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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玫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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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紫苑!”白向伦怒自一吼。
            她用小指掏掏耳朵不在意。“我的男人不在身边,你就乘机欺负我这个弱女子。”
            “你是弱女子?”亏她说得出口。白向伦翻了翻白眼。
            金玫瑰讨厌霍玉蓟,嫌恶的问道:“姓霍的被车撞了,还是乱看女人被人砍死了?”
            远在加拿大的霍玉蓟打了个喷嚏,他当是着了凉。
            “当孝子去。”真毒的嘴。
            大家都很清楚,放浪形骸的霍玉蓟在等了十年后再见挚爱,一颗心全兜着她转,生伯一个转身爱人又消失无踪,所以守得像背后灵似的。
            难得他敢放开手,父性猛发酵,一个咬牙搭机去看那对快十岁的双胞胎恶魔……天使儿女。
            白菜莉关心的询问:“沫儿、蜜儿没惹祸吧?”纵使他们坏到骨子里,仍是众人心口的宝。
            “哈!茉莉,你该担心的是在他们四周的可怜虫,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儿女。”嘲弄的玫瑰打心眼疼爱这对小恶魔。
            众人心有同感的点点头,他们的破坏力的确非常人能及。
            “玫瑰,把约签一签。”就在众人忘了这码子事时,黎紫苑递上一支笔。
            金玫瑰简直不敢置信,“你……你是吸血鬼呀!”她已经够红了,荷包也满了,不需要和人抢饭吃。
            “签吧!”
            看着那叠形同卖身契的合约,金玫瑰的花容全失了颜色,死也不肯动那枝比刀剑重上千斤的笔。
            “玫瑰,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白向伦拥着妻子坐在沙发上说风凉话。
            金玫瑰瞪了他一眼转向“讨债鬼”。“水莲呢?”
            “她回美国了,你认命点签了吧,我好让公关部经理去忙。”
            “我看是先斩后奏,明天的头版该不会是我吧?”她不可信任。金玫瑰知友甚深。
            “油加了不发动马力,你当是炒菜的沙拉油么?”黎紫苑言下之意不点而明。
            “你是土匪呀!抢了就跑不用打招呼,把我当摇钱树。”真是,倒了八辈子楣。
            “签吧、签吧!”
            “是呀,就签吧!死不了人。”
            “玫瑰,紫苑不会害你的。”
            三人三张嘴,黎紫苑一副吃定她的气定神闲,动作非常高雅啃着最后一根玉米,白向伦则是一副要推人下海的恶魔样,嘴角上勾四十五度角邪笑。
            唯——善良的白茉莉是真诚地希望她的事业如日中天,成为台湾……不,是全亚洲,甚至是国际名模,让东方美立足于世界顶点。
            金玫瑰硬是扭挤完美的五官,死命的抗拒无形压力,就在她打算屈服之际……
            “金姐,有个男人来闹场。”
            “闹场?”是哪个眼珠子被牛蹄子踩碎的混蛋?金玫瑰双眼燃起怒火。
            “他在场子埋吃客人的豆腐还猛拍照,还说要带小姐出场。”
            “出场——”
            死定了,这个男人绝对会死得很难看。在小套房三位出色的“不速之客”如此想。
            “金姐,他……”
            金玫瑰手一挥,她的人正旺着,有人上门送死是求之不得。
            “咱们去瞧瞧谁嫌命长。”
            风与火的交会——燎原。
            第二章
            男子若生得俊俏必是风流种,再加上有钱,而且是风氏企业未来继承人,得天独厚的风展翔不风流都难,他视若当然。
            对于男女问的情爱如游戏般,烈酒浓厚,白开水无味,但只要能饮人口,他都会去尝一口,试试口感好恶来决定长久。
            在他身边的女人来去如繁星,没有一个能安定他飘泊的灵魂,全是过客。
            他享受女人给予的短暂温情,却吝啬回以一个虚假的笑容。
            他是一阵冷风,无情地冻伤爱他的女人,如同眼前这位宛若香雪兰的纤细美人童凝语。
            “翔,你还不打算回去接掌伯父的棒子?”挽着心爱男子的臂肘,她的心窝暖中带寒。
            “我不喜欢女人管太多事,你还想和我交往就少生事。”他挪挪另一肩的单眼相机。
            他可以没有暖床的女伴,但是相机是他的生命,他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随身相伴在侧。
            捕捉刹那间的美丽是他心底的执着,流连在世界各角落,他开过无数的摄影展,得到至高无上的各项大奖,他是名闻海内外的摄影大师。
            可是他却不满足,总觉得摄影中少了一些说不上来的东西,使作品不够完美。
            虽然家里头一再催促他回去接掌家业,不过在那份不可探求的谜未解之前,他没什么心思去顾及旁骛。
            “展翔,你老是摆着一张冷脸,凝语是关心你。”看不过妹子的委曲求全,重新语不免发发牢骚。
            风展翔看了一眼好友,有些收敛的说道:“再给我一年的时间,我…定会拍出举世无双的好作品。”
            “我们相信你有这本事,但是女人青春有限,你想让凝语等你几年?”
            “我又没叫她等我,有好对象就别放手,我是个浪子,许不下承诺。”他的女人又岂止她一人。
            童凝语眼底一黯,知晓他不是说着伤人话,却字字句句伤人。
            理智如她竟会爱上采蜜的浪蝶,她亦觉得不可思议,像一出荒谬的肥皂剧,可笑地反映出她的心痛。
            可是爱上了又松不了手,她在自找苦吃。
            童新语撇撇嘴,“你在说什么鬼话,你们在一起都快七年了,她的心你会不清楚吗?”
            风展翔不语,抬头望望不见天星的夜空。
            “好了,大哥,我们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你冷落大嫂了。”童凝语提醒哥哥,女孩子毕竟心比较细。
            秋若桐笑了笑,表面上像是不在意,其实心底是怨恨眼前这三个人。
            她曾是风展翔的女人,以为孩子可以绑住他爱流浪的心,因此刻意让自己怀有他的孩子以作为筹码。
            谁知风家嫌她出身不好,先一步联络医生替她堕胎,孩子流掉那日亦是两人分手的日子,她几乎要失去求生意志想寻死。
            在她决定以大海为葬身之地时,童凝语出现了,将她带回家休养,因此结识了木讷老实的童新语。
            无意中她得知童新语和风展翔是大学同窗,而且是最知交的好友,为了成全自己的一点私心好常见到风展翔,她勾引了童新语,并成为他的妻子。
            可惜一步错、步步错,她的心机反成就风展翔和童凝语的一段感情,所以她无法不怨恨。
            “若桐向来安静,你别东扯西扯的想让我分心。”对于妻子,他只有夫妻情份无男女爱情。
            是吗?安静。风展翔冷笑。
            “哥,你说到哪去了,我……翔,你要去哪里?”手一空,她立即追了上去。
            霓虹灯在都市中闪烁,炫惑,不真。
            风展翔丢下一句,“喝一杯。”
            童新语没回头看妻子有无跟上,大步走向风展翔和妹妹,三人并排而走。“想去哪喝?情醉还是三度空间?”
            这两间PUB都是他们常去消磨时间的老地方,最重要的是干净,没有黄色色彩掺杂在里面。
            “腻了,想换个口味,”
            童新语提议,“去忠孝东路的黑店如何?刚开幕没多久。”听说调酒师全是一流好手。
            风展翔静静走着,没有回应。
            月色迷蒙,他们一行四人从某宴会溜出来,一时心血来潮散散步,舍弃代步的高级跑车。
            走着走着,他们走到一僻静小巷,奉来想穿过小巷抄近络,偶然抬兴瞥见一招牌,破得可以当柴烧。
            “鬼店。”挺令人毛骨悚然。
            也许是鬼迷了心窍,风展翔踏入了小猫两、三只的鬼店。
            “要喝什么?”
            问话的是一位七旬老者,满脸的皱纹藏不住眼底的精光。
            “你的拿手酒。”
            他呵呵一笑,“爱情酒喝不喝?”
            “爱情难以酿成酒,老先生一把年纪还挺爱开玩笑的。”风展翔难得的放松心情,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有一种十分珍贵的爱情酒百年难求,端看有无诚心去求。”老者语含玄机地倒了杯冰块。
            “老板,冰块能喝吗?难怪你店里没生意。”童新语皱着眉打量这间风吹即倒的PUB,“真正的好酒在巷子口左侧那条罪恶街,恐怕没几个人买得起。”
            爱情,千金难换。
            “笑话,有钱还怕买不起好酒,做生意做到替人宣传,早晚关门大吉。”童新语不以为然的斥道。
            “开门求的是个缘字,但求半生安乐。”当老者说这话时,两眼有神的注视风展翔。
            童新语听不懂。童凝语若有所悟,秋若桐则静处一角,瞧着负心的男子。
            三个人三种心思,谁也猜不透风展翔心中的想法。
            “爱情酒有多贵?”
            老者一笑。“看你能付出多少。”
            两人四目互视,风展翔不发一言地起身离去,其他三人虽然诧异,仍然跟了上去。
            “贵在人心呀!”
            老者摇身一变,硕长的身影俊美无祷微微一喟。
            “臭小子,想抢饭碗呀。”
            一个拐杖头下来,他适时地偏了一下。“月老,你的身子还真硬朗。”
            “哼!判官管的是阴间事,几时轮到你插手管人间姻缘?”敢闪他老人家的拐杖,真不敬老。
            他苦笑着奉上一杯桃儿酒,“谁叫我欠这花仙一个人情,不还因果难了。”
            “罢了,红线巳牵,你别再管闲事。”他是有酒万事休。
            “尽量。”
            侍玫瑰仙子了结姻缘,仅剩霍香蓟仙子和莲花仙子,她们的情路应该平坦些。
            手一扬,鬼店消失在人间。
            “夜蝎情狂?”几时有这间PUB,他怎么不知情?
            风展翔血液中的热情蠢蠢欲动,隐藏的疯狂因子正在燃烧,好像这里是人性善恶的终站,挑逗理智中幸存的细胞。
            浑身的冷气被蒸发,他扬起一道邪魅的笑波,誓要一探究竟。
            “翔,男宾止步。”童凝语拉住他欲行的步伐,指指明显的萤红字眼。
            “管他男宾止步,我偏要闯一闯。”他是不受约束的风。
            搔搔后脑,童新语不敢擅闯。“不好吧,万一被赶出来会很糗。”
            “怕出糗就留下,我自己进去,”他不相信有谁拦得住风。
            “呃!不听劝,我只有舍命陪君子。”有什么办法,谁叫他有个任性朋友。
            四人才踏进一步,五个身材壮硕的女蓝波随即靠近。
            “男宾止步四个大字看不懂吗?夜蝎情狂只接受女客。”
            风展翔轻佻地挑挑其中一名女人的下巴。“你当我是女扮男装好了。”
            童新语忍不住笑出声,但是他的妻子和妹妹可不觉得好笑,她们觉得被羞辱了,因为他的风流举止与调笑对象是个粗野的中性女子。
            “敢在夜蝎情狂轻薄女人,你活得不耐烦。”女子气得拍掉他的手,被男人摸好恶心。
            夜蝎情狂是一间女同志酒吧,她们清一色是女人,也只爱女人。
            “摸一下叫轻薄,那啵一下如何?”他倏地抓起她身边另一名女手,蛮横地吻上去。
            “你……你太过份了。”
            也许他是玩笑性质,以为这儿是男人取乐的私人俱乐部,只供男人私底下偷情,男宾止步是个帕石子,挂着羊头大张艳帜。
            风展翔无心的放纵伤了童凝语,她抑制着心酸,然而他根本看不见。
            “啧!好个夜蝎情狂,真是狂妄到令人心动。”风展翔忍不住调焦按下快门。
            他如入无人之地般,几个有武学根基的女保镖挡不住他的胡闹,任由他调戏些稍具有姿色的女客,并不断在店内取景。
            有些不宜曝光的女客以手遮掩,纷纷走避,怕是丈夫请来的征信人员。
            一时间,夜蝎情狂被他搞得乱成一片,大半客人气得夺门而出,少数的人则不在乎地继续饮酒,与女伴耳鬓厮磨,情话绵绵。
            “展翔,不太对劲。”童新语乍见两女亲热拥吻,额头开始冒汗。
            “你少见多怪,这里一定有暗门通销魂窟,她们是做做样子想吓跑我们。”他不当一回事。
            “是吗?”他可不敢太乐观。“咱们换家PUB喝酒。”
            风展翔正玩出兴致,怎可能轻易罢手。“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有趣个屁,见着人就乱亲一通,到底至凝语于何地。”他气愤地想揍人。
            “嗯,”风展翔抿起唇看看童凝语。“这就是我,一个浪荡不羁的男人,你敢要吗?”
            “我要。”她笑中含泪地握住他的手。“谁叫我爱你爱得没有退路。”
            “傻。”
            “女人都是傻子,为爱情而痴傻。”她无悔,只求真心不落空。
            风展翔深深地凝望,轻喟地吻吻她。“走吧!我在床上弥补你。”
            他的一贯作法,以高超的性爱技巧安抚女伴,从无例外。
            “想走,你未免天真。”
            如火的沙哑嗓音响起,风展翔直觉地回过头,尚未瞧见声音的主人,一记快拳袭了上来,他愣了下来不及防备,人往后一仰。
            “该死的家伙,你敢偷袭……”他捂着左眼痛弯了身子。
            “翔,你不要紧吧?”童凝语紧张的蹲下身察看他的伤势。
            金玫瑰凉凉的说:“放心,他死不了,本小姐的花拳绣腿比石头轻多了。”真想再踹一脚。
            “粗暴的女人,敢情你嫁不……”风展翔的尾语留在舌底,侠地拿起相机按下快门,连拍数张。
            金玫瑰气疯了,他不仅惊走了客人还朝她乱拍照,这举动比火山喷岩还叫人抓狂。
            她先是狠狠地赏了他两巴掌,继而抢过相机往墙上一甩,破裂声震耳欲聋,接着她气难消的朝他丢去脚底的高跟鞋,然后是名贵红酒。
            那份爆发力叫人咋舌,四周的人全都傻住了。
            “玫……玫瑰疯了是不是,那是酒瓶耶!”会砸死人。白茉莉惊愕的缩了缩。
            黎紫苑附和她的话。“是呀!真可惜,一瓶两万八呐!”真扔得下手。
            “你应该去劝阻,做人别太浪费。”白向伦同情被金玫瑰当出气筒的男人。
            “你们别跟着疯,砸死人得赔命。”白茉莉有深深的无力感。
            “我是善良老百姓,见义勇为是人民公仆白检察官的司法权利。”她是“弱”女子。
            “客气了,黎总裁,你的身手才是了得,路见不平劳你贵脚。”他又投疯,干么去送死。
            “唉!最近路走多了犯痛风,小女子不敢掠美,你请吧!”黎紫苑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向伦笑得很贱。“不行哪,我得留些体力好让我家茉莉花儿幸福。”
            “幸福?”黎紫苑笑得更可恶。“按摩棒如何,有大有小还全自动。”
            “你……”他说不出话的直瞪。
            “你不行吗?”她故意说着蔑视他男性雄风的激话,一脸惋惜的往他两腿中央一瞄。
            幸而白向伦有脑子,不中激将语。“原来霍总满足不了你的需求,得靠情趣用品来排解。”
            黎紫苑咬咬牙笑这:“白向伦,你斯文的贱容比较像人。”
            “多谢赞美。”
            一旁的白荣莉实在拿他们没辙。“我去劝劝玫瑰好了。”
            “不行。”
            两人手快得很,将她捞回原位。
            惊艳是风展翔甘受一波波怒火攻击的原因,他无法不被那张绝美的艳容吸引。
            风,被火的热力缠住了脚。
            火在风中,风在火中,燃点迅速而急迫,根本无人能理。
            “快放开我,贱男人。”金玫瑰一双如玉的柔荑全掌控在他的大掌中。
            贱男人?
            风展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美如风中玫瑰的女人居然轻贱男人到如此地步,言词明显带着十足的鄙夷口吻。
            她不为他的外表动心?
            “为何摔坏我的相机?”显然相机的地位已在他心中沦为次等,不再冠上“心爱”
            两字。
            金玫瑰瞪他一眼,“不为什么,你太张狂了,需要教育。”要不是杀人有罪,她早一刀两段切了干净。
            一架破相机算什么。
            他眉头一蹙,不大能接受女人对他的轻忽。“你讨厌我?”
            不知怎么的,这个莫名的念头叫他不舒服到极点。
            她斥道:“你有哪里值得人喜欢?一副星期五牛郎的长相,践得二五八万的,你当我夜蝎情狂是迪化街吗?任人参观比较。”无耻之徒。
            “你得赔偿我的相机。”他看也不看已寿终正寝的支解相机,双眸停留在她冒火的容颜上。
            “我赔偿?”金玫瑰喷火的美眸圆睁。“你知道我的价码有多高吗?我没告你侵犯肖相权你就该偷笑了。”
            价码?她是……风展翔邪笑的勾起唇角,“我包下你。”
            “包下我?”金玫瑰这下气得不轻。“你当我是妓女呀,瞎了你妈的狗眼,”
            “我妈没有得罪你,一开口就问候别人的母亲是件不礼貌的事,”好爆的碑气。
            快气炸的金玫瑰最恨道貌岸然的假学者,满口道德经却一点也修不齐贤宇。
            想她随便走一场秀不到半个小时,十来万台币就入了袋,现在身价更是暴涨,拍十秒的广告片喊价千万都不屑一顾,他敢用污辱的口气说要包她!
            男人是世界上最低等的动物,不值得存活在地球表面,全部该死。
            即使大怒,她依然美得眩自,叫人失去戒心,她脚一抬——“哎!你、你居然……”
            捂也不是,不捂也不是,风展翔半曲着腿,痛苦得眉心纠成一团,下腹一阵一阵的疼感袭向周身,他几乎要……不举。
            双手得空的金玫瑰掌心一拍,十分傲慢地睥睨他的丑态。“你不是要赔偿?我给你了。”
            “这是你……所谓的……赔偿?”天呀!分明要断了他的“生”机。
            “不满意吗?我不介意再补上一脚帮你变性当……公公。”她痛快极了。
            不乖的臭男人就该如此教育才会大快人心。她神气的以模特儿站姿横睬着他。
            风展翔抖抖腿站了起来,不让旁人搀扶。“你还是个女人吗?”那儿仍有些抽。
            “多谢提醒,这个问题我一直很杯疑。”金玫瑰在心中窃笑,看你能逞强到何时。
            “你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她用鼻孔哼气,表示蔑视这两个字。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贱男人。”
            风展翔有点生气地眨眨微肿的眼,“你很瞧不起男人。”
            “我的眼中根本没有男人。”她一副男人都该从人类史上绝迹的无谓样。
            “你……你知道那架相机的价钱吗?”他在意的不是金钱,而是她的态度。
            “无聊,动不动就是你知道、你知道,你没断奶呀!一再重复无意义的幼儿学语。”
            “一百七十三万,那堆……残骸。”他意指挽救不了天价相机。
            金玫瑰妖媚一笑。“你该不会要我开张支票给你吧?”她故作风骚地在他胸口一抚。
            “作梦。”
            被猛然一推,犹自沉迷的风展翔颠了一步,男性自尊受到严重挫折。“你戏弄我。”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会浪费宝贵的时间去戏弄一个低等生物?你太高估自己的魅力。”她看起来像傻女人吗?
            风展翔挑起一道眉,“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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