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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奇妙下江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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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被抓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了。宝石又不是他当的,他现在想必后悔的很,真不应该在这个当口来这里做这个炮灰的,然而现在已经这样了,他还能说什么。

更要命的是楼上的嘲笑声也在这时响了起来,“林帮主,不会是你手下哪个赌鬼没钱付赌帐,才把主意打到你的宝刀身上了吧?却反而来诬陷我们偷的刀,实在是冤枉。现在既然真相大白了,也好将我的珠宝还来了吧。”

“你得意什么!”楼下为首那人扔下手中的人,转身继续挥舞着宝刀向楼上道,“谁知道不是你们将宝石给当了,再买了那么多珠宝想去贿赂评委,竟然还好意思向我要珠宝!笑话!”

“你!”楼上阴阳怪气的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被人看穿了岂非都是这样的表情,“你不要欺人太甚!”

看着这样的两路人马,妙语忍不住叹了口气。

费扬奇怪道,“陆兄弟为何叹气?”

“哎,我是觉得无聊。”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都有了兴趣,好奇的看向她,这么有趣的事情她竟然觉得无聊,真是难得。

“我觉得吧,这两个帮派都可以回老家去种地了。要是这样的帮派都能在武林大会上有所建树,这个江湖算是完了。”

颀耀挑眉,“哦?”

“那把刀和那十箱珠宝无论是谁偷的有什么重要的!你们看那什么恒山帮吧,这把七宝如意刀再厉害有什么用,一个帮派如果要靠一柄宝刀才能在江湖上立足又有什么前途,刀是死的,人才是活的,希望总是在人身上的,兵器不过是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现在他们把兵器看的比人重,即便这把刀还在,也迟早会失去光华。再看那什么青云坛吧,不去思考怎么将自己的实力提高,而是趁人之危,想要取巧获得大会名额,实在是可悲到极点了!我看这个繁州要是尽出这样的帮派,都不用参加什么武林大会了,直接弃权得了。”妙语不禁感叹,这江湖真的与现代社会有很多相同点,任何社会都是不乏这样的人的。

听完她的解释,大家显然都很惊讶,她平时虽看上去没心没肺的,但是却经常会有真知灼见,仿佛对江湖对人都看的很透彻,完全不像她表面上的样子。费扬也仿佛才认识她一般,笑着点头。

但是妙语刚才说的太激动,忘记控制音量。所以,她不知道,她刚才那番话,无论是楼上那群人还是楼下那群人都已经听见了。现在她肯定是要倒霉了。

“哪个臭小子!找死啊!说什么呢!”楼上人群中有一个跟班大喊道。

妙语一惊,抬头一看,众人所看的方向不是他们这边还有哪边?

这下完了。不自觉的妙语向颀耀身边靠了靠。咱可是有胆有说话,没胆承认的。

颀耀笑着轻声道,“怎么?遇到困难了才想到你家耀哥哥?”

妙语一惊,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的手已经趴着颀耀的胳膊了,难道是得了习惯性依赖症了?

看到众人都满脸黑线的看着她,妙语立马松开了手,准备向她家师傅身边移动,咱师傅没武功的,怎么说都需要她保护嘛,现在这种危急时刻她还能体贴的为他人着想,咱多么大义凛然啊!哈哈哈哈!

可是屁股还没动多少,就被颀耀一把抓住,低头在她耳边道,“选择耀哥哥是对的,不用害羞。”

虾米?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娘害羞了!

可不知怎的脸上竟然一阵阵发热!完了完了完了!咱现在一定像只煮熟的虾米了。一定会被大家笑死的。都是颀耀这个同性恋害的。

妙语低着头正不知所措,颀耀突然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刚才是在下说的。”

“你是哪根葱!”楼下为首那人不屑道,竟然敢说他们的闲话!不要命了。

颀耀嘴角一弯,“在下不是葱,在下姓陆,名叫小凤。”

啥?妙语抬头,颀耀却含笑看着那些人,丝毫没什么不对。他竟然冒充她?这算什么?咱自己都是冒充的,竟然被人反冒充?

“我管你是谁!你竟然敢说老子的闲话,知道老子是谁吗?!”楼下为首那人又开始叫嚣。

妙语再次不屑,怎么所有自视甚高的人都喜欢问别人知不知道他是谁呢?这真是可笑到极点的话了。

“林帮主先不要动怒,在下并非这个意思。”颀耀对他们倒是挺客气。

妙语郁闷,对这种人何必这么客气。要是她的话,早……哎!她现在不过是在空想,要是她的话,早跑了。

“那你什么意思!”楼上那人也喊道。

他们现在倒是站在同一战线了,刚才还剑拔弩张的。

颀耀悠然道,“在下的意思是,也许诸位都误会了,可能这偷珠宝和宝石的人并非两位所想的那样。”

“什么?!”楼上楼下两个声音一齐响了起来!说完,又互看了一眼。不屑的冷哼一声,也许他们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合拍吧。

颀耀笑道,“两位是当局者迷,在下是旁观者,说不定就看的清楚些,各位有没有兴趣听听在下的意见呢?”

“好啊好啊!”他们还没有回答,妙语就先替他们回答了。两人都奇怪的看了一眼妙语,言下之意是——关你屁事!

但他们并没有出口阻止,看来也算默认了。

颀耀继续道,“这件事情有两个可疑之处。首先,若是青云坛偷的宝石,为何不把刀一起偷了?”

“我怎么知道!你应该问问他才对。”楼下那人冷冷的看向楼上的人。

“我说过,我没有偷过你的刀!”

“各位先不要急,刚才只是一个疑点。第二,若不是青云坛偷的宝石,他们又为何会知道恒山帮失窃之事?”

“所以老子说,这宝石一定是他们偷的!”楼下那人又忍不住了。

颀耀道,“帮主先不要急,不如问问他们不是更清楚?”

楼下那人冷哼道,“问什么,有什么好问的,总不至于问他们偷了没吧,你看他们那样子,也知道不会承认的!”

“在下想问的并非是这件事,在下是想问问楼上的各位,你们到底是如何知道恒山帮失窃之事的。”

楼上那人先是一楞,随即又有些吞吞吐吐,“这……”

楼下那人大声道,“你看他这个样子,还说不是他偷的?!”

“不是!是有个黑衣人来告诉我们的!说是恒山帮失去宝刀,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去武林大会……所以……”他并没有说下去,总不至于真的说“所以我们就去贿赂评委”吧。估计他也说不出口。但想了想,他又大声向楼下道,“你们肯定知道了我们的想法,害怕被我们夺去名额,所以偷了我们的珠宝!”

听到他这么说,楼下那人笑了起来,“害怕?老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这辈子还没害怕过!”

颀耀叹了口气道,“两位又着急了,这样当然会受了别人的当了。”

“什么!”两人再次异口同声。

“依在下之见,这偷珠宝之人和偷宝石之人多半是同一个人,否则他怎么会知道恒山帮失窃?之后他特地通知青云坛此事,不过是为了再骗取那十箱珠宝罢了,他的目的在钱,而非武林大会,不然也不会只偷宝石不偷刀了,更何况现在还将宝石给当了,更加证明了这一点。两位对武林大会如此重视,可见都不是看中财宝之人,所以在下才猜想这其中必有他人作梗。”

听完颀耀的话,楼上楼下都鸦雀无声,想必都在思考颀耀的话的可信性。

看大家良久沉默不言,颀耀又继续道,“况且,在下之前所言并非虚言。”

“什么?”楼下那人奇怪道,语气显然好了不少。

“在下认为帮主手中所握的这把刀即便还完好的握在手中,坛主的十箱珠宝还好好藏着,这武林大会各位依旧没什么胜算。”

“你!”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们说话。

“诸位莫要生气,在下不过是说出心里话罢了,但同样的,帮主手中即便无刀,坛主即便身无分文,也不代表武林大会就与诸位无缘。”

“此话怎讲?”失宝还能有机会?顿时两人都来了兴趣。

“就如在下一个朋友所说,希望总是在人身上的,”颀耀看了一眼妙语道,“无胜老人当年不过是落拓少年,就敢挑战武林神话,即便屡战屡败,又有谁敢嘲笑他少年轻狂不知轻重,诸位虽痛失宝物,若想要立足江湖,难道连这点热血和自信都没有吗?”

听完颀耀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半晌。

楼下那人猛的抬起头来,“陆公子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执迷多年,实在有负师傅当年所托,今后一定重新振作,靠自己的努力将恒山帮发扬光大!”随即向众人道,“我们走!”

如果他之前脸上的是戾气,刚才走出门的一瞬间,脸上闪耀的必定是朝气和斗志。

楼上那群人也灰溜溜的下了来,刚想走出门,就被颀耀叫住了。

“公……公子还有何贵干?”为首那人的头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

颀耀笑道,“你不想找回你的珠宝了?”

那人苦笑道,“公子就不要开我玩笑了,我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从此以后,一定苦练武功,总有一天我们青云坛也能在江湖上出人头地的,我秦青也会有被人知晓的一天的。”

颀耀道,“秦青,在下已经记住了。想必今后一定有更多的人会记住这个名字的。”

听完,秦青一楞,随即笑了,笑的很灿烂,他阴阳怪气的一张脸顿时变的顺眼了许多,仿佛一瞬间注入了生的活力。

“我们走吧。”

半晌,大堂里就剩妙语他们了。

颀耀也坐下来继续喝茶,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

万先生笑道,“多情公子的风采,万老头今天才算真正领会到。”

李四也道,“这的确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了。”

江湖里有太多不为人知的丑恶,也有太多明争暗斗。他们的确是江湖的毒虫,要是不想放任他们,能将他们消灭固然是好的,但却绝对不是最好的。江湖虽然不缺两个门派,但却是由一个个小的门派组成的。如果我们给别人多一点的希望,就能让他们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为何要落井下石让他们自甘堕落呢?

薛蕤的发现

由于薛蕤和络腮胡子的财力,他们一路上可谓是吃香的喝辣的,就连赶路的排场也不同凡响。

一路上共有三辆马车,每辆马车配上两匹马,还有两个随从负责赶车。其中两辆是坐人的,还有一辆用来放置一些行李物品。

薛蕤为了讨好颀耀自然是要和他坐一辆的,所以现在颀耀、妙语、薛蕤和郁树坐在同一辆马车上,其余几个人则坐在另一辆上。

其实妙语是很想和李四他们坐一起的,顺便讨论一下第一份报纸的事宜,还有报社选址的问题。但颀耀却以怕她逃跑外加应付薛蕤为名,硬要她坐在他们这一驾马车上,谁叫她主动要求他带上薛蕤的呢,真是自找苦吃。她就该发扬一向冷血的特质,管他老子可不可怜,儿子不可怜就不值得同情,要是真让他成什么气候,江湖的未来不就毁在老娘手中了?

而且自从开始教他《九阴真经》,他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学,整天跑来问东问西的。咱只会背书,哪里懂这个,懂了话早自己练了,还会在这里便宜你吗?

比如现在,她正想打个盹,薛蕤好问的毛病却又犯了,她自然只能和周公说再见了。

“陆公子,有个地方我不怎么明白。”薛蕤笑着凑了过来。

“什么?”妙语有气无力道。

“九阴白骨爪的白骨练爪决中提到,要‘面南朝北,五心朝天,坐于坟场中,意守丹田片刻,意守自身前后有九座坟’,这个……真的要坐在坟场中练吗?”他似乎很为难的样子。

听到这里妙语的昏睡虫猛的被一扫而空,顿时来了兴致,“怎么?你怕了?”

薛蕤忙解释道,“不是!我怎么会怕呢,这个……只是……”

妙语突然觉得好笑,他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怕了吧,这种世家公子哪里去过坟场练功,去过妓院练功还差不多。心里虽这么想,嘴上的工夫还是要的,“只是什么?”

“只是……”他憋了半天,突然灵光一闪,“只是我们还要赶路,这坟场不好找啊。”总不至于哪里都有坟场吧。

“这个容易,有人的地方就有死人,有死人自然就要有坟场,”妙语拉开车帘向外望去,半晌回过头来道,“我看我们不如在前面的村子停一停,找个坟场让大公子练个一晚上再走,如何?”她倒说的很轻松。

“晚上?”听到这里,薛蕤的脸色刷的白了。

妙语一本正经道,“自然是晚上,一来嘛白天我们要赶路,没时间停顿,二来对大公子练武来说,也是有帮助的,晚上阴气充足,这是练九阴白骨爪的最佳时期。”嘿嘿,今天老娘不整死你才怪,哈哈哈哈。

薛蕤不知说什么才好,无助的看向颀耀,谁知颀耀竟闭着眼睛在睡觉,完全没听到他们的话,他现在是练也不是,不练又不甘心,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不等他回答,妙语已经先替他作了决定,“好吧,就这么说定了。”随即拉开车帘,向外吩咐了几句,就继续回车厢睡觉了。这回咱整不死你!嘿嘿。

村中客栈。

“公子,不如让小的陪……陪你去?”一路上一直跟着薛蕤的跟班阿福哆哆嗦嗦的问道。

他显然是不情愿的很。

“小……小的也要去。”另一个跟班阿旺道。反正想不想去都得去,还不如自觉点的好。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一副要死的样子!”薛蕤满脸怒气。

听着他们的对话,妙语只能在一旁偷笑,看来咱要发挥发挥大无畏的精神,解救解救这两个无辜的同学了。随即走向前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道,“我说两位不要争了,这套掌法最忌有人打扰,两位若想大公子练成神功还是不要去的好。”

“什么?”薛蕤一脸不相信,让他一个人去坟场?

两个跟班显然是如释重负,但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低着头退到一边。

妙语叹了口气道,“大公子还是怕了吧?算了,那就不要练了,这样半调子的功夫也够用了。”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她之前教给他的东西他练成什么样了。

薛蕤这种人哪受的了别人这样的讥讽,“去就去,本公子还怕这个,笑话!”随即就拎着行李走出门,到村中打听坟场去了。

晚饭前。

此时,李四和妙语正在客栈聊关于第一份报纸的事宜,头条自然是多情公子调节两帮矛盾一事了。第一次写稿就由她来作个示范,好久不写了,不知道自己生疏了没。

聊了半日,李四突然想到什么般,好奇道,“我说,薛蕤一直没出现,真的去坟场练功了?”

“当然,这还有假。”想到这个她就兴奋,这《九阴真经》实在太好用了。简直是整人宝典啊!

“你不会真会什么白骨爪吧?”李四斜着眼睛问道。

“你说呢?”

“虽然本身我是不太相信的,但是你这个人吧,有时候还真说不准。”时不时就会给他们来个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

“哈哈,我当然不会了,那只不过是我瞎掰的,会了我早自己练了,哪会教他啊。”

李四提醒道,“你还是适可而止的好,万一被他知道,你就完了。”

“切,只要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妙语不屑,继续喝她的下午茶。

李四自然是不会说的,但不代表就没有人知道了。

只因他们刚才那番对话已经被刚准备进门的薛蕤的跟班阿福听去了。妙语要是早知道这样的结果,之前就肯定不会帮他们解围了。

坟场。

“你说什么!”薛蕤显然还不能相信这个跟班的话,他练了这么一些时日,他竟然告诉他这全部都是她耍他的?

“小……小的亲耳听见,决不会有假!”阿福低着头道,他们主子的火力他是领教过的。

“他妈的!陆小凤这小子好大的胆子!!”薛蕤咬牙切齿道,差点把旁边的石碑也打散。

“那公子准备……”

“当然是杀了他了!”不杀他怎么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可是多情公子那边……”阿福继续提醒道。

听到这里薛蕤也皱了下眉,有多情公子护着下手可就要更加谨慎了。

子时。

为了不被发现,妙语每天都在子时的时候叫李四帮她“卸妆”,然后洗澡,早上辰时再叫他把妆重新上一遍。为了这件事情李四已经抱怨过很多回了,人家易容都是易一次的,哪像她这样的,每天重新弄一遍,她还以为是女人化妆啊,那么容易的,易容耗费的人力物力可是非常多的。但她却说什么晚上皮肤要呼吸新鲜空气,不能整天闷着,一定要他每天来一遍,害的他每天睡觉睡到一半还要爬起来帮她易容,真是遭够了罪了。

今天他又同平时一样帮她卸完妆,打了几个哈欠,就回房间继续睡觉了。

由于不会武功,他对于此时妙语的房间门口埋伏的人丝毫无所觉。

“大半夜的,那个李思还来姓陆那小子的房间做什么?”薛蕤自言自语道。

略微想了想,薛蕤继续道,“阿福,你去李思房间盯着,谨防他又回来,阿旺,你去颀耀那里盯着,要是他出房门,你赶紧来通知我。”大半夜的,看谁还能救你!竟敢耍到本公子头上来了,不教训教训你他就不姓薛!

四下张望一番,确定没人,他先在窗户上开个小口,先看看这小子在做什么。

但不看不要紧,一看他真的被吓了一跳,现在披头散发在浴桶里洗澡的不是姓陆的那小子,还能有谁?

可是不对啊!这个……分明是个女人啊!长的还算不赖!难道是走错房间了?不会啊,刚才李思还过来呢,而且旁边挂着的衣服分明就是他白天穿的那件。难道……她易容?这就说的通了,怪不得怎么看这小子都娘娘腔的很,原来压根就是一娘们。看来她不但傍上了多情公子,连李思也有份呢。

嘿嘿,这下就更有意思了,本来老子还想怎么整个男人呢,杀了又太便宜他了,不折磨折磨实在难消老子的心头之恨。仔细一看,果然还有几分姿色。本公子正好很久没开荤了。

此时,妙语对马上要来的危险却毫无所觉,正欢快的在洗澡。终于不用顶着张面具了,每天的这个时候是她最开心的时候,而且现在薛蕤那白痴一定是在坟场傻傻的练白骨呢,想到这里妙语就异常开心。大冬天的,好好被窝不待,偏偏要去练什么功夫,真是太佩服这个白痴了。哈哈哈哈。

澡也洗的差不多了,正要起来,突然觉得全身无力,刚想站起来,又摔进了水里。

正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妙语大惊,这种时候,谁啊!

正想回答,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是怎么了,这下怎么办才好?

正无措间,门却“吱嘎”一声被打开了。随即又很快关上,听到来人的声音,妙语就知道自己算是完了。

“陆小兄弟一直不开门,本公子只能自己进来了。”

妙语狠狠瞪着来人,现在很明显的,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肯定就是他下的毒手了。难道他发现了被咱耍了,故意来报复的?

“夷!这个不是陆兄弟的房间吗?怎么会变成了一个姑娘?”薛蕤似乎真的很惊讶的望着妙语,慢慢走近浴桶。

直到现在妙语才害怕起来,他想怎么样?

“没想到这种山野小店也会遇上如此绝色,真是难得难得。”他笑的越来越不怀好意。

妙语此刻好想大喊救命,但喉咙口却连一个音也发不出来,由于用力过度,额上渗出了丝丝冷汗。

薛蕤冷笑两声,“姑娘就不用白费工夫了,我这个梅香露虽然不能和颀门的墨香软玉散相比,却足够对付一个没有武功的人了。”

他走到浴桶边,停了下来,两手扶着浴桶边缘,俯下身来,“本公子还记得当初被姑娘在金陵大街上大骂的情形,如今却只能动眼睛,真是可惜可惜啊。”边说还不忘上下打量了一番妙语。

要是能动,妙语真想把他的眼睛给挖出来,可是现在却连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

薛蕤还是满脸□的看着她。伸出食指,搅了一下满是泡沫的水,又将它塞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道,“不错,很香呢。”

天那!她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难道她穿越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被□的吗?还是被这么一个变态,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绝望。

薛蕤显然已经不想等下去了,伸手就要将妙语从浴桶里捞出来。

她现在好想离开这里,或者死了算了,额上汗珠已越来越多。当薛蕤的手即将碰到她的一瞬间,她突然好象闻到什么味道,然后发现自己竟然能动了,能动的那瞬间,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马上钻入水里,虽然知道这样和送死并没有区别,但她又实在想不到自己还能怎么办。在水下瑟瑟发抖半日,薛蕤的手却一直没有下来,妙语终于憋不住气了,慢慢浮出水面,大喘了几口气。但此时水桶边站的却并不是薛蕤,竟是颀耀。

是颀耀!是颀耀!她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颀耀却没有回头,而是背对着她站着。不自然的轻声道,“喂,你没事吧?”

她此刻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所有的害怕和委屈突然在一瞬间全数爆发了出来,一直以来她强装坚强的防线突然在这一刻全线崩塌。她一直以为自己只要努力就能将事情做好,原来自己是那么那么的渺小,就连一个薛蕤她也无能为力,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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