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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的现代生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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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试探着往前走着。
这时那几条大黄狗欢快的叫着,往前冲去,孟德子欣喜的说道:“看来,我下得套上有收获了。”果然,等安馨他们三人也赶了过去,就发现在一条暗河边,有一个铁丝绞的套,套上居然挂着一只刚死不久的孢子,它的肉还没有完全冻硬。
孟德子利落的把那只孢子从铁丝上解了下来,然后就着暗河的水,和李元昊一起,把这只狍子解刨干净,然后又剁成了几块,用兜子分成两袋兜了起来,两个男人一人一袋扛在了身上。
安馨这才知道孟德子带他们俩人上山来挖参,说是有一个星期的路程,却什么吃的都没有带,就带着一袋子的盐巴和生火用的打火机,再加上几牛皮袋的烧刀子。原来这座神秘的山脉就是一座取之不竭的大粮仓,只要你有本事,就绝对饿不死。
孟德子带着李元昊和安馨一起又往前走了一段时间,就看见一个不大的木屋立在林子里。安馨奇怪的问:“怎么这么深的林子里还有人家?”
孟德子笑着说道:“那是给猎户们在山上歇脚的地方。”
进到木屋里,里面果然除了一张床和一些简陋的锅碗,其余什么都没有。在山里已经行走了大半天,三人早就饥肠辘辘了。于是三人一起动手,生火的生火,洗锅的洗锅,很快就把孢子肉给炖上了。
虽然缺少调味料,就是最简单的盐巴,可是饿坏了的三个人还是吃的很香。一只狍子去了皮和骨头,再把内脏煮煮扔给了那几只大黄狗,其实剩下的肉已经不多了,好在安馨的饭量并不大,她吃了一只孢子腿,也就饱了。大黄狗们还在欢快的抢着主人扔过来的美味。
孟德子却从身上解下一个牛皮袋扔给了李元昊,他咧着有些发黄的牙齿笑道:“来,喝两口去去寒。”李元昊接过牛皮袋二话不说,扬起脖子就灌了两口进去,当这烧刀子从他的喉管流入他的腹部时,他果然觉得自己的肚子里都烧了起来,全身就像是置身在火上烤一般,暖和极了。
“真是痛快,孟大哥,你也来一口。”李元昊把牛皮袋又还给了孟德子。“好咧。”孟德子接到手里,也灌了几口烧刀子。然后他毫不客气的从锅里捞出一条狍子腿,大口吃了起来。
见孟德子吃的开心,李元昊就乘机打听长白山上的情况和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孟德子当他是外地人所以才会对这里兴趣这么浓,他也就耐着性子,和他一一详细的解说着。
当李元昊问道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时,孟德子迟疑了片刻后回答道:“要说奇怪的地方,就是林子深处,有一个大峡谷,里面方圆三十多公里的地方都弥漫着一层灰色的雾气,那层雾气非常的毒,经常有林子里的小动物闯进去,结果走不了十步,就倒地抽搐着死去。不光是这些地上跑的,就连天上飞的也一样,只要不小心在那层灰色的雾上经过,也逃不脱坠地身亡的命运。我们当地人都叫它死亡谷。平时山民们情愿多花上一天的时间从旁边穿过去,也绝对不会进到那恐怖的灰雾里。”
李元昊和安馨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这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了。李元昊又装作不经意的问道:“还有这么奇怪的地方?孟大哥,这个地方在长白山的什么方位?”
孟德子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在西北方。你们不会是想去那里吧?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你们不知道,在那死亡谷里,埋葬了我们多少优秀的猎人。”
“没有,我们只是觉得好奇,所以才多问了两句。”李元昊赶紧澄清道。
“不去就好,快些吃。我在另一个地方也下了套,我们等会再去看看有什么收获吧,如果还有猎物的话,我们就把它弄熟了,带在路上吃。”孟德子边啃着狍子腿,边吩咐道,在这林子里,他就是绝对的指挥者,李元昊立刻毫无异议的按着孟德子的指挥行事。
在吃饱喝足以后,李元昊,安馨跟着孟德子去看他所说的另外一个套子。在走出三四里后,另外一个水源的旁边,一头大概有三百多斤重的大野猪被套在了那里。不过它还没有死,那钢丝绞的套索深深的陷进了它的脑袋后,靠近前肢的部位,那里已经是血肉模糊。此刻的它小眼睛通红,嘴角冒着白沫,正‘扑哧扑哧’喘着粗气,明显就处在发怒的阶段。
第二百零一章 垂死挣扎的猎物
此刻,范健正坐在孟德子家的土炕上,愁眉苦脸的看着面前这一小碗还散发着热气的,淡黄色清亮的液体,那碗液体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骚臭味。
他有些迟疑的对孙主任说道:“你说,那个臭丫头会不会是在故意整我呀?居然要我喝一年的尿,我要是真的喝了,这事传出去以后,还不得让人家给笑死,我也不要做人了。”
孙主任也犹豫着说道:“这,我也不太清楚?要不,你就别喝了,我去把这碗东西给倒了?”说着,他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就去端那只让范健头皮发麻的碗。
范健却拦着他的手说道:“先别急,你让我再想想。”。。。。。。
在白雪皑皑的大山里,是几只大黄狗率先发现了猎物,它们在前面飞快的跑着,安馨,李元昊,孟德子紧紧的跟在它们后面,就这么跑了能有十多分钟的时间。要是普通人在雪地里这样急速的奔跑这么长的时间,早就会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是这三个人,一个常年在山上摸爬滚打,一个受过最正规艰巨的精英训练,一个身怀绝世奇功。所以这样在雪地里急速奔跑下来,三人均是脸不红,气不喘,如履平地。
那头被套住的野猪,突然从林子的空隙里看到前面飞奔而来的人影,还有猎犬们兴…奋狂躁的犬吠声,似乎已经感觉到自己处境不妙。它在极度恐惧中发出咿…咿…咿的叫声。
在野猪恐惧焦虑的叫声中,那几只飞奔而来的大黄狗,已经把它给团团的围了起来。安馨,李元昊,孟德子则紧随其后也赶了过来。出乎安馨意料的是,这只大野猪并没有站在雪地上,而是蹲坐在地上,而它蹲坐在地上的高度,有成年男子那么高。它脖子上套着的那根铁丝绞的套索被它的巨力给拉的笔直,深深的镶嵌进它的肉里。
安馨活了两世。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野猪长什么样子,它的浑身上下长满了一尺多长的厚厚的鬃毛,嘴巴里支出两根尖尖的,一尺多长的獠牙。从远处看,简直和一头黑熊没有什么两样。
安馨奇怪的询问道:“这只野猪怎么还坐在地上呀,难道它知道逃不了,所以坐在那里等死吗?”
孟德子呵呵一笑,耐心的解释道:“它可不是在等死,它这种姿势可是最佳的防御状态。”
“为什么?”安馨还是觉得非常的不解。
原来,林子里有‘一猪,二熊,三老虎’的说法。也就是说在林子里最凶猛的就要属这野猪了。可实际上野猪想要成为真正名副其实的‘一猪’,是要付出相当大代价的。因为野猪虽然性情十分的凶猛,但却是杂食动物。基本上是以吃素为主。在狼群,虎,豹,狮等猛兽面前,它们可是一道当仁不让的主食之一。所以野猪从生下来起,就无时无刻都在防备着这些猛兽的袭击。
而公野猪在性成熟以后。就会被赶出猪群,独立生活。这就更增加了它们被猛兽捕食的危险。一般来说,这个时候被猛兽所盯上的公野猪都是凶多吉少。而那些在丛林里经历过磨难,而大难不死的公野猪,不但体格增大了许多,也有了预知风险的能力,还有丰富的对敌经验,那样的公野猪就非常的不好对付。
就连老虎看到了这样经过丛林历练的公野猪,往往在扑上几个回合还不能制对方于死地时,就会主动放弃了。但如果是被饥饿的狼群或者豺狗碰到了,它们就会仗着数量上的优势,采取群殴战术,消耗野猪的体力,攻击它比较薄弱的部位,如它的肛门,两肋等处。所以野猪在遇到这样的危险时,都不会急着逃命,而是像现在这样,稳稳的坐在地上,保护住自己的肛门还有两肋,然后在伺机反扑。
这样坐在地上护住自己要害的动作也许已经在千百年进化中牢牢地印进了它们的基因里,也许是它们在无数次和天敌的生死搏斗中积累下来的宝贵经验。
反正在遇到生命威胁的时候,它们下意识的动作就是这样蹲坐下来,当然,这个动作仅限于那种孤猪。那些成群的野猪一般很少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这个时候,猎狗们并没有一窝蜂的一拥而上,它们围在这头大孤猪三四米远的地方,扯着嗓子狂叫着,一只尾巴全黑的大黄狗,和一只耳朵耷拉着的大白狗一左一右挑衅的冲上去,在这头大孤猪的身体上咬两口就跑,当公野猪被那两条狗的挑衅引得转过身去拱它们时,其他的狗就从其背后蹿上去,咬野猪的屁股或者肋条。而野猪又回头来拱它们时,它们立刻狂叫着躲开,而野猪背后的狗,又一窝蜂的冲上来,攻击者野猪的另一侧,它们这一上一下,一进一退,配合的十分默契娴熟。几个回合下来,野猪被累的呼哧呼哧只喘粗气,它便“咔哒,咔哒”的吧嗒嘴,边往外喷着白沫子。
吧嗒嘴也是野猪即将发动攻击的最常有的表现,在这种情况下,野猪已经是处于暴怒状态,随时都会发动拼死的攻击。
如果,这是一头没有被套住,来去自由的野猪,孟德子还会提高十二分的精神,防止它的拼死相博,可是这只野猪的要害已经被套的牢牢的,任何垂死挣扎都不能改变它的命运。
在和这群猎狗的争斗中,它身上的铁丝越勒越紧,不断的有鲜血从它的伤口处淋淋落落的滴下来,没过多久,就把它脚下那雪白的积雪给染红了一大块,也知道是不是因为大量失血的原因,这头野猪的反抗力道也越来越小。
就在这时,那只黑尾巴狗嗖的一下蹿了上去,死死的咬住了野猪的尾巴和屁股,那头大野猪疼得‘嗷嗷’惨叫起来,逼的它不得不回头来拱这只害它痛苦万分的黑尾巴狗,那只狗,立刻就松开了嘴跑了开去,这时,那只耳朵耷拉着的狗如幽灵般从野猪的另一侧蹿了出来,它露出锋利的犬牙,一口咬在了野猪的那已经鲜血淋漓的脖子上的伤口处。
那头野猪发出一声悲惨的嗷叫声,它用力的甩了甩自己的脖子,把挂着脖子上的猎狗给甩了下来,那只猎狗好死不死,正好摔在野猪的身下,野猪就势一屁股往地上一坐,死死的压住了那只倒霉猎狗的脑袋,接着拧过头拼命的用自己那又尖又长的獠牙向这头被压住的猎狗身上挑去!
猎狗被压住以后,也发觉了不对劲,它嗷嗷叫着一边往外拽自己的脑袋,一边顺着野猪拧身的方向躲避着攻击。其它猎狗看到同伴受制,一起疯狂的冲上来,咬住野猪的脖子奋力的撕咬着,想要营救自己的同伴。可那只大野猪仗着自己皮糙肉厚根本不顾狗群的撕咬,仍旧拼命的拱咬着身下的猎狗,想要将它置于死地。
就在野猪的獠牙即将插进猎狗身体的一瞬间,那只黑尾巴的猎狗‘呼’的一下,居然跳到了野猪的背上,它用自己两只前爪牢牢地抱住大野猪的脑袋,张开被鲜血染红的大嘴恶狠狠的朝着野猪的耳朵咬了下去。
这样的动作在老虎捕食野猪的时候经常看到,但老虎的体型比野猪要大上很多,它们不是跳到野猪的背上,而是从上之下把野猪给死死的压在地上,以防它会拱闪自己,同时还可以从后面直接把野猪的后颈部给咬断。
可是这种动作在狗群,甚至狼群围攻野猪时都很少看到,因为野猪的身体圆滚滚的,如果体型不够大的话,根本就很难站稳,野猪只要随便转动一下身子,就会把身上的对手给掀翻在地,然后再把自己那又尖又长的大獠牙深深的插进对方的身体里!
可是即将丧命在獠牙下的同伴,让黑尾巴急红了眼,居然敢冒死跳到猪背上拼命的撕咬着对方。这一下其实对野猪的杀伤力很有限,当是却让野猪分寸大乱,马上就放弃了对身下猎狗的攻击,转而摇晃着身子,把背上的黑尾巴猎狗给甩了下来。
就在野猪想要故技重施,把大獠牙插进黑尾巴的肚子里时,其余的猎狗却疯狂的开始进攻了,野猪,猎狗在雪地上互相凶狠的撕咬着,漫天飞扬的雪沫,满地翻滚的黑影,猎狗的惨叫,野猪的哀嚎全部都混成了一团,也不知道到底是那一方占了上风。
安馨被这一场动物之间的生死搏斗给吓住了,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内心有些不寒而栗。她倒不是被这只外形凶猛的野猪给吓住了,因为她知道,这只野猪被铁丝给套牢了,就是没有碰到自己这群人,也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让她觉得不寒而栗的,是眼前的这群猎狗,它们这种凶残而巧妙的围攻方式简直和一群饿狼没有区别,难以想象,如果它们要对付的是一个
人,结果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二百零二章 成长的机会
拄着一根粗壮的木棍作为临时拐杖的孟老伯,缓慢而坚定的从里屋走了出来,孙主任刚想上前扶住他,他却笑呵呵的制止了,孟老伯感慨的说道:“我这条腿都有大半年没有沾过地气了,现在托安丫头的福,终于能下床自己走动,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孙主任收回了已经伸出去的手,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也深有感触的说道:“真没想到她那么年轻,这医术却这么高明,昨天早上看您能下床走动了,还真的是吓了我一跳。说来还真的是惭愧,我本来学的也是中医,可是这些年忙着做生意赚钱,早就把它给荒废了。”
“要说我们这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东西就是好,我这毛病在西医那里看了这么久,这打针吃药的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但是效果却比不上安丫头手里那几根小小的银针。可惜现在学中医的也不少,能真正能把它发扬光大的却不多,真希望能多出几个像安丫头这样医术高超的,才是我们这些病人的福气。”
“是呀,看来,我这趟采购完药材以后,也要把以前学的那些给重新捡回来,可不能把老祖宗留下的精华都给丢了。”
孟老伯和孙主任正自顾自的聊着,在一旁看着面前那一碗童子尿正发愁的范健,把心一横,他怒吼一声:“为了下半生(身)的幸福,小爷我拼了。”说着他端起碗。然后屛住呼吸,一口气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
喝完以后,他放下手里的碗。正强制忍耐着那股腥臊之气,两眼发直的时候,孙主任忙说道:“范少爷,你真喝了呀?可是我好像记起来,童子尿最好的是满月前的男孩每天清晨的第一泡尿,你喝的这个,人家都满七岁了。也不知道行不行啊!”
“啊,你不早说。”范健惨叫一声。他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呕’的一声,搜肠刮肚的狂吐起来,犹如毒气弹爆炸般。一股酸臭味加浓重的尿骚味立刻在屋子里开始弥漫,那些平时最喜欢围在他身边打转的下属们立刻躲出去老远。。。。。。
此刻,野猪和猎狗们的较量已经进入到白热化的阶段,那头大野猪因为身上带着伤,还在不停的流着血,所以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小。而那群猎狗在孟德子的鼓励下则越战越勇,它们不停的在野猪的屁股,两肋,尾巴。裆部这些要害部位,留下深深被撕咬过的伤痕。
眼见野猪力气已经被耗尽,孟德子才把自己的两根手指放进嘴里。打了一个尖锐的呼哨声,那群猎狗在听到呼哨声后,立刻齐齐的退了下去,不再往野猪的身上捕咬。而孟德子这才端起手里的猎枪,对准了已经奄奄一息的野猪扣动了手里的扳机。清脆的枪声在这静寂的雪山深处响起,让很多还在觅食的小动物们都到了惊吓。开始四处逃窜。那头中弹的野猪也轰然倒了下去,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以后。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在枪声响过以后,安馨有些奇怪的说道:“孟大哥,你既然已经决定用猎枪去解决它了,怎么还要那群猎狗和它折腾那么久?那只黑尾巴狗和那只耷拉着耳朵的大黄狗,差点就被野猪给开了膛。”
孟德子边收拾着倒在地上野猪脖子上的套索,边解释道:“它们也不是生来就会狩猎的,一条好的猎狗,需要在各种各样的战斗中成长。它们只有在不断的和这些猛兽的争斗,才能吸取制敌的经验,才能有完美的默契,才能以最小的代价击败最凶猛的敌人,才会成为一条合格的猎犬。这也是动物世界的生存法则,就和人类社会一样,适者生存,才是永恒的真理。我现在做的,只是给它们提供成长的机会。”
这一席话虽然非常冷酷,细细回想却深有道理,李元昊颇有感触的说道:“前些年我在西伯利亚接受集训时,那里的教官也和我们说过同样的一席话。然后,教官丢给我们一只打火机和一把瑞士军刀就把我们那一批人给扔进了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去自生自灭。那时我还想,这一次恐怕是没有命出去了。谁知道我不但坚持到了最后,而且在那六十多天里,我所领悟到的东西,比我之前二十多年里加起来所领悟到的要多得多。现在想来,实战经验不但在人类社会适用,在这动物的世界,也同样适用。”听了这俩人的一席话,安馨深有顿悟的沉思起来。
这头野猪被剥皮去骨后,还有二百来斤重,这么沉重的负担不可能全部背负起来,孟德子就把野猪的四肢砍了下来,做为路上的粮食,其余的野猪肉就在木屋的附近刨了一个雪坑,就地掩埋起来,然后再做好标记,准备在回程的时候再把它挖出来,抬回去。
好在这里处于长白山半山腰处,气温只有零下四十多度,是个天然的大冰柜。卖在雪坑里的那些肉,只要不是碰到积雪融化,不管埋多久都不会坏。
因为处理这只野猪而耽误的时间比较长,天色已经逐渐昏暗起来,孟德子提议今晚就在木屋里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继续赶路,他的提议立刻获得了安馨和李元昊的赞同。
在寂静的黑夜里,在木屋的一个角落里烧起了明亮的篝火,一条起码有十多斤重的野猪腿用两根铁丝穿着,正架在上面烘烤,安馨和李元昊,孟德子则围绕在篝火旁坐着。那几只猎狗出于惧怕火焰的本能,在屋子的另一侧乖巧的爬着,它们已经得到了那只野猪的内脏作为食物。尤其是出力最多的那两只狗,它们分到的部位是最好的。用孟德子的话来说,它们就像是孩子一样,表现好的一定要给予适当的奖励,这样才能激发它们的斗志,不会得过且过混日子。
安馨还笑着说:“孟大哥,我觉得你的这一套用来训狗真的是太可惜了,应该要去当老师,到时不知道可以教育出多少的优秀人才来。”
谁知本来还乐呵呵的孟德子听到安馨提起老师这两个字,他那一脸的笑容却黯淡了下来,他默默的翻动着手里已经烤的金黄,还不断往下滴着油脂的野猪腿,不再开口说话了。
安馨见状一愣,她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李元昊,李元昊也疑惑的摇摇头,表示着不解。安馨只得直言道:“孟大哥,我说的话,让你感到不开心了吗?如果是这样,你尽管和我说。”
也许是这山里的黑夜太过于寂静了,也许是思念在心里憋得太久了,让孟德子也有了想要找人倾述一番的冲动,他边翻着手里烤的滋滋作响的野猪腿,边向安馨和李元昊述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原来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那时的山里人只知道靠山吃山,虽然手上勤快的山里人,都少不了一口吃的,可是家家户户都没有什么余钱。那时孟德子也只有二十出头,是个勤劳肯干的小伙子。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叫古莲,和他一般大。俩人一起长大感情非常的深厚,家里又相隔的不远,彼此知根知底,所以两家的大人就早早的给他们定下了婚事,就等着古莲从学校毕业以后正式拿证结婚。
古莲她学的是师范专业,在毕业以后,就被分配回了家乡的小学。这座小学建在一个山坳里,条件非常的艰苦。黑乎乎的没有玻璃的窗户,透不进一丝光亮,那厚厚的土墙,也许是年代久远,早已经步入了危房的行列。
没有统一的校服,没有完整的课桌,没有不瘸腿的椅子,孩子们蓬乱着头发,不太干净的衣服,手上千奇百怪的书包,还有脚上满是泥土的鞋子,都在述说着这间学校和学生的不易。
有很多分配来的新老师都教不了多久,要不就是自己找门路调走了,要不就干脆辞职不干了。然而在这方圆几十公里,三四个小村子,就这么一个学校,如果没有老师,那些山里的孩子就会面临着辍学。
古莲本来就是山里出来的妹子,是个有志气的姑娘,有着一股热情和韧劲,山里孩子没有书读的烦恼她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她在进到学校里的第一天,那些虽然穿的破破烂烂,却坐的端端正正的孩子,用那一双双明亮的,充满了求知欲的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位新来的年轻老师,古莲的眼泪就差点掉了下来。
那些孩子手上的课本都卷了边,依稀可以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看来还是上一届的哥哥姐姐们留下来的。有的孩子手上连一只铅笔都没有,只能拿那些削尖了的木炭当作铅笔。有的背后甚至还背着自己还没睡醒的弟弟妹妹。。。。。。
那时古莲就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些山里孩子都有书读,于是她彻底的在这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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