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流王爷傻刺客-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打死我好了,我不听你的话!你这样坏,杀了边花乱,又要杀了师姐,干脆连我也杀了吧。”她倔强的把下巴一抬,刚刚那种彷徨、害怕的神情已然消失。
她心想,边花乱都死了,那她也不要活了,这个主意一打定,反倒不害怕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只觉得他虽总是戏耍她,可待她是真好,不但百般维护,最后还为她送了命。
她一向就是人家待我三分好,就要回他七分的人,人家既然为她而死,那么就算把命赔给了他也没什么。
“你!”罗南怒道:“好好,我看你不只中了人家的化功散,连迷魂药都吃了一斤。
“我养了你十六年,还比不上一个云国的混账?”她平息怒气,好言相劝,“安熙,你别傻傻的,师父不会害你,可是别人就只打你的坏主意,想从你身上得到好处。”
“他不是混账,他没有做坏事,他对我一直很好、很好……”她说到这里,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是师父不好,师父杀了他。”
罗南原本就是喜怒无常、冷酷无情的个性,此时已把好话说尽,安熙却仍是冥顽不灵,于是冷道:“那你要怎么样,杀了我给他报仇雪很?”
安熙低头不语,突然一个转身朝庙门奔去,罗南手指一扣,扣住她腕上的脉门,登时令她半边身子酸软,使不出力气来。
“你想去跟他死在一块?”罗南冷笑道:“我偏不如你的愿。”说完,她立刻封住了她的哑穴和两大要穴,让她无法动弹。
她瞥眼看见残破的黄幔后有一口棺材,于是伸掌一推,棺盖砰然落地,里面躺着一具白森森的骸骨。
大概是没钱下葬,又或者是动乱之时暂且停棺在此,没想到庙已然颓败,人也没回来领棺。
她将安熙丢了进去,命徒弟将棺盖盖上,自己盯着棺材呆呆的出了一会神,良久才道:“走吧。”
“这、这是我家的东西。”宋思乔神情激动的说:“怎么会在你身上?”
他手拿着一块破玉,紧张得声音都抖了。
“安熙给的。”边花乱看他神色凝重,自己又担心安熙,因此也不再跟他说笑,“你想知道来龙去脉,帮我去救安熙。”
安熙?
她长得像姐姐,又有自家的传家宝玉,一定跟自己有所关联。宋思乔大叫道:“我去!谅那个贱人也不敢伤她,只是不知道她到了哪去!”他咬牙切齿的说:“刚刚真不该放过她。”
“放心,她不会立刻离开。除非……”边花乱看了他一眼。
宋思乔立刻接口,“除非找到了燕太子。”
“没错。”他想了一想,“跟我来。”
他们立刻朝康王府奔去,也没进宫覆命。
边花乱火速交代月蝶办事,夜晚的王府虽然因为一连串的命令而忙碌着,但大家都谨遵着王爷的吩咐,闭紧了嘴巴,一点点声息都没发出来。
过了一会之后,突然听见警钟急响,当当当之声在静夜里听来格外的清楚,那是皇宫来了刺客的警钟。
边花乱一凛,“聪明。”
好个声东击西之计,看样子罗南这次是非救出燕太子不可,这么说来燕皇帝只怕已经准备好粮草兵马,只等爱子救出就挥兵南下了。
“宫里来了刺客!”宋思乔大笑道:“来得好!”
太好了,此刻宫内情况一定很混乱,他大统领居中指挥,顺便将爱妻带出宫外安顿。
刚刚罗南一剑刺中边花乱时,他就已经知道自己下不了手了,他的人头固然重要,边花乱的性命也同样宝贵。
“快去保护我皇兄。”边花乱说道:“这里有我。”
“都这时候了,你还关心他?”宋恩乔一哼,“他要你的命,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他一个微笑,“快去吧,宫里来了刺客,大统领可不能不坐镇指挥。”
“我去,不过不是要去保护皇上。他身边高手如云,谅那些刺客也伤不了他。”宋思乔道:“你放心,如果那些刺客里有安熙,我绝对会护她周全。”
他苦笑一声,“有是最好,怕的是没有呀。”
她三番两次示意他逃命,又在罗南剑下救了他一次,做得实在太明显,精明的罗南不可能没发现。
他实在担心她现在的处境,想到一品堂对叛徒是杀无赦,心中就一片冰凉。
他做任何事都相当有自信,很有胜券在握的笃定,从来也没担心过什么事,可是这次却显得紧张极了。
看着他焦急的神情,在想到刚刚恶斗之时,他和安熙两个人明明是敌对,却又彼此维护,宋思乔再迟钝也感觉到了—些不寻常。
他一掌拍在他肩头,“阿乱,你常说没什么喜爱到离不开的东西,我看这句话错了。”
边花乱何等聪明,当然明白他的话,“也没错,安熙不是个东西,她是个人。”
“哈哈,她不是个东西?这我就不清楚了。”他一笑,立刻往皇宫前进。
这个时候东南方突然窜起一股烈焰,突来的火光将半边天都照亮了,边花乱一惊:“这火势怎么如此快速?”
“啊!糟了。”
寻常的火绝对不可能烧得如此猛烈而迅速,猛然窜升的大量黑烟也非常的不寻常。
想到燕国位于西北,底下蕴藏油矿,百姓掘井取水时,意外的发现了涌出的黑油遇火即焚,就拿来当作燃料。
一想到此火可能是罗南之计,边花乱忍不住心里一惊,“这人为了救人,杀伤这么多无辜的性命也都不顾了。”他连忙叫过王府的侍卫长。“何处失火?”
“启禀王爷,是刑部大牢,城中八支水龙队已经前往救火了。”
边花乱摇头道:“光是用水救不了,你立刻传大统领之命,要八名水龙队长集合民兵,立刻将西墙修补用的沙包运到火场,只要见到黑色燃油,立刻覆上大量泥沙。”
侍卫长虽然不解,但还是点点头,“属下立刻去办。”
“还有,立刻清空王府附近民宅,一个人都不许留。现今王府卫兵还有几人?”
“三百。”侍卫长说道:“没少。”
边花乱嘿的一笑,“三百?皇宫来了刺客,大牢失火,你们还固守王府,可真沉得住气呀。”
侍卫长一听,连忙低下了头。“属下奉命保护王府,不敢擅离职守。”皇上可是交代过的,他哪里敢轻易挪动人马?
虽然外面天翻地覆,但这三百名侍卫却是不动如山。
“好,你命一班侍卫在半个时辰内清空民宅,其他人立刻绕着王府给我挖沟,动作要快,绝对不能延误。”
“王爷,这仓惶之间去哪里找工具?”
“去城西,那里一定有。”皇上下令补墙,那里工匠和工具皆俱。“快快快!”
侍卫长一头雾水,但还是飞奔而去。
这时候月蝶来了。“王爷,都安排好了。”
“好,你立刻带那人出府,不论王府有何异状,都不许回来。”
“王爷。”她急道:“我留下来可以帮你出一份力。”
“你把那人藏好就是帮我一个大忙了。”他双手握住她,“月蝶,如果让他们把人救走,那就大事不妙。虽然李将军已朝梨都发兵,但算算时间也得一个月后才到得了,如果燕太子此时被救走,那么……”他叹了一口气,“就要开战了。”
“打就打,难道我们还会怕他们吗?”她说道:“反正皇上也爱打仗。”
“月蝶。”边花乱微怒道:“真正打起来,苦的是谁?你当这是好玩的游戏吗?”
她一听登时愧疚的说:“啊,是我不好,我说错话了。王爷,真对不住,你别理我胡说八道。”
“没关系,你快出府,迟了怕被盯上了。”他让府中的奴仆同一时间出去,月蝶和燕太子混在这群人之间,再加上城里乱成一团,应该不容易被发觉。
罗南不会想到,燕太子这么重要的身份,他会不派大批人马保护。
“王爷,你要小心。”月蝶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道:“王爷,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在月蝶心中,你才是真正的英雄好汉。”
他爱他的国家,关心他父皇的子民,而且重视他的承诺。
当年他答应过先皇绝对会尽全力保护他的子民,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守着他的承诺,就算皇上几次要加害于他,他也没有自己逃命去,放下黎民不管。
他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他父皇深爱的国家,谁能说他不是真正的英雄呢?
边花乱挥挥手,笑道:“快走吧。”
他是英雄也好,狗熊也罢,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只要他能够做到让父皇以他为荣,在九泉之下也能含笑时,那他就成功了。
“不管!放火!”罗南一声令下,两名徒儿立刻提着两桶从燕国带来的黑油,飞奔在王府内,将所经过的地方全淋上了。
火把一扔,熊熊的火焰立刻沿着黑线燃烧了起来。
“师父,有点不对劲,府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我知道,还要你说吗?”哼,是谁先料到了她的行动,居然沿着王府挖了防火沟,如此一来,就算王府烧个精光,也不会蔓烧到旁边的民居。
王府里黑漆漆的,丝毫不见灯光、人声,她难道会不知道事有蹊跷吗?
此刻城中乱成一片,穿梭着逃难的百姓、救火的官兵,抓查刺客的侍卫,闹哄哄的挤成一团。
喧哗的程度比白天还要严重数倍,再加上火光冲天,炙热的空气逼得人人都往这边退来,更是慌乱无章。
没想到连康六王府都烧了起来,众人更是不敢靠近,为了安全,全被官兵约束在城中。
如此巨大的一堵人墙,就这样挡在城门,就算救到了太子,要出城却也变成了一件难事。
罗南万万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是绝妙好计,却因为让人抢先识破,而使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
王府一起火,只见侍卫们大声呼喊着救火,一下子全从各处跑了出来。
罗南盯着服色和其他人不同的侍卫长,只见他慌慌张张的领着一班侍卫,快速的奔往东北边,于是她做个手势,示意徒儿们跟上。
只见侍卫长来到了一处似乎被火烧过的小园子,快速的打开门上的锁链,大声喊着,“快!快将犯人移开!”
他这么一说,罗南心中一喜,“殿下果然被囚在此处。”
可是此处看来跟寻常房舍无异,一定另有机关。
她飞身一跃,一手搭上了侍卫长的肩头,“机关在哪?”
“我不知道。”侍卫长道:“你是谁?”
她用力一捏,那侍卫长只觉得肩骨喀喀作响,似乎要断了。
“我说的是真的,这机关只有王爷知道,我只知道有犯人在这,却不知道机关在哪。”
“你骗我!”
“他说的是真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一个人影出现在墙头上,跟着是几声大喊,一群人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个个手持火把,将这个小院子包围了起来。
墙头上蹲着一圈手拿弓弩的射箭手,全都将矛头对准罗南师徒三人。
此时王府的火势大了起来,大家都被那逐渐逼近的热气烤得浑身难受,大汗淋漓,但王爷没说个退字,又有谁敢扔下武器,先逃命去?
罗南又惊又怒,“边花乱!”
他一笑,“正是在下。”
第十章
“不管!放火!”罗南一声令下,两名徒儿立刻提着两桶从燕国带来的黑油,飞奔在王府内,将所经过的地方全淋上了。
火把一扔,熊熊的火焰立刻沿着黑线燃烧了起来。
“师父,有点不对劲,府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我知道,还要你说吗?”哼,是谁先料到了她的行动,居然沿着王府挖了防火沟,如此一来,就算王府烧个精光,也不会蔓烧到旁边的民居。
王府里黑漆漆的,丝毫不见灯光、人声,她难道会不知道事有蹊跷吗?
此刻城中乱成一片,穿梭着逃难的百姓、救火的官兵,抓查刺客的侍卫,闹哄哄的挤成一团。
喧哗的程度比白天还要严重数倍,再加上火光冲天,炙热的空气逼得人人都往这边退来,更是慌乱无章。
没想到连康六王府都烧了起来,众人更是不敢靠近,为了安全,全被官兵约束在城中。
如此巨大的一堵人墙,就这样挡在城门,就算救到了太子,要出城却也变成了一件难事。
罗南万万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是绝妙好计,却因为让人抢先识破,而使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
王府一起火,只见侍卫们大声呼喊着救火,一下子全从各处跑了出来。
罗南盯着服色和其他人不同的侍卫长,只见他慌慌张张的领着一班侍卫,快速的奔往东北边,于是她做个手势,示意徒儿们跟上。
只见侍卫长来到了一处似乎被火烧过的小园子,快速的打开门上的锁链,大声喊着,“快!快将犯人移开!”
他这么一说,罗南心中一喜,“殿下果然被囚在此处。”
可是此处看来跟寻常房舍无异,一定另有机关。
她飞身一跃,一手搭上了侍卫长的肩头,“机关在哪?”
“我不知道。”侍卫长道:“你是谁?”
她用力一捏,那侍卫长只觉得肩骨喀喀作响,似乎要断了。
“我说的是真的,这机关只有王爷知道,我只知道有犯人在这,却不知道机关在哪。”
“你骗我!”
“他说的是真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一个人影出现在墙头上,跟着是几声大喊,一群人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个个手持火把,将这个小院子包围了起来。
墙头上蹲着一圈手拿弓弩的射箭手,全都将矛头对准罗南师徒三人。
此时王府的火势大了起来,大家都被那逐渐逼近的热气烤得浑身难受,大汗淋漓,但王爷没说个退字,又有谁敢扔下武器,先逃命去?
罗南又惊又怒,“边花乱!”
他一笑,“正是在下。”
边花乱被推人棺内,也知情况凶险,因此闷不吭声。
谁知道他却感觉到自己落在一个柔软的人体上,有一阵极细微的热气轻轻的呼在自己脸上,而且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几缕发丝轻轻的擦在他脸上,让他觉得有些痒。
他大吃一惊,难道这棺里早已先摆了一个活人吗?
而且似乎是个女人?可饶是他聪明绝顶,也想不通其中关键。
他凝神细听,外面丝毫没有动静,于是轻声道:“冒犯了请别见怪,我被人点中了穴道,因此无法动弹,倒不是存心轻薄。”
他说了这几句,那人毫无反应,既不答话,也不动,似乎自己压在她身上不要紧似的。
他只觉得自己的颊贴着一个柔软的面颊,可惜距离过近,他根本无法看见对方,只的看见她微微晕红的双颊。
突然他觉得脸上湿湿的,正觉得奇怪时,透过从盖边射进来的月光,看见了一行泪水滑过她脸颊。
这姑娘不知道为什么给人放在棺材里?难道放进来时没死透,月蝶把他扔进来,反而撞得她起死回生吗?
可她不动也不说话,那又是为了什么?
“别哭、别哭。”他连忙说道:“让我运气冲穴,马上就出去。”八成是身上压着一个陌生男人,吓得哭了吧。
那姑娘还是不动也不说话,只是眼泪流得更急了,不但边花乱脸上湿了一片,就连脖子也有了泪渍。
他闭目凝神,运气冲穴,心里却挂念着月蝶的安危,她轻功火候不够,时候一长一定叫罗南给追上。
只希望宋思乔那个糊涂鬼能聪明一点,别帮着罗南打月蝶。
他运功片刻,冲开了受封的穴道,稍微侧过身子,举起手来,一掌将棺盖震飞。
他趁势翻身而起,大片的月光洒落下来,清楚的映照出棺中少女的面容来。
只见她双目含泪,唇边却又带着一抹微笑,居然是遍寻不着的安熙。边花乱又惊又喜,“你……”
他一想便知道,一定是罗南将她藏在棺木之中,还好月蝶误打误撞的将他放进来,否则他哪里找得到她?
他看她眼珠转动,身体仍躺着不动,猜到她一定给人封住了穴道,于是连忙替她解穴。
身体一能动,安熙坐起身来,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以为你死了!呜呜……”
她被师父封住穴道扔进了棺材里,身下虽然压着一副骸骨,心里倒也不怎么害怕。
反正自己就要死了,到时候多半也是白骨一具,就跟底下这位仁兄没两样,既然自己以后也会变成这样,那也就没什么好怕了。
她睁着眼睛,看着黑呼呼的棺盖,想到边花乱为自己而死,心里难过得不得了。
她被关了大半夜,刚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到后来却越来越觉得呼吸困难,棺盖盖死了,空气不流通,让她感到气闷、头昏。
师父说要把她丢在这里饿死、渴死,但她可不知道其实她会被闷死。她这一辈子都听师父的话,到现在才觉得师父无情又可怕。
今晚第一次违背她,心情却忍不住大好。
一想到自己连死法都能不听师父的话,她就感到高兴。
正当她难受到了极点时,突然有人推开棺盖,带来了—阵凉风,跟着是一个东西落到自己身上,压得她差点没痛昏过去。
只是她给师父封住了哑穴,作声不得,否则一定把那人骂得狗血淋头。
她听见许多脚步声远去,身上的人居然开口说话,把她吓得呆了片刻,脑里不断的想着,我是死了吗?我一定是死了,不然怎么会听见他的声音呢?
他一说话,她立刻听出那熟悉的声音是边花乱。
她感觉得到他的体温,还有他呼出的热气,心里知道他一定是活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何没死,但却高兴得哭了出来。
“安熙!”他也反手抱住她,“谢天谢地,你没事吧?”
“没有。”她摇摇头,一脸委屈的说:“师父她、她要叫我放火烧死师姐,可是我不肯,我气她把你杀了,我不要你死掉,呜呜呜……”
她感到安心,忍不住又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我没事,你又救了我一次。”他轻轻抚着她的柔发,柔声道:“你瞧这是什么?”
他从怀中拿出裂成两块的玉佩,“罗南一剑刺在玉佩上,所以我没事,可是弄坏了你娘的遗物,我很抱歉,以后一定要找个巧手的工匠把它重新修补起来。”
安熙抬眼看他,“你一直把我的玉佩带在身上?”
“嗯。”他点点头,“你那么爱惜,我当然也得贴身藏着。”
她轻叹了一口气,“我早说你对我不错的。”
“你对我也挺好,你师父要杀我,你不是护着我吗?”算起来,她救了他三次了。边花乱一笑,“怎么你那么怕你师父把我给杀了?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她突然伸手将他一推,登时面红过耳“我只是不喜欢师父杀人。”
“你不老实。”边花乱笑道:“要我剥了你的衣服,你才肯说实话吗?”
他们乍见对方,都是惊喜交集,居然忘了大敌当前,说起小情人的体己话就没完没了。
“呸!”安熙啐道:“下流鬼,你倒是试试看,我要是没把你打成猪头,就跟了你姓边!”
“这可是你说的。”他笑道,忽然之间听见奔跃之声近了,于是说道:“进去!”
一定是罗南去而复返,她不见得会知道自己在棺材里,等她开棺杀害安熙时,自己可以当头给她一掌,就算无法击毙她,也能攻她个措手不及,叫她元气大伤。
他一脚踢起棺盖,抱着安熙躲入棺材里,棺盖落下他伸掌一托,轻轻的盖上,一点声息都没发出来。
“干嘛呀?”安熙给他搂着腰,侧身躺在他怀里,感到很不好意思,耳根都红了。
“嘘,别作声,你师父回来了,我打不过她,要是不躲一下,给她见到非给她杀了不可。”
“我不要你死掉。”她急道:“那你别出去。”
“嗯,没当过缩头乌龟,今天试试这滋味。”
“没当过吗?”她靠在她身上,两人距离极近,面对面躺着,她一张口说话就感到自己的唇轻轻的触着他的脸颊。“你也别客气啦,我瞧你老当乌龟,也习惯得很。”
“是呀,我是公龟,你是母龟。”他一笑,只觉得她吐气如兰,白嫩的脸颊就在自己眼前,一时难以克制就往她唇上吻去。
安熙一呆,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似乎没了骨头似的,任他搂在怀里亲吻,脑袋里像塞了一堆棉花,一时之间神魂颠倒,两个人居然在棺中拥吻,完全忘了身下有个白骨老兄,外面有个杀人魔头。
“宋思乔,你要安熙是死是活?!”罗南的声音猛然响起,让如痴如醉的两人突然惊醒,连忙轻轻的分开。
“自然是要活。”宋思乔骂道:“你要是敢伤她一根寒毛,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你!”
“那好,你现在把这死丫头杀了,我就让你见见你的外甥女。”
原来罗南终于追上了月蝶,待发现上当受骗时,勃然大怒欲对月蝶痛下杀手,这时候宋思乔也发现了救走边花乱的居然是他府里的丫头。
他还来不及惊讶她有武功,就连忙出手相救,罗南一心要抓月蝶问边花乱的下落,却被宋思乔阻挡。
三个人且打且逃且追的又回到了破庙。
“我才不怕你!”月蝶硬气道:“有本事你自己动手,别为难宋大人。”“你以为我奈何不了你吗?”要是宋思乔别插手,别说一个死丫头,就是十个她也都杀了。
“你杀了我一家八口,现在连安熙都不放过!罗南,你到底是不是人?!”
她哈哈一笑,“不错,我是杀了你一家八口。安熙的爹娘全死在我手里,可你别忘了,我可是抚养了她十六年,对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况且她一心向着姓边的,眼里早巳没有我这个师父了,你要是不肯听我的话,我随时都能杀了她。”
“你敢!”宋思乔大急之下,举刀又斗,这个时候突然听见一声惊呼,跟着是边花乱喊了一声——
“安熙!”罗南大吃一惊,她早知道安熙在棺中,可是应该早已把她闷死了才对,怎么会连边花乱也在里面?
她一想,立刻明白,看了月蝶一眼,“死丫头!”
这一切只在转瞬间发生,她立刻发掌双掌齐出,朝棺材打去,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棺材四分五裂的飞散开来。
边花乱和安熙同时跃起,揉身向她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