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雨同路-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戳酱我彩强矗惺裁垂叵怠K凰ν罚笥凶呈慷贤蟮牧萑弧I焓秩ソ饪圩印=裉焖┝颂鹾谏牧鲁と梗兰拼蟾庞卸噶?圩印4耸种咏馔曜詈笠涣J保院苡心托牡乜醋潘灰а溃涯羌と垢蚜耍锩媸峭哪谝驴恪;褂型该鞯牟A客唷K溲蚜顺ね乘客啵昧σ蝗印! �
〃好了!〃
〃还有--〃盯着她美好的曲线,召子风的眼里燃烧着欲火。
〃还有?〃看了看仅存的衣物,秋梦叫道: 〃那不能脱了!我要回家了。可以吧!〃
〃回家?我还没开始呢!过来!〃他沉着声音命令着。秋梦不情不愿地跨下床,赤着脚走到他面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
〃干吗?〃
〃把我的衣服脱了!〃
〃脱完了是不是可以回家?〃
〃当然!〃
〃好!〃
秋梦一喜,飞快地替他脱了衬衫,可要解裤子,她就为难了。但一想到脱完可以回家,她便一咬牙,闭上眼睛解了那条宽宽的皮带,脱了长裤。而她的手指也不可避免地碰到他。召子风浑身一颤,那种排山倒海的欲望让他难以招架。一把抱起她,把她压在床上。
〃说了可以回家的!你答应的!〃
〃我从不信守诺言。尤其是对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弛秋梦走开!你压死我了!〃秋梦撇过头,躲着他的气息,令入迷醉的气息。
〃我是召子风,记住了别动秋梦秋梦〃他的呼唤消失在疯狂、热切的索吻里,这样的他令秋梦莫名的亢奋。
召子风她怕是一辈子也无法遗忘了!
第五章
霓虹灯下夜色正浓。
秋黑依靠在窗前,从不知夜里的霓虹灯竟这么美丽不可方物。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耀眼,钻石般的晶亮一如夕阳下蔚蓝的大海,闪烁着温和、醉人的光华,似梦又似幻。
秋梦被那可怕的男人抓走了,那人似乎很喜欢姐姐,而且还错认了她,她们很像吗?也许吧!姐妹俩总有相似之处,就像那男人与三哥,他们是兄弟,所以都有着相同的冷漠、神秘。
〃三哥〃她喃喃低语,是他送她回来的。到楼下他便转身走了,头也不回,用他惯有的冷淡,漠视于她的深深不舍、浓浓痴情。是〃痴情〃吗?秋黑一惊,压住胸口,那里在隐隐作痛。
奇怪!他第一次送她回来时是洋房大楼,而这次却是公寓小屋,那么短的时间,那么大的变故,他的眼底竟连一丝疑惑也没有,连眉毛也未扬一下。这样的男人!到底是有个性还是根本就没感情。
〃铃--〃电话铃急促响起,秋黑一跳,会是谁?难道大姐她飞快地抓起听筒,电话那头传来亚兰的声音,并且充分发挥了她夸张、大惊小怪的本事: 〃秋黑!你快过来!不得了了!思文发疯了,喝了好多酒。醉了!〃
〃思文?为什么?〃
〃不知道!你快来!〃亚兰急促地催着。
〃好!好!你们在哪?思文家吗?都快天亮了,你们一夜没睡吗?〃
〃没有!我也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刚到!这里是哎呀!这是哪呀?〃话筒被人抢了去,是小惠, 〃我们在'星河饭店',租了间房,302室,你认识吗?〃
〃知道!知道!〃秋黑挂断电话,匆匆地奔了出去,叫了辆车。
二十分钟后便到了目的地。星河饭店是一家四星级的豪华场所,并不难找。
302房门紧锁,秋黑按了门铃。
〃谁呀?〃门内传来性感的女声,拖了长长的尾音,秋黑一愣,房门马上打开了,是个高挑、丰满的女人。是所有男人喜欢的那种性感、美丽、风骚的类型。她披着湿漉漉的波浪卷齐肩长发,身上只裹了条浴巾,光滑的皮肤正滴着水,显然是从浴室出来的。
〃我〃走错了吗?秋黑皱了皱眉,不知该怎样回答。
〃你找谁?〃那女人不耐烦了,提高了声音。
〃我想我是走错了!〃秋黑尴尬着正欲离去,却被门后出现的另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世界真是小,那人从浴室出来,同样用浴巾裹着下半身,裸着男性精壮的身躯,嘴里叼了根烟,边走边用打火机点烟,仿佛感觉到秋黑的注视,他也转过头看她,四目相对。门就在此时〃砰〃地关上,还带着女性的诅咒声: 〃神经病!〃
秋黑杵在那,感觉一颗心往下沉去,一直沉到谷底。身后有扇门〃 啷〃开了,有人从身后拉住了她。
〃哎呀!秋黑!对不起,我弄错了,是312不是302,那人没骂你吧?〃小惠把她拖了进去,〃砰!〃又是关门声,秋黑一惊。
〃怎么了?〃感觉到她的震动,小惠奇怪地问。
〃没什么!思文呢?〃
〃睡着了!不知为什么喝了好多酒!在那--〃
思文蜷缩在床上,拥着被子,脸色惨白,紧闭着眼睛,泪痕犹存。她睡着了,可显然睡得并不安稳,似乎仍在喃喃地梦呓。
〃她在哭?〃秋黑走到床头,低头审视她。亚兰也凑了过来,把耳朵贴着她的嘴。
〃她说什么?〃
〃方正方正〃亚兰皱着眉想仔细听清楚, 〃方正是谁?〃
〃方正!〃三个女孩子同时惊呼,秋黑与小惠把目光同时放到亚兰身上,只有她,嘴最快。
〃我没说!上次游艇的事,我一个字也没说!〃亚兰慌忙摇头,见她们的目光仍透着怀疑,她便垂下头, 〃好吧!要说--也只是提了一下而已--〃
〃亚兰你怎么搞的,那个人来路不正,你怎么秋黑!〃小惠一回头见秋黑已躺在思文的身侧: 〃秋黑!你怎么了?很累吗?不舒服吗?脸色很不好!〃
〃没有,只是有点累,想睡觉。〃她闭着眼睛,乌黑的长发披在枕上,衬着她的脸--苍白、憔悴。
〃秋黑,我们不该叫你来,你看上去,很不好--〃小惠有丝歉然。
〃真的没事,你们也来睡吧!〃她躺在那,安静、祥和。亚兰走过去,挨着她躺下,枕在她的长发上,她一转头把头埋进乌黑、润滑的头发里,深吸了口气: 〃哗!你的头发好香、好滑、好舒服--〃亚兰横过一只手,抱住秋黑: 〃抱着你更舒服耶!〃秋黑的心〃格登〃一跳,这样的话似曾相识,似乎也有人说过。
〃亚兰!你神经有问题!〃小惠也挨了过来,四个女孩子同挤在一张床上, 〃秋黑!让我们帮你吧!〃
〃不!谢谢你,小惠!〃秋黑知道她指什么,这句话,她们已不知说了几百遍了。
〃可是--〃
〃钱的事,姐姐会想办法,我会继续上学,你们放心!〃
〃我们是好朋友,这点钱对我来说没什么重要!〃
〃可对我很重要,对姐姐也是!〃
〃〃小惠颓然地撇撇嘴,无言以对,身边的亚兰已发出均匀的呼吸,看来是睡着了,可她却无法入睡,心头千头万绪。
〃秋黑,你说,思文怎么办?她好像很爱方正!〃
〃不知道--好烦!〃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脑海浮现出蔡斌的身影。他曾义无反顾地救了她好几回,在泰国他的眼神更是温柔得让人心动,曾一度她都一直以为他是喜欢她的。可刚才他同一个女人从浴室中出来,可以想象他们之间的暧昧关系。女性的本能,她几乎可以嗅到情爱的味道,上天何等弄人,她多希望自己没有看到,多希望自己仍活在肥皂泡里。
是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同床共枕一夜,竟相安无事!只能证明他对她根本毫无兴趣,她怎么会认为
真的好傻,好天真!
〃秋黑,你怎么了?〃小惠担心地问。
秋黑没有回答,蔡斌的身影依旧在那儿徘徊,挥之不去。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刺眼的灯光透过落地窗,直射人内照亮了整个房间。秋梦困难地张开眼睛,一夜的缠绵让她浑身酸痛。她皱了皱眉,一股烟味钻进鼻子。
召子风抽着烟,从外面开门走了进来,显然已起起床很久了,站在床边,正精神抖擞地看着她。
〃你该走了!〃他毫不客气地下着逐客令。
在那冷酷、犀利的双眼里,她能感觉到他的鄙视,一翻身,她用床单裹住身体,下了床,抱起衣物,冲入浴室。有没有搞错,是他强暴她的,怎么一早醒来,竟恶人先告状了?色狼、禽兽!她三下两下穿好衣服,打开浴室门,走进房间,拎起皮包,正欲出去。
〃等一下!别忘了这个!〃他塞了一样东西给她,低头一看,她有半分钟的怔愕。
〃这是什么?〃
〃一百万!〃他淡淡地回答。
〃为什么要给我钱?〃秋梦不明白。
〃你昨晚表现得很好!〃他的回答,使她脸色一变。 〃啪!〃她把那支票扔在他脸上,怒视着他。他没有动,支票便缓缓地转了几个弯,飘落在地。秋梦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竟如此污辱她,他们彼此对视着。
许久!
秋梦一转身,捂着嘴,走了出去。
钱!钱!
她弛秋梦曾经挥金如土,视富贵如浮云。穿名牌、戴名牌、开的也是名牌车。她是弛家大小姐,弛大律师的千金,在家有佣人,出门有司机,住的也是豪华宅楼,何曾在意过钱。
可如今,什么也不是!
银行的债要还,利息要算,当然最重要的是秋黑的学费。
此刻,她需要的确实是钱而不是尊严!
秋梦停下了匆匆的脚步,一百万!是笔不小的数目,至少就现在而言,它可以还银行的两个月利息或是秋黑一半的学费这对她很重要!
她咬住牙,甩甩头,折了回去。
召子风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烟,听到开门声,便转过身,见秋梦进来,有丝错愕。
那张支票仍躺在地上,秋梦弯下腰,把它拾起,塞进皮包里,对着召子风露出妩媚的笑容。
〃谢谢你的一百万!〃
〃哼!我还以为你很清高呢!〃召子风冷哼一声,猛吸口烟。女人真是善变,刚才还一副受辱的委屈状,此时却又是另一副可耻的淫荡样,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
〃当然要谢!你提醒了我,原来赚钱那么容易!〃秋梦吃吃地笑着,转身向外走去。
召子风冲了过来,抓住了她, 〃你说什么?〃一股没来由的怒气冲了上来。
〃没什么,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是吗?〃秋梦回瞪着他,他的怒火,竟让她有种报复后的快感。
〃下贱!多少钱可以买到你?说!〃他的语气冰冷,眼神却是狂怒的,足以杀人的愤怒。秋梦心怯了。
〃你放开我!不管你的事!你放开〃她努力压制不争气的眼泪,不让它夺眶而出。
她要离开,必须离开!马上!
〃说说看,如果你值那个价,或许我可以破例一次,毕竟跟着我总比跟别的男人强,至少我是你的第一个!也是惟一的一个男人!不是吗?〃看着他眼角的嘲弄,秋梦的心抽痛了,泪顺着她美丽、光滑的脸颊一流再流。这样的她自然再也不能与他对峙。所以她只能用最歇斯底里的方武挣开他的撑握,惟一的愿望就是离开他!
但没走几步,她又被拎了回来,拎到他面前。他的嘴角仍留着那股嘲弄: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尝试另一个男人吗?我令你失望了吗?收回你的眼泪,别在我面前哭!〃他暴怒地大吼, 〃开出你的价吧! 〃
秋梦没有回答他,反而哭得更凶。哭得惊天动地、哭得理智全无。她像个受了气的孩子,揪着召子风的衬衫,用手捶打着他的胸膛,嘴里还时不时地咒骂着:〃打死你坏蛋打死你〃这样的咒骂显然可笑。
召子风错愕地瞪着她。这是头一次有女人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他啼笑皆非地看着那件雪白衬衫,此时已湿漉漉地粘在身上,或许上面还有肮脏的鼻涕,肯定有!仿佛特地要证实他的肯定,秋梦竟用他的衬衫捏着鼻子,正在擦鼻涕。
〃你--〃他以为自己要发火,可是没有,心底却奇异地涌上一股怜惜。
豁然推开她,召子风一皱眉,什么〃怜惜〃?他讨厌那感觉。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让风吹了进来。从抽屉里掏出支票,他开了个数, 〃嘶〃地扯了下来,扔给秋梦,冷冷地说: 〃我买你一个月,从今天开始,回去收拾东西!〃
命令完他便匆匆离去。
秋梦握着那支票,仍在止不住地抽咽。她呆怔着,一千万!对现在的她来讲简直是个天文数字,她值那么多钱吗?不管值不值,他都已经给了。可她要吗?当然!一个月的自由可以换爸爸毕生的心愿。可以换秋黑的前途。为什么不要。当然要!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秋黑回到家已是晚上六点了。
秋梦破天荒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脚边还放着个小型旅行袋。
〃姐!你在家?那么早?〃
〃嗯!吃了饭吗?〃
〃吃了!在思文家吃的!〃秋黑倒了两杯水,递给秋梦一杯, 〃你要出差吗?〃
〃嗯!要去一个月,秋黑〃秋梦看着秋黑,眼里闪过浓浓的不舍, 〃你的学费,我已经交了,银行这两个月也不会来催单了,你好好地呆在家,照顾好自己,晚上记着锁门,别饿了自己。那些漫画也别画了,我们不缺钱!〃秋梦抚着秋黑的乌发,细心地叮嘱。
〃大姐,你怎么了?〃秋黑奇怪地问,心里有丝不安。
〃没什么,只是有点舍不得你。我要走了,如果秋月回来,叫她别想报仇的事了,仇报了又怎么样,爸爸、妈妈也不会回来了--〃
〃姐--你非得今晚就走吗?你去哪里?〃秋黑紧跟着她,走下楼梯。
〃去--去米兰--你进去吧!〃
〃不--我想送你!〃
走到门口,秋梦一伸手招了辆车,坐了进去,看着秋黑站在夜色里,单薄的身躯被黑夜点缀得异常可怜、忧郁。她的心抽痛着,摇下窗,她哽咽着: 〃秋黑!保重!〃计程车发动了。
秋黑一震,秋梦那奇怪的离愁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她追着车子,下意识地喊: 〃姐姐,你也要保重,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大姐,我不能没有你的!大姐,为了我,保重--〃她一路地追,追出好远,直到车子渐渐失了踪影。风把她的泪水吹散在夜色里,吹着她本就已瑟缩发抖的身体,她感到了冷--孤独的苍凉!
霓虹灯在不远处闪烁,似要企图温暖她的心,放射着柔柔的光芒,让她想起了晃亮的车头灯,停下了脚步,她下意识地望向奔流的车海。却找不到那份温暖的光亮。霓虹灯仍在交织着,秋黑摇摇头,摇去那分惆怅,已经很亮了,为什么还不满足,秋黑呵!你真是贪心。
是的!霓虹灯确实很亮,但再亮的霓虹灯也照不到停在楼对面的那辆熄了灯的蓝色法拉利车。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秋梦再次回到那幢白色洋房,已是很晚了。
屋里并没有人,空荡荡的,她用钥匙开了门,这是他临走时,扔在桌上的,她知道是留给她的。
这样也好,省得看见他尴尬。
她颓然地开了盏壁灯,倒在沙发里,瞪大著眼睛,看着天花板,想着秋黑,那个乖巧、聪慧的女孩子、是她最疼爱的小妹妹,为了她,她可以不顾一切。
秋黑的呼喊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大姐!你要回来!大姐!我不能没有你的!为了我,你要保重!〃
秋梦的眼湿润了,秋黑啊!如果你知道姐姐为了钱,出卖了尊严,你会不会责怪我。秋梦心中抽痛着。一颗心跌进了万丈深渊。
召子风回来时,秋梦已经睡着了,他脱下西装用力扔在沙发上,震醒了秋梦。她睁开红肿的眼,仍睡意朦胧。
〃去放水,我要洗澡!〃他跌跌撞撞地走上楼,满口的酒气,显然喝了不少酒,已半醉了。
秋梦亦步亦趋地跟进房间,走到最里头,那里有个浴室,有钱人的豪宅一般都这样设置。以前她家也是。她扭开莲蓬头,堵住浴缸的下水口,倒了沐浴剂,看着浴缸的水位慢慢升高不由出神。
他那么有钱,怎么不雇佣人,连开大门的看门人也没有。他不怕有人来偷东西吗?水溢了出来,她一惊,关了龙头。走出浴室,召子风已扯掉了领带,斜躺在床上,正在抽烟。
“水放好了!”秋梦站在一旁,小声地说,有些心怯。召子风斜睨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按灭烟头,走进浴室。
“呼——”秋梦吐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这个人真难相处,一个月——她要以怎样的心态去面对他一个月。
召子风从浴室走出来时,秋梦正坐在床沿上打瞌睡,头都快点到地上去了。
“去!洗洗干净!我讨厌不干净的女人。”他没好气地吼。
秋梦大怒!这是什么话?可马上她又把怒气压了回去,提醒自己,别忘了,她是他买来的,有权泄愤。
秋梦飞快地走进浴室,浴室仍弥留着他的气息。她脱了衣服,开始慢条斯理地冲浴,待她关上水龙
头,估计已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他该睡着了吧!酒精可以助长睡眠,不是吗?秋梦包了条浴巾,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可她失望地发现召子风仍半躺着,靠着床头,了无睡意地在那抽烟。他烟瘾似乎很重。秋梦皱了皱眉,吸烟有害健康,连小孩都知道,他不知道吗?召子风可没她那么好心,他按灭烟头,恶狠狠地瞪着她,对她的磨蹭很不满意。
“洗干净了,就上床,这是你的职业,不是吗?”
“你——”职业!职业!他非得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他吗?她不情不愿地爬上床,躺在他身侧,可他似乎仍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你什么态度,就这样收了我的钱吗?”
“那你要怎样?”秋梦提高了声音,眼底明显闪着怒意。
“当然要你取悦我!”他嘲弄着说。
“下流!”她低咒,可这确实是自己的务”。不是吗?秋梦一咬牙,拉开身上的浴巾,脱了内衣裤。颇有豁出去的意思。有什么了不起,女人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她爬到他的身上,笨拙地伸出舌头去舔他的额头,舔他的眼睛,舔他的伤疤,然后吻住他的唇,听到他喉咙深处的低吟厖。
第六章
八月里的天说变就变,白天还晴空万里,晚上却下起了瓢泊大雨,秋黑依在窗前,夜色里的霓虹灯被串串的雨帘点缀得如痴如梦,闪烁着温柔又祥和的光芒,温暖了她的心。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就有了看霓虹灯的习惯,呆呆地站就可以是几个小时或是一整夜。只有这样她才能排泄孤独造成的刻骨思念。
房里支着画架,挂着一张已完成的人物素描,是张典型的男性面孔,宽宽的额头,大大的嘴,粗犷的脸上棱角分明,他侧着头,低垂着眼帘,深沉中溢满柔情,这样的神态使他原本的硬线条柔和得让人心醉。
“唉!”叹息声混着雨声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凄凉。
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晕暗的灯光在雨中飘摇,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啪”地熄灭,让夜色更神秘,楼下停了一辆车,开着光亮的车头灯,让人感到丝丝熟悉的温暖。这里不是停车场,更不准停车,可这辆车却已停了好长时间,一直逗留在秋黑的视线里。
是等人吗?显然是!这样的等法倒是少有的耐。
时间在滴滴答答的雨声中消然而逝,雨似乎根本没有停的打算,夜更深了!秋黑却了无睡意。
那车依旧停着,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车灯已关了,车旁出现了个小火光,一闪一闪地像夏夜里的萤火虫。显然车主已下了车,正在抽烟,继续着他执着的等待。
半晌,那小火光在空中划了个优美的弧线往地上栽去。秋黑仿佛听到了“丝”的熄灭声,接着便没了动静。走了吗?还是上楼了?
多事!
秋黑摇了摇头,折回屋里,躺到床上,伸手从床头柜上取下相框。那是张全家福,照片里的每个人都笑得人仰马翻。她的眼一下子湿润了,清楚地记得当时乱轰轰的场面。
“快点!快点!”爸爸把相机摆在客厅的长椅上,按了自拍快门,跑到沙发旁大声叫: “秋黑!秋梦!秋月!你在磨蹭什么?快点!”
大姐此时正在帮秋月画眉,秋黑蹲在一旁仔细地欣赏着,对爸爸的叫声充耳不闻。
“倒计时开始!”妈妈也在那大叫,她早已摆好了姿势, “十、九、八”
“哎呀!妈!别吵,都画歪了!”秋梦烦躁地叫。
“什么?歪了?重画!重画”秋月急着说。
“重画你的头!”爸爸过来一手抓住秋月,一手拎住秋梦,把她们抛到沙发上,回头对秋黑叫: “快点,小鬼头!”
“来了!”秋黑尖叫着扑了过去,这时,秋月、秋梦已双双站起,软软的沙发本来就站不稳,被她这么一扑又摔了下去。此时妈妈的倒计时也数到了最后“三、二、一开拍!”一声令下,相机“啪”地照下了这么一副疯狂的全家福。
秋黑把照片贴在心口上,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流进了嘴里,苦涩的。
“爸爸!妈妈!”她哽咽着,渐渐地意识开始模糊。
这样漫长孤独的夜里,秋黑的唇扬起了一丝笑意,她在满栽着香气四溢的桂花丛中奔跑着。八月里的桂花,那是妈妈最喜爱的。她一定会来剪桂花枝回去插在花瓶里,放到每一个房间里。果然,她看到了妈妈,一如往常开朗,美丽又温和。秋黑笑意更深,她想叫,却叫不出声,一个人影站在妈妈的身后,阴森、恐怖!他是谁?秋黑大惊,那竟是爸爸!她本能地想要叫妈妈小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