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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俏佳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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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儿,怎么了?」郑氏连忙派人将儿子扶起身,随手拿起请帖。
谁知,下一刻,砰的一声,她也晕了。
那飘落的请帖掉落地面,几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阁下不妨来参加这场午宴,这将是你的夺命宴。
???过了几天,当冷无情还在为帐簿做最后检视时,总管前来通报说门外有三名客人要见他。
「有说是谁吗?」
「其中一对夫妻自称是您的朋友,另一位姑娘则说是您的侍妾。」
梅琳?她来了!
他皱眉,来到洛阳好几个月,他没有一天想起她,心里根本没有她这名小妾的存在,没想到她倒追来了。
「领他们到无情厅等我。」
「是。」总管退了下去。
冷无情匆匆收起帐册,随后而至。
???在厅里,梅琳一见到冷无情,便迫不及待的迎上去,完全忘记身边还有人在。
冷无情则是微微推开她,见着在敦煌认识的夫妇,先向他们打声招呼:「章兄、嫂子。」
「无情,别来无恙?」
「日子不就是这样!嫂子呢,可否能言语了?」他问。
陆相思朝他踱了过来,向冷无情福了福身,「多谢冷公子,要不是你,相思恐怕这一辈子都是哑子了。」
第一次听到她如莺如燕的清脆嗓音,无端地让冷无情想起秦予蝶。「快别这么说,如果义父治不好你,他几十年的神医招牌就要砸了。」
章蓦然和陆相思相视一笑,气氛和乐融融。
梅琳不甘被忽略,她都站了好半晌,爷儿怎么没唤她坐下?
「爷儿,怎么没见你瞧瞧梅琳,是胖了、还是瘦了?净是关心别人。」
她这话说得又酸又呛,不禁让在场的人都皱起眉。
「如此遥远的路途都跟上了,还需要人关心吗?」冷无情恢复冷淡的神色。没经过他的同意,她就擅自跑来,这笔帐他都还没跟她算哩!
「爷,你怎么这么说?」她跺脚不依。
「好了,你先出去,」他唤来总管,要他领着她去艳情楼歇息,他还有话和他们夫妻俩聊聊。
梅琳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下,还给他们三人一个清静的空间。
「无情,可找着你要找的人?」
「嗯!找到了。」正如他们所说的,蝶儿正是摘月楼里的花魁。「她就是你们说的花魁。」
「真的是蝶儿妹妹?」陆相思摀;住嘴,那段不堪的过去霎时湧;入脑海里,她不希望蝶儿步上她的后尘!看着冷无情,她不禁怀疑起他要找蝶儿的动机了。
章蓦然紧握着她,借此分散她的注意力,要她别再多想。
「章兄,你们是怎么识得蝶儿的?」冷无情想知道,当年他离开后究竟发生什么事,才让蝶儿入了青楼、做了花魁。
「这事说来话长—;—;」
???「这么说来,嫂子进入摘月楼以前,蝶儿就在那里了?」冷无情听完他们叙述几年前与蝶儿相识的经过,推测出蝶儿沦落青楼最少也有五年,那不就是他离开后没多久,她就背背弃他了?
而该死的翠儿,竟然拦都没拦她。
「是这样没错,当年,我本想一并赎了她,好给相思作伴。可是,怎么劝她她都不听,执意要待在摘月楼。一直到现在,我们还是想不透当初她为什么不走。」
「原因很简单,」冷无情冷冷的说:「留下来赚男人的钱比跟着你们回太原好。」
「不,不是这样的,蝶儿妹妹不是这种人。」陆相思急忙替秦予蝶辩驳,果然,她想得没错,他的确会是伤害蝶儿妹妹的那个人。
「对,蝶儿不是这种人。」章蓦然也说。那个总是天真、贪玩的可人儿,怎么可能会为了钱这种俗物而费神;再说,当年他曾留下不少银两给她,全都让她给退回来。这样的女孩怎么会如无情所说的,她要赚男人的钱呢!
「哼!」他不信蝶儿真有他们说的这般高贵,除非他们说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你们可以去瞧瞧。」他只相信亲眼所见的。
此刻,他的脑里都被蝶儿企图引起男人注意的风骚举动给占满,再也无暇顾及其他。
???「小姐,外头有两个人说要找你。」翠儿敲门轻唤。由于现在是白天,楼里的姑娘不是在补眠,就是趁空出门采买胭脂水粉,这会儿,楼里安静得很。
秦予蝶正坐在窗前,呆呆地想着她的念尘哥哥,压根儿没听见翠儿在叫她。
「小姐,你在睡觉吗?」翠儿又继续叫着。怪了,这个时候小姐不都嚷着要出去玩吗?
等了半晌,翠儿按捺不住,推开房门走进来,一看小姐坐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上前去推了她一把,「小姐、小姐,你在发愣啊?」
可真是稀奇!有什么事能让这个贪玩、健忘的主子失去玩乐的兴致?
「喝!翠儿,你作啥吓我?」秦予蝶一惊,魂都被吓掉了。
「冤枉啊!我可是叫了你好几遍,这才改用推的。」
「找我什么事?」秦予蝶不同她计较,只想快快打发她出去,免得念尘哥哥等会儿又突然出现。
「外头有人找你。」
「找我?」秦予蝶也觉得奇怪,不过她还是速速整装,下去花厅见他们。
「蝶儿?」陆相思瞧见她从厢房走来,马上就认出她。
「相思姐姐?」秦予蝶奔过来,握住陆相思的手,抬头又见一个英挺的男子站在陆相思的身后,「蓦然哥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洛阳的?」
「刚到。」陆相思看看章蓦然,示意他先到外头逛逛,她有些体己话要对秦予蝶说。
章蓦然立即会意,打过招呼就走。
「三年多没见了,你在这儿过得可好?」陆相思问,她本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踏进摘月楼一步。
这个地方给她的不堪和羞辱,她一辈子都不想再想起。没想到,蝶儿竟然可以在这个地方待这么久。
「才不是三年没见,是四年,整整四年!」秦予蝶提醒她,「张嬷嬷对我挺好的,这儿的姑娘也不难相处,所以蝶儿过得还不错。」
陆相思一笑,知道她过得还不错,她就放心了。
「蝶儿!你可识得冷无情这名男子?」
冷无情?这不是念尘哥哥的另一个名字吗?为什么相思姐姐会知道这个名字?
莫非,相思姐姐识得念尘哥哥?那么,她也知道他在哪里?
她毫不犹豫的点头,「他是蝶儿的念尘哥哥。相思姐姐,你知道念尘哥哥在哪儿吗?」她好几天没见到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待在洛阳,有没有危险?
「嗯。」陆相思点头,蝶儿既然承认她识得冷无情,这么说来,两人的关系匪浅。
「可不可以带蝶儿去找他?」秦予蝶两眼渴盼的望着陆相思,彷彿;把毕生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
「你先告诉我你们之间的关系,你又是怎么识得他,而你又怎么会到摘月楼来?」
陆相思认为这点很重要,她是过来人,很清楚男人对于花楼姑娘的评价,她不要又是因着一桩误会,让人与人之间产生间隙。
「那是蝶儿好小、好小以前的事了—;—;」她的思绪慢慢拉回从前,细说从头。
第六章
「后来,张嬷嬷就收留我和翠儿,供我们吃住,我们也用自己的方式回报嬷嬷。」
秦予蝶结束了她将近七年来的故事。
听完她的故事后,陆相思已泪流满面。
原来,蝶儿比起自己被推入火坑还要可怜,她才十二岁,就被自己的大娘赶出来。
无处可去的她,只能和翠儿寻个地方栖身,一待就是七年;而到现在,她甚至还不明白大娘为何把她赶出来。
和蝶儿比起来,她实在是幸运多了。
「蝶儿,真是难为你了。」
「相思姐姐,蝶儿都没哭了,你怎么可以哭呢?」秦予蝶安慰她,事实上,她的眼泪早在念尘哥哥离开的时候就流干了。
从那以后,她就告诉自己,无论将来碰到什么事,都不轻易哭泣。因为,从此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再没有人能像念尘哥哥那般懂她、怜她。
尽管那年,她才十岁。
「好,我不哭。」陆相思挥去泪水,「蝶儿,你是喜欢无情的,是不是?」
其实不消她多问,从蝶儿被赶出来后,没离开洛阳一步这点来看,答案已是昭然若揭。
「嗯,已经喜欢他好久好久。相思姐姐,你带蝶儿去找他,好吗?」
「蝶儿,你已经长大,不能再追着男人跑,这样会给人笑话的。」陆相思正在苦思在冷无情的心底,究竟是怎么想着蝶儿的?
如果他不能接受蝶儿的身份,又或是他对蝶儿单纯只是兄妹之情,那蝶儿去找他,只会落得一身是伤而已。
再说,他还有个小妾不是吗?若让蝶儿知道,教她情何以堪?
「不如这样,相思姐姐让他来找你,好吗?」这样总好过蝶儿莽莽撞撞的去找他。
如果冷无情愿意来看她,就表示蝶儿在他的心目中还有一些地位。
「这样啊!那你要唤他快点来哦!」秦予蝶退而求其次,想到念尘哥哥就要来找她,不禁笑开了眼。
???相较于前厅的脂粉味、酒味与嘈杂声,张嬷嬷为秦予蝶准备的楼阁可就静谧、清幽得许多。
曲折的回廊、偌大的亭阁,将莺莺燕燕的笑语声和客人的热络諠譁声阻绝在外,形成一处宁静的休憩之所。
所以,翠儿放胆的让她一个人待在房里沐浴,未在外头把守。
满室氤氲着水气,不时有哗啦啦的水声,水花也随着她的捞起又落下。起了玩心的她,一会儿用力拍打水面、一会儿又瞧着水珠在她手心里溜来溜去的,自顾自的玩了半个多时辰,原本热腾腾的水早就失了温度。
「哈啾!」秦予蝶赶忙摀住小嘴,灵动的大眼骨碌碌向四周看去。好险,翠儿没在外头,否则,非得被念上半天不可。
「你想欲盖弥彰吗?」突地,屋顶上传来一阵熟悉的男音。
秦予蝶惊叫,怎么有人在她的屋顶上,她却浑然不知,甚至还光溜溜的坐在澡盆中?
「你——念尘哥哥。」看清楚来人后,她吁了口气,还好,不是别人。
她抓起布巾裹住赤裸的身子,可惜遮了上面却遮不了下面。
眼角瞥见他带着有趣的笑看着她,她慌了。「念尘哥哥,求求你回过头去,别看!」
「你还怕人看吗?」冷无情还是稳坐在梁上,没有半点想移动的意思。
他来了好半晌,不巧撞见她正在沐浴!他倒是十分大方的坐下来欣赏,脑中那段过去的记忆瞬间湧现——蝶儿爱玩水,这一点还是没变。
「当然。」秦予蝶嘟起嘴,人家还没出嫁,身子只能留给夫君看的。
「那可不成,该看不该看的,我全看了。」他跳下来,动作迅速、灵活,身手了得。
他两手环抱胸前,好整以暇的盯着她,他就要看看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半晌,秦予蝶犹如腹背受敌,进退两难,只好退回澡盆中。
「你要我帮你穿衣吗?」他佯装好心的问她,他都下来半天,水也该凉透了。难不成,为了不给他瞧见身子,她情愿受寒?
「不、不用了。」说完,她打了个寒颤,水愈来愈凉了。
「那也得由我决定。」他上前拉起湿凉凉的她,白皙的肌肤映入眼底,勾起他原始的欲望。
蓦地,他低头吻住她的檀口,温湿的触感令她一颤。他将舌深探,轻尝她口中淡淡的馨香,直到她晕头转向时,他才松开她。
秦予蝶呆滞地望着他,这突兀的吻带着霸道、带着宣示,几乎令她窒息。
他的眸光转黯,嘴角露出邪魅的笑,满意地看着她为他癡迷的模样,这才是他要的。
这个热情的小东西,迟早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倏地,他发现玩弄她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那至少比起他对待其他人的方式要好得多了。
「念尘哥哥。」秦予蝶迷蒙的看着他沉思的样子,而他闪在眼底的傲然,是她未曾见过的陌生,心跳得更快了。
念尘哥哥究竟想做什么?
虽和他是旧识,她还是不了解他的用意,更遑论两人已经分离这么多年!
「听说你找我?」他问。
「嗯。」她露出一脸的浅笑。
「什么事?」他逼问。他要衡量这场计划可以带给她多大的伤害,然而,秦家人受伤愈深,他愈有快感。
「念尘哥哥,蝶儿好想你,这九年等得好久、好久。」
哼!才让你等九年罢了。你不知道你残忍的哥哥,要让我此生不得回洛阳吗?他双眸微玻В肫鸫忧埃谛挠兴挡怀龅目嗌�
这九年的岁月,谁来赔给他?
终于,他说出他的目的:「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放过你。」
「什么?」秦予蝶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做我的女人。」他的黑瞳依然深邃,却多了阴冷与无情。他玩着她披落在肩后的发丝,让它缠上他的手,「你该不会忘了秦家人欠我的吧?」
秦予蝶瞠目,「你是回来报仇的?」
他曾发誓要为母亲讨回公道,在敦煌的每一天,他都凭着这股坚定的意志活着,期盼有一天回来洗刷他的冤屈。
只可惜,当他回到洛阳时,秦霸天已经死了;否则,他就是头一个必须为昔日所做的罪孽付出代价的人。
不过,找秦家人报仇也是一样。昔日错待他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绝不!
她紧咬红唇不语。他所受的冤枉和折磨,都是秦家人带给他的,她要怎么做才能化解他的仇恨呢?
「念尘哥哥,你不能放过大哥吗?」
「不可能!」他邪笑,她居然想替秦家人求情,她以为自己还是惹人怜爱的小女孩吗?只要她是秦家人,她就没有资格阻止他的报复。「我说过,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可以放过你。」
他没忘记她曾被兄姐欺负的模样,她在秦家过得并不如想像中的好,或许他可以将她带在身边,再另作打算。
「可是……」她不求自己在他的报复威胁下苟活,她只希望全家人平平安安的,虽然他们是如此地对待她。
可是,做他的女人……秦予蝶不知道他有什么用意,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她做他的女人,他们是朋友,不是吗?
虽然她早已芳心暗许,也明白念尘哥哥待她甚好,就如兄妹一般善待她。
此刻,她只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念尘哥哥这样的要求,一定是不怀好意的。
可,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好了,别再多说,你答不答应?」
这场交易注定是这样的结果,他明白她一定会答应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她是自私自利的秦家人。
不答应行吗?秦予蝶犹豫着。
念尘哥哥都摆明要报复秦家,自己想必也难逃他的报复——她无意识的又咬起红唇,先答应了他,说不定可以了解他的报复计划,届时,她再找机会知会大哥吧!「好,我答应你。」
「很好,过两天我差人来赎你。」
「你要带我去哪里?」要离开摘月楼吗?
「当然是我的别馆冷情山庄。」他双手环胸,纯粹一副谈生意的口吻,「你的卖身价是多少?」
「卖身价?我没和张嬷嬷签卖身契。」
「是吗?我怎么不晓得摘月楼是慈善机构,竟然会白养你?」他才不信,许是她这些年来替张嬷嬷赚了不少,她自个儿赎了身的。
可,她自个儿赎了身,为何还不走呢?难道她想赚更多的钱,所以才会留下来?
「我是说真的,念尘哥哥,我随时可以走的。」秦予蝶不知道在他的心中是怎么想的,她只想澄清自己的清白。
「那好吧!你收拾好东西就来,你还知道天下第一善府怎么走吧?我就住在对门。」
他故意讽刺那个他极为不齿的称号,借故提醒她,她就是从那里出生的。
她不禁羞愧地低下头,他只说要她做他的女人,没说要娶她,她就要这样去当他的玩伴吗?
然后呢?等到他厌倦她时,她再回来摘月楼继续当她的花魁?
还是,长伴青灯度余生?
此刻,她突然发觉眼前的冷无情,再也不是她所认识的念尘哥哥了!
???「禀庄主,秦记布庄正因接到一笔大生意而大肆庆祝,就连远在扬州的分部也都奉命要全力协助秦记,完成这笔大单。」
总管简单扼要的报告让冷无情露出一抹深沉的笑容,他在洛阳化身复仇使者,一步一步引秦记上勾。他完全不在乎身份已经曝光,让秦家人对他心生防范;反正利慾薰心的秦家人,一定会踏入他的陷阱中,届时,他不会再给他们机会翻身。
「很好,现在就进行下一步计划。」他命令。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总管点点头,而后恭敬地退下。
为了等这一天,他等了足足九年,他花了许多时间去了解秦家每个人的心性,才赫然发觉,他们都是贪心、爱面子却又怕事的人,这才让他想出这整个计划。
先是出手买下秦记布庄所有的布匹,然后再订下更多的布匹,要他们在最短的时间交货,而不堪负荷的秦记布庄必会从四面八方调来大批的布匹,以供顺利交货。
当然,他不会这么容易就让秦记顺利交货。好戏还在后头哩!
现在由消息来看,他的判断没错,秦记已经上勾,离他们秦家身败名裂的日子已指日可待。不过,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
除了断了他们的生计、让他们身败名裂以外,他还要他们尝尝失去亲人之痛,一如九年前他所尝过的。
这些都是他们自找的,虽然始作俑者已死,但他身边的亲人也难辞其咎。尤其是当他想到当年捉他回府衙的秦富,以及拿出银两行贿官府大人的大夫人……他就没有办法原谅他们。
「翠儿,你跑慢点。」
「小姐,快点。」
一阵清脆的笑语声由花园传来,俏皮、无忧,听得出来人喜悦的心情。
冷无情皱眉,他都忘了,这儿还有一个秦家人。
这些天他忙着撂倒秦家的事,都忘了秦予蝶在庄里。既然她主动来招惹他,就别怪他狠心!
「蝶儿,进来。」他推开窗子,朝窗外正在奔跑的人儿大吼,刻意忽略她脸上快乐的笑容。
秦予蝶和翠儿听到他的大吼,脚步立刻停住,翠儿还以为她们在花园里放纸鸢吵到他。
「庄主,对不起,吵到您,我和小姐到别处玩就是。」几天前,翠儿随着她搬进来,听到每个人都喊他为庄主,她也跟着改口表示尊重。
「翠儿,我们走。」秦予蝶拿起翠儿手上的纸鸢便要走。
她没话对念尘哥哥说,当她发现念尘哥哥已娶媳妇时,她无法抑制心中的怨怼。
「我叫你进来没听到是不?」知道她急于离开他的身边,他气恼不已,她就这么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秦予蝶被他一吼,呆愣在原地。
冷无情一气,冲出门外一把抱起她,走回房间。「这儿没你的事,下去吧!」这句话是对着翠儿说的,他也没等翠儿应声,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
「放开我、快放我下来!」秦予蝶抡起粉拳打他。
他那炯炯有神的黑眸正蕴涵着怒气;似是在忍耐她对他抗拒的举动。「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同处一室?」
将她抛向床上,他立刻占去她上方的所有空间,「怎么,这么多天没去找你,你忘了我们的交易吗?」
秦予蝶迅速的从床上跳起,却被他拦住。
「想逃?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我没有要逃,我只是不习惯单独同你一起。」她替自己辩驳,说出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九年前,他们可以说是形影不离,没道理现在和他在一起会害怕啊!
其实,她知道那是什么原因。只是,她有资格说吗?
「你还想骗我?」冷无情在内心冷嗤,惺惺作态!
她不是花魁吗?花魁会不习惯同男人相处,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总之,你放我出去。」他把她钳得好紧,让她的手臂好难受,在这么令人窒息的空间中,她几乎要紧张得晕过去。
「办不到。」冷无情用力一扯,将她带入他的怀里。
今天,就是今天了,他要她尝到应有的惩罚!
「念尘哥哥,你要做什么?」秦予蝶试图挣脱出他的怀里,颤抖地发问。
念尘哥哥的眼中闪着火热的光芒,她分不出来是怒气、还是男人看着女人的欲望……这让她害怕,害怕他所要对她做的一切。
「你说呢?」他微微拉开她的衣衫,露出里头的青色肚兜,包裹着她雪白的胸脯。
他又要对她做上回未做完的事吗?
她来不及挣扎,就让他以伟岸的身躯给锁在身下,动弹不得。
「蝶儿,你好美。」他轻抚她的小脸,滚烫般的男性身躯贴着她的柔软身躯,肌肤相贴的那一刹那,两人都感受到那美好。
他贪婪地看着她的身躯,轻易的瞧见她娇嫩的蓓蕾透过他的抚弄逐渐挺立起来,白玉般的肌肤惹得他心痒难耐。若说这样美丽的胴体不足以唤起男人深切的欲望,她也称不上是一名花魁了。
在她青绿色的亵裤下,隐隐约约可以瞧见她的柔穴,他忍不住心中的渴盼,大手往下伸去,细细柔柔地来回摩擦,惹得秦予蝶几乎不能呼吸。
「念尘哥哥,蝶儿不行了。」
他压抑住冲动,邪魅一笑,「这么快就不行了?我还没有开始哩!」
他边说边吻住她玫瑰色的红唇,片刻不得闲的拉起她的手环在他的腰际,让他们的身躯之间没有任何空隙。他仍然继续吻着她,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火。
「你是我的。」冷无情向她宣告,语气中的霸道再明显不过。
「念尘哥哥……」她想拒绝他,在她的心中,念念不忘的就是他已经有了一名小妾。
可是,念尘哥哥的动作好温柔、好令人着迷,教她不想让他离开。
「叫我无情。」冷无情催眠她,眼里有止不住的得意神色。
这小妮子,怎逃得过他的手掌心呢!
「嗯。」秦予蝶懵懵懂懂的回应他。事实上,要不是他抱着她,恐怕她就要滑下床去。「无情……」
杨念尘拉起她的手,伸入他的裤子里。
「这……」蝶儿的眼睛瞠大,不敢相信这玩意儿竟能躲在他的裤裆里头。
彷彿看出她的惊惧,他哄着她:「放心,只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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