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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的现代生活-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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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那个年轻男人笑嘻嘻的说道:“我也是这么劝她的,可是姐姐却偏偏说带来的礼物还是太少了,她硬要我陪着她一起再出来逛逛,看能不能多买些老年人用得上的礼物。这不,我就陪着她一起来了。”
就听李元昊用温柔的让自己心里发疼的声音说道:“其实你什么礼物都不用买,我爷爷他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一个乖巧的孙媳妇。只要你明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跟我去见他,绝对比买什么礼物都要强上百倍。”
李元昊说着话,并没有注意到凌熹已经冲到了自己的身后,而安馨站在他的对面却早就注意到了。她看着一脸幽怨的凌熹微微一笑,说道:“元昊,你还没有介绍你的朋友给我认识呢?”
第二百六十六章 黑心肝
其实,凌熹对自己一直充满了自信,因为她的父母都在公安系统担任要职。她自己也有着一米七的标准身高,前凸后翘的惹火身材。
虽然皮肤不够白净,却是时下最流行的,代表着健康的蜜糖色肌肤,嘴唇虽然略大,却十分的丰厚性-感。
她知道,在整个公安部门,有很多人都在背地里称她为带刺的玫瑰。曾经有很多的名门公子,开着豪车,捧着玫瑰对她穷追不舍。可是她却通通嗤之以鼻,不予理会。
可是今天她走到安馨的面前后,却被安馨的容光给震慑住了。她开始得自己的皮肤似乎还不够白净,以前引以为傲的嘴唇好像也厚了一些。。。。。。。这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她还从来都没有过。
在安馨的提醒下,李元昊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凌熹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她略显锐利的眼睛却紧紧的盯在安馨的身上,正在细细的上下打量着。
李元昊怕安馨有所误会,他立刻拉着安馨的手,指着面前的凌熹介绍道:“这位是我在诡案组的同事,叫凌熹,是我最好的搭档之一。”
然后他又指着安馨对凌熹说道:“我刚才和你说起的女朋友就是她,她叫安馨。她身边的那一位叫安向宇,是我女朋友的弟弟。”
“你好,今天虽然是初次见面,我却经常听元昊说起他有一帮子关系很好。可以同生共死,两肋插刀的同事。没想到今天就可以碰到一位,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美女。”安馨率先对凌熹伸出了友谊之手。
凌熹下意识也回握住了她的手。说道:“你好,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李元昊已经有了女朋友这回事,我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巧的遇到你,看来我们之间的缘分还不浅。”安馨的手心柔弱无骨,绵软细滑。那里像凌熹的手,因为常年累月的和枪械打交道,早就磨出了一层薄茧。所以凌熹只是和她轻触了一下。就立刻把手给松开了。
没想到两个女人之间会这么友好,自己最怕的剑拔弩张的场面居然没有出现。李元昊不由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可是再转念一想,安馨在看见了这么**的一幕后,居然一点吃醋的感觉都没有,难道她认为自己不值得她吃醋吗?想到这里。可怜的李元昊一颗心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看着面前的这对情侣,站在一起是那么的赏心悦目,男的如阿波罗般俊美贵气,女的如鲜花般明媚娇艳。他们手牵着手站在一起,眼里能够容下的就只有彼此。凌熹觉得自己在他们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傻子般难堪,于是心情灰暗的她匆忙对李元昊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说完,她也不等李元昊回话,立刻踩着高跟鞋迈开大步。走了出去。
一个人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凌熹越想就越觉得有无限的委屈涌上心头。偏偏路上到处都是一对一对手牵着手,在大秀恩爱的情侣们。更加让她觉得非常的碍眼。于是心中烦闷的她干脆一转身,走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这是一条背街小巷,放着很多的巨型垃圾箱,有大半个人那么高。要是到了热天,这里经常是污水横流,异味扑鼻。除了流浪猫和流浪狗。就是那些捡破烂的人,和收垃圾的清洁工会造访这里。平时很少有人会从这边走过。
不过这条小巷只要穿过去没多远,就可以到凌熹租住单身公寓的那座大厦。因为走这条小路的时间比走大路的时间要缩短一大半,所以她经常在下班后,会从这条小巷子里穿过去回家。
“噔,噔,噔。。。。。。”是她的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击时,发出的清脆声音,在这条小巷子回荡着。尽管凌熹的心情很糟糕,可是她的脚步却依然很稳健快速。
很快的,她已经走到了小巷的中部,这时,一双穿着破烂运动鞋的男人脚,从一个巨型垃圾箱的一侧露了出来。凌熹心里一惊,立刻跑上前去。就见在垃圾箱旁正蜷缩着一个酒气熏天,头发蓬乱,浑身脏臭的中年男人。看上去不是乞丐就是流浪汉,可是此刻他却紧闭着双眼,嘴角流着白沫,身边还摆着几个东倒西歪的廉价白酒瓶子。
“难道是喝醉了引起的酒精中毒?”凌熹在他的身边蹲了下来,她伸出手在他的颈侧按了按,发觉他的脉搏非常的细弱,而且速度很快,这可是一个不好的现象。
凌熹立刻掏出手机想要打急救电话。谁知,她刚把电话拨通,就觉得自己的颈侧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一个结结巴巴的男声说道:“别,别,别动,打,打,打劫。”然后她手里刚刚接通120的手机,就被人劈手夺了过去。说话人的声音有些稚嫩,而且还含糊不清。
凌熹僵住了,她的眼睛勉力的往下扫了扫,发觉抵在自己颈侧的是一个破损的玻璃瓶子。那尖利的边缘已经把自己的皮肤给划破了,几道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流了下来。
“还,还有,把,把,把你的钱,钱,钱包给我。”凌熹背后的男人又提出了新的要求,不过也不知道他是因为胆怯,还是因为兴-奋,他舌头打结的更加厉害了,就连他拿着碎玻璃瓶的手也不受控制的抖动了起来。
凌熹不得不把脖子往一旁侧了侧,然后开口提醒道:“你只是要钱,不是要我的命,麻烦你的手拿稳一点,要是真的把我的劲动脉给刺穿了,我固然会难逃一死,估计你也讨不了什么好。”
“那,那,那你快点把钱包给我,我,我,我就不,不,不会伤害你。”果然那个碎玻璃瓶移开了些。不再紧紧的贴着她细-嫩的肌肤。
就是现在,凌熹立刻把头一偏,避开了那个碎玻璃瓶。然后抬起右腿,一记狠辣的回旋踢,势如破竹般狠狠的扫了出去。在她想来,这一击就算是不能把后面偷袭的人踢倒,至少也能把他手里的凶器给踢飞。可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一脚居然踢了个空。可是凌熹的身子已经顺势转了过来,她这才看见。在她背后抢劫的居然是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二左右,面容奇丑。大约十八,九岁的侏儒。估计自己的那一记回旋踢抬得太高了,直接从他的头上扫了过去,所以才落了个空。
尽管心里觉得非常的诧异。凌熹还是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往一边退去,在她和那个侏儒之间拉开了一道安全的距离。然后她才面色凝重的仔细看过去。
就见在那个侏儒的身后,还站着一只手里拿着碎玻璃瓶的瘦小猴子,这只猴子的毛发呈深灰色,稀疏脏乱。被灰尘和汗水纠结成了一缕一缕的,紧紧的贴在它那枯瘦的躯干上。黑色的尾巴高高扬起,在尾尖上还带着一撮白毛。虽然很瘦,可是它却已经成年了,它像人一样用双后肢站在地上。目测起码有半米来高。
它朝着凌熹呲牙咧嘴,表情凶神恶煞般的吱吱叫着。然后飞快的腾空而起,往那个侏儒的肩膀上蹿去。就见它得意洋洋的蹲坐在那个侏儒的肩膀上。爪子里还在舞动着那个碎玻璃瓶子,嘴里还在吱吱的叫着。
凌熹这才焕然大悟,看来先前就是这只猴子站在那个侏儒的头上,拿着那个碎玻璃瓶抵着自己的脖子。后来自己使出那记回旋踢时,猴子的反应却异常的灵敏,从容的躲了过去。所以现在才会充满敌意的对着自己呲牙咧嘴。
那个侏儒的眼睛里透出一抹强烈的厌恶情绪,他结巴的说道:“你。你,你说话不算数,你和,和,和她们一样,都是,是,是坏人。”
凌熹一愣,听他说话的语气,他好像还是一个智障。这样的人往往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思维和行为是一种固定到偏执的模式。他们往往喜欢一个人时,会喜欢到位她做任何事都可以,可是一旦讨厌一个人时,就恨不得把她给杀了。
想到这里,凌熹暗暗的提高了警惕,开口说道:“难道只许你来打劫我,伤害我,我就不能反抗吗?”说到这里,她突然瞥见这个侏儒的脸上还有露出的手上,脖子上有不少皮鞭抽过的伤痕,而且看伤痕的样子都是一些陈旧伤,看来这个侏儒应该是受到了长期的殴打虐待。于是凌熹又继续说道:“就像是你一样,你每天被人虐打,难道就不想反抗吗?”
谁知侏儒却嗬嗬一笑,眼睛里闪烁出一抹诡异邪恶的光芒,他裂开一嘴的黄牙,故作神秘的悄声说道:“你,你,你说得很有道理,我每天被,被,被他们当成狗一样用铁链拴着的时候,我,我,,我无时无刻不想要反抗。还有他们每天要我乞讨,要,要,要是每天乞讨到的钱没有达到他们的要求,他们就会用鞭子来抽我。那,那,那时,我就想着,总,总,总有一天我也要抽,抽,抽回去。不但抽回去,我还要挖出他们的心肝,看看他们的心肝是不是黑的。”说完,他又意味深长的看着凌熹,然后舔了舔自己通红肥厚的嘴唇说道:“你,你,你知道这些伤害过我的人,后,后来怎么样了吗?”
此刻侏儒眼里射出如毒蛇般阴鸷的光芒,凌熹心里一凛,她硬着头皮问道:“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嗬嗬嗬”侏儒得意的笑了起来,说道:“他们都被我挖出了心肝,然后拿辣椒炒一炒,用,用,用来下酒吃了。可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他们明明都是坏人,不是说坏人都是黑心肝的吗,那为什么他们的心肝也是红的?不过味道还不错。”
说着,他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然后他把冰冷的目光投到了凌熹的身上,慢腾腾的说道:“你,你,你刚才骗了我,你也,也是一个坏,坏人。我,我,我要把你的心肝挖出来,看到底是不是黑的。”
他这么一说,凌熹不由想起了在一年多以前的一起诡异的案子。案子发生在市郊的一个棚户区里,那里的房子因为年代久远,楼体破旧,所以租金特别便宜。而且从那里到市区又比较方便,只需要做两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就可以到市区最繁华的地段。所以在那里居住的,除了一部分就在郊区工厂打工的打工仔以外,还有一部分就是一些职业乞丐。
在那里,经常可以看见一对男女带着一群穿着破烂,目光呆滞的孩子住在一套狭小的房间里,可是往往住不了几个月,或者是有社区民警上门巡查后,他们就会连同孩子一起消失不见。
每天都有全国各地丢失了孩子的父母,来这里寻找自己的骨肉。你别说,还经常有运气好的,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孩子。可是基本上就没有一个是囫囵的,不是被掰断了胳膊,就是被打断了腿,要不就是被刺瞎了眼睛。
每个找到自己孩子的父母都会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恨不得把那些人贩子们给生嚼了。而那些没有找到自己孩子的,则在心里暗暗庆幸。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这里,莫名其妙消失的孩子同样也很多。
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却出了一起恐怖的人命案子。死的人有五个,三男两女。其中有两对年轻些的男女对外自称是夫妻,不过没有人看到过他们的结婚证,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有一个男人,虽然年纪偏大,可是他却瞎了一只眼,并且贱肉横生,一脸凶悍。
让人奇怪的是,这五个大人的身边总是有一群残疾的孩子,少的时候四五个,多的时候有七八个,而且总是有病的格外重些的孩子,悄无声息的消失。这么多的孩子待在一套狭小破烂的房子里,却总是非常的安静,偶尔传出来的,都是皮鞭声和压抑的哭泣声。
他们一般都是天还没有亮就出门了,太阳下山以后才会回来,如鬼魅般的来去无踪。如果有好事者问起,那两个女人就会说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孩子,因为身上有残疾,所以村里的人就央求他们把孩子带出来乞讨,也算是一个活命的生计。
要是有人问的多了,那几个男人就会凶神恶煞般的瞪着你,尤其是那个瞎眼男人,他的手里挥舞着一根啪啪作响的鞭子,好像会随时抽到你的身上,于是好事者便会胆怯的自动退缩了。
可是这样的五个人却在一天夜里,全部都死在出租屋里了,而且死状相当的惨。那个瞎眼男人被自己经常拿在手里挥舞的鞭子给挂在了屋顶那残旧的吊扇上。他的舌头伸出老长,眼眶里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四肢软塌塌的垂着,显然已经被人给细细的逐个敲断了。肚子还被开了膛,里面的肠子,内脏拖了一地。
还有另外的那两男两女,他们虽然没有被吊起来,可是同样被人给挖了眼珠子开了膛,内脏也被挖了出来,散了一地。据说第一个进到出租屋里的民警还不小心踩着了一节不知道是谁的肠子,结果被滑倒了,摔了一个四脚朝天。不过和他一起进去的办案人员没有一个人笑话他,因为所有的人都想要去抢屋子里那唯一的一个马桶准备狂吐。
结果在揭开了马桶盖子以后,他们已经涌到了喉咙口的东西,又被生生的咽了回去。因为在那残旧的马桶里,还泡着五只带着血肉,黑白相间,死死瞪着上方的眼珠子。而屋子里原先的那些残疾孩子全部都不见了踪影。
第二百六十七章 遇袭
凌熹之所以会知道这个案子,是因为当地的公安部门在马桶里捞出了那五只眼珠子以后,又在厨房的盐罐子里,发现了另外的四只已经被腌透了的眼珠子。其余那些散落了满屋的人体内脏,足足用了十个大型的黑色塑料袋才装进去。
在收集了这五具尸体的残骸以后,拿到法医那里重新进行人体组装时,才发现他们的心脏和肝脏都不翼而飞了。而且法医还在他们残缺不全的尸体上,发现了多枚人类的齿痕。这样诡异恐怖的案子,自然是要移交给诡案组来处理了。
后来经过多方的调查,凌熹知道了,当时还有五个残疾孩子一起失踪了。其中四个是男孩子,女孩子只有一个。
其中一个男孩子正是一个有些智障的侏儒,虽然他的年纪最大,已经满了十六,可是他的智力却停留在七八岁左右。而其他的那些孩子只有**岁左右,有两个是断了一条手臂的,一个是断了一条腿的,至于那个女孩子大概十一二岁,则是被人用石灰灼瞎了双眼。
据住在周围的邻居反应,这五个残疾孩子是跟在被杀的这五个大人身边最久的。小些的都在三年以上,而那个矮小的侏儒,起码有十多年了。他们并不是一年到头都呆在这个棚户区里,而是全国各地到处流窜,这边也 只是每年来二三个月而已。
而那个侏儒孩子在最开始的两年里并没有智障,除了身材矮小一些,其余的和正常孩子没有什么两样。可是到了第三年。就有细心的邻居发现那个侏儒孩子变得有些痴痴呆呆了。而且在他的头上多了几条如蜈蚣般恐怖扭曲的伤疤。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鞭痕就更加不用说了。
凌熹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在做笔录时,那些隔壁邻居说起这些孩子的惨状,那口沫横飞,忿忿不平的样子。她不禁愤怒的反问道:“你们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要是早就发觉了这些孩子不对,当时为什么不赶快报警?”
结果那些原本还在口沫横飞,就像是诸葛亮般能掐会算的邻居们彻底熄了火。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吭吭哧哧的说道:“我想过要报警来着,可是我租住在这里也只是为了讨生活而已。住在这里的人都是来自天南地北,我也没有几个认识的。
那个瞎了一只眼的男人却警告过我,说他上面有人,就算是我去报警也没用,把他抓进去关上两天也就会放出来。可要是我敢坏他的事,他就会把我也弄成残疾”话刚说到这里,就有一个年纪大些的妇女悄悄的扯了扯她的衣袖,于是她说什么都不肯再开口了。
凌熹也无语了,的确,在这个队伍里虽然有不少尽责的好警察。同样也不乏那些害群之马。他们一般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可是正是这些看上去无关大雅的小错。却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伤透了心。面对这样的状况,凌熹除了感到愤怒,也没有别的办法。
后来因为这个案子的现场被破坏的太厉害了,失踪的五个孩子又没有找到,周围人又提供不出什么有力的线索,所以到现在一直都是悬而未破。只是那些死者的身份还是被查了出来,那两对男女的确是一个村子里的。
可是那个瞎眼男人却身份不祥,后来经过多番查找后,才知道那个瞎眼男人自己四五岁的时候,就是被人贩子给拐走的。那些人贩子把他卖给了那些职业乞讨人,那些人弄瞎了他的一只眼睛后,就把他丢到大街上去乞讨,也算是吃足了苦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他成年以后会选择把自己已经体会过的苦楚,又强加到了其余无辜的孩子身上。
转眼已经是一年多过去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诡异的侏儒,很有可能就是那起谋杀案里,失踪了的那群残疾孩子之一。于是她试探的叫到:“我也歇道你是谁,你是叫文炳吗?”
文炳怪眼一翻,奇怪的问道:“你,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真的是他,凌熹有些兴…奋的说道:“我还知道你有几个小伙伴,他们分别是春梅,小林,德厚还有小豪对吗?”
文炳不耐烦的说道:“那,那,那又怎么样?我,我还是想要吃辣椒炒心肝。”说着他用手指捅了肩上的猴子一下,嘴里“吱,吱,吱”的发出一连串谁也听不懂的音节,乍一听上去就像是猴子的叫声。
然后他指着凌熹尖锐的怒吼道:“去,撕,撕了她。”他这么一发怒,肩膀上的猴子立刻就呲牙咧嘴的,朝着凌熹蹿了过去。好在畜生就是畜生,它虽然极通人性,却不会使用武器。所以在蹿过来以前,把爪子里当玩具般抓着的碎玻璃瓶给扔在地上了。
凌熹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说翻脸就翻脸,好在凌熹的身上总是带着一根可以收缩的军刺,她早就把它偷偷的抓在了手心里。见那只死猴子猛地扑了过来,爪子里还是乌黑尖锐的,也不敢怠慢。就见她手一挥,那根军刺便快如闪电般的挡在了猴子的面前。
那只猴子的动作也同样快疾如风,横爪一挡,坚硬锐利的爪子竟然和军刺的钢刃擦出了火化。凌熹的手一震,立刻就把它给弹到一边去了。
而文炳却从地上捡起了那个碎玻璃瓶,手一扬,猛地朝凌熹砸了过来。凌熹的头一偏,乌黑的长发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正好轻巧的躲开了他这一袭。那个碎玻璃瓶子立刻落在了地上,在一声脆响后,变成了一堆晶莹的碎片。
那只猴子,呲牙咧嘴的叫着,又一次如炮弹般朝着凌熹猛扑了过来,眼看着它那黑沉的爪子就要抓到自己的脸上。凌熹忍不住把手里的军刺当成了钢鞭。猛的一下抽了过去。
她这一下快得出奇。不但把那只凶猛的猴子抽的直直的飞了出去,“啪”的一下摔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地上还留下了一蓬被割下的深灰色的毛发,和一溜的鲜血。
见那只猴子一动不动的蜷缩在墙角,也不知道是生是死,文炳的眼睛不由变得一片赤红。他仰天发出一声长啸,脸上开始慢慢的发生变化。开始长出一层稀疏的黑毛来,额头。脸颊,脖子,手臂这黑毛长得及快,几秒钟后,就布满了他的全身。
凌熹失声惊叫道:“黑僵降?”
这黑僵降可不多见,因为降头术一般都是在南洋一带流传,这黑僵降就是找到一具死后不腐,却全身张出黑毛的僵尸。在月圆之夜,阴气最重的时候,取出僵尸身上已经凝固的血液。然后再刮下尸体上面长出的黑色毛发烧成灰(如果僵尸身上长出来的是白毛,就是白僵降。比黑僵降更加要厉害上一筹),然后把这两样东西混合在一起。当然,降头师还会在这混合液里加上其它的一些秘药和一种特殊的虫瘿。
然后等到下一个月圆之夜,降头师就会把这些混合物涂抹在一个脱光了衣服,并且剃光了身上毛发的活人身上。而且在涂抹混合物时,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个毛孔都不能放过,全部都要涂抹到。然后降头师就开始对着他日夜祈祷念咒,这样三天以后,黑僵降就算是炼成了。这个活人就会变成半人半尸,力大无穷,刀砍不入,枪打不穿的怪物。
可是这个人同样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因为他每当到了正午十二点,太阳光最强烈的时候,就必须要躲起来。因为他已经成为了半阴之体,只要接触到一点阳光,就会觉得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剧痛无比,恨不能亲自拿刀把自己的皮肤给全部剔下来。
而且中了黑僵降以后,他的寿命就只剩下了最多五年。五年以后,尸毒就会逐渐侵入他的五脏六腑还有大脑,他会慢慢的变成一具真正的,没有思想的黑毛僵尸。
一般只有心里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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