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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奇妙下江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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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林风还是忍不住了,“不知颀兄是如何找到小语的?”
听到这一问,妙语立马回过神来,她可是想知道的很。
颀耀好笑的看了妙语一眼,继续对着林风道,“在下本来想告诉林兄的,但林兄走的太急,所以……”
“讲重点好不好!!”妙语忍不住催促到,她对于某人的慢性子始终受不了。
“其实在下有个帮手,其他的本事没有,但轻功了得,最擅于追踪,平时躲在暗处,不到万不得已他从来不现身。”他的语气三分似玩笑,三分又象是真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对于他的话其他人都是抱着玩笑的态度来听的,谁都没有听说过多情公子还有个帮手,即便有个帮手,难道轻功要好过风玉郎?所以大都认为他是不想说而随便敷衍罢了,江湖中人一向清楚什么时候不该多管闲事,也便不再追问了。
只有妙语非常相信,她满怀希望的眨巴着眼睛道,“那你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他。”这样的高手她当然很有兴趣。
颀耀摇头,“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为什么行呢?”
“这……”妙语词穷。
“咳咳!”郁树轻咳了两声,示意他二人注意场合,因为此时有许多人的脸色都不是太好。
“在下累了,姑娘之前的不解之处现在可以问该问之人了。”颀耀说完头也不回的进门去了,君莫愁早已不见了身影。颀耀走后各人也都慢慢度回房间休息去了,找了一晚上,所有人都筋疲力尽了。
妙语回到房里,刚想睡下,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她只能边抱怨边穿上衣服。
“谁啊!“大半夜的,还要不要人睡了。
“我。”声音不大,但妙语已听出是林风。
门吱嘎一声打开,林风静静的站在门口。
之前妙语因为生他的气没有认真瞧他,现在才发现他一夜之间仿佛憔悴了许多,平日里一向一丝不乱的头发如今也漏下几缕垂在额前,眼里还留有过度疲劳导致的血丝。但他仍紧紧的看着她,却始终没有说话。
妙语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有点隐隐发疼,“外面风大,你进来吧。”随即顺手想拉他进屋,但林风像没有听到一般,还是不说话,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任她拉着他的手。
“小风?”妙语疑惑,他是怎么了。
突然,林风一把把她拉入怀里,妙语一时脑子没反应过来,呆呆的任他拥抱着。他的怀里暖暖的,有青草的味道,今天他应该去了很多地方,一定很累吧。
拥抱了很久,妙语的腿都有些隐隐发酸,林风还是没有放开的意思。
“小语,我该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林风轻声自语着。
那种心痛的感觉再次袭来,“对不起,是我不好。”是她让他难过了吗?妙语忍不住轻抚他的后背。
“不,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带来。”林风自责道。
“小风不要这么说,如果我是你也会这么做的。”妙语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才好,即便他不把她带来,事情真的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了吗?
“不如……我们现在回去,好不好?”林风突然道。
“回去?”这个方法妙语不是没有想过。但回去……就会好吗?她也开始不自信起来,即便回去了,他的心里只要还有从前那个她,他们一样没有未来。
“对,我们什么都不要管了,回墨门去,我们马上成亲好不好?”林风越说越急,抓着她肩膀的手越收越紧。
“小风,你在害怕吗?”妙语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她感觉到他眼里的恐惧,这个武功高强的男人,他在害怕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他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突然——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声音出现在她们身后。
妙语赶忙推开林风,抬头一看,呆楞。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竟然是君子雨。
其实她大可不用跳黄河,因为事实本就是如此,君子雨看到的就是正在发生的,一点也不冤枉。
他们三人就这样站着,良久都没有人说话。但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就是这么微妙的,即便不说话,感情的交流仍在激烈的进行着,猛烈的撞击着。
终于,君子雨先动了,她缓缓的走了过来,眼睛始终看着林风,轻轻的拉起林风的手,林风先是一震,不等他说话,就被君子雨打断了,“风哥哥,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林风望向妙语,见她还是没什么表情,叹了口气,也就跟着君子雨走了。
待他们走后,妙语关上了门。她靠着门站着,慢慢蹲了下去。她了解,自己心里是很希望他不要去的,如果开口阻止一个人便能将所有东西都拦在身外,她早就这么做了。
回想这段日子,她知道,三个人这样的关系,全是因为她这个“恶人”,要是没有她,一切就简单的多了。小风也不会现在这个样子。她是否该作个决定,放开手让林风得到解脱,因为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的心也越来越难过,维持着这样的关系,只会使三个人都过的不痛快,连带着别人也过的不痛快。可是到底该如何开口呢?总不至于说自己真的是借尸还魂,他会相信吗?
又这样,过了好几天,妙语还是纠结于怎么开口说的问题上,她始终找不到一个最好的方式,最好的时机。但也许只是她故意懒惰,不作深想罢了。这世上本就没有最好的时机,最好的法子,但无论多么困难的事只要你认真想了,总会有可以尝试的解决法子。除非你不是真的想要解决,自己的心不想去解决,那么脑子要如何去配合呢?
“姐姐有心事?”这一天,妙语闲着无聊,在厨房看连珠做点心,顺便偷个师,可是整个过程中她都神游太虚,就连连珠也看出来了。
“没有。”才怪,妙语在心中哀叹,这个问题怎么这么难解决啊!天那!杀了她吧,一了百了。
“姐姐不愿告诉我?”连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连珠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妙语早就发现了,连珠这丫头完全没有作为极品美女的自觉,不但如此,还自卑的很。不记得哪个说过了,对自己的美不自觉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极品美女,看来极品都是这样的,不然也就没这么美了。哎,咱就不是这种料啊。
“那姐姐也不要把心事放在心里,大家一起想想说不定就能解决了呢?”
“哎……”这个能和你说嘛,不过说的也有点道理,多个人多个脑子,可以解决问题也说不定。妙语观察了连珠半晌,看的连珠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吗?”
妙语忙摆手道,“没事没事,连珠啊,你觉得你家二姐可怜吗?”
连珠一楞,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随即道,“二姐的确很可怜,也不知是得了什么病。二姨也伤心的很。”
“那……你觉得她现在怎么样?”妙语试探道。
“现在?”连珠依旧不明白她想说什么,“现在自然是好多了,二姨也放心了些。”
“那……你希不希望你二姐一直这样好下去?”
“我自然是希望的,可是……”
妙语忙打断她,“不要可是不可是的,你只要告诉我,你希不希望她这样好下去。”
连珠无奈,“自然是希望的。”
“好,我有个法子,你要不要参考参考?”
连珠眼睛发亮,“姐姐有法子?”
“我的法子就是——让她和小风一直这样下去,她不就能一直好了。”妙语迅速的将自己的想法摊了出来。
连珠怎么都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惊讶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妙语见到她如此模样,试探道,“你觉得不好?”
“姐姐……该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连珠轻声低喃,似乎在问,又似乎只是自言自语。
“当然不是!”哎,她怎么会怎么想。难道……不是吧,难道是以为她移情到多情公子那里了?吃醋了?“连珠,你听我说啊,其实我吧,觉得女人还有很多东西可以做的,不一定要个男人才能过的,特别像我这种知识女性,跑哪儿不能活啊。我看你二姐挺可怜的,她似乎比我更需要小风,虽然我也很舍不得,但是没有小风我还可以办报纸啊,总之,没有什么过不去的。”这样说也很合理吧。
连珠听了半天,虽然有个别词汇她没怎么听明白,但是妙语的意思她还是了解的,就是说二姐比她更离不开风师哥,话虽然不错,但总觉得还是不太对。
自然是不对的,这世上的感情怎么可能用谁需要谁多一点来衡量,你比我多一点就是你的,我少了点就算了,若是如此,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伤心事了。
“可是……”连珠始终觉得不妥。
“不要可是了!”乘她自己还有理性,赶快定了吧。
“就算姐姐如此想,风师哥也不一定会愿意吧?”连珠一语道破了妙语的痛处,所以她才不知道该怎么办,需要再找个脑子嘛。
哎!妙语再次陷入痛苦中。
两人都各自陷入沉思,低着头半晌无话,在妙语濒临绝望之时,连珠抬起了头,“其实,姐姐也不用为难,我倒有个法子。”
“什么,快说!”妙语顿时又有了神采。
“这个法子嘛,需要一个人帮忙。”
“谁?”
连珠笑着答道,“颀公子。”
他?
连珠将手覆在妙语耳边,低声将想法说了出来。
“什么!这怎么行!”听完连珠的点子,妙语大骇。
连珠笑道,“姐姐不要急嘛,我还没有说完呢。”于是再次低头将剩下的一并讲完。
“这……不好吧?”妙语狐疑的看了连珠一眼。
“姐姐不用担心。”
“可是……”她还是觉得不好。
“姐姐不想帮二姐了吗?”
想是想,但是……“可是你……”
连珠忙打断她,“那就这样说定了。姐姐,我的凤梨杏仁酥好了,要不要尝尝?”
哎……也就只能如此了,“好吧,说了半天,我也饿了。”现在至少也算有了法子,总比什么都没有来的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的很早:)
雨夜的心情
一连好几天的雨,江南的初冬加上这似乎永远下不完的雨,更增添了几许刺骨的凉意。那种冷是直达人心底的,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说清楚这种感觉,仿佛永生被浸泡在凉水里,湿淋淋的一片,浸透人心。
在这样的天气里,妙语更觉心烦意乱,她已经好几天故意不见林风了,说与不说的抉择一直萦绕心头。虽然已算有了办法,但是她始终不知如何开口。但也许不过是她心中根本不想说的缘故。
此刻她百无聊赖的坐在屋檐下,盯着眼前的雨帘发呆。
“最近姑娘倒是安静的很,实在难得。”不知什么时候,颀耀从走廊的一端走了过来。
妙语压根不想和他说话,继续看她的雨。颀耀慢慢走近,也不说话,同样转头看向雨帘。
雨里从来都是不缺故事的。辛酸的、悲戚的、缠绵的、亦或神秘的,它已记载了无数的故事,却仍每天都在上演着不同的故事。
不知过了多久,妙语抬头看向一脸专注看雨的颀耀,“你怎么还不走?”
颀耀一笑,“在下为何要走。”
“你若还不走,我就会忍不住和你说件事。”也许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现在不说,她也不知道又要耗多久。
颀耀挑眉,“姑娘如此说,在下就更不会走了。”
妙语到底还是决定说了,这个不怎么好的主意。
“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她难得对他这么客气。
“这个就不一定了,得看姑娘要在下帮的是什么忙。”
切!小气,“我想让你骗一个人。”
颀耀似乎一本正经道,“骗人可不是什么好事,怎是在下所为。”
妙语差点吐血,还给她假正经,他的虚伪她可不是没见识过,不是你所为还有谁能为?虽这么想,但现在是有求于人,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那公子你想怎么样呢?”
“也不想怎么样,在下总要听听是个什么样的谎,值不值得在下以名誉作陪。”
“这个……”虽然已经决定要说了,但还是不怎么说的出口。
“这个?”颀耀有些好笑,她这样的人还会有难言之隐?
妈的!豁出去了,“我想让你骗小风,配合我演君子雨!”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她要说的决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颀耀还是为她这句话震惊了一番,这样的情况他倒是真没想到,他对她的了解实在还不算多。
看颀耀半天不说话,妙语有些不耐烦,她知道这并不是个好主意,“怎么样,好不好你也吱个声吧!”
颀耀左右来回度了几步,随即转向妙语道,“姑娘的意思是,你假装是君子雨,让在下陪你演场戏;然后让林兄和君姑娘双宿双栖?”
“不错。”咱就是这意思。
颀耀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么做姑娘有什么好处?”
“没有,老娘干吗一定要好处。”
颀耀走近一步道,“那在下又有什么好处?”
“你……你为何要好处?”妙语退后一步,总觉得此人又有什么奸计。
颀耀继续向前,“在下当然要好处,姑娘虽大公无私,在下可小气的很,要是在下同姑娘一起行骗,在下不就没夫人了?”
切!妙语白了他一眼道,“你很喜欢君子雨吗?”她怎么没看出来。
“那倒也不是。”颀耀自顾把玩起走廊小几上的茶杯。
“不是不就得了。”正好成全别人嘛。
“虽然不是,但总算是在下的未婚妻子,要随随便便让与别人,在下总是不太愿意的。”
小气!自己不在乎的还要硬藏着,妙语不屑道,“早料到你会这样了。”
“哦?”
妙语故作神秘道,“你要是帮我,我自然还你一个夫人。”
“哦?”
“我先告诉你啊,你可不要太高兴。”
颀耀笑了起来,“姑娘说的莫不是自己吧?那在下可高兴不起来,不难过就算不错了。”
靠!你想老娘还不干呢!“那真是太巧了,我也知道自己入不了您的眼,所以自然不是我,是咱家连珠美人。”妙语暗想,这下可美死你了吧,也不等他回答,她继续道,“我可先告诉,虽然你以前是什么多情公子,但这次被你拣了个大便宜,你可不许欺负我家连珠。从现在开始,你只许对她一个人好; 要宠她,不能骗她;答应她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她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她、骂她,要关心她;别人欺负她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她;她开心时,你要陪她开心;她不开心时,你要哄她开心;永远都要觉得她是最漂亮的;梦里你也要见到她,在你心里只有她。”
颀耀苦笑,“那在下可能无福消受了。”
妙语一楞,随即道,“怎么?你不愿意?”
“姑娘也说在下是多情公子,如此苛刻的条件在下自然只能忍痛割爱了。”
“你!”什么人啊!这种话都说的出来!妙语正待狠狠教育一番,门口突然出现了个粉衣妙人。
连珠?她怎么来了,那刚才……她都听见了?
连珠低头不语,半晌,轻声道,“公子可是嫌弃奴家了。”虽然像是问句,但语气却是陈述的。
颀耀无奈,“在下并非此意,只是这男女婚嫁岂能容他人随便做主。”他说他人的时候特地看了妙语一眼。
连珠忙抬头道,“公子误会了,这……奴家是自愿的。”
颀耀叹了口气,继续道,“多谢姑娘抬爱……”
话还未说完,妙语就悄悄离开了,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就是一盏N多瓦的电灯泡,早该溜之大吉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有些无趣。所有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在这个夜晚,这场雨中,只有她一个人是落单的。
#奇#她突然非常讨厌下雨。
#书#可是雨又有什么错呢?世人却总喜欢将心情转移给静物,因为他们无法表达,无法反驳,只有静静承受。所以雨也变的有了颜色,有时是明亮的,有时却是灰暗的。
#网#对现在的妙语来说,雨就是灰暗的。
她一个人静静在山庄里走着,不知为什么,又走到了那片树林,白天非常清晰的路,因为雨和黑暗而变的模糊起来。直到四周的景致逐渐陌生,妙语终于意识到她可能迷路了。
一个人,一把伞,在这个冬天的夜晚迷失在住了月余的树林里,真是一件荒唐而可悲的事。
兜兜转转半日,妙语忍不住哆嗦了起来,这里实在不是一般的冷。就在濒临绝望、筋疲力尽之时,远远的,雨雾中,似乎有一间小屋在前方。住了这么久了,她竟然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一间小屋。就算避避雨也好,妙语快速的跑了过去,然而到了门口又有些泄气,因为门是上了锁的,门口的匾额上用楷书刻着蘅芜二字。妙语无法,只能靠着门,蹲在屋檐下随便挡挡雨。这样的天气与其在树林里乱跑,还不如站在这里等待救援的好。
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雨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你怎么会在这里?”当妙语快要睡着之时,一个充满愠怒的声音把她从周公那里喊了回来。妙语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这大半夜的,竟是君莫愁?“庄主,我……”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释,但妙语显然被他眼里的怒气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我……我迷路了。”这句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多像一个借口,但却偏偏是真的,事实上,妙语虽然觉得有些害怕,但直到现在她还是没弄明白君莫愁到底气的是什么。
“谁让你来这里的?”他变的和白天判若两人,虽都是充满着威严的,但此刻却过于的将情绪表露在外了,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运筹帷幄。
“我……”她还没有说完,一个黑色的影子突然出现拉起妙语在空中飞了起来,是的,至少妙语看来就是像在飞。很快他们便看不到君莫愁的身影了,亦或是他根本就没有追来。
妙语看着前方这个黑衣人,虽然他蒙着面,但无论如何都觉得眼熟。
两人飞了很久,黑衣人将妙语送到她房间的屋顶上,终于停了下来。
这时连续下了多日的雨也似乎停了。
妙语奇怪,“不知阁下是?”
黑衣人大笑,“姑娘不必奇怪,我只是路过的。”
路过?武林盟主家也是你随便路过的?他的声音并不耳熟,可为什么还是觉得眼熟呢?妙语开始苦思冥想,将记忆里见过的人全数想了一遍还是没对上号。
“姑娘不必揣测我是什么人,我只是个无名之人。”
无名?“你叫无名?”妙语一脸崇拜;风云雄霸天下里的无名可是个厉害角色。
黑衣人微楞,随即继续大笑道,“不错,我就是无名。”
无名?难道……妙语突然想起颀耀说过的话,他有个帮手,而且轻功了得,莫非……“你就是颀耀的那个帮手?”
黑衣人再楞,随即若有所思的背对她道,“姑娘不要胡说,这件事颀耀怎会随便和别人说。”
妙语一拍黑衣人的肩膀道,“你不用装了,你不就是专门帮他追踪的那个帮手嘛,还有,谢谢你前几天救了我。”
夜色里,她没看到黑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如此,我也不瞒你了,但你若真的感谢我,就答应我千万不要把你已经见过我的事告诉别人,颀耀也不可以,他要是知道了,定会生我的气的。”黑衣人回过头来恳切的望向妙语。
她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没事,我最会保守秘密了。”
“那……”刚想再说什么,黑衣人警觉的向后一望,立马轻声向妙语道,“我有事,先走一步。”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人已消失不见了。
他走后不久,颀耀飞身上了屋顶。
一上来,劈头盖脸就抛出了一个问题,“姑娘刚才去哪了?”
以他的多疑,妙语差点以为他已经知道了,但还是决定打起精神应付,“你管我那么多干吗?!”
颀耀欺身向前,盯着她的眼睛道,“姑娘似乎有事隐瞒?”
妙语一惊,随即大叫道,“有事隐瞒又怎么样,偏不告诉你!”看来只有用终极招数——死皮赖脸了,看你能拿我怎么样,总不至于严刑逼供吧。
颀耀看了她半天,没有说话,随即又突然笑了起来,“姑娘多虑了,在下可不懂宫刑。”
虾米?老娘心里想啥你都知道,真那么厉害?现在她可真的有点困惑了,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说实在的,我一直很好奇。”
颀耀有些好笑,“姑娘又有何不解之处了。”
“你们四公子不是都很厉害的嘛,你看我家小风多帅啊。
“的确如此。”
“什么的确如此!我说,你到底行不行啊,追踪还要靠帮手,打架又没武器,你到底会什么?”这样也能当四公子?排到第四她都怀疑是走后门来的。
颀耀并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被他看的有些发毛,正待发作之际,脑中灵光一闪,妙语突然恍然大悟,“你该不会是追女人的本事排第一吧?”看他平时虚伪的样子,再加上勾人的眼睛和笑容,整个就是女人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嘛,“你老实说,评委是不是女人?”
颀耀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在姑娘看来,在下果然这么有吸引力吗?”边说还边向她眨眨眼睛。
雨后的空气已不似先前那般惹人烦闷,淡淡的,有些清新的树叶和泥土的味道。
对于某人的行为,妙语极度不屑。拜托!哪有人随时随地都向人放电的,白了他一眼,妙语继续道,“不说这个了,你找我什么事?”
“姑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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