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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老公十八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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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着门把,想要旋动门把,她好像能感受到他的到来一样,突然像受惊一般,回过头,当看到玻璃窗外那个熟悉的容貌,原本苍白的小脸更加苍白,双眼惊惧地瞠得大大的,手一抖,杯子摔到了地上。
轩辕晓看到韩小岚惊慌的模样,脑子又是一轰,本来炙热的掌心瞬间冰冷一片,僵住了。
想是昨天晚上她恐惧的尖叫声:“啊啊,好多血!好多血啊!不要用满是血污的手碰我!不要靠近我……不要!求你不要再碰我!”
接受不了!是她接受不了已被血污玷染过的灵魂!其实早就知道她接受不了自己的,可是迟迟不愿放开手,侥幸地想着,隐瞒一辈子,这样就可以小心冀冀地把她留在身边,然而,一切都已经要完了!奈何此时此刻的自己却幻想着她会把昨晚的一切忘尽,做垂死的可笑挣扎……
他只怔怔地看着她,久久地凝视着她,唇无力地蠕动一下,卷长的睫毛疲惫地一颤,苍白的唇瓣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用沙哑的嗓音低声道:
“命运有了错误的交集,只因一块青玉,现在就由它切断千丝万缕,让命运重新步上它原来的轨迹。”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勾着青玉上的流苏坠子,举到她能看到的地方。“你我因青玉缘起,也该以青玉缘灭。”
她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看到他时就想起昨晚血色的残忍,心里的恐惧似排山倒海。当他拿起青玉,她双眼瞠得更大,已经知道了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了,怔怔地摇摇头,喃喃低语:“不要……”
“啪”地一声,青玉跟地面撞击的声音那么的清脆悦耳,就连隔着一堵墙,一面玻璃的她也听得清清楚楚。
“玉碎情断,你们之间从此恩断义绝。永别了,我的爱人……”
手从门把上滑落,他苍白的脸孔在此刻妖媚到了极极,从正面转到侧面,然后消失在玻璃窗外。她呆呆地望着没了人影的玻璃窗,泪水静静地淌在脸上,身子颤抖得利害,最后捂着脸嚎哭出声来。
苹姨站在门外,轩辕晓离开了,她没有跟上前去,只让保镖护送他离开。
她推开门,原来隔着玻璃听不清的呜咽声现在听得清清楚楚,韩小岚回过头,隔着满眼的泪水模糊不溥地看到门满地的玉碎,哭得更加利害,掀开被子,也顾不得天有多冷,赤着脚跌跌撞撞地走出去,跪在门前,手捧着地上的玉碎,一边哭着一边笨拙地要把已碎的青玉拼回去。
“不要,不要……呜……”
苹姨冷冷地垂下眸子,鄙视地看着哭得凄惨的泪人,冷声道:“在少主要到英国你要追出去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既然选择了给他希望,以后就要负起责任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也好。就算晓把你伤得鲜血淋漓,折磨得你夜夜惊梦,你可以恨他,可以不理解他,可以对他生气,可以跟他哭闹……可是你绝不能推开他。你是唯一走进他心里的人,是在黑暗里不经意偷偷漏进来的一丝光束,所以,就算你不敢紧紧抱着他,也要静静地站在他身边,给他希望的幻觉……”
手指被玉碎划出了血,从手指上滑下,滴在玉碎上,她身子猛地一僵。脑海里突然闪过以前,晓外出执行任务的情景——
他总是一身黑色风衣,眉眼妖媚到了极至,身上有着淡淡的血腥味,他总是用沙哑颤抖的声音说:
“岚,抱紧我,不要放开!”
他的身体冷冰冰的,带着血的味道。残忍而又像受了重伤疲惫不堪的野兽,脆弱得让她想哭出声来。
一直疑惑着,究竟是执行什么任务,为什么他在世人面前冷血无情,残忍嗜血!面对她的时候却脆弱可怜,无助得像频死的小野兽……
而这次,最后一次,等她知道事实的直相,他伤得最深最深的一次,想要再次抱紧她,而她却残忍地把他推开……
“我记得当时是这样对你说的。可是,现在你都做了些什么?居然那样地伤害他……原本以为你是与别众不同的,是他的救赎,现在看来,是我错了!罢了,我千里迢迢来这里,也只为跟你说这些。碎了的玉是永远也拼不回原本的模样的,所以,也请韩小姐干净利落地放手吧!以后你跟轩辕家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缘份已尽,不能再强求。”
她咬着唇,哭得不能自己,唇被咬得溢出血来。
苹姨摇摇头,转身离开。
……
无不犹豫地上了车,连回头望一眼韩小岚所在的医院都没有,安安稳稳地坐在车内,让保镖把门重重地关上,启动引擎。
他怔怔地看着前面,车子里的后镜映着越来越远的医院,
车子开往日向家,进入园子,在宅子低一层的地方停下来。
轩辕晓脱了鞋子走上日向家木质地板,跟着佣人从回廊里经过。一个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身粉红色樱花和服的日向留美子跪坐在地上,一见到轩辕晓就在地板上蹭了几下,来到轩辕晓身边,仍然坐在地上,直起身子拉着他的手,笑着说:
“晓哥哥终于来了——啊,晓哥哥的手好汤啊,都不像平时冷冷的。”
轩辕晓凤眸微低,手一抬,手就从日向留美子的小手中抽了回去。一声不吭的,继续跟着佣人向前走。
“啊啊,晓哥哥又欺负人了!”日向留美子在后面气得踢着脚,嘟着嘴,等轩辕晓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嘟囔道:“不管你怎样,过了今天你就是我的了!逃不了!哼,逃不了的!!”
来到日向家的正式客厅,没有外人在,厅里的全是轩辕夫的人心腹,就算是作为主人的日向夫妇都没有在场,轩辕夫人坐正主人的位置,一身淡红色旗袍装束,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喝着茶。
日式的会客厅又不同中国,都是坐在地板上的,所谓的椅子了就是一张软垫。
轩辕晓为了适应这个客厅,跪坐在地。下面的佣人连忙在轩辕晓面前摆上了茶。
“听说你媳妇流产了。”轩辕夫人轻轻地啜了一口茶,那双妖媚的眸子微微抬起。
“是的,她流产了。”轩辕晓痛苦地闭了一下眼。
“居然把我们轩辕家的血脉流掉,都怪她的行为太不知羞耻了!这样女人……”
轩辕夫人还没来得及往下再说,轩辕晓冷冷地抬眸,冷声道:“孩子都没有了,这种话母亲不必多说了。”
“你是在怪我吗?”轩辕夫人恼怒地说道。
“我会跟她离婚的!”他凤眸半眯,脸色不太好,浑身却透着如地狱修罗般的阴冷的气息。“这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
“你是知道的,从来没有女人可以活着走出轩辕家的门!”轩辕夫人鄙视地说。
轩辕晓眉眼一低,“如果她不能活着走出去,我也就不会‘心甘情愿’了。”
“你这是要挟我吗?”轩辕夫人恨得几乎要把茶杯都扔过去。
“你这样理解也行。”
“你这是什么语气?这是你做儿子对母亲该用的态度吗?”轩辕夫人脸色铁青,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咬牙切齿地说:“轩辕晓,你想造反?”“何为造反?”轩辕晓眸子幽暗幽暗的,“就因为态度不讨好?只是,一个儿子对母亲应该用什么态度?母亲倒说给我听听!”
轩辕夫人心一窒,心里想着:毕恭毕敬,惟命是从。可是青花没有那条规矩规定少主要对父母毕恭毕敬,惟命是从的。
作为青花的首领,在帮会的时候,轩辕刚阳跟轩辕晓才是君臣关系,回到家就是普通父子。而她这个母亲,跟轩辕晓只是普通的母子关系。在不过,在从小的疏离和冷寞的环境下,才把两代人变得陌生,毫无亲情可言。虽然口里喊着父母亲,不过轩辕晓没把他们当作过父母看待,而是把在帮会里的上司下属关系带回家里。再加上十三年前玉茗的死状把轩辕晓吓着了,潜意识里在心理上对父母存着恐惧才一直毕恭毕敬,惟命是从。然而,事实,他们真的只不过是父母亲跟儿子。
轩辕夫人越想越气,恨恨地道:“我做了这么多不就是跟你父亲一样,全是为了你!就是怕你贪图女色,误入歧途!现在也不怕打开天窗说亮话,那个女人,我一定会把她杀了!还要把她全家都杀了!”
“那日本分部的日向家,还有英国分部和法国分部的晖,我建议父母亲尽快想好如何去安抚他们。”轩辕晓淡定地说:“如果这三个分部一造反,青花将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
轩辕夫人妖媚的眸子杀气忽隐忽现,指甲紧紧地划在木质地板上,过了很久才说:“好。如你所愿,那个女人从此跟我们轩辕家再无关系。”
“不要以母亲的身份,不要以轩辕家的家的身份,请以南宫凤笺的名义承诺吧!”轩辕晓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轩辕夫人。
轩辕夫人一怔,双眼倏地睁了睁,久久才说:“我以南宫凤笺这个名义,即使是死也会遵守的承诺!这是南宫凤笺对轩辕晓的承诺,无论如何都不会伤韩小岚一丝一毫。”
“有你这个承诺,就安心了。”他半眯着眼,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着轩辕夫人,低沉地说:“我从小就一直信赖着你。”
即使不能在她身边,即使再也见不到对方,即使已经失去,他还是要守护她。现在他还没有这个能力,不过,很快,他会控制青花所有势力,然后守护。
轩辕夫人又是一怔,眸光流转,过了一会才冷冷道:“而你,请遵照没有遇到那个女人之前的婚约,跟留美子成婚!”
“是,一定会履行婚约。”轩辕晓毫不犹豫地答应。径自站起来,离开。
……
记得那个晚上,他抱着她说,轩辕晓的妻子只能是她一个!
轩辕晓只属于韩小岚一个的……
所以,请埋葬吧,这一切……
第4卷 第1章 这三年 。
过份美丽的相遇只能注定以后的坎坷,两个人手牵得太紧就会掉向不同的远方,我们在错误的时间相遇,却又在正确的时间分开,不是我们的磨难太少,而是幸福温存的日子不多……
他与她分别第一年——
从日本回来三天,轩辕家就派律师来到韩家,一纸离婚协议书冷冰***放在桌子上。韩爸爸又气又怒,韩妈妈伤心得哭了过去,韩小岚却目光平静如水,淡淡地凝视着离婚协议书,深吸一口气,拿起笔,一笔一划地,慢慢把自己的名字写下去,韩小岚三个字工工整整的,就像是那半年时光最美丽的印记。
轩辕家好像想要抹去轩辕晓在这里生活过的所有证据,离婚协议书她签了,可是她不能自己留一份,还有结婚证,所有有关她跟晓夫妻关系的东西全部都交给了轩辕家的律师。
还有晓用过的生活用品,全部叫轩辕家的人搬走了。
那时韩小岚亲自带他们上轩辕晓住过的房间,打开门。那个房间还是整整齐齐的,桌子上还放着摊开的化学练习册,解答到一半的题目,傍边有点凌乱而又整齐地放着笔和涂改液,这些东西都好像等着主人随时回来,把还没完成的题目继续下去。
可是,这一切一切,都要被毁灭了。命运强把这里恢复成半年前的样子,可是人的心,可否完好无缺地回到从前?
日子轮回,冬天过了,转眼到了五月,肚子一天天地大起来,这孩子她怀得相当吃力,快六个月了还常有孕吐的事,腰酸软无力,晚上腿还抽筋。韩妈妈知道女儿身子向来不太结实,而且在日本动过胎气,险些要流产,晚上就跟女儿一起睡。
开始时,韩爸爸和韩妈妈都非常不同意把孩子留下来的,不过看到韩小岚并没有因为轩辕晓的绝情绝义的过份地悲伤痛苦,老俩口知道这一定是为了孩子。怕自己激动,所以极力地控制情绪,努力地让自己乐观开朗,这都是为了孩子!这让他们知道孩子是韩小岚唯一的精神支柱。
伊韵童三天两头就会跑过来,每一次都带一些孕妇的营养奶粉,育儿书,也经常陪韩小岚到公园散步,或者采购婴儿用品。韩爸爸和韩妈妈见伊韵童对韩小岚的感情还是不减半分,又是感动,又是高兴。
六月初,天气越来越热,轩辕家和日向家正紧张地筹备婚礼,一派的喜气洋洋。日向家早在半个月来到中国准备。这次大婚要对全世界公开,会在国内连摆三天宴会,之后在日本也会连办三天喜宴。
日向留美子这个准新娘每天都会到轩辕家玩,这一天特别的兴奋,跑到他房里,拉着他就跑了出去,上了车子出了轩辕宅坻。
他只冷冷地望着窗外,一声不吭。日向留美子嘟着嘴说:“干嘛不高兴?今天我们要照婚纱照,笑一个嘛!你就这么难为!”
“怎么会,今天我很高兴。”他嗓音低沉,那双锐利的眸子半眯着,完口中里说着高兴,却没半点笑意。
“那就笑嘛!”日向留美子小嘴越嘟嘟越高,手指戳着他的前胸。“快笑啊!除非你一点也不高兴!一点也不喜欢我!呜呜,又要欺负人了!”
说着就用手捂着脸,呜咽着。
他眉眼微略一低,XingGan的唇勾起,“这是谁说的,你是我的新娘,我又怎么会欺负你。”
日向留美子才抬起头,看着他唇角的笑意,才破涕为笑,拍着手说道:
“啊啊,笑了!”然后将自己娇小的身子贴到他的前胸,双手环住他的颈脖,把他的头勾下来,想要吻他。
他卷长的睫毛一动,用手捧着她的脸,唇毫不犹豫地印上日向留美子的樱桃小嘴。眼看就要更加深入,日向留美子倒是娇羞地一笑,推开他,小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樱唇:
“你坏啊,这是我的初吻!”红着脸,日向留美子瞟瞟坐在前面的司机,悄声附在他耳边说:“司机看得到的!”
“还不是你自己凑上来的。”他唇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轻轻地堆了日向留美子一下,“果然是长大了,以前哪会懂得顾忌这些!”
日向留美子又是嗤地一声笑,甜腻腻地挨着他。才一会没说话,他又望着窗外,眸色越渐幽暗。看到他这样,日向留美子又不高兴,拉着他的手,说道:
“不准望着外面!外面比我还好看?”
他的唇妖娆地勾起,“我要收回刚才那句话了,你还是小孩子一个!还要作新娘呢!”
“啊啊,又欺负我了!”日向留美子咯咯地笑着。
……
酷热六月,
红颜坐等愁,君却把酒渡良宵……
……
九月中旬,韩小岚被送进妇幼医院待产,她身子很弱,医生建议她直接剖腹生产,她坚决地摇摇头,说:“我希望能顺产,感受成为人母最真切的痛苦和喜悦。”
医生无奈地望向陪同她过来的韩氏夫妇和伊韵童,伊韵童说:“请医生尊重她的选择,剖腹是候补。”意思是说,如果顺产不顺利,就准备剖腹。不过不能说不吉利的话,才没有说出口。
一个星期过去,她被推入产房,伊韵童看着她疼痛的模样,真是恨不得代替她去生。在门外焦急地踱步,在外面的护士还以为他是准爸爸呢。
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婴儿的啼哭声响起,过了一会护士跑出来说:“生了个男孩子!”
韩妈妈听到自己的女儿做了母亲,感动得哭了出来。
孩子马上就被送到了育婴室,韩小岚累得半昏了过去,等一切都妥当,韩小岚也清醒过来,护士才把孩子抱过去,让韩小岚抱着。
“孩子叫什么好呢?该取个名字呢!”伊韵童没见过刚出生的婴儿,又是慌乱又是兴奋。
“叫亦辰。韩亦辰。”原本叫轩辕亦辰的,现在,不姓轩辕了,姓韩,也一样好听。
韩小岚的手指轻轻地抚着孩子的粉嘟嘟的小脸,那还没长开的眉眼,薄薄的唇瓣,真的很像那个人……
泪水情不自禁地滑落,压抑了一年的悲伤涌上心头,忍不住嚎哭出声。哭情痴,哭缘尽,哭一切皆已灰飞湮灭,他留下的,已经仅属于她的了,与他再也没有关系。
孩子、碎掉了的青玉还有留给孩子“亦辰”这个名字,这些原本都是有他一份的,可是现在只属于她的了,他不会回头认领。也好,这些都是她的,谁也抢不走的东西!
……
他与她分别第二年——
九月中旬,小亦辰满一岁,她在房里烫衣服,小亦辰坐在地上玩皮球,回过头,小亦辰居然站了起来,向她跨了一步,然后又摔回地上。她惊喜得差点尖叫出声,她的孩子学走路了!她看到了孩子走出的人生第一步路!
她抱着小亦辰,亲着他的小脸,握着小亦辰的两只小手,教孩子站着,教着他跨步子,温柔地说:“来,辰辰,妈妈要放手了,要站稳哦!”
然后放手,双手却仍然围在孩子的身上,小亦辰向前一扑,要摔到,她连忙把他抱着不让他摔到地上,小亦辰咯咯地笑着,她又是气又是笑,抱着他不住地吻,小亦辰笑得更欢。
连忙叫来了韩爸爸和韩妈妈,逗着小亦辰一阵阵的笑。然后又打电话告诉伊韵童,一起分享她的快乐。
她与孩子的温馨回忆,孩子圣洁的成长历程,有很多人参与,陪着她笑,陪着她感动,唯独那个人没机会看得到。这样也好,甜密的回忆没有他,才不会甜中带涩,笑着还要去流泪。
……
就在小亦辰迈出第一步那一天,他带领着青花总部的人到了韩国,把韩国分部的主权收了回来,暗地里,韩国分部成为他第一个直属分部。
然后是亚洲的其余国家地区的青花分部,都一一地向他恭敬地低头,誓死效忠的对象是他而不是轩辕刚阳。他的势力在不断地扩张和侵吞,风头有超越日向家和轩辕晖之势。
他与她分别第三年——
小亦辰两岁了,又蹦又跳,可是会摔到地上,一摔到地上就哇地哭,妈妈来了,就嘟着小嘴,满脸泪水地张着双臂,可怜兮兮地要妈妈抱,妈妈不抱,他就赖在地上哭个没完没了,不愿自己起来。
“自己起来!”她板着脸,装作生气,看着小亦辰。
“呜呜……妈……”他哭得小脸都红了,然后咳了两声。
孩子居然叫妈妈了!韩小岚又是感动又是兴奋,抱着孩子,轻抚他的背,跟着孩子一起流泪,“宝贝乖,不哭!学会叫妈妈了……呜呜……再叫一次,乖!”
又过了半年,小亦辰好聪明,会说好多话,也好乖巧,从没有哭过要爸爸,不过他看着其他孩子有爸爸亲,有爸爸抱,那眼神却是闪烁羡慕。
韩小岚心里一酸,为什么一个才两岁半的孩子会这么懂事……
……
那是初春,料峭春寒
他刚从日本回来,坐在回家的车子上,突然发现口袋里没了烟——三年里,他学会了抽烟,也爱上了喝烈性酒,在火辣辣的酒滑过喉咙,似醉非醉,再加上吐出的烟雾,这样的混沌环境下他能熟睡。
他买烟从来都是自己买的,绝不假手于人,这是他任性的习惯。那只是小品牌的烟,也就是杂牌。这是他意外发现的一个牌子,就是因为这个牌子才开始抽烟的。这种烟的牌子叫“山风”。
车子在公园傍停下,他走下车。天气还很寒凉,可是他的西装外套放在车子里,只穿了件黑色的长袖衣就下车了,傲人挺拔的身材在料峭春寒中被勾勒得XingGan而妖娆。
一个HuangSe的小皮球从远处滚了过来,停在他脚边。在后面的车子里迅速跑下几个黑色西装的保镖来,围在他身边,抬眼从皮球滚过来的方向一望,居然只是个两三岁的小孩子,所有人吁了一口气。不过下一秒又吃了一惊,因为那个孩子跟少主长得太像了,真让人怀疑这是少主的儿子!
保镖们个个诧异不己,可是都不敢哼声,连忙站到自家少主身边。
小亦辰站在远处,小嘴含着食指,呆呆地望着那个长得跟自己很像的叔叔。
可是,他并没发现小亦辰与自己相似这件事,单膝半蹲下来,把皮球托在大掌上,对着远处的小孩子一勾唇,疏远而又温和地轻轻说了句:“还要皮球吗?”
小亦辰呆呆地望着这个叔叔,没有点头也没有回头。
“还要皮球吗?”他再问了句,声音没有不耐烦,反而多了几分柔和。
小亦辰又呆呆地望着他,他耐心地等着,过了一会才见小亦辰点点头,跑着,一下子扑过去,几乎扑到了他怀里。他把皮球递到小亦辰手上,摸摸小亦辰的小脑袋,然后站起来,继续向前走。
不经意的,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回过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过头,就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要对一个陌生人温柔,而且对像还是自己一直讨厌的小孩子!他回过头,小亦辰仍然站在原地,抱着HuangSe的皮球,望着他,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那些保镖们更是诧异,先不说两个人长得相像,就说少主对那个小孩子的态度,他们从来没见过少主如此柔情的一面。而且那个小孩也很胆大,就算是成Ren也不敢直视少主,可是这小孩子居然就那样扑到少主怀里也不害怕,刚才他们也替那个小孩捏把汗。
第4卷 第2章 再见安静 。
第九十五章再见安静
四月,这几天越来越暖和了,上午十点多,韩小岚只给小亦辰穿了一件长袖衣,外面加一件喜洋洋小夹就抱着他到公园里散步。
“老师!”一个明亮而有点娇弱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韩小岚一时之前也认不出是谁的声音,情不自禁地回过头,看到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女生,披肩长发,齐平的流海儿,明亮的大眼,脖子上一条淡绿色的围巾,白色的棉织长袖衣,***是牛仔裤衬着黑色小短靴。
韩小岚突然之间也认不出是谁来,那个女生又笑着叫了一声:“韩老师,三年不见你倒认不出我来了。”
“啊……安静!”韩小岚才恍惚间记起那张羞答答的小脸。三年前的安静总是眉目低垂,时不时就会脸红,可是现在眼前的女生却一脸的明亮干净的笑。三年,三年就足够去完全改变一个人了!
“老师!想不到还能见到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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