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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奇妙下江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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颀耀笑道,“想不到姑娘对口腹之乐还颇有研究,好个西风响,蟹脚痒;近水楼台先得月。得月楼虽去不成了,去近水台也是一样的。”
夜半遇刺客
一行人继续前行。渐渐路旁的繁华逐渐退去,出现了许多枕河而居的普通人家。为了取水方便,岸边筑有花岗岩铺就的石级,斜斜的连接着青石板的街道与河面,石阶的河埠上有许多三五成群蹲在水边汰洗的娘姨,她们的笑声落在夕阳里,一片活拨祥和,让人沉醉。
到了尽头向右转了个弯,一条悠悠盘旋的小巷出现眼前,一排火红的灯笼沿着巷子蜿蜒进去。巷口香楠木的牌楼上刻着近水台三个字,牌柱上密密麻麻不知道刻着什么文字。牌楼右边有个石碑,赫然写着“诗巷”二字。
“姐姐,这边好漂亮!”连珠兴奋道。
妙语诧异,“这里是近水台?”虽然只去过一次,她记得学校旁那家近水台是家面店啊!
“不错,”林风道,“这是江湖巨贾归家的产业。以巷为楼,并兼作客栈,每间客房都是独立的小楼,真是难为颀兄破费了。”
靠!五星级别墅式酒店啊!这么有创意,妙语不得不怀疑该酒店老板也是穿来的。
颀耀笑道,“林兄客气。归瑶是在下的朋友,想必叫她打个折扣总是没有问题的。”
“你认识这老板?”妙语瞪大了眼睛。
“姑娘有何指教?”她又想作什么。
“那替我介绍介绍啊!!”某女两眼放光。说不定还是穿越同人呢,怎么能不认识认识,这么大产业,交个朋友以后的日子不就有保障了嘛!嘿嘿。
“姑娘?”见她一副神游太空的模样,他不觉好笑道,“归瑶可是个女人。”
虾米?妙语回神,跟她说这个做什么,难不成……
“你爷爷的!你以为本姑娘是色女啊!本姑娘就喜欢女人,男人我还看不上呢!”真是气死人,本姑娘在你们心中就那么不堪!
众人皆楞。
还是连珠最先反应过来,“姐姐,你不要总是和颀公子怄气嘛,我想他没有恶意的,是不是?”说完,向着颀耀把下巴朝妙语这边略偏了偏。
颀耀会意,却只是笑,并不言语。
妙语也看见了,他这种态度更让人窝火,刚才不还一口一个对不起的。
有什么了不起,她索性超过他们一个人赶在最前面走。
一走进大堂,那富丽堂皇的装饰品就晃了她的眼。靠!果然够有钱的。
颀耀习惯了孤身出门,所以他只有一个人,而林风他们一行有四人。五个人的组合坐圆桌有余,坐方桌不足,林风正难为中。妙语一把把他按在四人桌的位子上(奇*书*网。整*理*提*供),又拉了连珠与郁树一同入座,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剩下的位子上,若无其事道,“多情公子请客自然不能太破费,坐四人桌就好了。我们四个一起来的,自然要坐一起。多情公子,您就另谋他处吧!”说着头也不回的看菜单。
颀耀苦笑。
“多情公子?阁下是公子耀?”旁边座位有人惊讶道。
颀耀道“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是?”
“区区贱名公子怎么会知道,看公子与各位朋友似乎有困难,公子要是不嫌弃我兄弟二人,不如就拼个桌吧?”
“那就多谢了!”
于是众人又把两张方桌拼凑一起。一边是妙语他们四人,另一边是颀耀和两个男子。
妈的!多管什么闲事啊,妙语郁闷道。
他二人,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瘦小孱弱,面色苍白,有一种病态的妖异。他正对着妙语坐着,时不时咳嗽一声。另一个是身材壮硕的大汉,方腮大面,手边放着一把大锤,想来是武器,刚刚和颀耀说话的就是他。这两个人坐一起,给人一种非常不和谐的感觉。
“公子此次是去凤芜山庄?”大汉问道。
林风一怔。
颀耀笑“想来江湖上已无人不知在下的糗事了。”
大汉道“我兄弟二人也着实奇怪的很,公子竟也会遇到这样的事。”
“家叔同两位一般,也颇为好奇,所以命在下亲自去看看。”
“以公子的魅力,亲自去定是没问题了。”
“那也不一定。”说着似乎不经意的看了林风一眼。
“公子谦虚了。别人是不一定,公子就不同了。”
“哈哈哈哈,不提也罢。”他仿佛还挺开心。
自从听到“糗事”二字,妙语就非常好奇的想知道这多情公子会有什么糗事,但拉长耳朵听了半天,他们连个P都没放。
“你爷爷的!到底什么糗事,你们说不说啊!”虽然她实在不想和他说话,但她实在忍不住了,记者的好奇心是最可怕的。
大家仿佛都没听到,继续夹菜吃饭,笑语盈盈。
而这新来的两男子当然没见过这种女子,皆处于呆楞状态中,一时回不了神。
终于,白面书生回过神来道,“姑娘难道不知?”
“废话!”知道了还问你们干吗。
欲待开口,他又看了一眼颀耀,见他依旧笑的春风得意,并无异样,继续道,“公子与凤芜山庄少小姐君子雨自小就有婚约,但临近婚期,子雨小姐却又不太愿意了。听说是移情别恋之故。”说完又看了一眼颀耀,道,“但这都是市井之言,作不得准的。这世上的女子有谁会拒绝公子,想必是另有隐情。”
什么市井之言,妙语看来这简直就是至理名言啊!太有气魄!太有追求了!
“看来这君子雨实在是个敢爱敢恨奇女子啊!”妙语含笑对着颀耀道。能讽刺他的机会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多情公子虽然厉害,也不代表世上的女子都要绕着他转啊?”妙语转头看向林风道,“我家风哥哥就比他好!”说完还向林风抛了个媚眼。
颀耀无奈,“姑娘说的是,在下不过是老么罢了。”
“小语,不要闹了!为什么你现在变成这样?”不知为什么,林风面色铁青,继续道“在下身体不适,各位慢用!”说完便走了出去。
妙语没料到林风会是这反应,她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开这种玩笑。一时没了主意,想想还是追了出去。
“公子不要生气,姐姐病好了后就变的这样奇怪。”见两人连续走掉,不免冷场。连珠赶忙道歉。
颀耀皱眉,随即笑道,“连珠姑娘说笑了,姑娘不要扫兴才是,客人都跑了,看来在下这个‘主人’当的是非常不称职啊。”
当下几人又随便吃吃,没什么心情,也就散了。
话说妙语追着林风出去,但到门口后完全没见到他的人影,心情不好,也没什么胃口,于是就随着客栈的侍者到自己房间去了。
这里的房间也非常有创意,小巷两边各有对门的五间小楼,共十间,每间楼都有一个名字,组合起来正好是两句诗,“春水碧云天,画船听雨眠。”她住在春楼。侍者说林风住她隔壁的水楼,她已经故意进进出出很多次了,结果林风房里灯一直没亮过,可见他还没回来。
都大半夜了,他还不回来,到底去了哪里?不会被她气跑了吧?妙语一个人坐在床沿上,她突然觉得很困,累了一天的缘故吧。算了,不等他了,明天再说。
妙语刚准备躺下,突然,黑暗中一阵冷风吹过。她一惊,顿时醒了七分。
有人!
刚想叫,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将长袖一挥,帐子落下,两人一同滚入床里。栀子香!妙语瞪大了眼睛,恨不得将来人咬死。
多情公子!妈的!你果然窥觑老娘美色!
颀耀低声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答应我别叫,我自然会放开你。”
他眯着眼看了她半晌,确定她已经冷静下来,松开了手。
靠!再不放手老娘就要被你给闷死了!妙语大大的喘了几口气。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狠狠的朝他大腿踢去。
谁知面前的人突然不见了。
“在下在这里。”一个声音在她耳畔吹气。
暧昧至极。
妙语猛回头,“你!”
颀耀轻笑,低声道“在下早料到你有这招。”
妙语刚想说话,颀耀一皱眉,用手示意她安静。
嘎吱!门被推开的声音。
张三还站在门口,他并不急着进去,将房间内全部扫看了一遍,确定四下无人,床上也隐约传来呼吸声,他才放心进去,他干这行已经很多年,知道自己的命是最重要的,所以他时刻都保持着谨慎。现在他确定床上有人,房间无人,这个行动已是成功了。
他慢慢举起他的剑,向床边走去,严格来说这不是一把剑,因为它的剑头是弯曲的,象个钩子,但它又决不是真正的钩,像一把炼坏了的剑。这样的剑能杀人吗?
张三目光一凛,已向床上刺出七八剑。呼吸的声音已经停止,他确定他已成功了,随手一抹,他的剑已不见。他正欲转身,突然全身僵硬。
“有句话在下不得不告诉你,有时候还是莫要太自信的好。”颀耀从床上走了下来。
来人一惊,他怎么在这里?
妙语也一惊,没想到是他,那个白面书生。
“既然我已经落到你们手里,随便你们怎么处置。”说完又咳嗽一声。
颀耀一笑,随手把穴道打开,“你可以走了。”
“什么!”妙语大叫。来人也一楞,随即飞了出去。
“你不要跑啊你!!”说着便要追出去。
“姑娘还是好好爱惜自己的生命才是。”颀耀慢条斯理的从房里走出去。
妙语恶狠狠道,“你干吗放走他?你有病啊?”
“不放走他怎么样?”
“不放走他当然是逼供!他不说就插针、活埋、烹煮、鸩毒、断椎、灌铅、抽肠,嘿嘿,再不行的话……”妙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颀耀顿觉一阵恶寒。
她笑的暧昧,走到颀耀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道,“再不行的话就来个你们男人最怕的——把他阉了,让他断子绝孙,怎么样?”
颀耀长眉一皱,正待开口。
“姐姐,公子,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只见连珠从房里走了出来。
妙语正准备诉苦,颀耀突然抓住她手臂,看了她一眼。
这意思……是不要说?
她回看他一眼,半晌,对连珠道,“小风还不回来,我到外面来看看,碰巧遇见多情公子的,没想到他这么好兴致,刚从得月楼回来!呵呵”
连珠失色,“得月楼?”
颀耀苦笑。
妙语悠然道,“是啊,没想到多情公子这么有兴致,最难得的是劳累一宿,三更半夜还不忘回来呢!”她特地加重的劳累二字。
连珠黯然道,“公子?”
颀耀无奈,“就是这样……但不知姑娘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连珠突然觉得无趣,“我……我本是想……”
看着她,颀耀突然明白过来,心中自朝,“我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不解风情起来了。”
“姑娘定也是来等林兄的。”
“不……我……”
不等她说完,颀耀便打断了她,“刚才妙语姑娘还和在下说,方才没有喝够,要陪在下去饮个三杯的,姑娘也早点睡吧,夜凉别病了。”说完,拉起满脸不愿意的妙语便走了。
看着连珠走进房里,关上门,妙语才恶狠狠的甩开某人的爪子。
“喂!你有没有搞错啊!你们古人不都很保守的吗!你干吗整天拉拉扯扯的!半夜跑到我床上!还有,谁答应你来喝酒了?你干吗把那个刺客放走啊?”
颀耀笑道,“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要在下先答哪一个?”
妙语郁闷,“那就一个一个答!你干吗整天拉拉扯扯的!”
“因为在下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妙语几乎想叫出来,“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你不觉得不妥可是我觉得不妥啊!”
“你为什么觉得不妥?”
“这……这男女授受不清总可以吧。”虽然老娘有色女的倾向,对于花花公子却没兴趣。
“在下虽是男人,但却不觉得你哪里像个女人,自然没有授受不清之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什么不对;欢迎指正
得知了真相
什么!她不是女人?!
听到某人的评语,妙语彻底爆发,上下欣赏了自己一番道,“你爷爷的!你给我说清楚!我有胸有屁股的,简直就是S型的典范啊!哪里不像女人!”她承认她是有那么点夸张的成分。
颀耀也好笑的也上下看了她一遍,缓缓道“哪有女人整天搭男子的肩膀,满口粗话,竟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宫刑来,若天下女人都如姑娘一般,在下以后定是只能当和尚了。”
“我不跟你说!不是女人就不是女人!谁稀罕你把我当女人了,我家小风当就行了。”她还想多活几年呢!跟这种人斗嘴只能减寿,再没其他好处了。
颀耀笑道,“那便再好不过了。”
“还有,你干吗不让我跟连珠说刺客的事啊?”莫名其妙。
颀耀皱眉,“此事事关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
“多重大?”
“很重大!”
虾米?“你说不说啊!不说我让全世界都知道了!”她火了。
颀耀无奈,“在下要是告诉你,你必定会后悔知道的。”
“后不后悔那是我的事,你说了先!”
颀耀又看了看她,叹口气道,“姑娘也知道,在下被人悔婚了!”
“废话!这可是我人生的一大快事!”
颀耀挑眉,“哦?”
这表情……
“喂!你别自恋啊!我是说她不和你成亲实在是大快人心啊!”
“哦?”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她简直是为民除害,为女子争光啊!”这样才对!
颀耀轻笑“那你可知道她为何要替女子争光?”
“为何?”
“因为她要和你抢夫君。”
虾米?妙语楞在当场。
“你什么意思!”妙语冲过去,准备拉起他的衣襟。
谁知他又出现在她身后道,“在下早就说过姑娘会后悔的,姑娘偏要知道,现在在下说了,你又要欺负在下。”
妙语回身,“她喜欢小风?”
颀耀叹口气道,“最精彩的部分还没到呢,姑娘就这么激动了?”
“还有什么精彩?”还有比这更精彩的?
“最精彩的是——”他又看了一眼妙语道,“姑娘确定想知道?”
“废话!”
“那姑娘呆会可别又欺负在下。”
“知道了知道了,快说啊!”老娘想欺负你也没本事啊。
颀耀背过身,“最精彩的是她执意不肯承认自己是君子雨。”
又转回来,定定的望着她道,“她硬说自己是借尸还魂,她是妙语,而非君子雨。”
“什么!”妙语心下漏了半拍,借尸还魂!
颀耀看了她半晌,继续道,“可是姑娘明明好端端的在此处,她还的又是哪个魂呢!难道……”
“难道?”他看出来了?
颀耀笑道,“难道是姑娘与子雨换了个魂吗?”
虾米?敢情把老娘当你未婚妻的魂了!
妙语白了他一眼。
颀耀笑道,“在下自然知道姑娘这性情,绝对不会是君姑娘。但这事着实蹊跷,因此在下特地亲自过来瞧一瞧。”
这么说,难道小风也是为了这事来的?
他特地把她也叫出来,不过是想瞧瞧清楚她的反应,也看看那位子雨姑娘到底是不是妙语。怪不得他今天那种反应。
她兴高采烈的跟他出来,以为他是为了给她解闷,原来她不过是他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
她突然觉得很无趣,她实在不应该出来的,而应该继续呆在墨门陪那老头玩,或者陪夸夸其谈聊天的。
颀耀皱眉,“姑娘?”
现在真的妙语来了,她这个假的也彻底被踢出局了吧。
“姑娘?”
她是不是应该重新叫回奇妙,然后告诉他们真相。
“妙语!”
“恩?”她很无力。无法抉择。但很奇怪的,她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悲痛。只是若有所失,也许她不过是有点喜欢罢了,还没泥足深陷。
“小语?”
“啊!什么!”
颀耀道,“果然要如此叫姑娘,姑娘才听的见在下讲话。”
“那你怎么看?”妙语试探着问道,如果连他都觉得她不是妙语,那小风不是……
颀耀顿了顿,叹口气道,“在下与姑娘只有过一面之缘,在下怎么看并没有意义。”
“呵呵,你是不好意思说我完全不是那回事吧。”妙语暗想。
“对了!你干吗放走那个刺客?”想到这里她还有气。
颀耀好笑道,“自然是为了避免他被姑娘施以酷刑,他怎么样也算在下的‘同胞’。”
同胞?“他是你什么同胞?”
颀耀一笑,“自然是男性同胞。”
虾米?“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有没有搞错。
“在下放他走,是因为已经没有留他的必要了。”
“你认识他?”
“不认识。”
“那怎么没必要。”留着不是可以逼供嘛!
“在下虽不认识他,却认识他的武器,自然也就知道他是谁了。”
“什么武器?那把剑?”不就是把破剑嘛,虽然没怎么看清楚,但她隐约看到剑尖好象是弯的。
“它并非是剑,而是钩,相思钩。”世上独一无二的相思钩。
“名字这么美?”
“的确很美。如果它钩住了你的手臂,你的手臂就会与身体分离,你的身体自然会思念你的手臂。如果他钩住了你的心脏,你的灵魂就会与肢体分离,你的肢体自然也会思念你的灵魂。”他说的若无其事,仿佛跟他毫无关系,谁会想到他们刚刚才从这把钩子中逃出来。
妙语已经惊呆了。这么样美丽的名字,这么样丑陋的剑,竟然如此可怕。她突然清醒,吼道,“既然这样,你干吗放了他,他要是再来害我怎么办!”
“他固然厉害,但还不是林兄的对手,姑娘怕什么。更何况在下还要留他钓条大鱼。”
“大鱼?怎么钓?”他已经有办法了?
颀耀并不看她,脸朝着南方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切,不说就不说。”谁稀罕。“那你怎么知道有刺客要刺杀我?”难道你整日监视我?看上了本姑娘不成,看来她还是有点魅力的嘛!哈哈哈哈!
也不知是她太高兴,还是刚才刺激太多,以至于竟然忘记问这刺客和那秘密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妙语还在自我陶醉中,颀耀笑着自顾转身走了,“今夜实在是不早了。姑娘还是早些睡吧,本来就不美了,明天再顶个黑眼圈就更难看了。”他想不知道也难,某人整晚上进进出出,开门关门声音不断,他能睡着才怪。
早上,敲门声。
老娘还没睡多久呢?“吵什么吵?”
“师妹!是我。”郁树的声音。
妙语只有极其不情愿的穿衣,开门。
“什么事啊?”外面天还没亮全呢!不知道她多累吗!妙语一脸不耐烦,边说边打哈欠。
“可是,师妹,天都快黑了,我们要是再不去,师兄会担心的。”
“‘天都快黑了’,就是还没亮,还没亮你叫我干什么!”
“什么!快黑?”快黑是什么意思,妙语还处于混沌中,一下理不清思绪。
快黑就是还没黑,还没黑就是刚才是亮的,刚才怎么会是亮的,她睡的时候明明是黑的。
“姐姐!你已经睡了一天了,现在天都快黑了。”连珠嗔怒着从旁边走来。
“啥?那小风回来了吗?”
郁树道“大师兄今天早上拖人来传话,他有急事先行赶往凤芜山庄了。叫我们和颀公子一同前往。还叫师妹你……叫你听话,不要乱跑。”
虾米?就这么把我丢给别人自己先走了?
妙语郁闷道,“那多情公子呢?”
连珠道,“中午的时候,子雷亲自来接颀公子上山庄,公子本想叫姐姐起来。我看姐姐一晚没怎么好好睡。就想姐姐多睡会儿,况且山庄也近的很,所以自告奋勇叫他不用叫你了,我也有点功夫,自能保护姐姐去的。姐姐不会怪我吧。”
“我怎么会怪你呢!连珠,你实在太好了!”妙语一把抱住她。
“姐姐,时候不早了,你要是睡足了,乘天还未黑,我们这就走吧。”
“好,出发!”
“连珠,凤芜山庄在什么地方啊?”
“在虎丘。”
“虎丘?就是有千人石的虎丘?”
“千人石?那是什么?”连珠好奇的望着她道。
没有吗?看来果然是架空的乱七八糟的历史啊!!什么狗屁作者啊!(作者:你再骂我就虐你身,虐你心!!)
“这是……”妙语正在苦思冥想之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她整个身体都向车板撞去。
“My god!”痛死了,“小郁你怎么赶的车啊!!”
只听得郁树道,“各位这是做什么?”啥?什么情况?
妙语将车帘一掀,只见七匹马,七个人,正站在他们车前,手里还抄着家伙。
强盗?
她终于遇到强盗了。妙语突然很兴奋,经典的穿越剧情啊!接下来是不是应该“此路是我开”啦?
“哈哈!”你们的台词她还不知道嘛。妙语忍不住笑了出来。
连珠和郁树都汗颜,白了她一眼,实在不知道这种时候她怎么还笑的出来。
“你笑什么?”只见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人道。他肥头大耳,整个一个强盗头头的典型啊!
“你们是强盗?”妙语道。
“你既然知道还敢笑!”
“你们到底会不会作强盗啊?你们这个样的,怎么当强盗?新来的吧。让本姑娘教育教育你们。看到有货上门,应该冲出去,大吼一声,‘站住!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这样才对嘛!”妙语又开始了她的“教育“事业。
众强盗楞了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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