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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禁岛-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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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我臂弯中扑入。粉嫩的双臂用力缠住我的脖子,把额头贴紧我的右腮。她丰满的乳房隔着羊皮坎肩,像两个饱满的水球,来回滚动,撞挤我的胸膛。
  抱着池春丰腴的胴体,我又回到溪边的那块儿岩石,轻轻的放下池春,使她平躺,把她两条白皙婀娜的腿,慢慢的泡进溪水,为她搓洗。池春的肉皮很娇嫩,为她搓洗的双手只要稍稍用力,她就抽搐一下,嗯哼一声,也不知是痒是疼,还是故意逗我。
  清洗干净双腿后,再清洗池春的臀部。我拿着她柔软的玉足,示意她支起膝盖,然后扒住她大腿的两侧,缓缓向下拖动,尽量使她的屁股靠近溪水,蘸湿手掌继续为她搓洗,弹性十足的白嫩屁股,另我很难感觉到里面的骨头。
  池春两股中间的私密处怕水,我只能用手指小心的搓洗两侧,那肉鼓鼓的柔软,另我手指迟迟忘记挪动。细长浓密的茸毛下,一直弯滑到椎骨的一排软肉,凹凸不平,我都用手指细细的给她搓洗。
  她始终是抽搐一下,嗯哼一下,非痛非痒半呻吟着。今夜月光柔和,也是因为没风的缘故。我为池春清洗私处的时候,阵阵潮湿闷热的尿骚味道,扑在脸上。她整日坐在洞内,无法活动,通风较少,再加上小便后不能擦拭和清洗,下体丰腴的嫩肉长时间挤压在一起,所起那里气味儿很重。
  伊凉私处也有淡淡的尿骚气味儿,断断续续散发,还保留着少女的生涩。池春是有着丰富性爱史的少妇,私处经历过多次的摩擦,缝隙边缘的颜色,正是多年情欲的沉淀,所以散发出的气息,比伊凉更饱含孕育生命的成熟味道,极具诱惑力,使我感到眩晕。
  她美乳汁的味道又出现在我的记忆,腥甜的气味儿即哺育了男人,也诱惑着男人。我蹲在溪中,流动的溪水不断撞击着我胯下,再加上熟美身体的诱惑和近距离的感官冲击,下面又变得像一只鳗鱼,热血沸腾的斜出水面,尖端充满张力。
  池春见我洗完了她的臀部,却呆呆的发愣,咯咯的笑出声,使我意识到该抱转过她的头,清洗她的秀发和上身。脱掉她身上的坎肩,扶她慢慢躺下,池春自己用双手洗起长发,我捧起溪水浇洒在她柔软丰腴的乳房上,更小心的搓洗起来。
  池春抓洗秀发的手臂不断停止下来,浑身抖动和娇喘,我只好先暂停一会儿,等她恢复了感觉,再继续洗,如此反复进行。粗糙的手掌抓捏她那丰满的乳峰时,能清晰感觉到里面充盈着哺育的奶汁。
  过了好一会儿,池春松开搓洗秀发的手,我刚想把她抱转过来,胯下一直失控的倔强家伙,没有任何警惕地被她握住了。
  那只柔软的手并未使出多大力气,但男女之间性别磁场,却如过电一般,使我脊柱神经刺激了一下,小腹猛的内吸缩紧,而那只充血肿胀的大家伙,误认池春柔软的手心就是通往极乐的女性之门,不自控的向上猛挺了一下。池春另一只手捂起俊俏的小嘴,嫣笑起来。
  我赤裸的抱着池春,池春赤裸的被我抱着,站在月光下,这座无人知晓的岛上,黑夜是唯一看到我下面被池春抓在手里,不肯放开的黑色眼睛。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潺潺的溪水和灌木中鸣叫的小虫没有睡去。池春天天坐在洞里修养,到了晚上并不急于睡眠。我本来疲倦不堪,想早些睡去,可被池春动人的妩媚,充满诱惑的躯体,吸引的思绪激荡。把池春轻放在岩石上,等她身体干些,就穿上羊皮坎肩回山洞休息。
  池春握住我下面的手还是不肯放开,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我抽出双手,本想观察一下周身,可胯下被她紧握不放的玉手拉着无法站起,另我愈发不能控制住它的膨胀和耸挺。池春在皎洁的月光下,一双含情如水的眼眸,一刻也不放松盯着我。
  突然,她欠起身子,伸出另一只胳膊,高高举起,一副急需我靠近抱着她的样子。以为她是要回山洞,不料猛的勾住我的脖子,往她柔软的身体上压,我顺势被她销魂的冰肌玉骨俘虏过去。结实的胸膛,重重压在她柔软的前胸,如漂浮在浩瀚的大海一般。
  她提起脖颈,一下吻住了我的嘴,香舌铲到我的舌底,吸裹那里的口液,我的呼吸立刻变得粗壮而急促,右手把在她一只处于哺乳期的乳房上,推捏揉按。她那能把男人刺激疯狂的娇态呻吟,从鼻腔和急切呼吸的喉咙中发出,钻进我的耳朵,另我欲火焚身。
  池春温玉般的手臂,牢牢缠紧我的后背,索要着男性身体里的爱欲,灌输进她成熟女性的胸腔。忽然,我的后背一阵剧烈的疼痛,池春的手指抓到一块儿较深的伤口,我猛的抽搐一下。她急忙松开紧握着我胯下的玉手,捧住我的脸,紧张不安的水眸,关切的注视着我。
  疼痛过去了,我恢复了脸上难受的表情。她要我转过身,给她看后背,洁白的月光下,池春看清了我伤痕累累的脊背,忽地抱住我的后腰,把脸贴在上面。我感觉到了她淌出的热泪,正顺着我的后背滑落,那温烫的舌头添食着伤口周围,痒痒的感觉袭上我的心头。
  池春坐起身来,示意我挨着她躺下。也许她想趴在我的胸膛上,给我一些安慰,或者得到女人本该拥有的慰藉。我没拒绝池春,慢慢的躺了下来,她一只手从我的胸膛抚摸到小腹,然后轻柔的伏下娇躯,趴在我的小腹上,仿佛要洞听我遍体鳞伤的身体。
  她呜咽的哭了,是那么的伤心,这是她上岛以来,第一次痛哭,就像我刚才那样。她的眼泪里有为我难过的部分,也有为自己难过的部分。池春一定很想念孩子的父亲,很想念家人。我望着夜空里的明月,想象着站在小镇阁楼上看它,会是怎样的情景,是否看到的是同一个月亮。
  我的跨下早已瘫软,恢复了常态。池春渐渐停止了哭声,但另我始料未及,她蜜桃般甜蜜的小嘴,吞进了我那刚才如鳗鱼般活跃的下面。湿润柔滑的唾液,微烫的口腔,被那只像鳗鱼头似的部位,贪婪的感受着,又开始了躁动。
  “不。”我即刻坐起身来,用英语告诉她不要那样。她仿佛没有听到,却更卖力的套弄起来。我一把将池春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她的头,下巴在她柔软的头发上摩挲。
  绝不可以让她那么做,虽然她是出于对我的感激和关爱。无论身体或是心灵,池春还是个受伤的女人,此刻她最需要的是男人的帮助和爱护。男人保护女人,是同类间的义务。就像今天溪沟里的两只大鳄帮助巨鳄撕咬巨熊,也是出于同类的本能,即使它们最终死掉,彼此的灵魂也能在去往天国的路上相互安慰。
  我必须去争取充足的食物,使大家活下去,给她们安逸舒适的生活环境,而不是天色一黑,就将她们赶进洞里,用保护生命的理由,使她们丧失在夜空下嬉戏,享受夜生活的自由。
  而且,轻易释放男性体内的精元,会削弱我的斗志,良好的防御工事没有建立之前,绝不能掉以轻心,真要失去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就辜负了活着的和去世的心爱女人,让我的人生失败。


第一卷 荒岛 第二十五章  蛇林中拖肉

  夜里的空气有点凉了,我帮池春穿好羊皮坎肩,把她抱回山洞,放在那张橡皮筏上。为使温度高一点,大家睡着舒服,又往火堆上填了些柴。芦雅今晚没要我抱着睡,一定是伊凉对她说了什么,她才乖乖躺在熊皮上,早早的睡了,期待着明天和我一起出去搬运食物。
  来到她俩跟前,轻轻的挤下身去,一挨到柔软的熊皮,我才感觉疲惫不堪,合上眼睛很快坠入睡眠。
  洞口的木门被大石和麻藤弄得很牢固,也不用再担心巨熊的威胁,大家胃里消化着鲜美的鳄肉,如果明天再把那张熊皮取来,就可再铺垫出一块儿睡觉的地方,三人拥挤的问题也解决了。
  芦雅和伊凉起的很早,当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搔的我脖子和脸发痒的时候,才迷迷糊糊闻到烤鳄肉的香味儿,张开眼睛就看到芦雅忽闪着可爱的大眼睛,蹲在我头前,脸上扬着调皮的笑。
  伊凉把四份早餐做好了,见我醒来就冲我笑笑,算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安。池春正抱着孩子喂奶,我走出山洞,在溪水里洗了洗残余的睡意,看看天上的太阳,发现自己起晚了。
  我很担心溪沟里的兽肉被其它东西吃掉,吃烤鱼片的时候,咀嚼的很快,边吃边说:“伊凉和芦雅吃饱后,把洞前圈养鳟鱼的坑潭重新码起石垒,必须重新储备鲜活的食物。我要去砍些小树,制造大中小三个木拉橇,装回溪沟里的鲜肉。”
  芦雅津津有味地嚼着烤肉片,摇晃着那支狗尾巴草,抢着说:“不,我的要和伊凉的一样大。”伊凉噗嗤笑了一声说:“你能拉动吗?食物很重。”“能,装少点呗。”她小嘴儿高高的翘了一下,我和伊凉都笑起来。
  太阳已经挂在半空,按照上次的方法,我折倒很多树木,这回需要的数量不多,并没耽误太多时间。等我把用来托运兽肉的三个粗制木拉橇做好,伊凉和芦雅也把坑潭码完了,那里又回复了被野熊破坏前的形状。我告诉她俩要抓紧时间,别等到了溪沟,下面只剩一堆兽骨,就白忙一场了。
  这次带芦雅上路,是想多搬回些食物,为了生存,让她跟着冒险也是在所难免。她拖着那个适合她体力承受的小木拉橇,走在伊凉前面,我则拉着最大的木拉橇,走在芦雅前面。这片树林,伊凉和我走过两次,当我用木杆挑开挡路的毒蛇时,只有芦雅表现的紧张不安。
  在树林中行进的队形是我特意规定的,伊凉握着一把手枪,又野兽袭击时,可以在关键时刻射击自保。芦雅年龄最小,胆子也最小,让她在中间跟着走,一有危险可以及时保护她。密林枪还挂在我的背上,离开山洞的时候,留给池春两把手枪,又把洞门压得严严实实,以防万一。
  我告诉她俩调整好心态,估计那些兽肉要搬运两次,争取天黑之前做完。她俩都坚定的点了点头,跟着我小跑前进。一路上,大家尽量保持沉默,把响动减到最小,每当身旁惊起飞鸟,或者窜出颜色花哨,形状怪异的小兽,芦雅都怕的要命,赶紧抓住我的裤腰,藏在身后。
  也许有了芦雅这个年龄最小的女孩,伊凉比以往坚强了许多。我们继续在树林中穿行,这一路上,我不断的侦查四周,时时察看伊凉的后面。带着两个女孩出来,一但发生危险,损失会很严重,所以从一进入树林,我就把警惕性提高到作战状态。
  伊凉和芦雅在我身后跑的满头大汗,两张俏脸泛着红晕,上衣和裤子也已湿透。我同样挥汗如雨,赤裸的脊背湿淋淋,水珠一道道划下。不知是矮树枝叶上的露水,还是自身的热汗。我把准备用来捆绑兽肉的麻藤解开,串联起三个木拉橇,让自己做车头,成为动力的主要输出,使芦雅和伊凉能轻松些。但是,当遇到大的危险,我们就得同时丢下三个木拉橇,保命损资也是没办法的。
  渐渐的能听到前方潺潺的溪水声了,我们又加快奔跑的脚步,希望早点冲出树林,进入豁亮的溪边。“停”我把木拉橇立刻丢在地上,生怕绊倒身后的芦雅,急停还是让芦雅失去平衡,脑门撞在我的后背上,差点摔倒,那双大眼睛慌乱的向四周张望。
  伊凉趔趄了一下,急忙蹲下身,也不说话,她知道我突然喊话,就是察觉到了危险。“我怕熊”芦雅说着,细长的胳膊搂紧了我的腰。我立即示意她俩别出声,全部蹲伏在地上。
  浑身的寒毛都直立起来,尤其是我的小腿上,像炸起了刺,胃里也开始翻腾,想吐。以前丛林作战的时候,我被蟒蛇咬过,当时披着伪装在执行狙击任务,一个经过特训的英国狙击手潜入了领地,其他五个队员都被他在极短的时间内远程射杀,最后只剩我和他的对决,我俩都想射死对方,使自己的生命活下来。
  在茂密的丛林里,我和他相隔百米平行着,同时向前急速奔跑,英国狙击手每跃过一根横木或者盘曲的大树根时,就会在半空中甩射,把子弹打向我。我第一次见到这么优秀的狙击手,居然能在制空的瞬间,视线透过狙击镜,瞄准射击,真是极度恐怖的战场幽灵。
  急速飞跑的过程中,他射出两颗子弹,第一颗擦破我的后颈,第二颗擦伤我的下巴。我无法再像他那样还以颜色,疾跑中我不断变换着速度,防止被他估算出交点毙命。
  奔跑中,我拔出手枪,不断向他点射,破坏他射击的手感,如果这个恐怖的家伙,再射出第三枪,肯定能击中我的脑袋或者脖子。
  对于同是狙击手的敌人,跑不是为了逃命,而是寻找杀死对手的机会。再厉害的狙击手不走运的时候,也有丧命的可能。他没有看出前面横着一条铺满墨绿浮萍的水沟,如果我不熟悉周围的环境,会和他一样掉进里面。这个英国狙击手,一定是晚上偷偷空降下来不久,殊不知这一带的生态和地形,最欺生的就属这条水沟。
  仿佛水缸上面漂着一层麸皮,贪吃的老鼠一但跳上去,就会活活困死在里面。在他噗通一声落水的刹那,我“噌”的跳起,窜上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急速的躲在一簇浓密的枝叶后面,对准他落水的位置,摆好了狙击姿势,只要他一游动,立刻射击他的头部。
  然而,这是个极有作战经验和阴险的高手,从他陷入水中之后,迟迟没了动静。水沟虽然很深,却不至于将他淹死。我想他一定是伪装在某处,寻找射杀我的机会。
  我在树上掩藏,他在水下伪装,这个时候想杀死彼此都很困难,可又简单。只要我在树上动一下,或者他在水里动一下,都会顷刻丧命。所以,在杀死对手之前,谁都不敢出半点动静,耐心就是生命。即使到了黑夜,依然可以凭借朦胧的月光,射出第一枪,使对方死亡的概率最高。
  僵持到第三天的早上,阳光非常的刺眼,我从高处射击有了些优势,但我的眼睛熬肿了,疼的很厉害,身上多处给蚊虫叮咬的很严重。为了活命,只能支付着这种代价。饥渴使我的大脑一阵阵的眩晕,只要我把眼睛闭上,会很快昏厥,掉下树去,坠落的当空,身体就会被子弹打穿,没机会感觉重摔的疼痛。
  水中那个狙击手,一动不动浸泡三天,水中的生物也会钻咬他,同样好受不到哪去。都忍受到了想握手言和的地步,但那是不能的,这种局面注定了两种死法,要么被对方射死,要么耗死。
  我用睁得充血的眼睛,从狙击镜中窥探那片水面,始终无法看出异常。这时一只蜻蜓,落在了一截细小的水草顶端,它一会儿落上去,一会儿飞起来,在这根植物上纠缠。开始我不以为意,可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水下伪装的狙击手肯定需要吸管喘气,那个绿色水草的顶尖一定在呼吸着,所以蜻蜓被吹的起来落下,折腾没完。
  我再仔细观察那根水草,发现它出奇的垂直,也不像旁边水草那样,随着底下的暗流,一起晃动摇摆。身体在树上已经透支到极限,只有和他赌上一把生死了。
  通过那只特制的水下呼吸管,我想象着他在水里的位置和姿势,估摸出头部的大概位置,对准那个范围,左右连射三枪。随着子弹撞开水面厚厚的浮萍,我看到了泛起的红色水纹。
  这一把我赌赢了,射死了对手。抱住大树滑下来,又趴在高岗上,观察了一会儿,看到他的后脑和背部鼓出水面,这才放心。靠近过去,揪住他的头发,拽上岸来。
  原来,他把狙击镜藏在水生植物的一片大圆叶下,黑魆魆的枪管一直对着百米外的那棵树,等着我暴露出来。对于狙击手来讲,把枪口顶在敌人胸前和相隔一千米射击,没太大差别。狙击镜里的目标,就跟站在眼前一样。幸好我掩藏的大树前面还有一棵大树,叠加的枝叶很好的保护了我。


第一卷 荒岛 第二十六章  半死的头颅

  子弹从他脖子左下的锁骨沟打入,钻进胸腔。他的身体长时间在水下腐蚀和冰冻,弹头炸出的伤口呈现乌黑色,像一朵紫玫瑰,汩汩冒着酱血。射出的三枪中,应该第一枪就命中了,以他的反应速度,不会给我再射第二、三颗子弹的时间。
  我趴在边沟,喝一小点儿水,萎缩的胃必须慢慢适应,喝饱或者喝足都有丧命的危险。匕首割开尸体身上所有的口袋,找到一小袋牛肉和面包,饥饿使我恨不得把食物一口吞掉。理智还是克制了冲动,我啐了些细小的面包屑,内脏的消化动力渐渐缓冲着蠕动起来。
  利用最后一点力气,总算从他脚后跟儿的位置,找出那个甲虫般大小的GPS微型定位跟踪器。我用匕首后把儿将它砸碎,又将他的背包装满泥土,束缚在尸体上,推进了水沟。
  这样做完,就可以在附近找个地方,安全的休息一天。约莫傍晚的时候,我在睡梦中感到呼吸困难,头发被拽疼,额头有温黏的东西包裹,一股股的恶臭扑鼻。
  努力睁开眼睛,惊恐使我全身的神经和毛发,急速膨胀,近乎崩裂。一只青灰色花蟒正吞噬我,三角状上颚的括约肌扩张的很大,两排细长错乱的弯钩牙,正对着我的眼睛,透明粘稠的口液挂在齿尖,随时都会滴落下来。
  粗壮的大蟒已经从我双腿到胸腔缠卷起来,牢牢禁锢住,使我无法调整姿势反抗。幸好我睡着的时候,双手枕头,否则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吞掉的过程。
  救生的欲望立刻使我双臂肌肉条件反射,膨胀弹起,一手扒住大蟒上唇的软肉,一手抠它下颚,让自己的头慢慢退出血盆大口。大蟒受到我的抵抗,缠绕的蛇肌加速紧缩,光滑的鳞片沙沙摩擦着我的衣服。我的盆骨和两肋发出咯咯的响声,疼痛席卷全身。
  坚持下去不是办法,必须空出一只手,与它搏杀。放开它的下颚,我的后颈顿时疼痛钻心,大蟒下唇的边缘内侧,也有两排锋利的小齿,它不想我滑出口腔,使劲闭合嘴巴,镰刀似的牙齿钉进我的肉里,将我钩咬住。
  腰间的匕首被大蟒的身子紧挤在刀鞘中,费了很大劲儿,才攥到刀把,猛地抽了出来。我不可以直接举起锋芒四射的尖刀,往缠绕自己的蟒身上刺,大蟒的鳞片很滑,极有可能刺死自己。
  后颈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不能再犹豫,匕首被我平着塞进胸口和蟒身挤着的缝隙,用力上挑,翻转刀把,憋足一股劲儿,狠命的抛划出去,然后再平塞进去,斜划出去,疯狂的反复着。
  浓浓的鲜血顺着平躺的胸缓缓的流散开。匕首往里塞的时候,也切破我的皮肉,但这样的伤口不至于致命。大蟒的伤口却很严重,我每向外刨割一下,大蟒就跟着抽搐紧缩,它的上下鄂也随着疼痛使劲闭合,想咬死我。
  后颈的疼痛和体内骨骼的响声越来越清晰。这个时候,我必须挺出住,化疼痛为力量,狠命的削割大蟒。我的呼吸已经困难到极限,挤压变形的胸腔使肺无法吸入氧气,双眼渐渐模糊发黑,四肢松软了许多,不知不觉昏厥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浑身像被千斤的锁链压住,体内如有万只蚂蚁啃咬。大蟒已经死了,我用手按住它的下颚,让带着倒钩的小齿从我后颈慢慢拔出,又是一股疼痛钻上心尖儿。轻轻抚摸脖颈,手指沾满黏糊的凝血,这种大蟒是靠蛮力捕杀猎物,幸好没有毒素注射。
  酸软的双臂一圈一圈的搬开它缠绕在我身上,已经变得僵硬的蛇躯,总算挣脱出来。细嚼慢咽的把那袋牛肉和面包吃掉后,拖着沉重的身体,向丛林外面走去。
  从那之后,我对蟒蛇一直心存余悸。可这会儿,竟然又见到了一只,蜿蜒在十米处的树枝上,吐着芯子注视着我们三个。“不要起身,更不要跑。”一边小声叮嘱芦雅和伊凉,一边思索对策。
  她俩也捂着嘴巴和胸口,有点作呕状。尤其是伊凉,像一个初次怀孕的大姑娘。她真要在这样的岛上怀孕,直至分娩都是在让两个生命冒险。青灰色的大蟒我见过不少,即使体型巨大,也只是给人冲脑的惊悚。
  可前面突然出现的,却是条少见的黄金蟒。黄金蟒并不是金黄色的,好似黄色的南瓜,刚被打削去皮,白白的多边形削切面周围,横着一道黄色瓜皮。其实,这是一种白蟒,真若残酷的比喻,就是一个非洲黑人,全身患了白癜风,突然跳现眼睛,使人翻滚的恐惧中粘连着倒胃。
  这条白蟒并没多大,从它中间的粗度推断,不到两米的身长,却很年轻肥壮。树林到溪边的出路就这一条,我们无法前进,更不能后退。用木杆去挑开它,无异于用钓鳟鱼的工具去捉鳄鱼,滑稽且危险。
  它不会轻易放我们过去,在它看来,芦雅和伊凉都是中意的猎物,极有可能发动攻击。握紧手中腕粗的木杆,我蹲伏着慢慢向白蟒靠近,它见过来的是我,而不是芦雅和伊凉,稍稍有些不满,拱起了头,展示它红宝石般晶莹的眼睛,也许在同类里,它是个漂亮的家伙。
  但我浑身的寒毛还在一耸一伏的抖动,承受着它身上警戒色的视觉冲击。白蟒很气盛,居然从树枝上弹下来,主动爬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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