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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奇妙下江湖-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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颀耀?!妙语突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他的白衣那样明亮,却那样刺眼。

身后的门不知被谁掩上,颀耀只望了一眼,便笑了,笑的如沐春风。

他走到桌边,坐了下来,第一件事便是伸手倒茶,“红玉姑娘近来可好?”

“公子太客气了。”她还是坐在床边,看不到身影。

“我已多日不见姑娘,问候一下总是必要的。”

“奴家请公子似乎总不太顺利,所以才这么做,公子不介意吧?”

“姑娘说的哪里话,是在下怠慢了。”他原是听到妙语在这边有事才特地赶过来的。

话说到这里又无话了。

红玉终是站了起来,缓缓走向了他……

红色的薄纱轻轻摆动,曼妙的身姿在群裾间若隐若现。

她轻轻笑了,眼里漫溢着浓浓的柔波,似刚刚升起的一弯新月,又似月下潺潺流动的溪流。

月下是水,水中是月,月边是云,水边是雾。若有个女人对你这样的笑,恐怕连最笨的男人都猜的到她的意思的。

颀耀不但不笨,还很聪明。但今天他却笨的可以,只是淡淡的笑,浅浅酌了一口手中的茶,似乎对茶的兴趣还要高于对她的兴趣。

红玉已走到他的身后,红色的薄纱勾勒着她曼妙的身姿。妙语突然紧张了起来,她已不想再看下去,却实在不能不看下去。

她就那样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什么话也没有说。

终于,颀耀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转身看向她。

纤指轻扯,腰间的红纱松了开来,她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但眼睛却直直的望进他的眼里……

终于她伸手拥住了他,她的身体凉凉的,光滑的肌肤贴着他的身体微微的颤抖,她的身上除了她自己已什么都不剩了。任何正常的男人都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但颀耀今天却出奇的笨,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公子喜欢我吗?”红玉靠在他的肩上淡淡的问。

沉默。

“姑娘若是聪明人,就不该这么问的。”

“所以我永远成不了聪明人。”

沉默。

半晌,还是红玉先开口了,“公子若不喜欢我,为何不推开我。”

她说的的确很有道理,若你不喜欢一个女人,为何还要让她拥着,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颀耀终是放开了她,但他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她轻轻的低下了头。

他的眼睛那样真诚,任谁都会相信他将说的是一句极认真的话。“你莫要再欺骗自己了,你并不爱我。”

这句话说完,除了他之外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楞住了。

她不爱他?!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忘记说了;这一卷是最后一卷;本文也将在近期结束.

先给大家一个准备:)

残酷的事实

红玉不爱颀耀?这……怎么可能?

妙语本来已经心灰意冷几乎看不下去了,刚想离开,却听到了这么一句话,顿时停止了所有动作,半晌脑海都一片空白。

尚羽皱着眉头,显然对这句话也很震惊,他从未想过红玉竟然不爱颀耀。

又有谁会想到呢?像颀耀这么样的一个人,实在没有多少女人会不爱上的,更何况他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样的话实在很难令人不诧异。

但红玉却并没有多少震惊,只是微微楞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公子不喜欢我也罢,何必找这种借口。”

难道这真的只是借口?

的确,这样的话说出来反而是借口更能令人信服。

颀耀笑了,“在下从不需要借口。”

有的人从不开玩笑,有的人从不需要借口,这样的怪癖,世界上总是不乏有那么一些人会有的。

“红玉自己爱不爱谁,难道还不清楚吗?”她不经意的束起了自己的衣衫,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颀耀也坐了下来,“你自然是清楚的,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红玉淡淡的笑,“若连公子这样的人奴家都不爱,说出来岂非令人笑话。”

颀耀叹了口气,“没有得到姑娘这样的人抬爱,在下的确是有些失望的。”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喝了口茶。

但这样的话听到妙语耳朵里却有了另外一番解释,敢情咱这样的人“抬爱”你还不够?反倒失了你的身份了?!

她正郁闷间,颀耀又开口了,“但是这感情的事本就没有应该和不应该,在下虽然觉着失望,姑娘爱的却依旧不是我。”

红玉也笑了,“若真是如此,红玉就实在是个笨人了。”

“姑娘如此说就不对了。”颀耀又看向了她,眼里依旧是异常认真的神情,“姑娘所爱的人岂非也是个值得你爱的人?”

红玉所爱的人?!

妙语这下更摸不着头脑了,红玉不爱颀耀已经很让她震惊了,她竟然还有其他爱的人?

那个人会是谁呢?

红玉却不再说话了。但再长的沉默都是有尽头的。

她终是抬起了头,眼睛依旧是那样宁静,似乎从未有过波澜,“公子还是莫要再说了吧。”

说了又有何意义?

但不说这件事就会从此淹没吗?当然不会。有些事情只要说破了,便是知道了。

妙语又顺着原路回到了尚羽的房间,偷听别人说话总是件不光彩的事,况且她已知道红玉不爱颀耀,虽然她不承认,但听到这样的消息无论是谁都会安心许多的。

这一路上尚羽却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这样的安静她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终于顺着阶梯到了光亮处,妙语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他一直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什么事。

莫非他也在猜红玉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我说,你不如说出来,我们一起想想嘛。”妙语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什么?”他一时没反映过来,当然不理解她的意思。

叹气,“当然是红玉喜欢谁拉!你不就在想这个嘛。”像她这样八卦的人实在无法不去想这件事的。

“我不知道。”他在软榻边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红玉的时候,这么多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够了解她,原来并不是这样。

“不知道?”妙语在他旁边坐下,“那你也一起想想嘛!”怎么她身边的人都这么没激情呢!还是万先生比较有意思。

想到万先生,她也想回报社去了。今天这一场戏可真的是跌宕起伏,看的她“心惊肉跳”。

“我走了!”她站了起来。

尚羽终于睁开了眼睛,淡淡的笑,“不再坐坐?”无论如何今天的“戏法”他算是宣告失败了。

“不了,我还要写明天的稿呢,总不能一直这么颓废吧。”

“那我就不送了。”

妙语走到了门口,伸手开门,但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回过头笑着向尚羽道,“红玉实在是个好姑娘,若她真的喜欢什么人,你可不要不舍得放她走哦!”她知道她是红牌,她若走了,尚羽的损失可不小。

尚羽一楞,随即好笑道,“只要到时候妙妙赔偿我的损失,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其实他又何尝不想放她走,只要放手有用的话。

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感慨这个世界的巧事实在是太多。

妙语穿过回字型的走廊,才刚准备抬脚走下楼梯,却发现前方一人恰从正对面走了过来。对方显然也是一楞。

“呵呵,真巧啊。”妙语满手是汗的抓着楼梯的栏杆,要是不抓紧,她还真怕自己会摔下去。

这……也太倒霉了吧!

“小凤对这得月楼倒是熟门熟路。”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了解她,也知道她的感情,却依旧无法容忍她这样的行为。她和尚羽一起去罂粟田的事他还没有放下,今天却又见到这样的情景,他能这样说话实在已经很克制了。

妙语当然是心虚的,但她至少还没忘记,他此刻可也在这里,“你不也挺熟的嘛。”虽然她对他最终坐怀不乱的行为还是满意的,但是毕竟她见到了那样的情景,自己喜欢的人和另外一个女人搂搂抱抱,实在无法当作没看到。

沉默。

他们静静站在楼梯口,各自都想着自己的心事,谁也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她也知道他的不快。虽然知道,但心中又有着自己的心事。

情人间的关系就是那么微妙的,有时候明明是知道的却依旧不能释怀,但若是明白就可以释怀也就不是爱了。爱总是少了那么一点点理性的,就算是聪明人也不例外。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了过去。

他终于抬头看向她的眼睛,她也正好抬起头来。

眼神相触的刹那,原来……他们各自都在对方的眼睛里。

只一瞬,他们便笑了。笑,只因为他们都明白的。

的确,有的时候心中明明清楚的却不能释怀,这个时候就算是再多的言语来解释也没有用处,因为并非是不明白。但也有的时候,毫无预兆的就冰释了,甚至没有一句话的交流。只因相互之间都感受到了爱,爱本就比任何的言语都有力量的多。

因为这样,爱情才是这般微妙的。

今天她又要翘班了,因为颀耀径直带着她便回家了。

他牵着她的手站在水榭的曲廊上,望着泛起粼粼波光的湖面,“小凤以后不可以偷偷和尚羽去罂粟田。”

虾米?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却并没看她,依旧是望着湖面。

“以后只能和我去。”

这……等等等等……他竟然知道她和尚羽去了罂粟田?!

他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小凤不回答我就当作答应了。”

他的侧脸的确也很诱人,但若他回过头看看,就会发现妙语铁青的脸了。

他知道?!难道他那天也去过了,那他知不知道……看着样子好象不知道……

她苦恼了这么多天没说就是怕他误会,现在他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她是不是可以告诉他那件事了呢?

告诉他?不告诉他?告诉他?不告诉……

她的头几乎都要炸开了。天那!这真是个无比困难的决定!

她一直不说话,颀耀终于也觉得奇怪了,转过头来,却看到她一脸抓狂的表情。

他按着她的肩膀奇怪道,“怎么了?”

妙语沉浸在两种选择中一时没反应过来,拼命摇头,“别烦我,我正忙着呢!”

颀耀苦笑,“忙什么,不如说给在下听听,可好?”她还真爱胡思乱想,他刚才的话她肯定又没听见。

“我……”她终于抬起了头,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一件你决不会想到的事,你先要做好准备。”

其实这件事情若说出来,他们三人的比赛颀耀肯定就输了。她并不是没有思考过的,颀耀既然是颀东廷的儿子,颀东廷是凶手的可能性就又增加了好几成。别说在她看来帅伯伯的性格决不会是寻仇之人,即便他是这样的人,自己的妻子和兄弟有了孩子,妻子最后还是自杀的,很可能就是羞愤而死,那么他应该是恨颀东廷的,要杀也应该先杀他,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那他又怎可能会杀君莫愁的孩子来报仇呢?而从颀东廷的角度来说,他与自己的大嫂发生了这样的事,不管他是自愿还是不自愿都是有动机的,若他是自愿的,那么就是为爱而杀人,若并非自愿,也可以为兄杀人的。

她分析的这样多了,几乎非常有把握若君子雨的死和当年的恩怨有关,那么颀东廷肯定就是凶手了。可是……她也知道,颀耀有多么相信他这个叔父,在他眼里他就是父亲的角色,更何况他也的确是他的父亲……

此刻她倒是宁愿她输了的。

颀耀当然不知道妙语的想法,好笑道,“我作好准备了,小凤可以说了。”她又什么新花样要玩了。

可妙语的眼睛却越发的认真,这样的眼神使他也不得不认真起来,静静的听她说。

“那日我同尚羽去罂粟田,听到了一个你意想不到的秘密。”她顿了顿了,望进他的眼里,继续道,“颀门并不是你爹,颀东廷才是,你不要不相信我,因为这是颀伯伯自己说的。”

颀耀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站在那里,白色的身影阳光下格外的耀眼,可谁都看的出来他眼里的笑意渐渐退了下去。

“小凤莫要说笑了。”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知道这个很难让人相信,但你的确是蘅芜夫人和颀伯伯的儿子,连你爹都默认了。”帅伯伯当日虽说颀耀就是他的儿子,但谁也听的出他话中的意思,他把他当作儿子,但他却不是他的儿子。

她的眼神那么真诚,若是平时颀耀定会相信她说的都是实话。

可今天他却一点都不相信,完全不想去相信,“不可能!”

“你若不信,可以去问尚羽,他那天也在的。”

“你和他一起去偷听他们讲话?”他的眼神突然越来越黯下去。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即便是他生她的气当作不认识她的时候也不曾这样过。

她一时竟忘了回答。

“我不要你跟着叔父,小凤为何这样不听话?”他的手依旧放在她的肩膀上,紧紧的按着,越来越重的按着,她几乎都要站不住了。

他又何尝站的住呢?

可他多么希望她没有去听那段该死的话,若她没有去听,他又何来这样的痛苦。

“我……”她低下了头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的肩膀很痛,但此刻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了。她知道她的确有些多管闲事,可是……她真的并没有恶意。她也不喜欢看到他这个样子,一个她几乎不认识的他。

看到她这样的表情,颀耀终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他当然知道的,这并不能怪她。可他实在已经没有人可怪了……

多么可笑!现在他终于知道他爹为何从来都将他当作不存在,他压根就不是他的儿子!

他本以为自己早已不在乎了,可他真他的完全不在乎吗?他笑了,却第一次笑的那么凄惨。

他的笑从来都是愉快的,令自己愉快,也令别人愉快。可今天他的笑却连自己都感觉到是苦的。

若妙语都能思考出来的问题别人自然也能的,颀耀就更是如此了。所以,他也意识到了另一个事实,一个他完全不能相信的事实。

夕阳已经落了下去,颀府的灯火慢慢亮了起来。

他已走到书房的门口,却始终没有敲门。他人生中第一次这样的优柔寡断,连进个门都要踌躇半日,实在一点都不像他。

可是谁又会像他一般,在一天之中知道这样多的事实,经受这样多的打击呢?

经历了这样多的打击,大部分的人早已垂头丧气了,甚至憎恨人生,从此堕落也不为过。他却还能站在书房的门口去求证,实在已经算是非常不容易了。

“耀儿?”房里的人终是开口了,他早已知道门口有人,能够将气息控制的这样弱的人并不算太多的。

犹豫了半刻,颀耀还是推开了门。颀东廷此时正在房中练书法。

“叔父还是这样有雅兴。”颀耀笑着走了过去。即便最紧急的时候他也不会忘记该如何对别人讲话的。

但颀东廷毕竟不是别人,颀耀是他看着长大的。

“耀儿有心事。”他不用抬头看已经知道。

颀耀无奈的笑,他终是骗不过他,“我只是想找叔父聊一聊。”

颀东廷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我们叔侄二人的确有多年没有坐下来聊聊了。”他本以为他们已用不着聊了,因为他们相互间已经足够的了解。

颀耀在他对面的位子坐了下来,看着桌上还散发着墨香的“宁静致远”四个字,不经意道,“叔父心不静吗?”

“何以见得?”

“若心静便用不着这四个字了。”

的确,真正“静”的人“宁静致远”四字早已是刻在心中的,又何需写出来提醒自己?写出来代表这是内心的追求和向往,之所以会追求向往,只因还没有达到罢了。

“也许吧。”

沉默。

沉默只因各有心事。

“从我懂事起便跟着叔父了吧。”还是颀耀先开口了,今天本就是他来找他的。

“不错,想来已经二十多年了。”他又陷入了往事之中。

颀耀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突然道,“他为何不要我?”

这是他第一次问他这个问题,虽然这么多年来他心中问了自己无数次,却从没有真的问出口过。

“你不要怪他,他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有什么苦衷可以连亲生儿子的面都不见?”

闻言,颀东廷显然是一震,猛的抬头盯着他的眼睛。难道……

他的眼睛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普通的问询罢了,只是在他的耳朵里“亲生”二字总是不太一样的。

不可能,他轻轻的摇头,他怎可能会知道呢?

“这……不提也罢。”

颀耀一向是最懂得分寸的,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他当然没有再问,只因他知道即便再问他也不会回答。

但他至少已经确定了一件事,这已经足够。

“我要走了。”他站了起来。

“不再坐坐?”

颀耀已走到门口,“我还有些事要想想。”

他背对着他,背影没在黑暗里,让他有一瞬间的惶神,好象自己已经不认识这个“侄子”一般。

颀耀跨出了门去,屋外是明晃晃的红色灯笼,但他的心却的的确确是在黑暗里。

他已经非常确定了,他的确是他的儿子,这个他不愿相信的事确确实实就是事实。可是……他依旧不愿相信是他杀的人,他怎么可能相信?

但他不愿承认的内心深处有个很小的声音在说,即便是他杀的,那也绝不会是因为“想要占有”这种自私的爱,也许……是为了更深厚的兄弟情谊吧?为了他的父亲,他一直以为的父亲。

湘妃剑的祸

春天着实是短暂的。

这么说当然不代表花就不开了,树叶就不绿了,只是花开的久了便没有冬天刚刚离开时那样令人欣喜了,树叶越发浓翠甚至都变成了墨绿色,也就没有新绿时的那般勃勃生机了。

春天有时候就是一种心境。

妙语现在却没有这种心境,她已许多天都没有见过颀耀了,心下只有烦闷而已。他不来找她,她虽很想去找他,却也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去找他,所以他们始终没有见面。

这情场失意,工作上至少给她点补偿吧,但近日她却文思枯竭,半个字都写不出来,一篇稿子不是满眼错别字,就是满是病句,万先生等人不知道对着她摇了多少次头了,直到现在她的脑海里还是他们摇头的画面。

不行!她一定要振作!

今天她已经决定开夜班了,争取将关于江湖四大派的专题完成。万先生已经调查的够多了,她现在只需要将那些材料组织起来罢了。李四他们早已回去了,办公室里只有剩她一人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毕竟是专业人员,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一直在胡思乱想,写着写着也就进入状态了。

窗外是呼呼响动的风,屋子里一盏昏黄的油灯在这样静谧的夜里,格外的亮眼。祥瑞街上已经空无一人了,这样深的夜,大部分人都已经躺在温暖舒适的大床上搂上自己的爱人进入梦乡了。

可妙语却忙的忘记了时间。

外头,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妙语一下子从稿子里回过神来,抬起头,正好听到打更的声音。“咚!咚咚!”原来已经快要11点了。

这么晚,还有谁会来敲门?妙语打了个哈欠,起身去开门。

门才打开,就有一张魅惑的令所有女人都妒忌的脸正含笑站在那里,松绿色的衣袍松松的披在身上,露出了大半片锁骨,三个慵懒,七分性感。

他倒一点不客气,推开门便径直走了进来,顺手一关,走向了桌边,边走还不忘叹气,“妙妙这样没有戒心可不行,深更半夜的,若是坏人可怎么办?”

妙语站在他身后,白了他一眼,“除了你这个怪人,还会有哪个坏人。”

“妙妙这样说,我可是会伤心的。”他装伤心的本事她不是没领教过的。

果然才一瞬,他便又是满脸欠揍的笑了,往桌上一坐,顺手拿起她桌上的稿件,读了起来。

“‘蝶舞翩跹震动江湖’?”

他好笑的向她眨眨眼睛,“我早已说过,这只蝴蝶一点不美了。妙妙写我肯定比写他好。”说完,他暧昧的凑近了她,长长的睫毛几乎要贴在她的脸上,刷刷的闪动着,“我很想知道妙妙会怎么样来写我呢?”

妙语吓的忙跳了开来,他果然是危险动物!虽然知道他的性取向对她够不成威胁,但被他这样挑 逗,她还是忍不住紧张的冒汗,祸害就是祸害!

尚羽好笑的看着她,继续道,“妙妙可真够认真的,大半夜的还……”才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了,只因某人的肚子不合适宜的“咕噜“一声叫了起来。

糗!妙语尴尬的笑。

尚羽站了起来,哈哈大笑,“妙妙不但认真,原来还废寝忘食,还好我那里什么时候都不缺吃的,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顺便送你回去。”

就只一瞬间,妙语心中便涨满了感动了。有这样一个体贴入微的朋友实在很难不感动的。

“谢谢你。”她是真心的想说这句话。

尚羽微楞,回头一笑,揉了揉她额前的头发,向门口走去,“以后记得还我就是了!”说完,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小气!”妙语啪的关上了门,走到桌边准备趁机再写几个字。无论如何,此刻她心中确实是愉快的。

但笔还没拿起来,才半会的工夫,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妙语好笑的又站了起来。效率可真快啊!难道是怕她饿死不成?

门是开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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