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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没天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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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笨蛋!他不知道这么深的伤口应该到医院处理吗?放著细菌感染,受苦的还不是他自己。
官亭又在心里狠狠骂他一顿,连典圣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
静静地看著他,将他的刘海拨开,目光突地落在他左耳上的蓝宝耳环。
咦,这耳环似曾相识。
她沉吟著,却发现他的右耳并没有耳环也没有耳洞,那么他左耳的耳洞,是她当年替他穿的那个喽。
他没有取下耳环,让耳洞消失。
为什么?他不是很讨厌耳洞的吗?他不是讨厌戴耳环吗?下意识地摸上右耳垂,当年他替她打的耳洞早就消失不见了。
那是她强迫自己忘掉他的方式。而他呢?他为何还保留著?
忍不住伸手轻触他的耳,却被人揪住手。
“不要碰我。”声音沙哑而虚弱,黑眸晦黯得像是倒映在海面的夜幕。
“你醒了?吃点东西再吃药,好吗?”她已经懒得管他的恶语了。
他沉痛地攒紧浓眉。“出去。”
“啰唆!我就是不出去,怎样?”烦啊!一直赶人,是赶怎样的?
他抬眼瞪她。“不需要对我虚情假意!不爱就不爱,分手都分手了,既然连朋友都当不成,你又何必招惹我?还是你以为照顾我,我就会多帮你一点?别傻了,我恨不得能赶快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他无情的话语是上膛的枪,一句一弹,打得她伤痕累累。
唇瓣微颤,一阵麻感袭来,梗住她的喉头。“明明是你不愿意跟我回台湾,是你决定分手的,为什么事到如今却像是我做错了?”
她承认,他不愿意跟她回台湾、选择分手,让她痛苦了好久,也恨了好久,可是再痛再恨,她还是想见他,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他!但是他看她的目光如此陌生,像早将她永久驱逐出他的心,要她怎能不发狂?
她还爱著他!尽管父亲说他只是个成不了气候的混混,但她还是爱,就爱他的放荡不羁,就爱他的不拘小节。
他总是吊儿郎当自在度日,跟谁都能打成一片,但只有她发现,他在与他人之间筑起一道高墙,不让别人太靠近,这种点到为止的交往模式,是她努力了好久,他才开放一角让她踏入他的心。
“说分手的是你!”他只说要留在美国。
话一出口,他沉痛地闭上眼。他一定是病糊涂了,才会像个孩子拗著陈年往事,真是幼稚。
“我只是要你选择,又不是真的想分手!因为我不想要谈远距离恋爱!”那样的感情会失去交集,终有一天会分手的。
魁里哑声失笑。“都分手三年了才谈这个问题,你该不是想跟我复合吧?”他瞅著她,笑意不达眼眸,眸底是一片冰冷。
“我……”
“不会吧!”他放声大笑,粗哑笑声里满是自己才懂的惆怅。“我不知道你现在想玩什么游戏,但恕我不奉陪,一切到此为止。”
“我没有玩游戏!”
“喔,是吗?”笑意突敛,他像只狂暴的野兽,尽管病著身体虚弱,却丝毫不减他的危险性。“那么,你威胁我又算什么?”
“我只是……”
“余情未了?旧情复燃?”笑意震动著胸腔,威目一凛,悍野如狂。“若是你真有意跟我复合,你就不该糟蹋自己的身体!你应该很清楚,我有洁癖,要我跟其他男人共享一个女人,我办不到!”
他不在乎她是否为处子,他在意的是她是否忠贞!
“我没有,那只是用来气你的话。”她无力地抱著头,让豆大的泪水不断地掉落。
他勾斜著唇,笑得邪魅。“戏弄我,很好玩吗?”
“你!”猛抬眼,难以置信他竟然不相信她的解释。
“你忘了你的男朋友了吗?”那夜可是他亲眼目睹,绝对不是误会。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辩?还想在他面前扮可怜,好让他心疼?
没用了!他的心已经死了,再也不疼了。
“那个是……”她胡乱回答的,他为什么认为她有男朋友?
“你还想再狡辩什么?我要你等我,结果呢?你甚至把我送的耳环送给另一个男人,就连我替你穿的耳洞都不见了,你若真对我余情未了,又怎么可能舍得这样对我?就我傻!”他恼火地动手扯下耳环,力道之大,拉伤了耳洞,渗出了血。
“你不要这样!”她哭著,被他激动的表情给吓到。
他总是不愠不火,笑得随遇而安,就连分手时也是安静道再见,从没发过火。
他挥开她的手,将沾血的耳环丢到远处,气喘吁吁。“是你没遵守约定,又何必在这当头说这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她一头雾水,想解释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起。
“出去!”
“不要!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让我们把话说开,不要留下遗憾。”他留著耳洞,就代表著他还在等她,他还爱著她。
“典圣!”他拔声吼著,抓起床头上的水杯往地上一砸。
脆亮的碎声像是两人感情的丧钟,已死的爱情,没有回头的机会。
“发生什么事了?”典圣冲向房内,被剑拔弩张的氛围给震住。“魁里?”
“把她赶出去。”他虚弱地又倒回床。
“我不出去!”
“叫她出去!”
“我不要!”
“官小姐、官小姐,你冷静一点,我们先出去,否则他病情会更严重的。”典圣很无力地叹口气。
官亭又珍珠般剔亮的泪水不断淌落,看著他的侧影。
“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不爱了。
魁里自嘲地笑,可是一股止不住的酸涩不断地侵袭著他,刺痛他的眼。
他没认定分手,所以他还在等待。
总裁上任那场派对,他原以为她是来找他的,只要她解释她为何沦为交际花,他什么都可以原谅,但是她不是来找他的,她是来威胁他的。
思及此,他忍不住笑得更凄恻。
每到约定日,他总是会回台湾,尽管从未见过面,他还是在等待,但是今天过后,他不会再等待了。
第四章
沉默持续维持中,魁里的眼眸像南极冰山一样冷冰。
官亭又竭力对峙著。
她想知道问题所在,却找不到源头。
她被问题困住,烦躁得连公事都不想管了,就连胃也该死地参一脚恶整她,痛得她想扁人。
「亭又,你还在这里,所有干部都等著你开会,你居然在这里发呆。」
官亭又不爽抬眼瞪去。「怎么,现在公司没有我就会倒了吗?」火大地将不满一次爆发。
官密之被炮火打得连退二步,一脸哀怨地看著她。「哥哥惹你生气了吗?」
火还在胸口上闷烧著。「哥——」她无力地往办公桌上一趴,长发散乱地铺满桌面。
「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官密之察觉她的不对劲。「到底是怎么了?」
「哥~」她可怜兮兮地抬眼,却意外瞥见他耳上的耳环。「哥,把你的耳环拿来给我看看。」水眸发亮。
「嘎?」
「快点!」
「喔。」他三两下把耳环取下来。
一接过手,官亭又立即取出典圣从魁里房里找出来的耳环,两个排放在一起,分明是一对耳环。
典圣说,魁里的耳环是特别订制的,独一无二,非常珍贵,丢了很可惜。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哥也有这个耳环?若她没记错,这耳环哥已经戴了一阵子,也正是如此,当她看见魁里的耳环时才会觉得熟悉。
猛然抬眼,水眸微眯。「哥,你为什么有这只耳环?」她神色严肃,不容他唬弄。
官密之视线飘怱。
「回答我!」
「我买的。」
她闻言挑眉,站起身。「你买的?」
「对啊。」可是声音很虚。
「在哪买的?」
官密之垮著脸。现在是怎样?这只耳环这么热门,每个人都在打探?
「你要是回答不出来,我马上请辞,公司往后会如何,我再也不管了。」官亭又撂下狠话。
「亭又~」不要这么没兄妹情啦!「我说,你不要生气。」一
「说。」她洗耳恭听。
「你不可以生我的气。」
「罗唆!」
「那是……」他深深叹了口气。「那是你在美国留学时交的男友寄来的。」
话一出口,她仿佛被闷雷击中。「怎么会……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是你刚回台没两天的事,爸不准我跟你说,要我把东西拿去丢,但我看这耳环很漂亮,所以就拿来戴,想说你也不会发现。」
「他寄这个给我?」她傻愣地看著躺在掌心的一对滴状蓝宝耳环。
「上头还有张纸条,被爸撕掉了,但撕掉之前,我有看一眼,上头大概写著,要你等他,相约在四月二十九日见面,不见不散。还附了一张影印地图,是我们家的路线图,约定地点在我们家对面的公园。」
四月二十九日?那不是他的生日吗?家里的路线图……那不是她画给他的吗?怎么会这样……
「爸怎么能这样对我?!」她气到跌回办公椅,泪水扑簌簌地流。
天啊!他指的约定是这个吗?
她根本就没有收到,她根本就不知道啊!
「反正你跟他都分手了,你也別太生气,而且爸都走了,你……」官密之又是一声叹气。「爸也是为你好,还特地为了你飞去美国,教训那个没用的男人,反正他本来就配不上你,他……亭又、亭又,你冷静一点!」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她瞪大血红的眼,单手抓著他的衣领。「爸去找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到底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爸只是怕你受骗。」
「你们不懂、你们不懂!他没有骗我,他没有伤我,是我、都是我!」是她笨,在他拒绝她之後,听信了父亲的说法,认定他只是想玩弄她,铁了心地要忘了他,就连他为她打的耳洞都蓄意任之消失。
那是他们之间最甜蜜的联系,像在证明他们曾经深深爱过……
现在她终於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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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魁里下意识地朝门口探去,直到典圣碍眼地占主他大半的视线,才懒懒地调回目光。
「我请人买了便当,吃点吧,你还要吃药。」典圣把便当往桌面一丢,疲惫地扯开领带,放声鬼叫。「天,总裁真的不是人干的!哪来那么多事啊?演这个角色,我才发现我的人缘超差,根本没人要帮我,每个人都想落井下石。老大,我可不可以回美国了?」
鬼叫了老半天,魁里老神在在地窝在沙发里,黑眸垂敛看著右手掌心的伤口,不管电视正快乐地呜咽,而典圣正悲情地鬼吼。
典圣瞪著他。难道说,他吼得不够大声?哭得不够凄厉?
迅速冲向厨房,连灌数口冰凉的矿泉水,他回到客厅准备再度开工呐喊,却瞥见魁里拎著外套要出门。
「你要出去?」不要吧,他哭得还不够尽兴,再让他发泄个三分钟如何?
「嗯。」穿上墨绿和米黄直线条的外套式衬衫。
「等等,我让司机回去了。」挡!
「我不需要司机。」
「你要去哪?」再挡!
魁里凉凉抬眼。「需要我写行程表吗?」
「如果有当然最好。」
「你可以再白目一点。」声音透著杀气。
「我是担心你。」典圣忍不住叹气。「公司很多事要我忙,最近亭又又搞失踪,你不要再增加我的压力了。」
「她失踪?」魁里不著痕迹地打探她的消息,语调随性得像是客套问问。
「也不能说是失踪,而是她这几晚都没回来,你没发现吗?」
「天晓得。」他哼了声,彷佛根本不在意。
但他老早就发现这一点,却强迫自己不准在意。
典圣观察他一下。「你要去找她?」
「你认为呢?」黑眸自斜落的刘海中迸射出危险光芒。
典圣倒退两步。「看你的表情,我想应该不是。」他很会见鬼说鬼话。「那个财务长要我问你,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上班?」但当见鬼说鬼话无法说服大老爷时,快快转移话题才是上策。
「看心情。」
「她失踪,你心情不好?」
魁里恼火的瞪去。
典圣快快翻口供。「你心情太好,所以想多放几天假庆祝,当然可以,我也很赞成,可是我一个人在公司独撑大局,好可怜……」大人开恩,请同情同情他,不要再瞪他了。
魁里连跟他抬杠的力气都没有。「就快了。」
「真的?」典圣乌亮亮的眸像小星星闪烁。
他脱离苦海的时间就快到了?感谢上帝!
手按在门把上,魁里回头。「也许。」心里有个底,但会不会如期完成,他也不敢打包票。
「那我可以去整理行李了吗?」他想拉开窗户哟喝两声。
「随你。」开门,阖上。
魁里来停车场,取了车,在夜色弥漫的陌生道路上奔驰。
他并不是在这个城市长大的,这里对他而言是陌生的,但曾经有个女孩,为他画了地图,告诉他属於这个城市的美。
而她画的地图上的每个标的物,他都去过了。
一个人孤单地走在她告知的每个地方,想著她毫不保留的热情,他笑著却也伤心难过,很想抛开一切去流浪。
流浪一直是他最向往的,她知道,也曾答应他,有一天要陪著他去流浪。
结果呢?
他扯开自嘲的笑,漫无目的地逛上一大圈,来到一处高级住宅区,数幢大厦前方有片绿意盎然的公园。
他来过两次,两次都在这里过生日。
今年是他三十岁的生日,他还是来了,踏著无月夜色,在绵细如丝的雨中漫步公园小径,顺著晕黄灯光转弯,来到熟悉的位置,却瞥见一抹纤瘦的身影坐在排椅上,神情专注地看著前方,就连他人来到身边都没发现。
他的心发狠地颤抖著,呼吸不自觉地屏住,黑眸贪婪地锁住她嫩白的侧脸。
她一头乌亮黑发只用一支发簪随性绾起,单薄条纹背心配过膝牛仔裤,外搭了件苹果绿短外套,随性的模样像个活泼的大学生,任谁也猜不出来她是向阳银行的行销经理。
目光专注,纷飞细雨也阻止不了她。
她的颈线优美,总是惹得他想向前啃咬,留下属於自己的印记,而她的耳垂……「你把我的耳环拿走了?」
她的耳洞不是不见了?为什么会戴著他的耳环?
他粗嘎的出声,把她吓得跳了起来,看向他,蓦地傻气地笑了。「生日快乐。」
魁里心口一紧,别开眼,强迫自己冷静,装作若无其事地掀起唇角。「谢谢。能把我的耳环还给我吗?」
「好。」她几乎没有迟疑,教他心头阵阵闷痛。
然而却不见她拔下耳垂上的耳环!而是从口袋里掏出—只。「你的。」精璨的蓝宝耳环躺在她红润掌心上。
他的视线缓慢地从掌心调移到她的耳垂。
「我跟我哥讨回来的。」她说,注视著他的反应。
他墨亮的眸像是夜里最亮的星,燃放著像要将她焚烧的巨大能量。
「我没有收到你的礼物,不知道你要我等你,也不知道我爸到底对你说了什么,我……」喉头被涌上的酸意梗住,她颤栗地抿了抿唇。「冠荧,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分手?」
打从知道过住的事,她每天晚上都坐在这里,想像著他是抱著什么样的心情坐在这里等她。於是她决定,暂时不再跟他见面,等到约定日若他来了,她会火力全开的要回他的爱!
他垂下眸,感觉血液快速地冲刷过全身,像火般停驻在右手的掌心。握紧,扯开无谓的笑。「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分手就不能重来吗?」她逼近他。
「何必?」唇角掀开为时已晚的笑靥。
「因为我答应过你,我的下半辈子要陪著你流浪。」再踏近一步。
「不需要。」那淡淡的笑,是把划开距离的利刃。
「我要!」
噙笑的黑眸在瞬间变得阴冷。「你凭什么要?」
她再向前一步,无惧他的拒人於千里之外,将耳环放进他的掌心。「凭你今天来到这里。你要是真的不在乎我,不会在约定日又来到这里。」
他眉头很拧,握住耳环,甩开她。「少自作多情。」
被甩开,她再握!气势与他匹敌。「我不是第一次自作多情!我这一辈子的自作多情都用在你身上,再多用个几次也没关系,这辈子我是不可能再错过你了。」她再也不要尝到那种时间也冲刷不走的痛苦。
靠近他,哪怕他恶言相向、蓄意忽视,只要能够看见他、感觉他,心中泛著的痛会飘忽,离她远去。
「把你的自作多情用在对你有用的男友身上,如何?」他笑得刻薄而无情。
「你就是我的男友。」她闪亮亮笑著,无惧无畏。
魁里眸色沉骛森冷。「走开!」语调残酷,但却没有使力将她的手拉开。
「不要。」她耍赖,嘿嘿笑著,宛若他愈怒,愈表现出真实的情绪,她就愈开心。「跟你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认为我有男朋友,但我可以跟你保证,跟你分手後,我根本没交过半个男朋友。」
每个男人和他相比,全都相形失色,她哪可能爱他们。
「喔,那么我拿到的报告有问题喽?」
「什么意思?」
「你回台後,为了自家企业,努力在上流圈子打转,跟不少男人制造出许多绯闻,错了吗?」
她眨眨眼。「哇!原来你这么在意我?」天啊,还特地调查她?她好开心~
魁里气到咬牙。「放手!」
「不放不放不放~」她把脸埋在他的臂弯。「你明明还爱我,我也一直爱著你,为什么我们要分手?」
天底下有比这更吊诡的事吗?
「你作践自己,还敢说你爱我!」
「那是骗你的!虽然为了替自家企业拉抬势力,我是曾经企图要去诱惑那些男人,可是不知道是我的个性有问题还是怎样,反正我跟他们构不上男女关系,硬要说,也只能说是朋友或知己而已。」
魁里犹豫著,到底还要不要相信她。「可是,你想勾搭典圣,这总没误会你吧?」她外表亮丽,态度大方,是个气质满点的名媛,但她的内在却不若外表,她纯真乐观,对人的态度无分野,往前冲的热情和阳光性格,实在让人讨厌不了她。
也许,这也就是为什么典圣可以成为他保持联络的知心。他们同样带著讨喜的性质,踏进他的心里。
「那是因为我听人谈起你,在报章杂志上看到你的名字,我哪会知道你找了个替身?」她抬眼,扁著嘴,莹亮泪水在眸底堆积著。
所以,她是来见他的?魁里心闷闷发痛,探手想抚去她坠落的泪,却突地听见——
「喂!你在干什么?放开我妹!」
他抬眼探去,发觉那撑伞快步逼近的男人,是那日在私人招待所洗手间遇见的男人。
妹?他沉吟了下,快速把一些事件连贯起来。
「哥,你在胡说什么?是我抓著他。」官亭又回头咆哮。
「嗄?」官密之煞住脚步,瞪著被他妹抓住的男人,四目交接的瞬间,他吓得倒退三步。「亭又,他是……」
「我的男朋友!」她用力地挽著魁里的手臂。
魁里垂眼看著她。刚刚明明还哭著,现在却笑了,笑得满足而开怀,那强烈的感染力连他也不放过,跟著想笑。
他总是这样被她左右,由著她又哭又笑感动著他。
「难道他就是你在美国……」官密之全身抖抖抖。
难怪这男人会一直追问耳环的事,原来就是他啊。
「对!」官亭又护卫著自己的爱情,「哥,我不准你搞破坏,否则我会跟你脱离兄妹关系!」
「亭又?」原来他比不上男友。瞪向妹妹的男友……呜呜,他瞪他~「那,你不回家?」
「对,我今晚要跟他回家。」
既然如此……「你要是敢欺负我妹,我就跟你拚了,听见没有?」把伞递给官亭又,他快速向後退。
魁里瞧他边呛声边往後跑,忍不住放声笑开。
「你笑了。」官亭又踮起脚尖替心爱的人撑伞,见他打从心底发笑,她笑到喷泪。
魁里闻言,忍住笑,冷酷地看她,微恼自己又被她搞得团团转,忖著该怎么整治她,却见她勾上他的脖子,送上软嫩的唇。
「你不生我的气了?」她软软地问。
看著她眸底的影子,撇唇笑得很无奈。「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
「你看,人家的耳朵还在痛呢。」她献宝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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