳老爸,没有煞车后果如何就很难想象了。”
车子顺着山道一路往下滑去,没办法煞车,杨梵只好尽量控制好行进的方向,现在只能祈祷不要有什么突发的状况就好,不过还是要想办法把车停下来,因为待会还有一段更难骑的路。
车上若仅是他自己一个人,他有把握可以毫发无伤的跳车,可是偏偏还载了个风小凉,这个女的除了那张利嘴外,看起来就笨手笨脚的,要她跳车也不知道会不会跌断腿。
“风小凉,妳的运动神经怎么样?”
“我……很少运动。”她颤着声回答。
“我就知道。”杨梵朝天翻了个白眼。
“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车子停下来?”她吓得鸡皮疙瘩都爬满身了。
“目前只有一个办法--跳车,这一段再不跳,待会下去就更难了。风小凉,妳先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一下,待会我说跳车,妳就马上跳知不知道。”
“车速这么快你叫我跳车?!”她尖着嗓音问。
“我会尽量用双脚把车速缓下来,不过可能撑不了多久,所以车速一慢妳就要立刻跳下去,妳现在先把腿放下去,尽量用屁股着地比较不会受伤。记住,”他的声音严肃了起来。“等一下妳如果没跳,错过时机想跳也没办法了。”
“那,你怎么办?”
杨梵已经把两脚都伸下去辅助煞车,减缓车速。
“我会自己看着办,没了妳在一旁碍事,我一个人还比较好脱身。”来到一处略微平坦的地方,他立刻喊,“快跳。”
风小凉吞回要出口驳斥他的话,看着还是颇快的车速,她一时惊惶无措,也不知该怎么跳,车子迅速的再滑过了一个弯道。
他大喊,“还不快点跳,跳呀,快点,我撑不住了,再过去就是更陡的斜坡了。”
“好啦,我跳。”
咽了口口水,她惨白着一张脸,放开紧抱住他腰间的手,准备跳车,瞬间只听到一声尖锐的喇叭声响起,接着另一声更大的巨响传出,她被杨梵抱着在碎石路上滚了好一段路,才缓下势子。
“妳这个笨蛋,刚才拖拖拉拉在干什么?”杨梵登时咆哮出声。
准备往山上而去的一部轿车惊险的避开他们,而他们的机车已经疾冲掉到一旁的山沟底下了。
“我、我……”风小凉惊吓得说不出话来,片刻才指着他的手和脚惊呼,“你受伤了!”
看到他手脚上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渍,她眼前一黑,瘫坐在地。
“喂,风小凉,妳怎么了?”以为她受了伤,他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急忙检视着她全身上下,但除了脚上和手上几处轻微的擦伤外,她身上没有其它伤口,她的头部刚才被他护在胸口,按理也不可能碰撞到。
“我、我怕看到鲜红的血。”她虚弱的应着,很没用的眼睛一闭,给他昏了过去。
杨梵忍不住咒骂,“怕看到血?他妈的,妳给我醒来,我还等着妳去找人来救我耶!”
瞪着地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她,他狠狠的拧起眉头,恨恨的掏出手机,准备找人来救他们,但山上收讯不良,所幸他的手机是GSM系统的,只要拨112尚可以对外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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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喏,先把便当送去给人家,回来再吃晚饭。”风富将便当交到女儿手上。
风小凉不怎么情愿的接过。
“爸,要是那天你不多事的教他载我上山,也不会弄成这样,还有,我早就跟你说过你那部机车要换了,你偏不听,要弄到差点出了人命才肯换。”凉凉的嗓音带着丝责备。“综合以上两点,这个便当怎么说也应该是你送去才对,为什么老是我要送?”
“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但是人家可是为了救妳才弄伤了手脚,送个便当也是合情合理。还不快点去,饿到人家可就不好意思了。”想不到连老天爷都在帮他,风富强忍住唇边的笑意。
“才迟几分钟,饿不死的啦。”拿着便当她推开门出去。
来到杨梵家,她没按门铃,取出他先前给她的钥匙,直接开门进去。
“我送晚餐来了。”看到杨梵正讲着电话,她把便当搁在饭桌前,从厨房取出一只碗,将带来的汤倒了进去。
杨梵放下电话,步履有些蹒跚的走过来,他膝盖受伤,一走动就会扯痛伤口,只能尽量将腿打直避免弯曲膝盖。
“嗯,好香。”打开便当,见她准备要走,他不疾不徐的开口,“我今天要洗头。”
风小凉不耐烦的蹙眉。“我等一下叫出租车送你去美容院。”
他手脚上都只是皮肉伤,没伤到骨头,没什么大碍,只是伤口有点深,缝了好几针,而且不能碰水,又由于脚上的伤在膝盖,医生也建议他最好少走动,伤口才好得快,所以这两天他都在家里养伤。
她原本是打算要请一个人来专门照顾他这段时间的饮食生活起居,他却说他是为她受伤的,若是她不亲自照看他,就太没诚意了,他情愿不要。
连她老爸的看法也与他一致,认为把这种事推给别人做就太没道理,因此她才得帮他送早晚餐过来,中午就由父亲就近送来给他。
“我不想去美容院,妳帮我洗。”杨梵喝着汤说。
“我?”她脸上浮起冷笑,“好呀,你如果不怕我笨手笨脚弄疼你的话,我帮你洗。”
瞥见她脸上的笑意,他立刻改口,“看来妳没帮人洗过头,好吧,我决定让妳陪我去美容院了。”
风小凉声明,“我没说要陪你去,我最多只帮你叫出租车送你过去。”
他挑起眉瞅睨着她,“如果妳不陪我去,我决定还是留在这里让妳帮我洗好了,而且我的伤口不能沾水,前两天我自己一个人很难洗澡,妳一并帮我洗吧,毕竟我之所以受伤是因为……”
见他又想再说他之所以受伤完全是为了救她,她冷着嗓开口,“我是可以陪你去,但是我不想坐出租车,如果你一定要我陪你去,就只能用走的。”要她帮他洗澡,休想!
杨梵挤出和蔼可亲的一笑,“妳没忘记医生说过我的伤口不适合太常走动吧?还是妳打算找部拖板车拉着我去?”
风小凉凉凉的嗓音飘出,“我去借一台轮椅推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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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小凉果真去向隔壁一位行动不便的老人家借来了代步的轮椅,推着杨梵去离家里约十几分钟路程的一家美容院。
她固定都会在那家美容院修剪头发。
坐在轮椅上,杨梵好奇的问:“妳为什么不喜欢坐车?”那天载她去山上时他就问过她这个问题了,不过她没有回答,很少见到有人像她这么讨厌坐车的。
她闷不吭声,没有响应。
“还是妳曾被车子撞过?”他臆测道。
她盯着他的后脑勺沉默着。
“或是妳会晕车?”他再猜。
“你额头上那道疤是怎么受伤的?”她反问。
“那道疤……”他耸耸肩,“不值得一提。”
幽凉的嗓音轻扬,“那不就是了,你不想说的事,却有人不识相的一直问个不停,是不是很烦?”
“我并不是不想说,只是这件事有点丢人。”杨梵回眸瞅她,扯出一笑,“这样好了,我们来交换秘密,我说出这道疤的缘由,妳告诉我妳为什么讨厌坐车,怎么样?”
“我没兴趣知道……”她还没说完,他已开口说了起来。
“这道疤是我国小的时候弄伤的,那时候为了讨好一个女孩,她想吃树上的莲雾,所以我就爬上那棵树要摘给她,结果没踩稳,一脚踏空跌了下来,额头刮到了树枝留下疤痕。”语毕他回头睐住她。“这么丢人的事我都说了,该妳了。”
“我又没答应你要交换,是你自己要说的。”
“妳想耍赖?!我知道了,妳怕坐车一定是有更丢人的原因吧,所以不敢说出来。”
知道他是存心激她,不过她迟疑了一会,还是说了,“因为我妈生我时难产。”
他愣住,这是哪门子理由?
“妳妈生妳时难产,跟妳怕坐车有什么关系?是妳妈在那时候不幸死了吗?”
她幽幽的说:“不是,我妈是在我读高中时才去世的,当时死的是我双胞胎的妹妹。”
“呃,那真的很遗憾。”可是他还是听不出来这两者间有什么狗屁关联。
“我不记得当时我妈难产时的情况是怎样。”
“我也不记得我出娘胎时的情况,”杨梵瞪住她,“拜托,这种事没人记得好不好?”
风小凉秀眉一拧、眸儿一瞪,“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
“好好好,妳说,我不打断妳的话就是,妳尽管说,随便妳想说什么我洗耳恭听。”他闭上嘴巴不再插话。
她继续接着说:“可是我猜想我在潜意识也许是记得当时困在母亲肚子里的情况,所以我从小就很害怕待在密闭的环境,每次只要一进入陌生的密死循环境,我就会不由自主的呼吸加快,紧张心悸。”这件事她从没跟任何人提过,包括她的父亲和姊姊。
没提起的原因是不希望让家人想起那个不幸夭折、无缘来到世上的双胞胎妹妹。
有些毛病是很难找到什么原因的,不过既然有胎教这种事,那么若说母亲难产时的经验会对她的潜意识造成影响,似乎也是可以说得过去。
杨梵恍然大悟,“所以妳才会不喜欢坐车,那狭小的空间会让妳感到不安是吗?”
莫非她之所以会一直待在元盛也是这个原因,她不喜欢适应陌生的环境?
他心念一动再问:“那妳到元盛时,不就花了不少时间才适应那边的环境?”就他的调查,风小凉没待过其它的公司,元盛是目前唯一一个,她大学一毕业就进入那里工作。
“我有跟你提过我在元盛工作吗?”她蹙起眉,奇怪他怎么知道。
他顺口说:“妳是没跟我说过,是妳爸跟我说的。”
若是父亲那就有可能了,他这阵子老是在她耳边叨念着杨梵的人品有多好、有多优秀,彷佛巴不是他是他的儿子似的。
“嗯,我花了两个多月才适应那里的环境。”
杨梵现在总算知道以她目前的身价,为何还会住在这个老旧的社区,而没有搬到宽敞的豪宅或是别墅,原来是她不想再去适应新的环境。
而且这恐怕也是始终没有人能成功挖角她跳槽的原因了。
“这件事你不要告诉我爸,我不希望他知道。”风小凉也不知道刚刚为什么会告诉他这件事,她从来没向任何人提过,没想到竟然会对他说了。
“放心,我谁都不会说的,”他转眸一想,会意的笑道:“妳不希望让妳爸想起那个夭折的妹妹,对吧?”他想到一件事,再问:“妳怕看到血,难道也是因为妳妈难产的关系吗?”
“也许是吧,我从小一看到红色的血就会腿软。”说完,他们也来到了美容院。
风小凉才正打算走到一旁看杂志打发等他的时间,她的手却被他扯住。
“小姐,麻烦妳教教她要怎么帮男人洗头,我们会多付三倍的钱给妳。”
“咦?我干么要学帮男人洗头?”
“因为接下来我不想再上美容院了,我的手和脚是为了救妳而受伤不能碰水,当然是由妳帮我洗了。”
“你不要太得寸近尺了!”她气得瞋住他。
“如果妳不想帮我洗,我也没办法勉强妳。算了,受伤是我自己倒霉,见不得妳被车子撞得血肉横飞,笨笨的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妳……”
她咬牙切齿的开口,“我帮你洗可以了吧。”她明白他一再提起那件事,无非就是要教她觉得愧疚,但当时她确实是因为他的保护,只受了些擦伤没啥大碍,为此她没办法否认这点,她是欠了他一份恩情,连火灾那次算来是两次了。
“妳愿意了呀?谢谢,我就知道妳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杨梵笑呵呵的注视着前方镜里的她。
那次火灾之后,他就发现了风小凉虽然看起来性情凉薄,但实际上她并不是冷血无情的人。
从她担忧下落不明的他,一直守在他屋前等候他,就可以发现这一点。而且受伤这几天以来,他多少更了解了她一些,她心地不坏,只是个性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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